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人如此,还要王法做什么的?正经还是该送官府去才是道理。”
那两个婆子一听要被送官,吓得魂不附体,连声告饶,磕头如捣蒜的,然后什么都说了,“并非小的们要诬告的知时姑娘,大奶奶说不信我们偷盗是没有里应外合的,不在大奶奶身边指出一人来,大奶奶便饶不了我们。小的又一想,素日里大奶奶最是不对付知时姑娘的,这才又攀扯上了知时姑娘,以便脱罪。”
只听柳依依冷哼一声,咬牙道:“好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腌臜东西。一时一样的说法,陷害完了知时,如今又来诬告我。这样的人的话,还如何听信的。趁早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顿时嚎啕之声,愈发了。
花羡鱼上前对那两个婆子道:“这不过是大奶奶一时气急的话。将军府自来宽柔以待下人,大奶奶又如何会做下这等暴殄轻生之事来。”
柳依依正在气头上,原是不想领花羡鱼这情的,只是画绢眼疾手快,这才按住了柳依依了。
罢了,花羡鱼又对林欣家的道:“林大娘,依我看,此事儿皆因这二人贼心而起,她们自然是留不得了,可因这两人而使知时姑娘受了冤枉委屈,还同大奶奶生了罅隙,知时怕是也不好再留拘风院了的。还请大娘回明大太太,另外再选一人顶替知时服侍爷的才好。”
林欣家的和知时的爹娘,有几分交情,一时也不忍心再让知时在柳依依手底下受苦的,便连声说是。
那里知时便跟着林欣家的走了,而那两个婆子如何处置的,花羡鱼才不想理会,说在小抱厦等柳依依一块主持家务后也走了。
待人都散了,柳依依生生把自己的嘴唇咬个血肉模糊来。
黄嬷嬷哭道:“可怜的大奶奶,他们这是要合起伙来逼死大奶奶。”
画绢闻言,忙去捂黄嬷嬷的嘴,“好妈妈,你就少说两句吧。你还没瞧明白的吗?这二奶奶怎会那样巧就赶上大奶奶处置知时的?可见是我们中有她的耳目了。”
柳依依听了顿时一凛,道:“就是这话了。”
黄嬷嬷想了想,悻悻道:“可会是谁?”
柳依依在脑中将拘风院里的人从遂心起,到哑巴春*芽,都一一过了一遍,一时圈出几个可疑的人来,问黄嬷嬷和画绢,哪一个最可疑。
黄嬷嬷道:“不能够是遂心吧,她和知时是对头的,巴不得知时不得好的,又如何能救知时的。”
柳依依道:“事情可不能这样看。此番是花羡鱼让她通风报信的,若是误了花羡鱼的事儿,她也不能得好了。”
黄嬷嬷听了又忙点头的,道:“没错,大奶奶是没瞧见,当日爷被禁足思过时,知时和遂心是如何上赶着巴结讨好那个妖里妖气的丽娘。”
这里画绢又道:“但也不应该是春*芽。春*芽的哥哥是爷身边的小厮长河的妹妹,爷可怜她是哑巴,这才留她在拘风院当粗使的。她一个哑巴,如何通风报信的?”
