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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青沐扔下青幽一人,自己快步离去!
青幽呆呆的看着哥哥的离去,喃喃道:“哥哥,你是误会了……!我们需要一个有权力的靠山,庇护着我们!没有庇护我们活不了的!”
风卷动了那一头随意披散的乌丝,青幽苦涩一笑,转身走向了离自己并不远的草房,踏进门,碰的一声关上。青冷的笑意消逝,脸上火辣辣的疼让青幽走向洗脸盆,手掬起冰凉的水,泼向自己火辣的脸庞,手捂着脸,水意滴答滴答的伴随着肩膀的抽、动而滑落凹凸不平的脸盆内。无声的哭泣涩疼了眼,酸了心,如同水中的波纹,心在荡起涟漪。
仰起头,发红的眼中有着狼一样的光芒,张张嘴,嘶哑哭喊:“杀了他,我青幽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冷冽离去(1)
冷泪涌动出来,晶莹的闪着光,隐忍多时的泪似乎带着血,青幽的鼻尖似乎在次闻到了黑色泥地上散发的血腥味,阖上眼,爹爹的头颅滚落刑台木板上“咚”的一声回荡在自己眼前,心在一次有了杀意。我青家无缘无故断送在昏君的一句话中。此仇不报,枉青氏!哪怕哥哥的误解!杀了他,杀了他!既然他说青家谋反,那么永盛司空江山就要上演一幕青家旗帜飘扬的场面!
【书房】
百蝠窗前,身影掠过。冲过缝隙的光线忽明忽暗,有一丝的诡异。
门吱呀一声推开,斜照的光线有一丝的浮尘,青幽冷冽的看了一眼书案前的人,福身略微抬首:“宋大人,有何要事么,奴婢来了!”
“幽儿,为何如此生分,宋伯伯就还是宋伯伯!”宋珂的声音有一丝的沧桑,也夹杂着一丝的怜爱。
“宋大人抬爱,奴婢承受不起!”青幽冷言婉拒。
“唉……!”宋珂叹息站起。缓缓走向青幽身前道:“我知道你比你哥懂世道,明事理!但是宋伯伯希望你不要冲动,有些事或许不是那样!”
“宋大人,觉得青幽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青幽抬头,纸般苍白的脸有一丝诡异的笑!
“想不想知道,你爹爹为何会成为一个佞臣贼子么?”宋珂低哑道。
此时青幽抬头,眼中有一丝冷冽,微启红唇:“别人眼中的佞臣在青幽心中绝对不是,就足够了,只是宋大人能否告诉我,爹爹是佞臣贼子遭诛杀夺权,受益者是谁?”
宋珂有一丝的吃惊,他感觉到了站在自己眼前的小女孩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宋大人可否告诉我答案!”青幽步步紧逼。凌厉的杏眼将眼前这个苦口婆心的宋珂收在眼,冷笑,明知他不会告诉自己,但是自己依然还会问!爹爹不能白死,受益的是奸臣,是那没用的昏君!
转身,纤细的指尖扣住门把,打开门踏出了门槛,宋珂突然开声道:“受益的是黎明百姓!”
青幽背脊有一丝的僵硬,仿佛一股寒气在自己心底腾升,眼看着书房外的明亮世界眯眼背对着宋珂道:“错!受益的是昏君司空轩,大军三十万尽落他手,能招致的只有狼烟四起!受益的是昏君身边的奸臣,当然!不包括你,对不对宋珂大人!”
宋珂语塞,确实,青墨死了,皇上身边当权的只有自己了,外人眼中的受益者包括了自己!抬起头看着离去的娇小身影,有一丝的疑虑,自己留下青家这两个孩子是对是错!
踏出门,轻盈的脚步缓缓步于回廊之上,素雅的脸,有一丝清冽的笑,一个月下,自己也曾在青家布满盛放的凤凰花下曲折绵长的回廊下,捧书细读走过。只不过那时的青幽是青家大小姐,现在的青幽是宋家的奴婢,只为一个字而活,那就是仇!
