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公子给徒儿笑-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来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发现他嘴里念念有词,好像真的在学习,于是皱着一张小脸冥思苦想着离开了:脱光了衣服真的学起来比较快?那我是不是也要脱光衣服认字呢?于是脑海中好一番天人交战,一边觉得这方法看起来怪怪的,一边又觉得四公子说的话一向很有道理。
  他一路走一路思考,想得太认真,完全没看到流云正从另一边走过来。
  流云也跟东来一样,走进去看书桌前没人,就又往里走了几步,结果就看到□的唐塘正大喇喇的站在那儿念经。
  他跟东来不一样,东来平时伺候惯了,看得坦坦荡荡,他却习惯在洗澡时坚持一个人,连元宝都要在外面候着才行。这一下突然看到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顿时深受刺激,急忙皱着眉头转过身去。
  唐塘一扭头看到他站在房里,连忙热情地打招呼:“师父!”
  “把衣服穿起来。”流云的声音带着点冷意。
  “噢!”唐塘听话的将衣服穿好,拾起书走到他面前,笑嘻嘻道,“师父,幸亏进来的是你,不是三师兄,不然又要被他说教了。”
  流云刚准备好教训他的话就这样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在认穴位?”流云看着他手中的书道。
  “嗯。”唐塘偷偷瞄他的手,发现那个扳指依旧没有戴,不由得有点失落。
  流云坐到他书桌前,拿起书考了他几个问题,见他每一题都回答得很妥当,这才脸色稍霁。
  唐塘见他心情似乎不错,便小心翼翼的问道:“师父,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话刚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题?
  流云拿着书的手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抬起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声音冷了下来:“问这个做什么?”
  “呃……”唐塘挠挠头,歪着嘴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理由,“这……这个……想着哪天到师父的生日了,我们聚在一起庆祝庆祝……热闹热闹……”
  流云眼中闪过戾色,突然站起来一把扣住他咽喉,将人拉到跟前,阴沉的脸与他相距咫尺,冷冷的声音从嘴里蹦出:“庆祝?”
  唐塘脖子一痛,吓一大跳,瞪直的双眼惊恐地看着面前陡然被阴霾覆盖的脸,顿时感觉到一阵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整个屋子都被黑暗笼罩住,密不透风,呼吸不畅。
  “师父……”唐塘都有点佩服自己了,在这么吓人的气氛下还敢开口,“你怎么了?”
  流云看着他不说话,冰冷的瞳孔中风暴涌动,隐隐透着一股血腥气息,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轻轻一捏,便将他像捏蚂蚁一样轻而易举地捏死。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唐塘声音开始发抖,僵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师父别生气……我……我错了……我下次不……”
  流云突然松开了手。
  唐塘脖子上陡然失去了支撑,脚下没找准力道,身体顺着惯性前倾,一个踉跄便闷头盖脸地朝着师父胸口撞去。
  不得了!这撞上去不是火上浇油吗!唐塘紧急刹车,七手八脚地调整自己的重心,在鼻梁快要贴到师父前襟的一瞬间硬生生止住了冲力。
  肩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道,唐塘一愣,借势站稳了身子,等反应过来时,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他转过身,见师父正负着手站在门边,纤长的轮廓被阳光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连带着整个背影都添了几分柔和,一瞬间似乎屋内的黑暗也消散于无形。
  唐塘眨了眨眼,半天没回过神,下意识地走了几步靠过去,停下,盯着师父背在身后的手,极度怀疑刚才片刻间的风暴只是做了一场转瞬即逝的噩梦。他抬起手摸了摸发烫的脖子,又觉得那不是梦,是真的。
  “不大记得了。”一如既往的清冷声音,仿佛刚才一瞬间的风云变色从未存在。
  唐塘还在摸着自己脖子上被掐过的地方,脑子里迟钝地思考着师父说的不记得是指什么。
  流云回头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到他动来动去的手指上,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抬腿跨出门槛。
  阴影消失,阳光突然洒进来,唐塘手一顿,这才意识到人已经走了,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猛地反应过来师父刚才的话是在回答他问的生辰是什么时候的问题。
  “不大记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凶什么……”唐塘再次摸了摸脖子,看着消失在院门外的衣角,没来由地感觉一阵脱力,靠着门框滑坐到地上。
  经过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出,唐塘对师父又多了一分惧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无意间触碰了师父的某根底线。他拿全部身家发誓,以后打死他都不在师父面前提生辰这两个字。师父发起飙来实在是太恐怖了,要不是最后关头及时刹车,那一通狂风暴雨啪啦下来,估计自己早就死无全尸了!