柳依依又冷笑道:“可不见得。你们还不知道吧,当初爷正是让她每月给姑母送俸禄去的。”
“这么说来,个个都可疑,到底应该是谁?”黄嬷嬷问道。
画绢很是无奈道:“就是不知了。”
这人到底是谁?说起来还真让柳依依疑对了一人,那人正是春*芽。
花羡鱼根本就不用春*芽说话,只让她看到什么风吹草动的,就往琳琅轩里丢块石头就成了。
这日柳依依托病没去小抱厦,花羡鱼一概按先头秦夫人的规矩办事儿,自然没人刁难她的。
家务理罢,花羡鱼才一回到澜庭阁,就听说知时来了。
知时见花羡鱼回来了,也忙上前迎的。
花羡鱼一面往上房走,一面道:“姑娘今日受惊了,但因祸得福,总算又能回大太太那里服侍了。”
知时当下两膝一贴,跪在地上向花羡鱼磕三个响头,“今日二奶奶的救命之恩,知时铭记在心。日后二奶奶有什么差遣的,二奶奶只管吩咐奴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天蓝S抓虫。
这个也是初稿,亲们有空帮忙抓下虫。
☆、第145章 25
第十六回羡鱼依依理中馈;大刀阔斧弄手段(九)
花羡鱼正同知时说话,外头就有那日拿韩芳夫家大伯子的后事儿刁难柳依依的,叫张宝家的来回事了。
这两日,张宝家的已知道好歹了,故而一进来没有不先陪着笑脸恭恭敬敬给花羡鱼见了礼,再回话的。
张宝家的先回裕郡王府来人下帖子来请韩涵七夕之日赴乞巧会的事儿;后再说刘家果然迎韩芳和其夫婿刘平勋归本家了。
听说完;花羡鱼拿来贴子看过,当下就让知时先拿去给秦夫人,请秦夫人的示下。
接着是刘家的事儿。
“既如此,前头送去的奠仪祭礼便见少了;再添些才是。至于送去的人,也不能是不知头尾的,定要打发个体面的女人去,才能给我们姑奶奶撑起脸面来。”花羡鱼道。
张宝家的见机献上殷勤来,举出往年多少的旧例来,供花羡鱼择选。定下奠仪的份额后,张宝家的又道:“若说起来最是体面的女人,自然是老太太身边的人,只是芳姑奶奶到底是孙辈使不得。大太太身边倒也有几个能见人的,可就怕有人说大太太手太长,所以还得看二奶奶身边的人。”
花羡鱼知道秦夫人这是有意要抬举她花羡鱼身边的人了,于是道:“也罢,那便让丽娘和张嫂子一并去,也好跟张嫂子习学些眉头高低的往来交际。”
张宝家的又蹲礼道:“这可是二奶奶给小的天大的体面了。”
两件事儿花羡鱼办得清楚利索,还知情识趣,自然都皆大欢喜。
只是花羡鱼知道,这里头面上看似都是花羡鱼的主意,其实那一处是没秦夫人的影儿。
想彻底掌起这家来,花羡鱼还早着呢。
可这事儿花羡鱼也知道急不得的,但只要还有柳依依在前头大刀阔斧地冲锋陷阵,她花羡鱼便不愁不能坐收渔利。
只要将军府上下都在她花羡鱼手里了,花家日后要全身而退,才神不知鬼觉的。
也是花羡鱼这里的事情才了了,柳依依那里却才起个头。
就在柳依依和黄嬷嬷、画绢猜忌院里到底谁才是花羡鱼的耳目时,秦夫人来叫柳依依过去了。
柳依依不好推脱,只得整衣去了。
当柳依依到了秦夫人上房门前,却又被人挡下了,“大奶奶暂且这里候着,大太太才吃了药眯着了,不好惊动。”
就在柳依依以为这是要拿捏她时,就听见里头说话了,“可是大奶奶来了,让她进来吧。”
门外的丫头进去回了,少时又出来打起帘笼,“大太太让大奶奶进去呢。”
柳依依埋头进去,再抬头迎来就是一面的药香,听着声响,柳依依直往东梢间走去。
彼时,秦夫人正歪在月洞窗下的罗汉榻上。
罗汉榻边几个端着茶盅、药碗、漱盂、香炉的丫头两溜雁翅侍立,唯独一人穿红着绿地跪在榻下的脚踏上,在给秦夫人捶腿。
