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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立斜卧地间,胆战心惊的看着男人,因为受了内伤的缘故,脸上惨白一片,声音极其微弱,“王爷,属下现在还不能死。”
“呵呵!死到临头还敢求饶?”男人咬牙冷笑道。
“您先听属下把话说完再处置属下也不迟。”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嗯?本王记得曾让你把玉佩交给灵儿,那日你已经见过她了,知道她不像本王形容的那般丑陋,为何你当时不禀报实情?”墨庄狠狠瞪视胡立,眼神冷冽发寒,仿佛要将眼前之人挫骨扬灰。
只要想到灵儿和丑奴朝夕相对,日夜相守,他心中便呕的要死。还有,她一口一个‘民妇’,简直就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想和他划清界限?门都没有!
是以至此,现在再怎么懊悔也是枉然,最重要的是尽快解除和徐天娇的婚约,然后在将她夺回自己身边。
胡立被男人揪住脖领,再次咳出一口鲜血,嘘声言道:“那日属下乃是一时糊涂,才会一错再错!可现在却不是您和属下呕气的时候,王爷心中所想属下了然,而且属下想将功补过!”此时他早已看出男人的心事,一语言中主题。
听了胡立的话男人渐渐松开大掌,敛眉思索。
当初他将事情做的那么绝,灵儿心中一定在怨恨他,不然今日她也不会对自己这般冷淡疏离。
打从第一眼他便看出她不同于其它女子,若是强行将她夺回身边,她定然更加恨自己,那不是他所期望的,他要她心甘情愿对自己投怀送抱,况且事情演变到此时着实棘手,一方面他要考虑怎样说服父王和母妃,解除与徐天娇的婚事,另一方面还要考虑怎样保全住自己的颜面,毕竟当时是自己将灵儿一手推开,现在又要把她抢回来,犹如自己扇自己的脸,面子何在?
一个又一个烂摊子等着他收拾,真真的挠头又窝火!依照现在这样的情形,他确实需要胡立为自己出谋划策。
胡立见墨庄平静下来,心口乍然一松,继而说道:“王爷,属下只要略施一计,便可不失您的贤王之名,又能令白姑娘乖乖投入您的怀中!”他是何等精明眼亮,想来王爷一定是纠结于自己的出尔反尔!只要将这件事办得漂亮那么他便保住了这条小命。
“说。”男人双臂劲甩宽袖,压下些许怒气,阔步走到檀木椅前坐下,俨然高高在上,睨时地上之人。
胡立抬袖抹了一把嘴边的血迹,从地上爬起,踩着踉跄的步子,一脸的虚脱,缓缓走近男人,俯首对着男人耳边一阵窃语。
墨庄黑眸紧眯,静静聆听,顺手抓起桌案上的茶杯,狠狠握在掌心,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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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奴陪着灵儿在茶楼坐了很久,但这期间二人都没有说话。一直到天色露出霞光,才知他们竟是在这里坐了半日,眼前杯中的香茗早已冷却,茶香尽失,索然无味。
男人静静凝视着女子的神情,只见她一直垂着头,敛着眼帘,他心中开始担忧,沉声唤道:“灵儿,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听了他的话,女子有了反应,愕然抬首向窗外看去,天边晚霞绚丽多姿,染红了漂浮的云朵,异彩嫣红映着金灿灿光芒,煞是惹眼。
“天啊,咱们坐了很久了吧?看你一脸倦色,一定是累了,为何不早点叫我?”灵儿柔声说道,满眼关怀的望着男子,眼珠乌黑明亮,眸光清澈如水,不含一丝特别的情绪。
丑奴暗中讶然,她真的没事吗?难道墨庄的出现真的没给她带来伤感?还是她怕自己担心,刻意隐忍?
女子浅浅一笑,笑容和暖如春风一般,她悠悠起身抬起手臂,毫不犹豫的牵起男人的大手,拉着他向楼梯走去。
突来的动作,让丑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直被她拉出了茶楼。
大街之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过往行人纷纷对二人驻足观望,大多数男子对丑奴投以羡慕的眼神,可还是有一些人对他满目鄙夷,甚至摇头叹气,像是在为女子惋惜,好好的一朵鲜花却插在了牛粪上。
男人抬眼看了看行人的目光,随后垂首望向牵着他的小手,脑子很是紊乱,一边矛盾,一边雀跃,犹如两个小人在他脑中打架一般。
一路上丑奴怀着复杂凌乱的心情,直到回到了木屋,他纷乱的心才渐渐平复。
他和灵儿走入房间,女子莲步走到藤桌,随手翻开皮毛,开始做起女红,丑奴在房中顿足片刻,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张了几回嘴都没发出只字片语,因为他不知道到底要说些什么,安慰她?还是开导她?罢了,还是保持沉默吧!
