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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苏三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又不是真来买茶叶的。
听苏三这般问,李佐忽而便笑了,黑曜石般的眸子弯起,酒窝浅浅的嵌在脸上,伸手打开折扇,大喇喇坐在舒适的太师椅上:“不急,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领口衣襟微微张开,苏三又不自觉眯着眼睛往那边瞟去。
那里,有入在他梦里的妖娆红痣。
不过一会儿功夫,江尔便泡了一壶茶水上来,他没敢选用最好的,也就泡了一壶一般的“红叶”。
李佐接过他递来的杯子,浅浅一抿,转头看向苏三:“如何?”反正她是不会品茶这种高雅的事情。
“唔,清雅不足,余味不够。”转了转手上浅灰色的小杯子,他转头问江尔,“这是用什么水泡的。”
“泉水。”江尔不假思索的说道,这是他们老板规定的。但是店里的小厮,有时候为了省点银子,便直接用了井水,欺骗着不懂行的外人。
江尔觉得,李佐便是这样的人。
苏三凝眉,若有所思。
说话间,路虎也走了过来,同样端着一壶中档的茶水。
苏三接过杯子,微热的茶水散发出迷离的热气,给苏三脸前氤氲出一种神秘。
苏三眯了眯狭长的眸子,唇角轻轻扬起。
“不好喝,再来一壶。”
拿中档的茶水糊弄他这锦衣玉食长大的皇子,真是瞎了狗眼。
路虎面色一黑,随即将手上托盘重重一放:“公子……”
“这是你们这儿最好的茶叶?!”苏三淡淡问道,有本事你说啊!
李佐被水一呛,不住的咳嗽着,面前这厮,是那温文尔雅的第一少年苏辰予?!
被苏三淡淡一吼,路虎突然感觉到有股无形的气势压来。
他平日里再横,也不过是一个没多大用途的小厮,而眼前坐着的男子,随便一个姿势都精贵无比,哪里是他这般小人物比得上的。
他撇了撇嘴,拿起托盘不甘不愿的走了下去。
江尔看到路虎的客人耍脾气,心里一乐,也转身下去选了种稍好的茶叶,泡了端给李佐。
这一次的茶水,明显要比前面的两壶好了很多。连李佐这般的外行人,都能品的出来。
苏三还是皱了皱眉。
他不是个娇气的皇子殿下,但在这御用的茶记里,打着一流服务的口号,给出的却是三流的态度,他表示,他很不爽。
“客官,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路虎表面温和的问道。
“这是用什么水泡的。”
路虎愣住。就算是一般的大户人家,也尝不出泉水、雪水和井水的区别。面前这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般想着,路虎心里便是一惊。万一今天得罪了什么权贵,莫说江尔会不会嘲笑于他,就说大当家的,也会找人剥了他三层皮。
越想,他就越害怕。
当下,便抖着声音回到:“客官,本来这茶应该是用山上引下来的泉水泡的没错,但是由于挑水的夫子今儿脚崴了,这水,没来得及供应上来,若有怠慢的地方,还请客官海涵。”
夫子脚崴了,这事儿不假。但泉水供应不上的说辞,却不是真的。
苏三淡淡的点了点头,心下也有了思忖。
“客官,你们这就走了?”江尔错愕的看着苏三拉着李佐往大门口走去,心里一急,便叫了出来。
李佐转过头笑眯眯的说着:“是啊,没有尝出好的味道,去别家再尝尝。”
别家,自然是指“盛世”或者“许家”。
江尔心里一慌,狠狠瞪了眼路虎,想上前去拦着,却见人已然消失在了街贩之间。
“这下惨了。”江尔自言自语着。就连看他不爽的路虎,也一样的沉着脸。
这事儿,要是被其他跑腿的告诉给了当家的,他们不仅仅活计没有了,恐怕还得……
“大哥,可是有什么主意了?”李佐边挥着折扇边笑着问道。
“嗯。”他注意到,“王家茶记”去其他大多数茶商家一样,盛放茶叶的柜台,都做了特殊的处理。在这一点上,“盛世”,来的更加的得人心。
“说说呗。”说说,看跟她想的,是否一样。
第四二章 夜探王家
是夜,李佐一身黑色劲装,与星十二一起,往城中王家奔去。
漆黑的屋檐张扬在夜色里面,虽看不真切,却也能深刻的感觉到那土财富的气势。
二十四卫里,星十二和星十三是专司搜寻这一块的。
大到国家缉拿犯,小到平民家鸡被盗。只要是他们高兴,便都能参上一脚。
所以这也是,苏三任由李佐胡闹,把星十三扔进“倌”里的原因。
李佐跟着星十二飞过墙头,两人轻轻的落在了院子里。
月色下,可迷糊着看到假山楼阁和人工砌的湖面。少了白日里百花的喧嚣,这场景便多了十分的静谧。
李佐和星十二,小心的绕过几个夜里巡视的小厮,往院子的中央腹地走去。
“这是哪里?”李佐看着眼前一刻钟前刚刚看到的亭子,问着星十二。
十二冰块般的脸上,此刻总算多了抹沉思。
若这要是在平日里,李佐肯定是要惊奇一番的。
“五行八卦。”星十二淡淡的说着。
这王家,到底什么来头。若不过一个普通的商贾之家,这院子怎么建的如此刁钻难缠?若要只是一个普通的商贾之家,那哪里来的本事建起这般的阵法!
