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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后之道天若有情天亦老-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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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声。老奴知道她们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所以踹门而入,果然是捉奸在床!”
  “你可认得对方是谁?”符荆问道。
  “那到不认得,不过绮兰也看见了,太子不妨问问她。”枯荷耍着滑头。
  “绮兰,现在当着殿下的面,你说可曾听见一些别的声音,抑或任何其它动静?”符荆这么说,其实是在有意帮马蕙,只要有些蛛丝马迹,便可推翻枯荷的说法。
  绮兰犹豫了下,但还是摇摇头。
  “哦,对了,殿下,老奴听见马蕙叫那个野男人快走!”枯荷得意地说。
  符荆大惊,忙问绮兰可听见了,幸好绮兰摇摇头。
  枯荷急得直跺脚,大声疾呼:“他们分明认识!不然,马蕙怎么不呼救呢?”
  符荆也觉得枯荷说得有道理,毕竟在马蕙的厢房里,只要大声疾呼,四周便会有守夜的宫人听到,要脱险也是不难的。
  “当时奴婢被吓傻了,完全忘记了要去呼救。”马蕙冷静地陈述道。
  刘庄越听脸色越沉,他从榻上起身,走近马蕙身边,以绝对权威的口吻问道:“你果真不知道来人是谁?”
  马蕙昂起头,注视着他的眼睛重复一遍:“确实不知。”
  枯荷此时很想说前几日有男人找过马蕙的事,但太子问话,她却不敢插嘴,只好强忍下来,瞧着马蕙使劲挤白眼。
  刘庄示意众人退下,大殿里只留下他与马蕙二人。
  “你分明知道他是谁。”刘庄语气平淡,却充满威胁。他刚才的问话只不过做给众人看的,现在才进入正题。
  “奴婢知道瞒不过殿下,但奴婢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马蕙说道,“我虽然认为他是某人,但无凭无据岂能信口雌黄。殿下应知,大内之中防护甚严,有人能来去自如,自然身份不低,我若将他说出来,一来是难为殿下,二来可能将自己推于不利之地。所以马蕙不说,殿下也就别问了吧。”
  “那你就由着他将你……”刘庄的声音充满了愤恨。
  “现在不是没事吗?”
  “你这是侥幸!”刘庄看似凶恶的表情,底下其实是脉脉温情,马蕙哪里不知?
  “殿下,您不责怪奴婢?”
  “谁是人谁是鬼,本太子还分得清。她想做戏,我就奉陪,目的就是想看看唱的是哪一出。”刘庄看着她,轻声说道:“起来吧。”
  跪了许久,担心许久,下半身都已麻。马蕙正要起身,却双脚发软跌倒在地。刘庄亲自去扶她,马蕙不料太子如此厚待,惊得连连后退,却重心不稳向地面倒去。刘庄顺势伸出左手将她一把捞回,马蕙刚刚化险为夷,想要镇定心神,冷不丁地面传来“叮当”之声,仿佛玉碎。刘庄扶着马蕙站定,只见她脸色苍白,全不如刚才般镇定,颇有些魂不守舍地盯着地面。刘庄蹙眉看向自己的锦靴旁,只见一只莹莹有光的玉色酒杯上系着一根红色的缎带,骨碌碌地在原地转圈。这是从马蕙凌乱的发髻中跌落出来的。酒杯停止了转动,刘庄小心捡起,仔细端详,虽然杯沿崩裂了一个小缺口,但是丝毫不影响这只琉璃夜光杯的于是绝伦的美。
  “悠悠我心?还有一只呢,是不是写着‘青青子衿’?”刘庄一边将酒杯捏把玩,一边说道说,“大月氏进贡的贡品,举世无双。相传这一对雌雄杯脱胎于同一块美玉,有天长地久之意。东平王七岁那年,重病缠身,父皇因此将这对雌雄杯赐给他,希望能帮他驱散病魔,令他健康长寿。那日游园会上,东平王又将此杯赏给窦定陶。你也在,不是吗?”
