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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不大,离这里也不近,但是无痕的听力极好,一下子就听清楚了这个消息。
什么?无痕听到这个消息不由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北冥国成了成朝的附属国?而且诚服的萧允。
怎么会这样?自己离开不过三个月,北冥国就发生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要见树下先生!”无痕快步走回自己的寝宫,一甩袖子咬牙切齿的道。
可是没有声音回答她,门吱呀一声开了,只有一个妃色的身影越走越近。
风华,是风华,难道这些都是风华的主意?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痕嘴张了张,声音却消失在空气中……“姐姐……”风华淡淡开口,直接忽略了无痕的怒气。
这样沉静如水的风华让无痕有些手足无措,着不是风华,风华大大捏捏,直来直去的性格。
“风华,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在毕月国和成朝受罪了,我虽然顶着雪晴公主的名称,但是我对权势和这公主的头衔并不感兴趣,我所做得只是帮你和卿凌风守住你们的国家,只要你们安全回来,我就会拱手相让。”无痕说的急了,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和汗水。
“姐姐是想说你辛辛苦苦帮我守住的国家,我一回来就给你葬送了吗?”风华声音冰冷,即便是夏末秋老虎的季节,无痕的汗水被风一吹,竟然有了一丝丝的冷意。
无痕死死的盯着风华,看了很久很久,忽然大叫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要见子弗!”
“不要,姐姐,不要!”听到无痕说出子弗的名字,风华紧绷的脸色一下子崩溃了下来,抓住无痕的手,泪涕就那么不提防的滚了下来:“不要再打扰子弗的生活了。我不值得,我不配!”无痕见风华现在的状况,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伸手抚摸着风华的头发,轻轻的拍着风华的背:“风华,不论我们的身份如何变化,你始终是我的妹妹,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风华好半天才停止了抽泣,将无痕一推:“姐姐,我累了。”
无痕见罢也不好再问她。只得叮嘱胡涓涓陪着她。
看到风华走远,门口的宫女才轻手轻脚的进来禀报:“公主,洪将军在外面等公主很久了。”无痕自然是知道洪泽军要说什么,点点头,示意请进来。
正文 只道是寻常 54
看到风华走远,门口的宫女才轻手轻脚的进来禀报:“公主,洪将军在外面等公主很久了。”无痕自然是知道洪泽军要说什么,点点头,示意请进来。
只见一脸不忿的洪泽军对无痕一拱手:“长公主可算是回来了。”
无痕点点头,示意洪泽军坐,洪泽军看了身边的椅子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坐了下去。
无痕笑笑,示意宫女递过来一杯茶水:“尝尝,这是我从东海带过来的龙井。喝了可以增长力气,这对将军来说,真可谓是物尽其用了。”
洪泽军续再叹了口气道:“如今的我还用的着这东西了吗?”
无痕笑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啥时候也会了这等的悲春伤秋了?”
洪泽军听了这话却笑不出来,刚刚端起的杯子一下子又放了下来:“公主,我要卸甲归田。”
“卸甲归田?”无痕耸了耸眉毛,“你今年不过三十有五吧……”
洪泽军右手抚摸上自己已经废了的那只左手,垂下眼帘,黯然神伤:“我这辈子除了感谢我父母,就是感谢您了,可是……我现在不能成为您的累赘,而且,现在的北冥国已经用不到我了!”
那口气颇有一点廉颇老矣的感慨。
无痕皱起了眉头,缓缓的走到洪泽军的面前:“将军可知道孙膑,他是一代杰出的军事家,但据我所知,他双腿遭他人陷害而残废。我不认为一个指挥作战的将军有冲到最前线厮杀的必要。”
洪泽军万万没想到无痕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无痕。
“虽然现在北冥国成了成朝的附属国,但是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必须帮我一天!你,愿不愿意?”无痕斩钉截铁的对洪泽军道。
一番鼓动人心的话,让洪泽军这一个血性的汉子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一丝丝的愧疚,他意识到自己的浅薄,从椅子上一下子走下来,抱拳跪在无痕的面前:“公主,请原谅我的无理取闹!”
无痕展现出一个对待下属的完美的微笑,上前将洪泽军扶起来:“将军快别这么说了。我还指望着有朝一日能和将军再次并肩站在前线杀敌呢!”
