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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记住了浔儿,流风不是你的父亲,是你的杀父仇人!不要你为父亲报仇,只愿你不要认贼作父,你不叫流青浔,只叫青浔,记住了……!”
四儿放开浔儿,攀登上了城楼矮墙,看着夕阳下,血般艳丽的天空,凄然一笑:“沐哥,等我,一走五年,上至碧霄,下至九泉你也得给我一个找到你的机会!来世,四儿也才能和你牵手,也才能那么倚靠着你温暖的怀抱……!”
【终结卷】长海战役(26)
“母亲,不要……!”
浔儿扑过去,可是迟了,那纵身一跃,时间仿若定格!那女人,那衣裳在下坠时展开,就犹如一朵昙花,轻盈,却凄美,一世只为绽放这么一次!
“砰”沉重的闷响路面浮起一沉薄尘,妖红溅不起,却迅速蔓延开来,路人惊叫声马匹急速止步的嘶鸣声,掩盖了奔下城楼来的孩子哭声!
流风呆了,只差这么一步,四儿的身体就那么的掉落在在自己的面前,如墨乌丝浸泡着鲜艳无比的鲜血,她闭不上的眼,依旧是那么的悲伤!这是因为什么,因为觉得对不起眼前还止不住哭声的孩子,还是觉得对不起死去多时了的青沐!
殷红染上了浔儿的小手,可是让围观着心酸的哭喊依旧没有停住!流风慢慢地靠近,岂料青浔抬起苍白的小脸尖叫道:“不要碰我的母亲……!”
母亲惨死在自己面前,那是件多么大的伤害!流风理解可是随之而来的幼稚之音让流风惊呆了!
“你不是我父亲,我的父亲被你杀死了,我的母亲也是被你害死的!”
“浔儿,你说什么……!”流风不可置信,小小的他怎么能说出这么句话,还是说,四儿死前将怨气传承给了他了!
“我要杀了你,替我父亲,替我母亲报仇……!”往日亲密无比的父子关系,瞬间反目成仇!四儿说过的话在青浔的心里落下了烙印,此刻他犹如一只愤怒的野兽,在流风的眼里是疼的!他还小,不该有跟他的姑姑一样,有着那样的眼眸!终究不是好事……!
小小的身体,根本就不会是流风的对手,流风轻易的扛起了青浔,跃上了马低沉道:“是时候,进宫了……!”
“放开我……;放开我……!”趴在流风的肩膀上,青浔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母亲,泪珠还是止不住!
“管家,替青夫人设灵堂……!”流风低哑一笑,对身后跟上前来的管家说着!隐忍多时的泪水还是无意的滑落!五年的时间,付出的不止是责任,还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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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盛。朝论
“不出所料,皇上,八王一接旨意,果然兴兵叛乱,以东邦的六王爷最先揭竿而起!”朝堂上左相面有虑色而答!
司空轩眉心微皱,脚踏龙脊上,沉思片刻后低沉道:“叛乱那就平乱!兵部六尚书一个时辰后,军政楼等朕……!”
“退朝!”
退出金殿,司空轩眉心邹得更甚,转身对跟随身后的流风道:“你有什么看法……!”
流风有点失神,但是即刻恢复神智道:“皇上,早在当初就不该冲动!天下一乱,恐怕周边的盯着永盛的才狼就不只八位亲王了!”
“你的意思是指唯恐会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嫌疑?”司空轩问道!
“正是!”流风一口答应道!
“谁是螳螂,谁是黄雀,蝉又是谁?”司空轩挑眉笑说!
“皇上,这一次,弄不好,螳螂的是八王,黄雀的会是月国!而蝉最终的会是我们永盛!”流风担忧着,这月国虽然这几年边境风平浪静,可是这宁静之中总是夹杂着诡异,有种暴雨前,树木假意的平静般!
【终结卷】长海战役(27)
“呵呵,流风,不要一次长悦之战就把你吓傻了!南宫宴想和我斗,为时还早!”司空轩笑而离去!
自大总不是一见好事,现在永盛和八王一战之后,还能保持这这样的状态么,这不得而知!流风叹了口气,疾步跟随着司空轩步进了军政楼!
“兵部现在是什么情况!”司空轩一落座,即刻面向等待已久的兵部六位尚书!
“皇上,由于这些年国泰民安,现役兵士远远不足!臣等觉得需要户部帮助,提前抓丁!”
“准!”司空轩一口应承!
“皇上,居探子来报,八王兵力主要汇合成四个方向进攻!臣觉得,此次战役,一共分四个战场,而我们应该派出八只劲旅,四支正面迎敌,四支取道叛军腹地,来个里应外合!”