“你以前见过此阵吗?”李佐歪头问着星十二。她看的最多的顶多是战场上人为的阵法,这般由山水石、草树木组成的冰冷阵法,她是第一次遇见。
见过。他当然见过。
比起星十九的“圣堡”,这阵法,不过小孩儿过家家。
当下,他转过头看了看眼前这比他小一圈的瘦弱男子,嘴角扬起抹笑,略带挑衅。
“这阵法虽是一般,但却很考验人的耐力修为。”
星十二只说到这里,就不说了。
“诶?”李佐愣住。星十二的言下之意,是怕自己不够资格吗?
随即,李佐笑眯眯的挺了挺在星十二看来很小的小身板,双手背在身后,正想着说些什么来扳回一局。那星十二已然跃起身子,往前飞去。
“跟着我。”夜色下,只留下男子淡淡的一句话,带着松香的味道。
李佐一愣,随即笑了。
还有什么想法,比直接行动,来的更有说服力呢?!
当下,也运起全身功力,跟着星十二,亦步亦趋。
脚尖轻点到草尖儿上,树叶上,假山石上。
李佐也跟着踩上。
后来,她发现,星十二那厮,是故意的!
故意的找些着力点,好让她跟着,不那么吃力。
李佐这家伙是谁?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官二代!虽说没什么不良的世家公子的嗜好,但到底年少。
对于自己的武术修为,李佐师承江湖隐匿夫子莫道游,又从小与她爹爹李树斗智斗勇。摸爬滚打下,鲜少遇到对手。
今儿被星十二这厮看轻了去,她心下一阵微恼。
当下,直接忽略掉星十二那些可有可无的支撑点,全程只用内力飞着。
这阵法看似简单,但重头戏却是在后面。星十二说的考验人的耐力修为,真的不是随口说说。
之前的一大段路,只是为了麻痹一些大意的高手和傲骄的中流人士。真正的危险在后面。
如果,他猜的不错,这应该跟星十九那厮耍他的那阵法如出一辙。
眼前漆黑的风景随着一个又一个的穿梭,豁然开朗。
夜色之下,赫然是刚刚李佐惊叹的人工砌的湖面,不同的是,这边的视野更大,更开阔,显得整个湖面更广更有看头。
果然。星十二了然的勾起抹笑。
绿水无忧,白骨万重。
星十二用力的在湖边假山石上蹬了两下,直接低低掠过湖面,急速飞去。
李佐心下疑惑,也还是照法学样,在同一位置顿住,也从同一位置,俯身掠过。
此阵法说是一般,因为其前面确实相当一般。说是不一般,是因为后面这湖水才是此阵精髓所在。
如果,一开始耗力过多,后继跟不上,掩埋在湖里的十八道机关,将会带着吞灭一切的势力,倾天覆地。
若不是之前在星十九手下险些吃了亏,星十二也没得今晚这般的自在。
他毫不在意的飞着,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期间,还不忘转头看向李佐,那个身形比他小了一圈不止,却倔强的样子。
那边厢,李佐已经开始吃力了,她想到星十二那厮,明明轻功了得,还在空中寻找着力点的样子,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她咬咬牙,运气调整着身形,脚尖在湖面一点,人与整个湖面呈现微微垂直的姿势。
轻轻地水流声音传来,像是被人按了开关似的,从一开始的清流细涓,到后面越来越清晰的狂风乱涌。
这声音,星十二太熟悉了。
那一次,在“圣堡”里,星十九也是一身红衣红袍,温柔的笑着对他说“十二哥,请你看个戏法呗。”
接着,就直接飞身到了远方的楼阁之上。
那一次,比现在的这个阵法还要厉害,从一开始就无比厉害。
他运气想要跟上星十九,却被几座山石困住,他飞身而上高空,却有绿水拦路。
最后,他只能边躲闪边缓着休息,以贴着湖面不高不低的姿势飞过。
虽然,最后还是触动了机关,但他会说,那是他故意的!故意在快上岸时,触碰到湖面的机关,故意让那无忧绿水,打湿青园一座,顺便打湿那狂傲男子的衣角。
星十二眼睛扫了下四周,靠、湖面才过一半呢!
