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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欢-媚后戏冷皇-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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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吗?”君洌寒温声询问。
    飞澜淡漠的点头,眉头依旧不曾舒展,“澜儿真的没事儿的,下次不想喝药了。”
    君洌寒揽着她,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膝上,温软的语气如同哄着孩子一样,“怎么又开始任性了,都多大了还害怕喝药。”
    飞澜不是害怕,她只是不想喝这些无谓的药让自己受罪而已。既然无药可救,就安安静静的死吧,她不想再遭罪了。“我累了。”飞澜侧头,将脸埋入柔软的被褥之中。
    “那早点休息吧,朕陪着你。”君洌寒低笑,侧身躺在了她身旁,指尖随意穿过她柔软细密的发丝,淡声呢喃着,“澜儿,你不会成为第二个庄晓蝶。”
    飞澜轻抬眼帘,睫毛轻颤着凝望着他,疑惑的目光好似在问为什么。
    君洌寒深眸含笑,好似能看穿她心事一般。“傻瓜,因为朕爱你。”
    飞澜微嘟着唇,墨眸沉的没有光亮,似有所思。半响后,才道,“那皇上可以为了飞澜不再选秀入宫吗?”
    君洌寒邪气的笑,低头轻啄了下她唇片,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了声,“好。澜儿终于会为朕吃醋了。”
    飞澜沉默不语,缓缓合上了眼帘。她不要君洌寒选秀入宫,并不是因为她要吃醋,一个将死之人,哪里还有那份心思,她只是不想庄晓蝶的悲剧再次在后宫中上演,既然无心,又何必四处留情,那些天真的少女和庄晓蝶一样,她们都是无辜的。
    她枕在他膝上昏昏欲睡,君洌寒一直守在她身边,含笑看着她入睡。而刚刚安静了片刻,殿外便传来徐福海的声音,“回禀皇上,长乐宫皇贵妃娘娘又梦魔了,您要去看看吗?”
    “梦魔?朕看她是有心魔吧。”君洌寒冷笑一声。
    “那老奴去回了吗?”徐福海试探询问。
    君洌寒无奈的叹,还是低头对飞澜道,“澜儿,朕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嗯。”飞澜淡淡的应了声,这样的情形,她早已见怪不怪。
    *
    君洌寒尚未踏入长乐宫,便听到里面传来女子凄厉的惨叫声,刺得耳膜生疼。他紧蹙着眉心,步入内殿,只见,宫女太监跪了满地,地上一片狼藉,古董瓷器摔得惨目忍睹,君洌寒眉心锁的更紧了。
    瑜琳瘫跪在地面上,身上穿着厚重的孝服,哭的像泪人一样,见到君洌寒时,爬着来到他脚下,伸手扯住他一片明黄一角,“皇上,臣妾怕,臣妾好怕啊。”
    君洌寒低头看着她,眉宇间尽是无奈。孩子已经下葬了,她还穿着孝服装模作样,整个长乐宫都阴森的厉害,不怕才怪。“天都黑了,你还穿这一身做什么。”他说完,指尖指向一旁侍女,“还不替娘娘将衣服脱下来。”
    “是,奴婢遵命。”侍女上前,刚要将瑜琳从地上搀扶起,却被她一把推开。
    “别碰本宫,本宫要为小皇子戴孝,他死的冤枉啊,皇上,他是您的亲生骨肉,你却不肯为他惩治凶手,为他讨一个公道。”瑜琳跪在君洌寒面前,声声控诉。
    君洌寒俊颜沉冷下来,微一摆手,道,“都给朕退下。”
    “奴婢遵旨。”很快,殿内一干人等纷纷退了出去。
    君洌寒在一旁主位上做了下来,犀利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周身散发着淡淡冷寒。他虽俊颜温润,深邃的褐眸中却已席卷着深谙的漩涡,只是瑜琳迟钝的没有看出而已。“庄晓蝶已经死了,朕想不出你还有什么理由继续闹下去,瑜琳,朕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瑜琳爬在来到他脚下,将头枕在他膝上,又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皇上,庄晓蝶她是畏罪自杀,您却用贵妃的礼仪将她入葬,皇上,这样对我们的孩子太不公平了,臣妾恳求您为我们的小皇子做主啊。”
    “做主?好啊,那你告诉朕,你想朕如何为他做主?”君洌寒冷哼一笑。
    瑜琳虽是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眸中却一闪而过冷冽的神色。“皇上,庄嫔谋害皇嗣,是诛灭九族的大罪啊。”
    “诛灭九族?”君洌寒嘲弄的笑,似乎在笑她的无知,“瑜琳难道不知道吗?晓蝶是姓庄的,诛灭九族,难道你是想让朕将皇祖母一起推出午门斩首示众吗?”