“胡参军!”无痕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在洪泽军进来的那一瞬间,无痕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胡涓涓,估计她来的目的和洪泽军差不多。
胡涓涓一直站在门口,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不离十去,也知道了无痕的想法,这当会被无痕喊了进去,自然不会再提离开的事情了,只是撇了一眼洪泽军,回禀无痕道:“据子弗的消息,他已经找到红嫣儿了!”
无痕顺着胡涓涓的目光打趣的看着洪泽军:“看来,胡参军给你带来了又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洪泽军这一个大佬爷们被无痕调笑着,一下子红上了脸,支支吾吾的道:“公主,开开什么玩笑……红将军喜欢的可是子弗!”
无痕笑道:“你担心的原来是这个,如果红嫣儿愿意嫁给你呢?要不要我帮你保这个媒?”
洪泽军有些慌张了,低下头道:“当初的我,还配不上红将军,更何况现在的我!”
只道是寻常 55
无痕沉了声音:“你不要这样妄自菲薄,我看现在的你和以前并没有区别,这区别不在人家的眼里,而是在你自己的心里,你心里有阴影,你是不是想永远生活在阴影里呢?”
无痕好不留情的伸出一个食指,戳着洪泽军的胸口:“是男人就听我的!”
“遵命!”
无痕对着洪泽军挥挥手:“你下去吧,我和胡参军还有点事情。一有好消息我就立马派人来通知你!”
洪泽军一扫刚才进门时的沮丧,再次的对无痕抱了抱拳,退了下去。
等洪泽军下去之后,无痕拉则胡涓涓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轻声的道:“我们先来说说北冥国,这段时间我不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胡涓涓犹豫了好一会才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无痕:“姐姐,这件事情也是我那日凑巧听见子弗将军和二公主的争吵才猜到了一二的,要是我猜的不对……”
无痕点点头,她知道胡涓涓的心思,也知道她是不会随便猜测的,如果她说出来的,一定是她已经有几分把握的事情了。
“二公主之所以和子弗将军吵翻了,是因为萧诺!”胡涓涓咬了咬下嘴唇:“为了报复萧诺,二公主和萧允谈妥了,北冥国向萧允称臣,但是萧允一定要让风华看见萧诺死在她面前!”
无痕大吃了一惊,据她对风华的了解,要不是风华和萧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她绝对不会这么这么恨一个人到死的地步,更谈不上要赌上这么大的筹码。
难道?
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在无痕的胸中徘徊着。
“嗯,那再说说风君的事情吧。”无痕觉得既然事情有些不方便,便不好再追问胡涓涓了,于是将话题转到了风君的身上。
“姐姐,怎么会这样?”听到“风君”这个陌生的称呼,胡涓涓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无痕一把拉过她,她倒在无痕的肩膀上,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他已经失忆了,忘记了之前的所有所有。”无痕深深的吸了口气,要说卿凌风变成风君,除了对自己有影响外,就要属对胡涓涓的影响最大了。
“他那日看我陌生的眼神,我就知道了……”胡涓涓抽泣起来:“我们唯一的那么一点点联系就这样断了。我一直一直在等他回来,但是,现在……”
无痕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没关系,他现在是我的哥哥,已经将我也忘记的干干净净了,这样也好,你们可以重新开始。”
胡涓涓愣了一愣,抬起头来,泪水在脸上亮晶晶的,不可思议的反问道:“是吗?真的可以这样吗?”
无痕点点头,接着她的话问她:“你给我说实话,你爱他吗?”
胡涓涓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即便他不是北冥国的太子,不是北冥国的王,你也会爱他吗?”