二公子,你行啊。
星十二心里暗暗叫道,那边厢的李佐,却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所在,自顾自飞着,身形已然离湖面高了几许。
水无忧,也叫骨万重。
可怕的不是你触动机关,而是触动机关时,你丫的不在湖面好好飘着,非要飞到高处显摆着。
这是后来,星十九告诉他的。在狂狼卷起的时候,身形稍低,可以被狂狼裹住,于险机里,求得一处生机。
星十二当下顾不得太多,忙落脚尖点起绿水,身形急急往回略去,抱起李佐的身子,便往后飞去。
“啊!”
李佐轻呼一声,腰已被某人抱了满怀。
“喂,你干嘛?!”于李佐而言,这真滑稽了。
于是,一个在用全力,一个就是不配合。
星十二咬牙切齿,除了他弟弟星十三和星十九,这是第三个,他恨不得一掌劈晕了的人。
当然,李佐也是这么想的。
她好好的在跟着,眼前这厮是干嘛?!
傲骄的李佐同志,不肯了。
湖底的暗涌越来越来,扑在星十二身上的李佐却完全听不到。
“别吵,你听!”星十二忍不住喝一声。
扑面的鼻息热气,便喷洒在李佐月色下莹白的耳垂上。
说不清楚那是怎样的声音,像是狂蟒扫过草地,又像万般洪流卷起。
一阵高过一阵闷闷的声音,从脚底传来,在暗黑的夜色里,显得极是撞心。
“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触动了机关而已。”
星十二淡淡说着,好像,全然不当回事般。
也不过一愣神间,就有股巨浪卷起。
星十二按着李佐的腰身,往湖面低了低,却也不敢真正以湖面作支撑。
累!
累到手脚都在微微的颤抖。
夜色下的水,是黑色的。再没有日里淡绿的清雅,也没有细风杨柳下的柔美娇羞。
掩藏在巨大狂狼声里的,是齿轮微微转动的声音。
像是年久失修缺少润滑的轮子,走起来,吱呀声一片。
星十二暗叫糟糕,在此浪退去,下一片浪花袭来的时候,迅速退回到了岸边。
这一来,两人都是水淋淋的。
星十二看着湖水面,漆黑的眸子沉了沉。
湖面眨眼间已然恢复了平静。
缓过神的李佐,满头发狼狈的贴在脸上,看着温顺的不得了的湖面,和面向湖面站的挺拔的男子。
“十二?”好像,真的是她碰了机关。
星十二从沉思里醒来,就看到李佐面带愧色的样子。
“二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初见识此阵的人,都难免。”到底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小公子。
李佐暗地里撇了撇嘴。
月色下,灌湿的衣服贴了满身,李佐心下难受,也怕星十二看出什么来。不得已,只好伸手抓起面前的衣襟,往外拉着。
星十二递了个不解的眼神:“怎么?”
“唔,湿,难受。”李佐随口找着借口,含糊的说着。
星十二心里不屑。
回去的路上,李佐缠着星十二,将那道水阵了解了个透彻。
“可以人为控制?”
“嗯。”星十二淡淡应道。
刁手,一直是江湖上流传很久的传奇人物。当年他设计“茴花“之后,便隐退江湖,再不见踪迹。
有说,他是真的看淡名利,归隐乡间,有说,他是抵不过阎王一剑,已然不在人世。但更多的说法却是,他在设计最后一个阵法时,被人家主人反锁在了里面,生死不知。
虽然,绮灵珠为此,曾高调的开了几次江湖大会。
但到底没人信。
美人图谋,美人的话,又有几分真?