  想是这样想,不过师父毕竟没有真拿他怎么样,唐塘就这样在某种莫名的有恃无恐的心境中心大地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没几天就回了劲儿。
  当每天碌碌无为的时候,会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的难熬;可一旦换成充实的生活,便很容易就能体会到什么叫白驹过隙、时光如梭。
  在学校上学要同时学好多门功课,而在这里只有两门,每一天都安排得满满当当,一个多月的学习成效显着到让唐塘自己都不敢相信。如今他已经有点身轻如燕、健步如飞的感觉了。
  竹楼是种非常适合练习轻功的工具,因为墙面上到处都是着力点。他借了三次力,终于成功的跃上了二层竹楼的楼顶,只是站上去的时候重心不稳,差点前功尽弃一头栽下来。
  “四公子,你小心点啊!”东来在下面看得胆战心惊。
  “没事!”唐塘抹了把被汗水黏在脸上的碎发,对着下面一脸灿烂的笑起来,“东来,你去帮我跟大师兄借点酒来。”
  东来去了,结果酒没借到,把人给招了来。
  云大为了刺激他,特地拿了一只巴掌大的小葫芦来,脚尖一点便轻飘飘地坐到了屋檐上,非常潇洒的支肘侧卧,三口两口就将葫芦里的酒喝光了,砸吧砸吧嘴道:“哎呀,真可惜,最后几口也没了。”
  唐塘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哼哼两声没有说话。
  第二天午饭过后,唐塘对着东来这般那般的吩咐了一番,东来神秘兮兮的点头,然后跑到云大的院子里,拉着云大的贴身小厮青竹踢毽子。
  唐塘绕着他们走了进去,找到正在看书的云大:“大师兄,刚才听二师兄说,你已经连续三次下棋输给他了,是不是真的啊?”
  “不是!那个混小子真有脸!全都给我反着说!”云大捶桌而走。
  唐塘等他出了小院,连忙窜进他屋子东找西翻,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一个精致的小酒坛,嘿嘿阴笑两声,抱着酒坛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临走还给东来使了个眼色。东来接收到他的讯息,装模作样的又踢了两脚,迅速撤离。
  唐塘猜到这坛酒是云大故意存着的,必定不会急着喝,因此也不担心短期内被发现。
  晚上练完功洗完澡,他便迫不及待地将酒坛拍开,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东来凑过脑袋闻了闻,感叹道:“四公子,你可真会挑!我不懂酒也觉得这是好酒。”
  “非也!”唐塘摇头道,“我也不懂酒,这是我瞎撞到的。”
  “四公子,我没见你喝过酒啊,怎么今天突然想喝了?”
  唐塘神秘一笑:“气氛,懂吗?”
  东来挠挠头,又摇摇头。
  考虑到自己三脚猫的轻功实在是有点危险,唐塘让东来找了个云大那样的小葫芦,小心翼翼的灌了点酒进去,当然也不忘赏了几口给东来,然后将坛子细细密密地封好,藏到了自己的床底下。
  一切准备就绪,他掸了掸衣服,昂首挺胸地走到小院中,纵身一跃,借力在墙上一点、再一点,终于成功看到了屋顶,但是没想到最后一步跨小了几厘米,脚尖在屋顶上一滑差点踉跄得倒栽下来,吓出了一声冷汗,最后顺利地上了屋顶,不过就是姿势难看了点,是抱着屋檐爬上去的。
  他仰面躺下,擦了把汗,不由感慨道:这大侠可真是不好当啊!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将胳膊枕到脑后,翘起了二郎腿,无比惬意的欣赏着满天的繁星,头一回体会到幕天席地的洒脱滋味,果然有了那么点大侠的感觉。
  “嗯,等满月的时候再来这么一次!到时候对着月亮念几首诗,哈哈,完美!”他举起葫芦喝了一小口,觉得滋味果然不错,便开始回想学过的哪些诗句是跟月亮有关的,第一个冒出来的便是三岁就背的滚瓜烂熟的“床前明月光”。
  唐塘望着仿佛触手可及的星空,沉默了半晌。
  “老妈……”他举起葫芦又喝了一口,抬起胳膊盖住眼睛,喃喃道,“我过两天就回来看你……”
  草丛里断断续续的蟋蟀鸣声,衬得黑夜越发的沉寂。
  不远处的另一个屋顶,流云静静地站立着,视力再好,在这漆黑的夜幕下也看得不甚分明,只能借着点点星光隐约见到一条腿在那里晃啊晃,渐渐地便不再动弹。
  他足尖轻点,悄声落在唐塘身侧,低头看了一眼,不由皱起眉头。
  唐塘已然喝醉,对身边的动静毫无所觉,嘴里吐着泡泡,含含糊糊地轻声呢喃:“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他将唐塘打横抱起,轻轻落到地面,一回身便看到东来正费力地拖着一把梯子走过来。
  东来先前觉得唐塘在上面时间有点久了,担心他着凉便在下面喊了几声,见没人应就赶紧去找了把梯子来。
  “呀!四公子怎么了?!”东来一紧张,忘了对流云行礼。
  流云也不甚在意,淡淡道:“喝醉了。”便将人抱进屋子放在了床上,临走前对东来吩咐,“给他擦一擦。”
  第二天,唐塘在一阵头痛欲裂中醒过来,半闭着眼睛敲了敲脑袋:“东来,我好像酒量不行……”
  东来将他扶起来,又拿热毛巾给他擦脸,点点头道:“四公子你昨晚喝醉了。”
  “啊?”唐塘抬头看他,“你怎么把我弄下来的?”
