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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去!”萧寒澈真的是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了,走过去伸手握住了萧玉清的手腕,转身就要离开!
萧玉清一把甩开,“呵,你能看着自己的亲妹妹进入火坑,我可不能!你是太子,但是太子好像也没有权利管束王爷的自由吧!”
萧玉清的话,让萧寒澈顿时眼睛都红了,他再次强调了一遍:“跟我回去!”
可是萧玉清竟然闻所未闻似地,径直从他身侧走了过去,再次向着离舒叫嚣道:“姓离的,你给我出来,是男子汉就不要躲在里面!”
这句话讲完,便感觉耳边有风声吹过来,他急忙一低头,躲过了萧寒澈的进攻,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却是眼中也冒着怒火,他,萧玉清,真的生气了!
紧紧地握着拳头,甚至都能听到骨骼的咔咔作响,萧玉清身上的旧伤虽然还没有好,但是却是拼了命一样的向着萧寒澈进攻而来,两个人顿时打在了一起!
他们都是用武功打的,这次的内力用上了,完全拼命式的打法,与以往他们之间的打架一点也不一样,招招犀利逼人,招招毙命,萧玉清完全的疯了,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只管进攻,虽然进攻招式犀利,但是却是内力怎么也比这萧寒澈弱了一些,而且萧寒澈比这萧玉清更加的清醒,并没有蛮干,抓住萧玉清的一个漏洞,一下子就进攻上去,不过几招下来,萧玉清便落了下风!
又过了几招,萧玉清内力有些不足了,萧寒澈脸上露出嘲讽的微笑,“还想要为妹妹主持公道,你连我一个都打不过,又如何能达到东离众勇士?”
他的讽刺实在是太过辛辣,让萧玉清更是火上加火,不由得更是拼了命的向着萧寒澈打来,萧寒澈抓住他的一个致命的漏洞,终于一击得手,将他击倒在地上,然后毫不犹豫的一个纵身前来,在他的脖子上一点,萧玉清便彻底的晕倒过去!
“将他带回去!”萧寒澈冷声命令道,然后便转身离开,身上的霸道的气质,更是加重了几分。
当他离开了,离舒便也打开了门笑了,身边跟着的侍卫不由得赞道:“萧寒澈果然英勇过人,连着兄弟都能下这么狠的手!”
离舒却是微笑着摇了摇头,“他还是太妇人之仁了!”
185不要
身边的侍卫不解的问道:“殿下,这是什么意思?他都对这兄弟下这么狠的手了……”
离舒微笑,半响才说道:“你说,若是他今天不来,或者来了不管,那么后果会是什么?”
那侍卫一脸的愤怒,“这萧玉清忒不知好歹,殿下给他面子竟然还不要,在这样骂下去,我们定当不饶他!哼,本来就是他先叫嚣的,若是争斗中不小心死了……”说到这里,那侍卫猛然间醒悟,一拍自己的脑袋,“原来是这样!”
离舒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做了下来,“萧寒澈还是太过妇人之仁,若是此时借我们之手将萧玉清除之,就少了很多后顾之忧,而我们,不是正好乐意配合他吗?”
可是,他竟然没有这么做……离舒摇了摇头,萧寒澈,他竟然一时有些看不透了……
不由得又想起了萧偌欣,那个一脸的害羞却仍旧是强行抬着头,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离舒笑了笑,这样单纯的女孩子,似乎不适合东离,但是,他会让她幸福的……
……
琴絮坐在塌上,愣愣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然后就听见了外面的吵闹声,便遣了之桃去问个究竟,之桃很快就回来,却支支吾吾的不想要讲明白,琴絮一下子站了起来,“你要是不说,我就自己去看!”
之桃这才慌了神,急忙上前两步,拉住琴絮的衣袖,“听说今天清王去东离使馆要求东离太子退婚,然后太子殿下赶了过去,将亲王也打晕了,关了起来,刚刚就是请王爷醒了过来,吵着闹着要出去。”
“什么?!”琴絮感觉到万分的不可思议,萧玉清性子冲动作势不考虑后果,那种事情的确是可以干得出来的,而且,默默的,琴絮在这次的事情上,是支持他的,可是,萧寒澈本身是太子,不能出面干预,这些都算了,她能理解,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去阻止萧玉清?
她突然觉得,萧寒澈真是一个冷血的家伙,自己的亲妹妹,自己不去理会,还要阻止着同父异母的弟弟去为亲妹妹追寻幸福!
愣愣的后退了几步,一下子跌坐在软榻上,难道,萧寒澈其实本身就是这样的人?
