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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体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她只觉得几乎没有了力气。战冷笑,“现在才知错了么,小奴隶?不觉得有点晚了?”
“主人……”筱的声音带着虚弱的哭腔。
鞭子却毫不留情地打在了身上。“啪!啪!”
令人绝望的响声掩盖了筱微弱的惨叫。
不知多久之后,筱终于昏了过去。
战却没有就此罢休。提起一桶加了盐的冰水朝筱不满边上的后背泼去。
“……”绝望地张开嘴,却再也没有力气喊出声来。战解开绳索,筱立刻瘫软在地上。
看着地上虚弱的人儿,一抹冷笑却浮上了战的嘴边。
战从卧室中拿过火盆,往里面加进炭火,火苗立刻叫嚣着窜了起来。拿了一个长长的火钳,夹住一个铁制的男根,在火上烧烤起来。筱猜到了什么,脸色立刻变得惨白。她摇着头,只希望是自己猜错了,恐惧的泪水夺眶而出。
战回头,看见筱苍白的脸孔,有些玩味的说:“你还真是聪明呢。”说罢夹起烤得通红的假阳具蹲到筱的身前,故意在她面前摇了一摇,筱颤抖着嘴唇,声音发颤:“不要……主人……奴儿听话……奴儿知错了……主人……主人……”
战不说什么,夹子夹住男根朝筱身下的花园凑去……
风雨
筱摇着头死命挣扎,她用手臂撑着虚弱的身体往后吃力地挪去。眼睛中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战冷笑着看她惨白的脸孔,又向她跨近一步。
转眼已经退到墙角,筱已无路可退。战笑着伸出健壮的手臂……筱咬下嘴唇……
“阿!”一声短促的惨叫划破冰冷的空气。战手中的火钳居然滚落到一边。
而筱的牙齿竟死死咬住战的手臂!
战万万没料到眼前这只眼泪汪汪的绵羊竟突然变成一只倔强的小豹子,立刻伸出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向她的背上打去。
筱滚落在地上。嘴角边沁出一丝淡淡的鲜血。
战恢复了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手臂上鲜红的牙印,冷漠地说:“很好。”然后摔门而出。
月光清冷,伏在地上的人儿颤抖着把手伸向被蹂躏的菊穴,轻轻地把假阳具往外拉,尽管动作轻柔,但她还是痛得缩回了手。咬咬牙,再次伸出手,拽出了折磨着她的假阳具。
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筱倒在地上,任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
很久,直到泪水在脸上被冷风吹干,留下淡淡的痕迹,筱缓缓倚着墙坐起来,大大的眼睛有些黯然,透出绝望的神色。
她的手指摸索着碰触到发髻中的簪子,轻轻地取下,放在眼前,痴痴地看着。仿佛下定了决心,她颤抖着把簪子的尖端对着苍白的手腕。
爹……娘……哥哥……筱儿也去和你们在一起……好不好……
闭上眼,让冰冷的簪子轻轻陷进手腕,闭上眼睛……
然而那双眼睛却又睁开了。脑子中闪过无数的人和事。
哥哥临走前拉着她的手“筱儿……听话……答应哥哥……撑下去……”
……那个偷偷给她送饭的女奴对她说:“要活下去”……
……有着温暖笑容的二少爷对她说“以后,要对自己好一点……”
泪水再次滑落,筱轻轻把簪子从手腕上移开,小心地戴回头上。她倚着墙,沉沉睡去。
昏睡了整整一个白天,直到日落西山,筱才恍惚地醒来。套间的刑具映入眼帘,寒冷的黑夜又将要到来。
一个小仆推门进来,端上一些饭菜。筱倚在墙边,虚弱地看着饭菜,却没有食欲。
小仆却跪坐在一边,有点犹豫地说:“主人说……姑娘要把这些全部吃完……还要再喝下这个才可以……”一边说着一边捧起一个装满液体的酒杯,放在筱的面前。
