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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们已经距离宫门口不远,依着琴絮的轻功,飞身而过,根本就不成问题,刚刚夏侯渊借着那一刻,已经将她穴道解开,而她在马车中闭目养神那一会儿,也是运功在体内流转两个周天,身上力气恢复少许,可是如果这样做,就暴露了尹佩蓉,虽然不喜欢她,虽然她与萧寒澈一同骗了她,可是,她却是不想要让她为难。
她今生注定要负了萧寒澈,尹佩蓉虽然心机很深,可是,对他却是一心一意,若是她走了,至少要留下一个尹佩蓉来抚慰一下萧寒澈的伤口吧……
想到这里,竟然再也不感觉到酸楚,琴絮告诉自己,她对萧寒澈,已经彻底的死心了。
一行人无奈的只能又回到了佩蓉阁,琴絮前脚 刚刚离开,萧寒澈就走了进来!
尹佩蓉掩饰住自己的紧张,满脸微笑的走上前去,轻福了一下身,“太子~”
萧寒澈又恢复了那张温润的脸庞,并没有说让她起身,只是微笑的看着她。
尹佩蓉被看得发慌,却是一动不动的等待着他的下话,心里盘算着,若是他说出那件事情,她就要说,是琴絮逼她的,至于如何逼,呵,方法多了去了,比如……
果然,萧寒澈过了半响,这才亲自托起她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爱妃今日不能回门,可是生本王的气了?”
萧寒澈的身上,散发着丝丝寒气,面上却是温和的如同阳光,眼中流光溢彩,闪烁不定,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尹佩蓉亲自为他端上一杯茶,“臣妾岂敢生气,太子这样做,也定当是有太子的打算。”
萧寒澈并不接茶,反而拥着她的腰身一个用力,尹佩蓉便转身坐在了他的身上,他手指托在她的手肘上,带动着她的手举起那杯茶,然后凑上去喝了一口,气氛极度的暧昧。
那些侍女们都是脸红心跳,急忙的悄悄地退出了出去,顺便帮忙将门关上了。
屋中顿时就剩下了两个人,尹佩蓉虽然疑惑,可是难得的萧寒澈这样主动,不由得脸也红了,低着头,等着他的下文。
谁知等了很久,却是还不见他讲话,抬头就发现,他早就已经褪去了脸上的伪装,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的腰上松了下来。
“你到底要坐到什么时候?”一句冰冷的话语,让尹佩蓉顿时从她的梦想中醒悟过来,急忙的站了起来,神态有些狼狈的看着萧寒澈,心中却是又被扎了一刀。
“臣妾……”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下子被萧寒澈的话语打断。
“你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虽然你按着我的意思办事,可是,你背后搞得那一套,我没有追究,你别以为我就是放任你!”萧寒澈语气隐约含着风雷之声,眼前之人曾经想要杀死琴絮,只要想到这个,他就恨不得杀了她,可是,他要留着她,留着她,安抚着尹家,如今的形式,不是他能控制的。
尹佩蓉心中一惊,眼前人散发的帝王之气,将她压的喘不过起来,腿上一软跪倒在地。
萧寒澈却是站了起来,亲自将她扶起,口气变得缓和了一些,“今天的事情,是我对你最后的忍耐。”
语气平缓的不能再平缓了,跟着刚刚比起来,一个仿若冰天雪地,一个仿佛春风拂面,可是,尹佩蓉却是在最后一句话里,听到了杀意。
想要继续跪下认罪,却是被萧寒澈一把拉住,“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被她知道,懂吗?”
“臣妾明白,臣妾明白!”尹佩蓉惶恐。
“希望你是真的明白,若是你明白了,我保你在这太子府中的尊贵!”这句话讲完,那个身资优美,紫衣华服的男人,就这样,站了起来,打开门扬长而去……
只剩下尹佩蓉愣愣的站在屋中。
……
此后几天里,宫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萧潇在位二十五年,终于宣布退隐,当朝大臣,万分不舍,却是对新帝感到佩服,萧寒澈继位,封号雪域国王。萧寒澈登基之日,清王爷平反,当时造反,是被一干众臣蛊惑,现在已经彻底知错,新王雪域国王宅心仁厚,特赐封底,将他遣往南方小镇做他的逍遥王爷。
同日,太子妃离绯瞳封为皇贵妃,蓉妃封为蓉淑妃,萧寒澈不顾众臣反对,只字不提册立皇后之事。
当他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上的时候,俯瞰众生,却是没有预想中的欢欣雀跃,反而感觉,仿佛身上的胆子更重了一些,而他的右侧,那个凤位空虚着,他一直想要与她一起携手看天下,可是,即便是得到这天下又如何,她的心,再也不回来了。
犹记得这几天,他每每忙里偷闲想要去看她,却是她总是看似亲厚,实则冷漠,还借口怀了孩子,为了宝宝的健康,不能同房,萧寒澈每每被她气走,可是却又忍不住的要去看她。
其实他当然明白,她最近一直找寻着出宫的办法,他对她,明里松懈,暗中却是看的比着以前更紧了,只是,毕竟天奈走了,他总是不放心,每天必须见到她才能放心。
208讨好
在楚宫的每一天,对于琴絮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可是,她想不出万全的办法,不能贸贸然出去,万一被抓回来,再次激怒了萧寒澈,她不知道萧寒澈会不会将她软禁起来。
这一日,琴絮侧躺在贵妃榻上正苦苦思索着逃出去的办法,萧寒澈登基以后,对她的看管,更加严了,她无论何时做了什么,萧寒澈都一清二楚。
无心欣赏外面的美景,她已经闷闷地憋在房间里好几日了。
宣萌突然跑了进来,“娘娘,娘娘,快出去,快出去!”
