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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个时辰,就见四面八方的侍卫全部到齐了,就连分布四处的暗卫也来了。
齐宝走上了前:“皇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原本她还欣喜地以为是皇上他们找到了玉骨草,可是一看皇上的表情方觉不对,皇上的脸上,是担忧是愤怒与紧张。
她左右四望,却不见皇后踪影,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念头。
“皇后被人掳走了,你们分为两批,一批以圈形分布开来,向山上搜去,另一批向山外所有可能的路追去,一定要想尽办法找到皇后。”
他布署了所有人力,看着众人各自行去。
第6卷 第6卷 第284章 这人是谁
第284章 这人是谁(2028字)
他终于沉下了心。
努力,让自己不要因为担忧而乱了方阵。
虽然不知道是何人捉了落雪,可是他心中却有一个直觉,那人,应该是捉了落雪入山了。
于是,他向着山中飞疾而去。
云巫山的夜晚,异常的冷。
落雪本安然睡于床上,可是突感被人给提了起来,才想开口叫唤,却已经被点了哑穴,而后自己就被人莫名其妙地被那人提于手上向着山中奔了去。
她咬着牙,想捉着那人的肩,可是却根本无法动荡半下。
她分明不像是被点了穴的人,可是竟然无法使力去反抗与挣扎。
在这人的手中,自己就像是一只无用的蚂蚁一般,根本就无法动荡半下。
这个人的武功一定极高,虽然她不识武功,可是单从轻功而言,这人的轻功比冷与水玥都好胜上几倍。
因为他扛着她跑,却是踏足无迹的,一路飞奔,轻盈如蜻蜓一般,她只感到两颊冷风嗖嗖而过。
冻得脸蛋也僵了,可是身体,却是感觉不到十分不适。
因为实在是太平稳了,感觉,就像自己是与他一样同识轻功共同奔走一般。
愤怒中努力地想望清楚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可是肯前一片黑暗,风刮得她的眼睛无法完全睁开。
望着眼前的一片黑,越加担忧,冷看见她不见了,一定会十分担心的。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武功如此厉害,如若是敌人,必是十分可怕的一件事情的。
咬着牙,她必须冷静下来,这样不明的时候,她自己不能先乱了阵脚,唯有冷静,才有可能制胜。
终于,在经过了起起伏伏的山路奔跑之后,他们在一处小山谷中停了下来。
那人一转身,借着微弱的月色,落雪终于看清了这人的面貌。
那是一个花甲老人,一头白发随意而飘,有些凌乱不修边幅,脸上是笑意不绝,他站在落雪的面前,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盯着落雪看了半天。
那眼中,没有想象中的龌龊,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探究,就仿佛,落雪身上十分不对劲一般。
落雪咬着牙,也盯着他看。
四目对望。
好半晌,终于他一个跳起,拍掌大笑:“哎,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落雪看着他一个人笑得开怀,边跳还边拍着手掌,一脸的顽童样,更是莫名其妙之极,他说他明白了,明白什么了呢?
他究竟捉自己来干什么呢?
只可惜她被点了哑穴,什么话也问不出来。
不过有一点她是放心了,这个人,看来,不会是坏人,那么她就不会有危险了。
那人笑了半天,这才发觉落雪被点了哑穴,于是一笑:“哈,小老儿忘记了给你解穴!”
说着手一点,解开了落雪的哑穴。
落雪这才开口问道:“这位老伯捉落雪来此所为何事呢?”她的态度十分温和谦恭,对于老人,她向来敬重。
“小老儿就是想看看你而已!”那老者笑着说道。
一句话,让落雪更是愕然无语,淡淡一笑:“看我?为何呢?落雪记得不曾与老伯有何关系啊?”
“你自然是不知道啊!因为我们确实没啥关系啊!”那老人笑着说道,额间的白发随风飘着,看起来十分好玩的样子。
“那为何老伯说要看看我呢?”落雪眉头微皱,轻笑着问道,这个老人,看起来十分得趣。
她记得也未曾听说过有这样的武林高手的啊。
“因为小老儿我想见你啊!”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一言一句,让人不知道如何沟通。
落雪发现,自己仿佛在对牛弹琴,说了半天,兜来兜去,他根本就没有告诉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她看得出来,这位老人,不像是那种言语没有逻辑之人。
那么就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他是故意的。
于是她不再问下去,只是沉静着一双丽眸望着他。
论武功,她是不行的,可是论心智,她未必就差到那儿。
对付这样的人 ,只须以静制动。
果然,她一沉静下来,那老人越发一脸古怪:“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想见你呢?”