  马蕙静静地站着,仿佛是等待审判。
  “你藏得好深啊,几乎把我都骗了!”刘庄捏着杯子,浅浅一笑,就好像饮下去的是一杯毒酒,而他甘之如饴。他是在鄙夷她,或者是对她失望至极。马蕙知道,她和刘庄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感在此刻消失殆尽。
  “太子,这是奴婢捡的,一时贪心留在身边,窦公子全不知情……”
  “你就编吧,你想要将窦远撇清,你知不知道这里是皇宫!私相授受,其罪当诛!”
  “是……奴婢捡的。”马蕙一口咬定。
  “欺君当诛!”刘庄呵斥道,“你是嫌自己一颗脑袋不够砍吗?”
  “奴婢……确实是捡的!”不能承认,这已经是最后的防线了。
  

十、赏恶罚善
更新时间2013…3…17 19:20:57  字数:3883

 雪雁急于知道这一场审判的结果,她徘徊在殿门外,等待马蕙落魄的样子。她没有失望,刘庄掷地有声的怒吼宣判了马蕙永无翻身之日。她得意地向门缝里窥觑,马蕙双手撑地,发丝凌乱,浑身上下在不住地抖动,看起来像一只淋湿的野猫,“可怜啊可怜……”雪雁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的感慨,但她的心里装的却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睥睨。
  “你也不过如此!”雪雁绞着手帕,暗暗地说。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马蕙的样子,她天真无邪,与人为善,心理上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就像一颗含在蚌壳里的珍珠,假以时日,必定光耀于世。雪雁是羡慕的,即使是马蕙落魄的名门出身,在她眼里也是跨越不过的沟壑——她们都是一样时时权衡,步步经营,处处谨慎,这皇宫里谁不是这样?但是,她就和其他人一样,出卖尊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践踏他人,就像今天他人践踏她一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她的心里住着一个温柔多情的女子和一个苦心孤诣的苦行僧:女子如多愁善感,苦行僧便绝情绝爱;女子如顾影自怜,苦行僧便仇视世人;女子如优柔寡断,苦行僧便一意孤行……她的内心在这样拉锯中走得越来越远,滑入不见底的深渊。她的痛苦并不肤浅,反而十分深刻,谁也无法理解,包括她自己在内。但是,马蕙呢,她内心单一,信仰坚定,在自己如蚂蚁般啃食的夜晚,马蕙一定都睡得极香。雪雁是这么想的。如今报复已成,除了狂喜之外,她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表达自己此刻的感情。她喜极而泣,偷偷地躲在黑暗中挥洒无情的泪水。
  雪雁将此事透露给阴皇后。她去长秋宫请罪,因自己近一段时间来没有过来请安而感到愧疚。皇后知她身体抱恙,问她现下如何。雪雁说:“托皇后的福,身子已经好多了,只是常有头痛的毛病。”
  “没宣太医看看吗?”阴皇后关切道。
  “宣了,只是太医说臣妾是神情紧张、心慌不定才会有这毛病,这都怪臣妾胆小。”雪雁说道。
  “这怎么能怪娘娘胆小,分明是有人胆太大!”枯荷说道。
  “皇后跟前,怎有你说话的份!”雪雁斥责道。
  “没关系,让她说。”阴皇后首肯,枯荷跪在皇后面前,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将马蕙的所作所为一股脑儿全说出来。
  “她在乐城殿深夜私会,太子殿下也是知道的!”枯荷越说越没遮拦。
  “住口!”雪雁即时阻止枯荷往下说去。
  阴皇后撑头思索了会儿,便道:“这件事情本宫知道了。”但并没有表现出愤怒和震惊,她淡淡地让雪雁退出长秋宫。阴皇后有一个陪嫁进宫的贴身侍婢名唤杜若,六岁时便到了阴家,给当时十岁的阴丽华当婢女,她走过来给皇后上茶,说道:“这个孺子不是个安分的人,皇后娘娘,您当初为何要册封她呀?”
