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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的猜测,严倾很可能是那个为了严焕脱罪而东奔西跑仆人的儿子。”冥晏缓缓分析道,他的目光沉静如水,让人摸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丑丑听了后却是心烦意乱。如果冥晏和严爷爷的事有关,那么严倾会不会以为就是冥晏就是害他爷爷的凶手之一,他会不会为了严爷爷找晏报仇。事情真是越来越乱了,她忽然觉得脑袋有两个大。
“小茗,你有什么想说的?”冥晏岂猜不到她的小心思。那个严倾不止一次救了她,连傻瓜都看得出来,他一定也是喜欢小茗的,可惜只有这个傻丫头还闷在鼓里。
“晏,严爷爷是因为你而死的吗?”说实话,她不相信,像严焕那样一个慈爱的老人,冥晏会忍心去伤害他。
冥晏道:“小茗,我并不想瞒你,严焕确实是因为我而死……”
丑丑不可置信的打断他的话道:“晏你怎么能……严爷爷是个大好人,他是个大好人。我在严府做了坏事,他都能全部包容下来,你怎么能……”
丑丑不等冥晏解释就哇得一声捂着脸朝会茗阁跑去,她的冥居然真的是伤害严爷爷的罪魁祸首,难怪倾儿那一次见到她整个人冷冰冰的,也不和自己说话,原来都是这个原因。
“她还是决定要误会你了。”莫云面朝远处越来越远的瘦小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能看得出来,那个严倾在她的心中的分量亦很重。小茗并不是不讲理之人,换做我是她一时间也不能接受一个重要的人突然之间对自己就如陌生人一般。”冥晏的目光一直随着丑丑的身影消失了才缓缓掉过头来对莫云和飘飘说:“既然决定要一生守护她了,就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为了这件事再伤心难过,你们两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保护小茗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如果严倾他下次还敢来的话,记住千万要留住他,我倒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不要命的三番五次地闯王府。”
“是,属下一定会尽力的。”莫云和飘飘同时拱手。
深夜,丑丑躺在会茗阁的床上,第一次有了失眠的感觉,她的脑子里满脑子都是严倾冷冰冰的语气和他失血过多苍白的面容。她不敢在想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将一切都告诉冥晏和莫云。还有那个冒牌的公主,一定和倾儿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就这样翻来覆去的想了半天,连一丝的睡意都没有了。
当当当,有人轻叩着她的门,丑丑还以为是幻觉,所以并未起身,谁知道门上又传来几声叩门的声音。
丑丑终于走下床,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
从门外伸出一双魔爪扼住了她的喉咙,拼命着掐着她的脖子。
“咳咳”丑丑的小脸变得通红起来,呼吸也变得困难了许多。
那个魔爪还在掐着她的脖子,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可能是因为人在遇到危急的事情的时候都会奋力的挣扎一番,丑丑一把推开了扼住她脖子的凶手大叫道:“快来人啊!”
那个人听到丑丑喊出的声音如此大,可能怕惊动了其他的人,竟然一跃跳到屋梁上,转瞬间不见了。
等其他人发现丑丑身披着睡衣一个人愣愣站在月光下时,早已经没了那个人的影子。
冥晏听到丑丑的喊声迈着急步朝这边赶来,却见丑丑两眼无光,白皙的脖子上一道殷红,一身懒散的睡衣站在屋子外面不知道想些什么。
该死,谁居然敢向小茗下手,冥晏的拳头攥的紧紧的。他不是叫莫云和飘飘轮流守着她的房间外面了吗,加上八大护卫,怎么还会有人伤害到她,看来王府的那个内奸又开始不安稳了,他真不该答应莫云让小茗回到王府。
“晏,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即使对冥晏有太多的气,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一见到他也子啊顷刻之间化为了灰尘。
冥晏紧紧搂着她,温柔地安抚她道:”傻丫头,我一直在你身边呢。”
“恩恩,晏,答应我一直不要离开我好吗?”丑丑从来没有发现她是如此的孤独,只有冥晏在她身边时,她才会感到安心。
“小茗我答应你,晏此生不悔。”丑丑和冥晏同时将目光投向了皎洁的月亮。就让月亮做一个见证吧,丑丑在心底许了一个愿望,此生有你有我,定不负君意。
直到丑丑沉沉地睡了过去,冥晏才慢慢从她的房里退了出来,他望着清冷的月光映照在丑丑房间前那颗桂花树上,几片叶子沙沙地落了下来,萧索地暗示着冬天就快要到来了,他本来决定在中秋就将婚事呈给父皇,无奈事情总是不如自己想的那般的顺利。
看来是时候对那个所谓的天香公主进行审问了。
