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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命,贵不可言-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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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芷看到亲人安在,奔波劳累顿时一扫而光,巴在张氏怀中不愿离开。容淼不乐意,赵谨煜更加不悦。但见媳妇儿畅快的笑容渴求的眼神,哪里能拒绝下去,只得心口不一的勉强答应。

    清芷诉说着这些日子的经历,声色并茂,听得张氏心惊肉跳。尤其是赵谨煜被困山上那段,张氏凝神肃穆,大气都不敢出,听到赵谨煜脱困才拍着胸脯连声说着好险好险。然后将赵谨煜好一通夸,对他赞誉有加。清芷撇嘴,张氏心中,赵谨煜就是无所不能的完美女婿。

    听完清芷的遭遇,张氏说起容府连日来发生的事。先是狠狠批斗清玉,对她失望透顶恼恨之极。要不是嫂子杨氏哭求太夫人不忍心,她早就把清玉赶出容府。

    直到容磊逼着清玉喝下堕胎药,用锁链关她在屋里禁着,张氏方才泄了心头一股恶气。

    清芷听后唏嘘不已,作为受害者,她对清玉实在同情不起来。清玉可怜不假,但她心术不正做下错事,如此收场纯粹是她咎由自取。她能否真心悔改,清芷已经不做期待。这样锁着也好,总比一人在外奔波无助要强。

    说完清玉,张氏提起宁云茂。不同于谈论清玉时的愤愤不平,张氏翘着大拇指对宁云茂夸个不停。皇帝出事后,宁云茂马上赶到容府告知事态紧急,帮助他们趁夜偷偷遣散家仆,避开李勋耳目护着他们到达这里。

    无论是出于两家亲戚关系,还是宁云茂对待赵谨煜如主似友的情谊,宁玉茂对容家的恩情,清芷铭记在心。将来宁云茂若是遭遇难事,她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

    清芷不在的四个月里,京城发生了许多大事。首先就是宁家的两大喜事,赵谨坤与宁云嬟大婚,宁云茂回京与郭琳环大婚。

    宁云嬟心情如何清芷无从得知,这位新王妃比较沉默,除了出来用膳,剩余时间几乎待在屋内修身养性。说上一句话都难,更别提谈心。相比宁云嬟的沉默,郭琳环活跃许多。她倒更像宁家太夫人蒋氏的亲孙女,每天陪着蒋氏说笑逗乐。蒋氏心系宁云茂,近日来忧心忡忡。幸得郭琳环承欢膝下,忧思缓解不少。

    清芷问过赵谨煜,他说已派人去西郊接赵谨坤,顺道提及红袖也会跟过来。清芷微微吃惊,他们出南疆时并没有带上红袖。红袖居然能逃离平素庆的领地一路寻过来,对赵谨坤的痴情可见一斑。

    思及红袖,清芷不由想到宁云嬟。她虽然对赵谨坤无意,但现在已经是坤王妃,面对与赵谨坤形影不离的红袖,她又该如何自处。以赵谨坤的性子,清芷相信他不会为难宁云嬟,反而会礼遇有加。貌合神离的夫妻要做上一辈子,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女儿家心思细腻,谈及感情很容易多愁善感。赵谨煜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大手一挥熄灭烛火,把清芷压在身下,任黑夜来袭。睡前清芷迷迷糊糊听赵谨煜说了一句,红袖只能是侍妾,而四弟需要一个对他死心塌地忠心耿耿的贴身人。



七十五

    暖阳朗照的秋日,赵谨煜兴致勃勃的带着清芷上山观赏枫叶。沿着傍溪小径一直走,踩在脚下的是不断飘落的枯树叶,伴着慢悠悠的步调,时不时发出清脆的声响。溪水时断时续,叮咚声时有时无。