胡涓涓稍微一迟疑,点了点头。
“你有信心,有恒心让他爱上你吗?”无痕问完这一句。
原本是无声抽泣的胡涓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的抱住无痕的双肩,颠三倒四的道:“姐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无痕心里好笑,谢自己什么?谢自己放弃了和她一起争风君的权利么?其实自始自终,自己都没有和她争过啊。
只道是寻常 56
无痕看着无忧渐渐的能下地,有了一点红润的气色,心里放心多了, 昨日收到朱少羽的来信,那皇都和浣镜城出现的瘟疫的确是无忧国王搞的鬼,不过现在已经被清除的干干净净了,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大肆的搜捕无忧国王和恕妃二人。
无痕摇摇头,要是无忧国王就此能够和恕妃忘记以前的一切恩怨情仇,能够从此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也许还有一条生路,如今闹到这个份上,怕是萧允不会再留一点情谊了。
夏天的炎热渐渐的退却,初秋的夜晚,无痕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石桌上有一壶酒,这几天她想找风华问问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风华始终是避着无痕,这让无痕感到很挫败,就像一个人捏足了一把劲,想要狠狠的打下去,却只是落在软绵绵的棉花上,听洪泽军说子弗将红嫣儿所在的地方告诉他之后,就去了成朝,去找萧诺。
无痕很清楚,要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必须要找到子弗,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风华一日比一日瘦。
遥远的星辰在深蓝的天空中闪烁,无痕就着这弥漫大地的空灵,悠悠地抿了一口桂花酒,一丝丝的欣慰不经意间在心中萦绕,如黛的星空在头顶温和散开,一如轻舞飞扬的袅袅薰香,在成朝,有琉璃那明丽的双眸,有萧允那桃花涟涟的双眸,时刻倾泻于温柔的缠绵里,抱着依稀的梦幻。
她一只手支着脑袋一只手把玩着酒杯,虽然知道如果再次回到成朝,自己将又一次的被卷到权利和阴谋的漩涡中去,但是她还是忍不住。
思念的力量。
她准备明天将事情安排一下,争取在琉璃生日那天赶回成朝。
“什么?姐姐要走?”风华终于听到了一个能让她少许动容的消息:“姐姐,你是长公主,北冥国的事情也全权由你来处理,我并没有……”
无痕苦笑了一下,要说她这段时间内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倒也说不过去,至少她还是在第一时间内猜出了大家都以为的想法。
一个成朝的附属国,两个公主,没有国王,不论是北冥国内部还是外面的大小国家,都想看两王争斗的局面,希望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能捞一把。
但是谁也不知道,其实,两个公主现在都没有要这个国家的心思。
“你还真以为是外面传说的那么一回事情……”无痕抽了抽嘴角,“明人不说暗话,我不是什么雪晴公主,我当初也不过是为了帮风,帮你守住这个国家,等你们来的时候,再将这个完完整整的国家还给你们。现在你回来了,我将这个国家还给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姐姐,我现在呆在这里不过是为了看萧诺怎么死,只要他死后……”风华咬了咬下嘴唇,将头扭到一边去了。
“你既然这么恨萧诺,那我就来帮你加快他的死亡。”无痕看到风华这番伤心的模样,自己也很难受,“你就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吧。”
听到无痕要走的消息,洪泽军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无痕笑着看他问道:“怎么样?见到红将军了?”
洪泽军红着脸点点头:“毕月国亡了,她没有落脚之处,所以我就将她接到了我的府上——”
既然红嫣儿愿意跟着洪泽军到他的府上,那么至少红嫣儿并不反感他,即便是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同在一个屋檐下,一来二去也就好培养感情了。
无痕笑道:“你好好努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得请我们喝喜酒了!”
洪泽军笑着点点头:“属下一定听从公主的命令,加油!”
无痕道:“那就好,我现在要去成朝一趟,你现在也看到了风华公主什么事情都不管,虽然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多少帮她留意一点。”
洪泽军笑着点头:“您是大公主,她是二公主,属下会像保护大公主一样去保护二公主的。”
无痕点点头,第二天就上路了。
从北冥国的皇都到成朝的皇城时间其实并不算长,两三天的时间,可是在无痕的眼里却比一年的时间还难熬,一面非常想见琉璃,一方面也很害怕琉璃不认自己了。
当她拿着一口袋的玩具出现在朱少羽告诉过她的院子门口的时候,看到无痕的第一个人宋岳霖完完全全的呆住了。
无痕这才意识到自己为了赶路方便还是男子的装束,于是对他一笑,伸手将头上的纶巾一把扯下:“怎么啦?才两年不见,就不认识我是谁了?”
是啊,差不多两年了,离当初抛下琉璃已经快两年了。
“叔叔……”一个被奶妈抱着的孩子看到宋岳霖,探出两只莲藕一般的胳膊在宋岳霖的面前挥舞着。
那缩小版的桃花眼,那白皙如己的皮肤,不是琉璃是谁?
无痕拎着玩具的那个包袱一下子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拨浪鼓、小面人,珠子滚了一地,无痕上前两步,伸出双手准备从奶妈的手里将孩子接过来,可是琉璃却十分的认生,将头一扭,抱住奶妈的脖子,哇哇大哭起来。
无痕满怀欣喜伸出的双手一下子似乎被三九大寒的天气冻在了半空中。真的,孩子不认自己了,不认自己了。
眼圈红鼻子一酸,泪水就滚了出来。
“这是在做什么?”一个声音有些不满的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萧允那一张比宋岳霖还惊愕的脸:“你怎么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
他一直都在等自己回来么?
