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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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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晃过二十余载,他亦是如此笃定。母亲太美了,在这乱世红尘嫁於一代帝王,受人嫉妒终生孤独,老死後宫,所幸皇後才派了那一出惊心动魄的暗杀……
  
  那个深夜。
  
  倒在血泊中的女人,血描朱唇,唇微启,汗珠淋漓,她竭力的唤著一人的名字,水色的瞳孔浸润天地间,染了一世年华。他跪在她身边,小手紧紧抓著这个他一生眷恋的亲人。他没有哭,他只有心痛,他看懂了母亲唇型,那是‘恋世绾青丝,苍然天地间。’那是怨恨,进入皇宫的母亲最终只能孤身一人面对,残忍的世道害的他家破人亡,他只能去呼喊著她,努力抓住她沈落的手,眉宇的琼玉朱砂灰暗寂寥,天地畏寒,他躺在母亲身体已经冰凉的怀里一直睡了过去,就此传说中,风华绝代、颠乱尘世的女子就此消失了。
  
  回到皇宫,他将母亲最後的那段词深深烙在心中,假如爱有天意,那他们的相遇便是个错误,乱了人世,乱了皇朝,更乱了这红尘。
  
  桓墨婴淡淡的回忆。他淡如秋菊何妨瘦,清到梅花不畏寒,绝情之人他当之无愧。
  
  桓墨婴忽看见桓兼文布满皱纹眼角溢出的一滴泪,一颗心脏被提起悬在空中。他的心中没有爱,不会变成向他们这样悲惨的人。
  
  危冠广袖楚宫妆,独步闲庭逐夜凉。得来阴阳两相隔,永世别离的结局。
  
  桓兼文遥看窗外的天空,那空中仿若有一舞女翩然起舞,手持葵花羽扇,舞姿优雅、面若画中仙,水中月。他们曾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他想去触摸她,很想到她身边去,缓缓伸出手指竭力的去碰触那隔个两世的人,思念至此悲痛郁结,一口气堵在了胸口,身体一震,倒了下去。
  
  “父皇,父皇,你怎麽了?!”
  
  “啊──!”随之传来宫女一声尖叫惊动所有人。
  
  “陛下──!”
  
  “传太医──!”
  
  “传太医──!”
                      
作者有话要说:  





☆、出使程国

  
  桓延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唇角阴冷的勾起,“老八,你以为我会像桓闵一样的蠢吗?就你也能控制我!”
  
  “大哥,父皇如今病情时好时坏,若你想乘机篡位,那我桓墨婴定不会念顾手足之情,大哥是聪明人,知道弟弟是什麽意思。”桓墨婴的话环绕耳畔。
  
  桓墨婴──!
  
  大理石地面将整个宫殿铺设的如同水晶神殿般。
  
  风细细的拂动。
  
  凤歌倚在金色宏景龙椅上,只手抵著太阳穴,淡漠的眼睛微微闭上,唇角旋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加之他那至高无上的地位与与生俱来的紫发,让人看去有些感性之美。
  
  须信画堂绣阁,皓月清风,忍把光阴轻弃。
  
  九岁那一天至今光阴只能将他韵的更加冷冽、残忍。
  
  他慵懒的看著自己的修长白皙的手,邪笑著便将其握紧。
  
  “来人!”他唤道。
  
  “陛下有何吩咐?”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跑了来,跪地。
  
  凤歌狭长的眼睛闪过一丝逗意,吩咐道:“对与各国使臣同宣:朕,忙於朝务,明日待见,为此深感歉意,请其到琏君阁沐浴更衣,已好行接待大礼。”
  
  “遵旨!”
  
  刚入宫门,车内苏阙掀开车帘,一片白茫茫的美景使得心头寂静万分。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澹台颍川缓缓吟出。
  
  苏阙不满的砸吧著嘴巴子。
  
  衬著这样的苍天白雪,唯有感叹。
  
  南门街道被白皑皑的雪覆盖,马车停在宽阔的台阶上。随之派来的司马毅先行下车,呼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手掌,“唔!这天可真冷!”
  