    寂静的山林,除了潺潺流水声,唯有夫妻俩合拍的脚步声以及断断续续的说话声。男子低沉醇厚的声线柔情百转,女子梨涡浅笑声如黄莺初啼,刚与柔的交叠,却是不可思议的和谐。

    “这算不算暴风雨前的宁静。”清芷兴起,忽然想到这句话,不禁脱口而出。

    赵谨煜微愣,随即宠溺的笑笑,一手勾着清芷秀气的小鼻梁,一手收紧环住她的腰身。

    “小丫头片子,哪来这么多奇怪的想法。不仅现在,等到暴风雨过后,咱们还要继续来此游玩赏景。”

    清芷埋首在他胸前,享受难得的独处时刻。甜而不腻的嗓音,诉说着种种感慨,关于自己的,关于他人的。

    宁云琼曾交给她一封信,托她转交给宁太夫人蒋氏。信交到蒋氏手中时,清芷并没有走开,而是噤声沉默等着蒋氏看完信后的反应。也许,她会需要自己的解释。

    只是薄薄的一张纸,蒋氏细看了许久。也许是老眼昏花的缘故,待读到最后,眼中已是模糊一片。屋子里只有蒋氏和清芷二人,清芷不说话,耳中听到沉重的叹息声,不绝如缕绵绵细细。

    “宁姐姐曾说过,等到尘埃落地,她会回来看望姑奶奶。”

    老人沉着脸不言不语,清芷摸不清她此刻的心情,小心翼翼说上一句。

    蒋氏终于起身踱至桌前,打开灯罩把信点燃丢进面盆内,盯着燃烧正盛的纸屑出神叹息。

    “她曾哭求过我,乞求我能同意。我以为她是年少不懂事,时间久了便能淡忘。这些年,她一直在强颜欢笑,我看在眼里疼在心底。总觉得为她安排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却没有顾及她的意愿。其实,那个人心里是有她的。这样也好,她过得开心,就随她去吧。”

    躺在榻上悠悠说完这些,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语气渐渐转弱,蒋氏沉沉闭上眼。清芷见她面色疲累,闭上眼似乎真的睡去,只听到浅浅的呼吸声,遂起身出屋离去。

    轻手轻脚带上门,转身的时候看到宁云嬟,清芷吓了一跳。宁云嬟朝清芷点点头算是见礼,越过她想要推门进屋,清芷低声阻止。

    “等等,老太太已经睡下,你明日再来吧。”

    宁云嬟停止推门的动作,放下手,转头面无表情看着清芷。

    “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有多幸运。”

    摞下话,宁云嬟翩然而去。

    干脆的转身,利落的脚步,为何背影显得那么落寞。清芷叹气,她有多幸运,她当然知道。宁云嬟却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也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赵谨煜告诉清芷,赵谨坤曾经喜欢过宁云嬟。因为喜欢,不忍心看她遭遇退婚后的流言蜚语,进宫哀求皇帝赐婚。因为喜欢,每逢佳节吉日宫内诸多赏赐,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宁家。因为喜欢,曾经多次假借会友之名到宁府作客,只为一窥佳人芳踪。痴情种种,宁云嬟并不知晓。就是知晓又能怎样,宁云嬟不喜欢赵谨坤,做再多都徒然。

    清芷曾想,如果赵谨坤能够坚持下去,把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的告诉宁云嬟,结局是否有所不同。可惜,世上最不靠谱的就是如果。如今多了个对赵谨坤痴心不悔的红袖,一切怕是再难转圜。

    清芷把这些想法告诉赵谨煜,赵谨煜但笑不语。轻轻捏着她的小脸,两手叩腰把她托起,在她脸上狠咬一口。

    “你不是宁二小姐,我也不是小四。他们的事,由着他们去折腾。你能做的事,就是一心一意想着我,一双眼儿只能围着我转。”

    霸道,清芷腹诽。小嘴撅起,拍着他肩膀表示抗议,回敬般的一口咬在他脸上。对方脸皮又厚又硬,咬不痛他,反倒咯到自己的牙齿。

    你反咬爷一口,爷没脾气,你倒不高兴。小媳妇托着下颚一脸哀怨成功取悦了对方,赵谨煜朗声大笑,抱紧清芷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惹得清芷惊叫连连。

    “王爷,王妃!”