第二天,就在丑丑还在温暖的被窝,享受着难得的清静时,会茗阁外却多了一道同样娇小瘦弱身影。她时走时停,不时地朝四处紧张地张望。仔细看去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绿色的丫环罗裙,端着装着清水的盆子,正是上次和小绿长相颇为相似的小环。她在丑丑门前好久,才轻声在外面叫了一声小茗姑娘,无奈她的声音如蚊子一般的大小,丑丑哪里听得到,她不得已将声音提高了一些,这才搅了丑丑的好梦。
丑丑听出是上次那个j替自己领路的小丫环,便开了门,本来准备向她发一顿火呢,哪知她见小环的端着盆子的手微微颤斗着,心中疑惑起来。
“小茗姑娘,殿下让我替你梳洗一番。”见丑丑没说话,她便又说:“殿下说今天要和你一同进宫面见圣上。”
什么?她没有听错吧,冥晏要带自己去见冬闽的皇帝,他会不会也和轩伯伯一样平易近人呢?还是和自己的父皇一样威严无比。不管怎么说,她这个,“丑媳妇”终究要见晏的父皇。对了,她怎么就没想到通过皇帝来给晏一点暗示呢?她可以先找到轩伯伯,然后一步步揭开那个冒牌公主的真面幕。只是有一点她不愿看到的是,严倾也会和这件事扯上关系,到时她该如何办呢?话又说回来,倾儿到底为什么要闯王府呢?丑丑思忖着,小环却将她一头乌黑如墨的发丝梳了起来,用了一枝简单确不失典雅的簪子别入发髻,额前的流海轻轻被分了开,点缀了一朵莲,衬托出了高雅的气质。秀发如云,轻点黛眉,樱唇,丑丑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由惊呆了。
“你越来越像她了。”耳边忽然传来桓哥哥的话。
她的全身那种超然的气质,与自己似有些格格不入,最为重要的是丑丑她不想成为清灵一样的女子,她确实很厉害,自己不能与之譬美,可是她压抑的太多,包括桓,夜,甚至是那个人对她的感情,所以注定她的一生是个悲剧。
想到这,她伸手将两边的流海放了下来,确不想小环以为她不满意自己设计的发型,一紧张将刚端在盆里的水霍了出去。
“啊,对不起公主。”小环失声叫道,但是她很快捂住了嘴,紧张的神色募然消失,跪在地上平静地等待丑丑的责罚。
公主?如果她的听力没问题的话,小环的确叫了自己一声公主。
“你刚才称我为公主?”丑丑并不打算放过追问小环的机会;她对王府了解的太少,在出宫之前她以为人心如一面镜子,透过去便一览无疑,出了宫她才发现人心太过复杂,说它好,只因看到了它美好的一面;说它坏,只是没有看到它坏的根源。
小环仍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丑丑心道,丫的,你欺负老实人是不。本公主一般不作为,要是真做了什么,你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啊!
第七十八章 进宫
小环仍是低着头,仿佛下定了决心,沉默,沉默是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丑丑有些急了;搬过她在天香国丫鬟的那一套,看来用在这个小丫环身上不管用了。
“小茗姑娘。”圆惠推门进来,见小环跪在地上,不由得顿了顿步子,但她很快微微一笑:“殿下问可准备好了?”对于圆惠,丑丑始终有个解不来的疙瘩,就是在她被打后还否认是那个冒牌公主的错时,丑丑心底凉了一片,所以连圆惠对她的善意地一笑,她看起来也十分的不舒服,于是她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
圆惠心底明白,却不点透。一个管家,即使权力再大,也不过是王府里的一个下人,她能在暗潮涌动的王府里活下来就很不容易了。
丑丑不了解,原因就在于她不是丫鬟,即使在皇宫不受宠,她也是个公主,地位尊贵。这恐怕是她不能谅解圆惠的根本所在。
圆惠毫不动色,恭恭敬敬道:“若是小茗姑娘收拾好了,请跟圆惠来。”
皇宫,对丑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虽说在皇宫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她的心仍是有些忐忑不安,冥晏紧攥着她的手,面上是温和的笑容:“小茗,不必害怕。我都安排好了,父皇也一直说要见一见你。”
丑丑道:“晏我并不是担心,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像做梦一般,一切来得太快还来不及去消化。”
望着她平静的神色,冥晏说:“小茗,你又想起了她?”
丑丑迎上冥晏关切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淡然笑道:“过去,我将怨恨都归于她,从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今日踏进宫中,我好像理解她了几分。”
冥晏停下步子疑惑着看着她。
丑丑呵呵一笑:“晏,过去的我太任性了,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可你都宽容了我,我……”
冥晏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在她耳边轻语:“傻丫头,因为是你,无论是过去顽皮天真的你,还是现在变得稳重的你,晏只爱过一个人。不要再去想那些琐碎的小事。”脸上多了抹羞涩,丑丑红着脸道:“不知道晏的父皇会不会轩伯伯一样?”
