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似乎萧允的快乐都是他自己的,怎么也透不到自己的世界里来。
自己身为皇后,自然是坐在萧允的身边,萧允下手是朱少羽,再下去是万策。即便是萧允在侧,无痕也可以发觉,万策不时的怒视自己一眼,大概是为了他父亲因为自己开罪与皇上的事情而迁怒。
但是这是在庆功宴上,萧允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就算是万策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的人向无痕挑衅。
楚王府原本就有着上好的,太后从皇宫里带出来的御厨,酒也是珍藏的,蓝家为了和太后撇清关系,献上了不少的宝物和美女。
但显然那些美女并不是心甘情愿的,纵然丝竹之声入耳动听,也掩不住她们面上的失落,这次萧允和萧诺之间的战争,持续的时间不长,但是一定很激烈,说不定这些美女的父兄就在这场战争中死去。
万策第一个举杯朝萧允祝贺:“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出师即捷。”
随着万策,其他的人也都举起了酒杯。
正要随着萧允喝下这杯酒,忽然丝竹声中乱了一音,似乎在万山丛中忽然有一柱擎天,远远高出平常。无痕对音乐虽没甚特别爱好,对于古筝却了解甚深,特别是这首《花月夜》,是最容易演奏出古筝韵味的曲目之一。
无痕心下疑惑,不由的将目光头像了那群女子。
乱音之人,是左手第四个弹琵琶的女子。她的面色如常,那一音已乱,却顺势弹下,渐渐平复。这支《花月夜》本是宫调,她那一音已转至商调,初听有些突兀,现在听来,倒似丝丝入扣,好像本来就该如此。无痕看看萧允,他倒没有什么异样,想必听不出来吧。
这时,孙三忽然从后面急匆匆赶进来,凑到萧允耳边说了句什么。萧允重重地在桌案上一拍,冷面喝道:“果然是实事?”
桌案上发出一声巨响,案上一只酒杯也跳了一下,滚落到地上。
萧允的震怒无痕见得不算少,但是这一次无痕发现朱少羽的脸色都有点变色。上前轻声问道:“皇上,什么事情?”
“万穆私逃,并携虎符,带了那蓝菲雨跑了!”萧允低沉着声音,目光却毫不留情的落在万策身上。
空做相思字 23
“万穆私逃,并携虎符,带了那蓝菲雨跑了!”萧允低沉着声音,目光却毫不留情的落在万策身上。
在座的每人都是一愣。万穆,当朝的国丈,万贵妃的父亲,竟然带着敌人跑了!
在座的除了万策、朱少羽、孙三之外,并没有几个人知道万穆被先遣回皇城的事情,他们更加惊讶一向支持萧允的万穆怎么会临时倒戈。
看来萧允这次做的事情并没有太多考虑,就算是要除掉万家,也不急在这一时,在这个节骨眼上逼急了万穆,让他和蓝菲雨搅和到了一起去,对萧允是万万不利的。
无痕还在胡思乱想着,万策已经趁众而出,跪在地上道:“皇上明鉴,父亲绝对非私逃之人,更不可能和叛贼一起逃亡,此事恐出谣传。”
万策如此一说,立马就有一些人附和。
萧允没有吭声,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冷冷的扫过那几个为万穆说情的人。
一种想法忽然在无痕的脑海里形成,万策说的不错,万穆就算是要反萧允也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更何况将自己的儿子、女儿都留在萧允的身边,莫非……那万穆是萧允故意放走的,借此还可以牵出朝中和万穆盘根错节的势力?好趁此机会一网打尽?
“朱少羽!”
朱少羽一愣,走出座位跪在萧允面前,双手抱拳:“皇上,末将听令。”
萧允掷下一支军令,道:“朕命你速将万穆缚来,如其敢违令不遵,立斩!”
他这一掷之力很大,那支铁铸令牌把地面也磕了个小坑。朱少羽接过军令,道:“遵命。”
朱少羽站起身时,却见万策狠狠瞪了他一眼。
一场热闹的庆功宴就这样草草收场了事。
“看来,回去的时间变得遥遥无期了……”无痕看着自己包扎的像个馒头一样的手,苦笑道。
萧允从身后环抱着无痕的腰,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我问过念卿了,那毒药虽然毒,但是正好可以和爱伤离相综合,还抵消了爱伤离的一部分的毒素。”
无痕轻轻的挣脱萧允的怀抱,冷冷的问道:“万穆是不是你故意放走的?”