  苏阙紧接著走下来,却不经意间被车阶绊了下,忽然一双手扶过她的手稳住跌倒的身体。她一惊,抬眸,一笑,“多谢多谢。”
  
  澹台颍川回以一笑,大胆的拉著她的手下车,一著地苏阙便收回手,了望广阔的程国天空,程国的雪即迷人又寒冷,不知在金国又有多少百姓冻死的骨骸。
  
  看著这一路顺利的动作,司马毅眨眨眼。
  
  “我们走吧。”
  
  随同而来的只有他们三人外加官四品的尚书、二十个御林侍卫,此次是来庆贺程帝大婚,人带多了总会被人怀疑了去,这几人是义父精挑细选的,恰恰到位。
  
  “金国使臣请留步!”来著是一个四十岁左走的太监总管,他向他们几人行礼,道:“我们陛下现在事务繁忙还不能接见各位,陛下已为几位备了房间,处理完国事自会接见各位。”
  
  这程帝竟将他们拒之门外?他们互换了眼神,苏阙微笑点头,“臣等在此多谢陛下恩典,劳烦公公为我们带路。”
  
  链君阁,一屏风,三扇窗,八角桌上已摆好水酒,宫女手提玉酒恭敬站在桌边。
  
  澹台颍川手持青花瓷酒杯品尝著美酒,“小公子,这程王对我们起居安排的甚是周全。你瞧,这美酒佳肴又有美人相陪,可真是善待咱们了。”
  
  苏阙听出他的讽刺之意,抿唇,继而静静的品尝美酒。
  
  这里除了他们几人,其它国家的使臣全都安排在不同的住所,除了外面的风吹细雨声,一切皆是那麽的平静。
  
  “奇怪……。”御前都尉司马毅闷声道。
  
  “司马大人察觉到什麽了麽?”澹台颍川邪邪的问,摇晃著手中的夜光酒杯。
  
  “各位不觉得太平静了?一位皇帝要大婚,没有轰轰烈烈的排场也就算了,竟一点动静也没有?著实令人生疑。”
  
  “呵,大人考虑的甚是,这正是我所思的,此时苏阙还请大人帮个忙。”
  
  “苏大人请说,我定会全力以赴。”
  
  苏阙站起声走到花盆处,折下一树枝,蜻蜓点水般沾了点水酒,桌上立即构出一个地形图。
  
  “这个地图……好熟悉。”几人凑近看去。
  
  “这便是皇宫几处的地形,那位公公带我们来时特别留意了下。看图,这个地方便是後宫,往左三十米路便是宁寿宫,门外宫女之多,想来应该是太後寝宫 。再看,往前一个楼廊,这里应该是放贡品的地方,…………”她一一的指给他们看,解说道。
  
  “不知小公子是何意?”司马毅问。
  
  “还得请司马大人前去一探,给我找个人,深藏宫中数年之久,名邢珉!。”
  
  “富可敌国的邢王?那不是个传说吗?”
  
  “邢王在一次叛乱中被刺,左眼已瞎後以黑布罩住,手臂处有一道深痕。无人知他真面目,有幸找到他,切不可伤其分毫,他可是关系到我国利益的成败。”
  
  苏阙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秀著花开富贵四个字。“见著他了,以物示人,自会认得。”
  
  司马毅没有多问,“那下官先去一探。”
  
  “一切就拜托大人了。”
  
  司马毅转瞬间消失在朦朦夜色中。
  
  苏阙自桌上拈起江南红,一饮而尽,火辣辣的寒气在体内四窜。
  
  澹台颍川走至身前,冷笑:“这次八殿下命你前来程国所为何事?似你这般步步惊心,精心策划,避开司马毅让其找个不存在的人,究竟为何?”
  
