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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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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青梅竹马,放过她们好么?”

封阮疏被浓烟熏过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在急烈的夜风中如同断断续续的割木之声。

商阙黑色的衣袍被风刮起,坚毅的脸上表情隐忍,眉头渐渐皱起,握着剑的手突然放松,从腰间取了枚暗器向封阮疏投过去。

封阮疏手上的匕首被打落,那暗器一个弧度,连带着她腰间的长剑也随之落地。

就在商阙动手取暗器时,祁燕看准时机拉住晏倾君,举剑刺向刚好拦住她们二人的黑衣人便打算逃,晏倾君顺势洒了一把刚刚偷偷握在手心的毒药。

商阙见状,运功欲要追上,封阮疏突然取下了掩面的黑布。

银白色的月光斜倾在封阮疏面上,狰狞的伤口,凹凸不平的面皮,如同枯老的树干,偏偏那是一张人脸,被烈火灼伤的脸,还渗着伤口愈合后的黑红色,整张脸上,唯独那双眼清凉透彻,如同旱地里的一泓清泉。

所有的杀气瞬时收敛,无论是商阙身上的,还是随行几名黑衣人的,他们齐齐看向封阮疏的脸,惊诧不已。许是夜风太大,商阙的步子不稳,往后退了几步,本是紧紧握着长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眸子里的坚冰如同干涸龟裂的地表,一分一寸地裂开,破碎。

也就是众人这一个失神,祁燕带着晏倾君飞快远离。

商阙却是站在原地,不再打算去追,只怔怔地看着封阮疏,满目通红,半晌,才从牙缝里飘出两个字来——“阮疏。”

封阮疏的眼泪顺着凹凸不平的脸大雨般落下。她撇过脸,不再看任何人,面无表情地向着来时的方向离开。

晏倾君带着祁燕到了湖边,一望无际、数不胜数的船舫,不绝于耳的丝竹之声,莺燕温柔的缱绻唱调,往来不息的商客,无不昭示着东昭的繁华。

“走。”晏倾君拉着祁燕,随便找了间船舫就想上去。

祁燕扯住她,她回头一看,刚刚奕家的那群家丁,不知为何没有追着封阮疏,反是将她二人围住。

晏倾君轻笑,看来奕子轩来了。

祁燕再次抽出长剑,让晏倾君待在她身后,眼神冰冷地扫向众人。

奕家的几十名家丁毫不怯弱,不带犹豫地冲了过来,祁燕将晏倾君往后一推,只身迎上去。那一推,却是将晏倾君推到一人怀中,淡淡的兰花香扑面而来。

晏倾君被奕子轩扣住,飞身离开一片混乱的静兰湖。

***

夜色如墨,不知何处来的一片乌云掩住星月的光辉,山林间一片漆黑,隐约可见山头上相视而立的两个模糊人影。

晏倾君一手挡住狂风,眨眼看向山下。

这山头,她来过。晏珣与奕子轩曾偷偷地带她出宫,到这山头来看日出。

“你想拦住我?”晏倾君偏头看着奕子轩,风太大,使得她的话有些断断续续,“你昨夜不是还要送我走么?现在我走,只要你放我出东昭。”

奕子轩并未看向晏倾君,而是面无表情地看向安静沉睡的都城,衣发翻飞。

“刚好,我走了,你继续将罪责推在我身上,说是被我设计今夜才会说出那些不着边际的话来!”晏倾君说着,从袖间掏出一个瓷瓶,扔给奕子轩,“呐,这是迷心散,可迷人心智,届时你就说被我暗算中毒了。干脆我再亲自写封信,说毒是我下的,刚好我今夜‘畏罪潜逃’,无需连累你的奕家,也无需你想尽法子脱罪。”

晏倾君微笑,她相信奕子轩已经想好了法子脱罪,但是,有哪个法子比再将罪责推在“绍风公主”身上更方便?