筱虚弱地勾起嘴角,却没有动身。小仆有些担忧:“请姑娘快点吃掉吧……”
端起饭菜,一口口咽下去。她不想让小仆为难。伸手拿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无力地坐在墙边。
小仆端起盘子,走向门边,却又忽然转头,担心地看了一眼筱,然后离开。
筱闭上眼。没有言语。
折磨
套间小小的窗外已是繁星满天,月色幽幽地照进房间。
房门突然被推开。筱惊恐地抬起头。
战推门而入,筱下意识地缩紧了身体,怯怯地看他。但是却没有想到,战的身后,竟跟随着几个少爷。
四少爷脸上挂着冷漠残忍的笑,三少爷的目光冰冷,六少爷,七少爷……
战冷冷地看地上的筱,转身对其他的少爷,“药已经喝过了,不会昏过去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他转身,“只要不死就可以了。”说罢走出房间。
筱睁大眼睛,主人说,‘只要不死就可以了’……
四少爷走上前来,筱往后退缩,却已经到了墙角。四少爷笑,“没想到你胆子还真大呢。难怪五弟要生气了。”他转身,“七弟先来吧。”
七少爷走上前来,冷冷地看地上的人儿。筱咬着嘴唇,抬头看他。
他搬过一个木制椅子,椅子很高,椅面上有一个巨大的凸起,模样与男根相似。他低头看筱,玩味地笑,“骑过木马吗?”筱瞬间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少年竟如此残忍。七少爷蹲下身,娴熟地撕去她的衣服,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是要你自己骑上去,还是要本少爷帮你?”筱摇着头,身体颤抖。
“不想骑么?那可不行啊。”七少爷笑,其余地少爷坐在两边,饶有兴趣地看着。
筱颤颤地站起身,咬紧嘴唇看着那些高过自己一头的少爷,有些绝望地闭上眼。七少爷轻声说:“乖,快点上去,要不然到时候罚你哦。”声音轻但却那么无情。
既然无法逃过,不如直接了断……
闭上眼睛,筱飞快地冲向旁边的墙壁!四少爷的笑瞬间凝固。
七少爷冷笑,伸手拍向筱的后背,筱立刻跌到在地上。其余的少爷们也缓了一口气,恢复了原来的坐姿。
七少爷蹲下身,望着地上的人儿,摇摇头,“你可真是不听话阿。难怪惹五哥不高兴。”说着把筱拽起来,两手撑在筱的腋下,把她悬到木椅的正上方。筱战栗着,“不要……七少爷饶了奴儿吧……奴儿再也不惹少爷生气了……”七少爷小心地把筱的下体对准巨大的凸起,突然双手一松!
套间中传出了筱的惨叫。
那种感觉,就如同身体被生生撕裂,疼痛涌上来,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
几个少爷都哈哈地大笑出声,七少爷回头对哥哥们得意地咧开嘴,三少爷轻轻拍掌:“七弟还真是有长进阿!”
房门突然被推开,几个少爷一起回头,战走进来,看见满脸泪痕,虚弱地趴在木椅上的筱,冷漠地勾起嘴角。向身后勾了勾手指,几个小仆推着一个巨大的笼子进来。笼子中一只健壮的公狗狠狠地吠叫。战说:“这是山庄里最凶狠的狗,已经灌了不少春药下去。”少爷们相视而笑。“今晚我要出去与好友玩乐。三哥四哥,六弟七弟,你们好好玩。”说罢转身离开。
六少爷转头看三少爷,道:“不如三哥,我们俩一起……”三少爷点头,“六弟我们俩很久没有一起上了阿。”说罢两人走向趴在木椅上的筱。
筱颤抖着,身下的假阳具还在折磨着自己。六少爷走近她,裤中已经微硬的挺立抵在她的脸上。他冷冷命令,自己动手,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筱摇头,泪水一滴滴滑落。
三少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你是不是很想要到笼子里好好玩玩?”