男人转身向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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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汗,这章过后便是二人的温情戏!!!!!!
☆、第四十三章:夜舞荧光
夜色初上,圆月渐渐升高,镶嵌在墨蓝深邃的夜空中,好似雪球一般清冷、玉盘一般莹润,潋潋泛着幽幽光华,远远望去格外皎洁,星子堆挤在皓月周围,一闪一闪的,像俏皮的幼童眨巴着眼睛。
月光淡淡洒下,仿佛为四周罩上一层薄薄的银纱,清河中月光倒映,偶尔漾起一丝水波,破坏了圆圆的月影,有些支离破碎的感觉。
女子靠着绒花树,水眸流光闪过,翘首眺望远天的圆月,一些叫不出名的花朵在她脚下独自绽放,花香弥漫,馥郁清香。
忽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踏着冗冗的青草,发出沙沙响声。灵儿悠悠转首,发现丑奴缓缓走近自己,双手负在身后,唇边荡着温柔的笑意,这样的柔情,仿佛能醉了人的心。
见她回头,男人停下脚步,看着女子傲然端立在树下,朦胧的月光照在她白玉般精致的脸颊上,映出迷离的美感,身上的素衫好似笼上了一层飘渺的轻纱,犹如九天玄女降落凡尘。
虽然她就在他眼前,触手可及,可给他的感觉却是那么遥远,仿佛只要抬起手,她便如一阵青烟一般飘走,让他抓不住,这种感觉着实让他心慌。
灵儿看着男人复杂的神情,黛眉微微蹙起,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丑奴顿了一瞬,压下心头的慌乱,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狡黠,勾起薄薄的嘴唇,言道:“有东西送给你。”
女子很是吃惊,他又在搞什么名堂?白日他已经送了她一支玉簪,现在他还要送她什么?看了看他背着身后的双手,不自觉的猜想着。
男人神秘一笑,缓缓移出身后的手臂,只见他手中拎着一个布袋,此时袋子泛着盈盈幽光。
灵儿好奇的看着他手中的物事,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竟能发光发亮?
她怀着好奇心,抬手便要接过,可是还未等她摸到袋子,男人竟是霎时松开了紧握袋口的大手。
只见布袋渐渐落在地间青草上,包裹的物事顿时自由飞出,蔓延开来,一时间荧荧的绿光漫天闪烁,曼舞四周,把夜色装点的神秘、美妙、虚幻。这淡淡的荧光比天上的星子还要璀璨迷人。
“好美!”灵儿呓语赞道,不停追逐着悠悠飞舞的萤火虫,偶尔抬起手臂抓住一只小小的萤火虫,随后在缓缓松开纤掌,看着它渐渐飞走……
夜色中的后山,被清雅的月色和幽幽的荧光装点的如梦境一般,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飘荡四周,回荡于山间,久久不散。
女子娇容浅笑,翩翩舞起,不时挽动着素袖,点点萤火围在周身,好似下凡的仙娥眷恋于红尘俗世,看上去显得那样不真实。
男人静静坐在青草间,墨黑的眼眸,紧紧追随着翩然起舞的女子,沉醉其中。
突然他脑中灵光闪过,顺手掏出别在腰间的竹萧,放在薄薄的唇边,一首极富韵律,满怀着情意的曲子,缓缓溢出,伴着微微秋风,一点一点传入女子耳中。
灵儿诧异的停下了动作,发现男人正在投入的吹奏着乐曲,一双凤眼深情的望着自己,她的心头被这眼神深深触动,久久不能平复。
她曼步走向男人身前,弯身坐在他的旁边,头颅轻轻靠向男人宽阔的肩头。
丑奴手中一顿,此时竹萧发出的韵律已经不成调子。
箫声止,余音渐远,四周开始变得寂静,只剩漫天的萤火还是那般乐此不彼的飞舞着,盘旋围绕在二人头顶。
灵儿靠在男人肩头,心中踏实万分,可眸中却泛起晶莹的水光。
她知道他是怕自己因为见到墨庄而伤心,是以才捉来萤火虫逗她开心。他的体贴、他的柔情、他的细心,无时无刻都在让她感动、让她窝心!他为她做的每一件事,其实她都深刻在心底。但回想起这几月发生的种种,心中莫名的锥痛,他对她这么好,几乎是捧在手心里呵护,可她却一次又一次的伤他,为何她的心胸这么狭隘,这么自私?总是抓住心头的那点怨恨不放?为何等到伤了他,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发现心头的恨意早已烟消云散,不留一丝痕迹。
今日她见到墨庄心中确实有些不能释怀,毕竟他是自己倾慕了十年的人!但她觉察到自己对他的那份悸动情愫,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时间冲淡!