无痕明显的感到萧允的手抖了一抖,有湿热的气流在脖子上喷洒,宠溺中带着一些无奈:“无痕,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
无痕狠狠的推开萧允。
萧允没料到无痕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退后了几步,撞到了身后桌子上的茶壶,茶壶里的茶水撒了出来,浸湿了桌布。
萧允没有说话,只是拿一双桃花眼斜睨着无痕,一脸山雨欲来前的可怕平静,而且这将是一场极大的暴风雨。
难道面前的这个女人傻了吗?自己一个九五至尊的皇上,为了她率兵亲征,知道她恨万家,在刚清理门户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万家动手,她不知道那天他看到万穆对她下手的时候,哪怕是那么一点点的小伤。
他的心都如刀割。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还不够吗?” 萧允声音沉沉坠地,一字一顿,琉璃眼瞳恰似件上好的瓷器经人小锥一敲,裂纹迸现。
“我不需要!”无痕咬着下嘴唇,一挥手:“我不需要你打着为我做这样那样的借口,为你的野心做幌子!”
原本以为萧允听到这一句话一定会负气而去,岂料他听后,额头青筋突然鼓起,冷冷地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文不值吗?”
萧允的脸色哐啷啷沉了下来,忽然蓦地睁开半合的眼,伸手将无痕在怀中狠狠一捏,推倒在桌子上,桌上打翻的茶壶被一撞击,终于滚落到地上,咣当一声,粉身碎骨。
门外守着的侍卫听到声音,有些不放心的轻声问道:“皇上?”
萧允冷哼一声,几乎是强忍着嘶吼道:“滚,滚的越远越好!”
伴着着几乎是愤怒到疯狂,近乎尖叫的吼声,萧允一把掐着无痕的脖子,将她推倒在桌子上,被水浸湿的桌布,带着一些凉意的侵入无痕的衣服。
她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刚才还温柔万方的萧允,怎么一下子又回到了五年前入魔似的。那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桃花眼落入眼中,清清澈澈的只有愤怒,哪里有一丝一毫入魔的迹象?
“萧允,你要干什么?”无痕用力的推搡着萧允捏着自己脖子的手。
“干你!”萧允温柔的声音和恶狠狠的动作形成鲜明的对比。
无痕懊恼的将在石室里聚集的能量汇在掌心,先是用了七成力,考虑到现在萧允的状况,无痕又悄悄的撤走了三成力。
就在快要呼吸不过的那一瞬间,一手挥出,拍在萧允的肩膀上,萧允的身体被推开半尺之远,眼光却更加深沉了:“无痕,你今天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惊喜!”
就在无痕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同时,萧允再次欺身上来,双手一把拎住无痕的领口就那么往两边一撕扯,刺啦一声,布帛裂开的声音。
萧允的冰冷的双唇,隔着肚兜落在无痕的心口。
看着无痕穿着那日他在霓裳坊给她选的肚兜,他粗暴的动作变得温柔了许多。
无痕强忍着心中的竦动,双腿一曲一伸,往萧允的腹部踢去。
萧允在无痕身上的动作顿了一顿,一把大手将无痕不安分的双腿握住,脱下无痕的绫罗宝蓝色绣鞋。
两个指头在她的脚心,一下重一下轻挠着。
痒痒麻麻酥酥的感觉从脚心一下子涌到胸口,闷得无痕快要喘不过起来,脚不自觉的弓起,想要努力的摆脱大手的禁锢,但是这些动弹在萧允的面前,都成了增添乐趣的小动作。
他的手握得更紧了,手指也更加灵活。
无痕整个身体都像个虾子蜷缩了起来,雪白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还有薄薄的细汗,不自觉的在空气中颤抖着。
“感觉怎么样?我的小娇娘?”萧允邪恶的俯下身,在无痕的耳朵边不停的吹着气。
空做相思字 24
“感觉怎么样?我的小娇娘?”萧允邪恶的俯下身,在无痕的耳朵边不停的吹着气。温柔的含着她的圆润右耳珠,舌尖还不时伸到耳廓里转两圈,惹的无痕根本就无法言语。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地方,一下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无痕害怕的推拒他。
“不,不行,不可以……。”
“什么叫不行?什么叫不可以?”萧允的声音充满了危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你的这里、这里、都是我的,还有什么不可以?”
