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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中银拳头紧握,只一瞬间,他胯下的马儿竟应声倒地,任中银蓦地跳起,瞬时,头顶上的山峰竟似被炸开,山上的巨石滚滚直落。
他轻功极好,身子轻松几个翻腾,原本轻易的躲开了其中一块巨石,身下的马儿也似有灵性一般也纵身一跃,他身子重新回到马背上,刚欲再次起身躲开另一块巨石,谁知身子一软,整个人都埋藏在巨石之中。
这冰冷的高山之间,还余着一丝丝余夜。
那双凄美的眸透过山石望着这半空中低垂的明月,只闻得心空了,不知为何。
司徒宣此次回西楚,既带了喜事,又间接带了丧事,西楚九皇子死在北凰,北凰没有将此事公布天下,且也没有告诉司徒宣,而是让另一个人假扮西楚九皇子的身份继续呆在北凰。司徒宣原本就是想挑起两国的事端,他一封信飞回西楚,立马引起了西楚皇族的浓浓恨意。
司徒氤急着回国复命,司徒宣则让司徒氤带着夜文鸳和赵雯依先行回国,而他则带着独月红羽和蓝暖心在后面慢慢走着。司徒氤怕路中遇事,特意给他留了一支小兵队。
而蓝暖心在得知司徒宣身上因穿了护身甲而没有中她射出的暗器的时候,怒火蹭的一下冒起,不禁寻思着对付司徒宣的办法。无论如何,她一定要逃走,一定要让司徒宣付出代价。
几人不需要匆匆忙忙地往回奔,倒也算走得惬意。
一日下来,几个人走的路程不多,让士兵扎了营,蓝暖心单独睡了一个帐蓬。帐蓬与司徒宣比邻相接,半夜时分,头顶上是司徒宣的笑,蓝暖心不动声色地睁开了眼,他的脸还未在眼中定形,瞬时又闭了起来。
司徒宣见她明明是醒的,却故意不看自己,心里不禁有了气,细想一下,气又不知为何消了,立在她的床边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瞬时坐在她的身边说了话。“倒是学乖了。”
蓝暖心继续闭目养神,今天一路下来,她虽然表面上没做什么,但是她将路上寻得的一些可以用以做**的东西都收集了起来,途中遇到的一些有毒药物她一一没有落下,今日她在途中找到了一根上好的玄铁链,看来老天爷待她不错,今晚就可以动手了。
司徒宣见她没说话,嘴唇微扯:“给你看一样东西!”
蓝暖心这才缓缓抬起了头,见他从腰间取下了一串金色的手链,刚想推开,他力量加重了几分,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低声笑:“还记得我当初与你说你中相思蛊的事情吧,这手链里有控制相思蛊的药,平日里透过肌肤缓缓入体,能够压制住相思蛊的毒性,若然将这手链取下来,就会有性命之虞。”
“我不稀罕你帮我!”蓝暖心眸瞳一缩,心里却微微有些错愕。
“记着我的话,此手链切不可随意脱下,你虽然擅长毒物,但你是绝对不可能有相思蛊的解药的,只有找到下蛊的人,你才能够找到解除的法子。”话说到此处时,他顿了顿,淡笑:“今晚还想逃么?我可等着看好戏呢!”
蓝暖心此时连冷笑也不想笑,瞥了他一眼,“我想好了,我不走了!”
“果真?”司徒宣微微迟疑了一下,挑眉问。
“能跟我中相思蛊的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也许,留在你的身边倒可以查出那个人是谁。而且你的武功又在我之前,且对毒药又如此精通,我逃走了还得再回来,如果真这样,我还不如不逃了!”
司徒宣一怔,脸上的笑盈开来,“你倒算不笨。”
“我若笨的话,又怎么能够留在三皇子身边帮助三皇子呢!”
