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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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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阙将桓瑾送来的火云药膏掏了出来,小巧玲珑的见效快,她背上的伤也好的快。随后打开,挑了层白色细末儿托起燕妙儿的细腻脸,这张漂亮的脸受到如此对待,孰不可忍。
  
  手指尖轻轻涂抹,“这药是四殿下送来的,药效很快无副反应。那慕容玉儿怎的对你的,我苏阙不会干看着,容我离开了这里,好生帮你讨来。”
  
  燕妙儿咬唇,“为了我这宫女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罢,宫女的命本就不值几个钱,受主子的气人之常情,随处可见。”
  指尖微停,苏阙专神的对她说:“姐姐是苏阙的亲人,我非睚眦必报之人,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忍不得。”
  她将药膏给了燕妙儿,留着后用。
  
  她虽入官场入得早,这后宫的事倒是晓之以情,为了争宠杀人放火多了去,倒是在这一片清净无尘的凤凰池,她容不得一粒杂质。
  
  待燕妙儿收拾好一切走后,澹台颍川到来了。
  
  一来便是怒火三丈,恨不得一口吞下这个不爱惜自己的人,得知一切缘由,心里又火又气又是担忧,只得憋在心里。
  
  苏阙上前迎去,嬉皮笑脸的:“澹台兄怎来了,回来后也不知会我一声,不够义气。”
  
  澹台颍川舟车劳顿,一脸的疲倦色,手指抵了抵额头,“你这撒泼猴,这次竟闯下此等大祸,若非八殿下为你挡着,你与我早阴阳相隔了。”
  
  “呵呵,好在我现在活的好吃得好,你愿望倒是落空了。”
  
  澹台颍川本就是个风度清雅之人,被她这样一说扑哧一笑,点她眉眼,“你啊,往后少闯些祸端,我就安心了。”
  
  “浣儿你将她安置在哪儿了?”
  
  “在我府内候着呢,今儿我带你走出了牢笼,你往后切记收敛下性子,秉性过于洒脱,别人嘀咕着,苏大人也是个绝世美人,这上下怎无一丝女儿之态?”
  
  “呵呵……,说的是说的是。”苏阙抬眸,细问:“你说带我离开这里,莫不是陛下愿意放我?”
  
  “你足智多谋助四殿下解说邢王以救国库之急,出程立德大功,功不可没。只是你不顾朝律扰论八殿下大婚令自己身陷绝境,本是救不成的,朝堂之上八殿下与四殿下两人帮你求情,又有云萧寒戚武官帮你把气,这乾坤日月皆得,句句有理,没有一丝庇佑,深得人心。你说这陛下还能不放人吗?陛下若不放人,他那两个最疼爱的儿子唯恐心愿落空,这倒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原是如此,羞愧羞愧。澹台兄也没少出力,离开了这里我心口舒爽了,趁着心情好,走,去民间一家揽月酒楼,那里的酒你这二十一年来可没吃过,韵味无穷,今儿我请你吃酒去。”苏阙梨花一笑,一听得以出这牢笼,心中欢呼不已,顿觉涅磐重生,一身轻松,对着澹台颍川瑰丽一笑倾尽群芳,眼珠子如丽瘘清澈。
  
  “今日你付钱,我只做陪。”
  
  “好好好,我请客,原该我请的,今儿咱们喝个痛快。”
  
  灵木戎戎,山云淰淰。
  
  刚踏出大理寺衙门外,便有一小厮跳马上前挡了两人的路。
  
  “你挡着本公子的去路作何?”苏阙问。
  
  小斯对她行礼,随后将一墨盒呈上,“这是我家主子给小公子的,主子说他没什么好礼送您,只有这墨盒。”
  
  苏阙与澹台颍川相觑,将墨盒打开,盒内躺着的是一把桃花折扇,苏阙敛眸笑意散去震惊住。
  折扇在细指尖缓缓打开,原是水墨画册的扇面多了一行字,“浊渠自清。”
  
  呼吸有些不稳,她闭上眼睛,立在原地。这把折扇是她三年前七夕佳节赠送与他,当时心意即已送出,虽未曾见他使过,如今物归原主,心口耐不得会难受。
  
  看着天际心口念着: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到处随缘延岁月,终身安分度时光。
  
  眼睛湿润,芥末如斯,落入澹台颍川视线,“不是说好吃酒去的,脸色怎么垮下了。”
  
  苏阙将折扇利落掌开,扇了扇,转之睁开如明镜般清透的眼睛,朗声笑了笑,做一副纨绔之相,收回扇子已扇指路,“走,喝酒去。”
  