她给自己一个下午的时间将心事理顺。发现,墨庄就像是高挂在天边的冷月,高贵且悠远,而她一直处于仰望的角度看他,永远是遥不可及,一点也不真实!这样的感觉让她很疲累!
而身边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是那么真挚、那么深情、那么温暖,他的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存在,让她感到无比安心,无比踏实。
现在墨庄身边有他自己的未婚妻,而她身边有兰陵,她和墨庄将会是两条平行线,自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最终她把对墨庄的情感做了一个彻底的了断,那就是永生不再相望!因为她累了,也因为她找到了一副让她依靠、让她放松的肩膀!这副肩膀就像一个宽阔带着浓浓温暖的港湾,将她冰冷的心回温,继而从此不再漂泊!
就在她牵起丑奴大手的一刹,心中已然下了决定,这个男人将是她一生的依靠,她会和他执手一生,他待她这般好,她还有何求?
况且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她再也不能这样伤害他了,每每看见他受伤的眼神她的心不由得阵阵发痛。
虽然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情感是不是爱,但她确定自己是喜欢他的,对于这点她以前一直不敢承认,直到今日她才发现他已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她心中。
此刻她最后悔的就是曾经对他说过那句‘死也不做你的妻子’,当时他听见这句话是什么样的心情?一定很难受吧!
微风拂过女子的脸颊,阵阵凉意袭来,才知此刻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温热的液体打湿了男人肩头的衣物,丑奴看着女子脸上的水光,心中刺痛,沉声说道:“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听见他的话,灵儿想也没想,只是向他肩头深深的偎了偎,柔声道:“我答应你。”
男人没想到他还未说出答应他什么,她竟然回答的这么干脆。
他身子微微一僵,顿了一瞬,道:“以后再也不要流泪了好吗?”其实他想说她每流一滴泪,他便心疼万分,还想说他会在她身边好好保护她,让她时时刻刻都开心快乐,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一点委屈。可最终都被掩埋在心底,因为他没有勇气说出口。
灵儿掏出丝帕,拭干脸上的泪痕,退离男人的肩头,缓神片刻,轻轻抬起头,玉颊带笑,“这样可以吗?”
男人看见她露出笑意,心口乍然一松,重重点头。
“你和我说说你的身世吧。”此刻她想要好好了解他的一切,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不想对他一无所知。
丑奴愣了下神,凤眸深邃悠远,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只听他淡淡开口,“一年前我身受重伤,性命堪忧,正巧被出游巡视的王爷发现,他见我可怜,就将奄奄一息的我救了回来,随后又命人治好了我的伤,后来他见我对以前的记忆一片空白,又没有落脚处,是以便为我赐了名,又将后山交与我打理,而我很是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留下来慢慢偿还这天大的恩德!这……就是我的全部身世。”
男人的话很轻柔,也很缓慢,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刻意将受伤的事情轻描带过,生怕女子为此事忧心。
此刻听完他的话,灵儿才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他,真的失忆了!不知道他以前为何会受伤,为何会失去记忆?此刻她无暇细想这些疑问,因为她现在满心的揪痛,为他以前受伤的事情心惊、后怕,只要想到他曾经几乎丧命,她的心头不由的发颤。
现在她倒很是感激墨庄,要不是他的一次善心,救下了他,那么自己恐怕这一生也不会遇到他。
“那,你的脸……”灵儿有些犹豫的问出,她疑惑着男人的半颊残颜是不是那次受伤所致。
她的话让丑奴的身子明显一僵,此时的他没有带着面具,抬手抚向一边的面颊,指尖传来凹凸不平的感觉,“是不是很丑?”
☆、第四十四章:夜中定情
男人的身子明显一僵,此时的他没有带着面具,抬手抚向一边的面颊,指尖传来凹凸不平的感觉,“是不是很丑?”
这句话让灵儿愣住了,丑吗?也许刚开始见他是觉得有些恐怖,可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习惯了每日看见他的残颜,渐渐觉得也不是那么丑陋,反倒有时竟有些被他吸引,当然后面这句话打死她也不会说出口,那样还不羞死人!?