筱慌张地摇头,努力挺起痛的没有知觉的身子,双手颤抖着解开六少爷的裤袋,含着眼泪把那巨大的挺立含进嘴中。
嘴里的东西一点点涨大,身下的疼痛一阵阵传来。六少爷狠狠地掐住筱的乳尖,“舌头卖力一点。”筱痛的几乎昏厥,却没有办法求饶,只得张大嘴巴,让他的挺立更往前一些。
终于,腥咸的精液射进筱的嘴中,六少爷满意地抽出挺立,冷冷地命令,“全部吞下去。”
三少爷把筱从木马上抱下来。指着笼中的狗而对她说,“不想进去,就像它那样趴好。”筱含住眼泪跪趴下来,牙齿却轻轻咬住舌头。尽管这样会很痛,但是咬下去,就可以解脱了吧……
四少爷察觉出异样,快步走到筱的前面,双手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转身:“六弟去拿口枷来。”六少爷应声,取过口枷,戴在了筱的嘴巴上。四少爷看着她:“想要死么?我们玩腻了自然会成全你。”
三少爷把阳具从口枷的洞中放了进去,狠狠拽住筱的头发,命令她用舌头伺候。筱闭上眼睛,已经流不出泪水。
六少爷从后面突兀地进入,筱瞬间张大的眼睛!六少爷疯狂的抽插起来,筱瘦弱的身子在冷风中摇动。想要痛呼出声,口中却含着逐渐涨大的阳具。
六少爷近乎疯狂,早已忘记身下是一个瘦弱的人儿。
……
筱不知是怎么挺过来的,只知道两个少爷满意地离开自己的身体之后,她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身体是那样的虚弱,却无法昏过去……
四少爷满意地看着,向七少爷指了指笼中几乎发狂的公狗。七少爷惊讶地张开嘴巴,“四哥还没有玩……就要放进去了?”四少爷点点头,“想必放进去后,节目会更好看呢。”
坐在一旁喘着气休息的三少爷和六少爷也笑了起来。
七少爷点点头,弯腰拽起筱,把笼子打开一点,把筱扔进了笼中,又紧紧关上了笼子。
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筱就看到凶猛的公狗朝自己扑来。
饥渴的公狗两只锋利的爪子按在她的肩上,硕大的阳具迫不及待地冲进筱的体内。
求饶的声音被一次次惨叫撞散,少爷么满意地看着笼中残忍的场景。
抽插,抽插。
筱的哭声渐渐小下来,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求饶声。
直到畜牲也觉得累了,少爷们才又把筱放出来。
鲜红的温热的血从下体流出,地上的人儿已经虚弱的没有声音求饶,意识却依旧那样的清醒。
四少爷抱起她,轻声说:“不可以睡啊。本少爷都还没有好好疼爱你呢。”
筱微张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少爷……饶……饶了……奴儿……吧”。四少爷低下头,笑了起来。
低声说,“饶了你,怎么可以。”
毒矢
怀中的人儿早已没有一丝力气,眼睛茫然地睁着,目光却渐渐暗淡。
四少爷却丝毫没有看到一般,抱着筱弱小的身子走向一个可以捆绑人的刑架。嘴角浮上邪恶的笑。
幽幽月光如流水般泻进窗内,窗外奢华庭院的假山之后却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突然,“嗖”的一声,箭出弓的声音传出,一支箭竟从小窗准确无误地射进来,直飞向四少爷的胸口!