  阴皇后抿了一口茶,说道:“本宫册封她并非为她,而是为了太子。本宫要让太子知道,他的任何举止都是要经过思量的,而由此产生的任何结果他都要负责。将来身为天子虽然能三宫六院,但绝不能纵情声色,宠幸了一个宫女便要将之纳为嫔妾,即便那只是一时兴起,也不能坏了规矩。这样他才能有一个男人的担当,将来也才能有一个天子的担当。”
  “只是这孺子定然是搅得乐城殿不得安宁了,今日竟然让她那侍婢在这里大放厥词,还将责任推给太子殿下!就会玩点这种小聪明,不是个有大德的人,这样的人放在太子殿下身边好吗?”
  “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阴皇后笑道,“本宫的儿子本宫最了解。他或许看上了雪雁的姿色,但绝不至于迷上她。反而雪雁为了抓住太子的心玩各种把戏,在太子眼前这些都只不过是猴戏。她是玩不出花样的。”
  “倒是有一件事你别忘了。”阴皇后突然说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太子竟然没有跟本宫提起,可见他颇为在意那个叫马蕙的宫女。”
  “这个马蕙是前年进宫的,她是伏波将军的小女儿。”
  “伏波将军……啊,他已经走了这么久了啊!”阴皇后喃喃道,“我要见见他的女儿。”
  马蕙来到长秋宫——皇后所居宫也,长者久也,秋者万物成孰之初也,故以此名。宫殿的陈设并不铺张华丽,刘秀初定天下,正是与民休息之时,不宜大兴土木,故而洛阳皇宫仍然沿用以前就存在的南宫。南宫初为新成周城,秦始皇灭周统一中国后,将此城封给吕不韦,吕不韦精心经营,使此城规模雄伟,宏丽壮观。西汉刘邦初都洛阳,继续沿用此城,并不断地修葺,使其保持着繁华的景象,到东汉时已初具规模。建武元年十月,刘秀夺取洛阳后,车驾入城,驾幸却非殿,宣布定都洛阳,揭开了东汉统治的序幕。建武十七年,阴丽华终于封后,入主眼前这座长秋宫,不枉刘秀当年的誓言“仕宦当做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马蕙踏着长秋宫的石阶,一步一步想着陈年往事。十九岁的阴丽华嫁给刘秀,位为嫡妻,一年后刘秀再娶,她却只能屈为滕妾。当初,刘秀称帝之时,她从淯阳来到洛阳,面对的是夫君的另一段婚姻和一个已出生的儿子,原本她才是雪中送炭的贤妻,但现在却更像是多此一举的陌生人。十七年后,刘秀对她不能忘情,以郭后“怀势怨怼,数违教令,不能抚循他子,训长异室”这样众所周知的借口废去郭圣通皇后之位,转而册封阴氏。在世人眼中,终究是她棋高一着。不过一场比了二十年的赛,疲惫感恐怕早就压抑了胜利的兴奋。
  马蕙跪倒在地,口中称颂。阴皇后准予她起来答话。马蕙站直身子,低着头,但她在余光中还是瞧见了阴皇后绝美的容颜。虽然现在她已经年过四十,但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太少,生命赋予她的又是这样丰富。她如洁白的脸庞如皎月般焕发着青春的光彩,你很难猜测出她实际的年龄,她那样美,就像是一尘不染九天仙女,浑身上下充满了深不可测的魔力,难怪皇帝会对她如此着迷。只有一点,与马蕙想象中的不一样,阴皇后不爱笑,即使她的脸上见不到一条岁月的划痕,但她仍然吝啬于自己的笑容。
  “你是伏波将军的女儿?”阴皇后说道,她似乎并不是在等马蕙的答案,她继续说,“本宫记得将军身形清攫,肤色黝黑,眼睛黑白分明,爱笑,笑起来常常眯成一条缝。你长得真像伏波将军啊!杜若,你说呢?”