“将罪推在‘绍风公主’身上,东昭便有了讨伐祁国的借口。”奕子轩仍是看着夜色,淡淡地道。

晏倾君轻笑道:“晏玺真要‘讨伐’,借口多的是,不在乎多我一个。”

“你就此离开,太子妃无故失踪。”

“会有人找么?会有人关心么?”晏倾君仍是笑,她晏倾君也好,“封阮疏”也好,这世上无亲无故,没有人会在意。

“你将罪揽在自己身上,便伤不到奕家半分,也伤不到我半分。”

“那不是正好?”晏倾君笑得更欢,“不伤你,又能如我所愿,再好不过了。”

“阿倾。”奕子轩突然转过脸,看着晏倾君,微微皱眉,眸子里闪着不解的暗芒,低问道,“你回东昭,究竟是为了什么?”

晏倾君一怔,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奕子轩,你莫不是与其他人一样,以为我是回来报复你们?”

狂风渐弱,不过片刻便消失无踪,半点儿风声都无。奕子轩淡淡地看着晏倾君,看不出眸中神色,半晌才道:“阿倾,我承认,晏珣说得对。我只认识最近四年的你。所以现在的你,我认不出来。”

晏倾君撇开眼,看向无边夜色。

“我认识的阿倾,善良贤淑而安静,偶尔调皮,喜欢出宫玩闹。”奕子轩的眸子里泛起柔光,看着晏倾君,却像看着别处,缓声道,“所以我以为你与我一样,是讨厌身份束缚的。年轻气盛时我对所谓的家族,所谓的身份极为不屑,自负地以为只要我想要的东西,便能争到手。可是,阿倾……后来我才知道,我娶不得你,给不了你幸福。而你一人在宫中的生活,会更为艰难,所以我才会同意晏珣的计划,送你去和亲,想要借机送你出宫。”

“可是中途出了意外,晏珣想要杀我,所以你和他反目?”晏倾君笑问。

奕子轩垂下眼睑,并未回答,而是继续道:“三月初三,我去皇宫找你,我想带你走……可是阿倾,父亲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我身上,若没有我,奕家元气大损。那时我以为,送走你,是对你,对奕家最好的法子。”

晏倾君面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静静地听奕子轩的话。

“我以为,你懂的。”奕子轩再次看着晏倾君,略微一笑,“当时那张纸笺……”

“我知道。”晏倾君抬眼,含笑对上奕子轩的眼,“细如尘的奕大公子怎么会将那么重要的东西遗漏?多亏了那张纸笺我才知道你和太子哥哥的计划。所以我就该对这施舍的纸笺感恩戴德?”

奕子轩眼神一闪,沉默不语。

“你以为我会恨你的欺骗和利用,想要报复才回到东昭?”晏倾君逼近一步,凝视奕子轩,目光灼灼。

奕子轩闭上眼。

“你以为我愿意帮你,是为了报复晏珣?而昨夜的设计是为了报复你,报复奕家?”晏倾君再逼近一步,已然到了奕子轩跟前,笑道,“其实我从未恨过,我沦落到那般落魄境地,谁都不能怨。”

要怨只能怨她自己信错人,要恨只能恨自己不够强大,错的是她,所以被任何人欺骗利用伤害都是自找的!

“既然无怨无恨,为何……”

“为何对你不再有情?”晏倾君又一步逼近,挑眉讥笑,“真是抱歉。这都怪那坏事的纸笺和你漏洞百出的计划了。倘若当时你一心骗我到底、将我推上绝路,我会欣赏你的狠绝无情,心无旁骛方可成大事;倘若你为了我不顾奕家带我出宫,我会欣赏你的情深意重,倾心相报,不负真心。可惜你一边放不开家族利益,一边斩不断私心挂念,这等优柔寡断之事,只会让我——瞧不起!”