落雪心中一笑,那老人家果然中招了,她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爱玩的人,这种人最是沉不得性。
他有意要作弄她,她偏不上他的当。
“老伯若要说的话,不需我问你就说出来了,若是不想说的话,纵然我问个一千遍,想必你也不会说的。”她笑着说道。
那老人家一听,大声一笑:“果然聪明,难怪那冰小子会喜欢上你,哎,只是可惜了啊!”
他边说边摇头。
落雪心中一奇,却是猜不透他说的冰小子是谁?
“那个冰小子?”她问道。
那老人家一听她问,于是又不说了,只道:“就是那冰小子啊!”
又来了,落雪一笑,缓缓地坐了下来,她是有些累了,睡得正香被人从被窝里揪出,能不困吗?
而且她今天下午一直走动,身体也十分累了。
坐下来后,她才缓缓地说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了。”
“你能猜得到?”那老人家说道,而后就摇了摇头:“不可能啊,谁也不可能在看到我的时候联想到他,看他那像个冰一样的性子,跟老儿我差得远了!”
落雪一听,浅浅一笑。
她刚刚一直以为冰小子是说那人叫什么冰,原来不是,而是那人的性格十分冷清。
而又是喜欢上她的人。
她的脑中,出现了那白衣胜雪的男子。
是他吗?
“喂,小姑娘!你倒是说话啊!”那老者见落雪不理会他的话,于是问道,有些着急。
“老伯要我说什么呢?”落雪轻笑反问,把那老者给问倒了。
“这个嘛……”那老人终于是一个大笑:“好吧,我告诉你吧,其实呢,冰小子就是江水玥,你应该认识的啊!”
落雪脸上的笑容轻轻褪了去,一抹淡淡的伤感袭上了心头。
那个白衣男子啊!
“我认识。”轻轻地应道,她抬起头又问道:“你与他是什么关系呢?”
“你说呢?”那老人家不答反问,而且一笑笑得可疑。
第6卷 第6卷 第285章 再不错过你
第285章 再不错过你(5147字)
落雪略一迟疑,而后抬起了丽眸:“你是他的师傅。”虽然看起来不怎么般配,可是师徒各有一个性也是极有可能的。
而且水玥,据她所知,就只有一个行踪不定的师父了。
“你怎么能猜得出来呢?你觉得我像是他师父吗?那冰小子可是老不愿承认我是他师父啊!”那老人一听呱呱叫了起来。
可是落雪还是听出了他话中对水玥的喜爱的。淡淡一笑:“就算我觉得不像,难道能够改变你们是师徒的关系吗?”
那老人一听脸上一阵大笑:“哈哈,果然是个聪明的娃儿,这话答得好!”
“丫头,咱俩做个交易如何?”老人家忽然看了落雪一眼说道。
落雪望着他,却是心中慎重,这位老人家,虽看起来疯疯颠颠没下正经的,可他是水玥的师傅,怎么也不可能是没心机的人的。
她可不能轻易着了他的道。
一笑,淡淡如幽花一般,眸间却是闪出了睿智的光芒:“老伯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交易呢?”
“看得出来,你很爱你的夫君。”他笑着说道,直盯着落雪,眼中尽是算计的古怪。
落雪听到他的话,眸间闪过了一个男子,那个男子,精雕细刻的五官,高挺入鬓的英眉,深遂的眼眸充满了睿智。
黑衣一身,一种冷然的霸气混然而成。
对人,总是冷漠而不苟言笑,甚至是十分冷残的。
可是,他望着她的时候,眸间却是柔得华成水了。
她的脸上,越来越柔,晕了淡淡的月光,看起来,是那么地美好,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于深静的山谷中荡开来。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爱他。”
没有任何犹豫,是那么地坚定。
在这一刻,她的心是那么地温热,连一丝丝的羞怯也感不到,只是觉得,他的爱,让她那么幸福。
老人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神,于是笑得更诡异了,接着说道:“你的夫君一只手臂断了,要续上,除了玉骨草,没有任何的方法的?”