近乎黄昏,青幽纤细的手轻轻叩响柴扉低声道:“啊哥,还好么!”
冷冽离去(2)
空气间安静的让青幽隐约的有一丝的不安,在次叩响:“啊哥,我进来了!”
破旧柴门吱呀一声开启,简陋的内室里,纵多的草床横铺,是有几个慵懒的宋府小厮靠床歇息偷懒。见如此清秀佳人进门眼有一丝的发直!
“啊哥……!”青幽看着那空荡荡的床榻,身边的空气有一丝的凝固,清雅秀气的脸看不出心内的一丝波澜,只是一颗柔软的心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生疼了,哥走了……;他,没有办法像自己一样卑贱的求存,他还是丢下青幽一人,只是这一走,何时见,或许无机会见……!
“哟,新来的呢,找哥哥,哥哥不是在这里么!“有轻佻小厮上前伸手欲抚摸眼前这个如玉雕刻般的人儿,却突然失声痛呼!
纤细的手,抓住了想轻薄自己脸颊的粗手,反向一扭。是一招小擒拿手。只听见手腕处骨骼发出碎裂声。青幽在小厮的痛呼声中丢下掌中无力疼的颤抖的手冷冽抛下一句话:“一个月后会恢复,婢是卑贱但是不是你能触碰!”转身离去,冷泪滑落,啊哥难道你就不能等么,等待一个绝佳的机会么,为什么要抛下我独自离去!
撕心裂肺的疼,为何会如此,全都只因为一个人的命令。司空轩,当诛!
冷冽的身影离去,留下了痛苦哀号的小厮,柴扉内的其余男子诧异,她为何要当婢?
青沐的消失无踪,无人知晓!那个一脸狂妄的少年到底哪儿去。慢慢的人们在逐渐淡忘,淡忘了那佞臣贼子的兄妹。只有子璃小姐身边经常伤痕累累的贱婢,青幽!
清晨,结着薄冰的青石小路上,一抹纤细的身影慢慢走过。粗糙的布料遮掩不了娇美的身段,尖削的脸盘清美中透露出一丝的倔强,她就是青幽,二九好年华,不施铅粉依旧峨眉黛,桃腮粉。纤细细腻的让人怜惜,只是眉宇间在无人时刻绽放出的冷冽凌厉刹是可怕!
纤细的手推开雕花们,轻轻的放下手中承托的水盆俯首对罗锦纱帐内慵懒睡眠的玉人低声道:“小姐,是否起身洗漱!温苏琴师等候以久了!”
沉沉的锦帐内,美人复苏,懒腰一抬,玉手撩开罗纱,杏眼瞪了一眼一旁的青幽,一大早就看见这个来气的人!
“小姐请拭脸上妆!”青幽垂手递上依旧冒着微烟蚕丝锦布。日复一日以是三年以习惯,只是自己等待的那个机会何事到来!
宋子璃倚靠床侧,手不接,也不拿,盯着青幽看,眼眸中夹杂着有妒忌,有羡慕!这个该死的贱婢不需要任何绫罗绸缎的装饰依旧是出落的犹如出水芙蓉!那样娇嫩的肌肤,是自己吃都少上等珍珠粉也吃不来的!连自己这个京师第一美人之称的宋家大小姐在温苏面前摆着,他的眼始终是在青幽身上打转!
“小姐请拭脸!”青幽被发愣的宋子璃盯得有点不自在,莫不是一大早的又要发什么疯!果然……!
冷冽离去(3)
“拿开你的脏手!”宋子璃突然怒喝,手打掉了青幽手中的毛巾,挑衅的看着青幽尖利的喊道:“张妈,你给我滚出来!”
“诶……诶;小姐一大早的你又怎么了!”张妈发色以花白,脸色及不佳的瞪了青幽一眼!俯首点头哈腰的是伺候这小祖宗!
“张妈,一大早的别让我看见这个贱婢!”宋子璃气咻咻的指着跟前的绝色佳人道,自己不想看到那张脸!一张不说话也会勾人的脸,尤其是勾了温苏的魂!