  “澹台兄当真认得我是刻意避开司马毅?我让他找的人是存在的,只是此人藏匿宫中何处,尚不知晓,邢珉!可谓是五国首富,五国国库加起来都不足半分。”她深远的看了他一眼。
  
  澹台颍川想来也已清楚,聪慧如你,“得他得天下……”
  
  她扬唇一笑,如缕清风。
  
  三更已过。
  
  “陛下口谕到──!!”
  
  门已开,原是那位公公──何甚。
  
  “深夜造访,不知公公何事?”澹台颍川问。
  
  “是这样儿的,奉陛下口谕,请苏大人到阳月楼一聚有事商谈。”何甚侧身恭敬的说。
  
  他眉头一紧,冷下面来,“这深夜,陛下只请苏大人一人?”
  
  “这个老奴不知,就著陛下的话来传的。”
  
  “有劳公公回禀你们陛下,苏大人身体不适已经睡下了,还望陛下多多包涵。”这程王招苏阙设在深夜一聚,於他而言并非好事。
  
  “这……怕是不妥,陛下招来使商谈的可是国家大事,您这不是为难奴才了?而况,苏大人果真身体不适?”说著,眼睛往柔幔里边儿瞄了瞄。
  
  “若非身体不适,怎会早早歇下。”他淡淡的回道。
  
  “这该让老奴怎麽回禀陛下?……哎。”何甚无奈的摇了摇头。
  
  “请公公带路。”苏阙自柔幔後走出,月白长袍披身,珠玉随身。她两靥泛桃红,英姿柔媚。
  
  一手搭著幔帐缓了缓气。
  
  “你怎出来了?喝了那麽多酒,怎能见得。”澹台颍川走去拉著她的手,微怒,不懂酒之人喝了一坛酒岂不是受罪?
  
  眉眼上挑,一眨一眨如夜星迷蒙,她一笑,脱离他的手,声音中带著淡淡的醉意让他为之烧心。
  
  “勿让陛下久等,还请公公带路。”走了去唤道。
  
  “苏大人请!”
  
  “苏阙,你……!”
  
  “哈哈哈……”苏阙忽而大笑甩袖而去。
  
  澹台颍川紧握手指,瞥过头背过身去,长长吐了口气,暗然神伤。这样的人儿何时才能留在他身边,陪她都来不及,怎舍得放她离去,此般烧心烧肺为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  





☆、深夜行刺

  夜深人静,皓月当空。
  
  耳闻夜路两侧树叶‘刷刷’的响,假山榕树後黑影一闪而过,虞苏阙左耳敏锐,洞之以情却充耳不闻,一笑而过,但愿今夜得以太平。
  
  众多侍从领他走至阁楼外便已散去,苏阙头脑未清醒,蹙眉抵额,抬头看著匾上之楷字实则无奈摇头进了这‘水月楼’。
  
  一扇窗正开,清风徐徐,苏阙左右瞄下几,见一人正坐於桌前饮酒,随即做了辑:“臣,苏阙,叩见陛下。”
  
  那人,身著紫色袖袍,发束凤凰穗珠冠,妖冶的容颜含蓄深婉,纤长的细指很有节奏的敲击著手边的盘点,凤歌抬眸视她,扬手示意,那眼神似是已等千年。
  
  “不知陛下深夜唤微臣前来所谓何事?”慵懒问道,半夜扰她清梦自是不喜的。
  
  “苏大人请坐,朕一人坐在这儿太寂寞了,所以找你来坐坐,来,请坐。”
  
  苏阙走至桌前坐下,凤歌递了杯酒水来,她坦然接过,一口饮下,火辣辣的。
  
  “陛下不知想谈什麽?”放下酒杯问道。
  
  “广传金国八殿下桓墨婴之女自小聪慧绝伦,才华横溢,被冠为百世公子。朝中宰臣,参与内祭,为人更是聪慧过人,岂乃神童转世。啧啧,今日一见真是大大开眼。”凤歌掂著酒杯笑著道,眼睛如零星闪烁。
  