四少爷的瞳孔缩紧,笑容凝固在脸上。
没有丝毫的犹豫,伸手一拽,筱瘦弱的身体便挡在了他的身前。
箭端深深刺入胸前的一刹那,筱的眼睛突然张大,嘴中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喊叫,身体便已经支撑不住往下倒去。倒地的瞬间,手下意识地伸向发髻想要护住发簪,却已经没有力气……
另外几个少爷也愣住了,呼吸几乎要停止,片刻之后反应过来,确认四少爷无事,立刻要追出去,却听见窗外的打斗声。
一个黑衣人纵身跃过高墙,枫的一名侍卫紧跟着追了过去,枫则一脸焦急地往屋子跑来。
枫冲进战的卧室,正巧碰上追出来的几个少爷,便焦急地问道:“怎么了,伤到了么?”三少爷答:“幸好四弟及时抓了奴隶挡住,都没事。”枫悬着的心这才放下,皱起眉头:“我也是恰好路过,就看见有人从假山后跑出来,已经派侍卫去追了。”三少爷开口:“真是多谢二哥了,我们几个再追去看看,应该跑不掉,二哥你先回去休息吧。”枫点头,“我去跟爹说一下。”说罢跟着他们走出去。
踏出房门的一瞬间,枫突然想到三少爷的话:“抓了奴隶挡住……”如果没记错,那个房间是五弟专门用来惩罚女奴的……五弟的女奴……
枫变了脸色,转身冲进屋子。
猛地推开套间的门,筱安静地躺在地上。
枫的瞳孔缩了一下,快步跑过去。小小的人儿躺在地上,仿佛一个无知觉的人偶,身下流出污秽的液体……
手指探到筱的鼻尖下,只有一点微弱的气息。枫伸手想要把箭拔出来,手却又犹豫了。抱起她,走向自己的府邸。
小僮站在门口张望,却看见少爷抱着什么心急火燎地赶回来。走近了才看清是之前被少爷抱回来过的女奴,胸口的上方竟有一支明晃晃的箭。
小僮有些无措,“少爷……要请大夫么?”枫转头,“快点去。”
小心翼翼地放好筱,拽过被子盖住了她胸口以下的地方,枫焦急地看着门外。
大夫匆匆赶到,看了一眼筱身上的箭,慌忙转头问枫:“二少爷,您……没碰过这箭吧?”枫摇头,急切的目光却追寻着筱。
大夫仿佛舒了口气,取过镊子,小心夹住箭柄……
枫的心却提了起来,“这就要拔了吗?不会有事?”大夫摇头,“会不会有事不好说,若是不拔,只有等死。”说罢又补充一句,“这箭有毒。”枫当即怔住。
“哧”一声轻响,箭被拔了出来。枫的心跟着狠狠地跳了一下。筱瘦弱的身体震了一下,却又昏迷过去。
伤口不大,可是痛苦只有自己才会知道。
大夫拿过毛巾轻轻擦拭了一下伤口,把毛巾拿到眼前,大夫却皱起了眉头。
他起身,“二少爷……她恐怕是……”没有忍心把话说完,枫的目光沉了下来,“毒很厉害么?”“是……除了回魂散……恐怕没有别的办法。”
枫垂下头,回魂散,娘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当然不可以用在筱的身上。转头去看筱,苍白的面孔,失血的嘴唇,睫毛安静地覆盖在脸上。不忍再看,枫强迫自己转开目光。
“多谢大夫了。”枫挥挥手示意大夫下去。转身对小僮说:“找几个丫鬟来给她擦洗擦洗身子。”小僮应声退下,枫失神坐在一边,对不起……无力救你……
重逢
两个丫鬟几个端上盛着温水的脸盆,把洁白的毛巾浸下去,然后小心地擦拭筱受伤的身体。
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失神地看着床上虚弱的人儿。
丫鬟轻轻抬起筱的手臂,用白毛巾一点点擦拭下去,枫的目光追随着雪白的毛巾一点点向下,却恍惚之间看到筱紧握着的手。
目光突然停顿在那只毫无血色的手上,枫走上前,丫鬟们让到一旁,他轻轻抬起筱的手,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握着,那只木制的钗子露出两端。
苦涩地笑笑,伸出手,轻轻掰开她的手指。但五指却那样倔强地握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恍惚间,枫竟觉得鼻尖有些酸涩,用了点力气掰开筱的五指,轻轻取下簪子。用手轻轻展平筱蜷缩起来的五指,茫然地看着她苍白的掌心。突然间,枫的瞳孔缩紧了一下,目光死死地盯住筱的手掌。
手掌的左上方,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嵌在那里。
目光再也无法移开,整个人瞬间僵硬。
嘴巴吃惊地张开,手呆滞地握着那只苍白的小手,小小的淡褐色的痣在眼中一点点放大。
小僮隐隐感到少爷有些不对劲,唤了声:“少爷?”没有回答。小僮焦急地跑到床边,“少爷,少爷,怎么了?”