见到柳依依进来,秦夫人却先让那给她捶腿的人起来,“你且先起来,让你大奶奶瞧瞧你的模样。”
那丫头原是背对着柳依依的,这方起身转过脸面来给柳依依瞧。
柳依依便见那丫头柳叶弯眉桃花眼,面染桃杏之色,绛唇噙娇,回眸转盼尽是媚态。
“大奶奶安。”丫头向柳依依款款蹲礼。
不待柳依依说话,秦夫人便道:“我看你平日也是个多病多痛,可束哥儿身边少不得人服侍,先前我只道还有个知时能帮你的,没想你却容不得她。也罢,这丫头叫绕篱,模样性子都好,日后就让她顶替知时,给你搭把手。”
秦夫人这是明摆着要往她柳依依屋里塞人了,柳依依只觉心口的气血又翻腾,好不容易按压下去,才要说她身边能用的人不少,使不上绕篱等婉拒的话。
那里秦夫人又说了,“你身边的画绢今年也有十八了吧,方才她爹娘来求我的恩典,我便让他们家自行配人去,以免耽误了她,我们家也是有违天和了的。”
柳依依顿时又窒住了。
画绢虽服侍柳依依多年,却并非柳家的人,而是将军府的家生子,故而就是柳依依也不能左右。
柳依依还能如何,只得暂且将绕篱领回拘风院。
知时虽自诩身份与别人不同,却还算本分,这绕篱却自持是得了秦夫人的“父母之命”的,那里把其他人放眼里,就是柳依依她也不过是面上规矩。
所以这绕篱一来就把拘风院上下都训了一遍,令谁见了她都战战兢兢的,大立了威名。
这热闹花羡鱼自然也听说,只是花羡鱼记得那个绕篱在前世时应该是韩悼滑的屋里人,可如今却被秦夫人塞进拘风院了,看来秦夫人真是要和柳依依对上了。
拘风院里,柳依依自然是恨得不行的,要掌权的心越发了,只是在此之前,她若不反击一二,只怕要被作践死了。
就在晚上去给秦夫人请安时,柳依依私下拿出韩涵和裕郡王府长子私定终身之事儿胁迫秦夫人。
秦夫人闻言大骇,恨女儿不知尊重之余,更恨让柳依依得逞了。
所以当夜花羡鱼又听说了,才到拘风院去的绕篱,不知怎么的又被撵了出去。
而那天半夜三更的,秦夫人还去了一趟初透阁。
到了次日,花羡鱼就见秦夫人拖着病身也到福康堂去请安了,在说起初七日王府的乞巧会,自然又为韩涵向韩太夫人讨情了。
韩太夫人听了,也不语言。
秦夫人心里七上八下的,又道:“若是别家也就罢了,王府到底与别处不同,涵儿若不到,实在说不过去。要是老太太不放心,我一并跟去,容不得涵儿她再胡闹的。”
韩太夫人这时才说话了,“你正病着,如何使得的,你就安心养着吧。涵姐儿要去也不是不能的,只是还得再有一人跟去约束她才好。就二奶奶去吧。”
秦夫人说要去,是想试一试裕郡王妃的口风,若王府也有意,日后两家成了好事,被柳依依握在手里的把柄,便不攻自破。
就是王府没那意思,秦夫人也想法儿把韩涵和长子的定情之物要回来,那时柳依依识趣便好,若把事情口说无凭地闹了出来,她也就能名正言顺地治柳依依一个不敬舅姑,诬陷小姑子的罪名。
可韩太夫人却只让花羡鱼去了,生生打乱了秦夫人的打算,秦夫人如何肯的。
花羡鱼虽不知秦夫人的打算,但买个人情她还是乐意,便说自己年轻没见过什么世面,难免会有怯场之时,还需秦夫人一道去压阵才好。
韩太夫人最后也只得准了。
秦夫人大喜,可柳依依却比她更欢喜。
只因明日秦夫人和花羡鱼都不在了,府里可不就任她施为了,革新之事事不宜迟了。
所以初七那日,王府乞巧会如何热闹,秦夫人的如意算盘又如何了?暂且先都不说,只说初八日,花羡鱼等人从城郊王府别院回来,就听说柳依依在小抱厦发落了多少人的。
花羡鱼见柳依依动手了,知道她的机会也来了,一时也顾不上更衣便往小抱厦去了。
也是才一进小院,就听闻里头传来柳依依发落人的声音,“下去,告诉账房革她半年的银米。”