“轩伯伯?”冥晏从未听过丑丑提起这个人,但听她的口气便知也一定是个厉害人物。
丑丑轻笑道:“晏一定认识轩伯伯,他就是冬闽大名鼎鼎的轩亲王。”
“是他?”冥晏低喃道,他对这个轩亲王说是熟悉也是从父皇口中得知的,至今从未见过本人。
谈起轩痕,丑丑是眉飞色舞,话如江水般滔滔不绝。
“总之,轩伯伯人也很好,如果有机会晏一定要见一见轩伯伯哦。”
冥晏点点头;对这个轩亲王他自是仰慕已久,且莫名奇妙被他身上的某种魔力吸引着,每每想拜见,却因为父皇说轩亲王不喜见皇亲国戚,为此还专门隐居起来而止步,丑丑却给他带来的一份惊喜。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去拜见一下。
金銮殿上,威严的龙椅上坐着皇帝轩叶,他的眼睛半眯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沉思什么。金黄色的龙袍在金灿灿的龙椅上反射出的光让丑丑有种眩晕的感觉。她小心翼翼跟着冥晏在柔软的鲜红的毯子上迈进了最后一步,小脑袋低垂着,等待皇帝轩叶醒来。
真是个漫长的等待;丑丑觉得她的脖子都酸了,皇帝依然没有说话的意思,不仅如此,还发出了细细的鼾声。
丑丑在心里不由翻了个怪眼,做皇帝非得这么故弄玄虚吗?
不说丑丑就连冥晏也觉得奇怪,纳闷,平常父皇可不是这样的。今天在演哪门子戏呢?饶是如此,冥晏和丑丑却都默契地没有作声。
半晌,皇帝轩叶才缓缓睁开另外半只眼:“哦?是晏儿啊,站在你身边的姑娘是?”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不是才禀告过父皇自己的事,看来老狐狸又不知算计什么了?
冥晏无奈,却也只能道:“回父皇,她就是儿臣昨日提到的小茗。”
丑丑感到轩叶飘来探寻的目光,施了施宫廷的礼束,并没有下跪。
这让冥晏有几分尴尬,他的小茗从来不肯与他人下跪,幸好轩叶只是点了点头好像并不打算责怪她,冥晏才算舒了口气。
“晏儿,你不是说这个小茗姑娘是个长相平凡的女子吗,朕怎么看来看去都不像呢?难道是朕老了,连眼睛也花了?”
冥晏敛了敛心神,慢慢答道:“因为一个偶然她被解封开了前世的封印,所以相貌也随着发生了变化。”
“哦?世上有这等奇事?那晏儿到底看上的是哪个她?”
老狐狸,真是只老狐狸,冥晏在心里暗自又骂了他一声。
“无论小茗相貌如何变化,晏只爱过她一个人,并非父皇口中的两个人。”
呦,难得他的晏儿何时脾气变得这么大,轩叶佯怒:“就算你爱她,那天香国的婚约你置为何处,你要让父皇如何向天香国交代?晏儿难道想让冬闽百姓都来看朕的笑话!”
冥晏毫不畏惧,扬起头与轩叶对视道:“儿臣和天香国公主徒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自她失踪以后,父皇封锁其消息,更不曾派人寻找她的下落。本来这场荒谬的婚姻就出于你的私心,凭良心问父皇可考虑过儿臣的幸福?”
岂有此理!翅膀长硬了是不是,居然敢说你老子有私心,你也不想想不是你老子我,你连她的面都照不着,还和她一生相守呢!
冥晏一定不晓得轩叶早知丑丑的身份,但是他不能违背上天的意思,只得在心中叹一声这段姻缘好是好,却是一波三折。希望他的晏儿明白以后不要怪他。
丑丑有好几次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如果换作过去鲁莽的她,肯定在皇帝轩叶面前说出她就是天香国的公主,但是自继承了清灵的记忆,她宁是用理智压下去了放在心底的话。没有证据只凭空言就算冥晏相信她,其他人该会怎么看?
皇帝轩叶拂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怒道:“你要娶她是不是?那好朕就成全你们,天香国公主和你的婚约自此取消!”