“出去!”张妈回过脸,没好气的对青幽怒喝道。
“奴婢这就出去!”青幽冷冽一笑。转身端起水盆离去。自己在不离去的话,恐怕这一盆水会浇在这两个口齿狰狞的人身上!
张妈回过头,挽起宋子璃慈祥的拍拍那张任性的脸颊道:“小姐在生气会很丑陋的哟!莫让那琴师久等了!张老妈子这就给您梳梳妆!美美的见温苏那俊俏后生!”
“嘻嘻……!还是张妈疼我,爹爹都不知道几天没见过了!”宋子璃嘟嘟嘴,起身展开手臂任由张妈为自己更衣换服!
层层叠叠艳丽色彩锦衣覆于本就娇笑的身上,奢华的苏绣牡丹艳丽的绽放在及地的薄纱裙摆,乌丝盘旋在珠翠叮当的发钗中,风动摇曳生姿。虽为娇艳,却也繁复奢华的落俗套!宋子璃满意的看着铜镜中奢华迷人的自己娇笑道:“还是张妈手势好呀!呵呵不迷死温苏那吓眼的!”
“呵呵,小姐对于那种下等人,咱可不能动真!”张妈隐约觉得有点不祥道。年华以十八的宋子璃正是动春心的时候,切不可出什么乱子!
宋子璃粉脸一回低吼道:“张妈,温苏可是名满京师的一品琴师,别人可是请也请不到呢!”
“是,是大小姐说的是!张妈嘴巴坏!”张妈陪笑奉承道,反正在这宋府之内玩不出什么事端儿来!
打开门,宋子璃轻蔑的看了一眼俯首站门边的青幽一声粗布灰衣,黑发只是随意用一支像筷子不是筷子,像树枝不是树枝的东西挽在脑后,跟自己锦衣艳容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帮我拎裙角!”宋子璃掠过青幽身边冷笑的丢下这么句话儿!
俯首轻轻的抬起那高贵的面料,凭手感,知道这可是进贡皇城内的苏绣蚕丝薄纱!为何会出现在宋府之中?这意味着什么!青幽有一丝的疑惑!
回廊曲曲折折,片刻,宋子璃,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直替自己拉着裙摆的青幽,手一把扯过裙摆推了青幽一把道:“你别跟上来!去,去后山给我弄点蜂蜜,要野生的!”
青幽心知肚明,她是不想自己跟着上几步之遥的凉亭之上,那个俊俏如玉般温苏看见自己罢了!于是退回几步道:“奴婢这就去!
宋子璃看了一眼离去的娇小影子嗤笑:“不要脸的东西,最后被后山的野蜜蜂儿盯掉这狐媚模样!收回刻薄的嘴脸,转过头扑上凉亭之上笑道:“温苏,这么早想我了?”
意外相遇(1)
发黑如墨,一袭白色狐裘罩在修长的身躯之上,红润的唇瓣,白皙的脸,似乎眼一晃,就会让人吴看眼前的人是妩媚之极的女人,在微飘雪花的凉亭之上抚琴作乐!
温苏纤长的指尖在飞扬,听闻这个意外之音邹眉,手停住压在琴弦之上,行云流水般的乐曲噶然而止。抬起头看像宋子璃身后,不免失望,想见的人不在!自己愿意上面请教这个对琴韵一丝不解的宋家大小姐全都是为了一个人,青幽,哪怕她不开口跟自己说过一句话,自己只想看她一眼!早在五年前,自己就教受过青家大小姐琴韵,她的清灵脱俗,她的聪敏冷静一丝一毫的动了自己的心!只是后来青家败落,辗转打听,方知彼时的青家小姐,现在只是宋府的一名贱婢,悲痛之于更多的是惋惜!心更是不可压抑的想在睹芳容笑!
“喂,温苏,想什么呢!”宋子璃的手拍拍桌面娇笑道。
温苏回过神,起身抱起玄琴道:“宋小姐,温苏今天有所不便,改天在受教!”