“妙计!”司空轩眯眼一笑!永盛的可用之才还是很多的!
“臣觉得,皇上,我们应该速速下手,给叛军来一个迎面痛击,给我永盛子民鼓舞人心的消息,那么愿意为了天下而战的战士们信心才能大增!
“嗯!既然六王叔起乱最早,那么就由他先来!流风听命!”司空轩忽然喝道!
一边的流风一惊,急忙道:“皇上,有什么吩咐!”
“流风,朕给你带兵征战的机会,你接受不!朕知道,流府夫人刚仙逝,你可有信心?”
“请皇上放心,臣绝不辱使命!”流风坚决说道!或许能忘却伤痛的,也只有征战沙场!
“好!你先下去,两天之后,启程!”司空轩高喝道!回过首对兵部尚书们道:“估算一下六王的兵力,一天之内,备齐流风部队所需要的一切!”
“是……!”
流风独自走出军政楼,有点失神的在御花园中走着,只为见一见那孩子一面!只从几天前灵堂上的一面后,就在也见不到他了!有感觉,那孩子真的变了……!
不知不觉中,未央宫就在面前!走近院门,流风还是站住了脚步,透过半掩的门扉,他看见了浔儿,天真的脸上那无邪的笑早已消失了!冷漠得让流风心颤!想跨步进去,但是流风还是站住脚,停了停,那孩子的冷漠,自己的心承受不了!还是转身离去,或许孩子也一样需要时间来冷静一下……!
永盛三月的内乱似乎到达了尾声!秋末的暴雨似乎来得很猛烈,皇城内,一片寂寥,未央殿,烛光闪耀,倒映着两张对弈中的脸,窗外的电闪雷鸣似乎对他们来说并无影响!
“浔儿,真就不担心你父亲前线的战役?”司空轩放下手中的黑色棋子看着眼前不过五岁大的孩子说道!
青浔放下手中的白子将黑字包围其中淡然道:“皇上输了……!更是说错话,浔儿的父亲早就死了!”
“啊,不错!你棋计大有长进!”司空轩看着被包围其中的黑字,确实呆楞,自己并没有刻意的让步,可是这个小子竟然真的赢了!可见他小小年纪,城府之深!
【终结卷】长海战役(28)
“皇上当年又为何要灭绝青家?青家又何罪之有?”青浔抬起小脸,淡漠的看着眼前的司空轩,他是澈儿的好父亲,又是朝野的好皇帝,可是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青家灭门一案自己早已阅读记载,那些所谓的罪名根本都是欲加之罪!
“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司空轩站起身,往殿外走去,门外候着的侍从急忙打开罗伞紧跟其后!
黑夜尚寂寥的皇城,在暴风雨中更显得寂寞!雨水打湿了司空轩的衣裳,有点寒意袭心!
“皇上,是不是回殿内,这里风大雨大的!”后边的侍卫低声的提醒着!
“呵,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这一点算什么……!”司空轩低哑一笑,天际一声轰雷炸响而起!而在遥远的边境,正有将士冒雨策马带着一封紧急战谏急速的赶往皇城长海!事态确实紧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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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国长悦
军政厅
“主上,时候似乎到了!”烈狐眯着眼看着一直看着墙上挂着的巨大地图的南宫宴道!
“幽儿,你说呢!”南宫宴略微偏首对身边同样脸色不是那么好的青幽说道!
强忍着喉中的泛酸感,青幽轻声道:“主上,永盛三月内乱,虽然胜利,但是势力势必会削弱些许,现在进攻,估计永盛基本无将可挡!”
“好!孤准备多时,就是在等待这一刻,青幽,烈狐听命,速速准备,三天后随孤亲征!”南宫宴此时的脸上有着一种光芒在闪动,自己就要如同当年永盛践踏月国般的踏进永盛的长海城了!父皇母后的那不安宁的灵魂终要得到安息了!
“主上要亲征?”烈狐一愣,主上新婚,方才三个月……!
“确实,马踏永盛的土地,是孤毕生的心愿,是不是呢青幽!”南宫宴唇角微微一扬,眼中满满的都是笑意的看着青幽,当年自己说过,会携着她的手再度回到永盛的!现在这个诺言就快实现了!
“臣愿意追随主上!”青幽阖眼,俯首!现在只有快快结束这长战役,那么自己才能去找兰陵,求得他的原谅,并且告诉他一个消息!