枫依旧没有动,良久,吐出一句话,“去请大夫回来。”
小僮应声跑了出去。枫站起身,有些木然地走进书房。
脑子中乱作一团,几乎已经不能思考。
枫打开暗柜,轻轻取出一只精致的木匣。小心地打开。拿出一只小小的木头瓶子,瓶子虽小但却雕刻得极为精美。几多傲雪的冬梅在瓶身上绽放。
大夫匆匆赶来,枫把手中的瓶子递过去,“这是回魂散,救她。”声音很轻,语气很坚定。
大夫和小僮都吃惊地抬头。“少爷!”……
枫却一言不发,坚定地把药瓶塞进大夫的手里。
大夫也不敢违抗,写下药方交给仆人。随后转头对枫说:“这个药丸现在就要让她吃下去。”
枫点头,接过药瓶,走到床前。干净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筱失血的嘴唇,发着幽幽朱红色光的药丸被放进去。枫接过茶壶,轻轻把温水注入筱的口中,但温水却顺着筱的嘴角流出,口中的药丸丝毫没有被咽下去。
枫皱眉,仿佛思忖什么,片刻,他轻轻含住一口水,在床沿坐下,侧头吻像筱的唇,双手从背后轻柔却不失力道地扶住筱瘫软的身体,舌头轻轻钻进筱的口中,一点点把自己口中的温水推进筱的口腔。 筱长长的睫毛覆盖在脸颊上,枫望着她苍白的面容,闭上眼,将最后一丝温水推进筱的口中。
下人们已经退下,枫垂头,将筱搂进自己的怀中。
番外
我是一个在秋季出生的孩子。
娘曾经对我说,我出生时正是满山枫叶红透的时候,于是爹娘给我取名叫枫。娘曾经说过我是有一个哥哥的,但3岁的时候便夭折了,后来有了我,尽管家中没有比我大的孩子,但下人们还是称我为二少爷,因为爹娘都无法忘却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我的哥哥。整个家族中只有我和那个从未见过的哥哥是娘亲生的孩子,哥哥夭折后,我便成了娘唯一的寄托。
爹曾是江湖中的风云人物。后来却突然在江湖中销声匿迹。3年后,凌峻山庄出现在京都,成为富甲一方的大户。山庄的主人便是爹。
江湖中有许多关于爹突然退出江湖经商原因的传言,但只有我知道,爹退出江湖是为了一个女子,我娘。我不知爹娘之间有多少惊天动地的故事,有怎样风花雪月的爱情,只知道为了不让娘在外漂泊,爹毅然放下行走江湖的剑,白手起家。
娘对我说,爹起家时曾对她许下诺言,今生今世,白头偕老。娘说的时候脸上有着幸福的笑,尽管那时山庄中已有了不少姨娘。我那时也才6岁。
我想爹大概是忘记曾经的山盟海誓了吧。山庄中日夜歌舞升平,姨娘和爹的笑声传遍每个角落,娘却依旧淡然处之,在我怒气冲天的时候对我说,枫儿,爹也不容易,你不可以怪罪他。
然而那些姨娘们却并没有满足于娘的隐忍和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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