蓝暖心更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自己双眼如珍珠一般晶莹,盈动出的清澈竟让坐在一旁的司徒宣情不自禁的望着她。
他司徒宣二十余载,见过的女人无数。
妖娆的、美丽的、清纯的……
可没有一个能有她这样的魅力。师傅曾说过,无情无欲者,乃是上人。可是如今,他竟然被这样的女子有些情不自禁。
那明眸微转,正好捕捉到司徒宣那不同寻常的表情。
她如何看不出来,司徒宣浑身紧绷的状态下那双眼睛已经有些着迷。
V23
她一直以为,司徒宣好歹也是一个皇子,主动爬上床让他凌幸的女人只怕不在少数,却没有想到,此时她炽热的身体靠近之时,他竟有些紧张。
噗!若然不是她亲眼看到,她绝对不相信,原来这个司徒宣竟有些像稚。
“你在看什么?”蓝暖心温柔的眸光略过,低低的嗓音缓缓响起:“你在看我,你要想我……”声音拖得长长的,那明亮的眼睛光芒自他的脸上滑下,纤细的手指正好勾开了他胸前的衣裳,露出了白皙的肌肤,紧实的肌肉。
他的皮肤,真不是一般的滑啊!
蓝暖心望着他结实的胸膛,唇就贴在他的胸前,一股属于她的芳香之气盈入鼻端。
让司徒宣去挑逗别人可以,但是被女子挑逗,且还是他心仪的女子,他面色一僵,右手一把握住她乱动的手指:“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吧?”
她长睫微眨,嫩得几乎要挤出水来的肌肤轻轻地靠在他的胸脯上,感受着他的体夜。司徒宣不禁顺着她的脖颈看下去,竟看到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胸脯,冲之血霎时冲上了他的头脑。
当特工多年,虽然她是众所周知的绝色尤物,但是她从来不会以色相迷人。虽不屑于用那些招术,但不能说不懂那些方法,此时的她娇滴滴的模样让素来定力十足的司徒宣怔住。
眼看着她已经褪去了自己的衣裳,司徒宣如梦初醒,一句话在喉头喊:“不行,你中了相思……”蛊字没有说完,蓝暖心已经一手抓起藏在被褥里的铁绳,以快捷之速将铁绳缠在他的身上,这种结不是普通的结,就跟司徒宣所使的倒钩箭一样,这种结只怕也只有她一人能解。
司徒宣大脑轰的一声彻底清醒了。
枉自己威名在外,竟然禁不住这女人的一阵挑逗。可笑,可悲!俊逸的脸上渐渐染上了一层怒意,虽然控制自己的是这个女人,但是这种失败感依旧让他很不爽。
“好了!”蓝暖心的动作连贯,身手灵活,且所打的结又是凡人所不能解的,不禁笑起来,手指一勾,从司徒宣的怀里取下了他的宝剑。
剑华之光确实刺眼,蓝暖心借着刀剑看着自己右肩上的伤,滔天的怒火顿时袭上了她的头脑。早在他昨日伤自己之时,她便说过会让他承受一样的痛。不,她要他比她痛千倍万倍。
司徒宣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在看到她眼中熊熊的怒火之时,竟似有些恍惚,身子亟亟往后退,蓝暖心握着的剑轻轻地放在地上,划出了一道极细极深的纹络。
“上一次我本有机会杀你,只是因为你曾帮过我,所以我放你一马,不过现在,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你给我的痛,我会千倍万倍的还回来!”瞬时,锋利的剑狠狠地刺入他的右肩,血自剑锋渗出,司徒宣的唇颤了颤,却一句话也没有说,眼中掠过一丝微光。
剑在骨肉中狠狠地又加了些力度,痛一下一下的不断袭来,司徒宣不禁有些恍惚,灵魂似已经痛得出了壳,不再盘桓于自己的身体之中。
“心……”额头上已经浸出了密密的汗,牙不知何时竟咬住了他的唇,素来英俊无比的西修罗,此时竟然做了砧板上的鱼肉。蓝暖心闻到他的声音,不禁抬头,正好捕捉到他眼底的微愕,即使到了此时,他眼中除了愕之外便没有了别的,可恶,她想看到的是他的恐惧,想听到的是他的求饶声。
手上的力气轻了下来,她再次看了一眼司徒宣,苍白的唇已经渗出了血,而他在她目光望来之时也抬头望着她的脸,嘴角一扯,笑得很好听:“心…儿,你心里舒服了吗?”