萧允重重掐住她的肌肤,浓重的呼吸喷在她耳中。
他的手按上了无痕腿间,无痕拔尖的尖叫了起来。
萧允胡乱的撕扯了一片衣服上的布料,将无痕的嘴捂住,无痕被刺激的只想哭叫,可是唇却被布料堵了起来,只能呜呜咽咽疯狂的摇着头。
萧允紧紧贴着她的耳畔,说着最下流的脏话。
无痕哭得满脸是泪,只能承受他给的风雨,身体里又是痛又是欢愉,却被他摆弄得动也动不了。
萧允笑得险恶,再次伸手到无痕的脚心,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敏感的脚心簌簌移动,刺刺的痒,麻麻的酥软。无痕闭上眼,仰头“唔”的一声。拿东西绕了个圈,忽然灵巧的钻入趾缝。
“嗯……。” 无痕的脚趾不禁蜷了起来。那东西似乎是一只毛笔,尖梢或轻或重的刺着趾间的小窝,酸酸的触觉一路传到的双腿间,令无痕瑟缩。毛笔却继续绕到了下一个趾缝间,将快感加倍。然后,它逗弄的频率倏然加快。
“啊……啊啊……。”趾间已有了薄汗,无痕的双腿难耐的扭在了一起。不仅是毛笔,还有萧允灵活的手指已经占满了所有脚趾间的空隙,灵蛇一般邪恶的窜动。
“唔,啊啊啊……。”从未经受过的快感痉挛从足部一直攀沿而上,无痕的手猛然拽紧萧允的衣袖,难耐的在他身上磨蹭扭动。
食指轻探上了足心,诱惑的轻绕,然后加重力道旋转摩挲。
“呀呀……啊……。”无痕整个身子都经搐起来,足心的神经似乎直接通到了心窝,两边都同时泛溢出异样的酸麻酥软。
“难受吗?”萧允笑了起来,扯开捂着无痕嘴的布料,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似乎是一只恶狼看见了久违的食物。
明明身体难受的不行,泪水却顺着面颊慢慢滑落。
无痕疯狂的扭动腰肢,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扣住脚踝,大施肆虐的手指和毛笔。
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这么异样邪恶强大的感觉,是最狂野的梦中也不曾出现的。
萧允着迷的吮吻起一滴泪珠,再次变幻按压的旋律,陶醉的道:“无痕知道吗?我喜欢看着你为我而疯狂。”
追寻着想要的那种感觉,像是永无止境,所以也永远填不满。
随着她的唇被自己咬的似要滴血,哽咽呻吟声声求饶,萧允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也慢慢急促。
一次一次在桌上,一次一次在地上,最后回归到了床上。
不知道多少次,就像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在水里徒劳的扑腾,直到用尽了最后一丝的力气。
无痕终于带着眼泪沉沉的没有了挣扎。
萧允的眼睛里依旧是亮晶晶的,甚至没有一丝的睡意。
他单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挽起她的一头青丝,五指张开,如同一把梳子,从发尾慢慢梳开。他的手势轻柔,气息温润,无痕在半醒半睡之间,竟不知不觉间心境缓和下来。闭上眼,所有的血腥圬恶仿佛都被一下下涤静,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被呵护照料的祥和宁静。
他从发根梳至发尾,让每根发丝顺畅,且细心的不曾弄疼她一下。角梳触到发丝深处,麻麻软软,他清清的呼吸吹拂在她的后颈,痒痒酥酥。
睡去,这样的宁静,似乎刚才的一切狂野只是一场幻境。
沉沉了睡了很久很久,也许是太累了。
萧允一直在身边,却没有叫醒自己。
终于睡到不能再睡着了。
萧允伸手附上她的眼睛,轻声的问道:“我不走,你就一直装睡下去吗?”
无痕心里叹了一口气,只好慢慢悠悠的睁开眼睛。
萧允长长的睫毛半垂着,遮住了那潋滟的桃花眼神,出奇的安静,似乎这样的他才是真实的他。
“我要走。”无痕轻轻的开口,丝毫没有犹豫。
“你还是要走?”萧允的原本平静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风云骤起,似乎要喷出火来,手狠狠的捏住无痕的下巴,迫她和自己对视,声音里透着绝望:“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还要做什么才能将你留在我身边?”