注意以定下,三天后出征!青幽退出军政厅,走出御花园,喉间的泛酸感觉终于忍不住了,手扶住树丛,翻天覆地的呕吐起来!
“青大人您是怎么了?”柔柔的女声传来,青幽微微一愣,抬起模糊的眼,却一眼看清了来人是谁急忙俯首:“臣见过皇后娘娘……!”
“免礼……!”图娜松开被朴子搀扶着的手,走进青幽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疑惑道:“青大人是不舒服么!”
“承娘娘关爱,青幽没事!”青幽浅浅一笑,图娜性格温和,却也能和越发暴躁的南宫宴相匹配!
“皇后娘娘,主上正等着我们呢,我们还是快快去为好!”朴子已经俨然如同陌生人般的对待青幽了!她为什么近日凭凭被人遇见呕吐,原因,朴子心中是略知一二!
【终结卷】长海战役(29)
“那好吧!青大人多保重!”图娜腼腆一笑,转身离去!
“娘娘慢走……!”青幽愣愣的看着朴子的离去,不能适应的是朴子的冷漠!
“是有孩子了吧……!”朴子略微回首,眼眸是有一点担忧,听说三天后,她又要上战场了!
“孩子?”图娜一愣,青幽有孩子,那是谁的?主上的?
朴子似乎知道了自己失言了,急忙俯首道:“奴婢多嘴了!不该在娘娘面前多嘴舌!
“呵呵,没关系!”生性就温婉的图娜抿唇一笑,但是心中不免还是有一丝的狐疑顿起!有孩子?是什么意思?主上的,不可能!青幽平时基本不怎么亲近南宫宴!那会是谁?
三天后,一切正装待发!长悦城门下,月国的子民们在欢呼着将月国的热血勇士们送上讨回尊严的战场!
跨上马,青幽身为三军之长,高喝出发……!
瞬间步履如雷响,马蹄叩叩,军队浩浩荡荡的出了长悦城门!马背上青幽回过首,看了看长悦城楼,漠然一笑,这一战后,自己或许在也不会回来了!就算是告别了吧……!
身后忽然的有一阵快速奔跑的马蹄响动而来,熟悉的女人声音让青幽微微一愣,回过首低哑道:“朴子……!”
“皇后娘娘说了,让奴婢跟随在青大人身边!满营将士都是男人,就您一人是女儿身是有些许不方便……!”朴子轻声说道!跟着来不代表原谅,只是不放心这个女人带着孩子上战场!毕竟她是御风哥用生命保护着的女人!
“谢谢你朴子……!”青幽低哑一笑!
“青大人,我们走吧,别落单了!”朴子爽朗一笑!从来没有真的怪过她,只是不愿意面对而已!但是她也有权力选择自己该爱谁的对不对!
十五天,稍纵即逝。月国的兵队一路凯歌高唱,哪里是刚刚经历了内乱兵疲马累的永盛将士能阻挡得了的!
而此刻,永盛的金殿,早朝正在进行中!前线急件不断的送了进来!慌乱之意早就在朝野中蔓延着了!
“皇上,流风平定内乱,兵马尚为回归,这西北两面,月国与辽越就双双□□,眼下,月国直闯长海就如同走自家们,好无阻碍呀!”
臣子的惊慌之言,在司空轩的眼里,蜕变成了一丝丝的无奈!流风早就说过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似乎大意了!但是,主将还是她么,她总算是用这个方式回来了么!她眼角的血色势必是要我司空家的血才能洗清的么!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只想要问她一个问题,就一个就够了!
“皇上,无论如何,也得拟定出一个计划!三天后月国就会兵临城下,而我们长海城并无多少兵力了!”惊慌失措的臣子们惊叫着,永盛会这样都是司空轩错误的决定,如果没有八王的内乱,难道永盛还会害怕区区一个月国的进攻吗!
“主力兵队,在流风哪里!朕早以下诏!”司空轩萧条一笑!
【终结卷】长海战役(30)
“皇上,流过将军的大军就算是日夜兼程,也要三天三夜才赶得急回来!到那时候,我们永盛早就被月国的马蹄践踏在下面了!”
“呵呵……!说得对,享贯了荣华富贵的你们,现在怕了?”司空轩嗤笑,看看低下一个个肥头油脑的臣子们一脸的慌乱,忽然失声而笑!
“皇上,这是先皇们用鲜血拼下来的江山,就因为您的一个错误决定而快要葬送了!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
“不笑,难道还得哭么!”司空轩拂袖站起身!办法,不是没有,但是不想了!自己想尝一尝推掉权势枷锁后的感觉!自己太累了,何不像朗祀那样轻松而自由呢!但是自己还在等着问那个女人的一个问题!