这样想着的时候,萧寒澈竟然大步走了进来,满脸的倦意,一走进来就径直的坐了下来,之桃急忙为他倒了一杯茶,担忧的看了一眼琴絮,对着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不要得罪这位,便乖巧的出门了,顺便关上了门。
萧寒澈愣神喝了会茶,这才察觉到琴絮的异常,心中一阵苦笑,她这个公主,还被训练了十年呢,怎么连这点事情都想不通,他以为琴絮还在为萧偌欣的婚事儿担忧,看着她整张脸面无表情呆愣的模样,不由得又是一阵心疼。
站起身来,端着刚刚抿了一口的茶杯,走到了琴絮的面前,将茶杯递给她,琴絮却并没有伸手接,只是看着面前这朝靴豪服,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觉得,萧寒澈白衣的样子,第一次见到萧寒澈和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更好看一些,而这明黄色的衣衫,有些刺眼。
见她不接,以为她又是闹脾气,萧寒澈竟然微微笑着在她身边做了下来,“怎么了?是不是想要让我喂你?”
话音刚落,他就抿了一口茶,接着便手指抬起琴絮的下巴,那张脸向着琴絮凑了过来!
他这样“喂”的方式,琴絮早就见怪不怪了,可是,这次,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脸庞,看着他微微鼓起的嘴巴,看着他看着自己的那种如饥似渴的眼神,她突然之间无来由的一阵恶心,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伸手一推,就将萧寒澈推到了一边!
“不要!”不要什么,却是根本就没有说清楚,连着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萧寒澈皱眉,“怎么了?”语气中有着明显的不悦,她刚刚的样子,那么明显的厌弃的脸色,让他再一次的揪心了!
186心计
“我,我不舒服!”她突然有些怕他,他温和的外表下,掩饰着他的暴躁和残忍,新婚夜上他让她的疼痛,早就在她的心里扎了根,只要两个人行事的时候,她就会揪着那根玄,紧紧的绷着那根神经,她,真的有些怕他了。
萧寒澈本来无心伤她,只是因为她的表情,他再次的生气了!
他见到她总是安静沉静,以前,每次看见她,在浮躁的心情都能安静下来,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一举一动竟然都能勾起他的如此大的怒气来?
看着她惊慌的眼神,萧寒澈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大恶魔!强力压制住心中的愤怒,想要对她说些什么,可是嘴巴动了动,却是什么都不想说,再次伸出手,想要将她散在一边的头发弄到后面,却没想到,琴絮竟然是看着他的手,又往后缩了缩!
“你!”他咆哮了,她终于再次的挑起了他的怒火。
拳头紧紧地攥起,她可曾知道,看到萧偌欣那样哭泣,他是多么的伤心无助,作为她的哥哥,他也想要帮她,可是,只要想想楚国东城的千千万万的百姓,想想楚国的未来,他能怎么办?他的心里比着任何人都难过,除了对萧偌欣的心痛,还有着深深地内疚!
可是,他们,究竟有谁能理解他?!
“嘭”的一声巨响,门立马被打开了,之桃冲了进来,然后就看见软榻旁边的木屐已经碎裂,而萧寒澈的手指,却是留着血,琴絮紧紧地闭着眼睛,脸上的五官都要皱在一起去,蜷缩在软榻的一个角落里,明显的,吓坏了!
“殿下!”之桃轻轻喊了一声,而这一声,终究将萧寒澈从那震怒中喊醒过来,他看着琴絮这样害怕的样子,不免又想起了琴絮初进楚宫时的坚毅坚强,是呀,她面对任何人都不曾害怕,可是,惟独面对他,他总是能让她没有办法吧。
这又是何必呢,何必将满身的怒气都洒在她的身上!
转身,不去管手上的伤口,没有说任何的话语,萧寒澈终究还是大步的离开了!
当他的身影,终于消失在这个院落的时候,之桃才终于敢于上前来,看着琴絮仍旧是是全身发抖的样子,忍不住又试探的喊道:“夫人……?”
琴絮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将之桃吓了一跳!
那双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恐惧,反倒是射出点点精光!而同时,身上的颤抖,全部在这一刻,停止了!她,却是根本就没有害怕!