“我什么都不要你做,我只要你放了我。”无痕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那被撕破的床帏,一如自己的内心,支零破碎。
回不去了,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好!”萧允的手和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虽然无痕感觉的到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那颤抖越来越厉害,似乎已经超出了他努力控制的范围。
他的手颤抖着抚摸上无痕的脸,冰冷的不带一丝的温度,无痕轻轻打了个寒颤,被他抚过的地方,毛孔舒张,鲜活跳跃。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有了独立的呼吸,每一个细胞都有了自己的生命。
萧允真的很绝望,只能眼睁睁的绝望的看着无痕和无忧坐上前往北冥国的马车。
巫相奇怪的没有阻拦无忧和无痕一起回去,只是紧紧的跟在两人的身后,一起去了北冥国。
念卿则跟着萧允回到了恒朝,没有人知道为什么皇后没有跟着回来,这个名字在后宫里成为了禁忌。
一个夏天,萧允的寝宫里竟然没有动用过一块冰砖,不知情的人都以为萧允的法力已经让他超乎了炎热和寒冷,知情的人看着他每个深夜站在窗子边,目光远眺朝着北冥国的方向,就知道他不让任何人提起苏无痕,但是他心里满满的全都是她。
朱少羽追逐万穆追逐了整整一个夏天,都没有结果,倒是带回来太后病死的消息。
在得知蓝菲雨病死的那一天,窗外一直下着雨,萧允心里没有一丝丝的开心,他拿着朱少羽送来的洪流法杖,那是蓝菲雨随身不离的法器,念卿告诉萧允,蓝菲雨其实并不是病死的,她借了西王母的洪流法杖,却因为产生了贪恋,久久不愿归还,所以惹怒了西王母,她手下的巫咸怕时间到了还无法复命,就出手杀死了她。
萧允不想再追究蓝菲雨到底是怎么死的,人死了就是死了。
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丝的慈悲,在王凤霞的惊讶中,为蓝菲雨举行了一个合乎礼法的隆重的葬礼,而且亲自为她守孝,斋戒,不近女色。
王凤霞得知蓝菲雨的死,忽然觉得很累很累,就在这个时候,万贞贞忽然祈求为太后超度,去觉远寺带发修行。
王凤霞自然也这么说,都累了,寺院是最后可以供栖身的地方。
萧允看着王凤霞鬓角花白的头发,忽然想起来曾经给无痕承诺过的要为她姐姐找王凤霞要一个公道,他现在很想见一见无痕,听一听她的意见。
可是她就像是消失在空气里一样,自己每个月三封书信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有时候琉璃会陪着萧允发呆,萧允也越来越喜欢琉璃赖在自己身边,不再苛求他的武功文章。
王凤霞缓缓的走到萧允的面前,要向他辞行,萧允示意随从给她端了两杯酒来,他懒洋洋的靠在贵妃榻上,看着王凤霞:“现在你所有的依靠都没有了,你也知道,朕最爱的女人是你害死的,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现在这里是两杯毒酒,你选择一杯吧!”
王凤霞冷笑起来,一把扫落两杯酒:“哀家原本是已经打定了出家的主意的,想不到你要逼哀家死,你放心哀家不会死的,你还是有弱点在哀家的手中!”
萧允半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死死的盯住王凤霞。
王凤霞冷笑着将头上的凤钗一根根的拔下来,摔在萧允的面前,一定要拼个鱼死网破的样子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死了,还管得到朕?”萧允觉得有些好笑,原本还以为她要翻出什么样的花样来,原来不过是临死前的恐吓罢了,蓝菲雨他都不怕,他害怕她王凤霞?
王凤霞走上前,狠狠的踩着脚下的发钗,手指颤抖的指着萧允:“你不是外面女人的私生子,你是清妃的儿子!”
原来,她所说的就是这个,萧允低头玩弄着手上的翡翠戒指,轻笑了起来:“这,我早就知道了!”
王凤霞没想到自己隐瞒了这么久得事情,萧允竟然知道。
“那你知道她还活着吗?”王凤霞一甩手,将身体附近的一个香炉打飞:“据哀家所知,当年崔公公为了制衡哀家,想让哀家留他一条狗命,他竟然私自放走了清妃。那行云殿里的闹鬼不是鬼,却实实在在是清妃的人,哀家曾经布下天罗地网,明明都刺中了她,可是最后还是让她给跑了,只留下一滩血迹。”
空做相思字 25
萧允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很早很早之前就从念卿那里知道自己母亲的身份了,但是这么多年他一直查却查不到母亲的下落,在他心目中或许早就认定了母亲已经去世的事实了,只是一旦没有确定的消息,他就一刻不能放弃寻找,就算是那么一点点微乎其微的希望他都不会放过。
看到萧允沉思的模样,王凤霞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她冷哼着威胁道:“我只要不死一天,你母亲就不会有事,要是我死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母亲的消息。”
萧允双手背负在身后走到王凤霞的面前:“你知不知道,朕最讨厌的就是你,最讨厌你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讨厌你威胁朕,其实……今天朕最初是不想杀你的。”
萧允缓缓的弯下腰,捡起那破碎的装着“毒酒”的瓷片,伸出舌头往那上面一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斜着眼睛看着王凤霞:“你看,其实并没有毒,朕只是想看看你心里最不安的那东西,有没有真正死去。朕给过你机会了……只是你没有抓住。”
王凤霞的面试忽然如死灰一样,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最终跌坐在地上。
萧允没有理睬她,冷冰冰的将手上的那瓷片扔在她的脸上:“你最好想清楚了,像萧诺那样,还是像蓝菲雨一样,你自己选择。”
王凤霞颤抖着,第一次那么恐惧的看着萧允,她还记得第一次看见萧允的时候,他只不过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面对自己的折磨,露出那么恐惧的表情,但是的自己是多么的得意,可是今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种恐惧的表情竟然会风水轮流转。
她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