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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太吵了!”银衣人冷冰冰地一字一句开口:“你也是!”
“是,是,他们吵到你,他们不好!”樱木非常没有原则地顺着那人的话说着,一点大宗师的风范也没表现出来。
这个身上有魔力的人是祖师的朋友?
为什么啊?祖师是正派之首,怎么会有魔界的朋友呢?
还有,祖师为什么要用那样一种听上去怪怪的声音与这个人说话呢?
祖师应该不会怕任何人的?为什么要对着这人低声下气呢?
与他硬拼了胜负也难定呢!再说还有大伙帮着祖师呢!
还有,樱木祖师不是来这儿与祖师娘相见的吗?
如果仙界的祖师娘来到了,看到祖师与一个魔界的人来往,会不会再有什么误会啊?
众人心里替樱木着急呢,在众少年的猜想中,樱木一定是与他的妻子有什么误会的,因为樱木不可能会让他爱上的人有事的!
可是这个当事人却好象并不担心这些,只是看着那银衣人不停地笑,好开心地笑,好温暖的笑。
没有理会樱木,那银衣人似乎盯向了樱木身后那些少年了。尽管没有感觉到他的目光,可是彦一他们还是很没有底气地缩到樱木身后去了。
“唉,枫,他们是我的弟子啊,你别出手。”樱木张开双臂,作出一副拦阻的模样,可是听他的话里那样软软的还带着一丝笑意的阻止,真的很让他身后的众人有一种会被随时出卖的感觉。
“我管是你什么人。”被樱木称做枫的银衣人冷冷地开口:“真是可惜刚才进来时为什么不连你一起解决。”
“为什么啊,枫,你好狠心哦。”樱木好象非常‘伤心’,叫屈的声音让彦一等人听上去好不难过,什么时候祖师竟然会这样了?传说中没有提到过的啊。
嗯?那人说过没有解决掉祖师?意思是他在进门时就像把这里的人全部都干掉的?他不是祖师的朋友吗?看上去祖师对他非常好啊,为什么他还要杀祖师呢?
看来魔界中人没一个好的吧?对了,刚才也一定是祖师护住了大伙吧?众少年心想,再低头看看一地的冰渣,还是本能地打了几个冷颤。如果没有樱木在??这些冰渣中是不是会有他们的份儿呢?
“谁让你缠了我这么久。”枫冷冰冰地说道:“我已给过你一个机会,五年前。如果你今天没有来,你也就可以活命!”
“我当然要跟着你了,因为你是我的……”
“闭嘴!”枫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点点感情:“我又不认识你!”他的话听上去也有生气多了,或许他在这些年里非常不满樱木对他的称呼。
少年们是这样感觉的,这个妖魔的声音非常好听啊,就像敲着脆冰般让人舒畅呢。如果他能像祖师一样正常地说着话,有着人的感情就更好了。可惜他是魔啊,魔是不会有感情的!有些奇怪呢,为什么要不由自主地想着这个妖魔的声音好不好听呢?
“是,是,我不说。知道你不喜欢听,可是你就是我的……嘛。”
樱木小声嘀咕,省掉了他想说的两个字,但是他在看着这个银衣人的时候,任谁都可以在他的眼里找到安然、找到温柔,找到爱恋还有浓浓的关怀。就是这样才更是让那些少年们大为不解了。
听这个叫枫的人说过,五年前他与樱木相约过,可是他现在非常明显告诉樱木,约他来就是为了免除麻烦而一劳永逸地杀掉樱木的。为什么樱木一点儿也不生气呢?还这样压着他火爆的性子与这人说话。
等等!彦一突然拉住了离他最近的晌水:“刚才那人说什么?”
“不就是他想杀祖师么?”晌水答道。
“前面那句呢?”
“他说祖师缠了他很久。”
“祖师不是一直在找我们祖师娘么?”彦一愣愣地说:“我记得祖师他在自在门时曾提过他要来找一个叫枫的人,我还在想是不是我们祖师娘的名字呢。”
不会吧?樱木想见的难道就是这个人吗?
他可是魔界的人啊,而且,而且还是一个男子呢?看不清他的面目,可是性别总是知道的吧?众人惊疑着看着樱木,再看着那名银衣人,嘴张得大大得一句也说不上来。
慕地,那枫突然伸开五指,曲张向着天空一抓,那片散着小雪的天空立即就被他那一式撕破了脸。半空里灰头灰脸地就跌下来了四个人,正是洋平他们四位呢。
“我说,流川,五十年不见,你也用不着像当初那样再来一次吧?”大楠觉得在彦一他们面前失了脸面,忍不住找话来掩饰几句。
“就是啊,你这些年里跑哪儿去了,害得花道他也一直不见人呐。”野间也忙忙地从地上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雪迹:“你可知罪,啊?”