昨日伤她,他心里确实愧疚心疼,所以今日无论她伤他多重,他都不会怪她。换作是自己,如果别人伤了自己,他也会如此相待。
蓝暖心看着他嘴角的鲜血,蓦地停了手。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在赎罪吗?自己现在的力气根本就没有恢复,以他的功力,他若想要以内力抵,自己又岂会那么轻易的伤他那么深?
她直直地挺着纤细的腰姿,俯视着面前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司徒宣。她知道,如果这一次她不杀死他,他日后必会加倍偿还。她绝不能手软!
目光落在旁边的倒钩箭之时,她身子瞬时闪过,手拿起一旁的倒钩箭,就要对着他的心窝狠狠地射去。拉弓之时,右肩上的伤口裂开,冷汗自额间渗出,浸湿了发丝,黏黏的粘在额头上,身子一歪,瞬时倒地。
司徒宣望着右肩触目惊心的伤口,强忍着痛立起,倒还是了解她啊,知道她定会以倒钩箭伤他,也知道拉倒钩箭之时定会拉伤她的伤口,所以他才会从头至尾那么淡定地等着。
却没有想到,她恨他那么深。
“独月!”勉强走到蓬外低声唤道。
独月闻到声响,匆匆跑过来,竟看到司徒宣浑身被铁链捆着,而右肩上扎着利剑,剑端已经自另一端出来,鲜血不断地往外涌。
“蓝小姐她伤的您?”独月气恼极了。
司徒宣仅存了一丝力气:“她伤口裂开了,马上让人替她止血,我的右肩伤到了筋骨,可能一时半会好不了,还有,不要浪费时间解我的铁链,你解不开的!”微弱的声音落下,他整个人如竹杆一般直直的落下。
司徒宣这次伤得极重,蓝暖心醒来之时,司徒宣不在面前。独月竟然没有守在司徒宣的面前,而是和红羽一起,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直到看到她醒,两个人这才竖眉不约而同的立起。
因司徒宣昏迷前交待过,绝对不可以伤害蓝暖心,所以此时独月和红羽虽然恨极了她,却是拿她没办法。
“你走吧!”红羽将药丢到她的面前:“我不想再看到你,你最好马上离开三哥哥身边!”
V24
蓝暖心端着杯子怔了怔,眼前浮现的,是司徒宣屹立不倒遇事不惊的模样,心里微微觉得有些酸涩,抬起眼睛道:“我也不想留在这里。”言罢,缓缓起身,刚行到门口,便看到独月阴沉的脸。
“走可以,走之前先将主子身上的铁链解了!”独月快步走过来,刚想去拽她的肩膀,忽想起主子之前交待的,闷闷地缩了手:“我知道你想置主子死地,真不知道主子是哪只眼睛长歪了,竟然还那样对你~”
“独月,跟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什么样的铁链我们解不了,不要让她再靠近三哥哥,不然不知道她又会使什么花样!”红羽走到蓝暖心面前,一把推开了独月,冷睨了她一眼:“这次算你走运,下一次如果再让我遇到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不过此时自己伤未复原,暂时不跟她计较,蓝暖心冷冷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几番思量后回头对独月道:“那铁链常人是解不了的,我不想你们以后再为了铁链的事情再找我麻烦。我告诉你解开链子的方法。”详说了几遍,那独月似懂非懂,正想问,红羽却急着催道:“快走快走!”