“是的。”落雪点了点头,脸上平静无波,可是她知道,所谓的交易,应当是以玉骨草为饵的。
只是她不知道,他要她做什么,因为,她并没有什么东西,看来是这老人想要的。
“要知道,这玉骨草,可遇不可得,并不是你们发动了整个军队就有可能找得到的,这云巫山说大不大,说小却不小,要找到玉骨草,并不容易。”那老人笑着说道,而后一个回首,盯着落雪:“我们做个交易,我给你玉骨草,你留下来做我的徒弟。”
“做你的徒弟?”落雪有些吃惊,她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到这一点的,这个老人,居然想收她为徒,不觉讶然地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那老人笑着说道。
“不为什么?”落雪听到他的回答,更是一种不解,可是对于这种人,从来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理解的。
她可不会认为,自己是什么可塑之才,所以他才会想要收自己为徒弟。
只是可笑,想不到,他们师徒虽然性格南辕北辙,却意外地,在同一件事情上,做了同样的决定。
水玥当初,也是以冷的手臂为由,要她留在他的身边。而他的师傅,竟然也是如此,这是何等地巧合啊!
眸间悠然,想起水玥,她总是沉得满腔闷气,有着说不尽的愧意。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会再犯下同样的错了。
失去心爱的人,可是比失去一只手臂要痛得多。
她,再不要离开冷了。
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要。”
“为什么?你不想为你的夫君治好手臂吗?”老人一脸诧异地问道,他原本以为,看落雪如此深爱着冷,一定会一口答应的,却不想她却是摇头说不要。
“因为冷他一定会宁愿要我,也不会要一只手臂的。”落雪轻轻地说道,嘴角一抹淡淡的笑,带着几分少有的玩味,盯着那水玥的师傅:“而且……”
她故意说到一半就不说了,然后吊着他的胃口,果然,老头儿一听果然来了兴趣:“而且什么啊?”
“我为何要跟你说呢?”落雪故意挑起眉说道,不知为何,面对这样有趣的人,她也不免被勾起了一丝童心来。
“不说拉倒!”那老头儿一听有些怒了,板起了一张脸。
可是那样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害怕,落雪轻笑:“要不你告诉我,你为何要收我为徒,我便告诉你而且什么,可好?”
那老头儿看着落雪,心中踮量着。
终于,还是好奇心取胜,他点了点头:“好。”
落雪一听,却心思细转,这个老头儿,还是要慎重点儿好:“一定要说实话,若是说得一点也不根据,我便也不跟你说实话。”
那老头儿一听落雪的话急得跳脚:“我老头儿从来不说假话!”
“那好,我告诉你而且什么。”落雪轻轻一笑。
“而且什么?”老头儿赶紧凑了上去。
“而且呢,在此之前,我曾经用我的离开,换了他一条健康的手臂,可是,他却再一次折去自己的手臂,只因为对于他来说,我比他的手臂重要百倍。”说到此,落雪的眸间,一抹温暖的幸福甜蜜。
爱情,真的是人的一生中,最甜蜜的东西,难怪有一句话,只羡鸳鸯不羡仙,确实是如此,此刻,她是深深地体会着。
“是水玥那小子?”小老儿一听,略一皱眉,而后问道。
落雪轻轻地点了点头,平静的脸上,淡淡的笑容。
小老儿一听大拍手掌一笑:“想不到那小子竟然也会用这一招,可真是百年一遇啊!平时冰冰一块的,遇到感情的事,原来也是有人性的啊!”
他大笑着。
落雪只是淡淡一笑,想起水玥,总是免不了有深深的愧疚。
“看来我的选择没错啊!”小老儿这才笑着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要收你为徒吗?因为啊,我难得见到一次,水玥那小子竟然也会有情绪波动,而那个让他情绪波动的人,就是你,所以我才决定收你为徒,好好地吊一下那小子,哈哈……”
落雪的脸上一阵青白,她是怎么也猜不到,老人是因为水玥对她情有所动所以才决定要收她为徒的。
这只怕是所有人也想不到的,因为这个理由太过奇怪了,但是,在这小老儿身上,却又觉得,这个理由是十分充分的。
落雪轻轻一笑:“原来如此。”
小老儿一笑:“你可不知道,我教了他十几年了,可是水玥那小子,居然从小就是这样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都让我郁闷,我还以为是教了一块冰呢,可是到了今天才发现,原来不是啊!这小子,也是有七情六欲。”
“只要是人,自是会有七情六欲的啊。”落雪轻轻地说道,想起水玥,那个男子,清净如水,澈然明亮,他的温暖清眸,永远柔软如水。
他不是没有七情六欲,只是他从来不轻易在人前现出情绪罢了。
“我已经告诉你了,那你肯不肯做我的徒弟呢?”小老儿问道,言语充满了急切,一双眼睛,直盯着落雪。
落雪望了他一眼:“拜你为师,自是可以,只是留在你身边,我却无法做到。”
小老儿一听,脸上又失望了,过了半晌,又似想起什么,大跳了起来:“那如果用你的孩子来交换呢?”
