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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棉被翻涌。
直到快晌午才停歇。
风华的双脚想被抽干了气力一般,软绵绵,仍由子弗揽过她的腰,搂着她走到衣架前,为她拾起昨夜随手挂在上面的棉衣裙。单手轻巧的褪下风华披着的自己的外袍,丝布的外袍软软的滑落到地毯上。风华的的手指用力握紧了,牙齿咬住唇下的一块肉,眼睛却黑得明亮,看不出里面盛的是什么样的感情。
“我自己来,这么慢,他们还等着我们吃饭呢!”风华看着子弗给自己慢慢吞吞的穿衣服,着哪里是穿衣服,简直是借着穿衣服的名,行占便宜之实。
“好吧,公主。”子弗的声音带了笑意,有点凉的手指从风华身后绕过,抚上她柔细的脖子,那里的皮肤触感真不错。
无痕听到子弗私底下告诉决定要取风华的消息的时候,她依旧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半天才恢复了正常,她摸索着端起周边的一杯茶,来掩盖自己的惊讶,她没想到事情竟然进展的这么顺利,而且子弗一点都 没有追究那药水的事情。
或许,那药水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他们两个只是因为这一些两人都不愿意捅破的隔膜,借着这个契机,就烟消云散了。
说实在话,无痕有点羡慕有点嫉妒风华了,至始至终子弗都是爱着她的,当初红嫣儿是那么的主动,他都不曾动摇一份。
想到这里,无痕又想到自己,千里之外的萧允现在一定是左拥右抱吧……
想到这里,无痕准备再替风华试探一下子弗:“你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子弗点点头,“曾经我不知道自己的心,其实我心里一直是有她的,那时候年少,不知道那种异样的感觉就是爱情。”
“你要知道她名义上嫁过人了,而且……”无痕有些残忍,觉得自己都说不下去了,但是有些事情早些说开比较好,免得日后再来反悔。“你要想清楚……一旦娶了她,就要忘记她之前的一切的不好,不能心里揣着个疙瘩过一辈子。”
“没有,我不在乎她的过去,我只在乎她的将来。”子弗坚定的道:“这件事情,我并不是简单的为了负责,我只是没有勇气。”
“好很好。”无痕赞赏的拍拍子弗的肩膀:“真的是长大了,我以风华姐姐的身份答应了,你们什么时候办喜酒?我开始准备!”
“当然是越快越好!”
日子就定在正月初十,大家在无痕的指挥下慢慢的忙开了,只是悄悄的瞒着风华。
那件事情过后,风华就再也不好意思主动去找子弗,但是子弗也没有来找自己,她揣着一颗不安的心走向无痕的寝宫。
无痕听完风华的倾述,差点没把嘴里含着的茶水喷出来,要是风华知道子弗瞒着她已经将婚礼准备好了,她止不住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无痕只能安慰她:“男人嘛,总有点好面子,被女人设计了,心里就算是乐开了花,总也要点转圜的时间。”
风华低着头,绞着手中的帕子,无痕还好看不见,要是能看见,看见的定是风华羞红的脸。
空做相思字 06
风华低着头,绞着手中的帕子,无痕还好看不见,要是能看见,看见的定是风华羞红的脸。
无痕拍拍她的肩膀,觉得世界上的有情人又多了一对,真是美好的事情。
正月初十,时间很快就来临了,风华看到无痕和胡涓涓亲手绣给她的大红凤裙的时候已经惊呆了,她流着泪,将无痕搂在怀里:“姐姐,今生到这个地方,我最大的欣慰就是能遇见你。”
无痕笑着拍拍风华的肩膀:“你这话千万不要让子弗给听了去,要是他听到了,肯定会伤心的。”
卿良玉至今都没有音讯,所以风华的婚礼只能由无痕这个名义上的姐姐来主持,无痕和风华原本是想让风君也和无痕一起坐在主位上的,可是风君摇摇手拒绝了,他现在和卿凌风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他只是风君。
北冥国皇城这一天到处都铺着红色的毡毛地毯,皇宫里更是绣着金线芙蓉花的锦织,风华在胡涓涓的手下梳了不知道多少个头发了,可是她如何也不满意,风华笑着道:“你还继续磨蹭下去,当心子弗等急了。”
吉时到,皇宫里响起了迎亲的喜乐,因为是公主,所以迎亲的仪式不过是从风华原本所在的紫金宫迎到万祥宫去罢了。
可是就是这短短的一段距离,风华走的格外的艰难。
风华由小笼包搀扶着,无痕被胡涓涓搀扶着,她侧身悄悄的问胡涓涓:“场面是不是很热闹。”
胡涓涓笑嘻嘻的道:“是啊,都是大公主的功劳。”话刚说完,胡涓涓一下子反应过来无痕的话,轻声的安慰无痕道:“有朝一日,大公主也可以的。”
无痕苦笑:“我怕是看不到这么一天了,可是能亲手将你们一个一个的嫁出去,也是我的心愿呢。”
“下一个就是红嫣儿和洪将军了吧!”胡涓涓知道无痕的心里不好受,于是岔开说些开心的话题。
无痕点点头,调笑胡涓涓:“你和风君什么时候补偿一个?”