第三十八章

夜风徐徐地刮了起来,卷走晏倾君话末的余音。

乌云恰好在此时散开,清幽的月光由上而下倾泻而出。星光闪烁,奕子轩的眼里却是黯沉死寂。

衣翻飞,发缭乱,他沉静得好似要融入夜色中,凝视着晏倾君,不言不语。

晏倾君退后了几步,轻笑道:“如此说来,你可明白了?此番回东昭,我不为报复。今夜那一出,不过是配合父皇。我没有你与晏倾云那么好运,背后有家族为倚靠。我要在父皇眼皮底下活下来,就必须是一颗有用的棋子。现在我不想做棋子!要么你放我走,要么你抓我回去再次置我于死地,你选吧。”

奕子轩凝视着眼前女子三分娇柔三分妖娆的笑脸,眼神几番变幻,最终,空洞无底般的黑色眸子隐去一切情愫,他侧过身子,撇开眼,轻笑道:“你明知道结果,何须让我来选。”

“那麻烦奕公子快些送我下山!”晏倾君的这句话里没有揶揄,她是当真想快些下山,晏玺不知何时会发现她出逃,拖延一刻便多一份危险。

奕子轩再次看了晏倾君一眼,伸出双手将她揽住,行着轻功下山。

山间树影婆娑,枝叶沙沙作响,奕子轩一路不语,晏倾君嗅着曾经熟悉且让她安心的兰花香,微微阖目。

今非昔比,往事成灰。

从山上往下看去,可以看到大批禁卫军正往北面聚集,想是追捕商阙而去。刚刚还繁华热闹的静兰湖已经一片慌乱,隐约可见细小的人影四处逃窜。

直至下山,凄迷的夜色中好似一切平静。

奕子轩放下晏倾君,背过身子,淡淡地道:“今夜大批禁卫军抓捕宫中刺客,你要走,明日吧。四个城门口,我会打点。”

话刚落音,抬脚便走。

晏倾君抬眼看着他很是削瘦的背影,眨了眨眼,无言。正要离开,那背影突然停下来。

奕子轩转过身子,又折回来,从袖间掏出什么,挂在晏倾君腰间,未等她反应过来便翻身离去。

晏倾君垂首,见自己腰间多了一串微弱的光亮。月光下折射出五彩的芒光,夜色里清亮透眼。

是五彩琉璃珠。

晏倾君摘下来,放在手里看了看。被她砸碎的五彩琉璃珠,奕子轩不知用什么东西一块块地粘了起来,表面不再莹润,如凹凸不平的地表,可那五彩的荧光并未减弱,照亮晏倾君微湿的手心。

禁卫军几乎尽数聚集在都城北面,晏倾君往南走,街道空旷,了无人烟。

这个时候城门已关,之前是想着有祁燕在身边,可带她出城。可现在,也不知祁燕可有顺利逃脱。莫非真要等到明日再出城?

虽说奕子轩说他会去打点,可自己的行踪,她不想被任何人知晓。

晏倾君小心翼翼又漫无目的地走在静谧空旷的街道上,琢磨着还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她这个时候出城。夜风有些冷,晏倾君抱紧了双臂,加快了脚下动作,却是脖间一疼,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晏倾君摸了摸后颈,风不大,挂不起沙石才是,环顾四周,也未发现什么人,她凝神,继续加快动作,腰间又是一疼。

这么被砸一下,倒不会特别疼,可刚好砸到穴位,全身都像被刺了一下,分外难受,晏倾君只当什么都未发生,继续向前。

“谁?”这次晏倾君眼疾手快,将砸过来的东西接了个正着,是枚被啃过一口的野果,晏倾君一眼扫到,嫌弃地扔下。

野果还未落地,她的人便被拥在温软的怀里,随即耳边是许久未曾听到的揶揄调笑,“妹妹很冷?”

那只拥住她的手正好顺着她的手臂停在她胸口,晏倾君心中一恼,抬脚重重地踩了下去,“你不是死了?还回东昭做什么?”

“妹妹生气了?”晏卿欠扁的笑容出现在晏倾君眼前,未等晏倾君踩上他的脚背,双手一动,已经将晏倾君打横抱起。

晏倾君深吸一口气,拖长了尾音笑道:“没有……哥哥没死,妹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呢……”

“哦?”晏卿笑得温煦,凑到晏倾君耳边低声道,“你看看我们正去向哪里?”