“用我的孩子?”落雪的眉头轻皱,手,轻轻地抚在了小腹上,忽然心中一酸,想起了水玥今天说的话,难道,孩子真的……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再想象下去,因为一股刺疼,钻着她的心,初为人母,却带给宝宝如此,她怎能不痛呢!
“对的,用你的孩子。”小老儿说道:“相信水玥应该有告诉你,你身上的毒虽然解了可是你腹中的孩子,将来出世,会受尽寒毒之苦,若是你跟在我身边的话,至少孩子出世那一刻,我能够及时治他。”
落雪一听,沉思了起来。
她要如何抉择呢?
心中,忽然觉得十分为难。
离开,对于任何人,都市不公平的,孩子一出世,也应该有个父亲的,若不然,岂非残缺,而且,她答应过冷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离开他的。
可是,她难道真要放任孩子的安危于不顾吗?
眉头,紧得怎么也舒展不开。
上天,怎会总是给她这样的两难之题呢?
深吸了口气,望着眼前的白发老人……
难道,就真没有一个可以两全之策的吗?
不,她应该要想一个两全之策的,束手无策,是最无能的。
她低下了头。
再抬起来时,眼中充满了自信,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了,一个折衷的办法:“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吧!你留在宫中,而后,我又能留在夫君的身边,如何?”
“这可不行,小老儿最怕受束,让我去皇宫,不去不去!”水玥的师傅一听大力地摇着手,态度十分坚决。
落雪却是浅然一笑,轻轻说道:“你不去也行,反正皇宫中有神医凌非凡,他的医术也不一定就比你差,我并不是一定需要你的。”
她说罢,看到老人脸上的犹豫时,又加了把火:“再说了,你去皇宫,也可以申请特权,可以不受束缚,出入自由的啊。再说了,明月门总坛设于京城,你留在皇宫,岂非很好。”
果然,一说完,水玥的师傅抬起了头:“当真?”
落雪眸间一抹胜利的笑容:“当真。”
“那……就行吧!反正能收你为徒就成。”小老儿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只要收了这丫头为徒,还怕逗不到水玥那小子。
“那是否应该送我回去了。”她想,此刻冷一定已经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了。而她,也是想着冷了,虽然只是隔了不到半个时辰,可是,在她而言,却觉得好久,那一种由心而发的渴望相见,紧紧地缠着她。
“嗯,那好吧!”小老儿一听,这才点了点头。
点完头,就将落雪轻轻一提,向着来时路奔了去,都不用多说什么。600
落雪只觉得一个忽然,风又呼呼地刮着脸颊,人已经飞出了十里之外,这个老人,真是一个很皮闹的人,心急得不得了。
只是还没有到帐篷,就在半路一阵掌风袭来,小老儿一个回掌,抵去了掌风,而后停了下来,直望着面前的人,心中极震撼,因为这小子的功夫,竟是不在水玥之下。
而落雪,一看到眼前的人,脸上温软的笑容,朱玉红唇,缓缓勾起,是幸福的笑:“冷……”柔情的呼唤轻轻地吐出。
“雪儿,你没事吧?”冷惊讶地唤道,眼中全是担忧,整个身上,一股萧冷的气息,在黑夜中,竟是十分惊人。
他紧紧地盯着捉着落雪的小老儿,一双眼中,冷冷杀意透出。
落雪轻轻一笑:“冷,我没事,而且因祸得福,认了这位老者为师傅。”她的语气,十分温柔,似能安抚人一般。
冷在她的话下,终于情绪平缓了许多,只是语气还是有着不低的戒备:“是吗?”
“是啊。”落雪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