这次轮到胡涓涓苦笑了:“公主开什么玩笑,现在的风君已经不是当年的卿凌风了,我不是没有尝试过接近他,可是太难了……”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无痕被胡涓涓搀扶着走向主位,听着身边的喜婆和礼官开始念冗长的祝词,接着是巫师的祈福做法。
好不容易才听到礼官唱和道:“夫妻行礼……”
“给长姐敬茶……”
就在无痕准备从两个人手中接过茶水的时候,忽然听到四周的音乐一下子听了下来,无比的安静。
无痕皱起了眉头,面向胡涓涓问道:“什么事情?”
胡涓涓面对那个从天而降的使臣,问道:“恒朝的使者就不需要通报一声吗?好歹我们公主今天是大婚。”
恒朝?
胡涓涓说完,在无痕的耳边轻轻道:“公主,萧允登基了,改成朝为恒朝。”
无痕心里冷笑:何苦呢?为了纪念一个回不去的人,得不到的人,巴巴的将府邸的名字改成卿云府,把国号改作恒朝,有什么意思呢?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因为现在的北冥国已经是恒朝的附属国了,无痕不得不在胡涓涓的搀扶下,半跪着听旨意。那太监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无痕总算明白了,萧允不知道从哪里知道风华要结婚的消息,特意赐了尊字给风华,为贤德淑惠公主,赐尊字给子弗为青帅驸马。
至于贺礼更是好几十抬,千里之外快马加鞭送过来,其中更有一对如真人大小的整块北天竺翡翠雕的侍女,一颦一笑栩栩如生,让在场的每位都赞不绝口。
就在无痕以为那太监絮絮叨叨完毕了,准备揉揉麻木的膝盖准备站起来谢恩,结果那太监退了下去,另外一个太监又走了上来,手里捧着另外一卷圣旨,继续开始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悉闻北冥国长公主雪晴,知书达理,兰心慧智,故以倾国之礼相聘,以待后宫之首。”
无痕听到这个消息,覆着额头的手猛然垂了下来,没有谢恩也没有拒绝。
就那么跪着,那念旨的太监也就那么站着,风华的婚礼被撩在了中途。
这绝对是萧允这只狐狸算好了时间的,他料到自己会拒绝,但是这一旦拒绝就严重影响了风华的婚礼进程,这是自己不愿意别人为自己的私事做出牺牲的。
“长公主……”看到无痕已经跪在地上跪了足足两个时辰了,这两个时辰,她和太监就这么的对峙这,北冥国所有的忠臣巫师都这么呆呆的站立着,树下先生觉得要劝一劝无痕,无论是答应不答应总要想个办法,不能就这么僵持下去。
“好,我答应,但是时间要由我来定!”无痕的嘴唇有点干涸,微微的昂起头了,用无神的双眼看着恒朝来的太监,声音里有些凄凉:“你转达给你们最尊贵的皇上,还有一点事情,我的眼睛瞎了,如果他不介意的话。”
无痕清淡冷漠的声音在大殿里久久回荡着,让所有原本高兴的来参加风华婚礼的人,都感到无比压抑的说不清楚的悲伤。
太监满意的收起了圣旨:“公主的话,杂家会如实转告皇上的。”
太监走了,留下令北冥国上上下下震惊的聘礼。
风华和子弗新婚后的第一个早晨,就匆匆忙忙的赶到无痕的宫殿,无痕却一点事情都没有的端着一碗莲子粥,慢慢的喝着,下手坐着沉默不语的无忧。
看无忧那阴晴不定的样子,似乎已经和无痕说过什么了,但是并没有达到他预期想要的结果。
“风华,你怎么不多睡会?”无痕听着那凌乱的步伐,猜到是风华来了,于是放下手中的碗,拿起桌角的一根雪白的手绢擦了擦嘴。
“姐姐,你不要答应他!”相比无痕的淡定,风华显得格外的激动,可能是自己亲身经历了太多的挫折才得到幸福,所以深刻的明白自由的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她不可以看着无痕再次调入那个狼窝:“姐姐,不要怕他。”
空做相思字 08
“姐姐,你不要答应他!”相比无痕的淡定,风华显得格外的激动,可能是自己亲身经历了太多的挫折才得到幸福,所以深刻的明白自由的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她不可以看着无痕再次调入那个狼窝:“姐姐,不要怕他。”
无痕脸上浮着和现在心情不相称的淡淡的笑意:“风华,你还在蜜月,怎么老是说这些不好的事情?再说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决定!”