    尖叫中夹杂着几声微弱的叫唤,赵谨煜耳尖,听到后放开清芷,表情微敛。

    “初情,你怎么来了。”

    清芷询问,初情低着脑袋不敢抬起,红着脸呐呐道。

    “宁侯爷回来了,二老爷请王爷王妃回去,有事商议。”

    二人赶到蒋氏偏屋时,屋内围满了人。容家人站在外侧,见到清芷他们进来,纷纷侧身让道。蒋氏坐在榻前抚着宁云茂缠上绷带的右臂嘤嘤哭泣,郭琳环和宁云嬟候在蒋氏左右。

    宁云嬟背对着她,看不到表情。以清芷的角度正好看到郭琳环的正面,新媳妇红着眼眶面容哀戚,眼巴巴瞅着宁云茂,眼睛都不眨一下。清芷肯定,要是屋内只剩夫妻二人,郭琳环绝对会生扑过去痛哭失声。

    宁云茂的视线与赵谨煜在空中交汇,他颇为无奈的对后者皱皱眉。他的伤势不重,调养几日就能好。这些女人偏偏听不进去,个个红着眼眶不肯离开,弄得他正事还没办。

    最后还是赵谨煜这个王爷出马,一声令下,蒋氏才携着众女依依不舍的离开。待人走得只剩赵谨煜清芷还有容淼时,宁云茂撑着身子想要坐起,赵谨煜疾走至榻前止住他。

    “躺着无妨,你身上带伤,要多休息。”

    宁云茂也不勉强,依言躺下,自衣襟内掏出一个黑色布袋交给赵谨煜。

    “幸不辱命,玉玺和虎符皆已到手。”

    赵谨煜接过袋子,感慨颇多。兵权旁落是父皇的心病,好不容易收回兵权,他一定把虎符藏得很深。至于玉玺,更不用说,传国之物向来藏之甚秘。这两样东西取来都很艰辛,宁云茂在宫内肯定费了很大波折才得到。这样以身试险忠贞不二的臣子兼挚友,得之,乃他赵谨煜一大幸事。

    “云茂兄在屋内好生歇养,汝之大功,我必不会忘。”赵谨煜许诺道。

    宁云茂听后并不见欣喜,神色反而更加凝重,不顾赵谨煜阻挠,强撑着身子坐起。赵谨煜给他搭把手,他反手抓住赵谨煜,低着头声音沉痛。

    “我对不起三爷,对不起四爷。贤妃娘娘,殁了。”

    闻言,屋内三人俱惊。清芷脸色倏然变白,思及那个和蔼亲切的女子,心头悲恸难当。

    “好好的,怎么就没了。”

    赵谨煜扶着宁云茂,面容清冷,微微发颤的声音泄露了他伤痛的情绪。

    “事情缘由,给我一五一十道来。”

    “玉玺和兵符到手后,我趁夜潜进长春宫欲带娘娘出宫。娘娘不肯离宫,她怕拖累于我,任我百般劝说都没用。娘娘为了掩护我出宫,放火烧宫引开禁军。要不是重任在身,我就是死也不会离开的。”

    宁云茂掏出一封信递给赵谨煜,表情哀戚。

    “这是娘娘让我转交给王爷的。”

    强忍着悲痛读完信,赵谨煜紧捏着信笺,眸色黯然,“她不是怕拖累你,她是不想出宫。她早就想好了,在皇宫里结束一切。”

    “母妃不想活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给我。”

    突然闪过一道人影,自赵谨煜手中夺过信。屋里的人都沉浸在悲伤中,并没有注意到赵谨坤的到来。

    赵谨坤见哥哥派人来接他,以为过来后就能一家团聚。却没想迎接他的是母妃病逝的噩耗,叫他情何以堪。

    狼吞虎咽般急切的看着信,字字句句都映射着一个事实,痛击赵谨坤脆弱不堪的心神。膝下发软,赵谨坤跪倒在地潸然泪下,捂着母亲最后的遗物痛哭出声。

    赵谨煜直着身面对墙壁不发一语,只有清芷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他幼年失母孤寂无依,是陶贤妃悉心照顾他把他养大,贤妃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等同于生母。生母早已不在,养母如今也随着离去,他的悲伤可想而知。顾不得外人在场,清芷从背后抱住他,给予他无声的慰藉。