晏倾君这才抬起埋在晏卿怀里的脑袋,眯眼看去,自己正离着大批禁卫军聚拢的静兰湖越来越近。晏卿带她去那里,送羊入虎口?

一颗心虽是悬了起来,晏倾君脸上的表情却未露出破绽,仍是微笑着,往晏卿怀里钻了钻,柔声道:“我们去那里做什么?”

晏卿低笑,“看戏。”

二人在偏北的一家民宅屋顶落下,周围火光闪耀,民宅下甚至还有举着火把的禁卫军。晏倾君本还略有紧张,见晏卿一副悠哉模样,坐在屋顶上啃野果,便随着他身边坐下,又想想,万一被人发现了,他扔下自己逃跑可就糟糕了,反正便宜早被他占过了……

晏倾君笑得温柔,往晏卿怀里钻,紧紧地拉住他的胸前的衣襟。晏卿对她这一动作毫不反感,笑眯眯地拥着她,还往她手里塞了个野果,房屋下剑拔弩张,房屋顶上两人真似看戏一般。

晏倾君没有晏卿那么好的眼力,努力眯眼看着前方才瞧出端倪来。

商阙几人已然在一只大船上,几千禁卫军虽说将他们持弓围住,可是倘若他们出逃速度够快,应该可以顺着静兰湖到坞溪。但目前的局势看来,商阙并未行动。

晏倾君转眼看向禁卫军这边,密密麻麻的火把里,从持弓的那一对人里,清晰地看到一人出列,手里还挟持了一人。

出列的那人,应该是奕承,奕子轩的弟弟。而他挟持的人,是封阮疏。

难怪奕子轩明知道封阮疏并非晏倾君,仍是带她出宫,原来……另有所图啊。

“如果是你,救封阮疏,还是自己出逃?”晏倾君窝在晏卿怀里,话刚刚问出口便觉得自己失言,晏卿不会有什么“心爱”的女子,即便是有了,这个局势,自己不逃也未必救得下封阮疏,他的答案是毋庸置疑的。晏倾君干笑两声,“你当我没问。”

晏卿掏出一枚野果,堵住她的嘴,低笑道:“那如果是你,希望商阙救你,还是出逃?”

“留下一个封阮疏,一步受制,步步受制。如果是我,宁愿商阙杀了我算了,要么不被人发现弱点,一旦被人发现,还是尽早解决了以免处处受人威胁。”晏倾君拿下野果,笑看着前方对峙的两方人马。

“你不会怨他?”晏卿眸中闪过几抹光亮,含笑看着晏倾君。

“沦落为他人手中人质,是自己无能,怨不得别人。”

夜风清徐,吹散晏倾君话中的讥诮,此时她含笑看着他人两难抉择,轻言生死,却未料到有朝一日,时过境迁,今日这一番对话,一语成谶。

“商阙!快些把东西交出来,否则莫怪佳人香消玉殒!”奕承比奕子轩长得更为清瘦,眉眼与奕子轩还有些相似,只是显得太过青嫩,且话一开口,便能辨出此人性情暴躁。

封阮疏掩面的纱布早已不在,残陋不堪的脸生生露在他人眼前,她颤抖着双唇,却是说不出话来。

商阙立在船头,双手背后,湖风轻柔,衣发纷乱。

四目相对,十年青梅竹马,往昔岁月如过眼云烟在二人之间蒸腾,消散。

商阙薄唇微动,封阮疏噙着泪,微微摇头。

奕承的剑就在封阮疏颈窝边,见她还敢动,将长剑逼近了几分,封阮疏却是趁此机会将整个身子向前倾,长剑割喉。

晏倾君只见到封阮疏突然倒地,商阙突然飞离船头,投入静兰湖中。她猛地从晏卿怀中坐直了身子,惊诧道:“封阮疏……死了?”