    “臣妾不敢。”瑜琳一慌,匍匐着跪在地上,痛苦道,“臣妾怎敢对太皇太后不敬,可是,庄晓蝶罪大恶极,绝不能将她风光大葬,入土为安。只有将她挫骨扬灰,才能一解臣妾心头之恨啊。”
    君洌寒冷然的笑着,指尖轻勾起瑜琳尖小的下巴,梨花带雨,多么美的一张脸啊,却偏偏有一颗狠毒的心,甚至让他害怕。呵,挫骨扬灰,也亏她想得出来。
    “很多事朕并不想说破,因为,朕想给你留最后一丝颜面,也想给朕自己留些颜面。希望你可以适可而止,但你太让朕失望了。瑜琳,你不是想为孩子讨一个公道吗?好,朕成全你。”君洌寒说罢,冷声对殿外道,“徐福海,传朕口谕,张御医谋害皇嗣,罪大恶极,即可斩首,挫骨扬灰。”
    他话音刚落,瑜琳便瘫软在地,脸色瞬间惨白,君洌寒能揪出张御医,便证明他已经什么都清楚了。“洌寒……”她颤声低唤,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君洌寒摇头叹息,略带不耐的推开了她,沉声又道,“逝者已矣,瑜琳,何必将事情做绝呢。你心知肚明,晓蝶是无辜的,是你间接逼死了她。”
    瑜琳哭的更汹了,泪珠噼啪不停的打落,“皇上,瑜琳也不想的,都是她的错,若是她肯将灵芝草给我,她就可以不死了。”
    君洌寒叹息,他现在对瑜琳真的失望透顶,直到如今,她竟还能将责任都推到无辜者身上。“难道她没告诉过你,那是她续命的药吗!瑜琳,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自私!”
    “可那也是我皇儿续命的药啊,瑜琳是一个母亲,我必须那么做。”瑜琳双手掩面,抽泣声一直未曾停息。
    君洌寒冷哼,继续道,“不是胎像一直平稳吗?现在终于肯说实话了!瑜琳,你这个孩子是怎么怀上的,你自己心中最清楚。其实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你的孩子可能保不住,如果那时你对朕说,朕让风清扬保胎,这个孩子也许是不必死的。可你为了争宠,为了隐瞒一切,你让御医加大药量,反而害了孩子,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其实,你才是害死孩子的凶手。”
    “不,不是这样的。”瑜琳失控的放声痛哭,紧紧的抓着身上的孝服。“他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害死他,洌寒,你知道失去了这个孩子,我有多痛苦吗?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我不想再失去他,难道我拼尽全力去挽回他的命,也错了吗!你根本无法体会我的感受,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君洌寒冷冷的看着她,褐眸中连最后一丝怜悯的温度也消失了。此刻,跪在他面前的瑜琳,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天真善良的小公主了,她现在的模样和后宫中那些只会争宠的女人还有什么区别。她只会歇斯底里的尖叫,她为什么就是不懂,那也是他的孩子啊,难道他就不会痛吗!