    覆上清芷揽过来的双手,赵谨煜痛下决心。乱臣贼子,如不诛之,天理难容。

    翌日,威远将军陶谦所率十万大军抵达北郡安营扎寨。当日赵谨煜发文讣告广传天下,讨伐赵谨恪谋逆夺位之滔天大罪,称其心险毒人人得而诛之。

    随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令受赵谨恪李勋蛊惑的无知臣民弃暗投明,同心协力诛讨恶首以期将功赎罪。赵谨煜乃皇后嫡出,又有玉玺在手,乃天命所归。告示一出,百姓拥戴,皆以煜王为尊。

    赵谨恪征集的八万乡兵都出自民间,本就无意战事,听闻赵谨恪谋朝篡位不得民心,纷纷弃甲倒戈不战自溃。赵谨恪李勋不甘落败,封锁城门负隅顽抗。

    赵谨煜手持虎符,带领十万大军濒临城下。为免大幅伤亡,赵谨煜并没有大举侵城,而是驻守在城外围住京城各大开口,待到城内弓尽粮绝诱降之。

    围城不过五日,刘海生手下副将看清形势欲戴罪立功,半夜诛杀刘海生开城迎军。进城之日势如破竹,城内禁军节节败溃最后倒戈而降。

    赵谨煜进城后直取皇宫,在后宫某偏殿寻到扮作太监的赵谨恪,拽他在历代先祖牌位前磕头认罪,然后手刃之。

    李勋趁乱逃出京城,打算投奔南疆再作谋划。熟料南疆早已易主,新任族长平素岳将其擒获遣送回京。按谋反大罪论处,游街示众三天三夜后斩于城门口。李氏一脉免受株连大罪,贬为庶民永不得回京。

    赵谨煜攻入京城方知帝已殁,关上宫门哀恸一夜,清芷随身相伴。

    大永律例帝驾崩守孝三月,三月期满赵谨煜行封帝大典,尊号盛启帝。先皇赵安铎追谥庄烈帝,先后陶氏追谥圣孝仁皇后,贤妃陶氏追谥圣贤德太妃,贵妃康氏追谥崇明太妃。其余各嫔妃,未有子嗣者,任其意愿可自行离宫。

    赵谨煜正妃容氏恭谦贤德,袭皇后位。正应普慧批言,卿命,贵不可言。

    作者有话要说:按情节就到这里吧,还有些细枝末节番外会有说明,还有亲们期待的洞房以及小两口以后的故事,咱番外见,呵呵。。。




番外一

    我出生在家传百年声名显赫的陶家,父亲是军功卓越的镇国大将军,他十六岁统领全军便以西征大捷而名声远播。从此大家记住的不仅仅是陶家,更甚者是父亲的名字。

    作为一名为百姓拥戴的将军,父亲无疑是骄傲的。他的骄傲不会显山显水,而是骨子里头迸发出的豪情壮志。

    这样的父亲令人敬佩,能够成为父亲的嫡长女,我是多么的幸运。父亲关注我身上的时间永远比其他子嗣要多。他总对我说,湘儿,你以后会比这世间所有的女子都要尊贵,所以你必须做到最好,比所有人都要好。

    为了不让父亲失望,为了做到最好,我收敛了自己的心性。看着妹妹们在花园里玩耍,眼中仍会稍微露出羡慕之色,但我已经在试着控制。我不会把窗户关上将自己隔绝,我要让她们看清楚我和她们之间的不同。当她们在天真无知的玩闹嬉戏时,我在闺阁中接受宫廷女官的礼仪教导,我清楚的明白,我所拥有的东西比她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多。