冥晏拱手沉声道:“谢父皇成全。”他没有注意到丑丑的脸如白纸一般的苍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她好后悔和晏一起来皇宫。
不知道如何出的金銮殿,丑丑脚下像踩着棉花,深深陷入在地上欲前进而不能,冥晏却以为她是过度激动,扶着她的小手轻声说:“小茗,你还好吗?父皇终于批准我们成亲了。”
不忍心让他再担心什么,丑丑紧咬着唇摇了摇头说:“晏,我没事。”现在只求这件事不会再掀起什么大风浪了。
天香国的凤殿,雕饰的金碧辉煌,花香四溢,侍女如云。她们小心地服侍在皇后和老皇帝的两侧,时不时端水倒茶,扇扇子。皇后端坐在凤椅上,漆黑的凤眸扫过冬闽国的皇帝轩叶派人送来的退婚书,冰脸面无表情,这可让老皇帝不由得提起心来。自他和皇后大婚以来,夫妻也算相处了二十年,二十年来她从来不苟言笑,对待任何事都是波澜不惊。
二十年前他明明知道他非玉凤所爱之人,却深深陷入了自己编织的情网当中,宁愿装作看不到她的冰冷。可是二十年以来,他时时活在愧疚之中,他不该为了一已的自私,毁了她的清白,将她禁固在牢笼之中,囚住了她的人,他却囚不住她的心。
皇后素手合上折子,将它丢到脚边,凤眸轻轻闭了起来,丹唇不经意来了一句:“皇上可有什么看法?”
纵然摸不透皇后的心思,老皇帝对这次退婚十分的不满,即便是不受宠的公主,也不能说退就退,那天香国在四国中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皇后缓缓睁开凤眸;“臣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后请说。按照惯例,后宫之事本应该由皇后管理。”
皇后神色平静道:“依臣妾之见,先将玉茗接回天香国,剩下的事且从长记忆。”
“皇后的意思是……”老皇帝会意,“那就有劳皇后费心了。”
就在王府上下满心欢喜如何给冥晏和丑丑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时,意外的事情却降临到了王府。
那个冒牌的公主被人杀了,她的尸体在通往冥晏的书房的小溪里发现的,娇美的容颜不复存在,她的脸色铁青,甚至浮肿起来,眼珠突兀,一看便知死之前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丑丑掉过头去,干呕了几声。到底是谁这么的残忍,就算是她害死了小绿,上天也不该如此对待一个女子。
冥晏捂住她的眼沉声道:“小茗,不要再看了,回去休息一会。”
丑丑慢慢点了点头,好不容易忍住不哭出声来,脚底下踉跄了几步,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多么希望这件使一定不与倾儿有关。
冥晏的深沉的目光里一片冷静,薄唇滑过一丝冷笑,那个人他已经安奈不住了吧!终于露出马脚了吧!
第七十九章 中毒
丑丑面色发白,惊魂未定,她将头塞进锦被之中,瘦小的身躯不住地发抖着。脑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画面,严倾为了她将那个冒牌的公主一剑贯喉,她凄厉的目光,苍白的胳膊愤怒地扼住她的喉咙:“我就是死也要把你一起拉到地狱。”
啊!丑丑尖叫一声,她募得坐了起来,背上,手心,额上,到处是香汗淋淋,她急促地喘着气。
小环听到丑丑的叫声直接推门而入,小手里端了一碗冰糖燕窝粥轻声说:“小茗姑娘殿下让我给你送碗粥过来。”
丑丑没有出声,并不是她不愿意说话,只是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她见一个和小绿很像的丫鬟走了过来,竟误以为她就是小绿,搂住她的肩膀哭泣起来:“小绿,你不要走好不好。小绿,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小绿回搂着她说:“公主,不用害怕,小绿一直在你的身边,小绿从来没有离开过。”
“呜呜,小绿。”好温暖的怀抱,还是小绿的,丑丑渐渐平静下来,她吸了吸红红的鼻子,才发觉她搂的不是小绿,而是小环。
“你到底和小绿是什么关系?”小环耳边传来丑丑冷漠的声音。
小环跪到地上:“奴婢不认识……什么小绿,奴婢是看小茗故娘太伤心了,所以才冒冲小茗姑娘口中的小绿姐姐。”
“你胡说!”丑丑目光冰冷,“你明明知我身份,却隐瞒所有人,你和小绿不但认识,还……”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小环可能是……
小环才缓缓抬起头站起身道:“既然隐瞒不住公主了,小环只有如实说了,我是小绿的妹妹。十年前我们被送入宫中以后,被皇后娘娘分到了不同的地方,她留在了天香,而我则被送到了冬闽,我们唯一的使命就是保护公主。皇后娘娘曾答应过等公主出嫁以后,我们姐妹俩就可以团聚了,谁知道王府竟然会出这么多的事害死了姐姐,我便继续履行我的使命。”
“你是说母后她早就为了我……”丑丑惊呆了,原来她的母后为了她的幸福早就布置好了一切。
小环说这些的时候很平静,这让丑丑很过意不去,她拉着小环冰凉的手道:“我对不起小绿……”
小环却释然道:“公主不必自责,姐姐的选择是对的,她没有辱没她的使命,而且她有……”
正说到这;一阵扣门声,小环轻附在丑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