    是啊,她们都以为他是没有心的,瑜琳不懂,飞澜也不懂,他将一切压在心中,难道就证明他不会痛吗!无忧连一句父皇都没有叫过,就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而这个尚未出生的孩子,他只来得及抱一下,就入棺安葬,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一句,你心痛吗?你难过吗?从来没有人真正体会过他的感受。
    “瑜琳,或许,是朕错了,朕不该让你怀孩子的。这样的事,不会再有下次了。”
    直到君洌寒转身而去时,瑜琳真的慌了,她快速的从地上爬起,追赶上他的脚步,从身后紧拥住他,哭着道,“洌寒,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君洌寒沉默着,生硬的推开她,转身而去。
    “洌寒,洌寒!”瑜琳失声尖叫,却再也无法换回他。
    ……
    一连着又是十余日,君洌寒没有踏入过长乐宫半步,宫中开始流言四起,因为失去孩子而失宠的嫔妃,历朝历代比比皆是,后宫嫔妃茶余饭后,纷纷议论着皇贵妃的失宠,瑜琳也没了往日嚣张的气焰,多日以来,不曾踏出过长乐宫半步。
    君洌寒还是很忙碌,但无论他多忙,没完都一定会留宿在广阳殿,飞澜依旧是不冷不热,不近不远,这让他每每想与她亲近,都望而却步。
    这日,君洌寒上朝之后,飞澜才慵懒的从床榻上起身,却觉得头晕目眩,近几日,常常出现晕眩的状况,吃不下东西,还偶有干呕的情况发生。起初她也不曾理会,却不曾想,情况越来越重。
    “灵犀,灵犀。”她半依在床榻,吃力的呼喊着灵犀的名字,并将手紧捂住心口的位置,只觉得胸口憋闷的难受,胃中翻江倒海的难受,趴在床边干呕了一阵,可她什么都没有吃过,根本吐不出东西。
    房门嘎吱一声轻响,灵犀匆慌的跑进来,连手中的汤药都打翻在地了。“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毒又发作了?”
    飞澜急促的喘息,手紧搭在她手臂之上,“灵犀,我喘不上来气,你扶我到园中坐一会儿,透透气就好了。”
    “娘娘,还是找大哥来看看吧。”灵犀又道。
    飞澜摇头,在她搀扶下起身向外走去,她现在最怕见到的人就是风清扬,他一来就要喝那些乱七八糟的汤药。
    “娘娘,小心脚下石阶。”灵犀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然而,她声音刚落,身旁飞澜身子一歪,瘫软的倒了下去。
    “娘娘,娘娘!”灵犀失措的大叫,忙对殿外宫女吩咐道,“娘娘晕倒了,快去御医院将风御医找来。”
    飞澜醒过来的时候,头脑还是浑浑噩噩的,她只记得刚刚眼前一黑,便再也没了知觉。而此刻,风清扬半跪在榻边,两指一直搭在她手腕内侧。君洌寒负手而立在一旁,担忧的凝望着她。
    风清扬缓缓收回手臂,却半跪在榻边,久久不语。
    “澜儿怎么了?怎会无缘无故昏倒?”君洌寒却心急的问道,一挑衣摆在榻边坐了下来,将飞澜拥入怀抱,手掌轻托着她苍白的小脸。“告诉朕,还有哪里不舒服?你这样究竟多久了,是不是一直瞒着朕?”
    飞澜无力的牵动唇角,淡淡摇头,“只是感染风寒,一直不曾痊愈而已。皇上不必担心。”
    “真的?”君洌寒略带疑虑的眸光转向跪在榻边的风清扬身上。
    只见,他面色凝重,迟缓的拱手道,“皇上不必忧心,淑妃娘娘并无大碍,只是体虚而已,微臣开赴药为娘娘调身便是。”
    “既然无碍,朕也放心了。”君洌寒拥着她,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而后温声道,“朕还有些公务处理,先回养心殿了,晚上再来陪你。”
    “嗯。”飞澜轻笑点头。而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第144章 你有身孕了
  更新时间:2013…8…18 8:48:45 本章字数:10702

    飞澜吃力的撑起身体靠在榻边,眸光淡然如水,出声问道,“风清扬,我体内的毒最近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你实话告诉我,我还能活多久?”