“夫人?”之桃不解的又喊了她一声。
琴絮苦笑一下,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萧寒澈了,萧寒澈对她,总是存了一点怜惜之情,若是依着自己强硬的性子,他不免会对她用强,可是若是这样,他就会心疼她而离去。
她与萧寒澈,竟然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走,去看看。”琴絮站起身。
“去哪里?”之桃不解的问道。
琴絮却是只是对着她笑了笑,那一笑之中,充满了无奈和感伤,看的之桃心中一酸,琴絮赶在之桃前面,走了出去,而之桃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碎了一地的木屑,跟着琴絮走了出去。
而她们趁着天已经黑了,竟然来到了关押着萧玉清的院落!
那间房间外面没有守卫,倒是院落门口有几个,想必是萧寒澈为了防止让这些侍卫们为难吧!
琴絮对着之桃点了点头,之桃就跳到了另一边,过了一会儿,弄出了点动静来,守卫果然知觉,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走过去瞧个究竟,而琴絮就趁着这个时机,一下子钻进了院子里
188逃跑
再也没有一次像这一次一样温柔细心,萧寒澈不急不躁的,而是慢慢的引诱着琴絮,纱帐落了下来,遮挡住了里面的春光。
半夜,琴絮睁开了眼睛,萧寒澈已经太累,睡的很沉,琴絮现,萧寒澈对她,真的没有任何的防备,她是一个南诏贡品,想要取他的性命,实在是太过容易了!
起身悄悄的拿了床上意见里衣床上,悄悄地下来,然后在萧寒澈衣服中慢慢的翻找,终究给她找打了一串钥匙,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把,只要全部拿了放在手中,再次看了一眼萧寒澈,确定他已经睡着了,这才站起身披上外衣,轻轻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之桃早就等在了外面,而这次,也根本就不用之桃再去将守卫引开,守卫们大半夜的已经靠在后面的墙壁上睡着了,琴絮身影轻快,走路无声,就这样大大方方的从他们中间穿了进去。
找对了钥匙,打开了房门,萧玉清立马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琴絮这样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由得一愣,马上就明白了琴絮是做了什么,不由得心中更是凄苦。
他一把抓住琴絮的手腕,“跟我走吧,我保证这次不再被抓住!”
琴絮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摇了摇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虽然想走,但是,我喜欢的人,是他,就算是走,我也不该跟你走!”
这句话彻底的让萧玉清清醒了,萧玉清知道,这次琴絮没有骗他,而且这不是可以久留之地,便一下子施展轻功,走开了。
琴絮静悄悄的回到房间,悄悄地关上了门,将外衣扔在地上,掀开纱帐,正打算爬到床上去,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一下子擒住了她的手腕!
“你去哪里了?!”又恢复了他的严厉的语气,手上一用力,就将琴絮一拉,琴絮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再次稳定下来的时候,竟然是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他裸露的胸膛没有半点赘肉,精致结实,他的心跳加快起来,呼吸也急促起来,连着身上也慢慢的热了起来,没有继续问她到底去了哪里,而是再一次的**。
凌晨的时候,迷迷糊糊中睡梦中的两个人,被外面的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萧寒澈一个翻身披上了准备好的衣服打开了门!
“太子,不好了,清王爷昨天晚上逃走了!”萧寒澈一惊,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琴絮!
“还有……”侍卫见萧寒澈脸色不好,后面的话,竟然一时之间不敢说了。
“说!”
“还有公主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公主消失不见了!”
“什么?!”这次是真的震惊到了萧寒澈!甚至都没有回来穿好衣服洗漱干净,就这样跟着侍卫走了!
琴絮从床上爬了起来,之桃立马走了进来,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捡起来,然后又急忙把早就已经暖好的新衣递给了琴絮。
“夫人~”看着坐在镜子面前仿若无事一般梳理的琴絮,之桃担忧的叫了一声,刚刚太子明显的若有所思的看了琴絮的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的明了,之桃知道,萧寒澈必定是已经猜到了是琴絮!
“你去看看早膳准备好了没?”琴絮吩咐道。
“夫人!”之桃一咬牙,“若是现在我们离开,还有机会,待会太子回来了……”
“去吧!”琴絮打断了她的话语,她的轻功被封了,她有什么能力去逃走?而且,没了萧偌欣,她心中对他已经很是愧疚,总要留下来,承受他的责罚。
之桃无奈的离开了。
而一整天,萧寒澈都没有回来,琴絮看似平静的背后,是即替萧偌欣担忧,又替萧寒澈担忧,没有萧偌欣,萧寒澈怎样应付离舒?
189替嫁
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太阳渐渐落下去,而外面也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琴絮一直等在餐桌前,她相信,萧寒澈定是一整天都没有吃什么,她总是给他出这样或那样的难题,她想他一定很想一拳打死她,她死了,他就清净了!