  “不是我,是公子将你抱下来的。”
  “师父?”唐塘眼睛突然瞪大,一脸惊恐,酒也吓醒了大半。
  “没事没事,你别担心。”东来又拧了把毛巾,连声安抚,“我看公子并没有生气,应该不会责怪你的。”
  “真的啊?”
  “嗯。”东来点头,“公子没必要在我面前装作不生气啊,我看到他没生气,应该就是真的没生气。”
  唐塘拍拍他的肩膀轻笑起来:“东来,你真是越来越机灵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哈哈!”
  东来被他这么一夸,心里好不得意,立马喜滋滋地咧嘴笑开了。
  “云小四!你给我滚出来!”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狮吼,震得唐塘头皮一阵发麻,刚刚好受点的头又痛了起来。
  “完了完了,讨债的来了……”唐塘抚着额头躺下来装死。


☆、8师父为盾

  云大将脚步踩得咯吱咯吱响,全身上下都腾着熊熊怒火,站在唐塘的床前怒目而视,把东来吓得不停缩脖子以降低存在感。
  唐塘把被子往上拉了几分,虚弱地咧嘴而笑:“大师兄啊,那么快就发现了啊……”
  “酒呢?!我的酒呢?!”云大咬牙道,一斜眼看到东来正无意识地瞄着床底下,愤愤然掀开床单蹲了下去。
  唐塘拍着脑门看向东来:“哎呦东来你个没出息的二货……我被你害死了……”
  东来绞着手指缩到角落,可怜兮兮道:“四公子我错了,大公子他好凶……我,我一时没扛住……”
  云大整个人都趴到地上去了,费劲地钻着脑袋在床底下一通摸索。唐塘支着身子把头探出去,就见到云大撅着屁股呈狗爬状露出半截身子在外面,为了他那一坛子要命的好酒什么形象都不顾了,顿时捂着肚子闷笑不已。
  蹑手蹑脚地从床上跳下去,砐拉着鞋悄无声息地站在人屁股后面,抬起脚眯起眼,左右晃了晃,瞄准……
  云大终于摸到了他的宝贝酒坛子,正要伸手捞住抱出来,眼角瞟到对面的东来正蹲在那儿看着他笑,顿时拉下脸对他凶巴巴地吼:“笑什么笑!不许笑……哎呦!”
  防不胜防,云大屁股上突然挨了重重的一脚,整个人朝前一冲,额头在酒坛子上重重打了个啵,发出“咚”一声闷响,紧接着撑不住的上半身全部朝地面扑过去……
  啪!……彻底摔着了。
  云大捂着额头愣了好一会儿,又抬头跟蹲在对面的东来大眼对小眼地瞪了半天,咂摸咂摸心思,总算是回过味儿来了,顿时,全身的怒火拔地而起,气势汹汹地捶地怒吼着:“臭小子!我要你好看!”,手脚并用地倒退着就要从床底下爬出来。
  唐塘一看那架势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刚才是趁着他在床底下行动不便又没怎么提防他,才能轻易得手,这要是让他钻出来,凭自己那点打牙祭都不够的功夫,哪还有活路?
  一不做二不休,抬起腿来又是一脚踹上去!为了保住自己一条小命,那力道狠的,就跟积了八辈子的血海深仇似的。
  咚!……
  云大倒霉催的再一次扑回了大地。
  静默了三秒。
  “云小四!!!”狮吼声透过床板和屋顶杀气腾腾地冲天而起,“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你你……
  四面环山的地理位置造就了得天独厚的音响条件。
  占地面积极为宽广的流云医谷,在各个或大或小的角落,不同身份的人放下各自手中不同的活儿,做了一个及其一致的动作:一脸迷茫地抬头望天。
  流云的小院子里,元宝正站在桌前专心致志地磨墨,耳中突然传来这一声凄厉的鬼哭狼嚎,吓得手一抖,还没来得及反应是怎么回事,就见到他家公子的毛笔尖儿唰一下滑出去老远,把写了大半页的字,毁了……
  唐塘捂着耳朵胆战心惊地看着云大从地上以慢镜头的动作撑起了身子,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要再上去补一脚。
  毕竟现在最关键是不能让他出来,哪怕不吃饭不喝水不撒尿不拉屎也要跟他耗着!不敢想象这样的怒火一旦冲出牢笼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唐塘咬了咬牙,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决定豁出去了!