  旁边一位细眉细眼的嬷嬷叹息着说道:“是啊,皇后娘娘!您瞧着丫头的眼睛真是像极了伏波将军,眼珠儿清清澈澈的,只是她的身形较为娇小……那倒也是,女孩儿嘛!”
  “你瞧,多少人惦记着你爹爹啊!家里人都还好吗?”
  “谢皇后娘娘记挂,家里一切都好。”
  “你爹的事,本宫心里清楚,你们家受委屈了。”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风云变幻本来就难以预测,此乃人力之所不及。人心之向背本就不是一朝一夕一人之事,难以捉摸把握,向时自然欢喜之至,背时也无需自怨自艾。宠辱不惊方能言行谨慎,这也是爹爹对奴婢一生的教诲。”
  阴皇后点点头,她看向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容貌算不得倾国,倒也端正。这宫里多的是露巧藏拙的人,而这小姑娘却懂得藏巧露拙,城府虽深,倒也不含恶意。这一点确实是伏波将军的性格。
  “太子对你如何?”阴皇后忽然转换了话题。
  马蕙不解其意,只能答道:“太子对奴婢极好,奴婢能做的就是尽心尽力侍候太子殿下。”
  “你跟在太子身边也有那么久了,又是马将军的女儿,本宫希望你能名正言顺地待在太子身边,真正做到尽心尽力地侍候太子。”阴皇后说道。
  马蕙顿了顿,立马会意,跪地说道:“承蒙皇后错爱,奴婢愧不敢当。太子殿下对奴婢尚有误会,恐怕皇后娘娘的美意奴婢无福消纳。”
  “此事本宫也略知一二,但本宫想听听你这个当事人怎么说。”
  马蕙想了想,如今的困局恐怕只有阴皇后才解得开,于是说道:“楚王刘英无端闯入奴婢厢房,以致引起太子误会。”
  “你可将此事告诉太子了?”
  “奴婢只说此事纯属误会,却没有挑明对方身份。”
  “为何不说,甘愿受屈?”
  “楚王刘英乃太子兄弟,如若此事传出去,一是对双方身份有损,二是有伤兄弟和气,三是皇室难免遭人非议,四是……奴婢不愿引起注意……皇后娘娘,奴婢思虑不周,擅自做主,欺君罔上,实在有罪。”
  “你考虑得很详尽,既保住了皇室的面子,也给自己留了条后路;至于说欺君罔上,你如今告诉本宫了,又怎是欺君?”
  “多谢皇后娘娘体谅。”
  “只是这事不能不了了之,听闻太子为此大发脾气,恐怕你是要受牵连的。”
  “奴婢甘愿受罚。”
  “那就将你贬入北宫,三年之后方可回来。”
  “谢皇后娘娘,奴婢谨遵懿旨。”马蕙磕头谢恩。
  等马蕙离去,杜若再也忍不住了,她对阴皇后说:“娘娘,这孩子是个本分人,您为何要罚她呀?”
  “有时候罚她是为她好。”
  “娘娘,您的心思深沉,奴婢十分佩服。”杜若说道,“只是,兴风作浪的您偏赏,安分守己的您还罚。虽然,您这么做都是为着这**好,但就怕宫人们不理解了,反而想岔了。”
  “这**之中,风气最重要。本宫不能保证绝对的公平,但一定要营造一种公平、和谐、积极的氛围,达到趋善抑恶的目的。即使有时候处事的本意与结果南辕北辙,但也必须坚持,将来再找个机会拨乱反正便是。家风正,则天下正。”
  “奴婢明白了。”杜若恍然大悟地说道,“雪雁可恶,但无证据;马蕙可怜,但证据确凿。处理马蕙是为了给宫人们一个说法,也是娘娘您对她给她的试金石!”