  天意难测,一切皆有定数,他与她之间已经缘尽。
  
  强求不得,强求不得。
  
  她美目而流眄,含言笑而阴悚。
  
  吐清风之飂戾,纳归云之郁翁。
  
  ………………………………
  一座古色古香,青砖素瓦恍如明镜的阁楼伫立在百花盛开的一处,那里虽是民间最富丽堂皇的一处却也是热闹非凡的地方。
  
  楼内人声鼎沸,摩肩擦踵。
  
  揽月楼。
  
  苏阙与澹台颍川找了个清静的地方,花园四周用水晶帘铺设,当阳光照入水晶帘,微风习习,水帘灼灼而流光,冉冉漂浮的水晶帘摆勾勒出一抹华贵精美的上景图。
  
  “小二,给我们来三壶梅花酿,几道素菜。”
  
  “好嘞客官,随后就到。”
  
  苏阙托了托扇子,在掌心敲了敲,左右瞄了瞄。对着侧面的澹台颍川道:“兄弟,你有没有发现四周的眼睛繁多,他们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澹台颍川喝着茶,眼睛一扫,嗤笑:“何须见怪的,他们只是没见过两个这么有身份的人罢了,别让秽气扫了兴。”
  
  苏阙摇了摇扇子,清风一度,颔首示意。
  
  酒上了桌,两人开始各自饮酒。
  
  澹台颍川开口:“最近发生的事多,借酒消愁也是一大美事。”
  
  苏阙将折扇一挥,空中一个全面旋转如风飞舞,又轻轻落回手中,她掂量着酒杯喝了几口。
  
  “苏阙,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子。”澹台颍川放下酒杯,托着腮,眼睛笑意缱绻,“跟你在一起,顿觉心里的大石头终是落地了。”
  
  “呵呵……,这世间谁人无烦恼,只要看清了想明了,这心中的结自然就解了。”苏阙睁着水润清透的眼睛瞅着他,轻轻的说:“你知道吗,我倒喜欢做个普通老百姓。有个平凡的家,平凡的爱,与喜欢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想拥有平常人所拥有的东西,却都要永远与之隔绝。我入官过早,熟知国家兴亡,可是我却要一直做出一副冰冷阴狠的态度,想想可真受罪。”
  
  深知她自小就活在仇恨之中,道:“若是陛下没有灭你族,那你与我,与你的八殿下还有这文武百官怕是无缘相见了,而你这个闺中少女或早已配嫁他人,哪会……呵呵,女扮男装迷死这皇城这么多人,又惹出这么多事端。”
  
  “说的正是。”苏阙轻笑,红颜晔而流光与他碰了碰杯,“不想不想,今儿出来喝酒的,哪来那么多儿女情长的。”
  
  她历经一切磨难,还能有什么事想不开的。
  
  酒至半酣。
  
  一群黑衣蒙面人闯了进来,目无王法,光天化日大肆破坏器具,斩杀贫民。
  
  “主子吩咐了,这里的人杀得一个都不留,就不信那个人不在当中。”
  
  随后亮起大刀刺进一个人的胸膛,那人挛筋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吓得揽月楼之人个个惊慌而逃。
  
  苏阙见情形,“澹台兄,你说的不错,若是我家族还在自是不会遇到这么多好事了。”
  
  “不知他们想杀的是谁?”
  
  四五人拥了去,围在他们桌边,怒瞪双目,猥琐道:“找的就是你!”
  
  哈?苏阙挥了挥扇子,从容淡定道:“年纪轻轻的怎这么火大,你说要找的是我呢还是我对面的仁兄啊?”
  
  “我们要找的是你!要杀的自当也是你!”带头的大声吼道,大刀扛在肩上,威风凛凛张狂瞪目。
  
  苏阙淡定一笑:“澹台兄,每次都扫你兴,这次真是对不住你了,本公子得罪的人太多了,实在记不清谁人对我深恶痛绝至此想要取我命。”
  
  澹台颍川接着到了杯酒,一饮而尽,甚是惋惜道:“小公子平日不知好歹,惹得这么多仇家。如今人家追来了,你该怎做?”
  
  她风流挥着扇子,睥睨这几人,“你们是何人派来的,杀我可以,就是想知道是谁人这般恨我,好让我死也死的瞑目。”
  
  “只怪你坏了我主子大事,今日我等非除你不可,给我上——!!”
  
  四五个人一拥而上,个个挥刀而下,苏阙与澹台颍川收去笑容,两人飞身跃过几人的头顶,长袍飞舞,发丝幽扬。苏阙回身手中的折扇如飞镖飞出将一人打到在地,澹台颍川虽赤手空拳,武功自是不弱,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你踢我挡的还没打过这么舒服的仗。
  
  “拿命来——!”
  