  正把脚抬到一半,突然发现云大没有往后退,反而往前爬了两步。
  “东来!快!”唐塘心急火燎,赶紧跟东来下达命令,“快踹回去!别让他出来!快!快呀!东来你傻啦!”
  唐塘急得直跳脚,东来唯唯诺诺地看看他又看看地下,一脸为难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我……我不敢……”
  “啧!”唐塘顾不了太多了,掀起衣摆跳上了床,正要从另一头跳下去堵人,突然看到云大的头冒了出来,想都不想伸手下去就是一拍,跟游戏厅里面玩拍地鼠那游戏似的,啪一声就将云大的脑袋给拍了回去。
  “……”云大捂着第二次受伤的脑门儿,躺在床底下抱住了他的酒坛子,半天没吭声。
  唐塘被这突然而来的沉默吓了一跳,站在床上眨着眼,脑子转抽了筋,心想这是被我打傻了打残了呢,还是在琢磨事儿呢?
  正想着,床底下突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跟阎王似的透着寒气,阴恻恻的从下面往上冒:“四儿……你的床……命不久矣……你的小命……亦要休矣……”
  唐塘愣了愣,还是东来反应较快,话没听完人就快跳起来了,够着手去拉唐塘:“四公子,快逃命啊!快跑!”
  唐塘被他拖下了床,脚刚着地突然听到身后“喀拉”一道刺耳的响声,紧接着便是“轰隆”一阵庞然大物轰然倒塌的声音。
  唐塘先是被东来拉着,等反应过来时一把反拉住东来,不要命的往外狂奔。东来被他拖得一路踉跄而去,跟鹞子似的都快飞起来了,连连嚎叫着:“四公子我不跑了,你快放开我,我要死了……”
  “不跑才是死啊你个笨蛋!”唐塘头也不回的冲他吼。
  “他要追的是你不是我啊……”东来的脑子在关键时刻总是特别灵光。
  唐塘一想觉得挺对,就撒了手。东来跟着惯性继续向前冲,差点跪倒在地上,好不容易停下来,扶着墙不停地喘气。眼前一花,云大的身影超过了他往前跑去,果然没他什么事嘛!不过……
  “大公子怎么不用轻功啊?”东来挠挠头自言自语。
  好死不死这句话被云大听到了,云大一愣,心想难道我真被他打笨了?怎么就这样傻不拉几地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啊?
  “东来好样的!回头我赏你!”云大扭头对东来喊了这么一句,提起气就朝唐塘飞过去。
  东来傻眼,蹲地,揪头发:“四公子,我对不起你……”
  唐塘正跑得欢实,那速度那劲头,跟校运会那会儿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不光是因为现在学了点功夫,更重要的是,校运会那是重在参与友情第一比赛第二,眼下这个是要命的,不跑就要被打死,运气好留个全尸什么的,想想就是一阵寒毛直立,只好闷着头朝前冲。
  正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突然觉得脑后生风,紧接着眼前一花,定睛一看,云大正悠悠然站在前面的路中央,一手捂着青紫的额头,一手拿着半截细长的竹子甩啊甩,眯着眼睛哼哼:“跑啊?再跑给我看看?”
  “跑就跑!”唐塘脚步未停话音未落,愣是在奔跑中一扭腰,生拉硬扯地将自己掉了个头,甩开膀子往回又是一通狂跑,耳听得后面又传来风声,眼角瞟到前面有条小路,瞄好了距离猛地冲过去往里面一钻。
  云大在后面不依不饶的追着,凭着他的功夫,早该把唐塘抓在手里狠狠海揍一顿了,不过他就喜欢这样撵着他跑,就跟猫抓耗子似的,先让自己玩个够,把人累惨了,然后再慢慢整他。云大嘿嘿阴笑着也转进了竹林里面那条扭扭曲曲的小路,拿竹子在后面赶鸭子似的赶着唐塘。
  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上,云二和云三一人占据一个枝头,津津有味地看着。云三见他们进了竹林,视线不大好了,开始左右探着脑袋看,看了一会儿扭头道:“二师兄,你不下去帮忙吗?”
  “帮谁?”云二吐掉嘴里的瓜子壳,晃着腿又塞了一颗。
  “那要看你想帮谁了。”
  “你说我该帮谁?”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