“昏君……;昏君……!”身后有臣子在咆哮,司空轩莞尔,自己倒情愿从头到尾都是昏君一个那该多好!当年顺着权臣掌朝,就没有诛杀青家的事,更没有青幽对自己的恨!那个青幽有过的孩子也不会死,母后也不会死,朗祀也不会死……!如果,一切一切都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么今天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呵呵,有谁能告诉自己,如果没有权势的枷锁,那会是个怎么样的感觉!”司空轩嘲笑着自己,走进了幽暗的东宫殿内,仰躺在凤□□,似乎很累了般的阖上眼,低喃浅笑:“幽,我等你……!”
长海城接连了几个不眠之夜,有惊慌的子民带着家财纷纷外逃,就连那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朝廷命官也在其中!因为流风将军的大军不可能赶到了,他们不想等着月国攻进城来等死,所以他们要逃!
长海城门那个宏伟的城门,洞开着,城门外,青幽坐在马背上,眼眸忽闪着看着毫无人烟的街道弥散着乱世必有的打砸抢后的薄烟在飞舞!彼时,繁华喧闹,而此刻只有长风卷过,带起的一点草屑在飞舞!荒凉的让人有些许的心酸!
“青大人,这会不会有诈?”烈狐低沉说着,眼眸满满的都是戒备!
“不可能,据孤所知,流风的兵马在外,赶不回来的!”南宫宴眯眼一笑!随即转过马背,指着青幽道:“你跟我进城,烈狐在城外戒备,以防流风忽然□□!”
“是!”
长风卷尽,青幽跟在南宫宴的身后,马蹄踏着街道的青石路面叩叩直响!一路平静直到午门,青幽的眼眸有一丝的充血,仰头看着天心中低喃:“父亲,阿哥,看见了没有,青幽总算是领着青家的旗帜踏上了永盛的天下!只是,幽儿有一个感觉,非常的悲伤,女儿是不是为了这一天而失去了更为重要的东西?”
偌大的皇城内,犹如一座寂静的死城,枯叶在玉石铺砌而成的小道上打着转儿,马背上南宫宴眯着眼,拿下永盛竟也易如喝水!
跨马,一直走上了金殿,开启那沉重的鎏金门扉而响动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南宫宴下马,走进殿内微微一愣道:“幽儿,莫不是司空轩落荒而逃了?”语气有些许的戏谑,不可一世的司空家竟然也有这样的时刻!
【终结卷】长海战役(31)
“主上,请等待臣……!”青幽俯首,退出金殿!有一个直觉,也可以说是被一个直觉牵引着走像一个地方!
皇城内没有国破的硝烟,而是宁静的如同镜面!青幽踏在枯叶上,一心的荒凉!很快,脚步在玉石切成的阶梯下停住,在上去的话,那里面就是东宫殿了!
青幽唰的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锋闪着银光抵着地面,一步一步的走进了东宫殿!
手推雕刻着欲火凤凰的木门,光线打进了黑暗的殿堂内!青幽楞了楞,自己没有估计错误!微眯眼,一步一步的走进去!朝那背对着自己的一身青衫黑纱的背影走去!
“你来了?”司空轩沙哑一笑!退下锦衣羽冠,青衫黑纱将他衬托的犹如是一介儒雅俊俏的书生!黑发不在拘谨的束缚在玉冠内,而是惬意的披散着,这让司空轩看起来有一丝丝的空灵!
“你是在等我么!”青幽握着剑指着司空轩!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不逃?
司空轩转过身来,轻轻一笑:“确实,我就是在等待你有一天这样的归来!怎么样,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废话少说,司空轩,交出浔儿!”
“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么!”司空轩避开了青幽的话题,眼眸有些许的闪烁!
“说!”青幽微微一愣,为什么今天的司空轩面对国破,没有一丝的慌乱与落寞!
“这幅画是纳兰宁画的么?”司空轩指了指身后的那幅画低哑一笑!
青幽这才注意到司空轩刚刚背对着自己,原来是在看那一副当年纳兰宁画的肖像,心揪了一下道:“这幅画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爱上纳兰宁了?”司空轩笑的有些许的绝望!
“对!”青幽回答的果断!
“你爱过我么?”司空轩苍凉一笑,自己要问的就是这么一个问题!
青幽楞住了,思绪飞转,那年,那山崖下的三天,那恍恍惚惚的感觉!那孩子因为司空轩而流逝的撕心裂肺的感觉,腾的飞上了心尖,颤抖了,握着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