  “做人和做事一样,目光都要放长远。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阴皇后抿了一口茶,在晃动的褐色液体里,她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匍匐在长秋宫下的女子。即使有人说她傻,她也要将皇后之位拱手相让。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以她阴家的实力根本对抗不了郭氏的势力,与其打一场注定要失败的仗,倒不如退避三舍。
  “娘娘,奴婢在您身边可学了许多呢!”杜若心里格外敬佩她终身服侍的这个主子,她就像是美丽与智慧的化身,就像那些远古神话里开化世人的教母。
  “本宫这些都是吃亏吃出来的,血与泪的教训才让人刻骨铭心。”阴皇后说完,闭目养神。她恍惚中好像见着了那年在花雨中与人追逐的小女孩,不小心撞进一个人的怀抱,那个人将她抱起来,仔细抹去她头上的碎花瓣,柔声问她:“疼吗?”她摇摇头。就在这一年,阿娘告诉她将她许配给了那个人。可她如今,从来没有如此强烈地期盼过,期盼碎花瓣再次落在她的头上。
  岁月如歌,一枕黄粱,梦里花落知多少。
  

十一、落玉宫(上)
更新时间2013…3…17 19:21:55  字数:3112

 这年初春,马蕙被分至“落玉宫”。初听这个名字倒别有一番情怀,落玉者清脆有声,似梵音在耳,应当是间清雅小筑。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这样知情识趣,落玉宫的主人是许美人,她早年为宫女,在一次偶然机会下得到了皇帝的宠幸,有了皇子刘英,遂被封为美人,但是自此之后,多年不受宠。“落玉”在这样的人的眼中便是残花败柳,破镜难圆。每个人都有她背后的故事,在与人打交道时如果忽略了这点将是一个愚蠢的错误。马蕙虽然心里清楚人心难测,人性复杂,但是她毕竟只在乐城殿那样闲适环境中待过,尽管过度的谨慎没有让她吃亏,但更使她固步自封。
  “姑姑,奴婢马蕙,今天来落玉宫,今后还望姑姑多多指点。”马蕙俯身行礼,说道。
  “你就是太子身边的红人。”一个年级稍长的宫女站出来,她身形较高,颧骨饱满,下巴削尖,俯视着马蕙,颇有一种盛气凌人的味道,说,“我们落玉宫比不上乐城殿,但到了我们这里大家都是一家人。”
  “是,奴婢明白,多谢姑姑。”马蕙尽量显得低眉顺目,如果说在乐城殿环境较为宽松,她偶尔还能有所发泄,那么在落玉宫都是不受宠的宫人,地方狭小,资源有限,大家之间的气氛也明显紧张许多。
  “你不明白,我们落玉宫每个人的名字里都带有一个‘落’字,我叫‘落叶’,她叫‘落红’,她叫‘落冰’,我看你就叫‘落毛鸡’好了!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嘛!”一群人听了这话,开始肆无忌惮地嬉笑起来。
  马蕙独自走开,她的过去激怒了她们,那是她们可望而不可即的过去,她们现在对她嘲笑只是为了证明“你也不过如此”罢了。世界上总是有这样的人,专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其实她们是在为自己受过的不公待遇找一个发泄口。一旦想到这一层,马蕙的怒气转而变成了同情,她没什么好与她们争的。她整天只静静地做好自己的事,日子一天一天地晃过,但她还是静止不动的,流过的人和事都好像与她无关,调来北宫,家人还不知道,家里的联系也没有了,她只想静静地窝在这里,不知何去何从。
  落玉宫的掌事姑姑就是那自称“落叶”的萧艾,她是许美人的贴身侍婢,掌管落玉宫大小事宜,为人精明刻薄,处事圆滑狠辣,虽然没有人会真心喜欢她,却也不得不畏她怕她,在这样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如若不是她身上那几分匪气恐怕也是压不下来的。小宫女们常常会为了小事拌嘴,不过就是谁偷吃了谁的零食,谁故意装病偷懒等琐碎小事,萧艾成天都要遇上层出不穷的令人头疼的争吵。从这一点说来,马蕙是佩服萧艾的。马蕙在落玉宫做着不同于乐城殿的粗活,很少能见到这里的主人许美人,显然她因为某种不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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