宋子璃有一丝的恼怒:“青幽那贱丫头不在,温苏你也就坐不住了是么!”
贱丫头!温苏温软的心被扎了一下,那如玉的人儿怎能跟贱丫头联系一起!怒,挥袖离去!
宋子璃忿然的一扫桌面上的青瓷茶碗,哐当声落地!狰狞的脸有一丝的变形,都是那该死的贱婢,勾了自己喜欢的人的心!确实是该死!
永盛皇城玉宇琼楼,初冬百花却依旧开放!灰蒙蒙的天空微飘雪花,廊廷下两个俊朗身影缓缓走过,前端那身着宝蓝绣龙锦衣的轩昂男子气度非凡,搭配华丽服饰的脖颈上的那圈灰黑色玉狐毛更是将王者气质成熟烘托而出。
邪魅的眉眼似乎有一丝流光在闪动,红润略薄的唇瓣微扬,唇角显现出主人的精明与刚毅。
宽阔的手掌包裹在暖烘烘的汤婆子上,干冷的风有一丝丝的绕乱了司空轩半卷于玉龙发冠之内的发丝。仰头邪魅的眼看着灰蒙蒙的天际轻笑对身边一身灰色狐裘同样气质非凡的男子道:“朗祀,朕是不是老了,为何今年冬天会这么冷!”
名为朗祀的男子扬眉一笑道:“皇兄,说笑呢皇兄今年不过二十有三何来老之说!”
“呵呵,可能是呆皇位上久了!朗祀记得朕有多久没策马松松筋骨了!”司空轩回头对身边同父异母的胞弟司空朗祀笑道。
“皇兄可不比朗祀哦,国家大事都有够你烦的了!”年纪二十岁的司空朗祀撇嘴道。真不知道皇兄传召自己进宫做什么,自己可是自由贯了的!
司空轩回头挑眉笑道:“朗祀,别忘了你也是这永盛国的亲王,爱浪迹江湖朕管不了,不过那什么烧杀抢掠的山贼功夫可别到那一时落在朕的手上,一刀磕了你这颗脑袋!”
“舍得麽皇兄!”司空朗祀敲敲自己的脑袋笑道,随即眉眼恢复原有的睿智深幽,早在十年前父皇驾崩没有立传承之人,自己深知皇位之争只会让永盛上空飘浮狼烟,而且皇兄司空轩比自己更适合,所以自己在两方势力对峙剑拔弩张之时抽身离去,游离大江南北当个逍遥王爷不是更好!只是现在皇兄宣召自己进宫是为何!
意外相遇(2)
此时一名宫役匆忙跑上前府跪在司空轩面前道:“皇上,苏永宫里的主子苏妃娘娘说是皇上您昨夜翻了她的牌子却去了蓝嫔那里,现正哭闹着呢!”
“厄……!皇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司空朗祀取笑道。忘了身为皇者的轩皇兄身边还有这些女人琐事!可是不见得皇兄是个温柔的多情君王!苏妃闹的不是时候!
司空轩脸没有一丝的感情,越过府跪的宫役道:“冷宫,永不得出!”
宫役一愣,看着远去的两个男子,替苏妃可怜,冷宫有多了一个女子的床位了,刚进宫的苏妃娘娘看是没摸清皇上主子的脾气!闹不得!
司空朗祀眯眼一笑看着身边面无表情的司空轩低笑道:“皇兄,对女人可不能这样!”
“你这不是废话么,陪皇兄策马去!”司空轩伸展手臂架上朗祀的肩膀浅笑道,虽然彼时为皇位各自的拥护者打的不可开交当也并不能阻止自己和朗祀自小的兄弟情谊!