    风清扬起身,苦笑着一叹,“飞澜,你晕倒不是因为毒发……你有身孕了。”
    “什么?”飞澜震惊的瞪大了眸子,无助的摇头,手掌下意识的覆盖在平坦的小腹上。“不,不可能的,怎么会有孩子的,我每次都喝了药……”
    飞澜是真的慌了,她身中剧毒,一个将死之人,如何能孕育一个崭新的生命,她连将他带到这个世界的能力都没有,她的身体根本拖不到孩子出生。呵,上天真会和她开玩笑,她在君洌寒身边这么久都没有过,偏偏是在她要死的时候,难道是上苍怕她寂寞,才将这个小生命赐给她,让她在黄泉路上不孤单吗。
    “飞澜,皇上给你喝的那些药,从来就不是什么落胎要,而是一些调身的助孕药,自从无忧死后,皇上一直想和你再要一个孩子。”风清扬面色晦暗,语气中尽是无奈。是他太过疏忽了,应该为飞澜配些避孕的药才是,此时怀上这个孩子,只会成为飞澜的拖累,被毒素侵蚀的身体,根本无法负荷这个突然降临的生命柘。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飞澜沉默着。她躺在床榻上,茫然的看着头顶天花板。原来,君洌寒一直在欺骗她,从来就没有过什么落子汤,他是真的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只可惜,那只是奢望。
    “风清扬,谢谢你。”许久后,飞澜淡声呢喃。
    风清扬自嘲的笑,这么多年以来,她对他说过最多的就是这个‘谢’字。这次又谢他什么呢?谢他隐瞒了孩子的事吗搐!
    “也许,该让他知道的,至少,剩余的时间,他会更疼你,更珍惜你。”
    飞澜苦笑着摇头,笑靥绝美却苍白,“一个注定无法出世的孩子,又何必再给他希望呢。丧子之痛,经历两次还不够吗?小皇子刚刚下葬,坟上连根草都没有长出来吧,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了。”
    “事到如今,你想着的还是他的感受,那你呢?飞澜,你怎么办?”风清扬含笑,眼前却不受控制的模糊。后宫的女人,哪一个不懂得示弱,只有她,连抓住最后一丝幸福的权利都放弃了。
    他来广阳殿之前,是从长乐宫过来的,皇贵妃瑜琳病了,这一次是真的病了。本就嬴弱的身子,生了孩子后更是虚弱,那日君洌寒对她说了重话后,便再未踏入过长乐宫半步,如今失宠的流言漫天,瑜琳心郁成疾,已经两日下不了床了。
    “皇贵妃病了,皇上今夜只怕不会过来了。飞澜,有了这个孩子的拖累,你最多只能硬撑月余,即便是最后的时间,你也要一个人孤独的死去吗?”