再看院里站的人不少,却不再似往日那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就连花羡鱼来了也没看见,也不知柳依依到底做什么把她们震慑成这副模样。
看罢,花羡鱼向珠儿点点头,珠儿上前一步扬声道:“二奶奶来了。”
顿时小院里的人语无声,被倏然打破了一般,众人回过神来,见到花羡鱼就像见到了救命菩萨一样,一拥而上,“二奶奶可算是来了。”罢了,讨情、央求、告状的,说了个七嘴八舌。
花羡鱼一路被她们拥着进了抱厦厅,见里头跪了一地的人,回头对那些人道:“大奶奶是什么人,没有白白冤枉了你们的道理,都下去吧。”说罢,进去和柳依依坐了个对面。
“二奶奶辛苦了,才从王府回来,何必忙忙就过来的,一概有我呢。”柳依依笑道。
花羡鱼也笑道:“原是想躲一回懒的,只是听说大奶奶被她们这些刁奴给气着来,我怕有个好歹,便过来瞧瞧大奶奶了。”
柳依依道:“其实没甚么,不过是有几个自诩有体面,对我的话阳奉阴违的,以至有几处出了差错。我已问清楚对明白了,发落完了就没事了。”
地上跪着的那些人,少不得一通求饶的。
花羡鱼看了看那些人,不乏有各处的大管事,好比有针线房的大管事封大娘,库房的齐显家的,还有大厨房里的刘明贵家的,总领上夜的许婆子,还有二门上管人来客至回话的曾辉家的等等。
这些人里除去那一两个刺头,余下的都是有真才实干的。
看清楚这些人后,花羡鱼心里便有了算计,问柳依依道:“大奶奶说得是,也该整治整治了。有些人自以为有些体面,就是连少主子们都敢不放在眼里的。可她们也不想想,她们的体面又是从何而来的,不都是主子给的。我也没别的话,只问大奶奶要如何发落她们?”
柳依依见花羡鱼又顺着她的话说,并没半句给那些人辩解的话,便以为花羡鱼又想用救知时那招,便有意将计就计了,“还能如何,打板子撵出去罢了。”
花羡鱼听了点点头,对底下的人道:“那就按大奶奶说的办。”
柳依依等半天不见花羡鱼的后话,可花羡鱼看着那些人被拖出打板子,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让柳依依想将计就计还不能了。
就在众人都不解时,花羡鱼身边忽然来了几个熟人。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昆仑道小仙抓虫。
☆、第146章 26
第十六回羡鱼依依理中馈,大刀阔斧弄手段(十)
原针线房的封大娘;库房的齐显家的;还有原来二门上专管回话的曾辉家的,这三个前两日才被柳依依发作撵了出去的,如今却跟在花羡鱼身后一路往理事的小抱厦厅而去了。
彼时柳依依还不知;她倒是早早便到小抱厦厅;只因又得了几个出错的管事头目。
起先众管事娘子和婆子不知道里头有柳依依下的绊子;所以对于柳依依的话面上领了;暗地里却不以为然;没想柳依依正是摸准了她们这性子;等着她们阳奉阴违,一头碰进她设下的陷阱。
这不前两日才发作一批,今儿又有人着了柳依依的道;全跪在小抱厦外头等柳依依的发落。
只是前车之鉴还在眼前,让不少人警醒了,故而这回出错的人比柳依依预计的要少多了,特特是那几个对于柳依依革新阻碍最大的管事,竟然都平安规避了,让柳依依很是不满意。
画绢劝道:“大奶奶这回就算吧,这几个不比先前那些是有大错的。若再把她们也裁撤了,大奶奶手上可是没几个可信得用的人顶上的,终究会闹得家里的事儿都运转不开了。”