“……”很显然,他们的话对着一个木头人说了,叫枫的男子并没有理会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你们怎么会来?”樱木吃惊之极,他竟然没有注意到呢。
“我们也想看看流川啊,毕竟朋友一场。”高宫哼哼哈哈地:“我看你呐,见着流川就完蛋了,我们在这儿多久你也没有察觉啊。你那是什么没出息的样儿!”
什么话?樱木挑了挑眉,这四个人跟来是想看天才笑话的吧?他们也不怕枫把他们全喀嚓了?
“喂,我说,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啊?”洋平摇摇头看着那个枫,再对着望着那枫发怔的樱木:“你还没有给他吗?”
“对哦。我一看到枫就忘了。”樱木急急从怀里掏出那把药草,对眼前人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在寻它。虽然你此时已经记不住我,可是你的身体应该可以告诉你,你需要这个东西……”
枫微一伸手,樱木就运劲儿把那药草送到了他的手里。然后他就直接摄取入了体内。这样摄取会让药性更好呢。彦一也是知道的,不过要想直接这个消化洋平培育的药草,没有天大的胆子与深厚的法术也是不行的吧?
再说这药草,自在门中的人都知道是樱木找到的,所以应该更是了不得的吧?这个人的胆子好大啊,也不怕那药有什么不动?
也许他的脑子真的有问题吧?
看着这人居然一下就取了它的药性,当真让少年们佩服了,其实先前他们已经非常佩服了。
只不过因为这人身上与樱木相对的魔气,所以才拼死也不承认他厉害。说到魔气?这时发觉这人身上人魔气小了好多,如果不仔细体会几乎也察觉不出了。难道说是因为这药的关系吗?
“你别走,枫,我还有很多话没有对你说呢。”樱木见到那人一动身形,便立即慌了神叫道:“难道现在你还不知道我是谁么?我是樱木,我是你的天才樱木花道啊。”
“不就是个白痴么?”枫头也不回地一瞬即逝,让听到这话的樱木兴奋之极。几步跑到洋平身边,又笑又跳“他知道的,他知道我是谁了!洋平,你说,是不是?”
“花道,花道?”好不容易按着兴高采烈的樱木,洋平苦笑道:“那只不过是流川的口头禅而已,你冷静些。如果他记住了你,怎么会再走呢?”说着他身后的那另外三个也点了点头,一起说道:“不错,看来流川虽然脑子乱了,可是智商并没有低啊……”
“你们说什么?啊?”樱木一副穷凶极恶的神情,与他帅气的容貌全然不相配,他死死用他的手臂箍住洋平等四人的脖子,直让他们几乎连舌也伸出来了:“快说,枫他记住我了!!”
“…嗯,好…,他…知道了。”非常困难地从喉中吐出这几个字,洋平等人才得到了解脱,为了不再遭受到这样的对待,他们也不由又挤出一句:“他应该知道了吧,因为他身上的魔气小了很多呢。那药很有效的,一定会让他慢慢恢复的。”
“哈哈哈,就是这样的!”樱木听得心花怒放,也不管是不是他自己逼出的结果了,一转身就向着银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了。彦一等人只见着一道红光掠过天空,随及就没有动静了。
“太师父!“
看着樱木走了,知道追是一定追不上的,彦一急急地掉头对着洋平四人问道:“难道,你们说的那个枫,就是,就是……”
“你们的‘祖师娘’了。”洋平笑道,肯定了彦一想说的话。
“不,不要!我们不要那样的祖师娘!”众少年大受大击齐齐落泪,一下便把洋平团团围住:“您在开玩笑是不是?樱木祖师的妻子怎么会个男子呢?我们不要啦!”
“小鬼!”野间将一个个爆粟送到少年们身上:“你们不要,花道他要啊。”
“怎么会这样呢?”大泪!!
众人好不甘心,一直就在想象,樱木花道的妻子会是怎么一个有着绝世姿容的仙子?
一定是美丽、高雅、华贵、温柔、善良的一位仙界中人吧?
也一定是集了三界所有美德的女子吧?
一定会让见到她的人喜欢得合不上嘴,喜欢得掏心挖肺吧?
否则樱木也不会为了她用情至深啊。
可谁料到确是一个身怀魔功的男人呢?
祖师的品味怎么会这样奇怪呢?
“他是魔界的人啊,不配与我们祖师在一起的!”晌水不服气期待那么久的美貌仙子变成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最先就悻悻地开始找碴儿了,也不管那头长发看上去多么的顺滑光泽了。
“你们这点修行,知道多少?”高宫眨巴眨巴眼睛:“他刚才使出的不是魔功,唉,对你们说了你们也不知道,就凭他身上的一点点魔气你们就在这儿乱说。”
什么一点点魔气?是好强的,众少年心生不服,可是又不敢反驳高宫的话。
“可是,可是他好丑!”中村找着那祖师娘的另一个弱点:“他也不应该与我们祖师在一起的。”
没有看到过那个人的面貌。
不过,就当他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他长得不错就不该摭脸吧?哼,就算他再好看,也是个男人,男人怎么会是樱木花道的爱人呢?