这样想着,门一下子被踢开!萧寒澈满脸倦容满脸怒容的走了进来,他没有像往日那样泄,而是虽然生气,却是仍旧是再琴絮的对面坐了下来。
琴絮讨好似地立马盛了碗汤递给他,而他,竟然就这样接过来,喝了两口。萧寒澈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明黄的太子服饰也没办法将他脸上的疲倦遮掩。
直到,所有的饭菜他都尝过了一遍,这才放下了筷子,抬起了头。
两个人都不说话,琴絮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是隐隐的能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生了……
“你知道吗?和亲,其实不过就是将人质放在敌国,而让对方有所顾忌。”他突然之间开口,没有骂她,语气竟然也和善的很!这让琴絮更加的不安起来。
可是萧寒澈却是继续的说了起来,“与东离和亲,不过就是将亲近的妹妹放到对方的手心中,好让对方顾及,离绯瞳你也看见了,不愿意和亲,可是,必须和亲,而且为了两国的关系安稳,公主必须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而她所生出的孩子,也必须是未来的太子,这样,孩子的身上承载了两国的血脉,未来更是打不起来,百姓也可以安居乐业。”
他竟然细细的为她讲述起和亲的真正目的,可是琴絮明白,一个公主,只不过是拉近两国关系的一个工具,两国若是要打,就算是有了公主在手,又能怎么样?难道真的可以因为一个女子就改变一切吗?不过都是一个棋子,一个工具罢了。
“父皇年时已高,未来的楚国大任肯定是落在了我的肩上,而离舒想要带走萧偌欣,是因为,她是我的亲妹妹,可是现在,偌欣没有了,你说,我最在乎的人是谁?”萧寒澈慢慢说道。
琴絮一愣,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萧寒澈明白琴絮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了,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我寻找了偌欣一整天,可是连个影子都找不到,离舒虽然生气,可是毕竟关系到两国大事,知道不是义气的时候,所以,他提出的唯一一个条件是,若是替嫁,那么,那个人,必须是你!”
呵,多好的一个一箭双雕的办法,即能拿自己要挟住萧寒澈,又能为自己的亲妹妹铲掉一个对手,离舒果然是一个不可小看的人呀!
琴絮仍旧是不讲话,心中的震惊早就已经过去,现在任何的事情,都不能再引起她的恐慌!
萧寒澈看着这样冷静的琴絮,不免又是一阵难过,他真是一个废物,连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可是他是太子,楚国的千万百姓的性命就在他的一念之间,他知道该怎么做,理智也告诉他该怎么选择!
“嗯,我代替偌欣嫁过去!”琴絮过了许久终于说道。
“你愿意?”萧寒澈看着她没有任何的痛苦的样子,不免有一些失落和生气!她,竟是如此的想要离开?
“嗯!”坚定地点了点头,琴絮知道,也早就想好了,她每次都让萧寒澈为难,这一次,她又怎么能祈求他?
自己冲动做的事情,就要自己来负起责任来!
更何况,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而这个后果,对她来说,比预计的要好很多!
190愧疚
“你放心,等到我找到偌欣,一定会去将你换回来!”萧寒澈如同梦呓一般说道。
琴絮笑了笑,这样的安慰,未免有些太幼稚了,她都知道,去很容易,可是回来,却是很难,就如同她来到这里一样,很容易的就可以进来,可是,出去,却是几乎是不可能的。
琴絮笑着将手从萧寒澈手中抽了出来,女人,真是可悲,连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都没有,她,就要去东离了,东离会有什么等着她?离舒,又即将怎么对付她?
她,在萧寒澈心中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吗?都可以当做谈判的条件摆在桌子上了?
再次苦笑一下,琴絮站了起来,“我有些累了。”
萧寒澈立马明白过来,伸过手来,想要将她扶到床上去,可是伸出的手却是立马又缩了回来,不免也苦笑了一下,“嗯,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安阳公主,代表楚国嫁去东离和亲!”
他这句话说完便很有礼貌的转身就要离去。
琴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胸中一滞,心痛的几乎就要昏厥过去,仿佛他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似地,张口欲呼,却是不知道该喊些什么,眼看着他既要打开房门,不由得更是急了,想也没想,“太子!”两个字从口中喷出!
琴絮这一声生疏的称呼,让萧寒澈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突然之间现,琴絮从来没有喊过他,只是两个人自由相对,她总是你,你怎样的,她是南诏公主,自然不会因为身份低微而对他很是恭敬,她在他的面前,永远是与他平等的关系,而他,也喜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