男人觉察女子半天没有回话,眼眸暗了些许,心也随之沉了沉,从怀中匆匆掏出面具将半颊残容遮住。他从没在乎过别人鄙夷、惊惧的眼光,可面对灵儿他却是很在意她的看法,也许正是因为深爱她的缘故,所以才会这么在乎吧。
灵儿看着他的动作和他黯然的神情,顿时明白他在想些什么,心头微微刺痛,道:“不会啊!”声音未落又继续言道:“再美丽的容貌,也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百年之后还不都是化作一抔黄土?”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感慨,好比自己拥有这副美丽的容颜,除了看上去赏心悦目之外,又有何用?她的这张脸颊已经带给她不止一次的危险,现在她倒是极困恼自己的样貌。
丑奴静静的聆听,心头被她的话触动,感触很深,一丝释然自胸臆随之缓缓漾开。她说的很对,再美的样貌也终有老去了一天,他又何必纠结于这点缺憾?
“对了,还有那银子的事情……”
女子突如其来的问话,让男人莫名一慌,以为她问的是借银之事,遂急急打断,“灵儿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有意隐瞒你向王爷借钱之事。”
“你想到哪去了?我又没有怪你!我是说今日你买玉簪和订茶位的钱是哪来的?不要告诉我说是你的什么饷银,王爷都说了你一直没去领银子!”见他慌乱无措的神情,灵儿浅浅一笑,没想到他这个样子竟显得有些可爱!
丑奴露出些许尴尬,心口一松,随后又一紧,万万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当掉了玉坠,否则灵儿一定会生气、一定会责怪他的!
“灵儿,你真的不气我隐瞒借银之事?”此刻他不知道怎样回答她的问题,只能打岔带过。
女子深深望着他,心中酸涩抽痛不已。想他一个大男人,为了她竟是低声下气的和别人去借钱,当时他是什么样的心情?而且事后怕她介意银子的来历,还在为她着想,善意隐瞒,他可谓是用心良苦,心细如尘,她又怎么能怪他?怎么可以怪他?
“不气!”灵儿语气坚定的答道。
言罢,她紧紧盯着男人的眼睛,等他回答自己的问话。
丑奴眸光闪了闪,躲避她目光,脑中晃过一个念头,兴奋的说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拉起女子的手臂欲走。
灵儿被他的话打断了脑中的思路,竟是忘了继续追问银子的事情。她依依不舍的望着漫天飞舞的荧光,急急开口,“可这萤火虫……”
看她一副留恋的样子,男人勾唇一笑,道:“你要是喜欢,我每天晚上都捉来一些,直到你看腻为止!”
灵儿乍然惊住,天啊!这个男人在说什么?每天都捉来一些?这么多萤火虫,想来他一定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捉到,她又怎么忍心看他这么辛苦?
男人不等女子回话,便拉着她走出了后山。
月如圆盘,悠远莹亮,银光淡洒四周,朦胧一片。
丑奴和灵儿悠然的行走在月色下。只见男人身姿高挑健硕,女子纤体玲珑娇小,虽然身高上有着一定的距离,可看上去是那么登对,男人的高大刚好保护着女子的柔弱。
灵儿被他拉着小手,心头还是有些羞涩,她稳了稳神,抬手自腰间取出一个物事,紧紧攥在手心,然后抽出男人掌中的素手。
丑奴手中一空,心头也为之空虚,见她停下了下来,是以顿下了脚步,深深的望向她,凤眸闪过一丝落寞。
女子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只是深深吸了口气,将手中的物事,轻轻挂在男人腰间。
丑奴黑眸一滞,惊愕的取下查看,发现竟是一个做工精细的香囊,借助月光可见香囊上绣着淡雅的花朵,香囊的一角绣着娟秀的两个小字——兰灵!是她为他取的名字,和她自己的名字的合体。它们绣在一起,看上去是那么的相称,那么的贴近。
他看着手中小小的香囊,心中被一阵暖意包围。
灵儿抬手取过香囊,再次挂到他的腰间,柔声道:“以后一直挂着它,不许摘下!”她的声音听起来虽柔,却不容抗拒。
她的话犹如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丑奴心扉,丝丝欣喜缓缓蔓延,从心尖延伸到头顶,最后终点落在薄唇之上,只见他的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漾着醉人的笑意。
灵儿低低垂首,敛眸望着自己的脚尖,早已不敢看他的眼神,只因现在的她满颊通红,娇羞万分。
这是她送他的定情信物,不知他明不明白?还记的那次他为了一个香囊和玄武争夺半天,最后在自己的责备下无奈放手,可当时他的激动她全然看在眼里,许是他喜欢这样的香囊吧?是以今日她做了一个更加精致的送给他。
女子见他半天没有吱声,心中有些焦急,又有些凌乱,还有些困窘,她慌忙出声,想要打破这尴尬脸红的局面,“你不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这次我也不问了,因为问了你也不会说,所以现在,此刻!咱们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