    久而久之,她们看我的目光中带着敬畏,带着欣羡,也带着疏离。她们不会再来找我玩,因为她们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拒绝。只有一个小姑娘例外,我的五妹妹陶聘婷。在我学习课业的时候,她总会在我窗前徘徊。只是安静的悄悄的露出一个小小的头颅,然后怯怯的望着窗内的一切。

    她就以这样一种执着而又悄然无声的姿态,闯入我的视线引起我的注意,终有一天,我按捺不住把她叫进屋。我问她为什么总是守在窗外,她说待在花园中会扫了其他姐妹的兴致,只要有个角落让她好好待着就行。

    听到她的话,我心头五味杂陈,谈不上怜悯,但也不能就此置之不理。于是我请求父亲把她带在身边作为陪读,母亲得知消息后私下责备我不知轻重。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五妹妹是父亲醉酒后宠幸身边丫鬟而来。那丫鬟在生产时大出血而亡,母亲便把五妹妹带在身边抚养。

    我一直以为五妹妹的生母好歹是个姨娘,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不堪。怪不得母亲素来对她没有好颜色,父亲也是爱理不理。试想想,整天对着自己酒后失态的证据,父亲怎会高兴得起来,毕竟有损他的名声。

    五妹妹在家中的地位甚为尴尬,主不主仆不仆,这样的身份又怎么会好过。带着对弱者的同情,我把五妹妹留在身边。空出小楼里的一间厢房给她做闺阁,平日里与我一道学习课业。

    看到新闺阁的刹那,五妹妹喜不自胜的表情让我倍感受用。我想,我做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即使父母亲对我的行为感到不谅解,但看到五妹妹开心的笑容,我觉得没那么复杂,我只是在做一件好事。

    与五妹妹相处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她对女官教导的课业并没有太大兴趣,反倒生出许多不赞同。上完课后她会时常拉着我的手发表她的意见,她变得开朗是好事,但她的某些想法我却不能赞同。

    她问我为何要以夫为天,为何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要从一而终。我说不上赞同,但也认为无可厚非,历来女子皆如此,岂是我们私下非议的。

    我告诫五妹妹,这些有损闺誉的话万不能对外人说。五妹妹撇撇嘴,不以为然的点头。我知道她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尽管依旧不赞同。

    我不知道五妹妹怎么会生出这些奇怪的想法,也许跟她自身的遭遇有关。她的生母不就是这种制度下的牺牲品,即使为父亲产下一女,到死都没被升为妾室。此后我对五妹妹的衣食住行更为关心,任何东西只要我有的必不会缺了她。我希望对她公平,以淡化她对身世的芥蒂。

    我和五妹妹的感情在朝夕相处中逐渐加深,她会甜甜的唤我姐姐,常常一大早跑到花园中采摘新鲜的花束放在我窗前。这样一个贴心的妹妹,我又怎能不对她好。因为我的关系,家人对她的态度有所好转。就算暗地里依旧不屑,至少表面上能够和睦相处。

    白驹过隙,时光易逝,转眼间我已十五,五妹妹年十三。及笄礼当天,许多王孙贵族向我抛来橄榄枝,上门求亲的险些挤破门槛。父亲一个个看过问过,最后笑着谢绝各家的好意,直到他的到来。

    五妹妹常说,每个女子心中都有一位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我听到这话时付之一笑不以为意,如今不得不说,也许她是对的。我想,我这一生的真命天子就是他了。

    他姿态优容行走在众人之首,面如冠玉般清隽,一袭月白色绣金龙的锦袍衬得他姿容出众身形挺拔。他从容的走到我面前,拱手冲我微微一笑表达及笄之贺。

    多来年熟习的宫廷礼节一瞬间丢盔卸甲,我微怔在当场彷徨不知所措。丫鬟在身边偷偷拉我的衣袖将我从恍惚中拽醒,我双手交叠屈身作揖,不敢抬眸看他的眼睛。唯恐一眼,便泛滥成灾相思不悔。他受过礼后礼貌同我道别,和父亲一道去了书房。

    母亲兴奋的拉过我,告诉我他就是当朝太子,此次前来一定是怀着结亲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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