后来,江湖上的很多阵法,都不过是模仿。
其中,尤以宴雪祺的模仿最是出名。
这也是星十九得瑟的原因之一。毕竟,那谁都不买账的妖人宴雪祺,却对他言听计从。
第四三章 再见,银河
李佐推开门的时候,苏三看到的就是一手抓着前襟一手不停扇着面孔的李佐。
黑色夜行衣因了沾水的缘故;更加的贴身;勾勒出的少年娇小的曲线;更加的……诱惑。
苏三忘了自己手上还端着杯水,只沉迷的看着她。
“诶?你怎么还在这儿?!”李佐刚放下自己抓着前襟的爪子;再看到苏三的时候;又立刻抬起手。
夜行衣,本就贴身,现在全身都是水;就算有内力;也不过是半干。
“唔。”轻喝声打破苏三的沉思;苏三咽了咽口水,“今晚让二十二二十三休息去了;所以,房间不够了。”
苏三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着。
反正,那星二十二二十三很累很累,李佐是知道的。因为是她一手造成的。
“所以?”李佐心下暗道不妙。
“唔,保护为兄的安全,你义不容辞。”
李佐倒退了一步:“为什么?”
苏三一副受伤的样子:“难道你忘了当年月戈湖畔,咱们结拜的事情了吗?”
“……”
李佐咬咬牙,转身往床头走去,抱起干净的衣服挡在胸前,跑到屏风后面。
他是皇子,她不跟他计较!
苏三衔着得瑟的笑,说道:“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为什么要跑到里面去换衣服。”
李佐不说话,只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二弟?”
“啊!”
李佐抱起面前的长衫,看着面前过于放大的脸。
衣衫半褪间,只露出个雪白的肩头,小巧而又圆滑。
那是苏三有生之年见过的最好看的……额、肩膀。
真真是美人如玉。
李佐半干的头发还有些贴在脸上,黑曜石般的眸子张得圆圆的。
苏三表示,他的眼睛今晚吃足了豆腐。
但是,这好像还不够。
“我帮你。”说着,便要走上前去。
“不、算了……李佐边说便往后退着,无意间踩到了落在地上的衣服,绊着整个身子,都往后倒去。
苏三着急,忙伸手去拉她。
在苏三的手快要碰到那莹白玉润的肩膀时,李佐咬牙,一手抓着胸前的衣服,一手拉倒屏风,随他们一起倒去。
这就像……像是……做那啥要拉灯一样。
至少苏三是这般想的。
这也是后来,李佐无比愤恨自己的原因之一,早知道会那样,还不如今天就让苏三碰了去,就让他知道了去呢!
“你没事吧?”苏三身上顶着雪白的屏风,手撑着地怕压倒了身下的李佐。
玉润圆滑的雪白肩头就在他的嘴边,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那边厢,李佐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样才能不让这厮知道,自己不是个男子,便只感觉到身上湿湿的痒痒的,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没有说什么。
“唔、”
苏三到底是个正常的男人,自己心目中的神在自己身下“忸怩”的动着,还是在他伸出舌头舔了她之后!
他不禁开始胡想起来,莫不是,他家二弟,实际上,也是喜欢他的?
只是……只是苦于身份的差异,世人的眼光,以及,她的骄傲?!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的李佐,大片雪白衣衫还罩在胸前碍着眼。
李佐面上一片潮红,有气的,剩下的……还是气的!
苏三忍不住,头移到李佐上方,定定的看着她。
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映出他的样子,专注,而深情。
他自己,都要被自己迷倒了。
苏三越靠越近,李佐不得不用挡在胸前的手,推挤着苏三。
“苏辰予!”李佐忍不住,低喝一声。
带着微恼的声音,透着女孩儿独有的特色。
可怜的苏三同志,早就被美色迷了眼,哪里还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就硬生生错过了这第三次,看清李佐真身的机会。
很多年后,苏三想起这一幕,还不禁想要狠狠扇自己几巴掌。
如此漏洞百出,他竟然是瞎了眼睛。
所以,这就是爱呀。
沉浸在爱里的苏三,总是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切美好,哪怕这样的美好,颠覆了事实的本质。
一声娇喝,打破了苏三的美好遐想。
再一看眼前半裸的男子,哪里还有刚刚自己以为的爱与娇羞。
他心里一恼,低下头去,就咬在了李佐的嘴上。
“唔………”李佐吃痛,这厮真的是在用咬的。
李佐抬起自己的脚,目标,某厮的重点部位。
想了想,还是放下了。
咬吧。咬一口也没事。
李佐无奈的想着,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等到苏三咬上去的时候,就知道,坏了!
待会儿,他拿什么样的理由来自圆其说呢?!身下的人是他的二弟,是以后,他可能会因为公事私事而朝夕相对的二弟!
“唔……”
想到这里的苏三,又听到李佐那厮隐忍的嘤咛声。
忍了忍,趴在她身上缓了缓紧绷的身体,嘴唇离开她,却不敢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