  刀光剑影间,苏阙都没皱过眉,以她如今的功夫这天下想要打赢自己的可没几个,她收回折扇一掌挥了去,将那人打飞了出去。
  
  飞身落地,一把扼住那人的喉咙,苏阙不温不怒很是淡定的问:“说,你是谁派来的,你若说的话我便放了你还给你百两银子让你好生过日子,你若不说,这刀剑无情的,我这双手杀人无数,对付你眼皮子也不眨的定会让你死的安乐些。”
  
  “我……我……”蒙面人吓得睁大双眼。
  
  “怎的,可想好了,是谁人派你杀我的?”她很是耐心的问,把玩的折扇。
  
  “是……玉妃娘娘!是玉妃娘娘!小人也只是奉命行事,请大人饶小的一命!小的家中上有老母下有子女,小的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大人恕罪——!饶了小的一次——!”这人吓得磕头求饶。
  慕容玉儿……,呵呵,想来你是知道她已经被释放了,好,真好,还没找你算账,你到来杀她了。
  
  她从袖中掏出百两银子丢在地上,斜视地上的刺客仪声清劭道:“今日留你一命,拿着银子好生过日子,来日让我知道你又干些杀人的亏心事,我自会取你性命。”
  
  “多谢主子不杀之恩!多谢主子不杀之恩——!”那人拿了钱嵬嵬缩缩的跑了。
  原是参差树若插,呍言迫绫У脑渡剑丝堂致藕谏呐ㄎ硇纬梢坏冷鑫校纹弑浠桑掏绿斓亍�
  
  苏阙看着远山良久。
  
  澹台颍川走到她身边,眉目如画,发漆黑,肌肉玉血,恍如隔世问来:“事情打算怎么处置?”
  
  她含笑,灿如春华,皎如秋月,“慕容玉儿已经越过我的底线了,我不在的日子里,抢我心上人,打我妙儿姐,占我凤凰池,如今还要纠缠不休要我性命,我再怎么个心如止水怀着一颗菩萨心肠不去问世,唯恐这女人会认为我怕了她去,在我眼皮低下生事我自当不许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争锋相对

  承德殿早朝。
  
  文武百官纷纷跪地,哀声一片。
  
  桓兼文还是个太子时,其母肖淑妃为了将他拉上龙椅,可谓是心狠手辣坏事做尽,毒死了先皇爱儿桓兆,后又害死程妃与得宠一时的安妃,后宫被惹的人心惶惶,随时都会有人丧命。后被先帝查出此事源头,东窗事发被打入地牢饱受牢狱之苦,最终烙下病根无药可救死于牢内,先帝恨她心毒自始至终尸首也只是草草了事没有个好的安葬。
  
  先皇逝后,因他只有桓兼文这个太子,其他的皇子都是个食色荒淫之辈,决定让桓兼文接玺绶,承袭帝号。
  
  朝会关乎承德太后葬礼一事,几个王爷联合群臣一起上书,弹劾此事,不可动土。
  
  尚书令穆大人跪地叩首,“陛下,为肖太后重新修建陵寝,移至大寺岭与先皇的陵寝合葬着实不妥啊,还望陛下慎重抉择。”
  
  “尚书令,朕想为母尽最后孝道,莫不是你们个个想让朕做个不忠不孝不义的昏君不成?!”
  
  桓兼文皇袍加身,坐在武帐之中,几十个手拿兵器的侍卫与持戦朝门武士排列于殿内,随时待命。
  
  “陛下,肖淑妃乃待罪之身,生前先皇就已下令不准葬于大寺岭,更不许将遗体送到安佛寺,陛下孝心天地可鉴,可这先例破不得,还望陛下莫要动土以致先皇泉下有知怒不可恕啊!先例一破,朝律无效,后人以此为鉴,这让老臣死后也无颜面见先皇啊!”
  
  话音刚落。御史、将军、列侯、大夫、宦官、一干人等纷纷列队伏于地,郑重请辞。
  
  “望陛下三思而后行,莫要做出此等有损皇家颜面之事啊!”
  
  “放肆——!”桓兼文拍椅大怒,“你们这一丘之貉摆明让朕难堪,罢去你们的职位也是清理朝堂律法,来人!废去御史、将军等人的官位子孙三代不准踏入皇城半步!拖下去!”
  
  刑部一人走出,跪地,“陛下,可否容臣说句话?”
  
  所有人看去,原是刚被晋升的四品刑部侍郎——苏阙。
  
  桓瑾见她又出来搅局,忧心不已,但愿她莫要火上浇油,引火焚身,这人着实令他担忧。
  
  “准。”桓兼文冷目道。
  
  “陛下乃一国之君,万民表率。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断断不可草率行事。穆大人此言虽触犯陛下威严却也是忠言逆耳,毫无半分逾越之心。肖太后因是待罪之身又有先皇口谕,这重修陵墓一事使不得。但陛下孝心苍天可见,所以臣倒想出了两全其美的法子。”
  
  “什么法子,快说。”
  
  “陛下执意要为肖太后修陵墓也不是不可,但这先帝又有口谕肖太后的陵墓不可修在安佛寺与大寺岭,陛下何不修在召乐寺呢?”
  