“不行!”苏无忧猛的站起来:“无痕,你不可以嫁给他,他给你带来的只有无止尽的伤害,他要是爱你,我可以看着你幸福,但是他一次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你让我如何防手?这次我绝对不会放手!”
无痕嘴角抽动,努力的想维持那个嘴角向上翘起的表情,可是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灵魂缺失的伤口,想流泪都不知道为谁而流。
“哥哥!”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成功的将苏无忧所有的话逼了回去:“这是我自愿的!”
拼了命的不让身边的人难过、却发现、受伤的原来是自己。无痕侧脸没事一般的对风华道:“你起得这么早,是不是还没有吃早餐,来一起吃点吧。”
“姐姐,我们不逼你,也没有人逼得了你,如果你不愿意,我风华不介意用整个北冥国为你争取幸福。”风华上前拉住无痕的手,为了自己,无痕做了这么多这么多,现在是自己回报无痕的时候了。
无痕轻轻的拍拍她的手:“说的这么恐怖,我嫁过去又不是去赶赴刑场,再说还是个熟人,好歹是我儿子的亲生父亲,就算是再怎么对我不利,也会看在孩子的面上放过我一码吧。再说了,我不是给那宣读圣旨的公公一个信息吗?我瞎了,不知道萧允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改变主意呢,所以现在不比担心。”
“他那根本就不是爱你!”无忧有些激动,双手撑在桌子上,微微有些颤抖,那颤抖顺着桌子将这种感觉传递给无痕,无痕有些无奈。
“他那是因为太强的占有欲,他认为你是她的,只能是他的,他失去了就要想尽办法夺回去而已,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何曾在意?他有必要搞的人尽皆知的排场来做什么?他完全可以不娶万贞贞!更可以不娶水晶!”
无痕站起身来,苏无忧太了解自己了,将自己所想的毫不留情的说了出来,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麻痹着自己,不让自己去想,但是逃避是没有用的,事情就明明白白的摆在面前,她回过身去,缓缓的努力的维持着不凌乱的步伐往内室走去,将两个人晾在了大殿。
树下先生和洪泽军也来了,看到风华和无忧,风华长长的叹了口气,对树下先生和洪泽军摆摆手:“不用去劝了,没用的。”
在这段等待萧允回复的时间里,无痕还着手再帮红嫣儿和洪泽军举办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婚礼,无痕笑着拍拍胡涓涓的手:“我真是想帮你和哥哥将事情处理了,但是你不知道母亲不知道给他吃了什么药,他现在是一点这方面的心思都没有,我给他说过好多次了。”
胡涓涓对无痕急着将身边的人的终身大事都处理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姐姐,我知道,这事情急不来的,你不要再为我担心了,即便是一辈子我可以在他身边就这么看着他也是好的。”
“对了,这段时间怎么没有看见风君了?”无痕问道。
“他去帮你找能治疗眼睛的解药了!”胡涓涓道。
无痕想起上次帮无忧找解药的惊心过程,忽的站起来,拽着胡涓涓的胳膊:“他什么时候去的?就一个人去的?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无痕的手有些紧,几乎将胡涓涓的手腕捏红。
“去了大概一个月了。”胡涓涓低着头:“他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表情,所以一直瞒着你,让树下先生找借口搪塞你。”
无痕长长的叹了口气,颓丧的跌坐在椅子里:“你不知道,你们都不知道,我这个眼睛,我宁愿它永远都好不了,这样许多事情,我可以不去看,可以不去管。看见不想看见的东西,知道太多自己不想知道的事情,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
“公主,恒朝的使者来了。要不要见?”无痕摇摇头,示意胡涓涓去处理就可以了。
既然恒朝听说了自己瞎了的消息还再次来,那就说明了萧允的态度,他是无论如何都要自己回去的,即便是尸体也是他萧家的。
无痕心里冷笑,那么就如他所愿吧。
又是一个杨柳依依的春天,风华告知了无痕一个好消息,她怀孕了。无痕伸手抚摸在风华还平平的肚子上,相像的到她的幸福:“多好。可惜我不能待到他出生了。”
下个月月初,就是萧允迎娶她的最后底线,已经被无痕拖了整整三个月,实在是拖不下去了。
风华的声音有些哽咽:“姐姐,给小孩取个名字吧……”
“男孩就叫子苏,女儿就叫做子纯吧。”
三月初九,是个好日子,无痕等不到风君帮自己寻得治疗眼睛的解药,就坐上了金玉做的轿子去了恒朝。
身下软绵绵的毯子,还有软软的抱枕,宽敞的空间,淡淡的熏香,耳畔是轿子四角的玉质的风铃,随着轿夫的走动,发出悦耳的铃声,为这长长的旅途增加了很多的惬意。
轿子外面的护卫是朱少羽,算的上是一个老熟人了,可是这一路两个人都避免这面对面的接触,朱少羽似乎是在躲避着无痕,无痕有些好笑,记得六年前,自己被萧允送到毕月国去的时候,朱少羽也是随行护卫。
不知道走了多久,轿子外面总算是有了一些动静。
朱少羽在轿子边恭敬的道:“公主,已经到了恒朝的境内了!”