这里是自己的家吗?
那个依旧是一身黑衣金边的男子,急急的毫无风度的从房间了跑了出来,一把将无痕搂在怀里。
无痕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低下了双眸,她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要说萧允亏欠了她太多,那么她亏欠琉璃的更多更多。
“在外面玩够了?终于舍得回来了?”萧允在错愕之后,狠狠的将无痕往怀里拽。
宋岳霖撇撇嘴,和奶娘一起抱着孩子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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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以为萧允会生气,会责备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尽过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可是萧允却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说,只是宠溺的点点自己的鼻子,似乎两年的时间真的只是一场梦,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贪玩的孩子一般,不喜欢约束了就出去玩,玩累了就知道回家了。
“我……”无痕觉得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可是一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一股酸甜交加的东西在涌动着。
“看你这几天赶路赶的太累了吧……”好一会,萧允才松了松对无痕的禁锢,给无痕一点喘息的空间,一眼撇到无痕发间的一片树叶,伸手将之摘了下来,丢在地上:“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要回来,也不早点给朱少羽说一声,我好给你准备点东西……”
这、这是哪个以冷面著称的二皇子萧允么?要不是熟悉的面容,潋滟的桃花眼,无痕肯定会以为自己是见错了人。
“咳咳”无痕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推了推萧允,离他的怀抱远了一点,“我,我太急了。”
“知道知道……”萧允笑着搂着她的肩膀往房间里走,一边问道:“晚上吃什么?桂花鸭还是桂花酒酿丸子?”
无痕闻言,原本已经经过调整的情绪一下子又澎湃了起来,低了头,水汽蒙上眼睛看不清前面的路任由萧允拉着往前走。
他还记得,还记得自己最喜欢吃的菜。
大厅里古色古香的,正位之后是两个半人高的花瓶,花瓶里面没有应季的繁花,而是插着数枝桂树枝条,淡淡的桂花的味道在房间里流淌着。
无痕忍不住了,泪水再次滴在了面前的茶杯里,荡漾起一圈一圈的波纹。
萧允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以前没觉得你房间里的气味好闻,离开之后才发现,只有闻到那淡淡的桂花的味道,我才睡得安稳。”
无痕从荷包里掏出半颗任雪琴给自己的“爱伤离”的解药,当日她念着萧允也身重此毒,所以当着任雪琴的面,悄悄的留了半颗。
看着那半颗琵琶状的药丸在茶水里晕开,整杯淡黄色的茶水一下子变得绯红,无痕什么也没有说,将那杯古怪的绯红的茶水递给萧允,萧允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干而尽,倒是无痕有些惊讶:“你,就不怕是毒药么?”
萧允放下杯子,眼睛晶亮晶亮的看着无痕,凑到无痕的面前,低声道:“你给的毒药,我如饮甘醴。”
无痕原本纠结的心因为萧允这句调侃的话一下子一扫而空,微红了脸站起来,背对着萧允就要走:“几年没见你,其它的没什么长进,倒是越发的甜言蜜语了,不知道和多少个美女练得。”
话还没说完,腰间一紧,萧允的双手就环上了无痕的腰,止住了她往前走的步伐。
不过真正让无痕止步的是萧允的话:“没有其它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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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真正让无痕止步的是萧允的话:“没有其它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无痕轻轻的颤抖着,抚摸着萧允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我想去看看琉璃,他都完全不认识我了,我还给他带了多多的玩具。”
萧允的手缓缓的松开:“好……”
萧允环着无痕腰的手改为拉着她的左手:“那我让下人们将饭菜送到琉璃的房间里去。”
无痕点点头。
萧允牵着无痕的手慢慢的走在院子里的小路上。
两人并没有说话,显然在这个时候对于他们来说,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说不清楚的默契,让两人从对方的一个动作和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要表达的意思。
两人在院子里幽静的小路上慢慢的走着,初秋的夕阳不再是那么强烈,透过道路旁边绿色桂花树的树叶斑驳的印在两人的衣服上,一阵轻微的微风拂过,仿佛连心里所有的烦恼都全部抚平了。无痕和萧允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都觉得这个秋天,因为有了对方的存在,而变得不再孤独和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