琴絮皱眉不语,她完全没有心情同她们玩耍,低着头,懒洋洋的伸了个拦腰,自从她怀孕以后,明显的变得嗜睡了,懒洋洋的没一点想玩的心思,而她这副懒洋洋的姿势,也不过是为了做给众人看,想要迷惑他们的眼睛,想要他们对她的看守,有一丝的松懈。
宣萌知道她不想起来,于是硬是将她拉了起来,引着她走出了房间。
春天已经到来,外面早就已经暖和,琴絮走出去,便愣住了,一种久违的温暖,慢慢的涌上了心头。
外面一片生机勃勃,万物复苏,举目望去,已经是绿幽幽的一片,不过是几日没有出门,没有想到,竟然已经是一片春意盎然,有淡淡的花香飘过来,很是好闻。
春天,是一个好的开始,可是,自己呢,却是整日闷在这里,不能出去,也不知道南诏怎么样了?外面的生机勃勃与她的死气沉沉形成鲜明的对比,可是,在她还没有开始忧郁的时候,就听到了周围众人倒抽一口气。
抬起头,她立刻惊呆了……
漫天的雪花飘落而下,在太阳下闪着光芒,圣洁的就仿若天使,它们是那么的美好洁白,是那么的轻盈,仿佛跳跃着欢快的舞蹈,飘落及地,地上很快就撒了薄薄的一层白色,空气中带着花香,琴絮忍不住闭上眼睛,感受着那雪花落在额头上,鼻子上,脖颈上,身上的却并不冰凉的温度。
犹记得小时候,特别喜欢雪的洁白,特别讨厌冬日的寒冷,便形成了矛盾,父皇揉着她的小脑袋,宠溺的说她,有雪,怎么可能不会冷?
不过六岁的她,仰着头,倔强的对着父皇说道,我就是要在漫天的雪花中,穿着白色纱裙,等待着太阳的降临!我要这雪花永不融化,我要这雪花变得温暖,我要这雪花,伴我永生!
她小小的人儿,穿着厚重的棉服,在雪花中冻得小脸通红,伸手小心翼翼的接住一片雪花,雪花入手即化,消逝不见,她急了,于是接着另一个,另一个……
微笑挂上了脸庞,琴絮扬起了头,长开手臂,微风吹来,吹起层层雪浪,吹起她的衣阙,白衣飘飘,墨发如瀑布般随意的洒在身后,***的脸庞因为近来注意调养,有了些肉,不再那么尖瘦。
宫中之人顿时又倒吸了口气,本来以为这样的美景已经是极致的美丽了,可是,在这样的美景中,雪夫人竟然美丽纯洁如同九天玄女,她的美丽,他们已经惊艳,可是此时的琴絮,却是给他们一种圣洁的感觉……
眼睛微微眯起,琴絮心情大好,南诏,星缘,她统统不要去想,只想沉溺在这美好中,然后,她便看到了她的太阳,萧寒澈款款而来,一身白衣,手执折扇,就仿若她第一次见他时的打扮,从宫门口,徐徐走来……
衣摆轻动,他踏着雪花,在这雪花飞扬中,慢慢的向她走来……
他明亮温暖如太阳,闪烁着光芒,不,连他后面的太阳,都为之失色……
琴絮不由得呆了,而萧寒澈,也不由得呆了,看着眼前的人儿,难得的露出的一丝真诚的微笑,他完全是出于本能的走上前来,他只想走上前来,亲自拉起她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牵起她的手,萧寒澈有些不敢确信手中这温热的触觉,她对他,向来疏离,她对他,向来冷漠,拒绝他的任何的亲近,可是,如今,她竟然是,对着他微笑吗?
他试探性的又靠近了一步,这样的小心翼翼,终究让琴絮那颗本来以为已经冰冷死掉的心又疼了一下,他堂堂楚国皇帝,何曾这样患得患失过?