“你说什么?你说流川枫他丑?”洋平等四人一听这没有道理的话,还没有让他们惊讶的脸部表情多留一会儿,立即就大笑了起来。
好象他们并没有嘲笑中村的意思吧,就只是非常开心非常开心的笑着,几乎就上气不接下气了:“不,不愧是…花道的徒子徒孙啊。第一次见着流川就说他丑?就,就连语气也好象当年的花道呢。”
说错了吗?彦一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笑成一团的四位太师父,敢情是让他们想到了以前一件非常好笑的事吧?这四个人乐在其中,暂时是不会责怪大伙偷偷跟着祖师来了吧?只是,说那个祖师娘是个丑八怪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也不能怪你们,当年花道还不是一样说流川是个丑八怪呢。”洋平伸手抹抹笑出来的泪水,仰天叹道:“如果流川真是丑八怪……想必这天下已没多少英俊的人了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太师父!!”彦一有些急了,拉着洋平的袖子,哀求着,
“告诉我们吧。”
“唉,跟着花道飞这么快好累哦。”洋平甩了甩脖子:“还要见着流川他上了雪峰才可以跟上来也好烦呢。”
立即洋平就让两个少年给按下,肩上多了四支拳头给他轻轻锤着,看得另外那三个人心中立升不平,重重地哼了一声。
众人立即把他们也按到山石上,在各要紧处拼命讨好捏拿,并继续祈求着这来龙去脉:“快说啊,太师父!给我们讲讲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是啊,那个人,叫什么枫?流川枫吧?”彦一的记性就是好,一边按着洋平的肩,一边若有所思地开口:“他真的是我们祖师、祖师……吗?”现在知道期待的人是个男的,这一称呼如何还能叫出口呢?
“是啊!”洋平听到彦一这样吞吞吐吐的,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丝笑意,可是随又让一种悠悠的怅惘而取代了:“这事儿要从五十多年以前说起了!”
第三章
“那一年,大伙的山寨刚刚红火了起来……”洋平受不了少年们的拼命讨好,再加上这件事迟早他们也都会知道的,当下便慢慢诉说了起来。
众少年也静静聆听着,凭那片片雪花散在身上,反正修道中人也不畏寒的。
没有那个银衣人的雪峰跟本就不算什么。
每个人都知道,樱木花道在成仙以前,是一个山寨大王!
“在那个时候,我们哥儿几个压根儿就没想过修道成仙。”洋平慢悠悠地说着:“当日里,我们眼睛看到的不过是眼前的凡景,我们每天面临的也只不过是如何抗击朝庭那帮鱼肉百姓的混蛋,哪里知晓这三界之国的奥秘呢……”
五十年前,仙、魔、凡三界表面上相安无事,各不侵扰。其实,三界中法力最低的人界如何能挤入仙、魔两界的宿怨争斗中呢?
传闻在仙、魔两界经过近几百万年的纷争里,终于是以仙界的主人勉强冰封魔界的君王而暂时取得了上风,从而也停歇了漫长的撕杀——人界,也才能够重新分辨日月星辰、天地万物,才能在这短暂的和平中体会到和谐与温暖,近而繁衍生存下去。
仙魔两界各自退守到边界,默默地护着自己的领界,对峙着,并没有再妄动。
因为,魔界的王虽然被沉封可是它立刻有了一个新的统治者,并且能力不逊于前代的主人,再加上仙界付出的代价也确实不小。
所以,这极不安稳地和平才得以继续维持。
当然,这样的结果对于人界也算是最好的了,仙、魔两界的法术争斗会在人间造成极大的混乱,会引起山崩地裂、会宣起海啸巨浪、寒风冰雪,没有人愿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
“原来,师父们一直告诫我们不要滥用法术就是因为这个啊?”彦一吐了一下舌头:“斗法术还会扯出这么多的天灾来么?”
“你们师父便是看你们几个小鬼太过骄傲,担心你们学艺不精下山以后用法术时反受其害。”高宫插嘴道:“就凭你们几个小鬼那点儿本事,还想在人间作怪?别把你们自己估得太高了,你们还差得远呢,就算把你们身上那点东西全榨干了,也翻不了天的。”
“高宫太师父,你怎么这样说我们啊……”
“对啊,我们有这样差吗?”