前方的禁卫军迅速分为三队,一队开始射箭,一队奔上船舫,追逐商阙先前所在的大船,一队投入静兰湖,想要抓住商阙。

“他刚刚让她等他。”晏卿低声道。

晏倾君撇过眼,虽然刚刚自己说封阮疏死了的好,可看到她再次送向刀口,心中还是没由来的不舒坦。

“戏看完了,走吧。”晏倾君拉了拉晏卿的手臂。

“还有尾声呢。”晏卿拉住她的手。

晏倾君再次眯眼看去,三队人马已经纷纷向着湖面追过去,封阮疏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好似沉睡一般。静兰湖边突然浮上一名男子,浑身湿漉漉的,一步步地走近那尸体,将她抱着,拥在怀里,随即起身,僵直着脊背向着东面离开。

晏倾君撇过眼,不再看那背影,将脑袋埋在晏卿怀里,低声道:“困了。”

“妹妹此番出宫,想去哪里?”晏卿戳了戳她的脑袋,调笑道。

晏倾君不耐地打掉他的手,闷闷道:“哥哥既然那么疼妹妹,不如将我送出南面城门?”

“好。”晏倾君话刚落音,晏卿便毫不犹豫地答应,随即二人如轻燕般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风和日丽,春光正好。

晏倾君斜眼睨着正与人买马车的晏卿,见他笑容儒雅的转过身来,连忙换上一副温婉笑容,“哥哥好不容易来了东昭,快些进城吧,不用管妹妹了。”

晏卿摇头道:“不可不可,妹妹孤身一人,哥哥当然得送你一程。”

晏倾君笑道:“我去南边小镇而已,三日便到了。”

“这么巧,我也要去南边,正好顺路。”晏卿笑着对晏倾君眨了眨眼。

晏倾君咬了咬牙,继续笑道:“那哥哥去南边做什么?”

“护送妹妹啊。”晏卿掀开马车车帘。

晏倾君冷下脸来,“孤男寡女,多有不便。”

“妹妹何须与哥哥见外?”晏卿一个跨步先行跳上马车,笑眯眯道,“哥哥保证送妹妹安全抵达目的地,分文不取!”

晏倾君瞪了他一眼,她算是明白了,他是赖上她了!

晏卿见晏倾君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无奈摇头道:“哥哥本是去南临,好心好意送妹妹一程,既然妹妹不领情,你我分开也可。只是听闻东昭南方地霸土匪尤其多……”

“走吧。”晏倾君为待他多语,自行上了马车。

他真是去南临也好,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地才说去南临也好,一路有个高手的确安全许多,况且,她对南临诸多不熟,晏卿却不一定。而且,从他嘴里还能套一套白玄景的消息,说不定对找到母亲会有帮助。

“你如何知道我要去南临?”上了马车,晏倾君直接问道。

晏卿笑了笑,眼神停在她腰间。

“无耻……”晏倾君骂。那张纸笺便放在她腰间。

“你为何突然到了东昭?去南临做什么?”晏倾君又问。

晏卿半躺在马车内的小榻上,双手作枕,两腿翘起,像是未听到晏倾君的话。

“既然不回东昭,你装作‘晏卿’作甚?”晏倾君不放弃。

晏卿仍是不答,睡得露出些许笑容来。

“你接近我,有何目的?”晏倾君再问。

晏卿突然起身,一把拉过晏倾君,侧个身子将她压在身下,低声道:“几月不见,如此多话。”

晏倾君还想说什么,被晏卿一个吻封住唇。她推了推晏卿,不管用,正要一口咬下去,晏卿已经离开她的唇,偏着脑袋闭眼睡下。晏倾君被他压得无法动弹,努力闭眼,再睁眼,扯出一抹干笑来,是她忘了,还没研究出一个能比晏卿更流氓而不使自己吃亏让他占便宜的法子来!

马车飞快南行,晏倾君假意低咳,晏卿动了动身子,放开她,侧卧一边。

晏倾君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尽管一夜未眠,此刻她仍是毫无睡意。

南临。

若将五国比作女子,东昭是举止有礼的大家闺秀,祁国是温柔可人的小家碧玉,商洛是英气豪迈的铁骨巾帼,贡月是异域迷人的妖娆舞姬,南临,则是飘然出尘的无争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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