终究还是记起了这几日他对她的好,或许是因为当时溺水事情,让他觉得愧疚了吧,他这些天,即便再忙,也会亲自陪她吃晚饭,即便再忙,也会来看她。晚上,他以为她睡熟了,进来偷偷地愣愣看她,偷偷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个轻吻,偷偷地呢喃着,抚摸着她的肚子,说道,絮儿,若是这个孩子,真的是我们的,该多好……
她每次都刻意的不去看他,刻意的不去让他打动她,可是,那些事情,都一点一点的在她心中聚集,若不是要回南诏,她定当会解释给他,定当会原谅他……
其实她们之间,纠缠太多,分不清楚究竟是谁欠了谁,分不清楚,究竟是谁该原谅谁……
萧寒澈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手中折扇掉落在地上,周围的宫女们都悄悄的隐藏,洁白细小的花瓣仍旧是飘落而下,这一次,她没有拒绝他……
耳边他的声音,充满了试探性的讨好性的话语,“絮儿,喜欢吗?”
絮儿,她终于察觉,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的称呼,变成了絮儿?她又走神了,而萧寒澈见她久久不应,心中不由得更加恐慌起来,抱着她的手臂也有些发抖,她,终究还是不肯原谅他吗?
“絮儿~?”再次试探性的喊道。
琴絮终于回过神来,幸福的微笑挂在了脸上,“喜欢。”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手臂紧了一些,他的身上的久违的熟悉的味道,此时在这花香之中,尤其好闻。
抬起头,便看到房顶上几个宫人手中拿着花蓝,正一点一点均匀的撒了下来,伸出手臂,接住一片雪花,果然,是花瓣,洁白的樱花花瓣。
看着地上薄薄的一层,这要多少人力才能做到呀,萧寒澈对她,可真谓是费劲了心思。
“絮儿,我还有一个礼物,想要送给你。”萧寒澈仍旧是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言语。
微微笑了笑,他总是送过来各种奇珍异宝,可是,她身为南诏公主,又怎么可能对那些东西感到兴趣?宫中大部分的珍宝大都进了她的听雪阁吧,所有的楚国臣民都知道,当今陛下极其宠爱雪夫人,想那空缺的皇后之位,也定当是为了等雪夫人诞下龙子,名正言顺的做上吧。
“什么?”不想扶了他的好意,假装感兴趣的问道。
他果然兴奋紧张的,从袖口处拿出一个黄色纱巾包裹的锦盒,递到了琴絮的面前,充满了期待的希望她能打开。
琴絮心中更加酸楚,这是她第一次在萧寒澈的脸上看到这种类似孩子气的表情,他的样子,就仿佛害怕她不会接他的礼物,害怕她会说出不喜欢。
象征性的笑了笑,想要像往常一样打开,然后说道很好,于是低下了头,纤长的手指将锦盒打开,再然后,惊呆了……
楚国后宫女子,梦寐以求的,穷其一生都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在那里面静静的躺着。
那是凤印,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可是,它仍旧晶莹剔透。
琴絮皱眉,抬头看向了萧寒澈,心中的感动,再次涌了上来,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无法挽回了,不是吗?
萧寒澈温和的面庞上隐约是酸楚,手指扶上了她的脸颊,他最近想了很多,他已经有两次差点要失去她了,那种恐慌让他终于明白她对他的重要性。
“做我的皇后,好吗?”他不去管什么东离,不去管什么大臣的反对了,他要实现他对她的诺言,他曾经说过的话,他一直都记得,坚定地看着她,“我会慢慢的将后宫肃清,尹佩蓉和离绯瞳暂时会将她们安置在后宫”,看见琴絮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随即便又担保似的说道:“但是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动她们一个手指头,等到朝廷局势稳定了,我就送她们回去。”
他这话说得坚决,他亦想要得到那独一无二的爱情。
琴絮愣愣的抬头看他,“那偌欣呢?现在离舒已经知道你没有立离绯瞳为后,偌欣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离舒与萧寒澈,不过是已经达成了协议,离绯瞳和萧偌欣,将会是一样的待遇。
萧寒澈为难起来,看着她,“琴絮,我这辈子,最不想负的便是你,偌欣,我只能说,看她的天命了!”