“就是嘛……”
“别吵了,让洋平太师父快讲下去嘛,还没有说到祖师爷的事呢。”中村忍无可忍了,他可是急着想了解这事情的始末呢。
听他这一句,他的师兄弟们才齐齐地住了嘴,转头重又望向了微笑的洋平。
“其实,花道也是在那样的情况下遇上流川的,起初花道他也是全然不想修道的,甚至对于道术有点不屑一顾。”洋平轻笑道:“我还记得那一天,大伙儿得知了朝庭那帮家伙拔了大量的人手运送来攻打我们的军晌,当时我们便有了主意,一定要把那批银子夺回来……”
对于早已没有了任何天灾降临的人界,百姓们生活得仍是不太平。
仙、魔两界的人是从来不会把人间的凡杂琐事放在心上的,当然也让人间的君主得以了最大限度的统治。
没有了海啸、没有了山难也没有了大旱与涝灾,可是百姓们仍是温饱不济、处境艰难。朝庭施政不当,各地苛捐杂税繁重,致使民间怨声载道。再加上皇帝沉溺于声乐酒色,无心国中大事,朝中大权尽落地奸相王权民之手。
此人欺上瞒下、只手摭天;对皇帝阿谀奉承,大肆收罗美女奇珍以博取主子欢心;他更是可以揣摩圣意,深知皇帝所好,到各处强抓民工大兴土木:修筑亭台楼阁、花园水湖以供皇帝游玩;对下,他则是威风八面,迫害政见相左的大臣,独揽大权、一一铲除了正直忠良之士。
各地府衙纷纷献之金银珠帛方可保得官位。而进贡的大量金银古玩自然就落在了百姓们的身上。地方府衙穷凶极恶向百姓们施压,榨取着他们的血汗钱,如果稍有不从者则是酷刑待之。
此恶性循环渐渐地不可收拾了,随着朝中正直之士被加害或是愤而辞官,朝中至皇帝起到相国、各大小官员的胃口越发的无法满足了。
民间的百姓上已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有的地方除了以草根土皮裹腹外,还发生了吃人的惨剧,更有年老者自愿让儿孙们分他身食之以求一顿肉食。比之那消退许久的仙魔两界所造成的山动地摇,此时这世道更是令人难以生存。
随此而生的义军也纷纷揭竿而起,四下的反抗也是一浪接着一浪,朝庭只有派遣军队四处作战,自然,施向民众身上的杂税也更加地多了。
不过,在近几年的战斗中,倒是朝庭那训练有素的兵马略战了上风。只是他们捕获杀害的义军兵士也愈发的多了,手段也更残忍了,时常以义军战士的尸体穿插在城门下的竹杆上以警世人。
饶是如此,却还是有人不断地加入到反抗的行列中去了。
在义军中声势最大的,就是焰寨了。不过朝庭的人宁愿称他们是强盗,因为焰寨的人似乎一直就与朝庭势不两立,他们抢的大部分也是朝中高官以及朝中那些用于吃喝玩乐的银两。在皇帝的心目里,焰寨的人就是强盗!
可是,在百姓们心目中却全然不同。焰寨得名就是因为他们的寨主,有一头如火焰般的红发;就是因为他们寨主的英勇刚强;就是因为他们从来不抢夺正经的客商与贫苦的百姓;也就在于他们赶走或收服了流窜南方的各地盗贼。焰寨每年都在吸纳着新血,他们的力量在不断地扩张,他们的出手——
当然也从没有失败过!很少有为官不清的官员敢从桂林打马经过,那里几乎快成为恶吏们的禁地了。
他们害怕焰寨的原因非常简单,无论朝庭派出多少兵马,无论消耗了多少军晌、武器,那一个看似不大的焰寨却总是攻不下来。他们控制了整个桂林,修养生息,自己耕作农田以求温饱。
在初成气侯时,朝中有人来犯若进攻人数少则必胜,人数多则退避进入桂林天然的石钟乳迷洞中,并可借着那许多人都不知晓的密道而反攻;他们也知道朝庭的军队不可能在桂林停留太久,因为各地的义军不会让他们喘息,时间一到自然便会退去的。
有粮、有水更有着人心所向,现在的焰寨已经逐渐成为朝中最大的问题了,他们的寨主自然也成为了最让皇帝头痛的人。
如今的焰寨已经不会再躲避任何人了,在收着各地义军的残部,在朝庭不断地残酷镇压中,越来越多人聚集在焰寨中,他们完全已经有了与朝庭正面抗衡的能力了。
明白人都知道,焰寨有这样的能力,是主要就是领导者卓越的军事才能吧?与各地农民起义军的首领不同,焰寨的红发寨主出生似乎并不简单,他有着出众的武技与天生的领袖才能,再加上他身边有着一个足智多谋的朋友以及全寨人的齐心拥护,绝非一般的起义军可比拟的。
纪律严明、行事快捷便是焰寨的作风了,那成为朝中首要缉拿、名动天下的焰寨之主在百姓心目中自然也就成为了英雄!
所以,走在这民间的大英雄管辖的地区边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