  “召乐寺……”
  
  “修在召乐寺,这,这……”
  
  “召乐寺可是历代皇后的陵墓啊。”
  
  “确实是个好主意。”
  
  桓瑾忽而扬唇,点头投以赞赏的目光,好法子,好法子。
  
  召乐寺是一片千亩墓地,历代皇后的陵墓安乐之所,顺陵皇后的遗体与先帝葬在一处,然这召乐寺正巧多出了一个牌位,陵墓又不能空着,倘若这牌位留给肖太后岂不是一举两得。
  
  “召乐寺本是皇室历代皇后的安乐之地,将肖太后的冰棺安置此处,隆重举行厚葬仪式,陛下的孝心既能圆满。”
  
  桓兼文沉思良久,点头说道:“嗯,不错。说的有理,那就按苏爱卿的意思去办,你们可有意见?”
  
  “苏大人才智过人,臣等敬佩万分!”
  
  “戚爱卿,你这女儿可真是个机灵儿,来日朕给她安个好人家嫁了,让她一生无忧。”
  
  “多谢陛下挂忧,小女不懂事淘气的很,此事陛下莫要挂在心上,让她自个儿寻去。”戚武官走了出来,笑着说。
  
  “哈哈哈……,也好也好。小剪子,你速去传话,月底举行厚葬仪式。”
  
  “诺。”
  
  桓墨婴淡泊的看了眼苏阙,心里惆怅,她这般聪慧,父皇自是不安心,太子一事父皇对她的疑心甚重,来日为她指婚让她远离朝堂是逃不过的事。
  
  下了朝。
  
  苏阙回到凤凰池,唤来浣儿为自己梳洗打扮,换了身白色锦衣,躺在一棵榕树下睡着一张安乐椅,摇着手中的扇子闭目养神。
  
  已是阳春三月的春季万物复苏,绿意盎然。
  
  浣儿站在一旁伺候着。
  
  耳边忽然传来打骂声,将她吵醒。
  
  “浣儿去看看发什么事了?”苏阙摇着折扇慢悠悠的说。
  
  庭院的墙全部由朱红色漆成,殿上漆成黑色,门框上铜涂上一层黄金,台阶用白玉雕成,屋内墙壁的横木上嵌着黄金屑,并加以蓝田和玉,明珠孔雀毛镶嵌装饰。
  
  浣儿走到庭院一探,原是玉妃娘娘在处罚一个太监。
  
  她见礼道:“奴婢给玉妃请安。”
  
  慕容玉儿高傲的瞟了一眼,知道她是苏阙刚带回来的宫女,“有何事?”
  
  “我家主子听到有人哭喊便让奴婢来看看,原来是玉妃娘娘在教训奴才,那奴婢先行告退。”浣儿微笑颔首,准备去复命。
  
  “慢着!”慕容玉儿挡住她的去路,玲丽的脸上很是不满,围着浣儿上下打量。
  
  “不知玉妃娘娘有什么吩咐?”浣儿静静的问。
  
  “啪——!”一个耳光落了下来,打破宁静,浣儿惊讶的捂着火辣的脸跪地,惶恐道:“不知奴婢做了什么令玉妃娘娘如此恼气?”
  
  慕容玉儿接过身边宫女递来的手绢擦了擦发麻的手指,俯身捏着浣儿的下巴,冷冽扬起唇角,
  
  “你跟你那主子生的一样的狐媚眼,个个身份倒是清高的很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可是殿下的正妃,你那主子抵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义女,怎的,连你这小小宫女也看不起我?啊!说啊!”
  
  浣儿含泪,颤抖着唇:“我家主子绝不是娘娘所想的这样,娘娘误会我家主子了。”
  
  慕容玉儿将她的头甩在地上,一脚踢去,“哼!误会?!这贱人抢我的夫君,连我的大婚都要搅合,一张狐狸脸到处勾引男人!”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浣儿跪地叩头喊道。
  
  “你们几个给我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凤凰池的女主人!”
  
  “领命——!”
  
  几个宫女阴冷冷的走向她,一人揪住她的发髻用力一扯,发丝凌乱被拉扯的生痛,一人掌箍耳光数下,一人拳打脚踢,浣儿疼的只能忍着,不想让苏阙见到这受罪的情形。
  
  “哈哈哈——!快哉快哉啊!”
  
  这时一个白影自空中旋顺势翩然落地,黑发墨染,清丽美兮。手持折扇,愠怒道:“都给我住手——!”
  
  几个宫女抬头一愣,被她这气势吓得松开了手中的浣儿。
  
  苏阙走到浣儿面前,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她爬到苏阙脚前,扯着她的衣袍,哭着道:“主子,奴婢没事,玉妃娘娘教训奴婢理当的,主子莫要生气!”
  
  怎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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