  “呵呵!陛下过奖,臣佣人一枚,岂配这‘神童’二字。”借著酒意,她本性毫不拘束。
  
  “朕到想这神童是假,仙女是真了。”凤歌挑衅的看著她。
  
  这皇帝骨子里撒什麽火,她可一句话也没说得。
  
  沈思良久。
  
  她挑了挑墨似的眉眼,笑得万分妖娆,“陛下,英俊潇洒,琴艺精湛,五国无人可及岂是臣等与之比配的。”
  
  凤歌大笑,心里听著舒坦不与她计较,随即从凤凰镜下搬来一个棋盘,黑子归她,白子自个儿留著。
  
  不知其意的苏阙眨著眼睛试问,低头看了看棋局,速瞄一眼,整个棋局尽收眼底,眼睛骤然瞪大,这棋局……可真要逆天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後,已是无路可退,然这螳螂真是神机妙算,转而隐藏深木之中,躲进洞之深处,这黄雀的尖嘴偏偏卡在洞中,毒蛇突现其後,这两物岂不是都要被嗜,逆天的棋局!
  
  “想来苏大人已经看出棋局了,那麽就请您替铺局之人完成此局。”凤歌很是期待道。
  
  这样的棋局怎麽玩下去,左右是死,何况她黑子正是那只黄雀,白子正是那螳螂,至於这毒蛇?怎不在局中?!这该如何翻身,再看,她黄雀成了螳螂的挡箭牌,这毒蛇口中美食正是她。
  
  当下心慌意乱,额头冷汗频频直冒,殷红的双唇紧抿,拴紧拳头,她开始执子摆於七步内。逆天棋局,纵是第一国手澹台颍川在此也救不回大局。
  
  “我开始了。”凤歌执子摆於十步内。他暗下迅速扫过四周建筑,眼睛锁住那凤凰镜,凤凰镜离他十步内,一吹烟的时间不成问题。
  
  耳朵细听,窗外的风声变了。
  
  凤歌再次开口,瞥了眼侧面的凤凰镜,“苏大人啊,你乃金国使臣,今夜你就留下陪朕,咱俩秉烛夜谈,你走了我岂不是心寒。”
  
  “陛下随唤外面谁人前来相陪,臣今日身体不适饮酒过多,神志有些恍惚。”她侧目晓之以理,从容道。
  
  “这外面的奴才们都已歇下,让朕去何处找来,所以今夜唯你苏大人莫属啦,切勿再推辞。”
  
  “……陛下说得甚是,那臣便多陪陛下会儿。”窗外已有三个黑影出现,她这个黄雀现在想逃定能逃出蛇口,可这螳螂岂不是死在此地,今夜还真不太平呢。当下刺客隐隐出动,没想到这个皇帝看著堂皇,身边竟没个人能保护的了他,那这势力究竟在谁人手中?疑点重重。
  撇撇窗外,黑影闪过,便无动静。若这程帝死於‘水月楼’,她苏阙可就要‘扬名天下’了。心下发凉的他,见凤歌依旧是泰然自若,只好硬著头皮下棋。
  
  风声又起,风力这次较强。
  
  地上黑影在烛火下不安的挪动,越来越紧张。
  
  按耐不住的苏阙终於起声大声唤道:“来人!有刺客!护驾──!!!”
  
  三个黑影破窗而入,他们个个面蒙黑纱,一身黑衣,进来便是朝著凤歌挥剑而下,苏阙宝剑未带身侧,她只能踢飞桌椅向那三名刺客压去,一手抓住凤歌的手臂拉起往凤凰镜那边跑去!手无缚肌之力的凤歌只能顺著她的步伐,快要接触到凤凰镜那刻,一把飞镖凌空射来!苏阙跃起一脚踢开,飞快将凤歌抓紧,平视发现他身子骨竟如此瘦弱,整张脸惨白如纸!刺客三人一拥而上,几招险险挡下,凤歌唇边含笑,至生死於边缘,他也只能等待……
  