“皇兄,你还没告诉我,召唤我回来干什么!”司空朗祀抬头问道。
“现在不想告诉你,没事就不能回来么,十年你一共回来多少次!”司空轩眉眼中出现少有的温情。
“策马,策马去!”司空朗祀撇撇嘴道。最怕等一下皇兄一句圣旨让自己永留京师那自己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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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
枯树略带微霜,寒风料峭。林间小道金黄枯叶肆虐飞舞。树下一抹娇小的身影眯眼仰头看看三四米高的树干上那个硕大的蜂巢,纤细的手拉起粗布掩住脸,精致的美目裸露在外,有说不出的神秘感。
发丝随意用那木钗束起,风中有一丝的凌乱,但这也是自己唯一从青家带出来的东西!青幽手抚开脸上的发丝,轻盈的跃上树,不高自己需要慢慢的爬上去靠近那蜂巢。
缓慢靠近,好在是冬天蜂儿都冬眠了!青幽轻轻舒了口气,但自己所在的位置好险峻,放开手,很容易就会摔下去!没办法,自己只能用脚紧紧的勾在树枝的弯曲处后吃力的伸出手熟练的继续那结冻的蜜团!如若此时是春夏季恐怕自己又要满头包了!
正当青幽慢慢的将那蜜团装进小瓶子里时,林间深处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惊起一数鸟兽惊飞。青幽一愣,脚一不稳身体失去平衡身体即刻往下惊叫坠落。
两匹精壮的马儿上,俊逸的男子在飞奔着,司空轩高笑道:“痛快!朕好久没这么痛快的奔驰过了!”
司空朗祀跟在自己皇兄身后,见惊起的一树鸟兽,眼疾手快的抓起马背上的弓箭,瞄准“咻”的一声箭即可飞驰而去。
猎物未中,两人突然听到一声女子的惊叫,司空轩抬头,勒住缰绳马儿嘶鸣,起脚一跃在司空朗祀目瞪口呆中,健壮的手臂一把将从树上跌落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稳当接住。
轻薄冷情(1)
“女人?”司空朗祀一愣,随即调转马头,自己还是捡自己的猎物去,高笑道:“皇兄,朗祀先走一步!”
“该死!”司空轩本想回头,可是突然的被自己接住的女人粗布下的眼吸引了,如此清亮的眼眸中似乎隐藏着一股深邃的光芒!司空轩伸出手欲拉下这美人脸上碍事的粗布!
稳稳落在这个温暖怀抱,青幽抬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的邪气男子,突然的被一声皇兄怔住,普天之下能被叫皇兄的人是谁!如此雍容华贵的装扮,又被叫皇兄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昏君司空轩!一股囤积以久的杀气至胸腔腾升而起,可是青幽发现自己身边并没有任何利器,有的也只是头上的发钗!如此良机自己怎么可能错失!
纤细的手拍去了司空轩欲拉下自己面纱的手,只司空轩怀中弹跳而起,拔出那木钗乌黑如云般的发丝在微风中激扬,手带着青氏满门的怨气狠狠的朝司空轩刺去。
司空轩没有迟疑,又是一名小小的刺客!眼眸猛的睁大,身体一侧躲过了青幽手中的发钗,手一旋狠狠的抓住了青幽的手腕,狠力一掐,尖利的木钗脱手而落。
青幽心暗叫不好,自己不该贸然行刺,恐怕自己要失败了,可是这绝对不可以,自己可是潜伏了几年,不就是为了夺他的命么!
“何人!”司空轩扭住欲行刺自己的人的手臂怒吼!小小女子竟敢行刺自己!
手臂被扭至身后,青幽疼痛邹眉,仰起头瞪着眼前的男子,自己没想到的是司空轩身手竟然也这么厉害!
靠近自己的女贼身上似乎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司空轩有一丝的疑惑,她到底是谁!手利落的扯下她的面纱,有一丝的惊艳!清秀脱俗,绝对不是自己任何一个后宫妃子能比较!
“放开我!”青幽颤抖怒吼,这个男子眼中的邪妄让自己的心害怕!
“女人,你知道我是谁么!”司空轩放开青幽的手,自己可不希望扭断这个美丽女人的手臂!
“昏君!”青幽倒退几步低喝道。可是这个昏君为何会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