蓝暖心冷冷地瞥向她,再不置一言。
司徒宣之前伤她再救她,就好比打狗后再给狗一跟骨头吃,她现在也不过是在学他罢了。如果解不了,那也与她无关。
两人见她走了,独月这才皱了眉头说:“红羽小姐,我真怕解不开那铁链子!”
红羽一愣,“怎么可能解不开,那样的铁链子,有什么难的,何况,她不是告诉过你解链子的方法吗?”
她的确说了,自己也记得七七八八,可是他不是红羽,他是见识过她的厉害的,连主子都赞不绝口的人又怎么会是普通人。
红羽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有些忐忑,“那趁现在你还记得几分,我们先去将三哥哥的铁链子解了!”
独月用的全部是蓝暖心之前教她的方法,蓝暖心说得很详细,几乎从哪里手哪里往哪里转角都说了,可是两个人折腾了半天,司徒宣身上的铁链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怎么回事?”红羽羞红了脸:“肯定是那个女人骗我们的,她告诉你的法子肯定解不了。独月,怎么办呀,要不,我们用刀试试看!”
独月叹了一口气,主子昏迷前说过,他是解不开这铁链的,自己刚才确实不应该让她早早就走了,想完眼底浮出了一丝怒意,捏了捏拳头:“她没有马,应该走不了多远,红羽小姐,你先在这里守着主子,我现在去找她追回来!”
他前脚一走,红羽一个转身间,一颗小石头自门**入,正好点中了她的昏睡穴。蓝暖心从门口缓缓进来,虽然内力没有,但是这种前世就用惯了的方法她还是记得的。迈步进来,头一抬,竟看到司徒宣嘴角淡淡的笑。
他笑得平静,唇线上扬,一双眼睛清澈如水,似乎并不记得是蓝暖心将他弄成这样的田地。
他就那样坐着,身子微倚,明明浑身被铁链束住,他却依旧随意地坐在那里,深深的眸光好似黏在她身上一般。
这样的他,倒是让人心痛,心里不舍。
蓝暖心从门口缓缓走过,神色复杂地望着面前的司徒宣,伤他那么重,他竟休息一夜便清醒了。而且看他那样子,似乎猜到自己会来。原本绝美的脸依旧苍白的可怕,被他用铁链束住的衣裳已经被铁链划开,摩擦着里面的肌肤。
“我将铁链帮你解开,以后我们就真的什么都不欠了!”她绕到他的面前,手刚碰到他身上的铁链,司徒宣一个侧身,竟将她反势压在了身下。
未待她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狠狠地压了过来。他此时虽然浑身被束,但是他占了主动权。他的吻从未离开过她的唇,他似乎并不打算进行深一步的动作,只想贪婪的在她的唇间游离。
“司徒宣,你滚开,若再碰我,我会立即要了你的命!”蓝暖心嘶哑的声音自他的身下发出,他的身体如同在烈火上烧过一样,男性的气息无情的挑逗着她的身体,蓝暖心微扬起面容,左手竖立为刃,正想朝他劈去。
他却蓦地翻身坐了起来,肩上的伤已经渗出了血,而他却似乎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疼,墨眸一眯,哑声笑起来:“我们两个的关系永远都撇不清,你也永远别想撇清我们的关系。我射你倒钩箭,我救你,你刺我一刀,你却未救我,你永远欠我的!”话毕,他竟以内力震开了铁链,嗵的一声,铁链断开,鲜血也喷了出来,溅在她月牙白纱上,宛如一朵盛开娇媚的大红牡丹。
“三皇子!”守在蓬外的士兵听到了那声巨响,鱼贯而入,将蓝暖心围得水泄不通。
她此时虽然右肩受了伤,但是左手还能用力。目光深深的望了司徒宣一眼,她蓝暖心绝对不会输,也绝对不能输!