  一触待发势不可挡,一剑刺进苏阙肩胛处,她闷哼一声,踹飞那人,迅速拔出肩胛处的剑将凤凰镜劈成两截,“嘭!兹!”一声,镜面破碎,凤歌飞离她的手掌!如蝶翩迁,将镜内的黑盒立即取出,弹指间,如拨琴弦,轻轻一弹!数之毒针如硝烟朝三名刺客射去,个个中招,皆中毒身亡。
  
  地上苏阙按住肩胛上前扯去刺客的面纱,她立即侧过身去,这些个刺客个个面容如礁石皮肉绽开,惨不忍睹。
  
  苏阙暗讽,前来程国贺婚,转眼老母鸡变鸭,贺婚未成,到来了场惊心动魄的暗杀……
  
  “嗯……”肩胛处袭来震震痛楚,她冷吸一口气,转身看向凤歌,“本大人虽不是个什麽仙女胚子,也丑不到哪去,见我伤成这样,陛下就不能怜香惜玉下?”
  
  凤歌走去,将她拉坐在凤凰镜台阶之上,只是从凤凰镜下匣门处取来另一个黑色锦盒。苏阙好奇的探头看,盒里都是些药瓶,原来他早有准备,刚才那一卦便是‘千里毒针’。只见凤歌将绿色木盖子的药瓶打开,一手撕下她肩胛处零碎的布,受伤之处血肉模糊,浓浓的血液还残留在衣物上,他皱了皱眉。
  
  “唔!”药一撒下,苏阙疼的牙齿打颤,她咬了咬唇,调笑道:“臣这伤可是为陛下所受,陛下可要送臣一个绝世美人,好生照料才是。”
  
  凤歌一震,抬头凝视著她。
  
  苏阙立即闭上嘴,笑笑:“哈哈!说笑得说笑得,勿当真。”
  
  她要美人自是往后备用,暂且看看。
  
  “还好未伤及筋骨,不然你这手可就废了。”他收回药瓶云淡风轻道。
  
  “多谢。”
  
  “来日朕定会送你个绝世美人,今日欠你的,他日必还。”
  
  回到正题上。
  
  苏阙问:“陛下可知此事何人所为?”
  
  “朝中大臣个个阴险狡诈,一心逾越皇位的除了鹭北王再无第二人选。正如你问的,深夜有刺客也无人救应,此人已经买通朕身边的所有侍卫,朕能指望谁人。若不是你,今夜必死无疑。”
  
  “鹭北王不是陛下的皇叔麽?”
  
  凤歌走至窗前,抬头仰望苍穹。
  
  “杀兄弑父都能干得出,又岂会在乎这薄凉的叔侄之情,同姓未必同心呐。他手握兵权,朕动不了他。苏阙,协助朕吧,帮我铲除鹭北王,那程国便与金国成为友好同盟,每年给金国纳贡,黄金万两,绸缎千匹,然你苏阙他日要我凤歌协助的一天,我必定应你。金国此时经济紧张,朝局动荡不安,你的义父派你出使我国定是让你前来找寻邢!下落,我可私下帮你寻人,於你这交易可不亏。”
  
  苏阙大惊,没想到金国之事他都了无指掌,看来在金国他的眼线可不少,这皇帝也只是看似弱不经风。而他所言不虚,金国需要钱,这条件确实诱人,可她冒著被杀的危险著实不划算。
  
  “还请陛下加上一条。”她挑眉。
  
  凤歌愣住,不知这人还要什麽。
  
  “哈哈,陛下方才不是允臣送一个绝世美人嘛~”苏阙邪邪咧嘴笑道。
  
  “不愧是‘百世公子’,金钱美人都少不了你呀!”
  
  “过奖过奖!”苏阙大笑。
  
  凤歌与苏阙聊得甚欢,此人年仅十五,长的神清骨秀,足智多谋。桓墨婴竟能□出如此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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