柳依依点点头道:“今儿我就是要说这事儿了。先前让你把那些刺头手下的人都过一遍,并非是我的无缘无故。到底谁将顶替她们的差事,如今我已有眉目了。”说着,柳依依在花名册上指出几个人来。
画绢诧异道:“这几个?这几个的确是和张宝家的那一派不对付的,可也不见得以后她们能同大奶奶是一条心的。”
柳依依冷笑道:“我那里会不知道她们都是些‘有奶便是娘’的,现如今不过是她们还能听我的指使,待以后我有了能指得上的,得用的,便使不着她们了。行了,你只管去传我的话,发落她们去吧。”
画绢答应了“是”,就出去传柳依依的话,“大奶奶说了,都拖出二门打板子,撵了。”画绢才说完,就见花羡鱼领着人从小院外头进来。
“又开发人了。”花羡鱼笑道,“也罢,既然大奶奶撵了她们,我那里正好缺几个知道行情的,帮我料理我们那边院里的事儿。待她们打完板子了,送我那里去就是了。”
画绢不敢做主,只得无措地回头看厅里的柳依依。
柳依依自然也听到外头的话,心内虽已怒气氤氲,但面上却按捺住了,只当不知道,等花羡鱼进来。
然,待柳依依看见封大娘等人随花羡鱼一道进来,柳依依胸中怒火是几欲冲天了,“二奶奶这是要做什么?”
花羡鱼坐下后才道:“正想和大奶奶说这事儿呢。我那里正缺人手,封大娘她们几个是办老事儿了的,所以我就让她们到我院里打下手去了。”
柳依依喝道:“胡闹,她们可是犯了错被撵出去了的,你怎好又让她们进来的?”
花羡鱼笑道:“我自然知道的,只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的,况且我只让她们在我院里办差,不许她们和府里的任何事情相干,公中也不必支给她们月银,这样就算不得违背了当大奶奶处置她们的意思了。”
柳依依也知道现如今,她没法子逼使花羡鱼听她的,所以她只能道:“既然二奶奶说了,那我们就听着,只盼二奶奶真公私分明才好。”
花羡鱼微微欠身,道:“大奶奶提醒得是。”
那里画绢来问道:“外头那些人,可还要发落?”
柳依依沉声道:“发落,为何不发落?我是那等朝令夕改的吗?”
画绢正要去,又被花羡鱼叫住了,道:“画绢姐姐且慢,我这里有几个人,一会子等他们领了板子,劳烦姐姐告诉她们,等她们伤好了,到澜庭阁去见我。”
画绢来回看花羡鱼和柳依依,十分为难。
柳依依冷笑道:“去呀,没听见二奶奶的话不成。二奶奶都不介意多养几个人的,你又何必诸多顾虑。”
待发落完那些人,柳依依这才开始理事,而花羡鱼则拿出绒线在学扎子母穗,对那些管事娘子回的事儿,花羡鱼半点意见没有,全凭柳依依去主持。
有人回话道:“往年中元节,府里都是请南极观仙长到府里来建醮祈祷的,外头的管事来问了,今年是个什么打算?小的回了老太太和大太太,当时大老爷也在边上,说今年七夕裕郡王府有请了,原来归做七夕用度的银子便没使上,如今还挂在账上,让大奶奶先领了来当中元节的花销,就是不够了也有限,不拘那一处再挪一挪便有了。”
柳依依一听顿时傻眼了,她那里知道该在哪一处挪一笔银子出来的。再算一算账,除去七夕的用度,还差着一百两银子呢。
其实筹备个中元节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也不知谁从中做了手脚,把韩悼滑那些不知内宅事务头尾的话当正经话来办了,这才复杂了。
若韩束再,请韩束到前头问一问就有了,可韩束至今未归,所以柳依依只得硬着头皮打发人到前头账房去要银子。
结果自然是都说没可供柳依依挪借的项目。
虽当着家,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