“可是,我不能,我没办法看着偌欣不管不顾,所以,这个,我不能要!”萧寒澈对萧偌欣的态度,让琴絮终于见识到了这个帝王的无情,心理不由得又有些难过。
将手中锦盒放到萧寒澈手中,转身欲走,却被他一下子拉住了手臂,转头,看见萧寒澈紧紧地拉着她的手,不放开,不过是一刻,萧寒澈脸上,琴絮仿佛看到了一丝无奈,可是,那一丝无奈闪过的太快,随即便是雷打不动的微笑。
这样的男子,本该温和如玉,却是偏偏生于帝王之家,琴絮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曾经喜欢过他吗……
“絮儿,我有我的无奈,但是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要只要你一个,偌欣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办了,很快就会得到她的消息,请你给我一点时间,不要去想南诏,不要去想别的,南诏的公主南宫絮,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你,只为了我们的孩子,懂吗?!”萧寒澈最后一句话说完,将锦盒又塞回了琴絮的手中,握住了她的手,“你拿着,我会让你看到,我对你的真心!”
说到这里,萧寒澈竟然又开始有些失神起来,“絮儿,你知道吗?这段日子,我很怕,我很怕你真的就这样,心不在我这里了,你放心,南诏那里,我已经派人去了,很快就会带回来消息。”
209赐毒酒
萧寒澈说完这句话,竟然立马转头离开了,他怕了,他怕从她嘴中最终听到她不要这份礼物的话语,他爱她,他想要将她留在他的身边,哪怕,付出任何的代价。
而此时,明明不过是一块暖玉的重量,在琴絮的手中,却仿若重的拿不起来,漫天的樱花依旧飞舞,她低头看着这承载了千千万万人血液的东西,凤印,这是他对她曾经的承诺的交代,这上面,带着他对她浓浓的情意,换做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都应该为这感到兴奋,感到荣耀,除了……琴絮。
收好,放起来,无论他再做出任何的努力,她已经决定离开了……
这些日子,她并没有真的如同表面一样整日坐在听雪阁一无所获,她做了很多的准备,她每个晚上,趁着宣萌睡熟的时候,都会穿上深色衣服,在皇宫中探路,宫门口每到晚上按时关门,只要关上了那几扇门,这个世界上,除了天奈,便再也没有人能从这高高的宫墙出去,当然,如果她能拿到萧寒澈的令牌,那就可以了……
而至于那个令牌,她不想要冒这个险,萧寒澈那么警觉的一个人,少了令牌,肯定会立马发现,不会给她时间,她还有另一个办法,每日午时,定当会有一辆马车给皇宫中送来新鲜的蔬菜,而那辆马车,为了多装一些蔬菜,为了保证蔬菜新鲜,构造奇特,分为上下两个木板,而这两个木板之间,本来是为了让一些不能磕碰的菜类的,出宫的时候,却是正好可以装下琴絮一个人。
她早就想好了,她要走的话,一定要找准一个时机,一次成功,可是,萧寒澈和宣萌时时刻刻对她的看管,让她总是出入不方便。
无奈一笑,她看着手中的东西,将它继续包好,拿着走进了房间,刚刚走进房间,将凤印放在桌上,还没坐下,就听到外面一声通传:“太后娘娘驾到!”
她噌的一下站直了身体,曾经在这个太后手中吃到亏,她对太后,有些顾忌,正自诧异太后没事为什么跑到这里来,还没有想到缘由,就听到了太后身边的侍女的大喝声:“宣萌,太后来此,你不进屋服侍,往外跑什么?!”
宣萌从小服侍萧寒澈,早就不是普通的小宫女一样胆小怕事,从来没有出过什么纰漏,可是,这次怎么会做事情这么欠考虑?
隐约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内心深处察觉到一丝不安,琴絮不知道这次,太后对她,究竟是敌是友!
这样想着,太后已经走了进来!
仍旧是那一副娇弱的样子,仿佛走两步都要歇一歇,一头的银发,规规矩矩的盘了一个太后发髻,她今天的服饰,竟然是标准的太后服,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身边的老侍女搀扶着她,一脸的肃静,严肃的将刚刚春日带来的一丝温煦全部驱走,琴絮只觉得,一股低气压向着自己涌来,浩浩荡荡来了足有二十个人,估计是慈宁宫所有的侍女了吧,最后面,宣萌低着头满脸焦急的走了进来,偷偷看了琴絮一眼。
琴絮对着她微微一笑,做了一个放心的表情,继而低着头,等着太后终于走进了大厅中高高在上的那唯一一个软踏上做好,这才不卑不亢的对着她行了一礼,“奴婢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氏高高坐在上面,房间里的明亮与她那里的昏暗不一样,这多少让她有些不习惯,她眼看着下面站着的哪一个绝代佳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未说话先咳嗽了几声,身边的侍女急忙的拿上来一块手绢,她捂着嘴巴死命的咳了几声,拿起手绢看了看,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继而折叠起来,放在一边。
“雪夫人,你可知罪?”她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倒是让琴絮感到万分的惊讶,她的声音仍旧是清冷的仿佛雪山上的冰莲。是的,她整个人给琴絮的感觉,就仿佛一朵圣洁的冰莲,敬畏的同时,又有些敬仰,琴絮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