无痕只是从鼻子里淡淡的嗯了一声,就没有再吭声。
就在不远处的树林尖端,一男一女站的高高的俯视着一行迎亲的队伍。那是风君和任雪晴。
“母亲,能不能阻止她去皇宫?阻止她嫁给那个皇帝?”风君皱了皱眉头。
任雪晴不悦的拍拍他的肩膀:“你忘记我曾经告诉过你的话吗?要修的正果,就一定要经历劫数,一定要撇开七情六欲。”
风君低下头:“母亲,你的劫还没有过吗?要不你怎么会出手救卿良玉?他明明就已经被那阵困……”
“风君,你是忘记了你现在在和谁说话?!”任雪晴的声音拔高了一度,有说不出的威压感和尖锐。
“那妹妹呢?”风君仍旧不甘心。
“这是她的劫数!”任雪晴冷笑道:“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没有人逼她,这是最后一劫,过了她比我们更早成仙,要是过不了,她这辈子就注定成为一个凡人。”
“你确定给萧允的那药水就能治好无痕的眼睛吗?”风君仍旧不甘心的追问。
任雪晴一沉脸色:“风君,我绝对你对你妹妹的关心超出了一定的界限了。”
无痕进皇城的第一天,新上任的勤政皇帝萧允竟然罢朝,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亲自去迎接北冥国的长公主雪晴。
一时间将这个原本就处于风口浪尖上的无痕再次成为众人口中的话题。
“你们知不知道,这个雪晴公主之所以这么得到皇上的青睐,不过是因为长得和皇上之前的一个小妾长得很像罢了。”
“你们不知道吧,那个小妾很是风骚,竟然勾引了到云府做客的太子。”
“这有什么啊?那个小妾还妄图对当时的王妃下手。”
“啧啧……”
无痕从轿子里走出来,轻轻的将手放在萧允的掌心,那些远在数丈之外的议论声,无痕听得清清楚楚,原本耳朵就因法力而格外的好使,这下子眼睛瞎了更加敏锐了,无痕无奈的摇摇头,有时候眼睛瞎了,附带上耳朵聋了更好。
“小心点。”萧允轻柔的伏在无痕的耳边,那亲昵的动作落到好事者的眼睛里,又敷衍出无数个茶余饭后,皇城市民谈论的话题。
无痕没有说话,只能选择跟在萧允的身后亦步亦趋,听到百官如山动的朝贺。感受到四面八方洒过来的糖果、桂圆、花生、瓜子。
册封皇后的仪式格外的冗长,无痕一身疲惫的蜷缩在鹅毛被子里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耳朵边还是回荡着钟钵之类的喜乐声,和无尽的鞭炮声。
一双熟悉而陌生的手在自己的眼边轻轻的拂过,一个天籁一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无痕,满意吗?”
无痕感到眼睛皮上一阵清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透过皮肤慢慢的渗透到了自己的眼睛,那感觉让无痕心竦。
“我知道你已经能睁开眼睛了,睁开眼睛看看好不好?看看我……”萧允的吻温柔的落在无痕的眼帘上,一向霸气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丝的祈求。
无痕心里冷笑:这就是他想要的吗?自己像个傀儡娃娃一样被他牵扯这做着他愿意看她做的事情,他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空做相思字 09
无痕心里冷笑:这就是他想要的吗?自己像个傀儡娃娃一样被他牵扯这做着他愿意看她做的事情,他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我知道你能看见东西了,为什么不看我?”萧允的耐心似乎在一瞬间用尽,伸手捏起无痕的下巴,将她的脸扭向自己,这个萧允惯用的动作无痕无比熟悉,很多年没用了呢,现在又故技重施?
“我又回到你身边了,乖乖的回到你身边,任由你折磨,你开心吗?为什么还要来问我的意见?”无痕的声音比萧允往日的声音还要冷清,现在的无痕和萧允越来越像,或者说比曾经的萧允还要冷酷。
“无痕、无痕……”萧允的唇扫过无痕依旧是紧闭着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