耻辱和愤怒瞬间从每个毛孔里钻了出来,蓝暖心紧捏了左拳,刚想反击,司徒宣迅速点了她的穴位,刚才他已经气虚体弱,此时从床上起来,人已经摇摇晃晃立也立不稳。
旁边的士兵立马去扶他,他摇摇头,轻轻吩咐:“将蓝小姐扶到床上,你们将红羽姑娘扶出去,我要休息一会儿,任何人不得入内。”
士兵将已经被点穴的蓝暖心扶到了床上,司徒宣以最慢的速度给自己换上药,再抬头时,竟依旧朝着蓝暖心笑。
那笑,笑得她的心不禁一阵抽搐。
她从未想到司徒宣竟然会对着她那样的笑,笑得那么干净,那么纯洁。面前的哪是什么西修罗,哪是什么杀人时从不手软的冷面修罗,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某物狠狠扎了一下,立即闭上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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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月带着沮丧的心情来回时发现司徒宣的铁链解了,还没有来得及喜,又发现司徒宣的伤更重了,血流不止,而让他郁闷的是,主子下了令,绝不允许蓝小姐离开。
他愤怒地盯着床上的蓝暖心,心里气恼,只好按照司徒宣之前的吩咐,让未残送信。等夜深人静时,未残收到了一封信,独月展开一看,立即跟司徒宣道:“主子,束公子说去梁城汇合。”
司徒宣墨眸阖上,低着声音道:“去梁城!”
梁城是西楚之地,过了梁城便到了北凰和西楚的交界点默城。
此地离梁城也最近,去梁城也最多不过几个时辰。
几个人护送司徒宣和蓝暖心到达梁城时,独月便命红羽几人带着几众士兵先行回了西楚。客栈里瞬时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和立在一旁的独月,蓝暖心此时被控制,不能行走,只能僵硬地坐在凳子上,用极其仇恨的目光盯着司徒宣。
司徒宣勾着唇角,即使变成了无刺的刺猬,那人依旧表现得跟狮子一样勇猛。
“司徒公子!请楼上走!”一个白发老头缓缓地走了过来,独月立即去扶他,司徒宣手指一点,意思很明显,他能走,独月留在这里看着蓝暖心。
独月尴尬地点了点头,此时司徒宣已经从桌前离开,所以独月也不用站着,闷哼哼地跟蓝暖心一起坐在凳上。
“我真不知道主子怎么会看上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你知道你那一剑刺得主子多深吗?他差点就失去了那只手臂!”独月气哼哼地骂。
蓝暖心心里一沉,眼中的异色被她掩去,面上依旧是淡然冷漠的表情。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主子昏迷前吩咐我,让我先救你,我当时真是糊涂了怎么没一掌打死你!我……我……我跟主子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主子对哪个女人那样过!真希望他一直练那个武功,这样他就不会去找女人!”
说完,他倒了一大杯茶水,咕噜几下,全落入肚里。
蓝暖心眉宇微蹙,抬起眼皮看他,独月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了,只顾在那里喝茶,满壶茶水全被他灌到肚子里,约摸半个时辰,茶水喝光了,司徒宣也从楼上下来,苍白的脸上带了一丝淡淡的笑。
“主子?”独月见他气色比刚才好了许多,心情大好。
司徒宣目光落在蓝暖心身上,对独月道:“蒙上她的眼睛!”
独月会意地点了点头,用腰带将蓝暖心的眼睛蒙上,随即手扶着她上了二楼。
而此时的北凰十三王爷门前
噔噔几声马蹄声响,马儿最终在十王府门口停下,门口立着的家丁看到马背上衣衫褴褛的紫袍男子,悄无声息的皱了眉头,这马儿倒是不错,竟然不需要人驱使,直接就能够奔跑过来。只是,这是十三王府,这匹马儿怎么立在王府门口动也不动了。
王府管家走到门口,眉头一皱:“这是什么人,你们还杵着干什么,马上将他赶走!”
立在门口的家丁不禁愣了一下,小步移过去去看了看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