    飞澜微低了头,温润的目光落在依然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的抚摸着。“不会孤单,有了这个孩子陪着,飞澜再也不会孤单了。”
    飞澜喝过药,昏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风清扬说的没错,君洌寒的确没有过来。飞澜淡淡苦笑,在灵犀的搀扶下到园中坐了下来。春风徐徐,月朗星稀,倒是个不错的天气。
    园中大片的迎春花都开了,花香四溢。飞澜浅浅的笑着,用不了多久,便是百花绽放的季节,可惜,她已经看不到了。日复一日,花谢花开,飞澜突然发现,她活了整整二十年,眼中只有君洌寒的倒影,却偏偏错过了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娘娘,夜寒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灵犀走上来,将手中厚重的披风搭在飞澜肩头。而后,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娘娘,您在想什么?”灵犀随意问道。
    飞澜一笑,柔声回道,“迎春花都开了,很美。”
    “只是迎春花而已,等过一阵入夏,御花园中,百花齐放,那才叫美呢。后宫中属静嫔舞姿最美,每年百花节的时节,静嫔都会在花间翩翩起舞,赛过飞燕呢,只可惜皇上不喜欢,他总说静嫔心机太重,入宫后,也只宠幸过她三两次而已。”灵犀嘀嘀咕咕着,在宫中久了,闲来无事,也喜欢说一些别人的闲事。但飞澜对这些却并不上心,
    飞澜将头轻靠在廊柱上,眸光随意散落,毫无焦距。
    园中极是静寂,徒留春风穿透树叶的沙沙声响。而一阵由细碎的脚步声,却打破了园中寂静。
    飞澜轻蹙眉心,看向沿着石径由远及近而来的一对人,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内宫大太监徐福海。
    “老奴参见淑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徐福海躬身一拜,满是褶皱的脸上堆满了笑。
    “徐总管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贵干?”飞澜淡声询问。
    徐福海从身后小太监手中接过托盘,盘中承装的竟是一斛牛眼大的珍珠。在暗夜之中,闪动着莹润的光芒。牛眼大的珍珠本就稀罕,要筹齐这满满的一斛珠,更是极为难得。
    “白日里西域使臣来访,进贡了一斛珠,皇上说只有娘娘才配得上,所以让老奴给娘娘送来。”徐福海恭维着说道,而后,躬身跪在飞澜面前,将一斛珍珠举过头顶,捧在飞澜面前。
    飞澜笑靥浅显,眸光淡淡散落,并不专注。青葱两指随意夹了一颗明珠,在面前晃了晃,映着昏黄的烛火,明珠晃亮了人眼,的确是稀世之宝。她哼然一笑,将明珠丢在徐福海掌心间,“这颗就赏给公公吧,烦劳公公走这一趟。”
    “这……老奴担当不起。”徐福海略带犹豫。
    “公公拿着吧,替我谢过皇上。”飞澜淡声又道。
    这一次徐福海并未拒绝,将明珠收入怀中,拱手道,“老奴谢娘娘赏赐,老奴还要回乾清宫当差,便不叨扰娘娘歇息了。”
    “徐总管慢走。”飞澜淡淡点头。
    徐福海走后,灵犀双手捧起那一斛珍珠,睁大了一双好奇的双眼。“奴婢入宫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多的珍珠,若是让其他宫的主子知道,一定要嫉妒死的。皇上还是最疼娘娘的。”
    飞澜讽刺的笑,将头靠在梁柱之上,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冷哼道,“长门自是无梳洗,何必珍珠慰寂寥。”
    “什么?”灵犀不解的问道,“奴婢不懂娘娘的意思。”
    飞澜微弯的唇角含着苦涩与嘲弄,淡声说道,“前朝玄宗帝曾有一宠妃名梅妃,姿色绝伦,一曲惊鸿舞惊艳天下,玄宗对其极为宠爱,只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玄宗痴迷上后入宫的杨贵妃,将梅妃冷落一旁,后玄宗偶然记起了梅妃,因怜其凄苦,玄宗封珍珠一斛密赐梅妃。梅妃不受,便写下此诗句:柳眉久不画,残妆泪湿红绡衣,帝王若有心,便会前来一见,不必送一斛珍珠来安慰寂寥之心。”
    飞澜隐隐觉得,自己就是那梅妃,君洌寒或许想过疼宠她,但他有了瑜琳,于是,她对于他来说,就变得不再重要。
    一旁,灵犀却恍然大悟,一笑道,“竟然退去御赐之物,这梅妃也是个骄傲之人呢。”
    飞澜明眸低敛,笑靥在绝美的脸庞逐渐消失,“梅妃却是高傲之人,只可惜,红颜未老恩先断,最是无情帝王家。”
    灵犀自然看得出她的愁绪,试探的询问道,“娘娘是思念皇上吗?不如奴婢去长乐宫将皇上请回来吧。”
    “不必。”飞澜断然拒绝。既然无心,又何必强求。她慕容飞澜一向不需要他的怜悯。
    一阵冷风拂过,灵犀起身,重新为飞澜拢了肩上披风,口中又嘀咕道,“娘娘的故事,奴婢以前也曾听年长的宫女讲过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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