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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无痕,相信我。”无忧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我才舍不得离开你呢!”
无痕看到无忧是如此的坚定,也不能继续阻止,她只能选择站在无忧的身边,陪他一起生一起死。
无忧在无痕的耳边轻声道:“无痕,你若不是我的亲妹妹,会嫁给我吗?”
无忧的声音如同划过晴空的一道霹雳,震得她目瞪口呆。
无痕的表情让无忧原本灿烂的微笑被冻在了脸上,很显然无痕已经开始了犹豫,以前的自己是无痕的天,无痕的地,是无痕的全部,要是,要是自己当初能够看透名利,看透世俗带着无痕远走高飞,现在的事情是不是另外一番风景?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无忧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捏起了拳头,周身的血色慢慢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竹叶一般的青色,青色的竹叶在风中摇曳着,给人的感觉不再是宁静而是杀气!
“咣当”一声,无忧的纯钧出鞘,这是无痕差不多事隔九年再次的看到无忧的剑出鞘,那宝剑身上流淌的并不是无痕料想中的青色,而是五色的流动的波纹,“菡萏出放!破!”
无忧剑锋并没有指向卿良玉,而是指向了环绕在卿良玉周身的红色的圆圈,一朵小小的荷花骨朵在那个邪恶的红色圆圈内慢慢的显现出来,飞快的旋转,那朵花骨朵的颜色越来越淡,那个邪恶的红色也越来越淡。
“小荷初立!破”无忧飞快的旋转起身子来,没转一圈,宝剑的光华就会诞生一朵或大或小,或含苞或盛开的荷花。
那红色、粉色、白色、黄色……各色的荷花,在卿良玉的周身飞舞,有些因为卿良玉身上燃烧的一朵朵火焰燃烧殆尽,有些则落到了卿良玉的身上。
无忧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开,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卿良玉周身的火焰却越来越小,“自不量力!”卿良玉暴怒起来,一掌带着火焰朝无忧直劈下来。
“不要!”
无痕飞身上前,挡在了无忧的面前。
“无痕!”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卿良玉身上的火焰一下子消失了,可是白发却没有恢复,呆呆的看着被无忧抱在怀里,口吐鲜血的无痕。
“不要死!”卿良玉伸手要去拉无痕,他在任雪晴离开北冥国后就一蹶不振,放下朝政满天满地的寻找她,可是任雪晴似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了一丝的消息,卿良玉面对着任雪晴的画像不吃不喝整整七天,要是没有神功护体估计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最后还是三皇叔进入了卿良玉囚禁自己的书房,跪在自己的面前,告诉自己一定要活下去,只有找到那个丢失的孩子,任雪晴才会相信卿良玉,才会重新的回到他的身边。
于是卿良玉在寻找任雪晴的同时开始了对那个女娃娃的搜索,整整十七年了,每个日日夜夜,他都在等待着,等待着手下能带来那个女孩或者任雪晴的一丝丝消息。
可是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的耐心一点点都磨完了,于是他很自然的走火入魔了,很自然的疯狂了。
如今这个孩子就在自己面前,自己等了整整十七年,他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让她死去,他要带她去找任雪晴,告诉她不要恨自己,要恨就恨那个为她动情的无情男人——苏经纬,是他偷走了这个孩子,只不过是要报复任雪晴,报复自己,他得不到的幸福他也不会让别人拥有。
卿良玉伸手放在无痕的背心,想将自己的内力输一些给她来续命。
“你想做什么?害死她你就会再见到任雪晴了吗?”无忧冷笑着一把打掉卿良玉的手,将自己刚刚恢复没多少的内力输给无痕。
“你的魂魄不全,以你的内力是不足以让她苏醒的,她中的可是‘烈焰掌’!”卿良玉有些慌张的看着无忧,他真的不希望她死,看着她那么肖似任雪晴的一张脸,这样面无血色的躺在无忧的怀里,曾经对自己怒目圆睁的眼睛,此刻就那么安静的闭着,他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十八年前,第一次看到任雪晴的那个夜晚,任雪晴从高高的山崖上跳下来,自己将她抱在怀里,她也是这般的面色苍白。
无忧愤怒的抬起头来对上卿良玉的眸子:“现在无痕已经昏过去了,卿良玉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一生最憎恨的两个人,两个比你现拥有任雪晴的两个男人,一个是苏经纬一个是萧行奕,但是只要你能救活无痕,苏经纬欠你的那一份,我用命来还!”
卿良玉一愣,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无忧,忽然大笑着将无痕从无忧的怀抱里接了过来:“想不到苏府双碧禁忌之恋的传说竟然是真的,哈哈,报应这就是苏经纬的报应。”
卿良玉一手抵在无痕的背心对她输着内力,一边对无忧道:“你的命我不要,苏经纬的命,我自然会找他要,但是我要你再也不能出现在苏无痕的面前,让你也尝尝思念入骨髓的滋味!”
无忧原本垂在身边的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要他再也不要出现在无痕的面前,那远远比杀了他更难受。
“你答不答应?”卿良玉冷笑着将放在无痕背上的手抽开,无痕原本有了一丝血色的脸一下子有恢复了惨白。
“好,我答应你!”无忧手握得更紧了,手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掌心,一滴两滴血,滴在血红色地砖上,再也看不见。
“哈哈,作为你这么听话的奖励,我让你证实一个你最想知道的事情!”卿良玉嘴角一勾,拿起无痕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一咬,无痕的手指顿时就被咬出了一个口子。
“你做什么?”
伤心化不成39
“你想做什么?”无忧几乎是怒跳起来,一手按在卿良玉的肩膀上。
卿良玉嘴角噙着一丝的冷笑:“你不是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无痕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妹妹吗?其实……”卿良玉故意顿了顿声音,卖了个关子道:“这个问题,我也是很想知道呢,我想知道她到底是谁的女儿。”
无忧咬着牙齿,浑身微微的颤抖起来,卿良玉一眼洞悉了他的想法,这的确是他一直以来侥幸的心理,他是多么的希望无痕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名正言顺的站在无痕的身边,名正言顺的将她拥入怀中。
卿良玉冷笑起来,抬起冷冰冰的眸子问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么你在犹豫什么?”
无忧拿着纯鈞的手微微的颤抖起来,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面对真相。
卿良玉捏着无痕的手指,一滴血滴在了刚才无忧因为纠结而滴下来的血中,那两颗圆滚滚的血珠子挤在一起,却始终都没有结合在一起。
“如你所愿,你们并不是兄妹!”卿良玉冷笑起来,“既然你知道了真相,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你刚才的许诺?从我面前立刻马上消失!”
无忧恨恨的再看了无痕一眼,一个飞身离开了。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上天给他和无忧的时间竟然是这么的短暂,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分?
原本还没到下雪的季节,可居然下起了雪,而且还有雨的序幕。
彻夜未绝的小雨。此刻轻轻地、斜斜的飘着,望不见身形,听不到雨声,只有如烟似梦般萦绕着树的雾气。
无痕独自站在窗户边,怀着一份无主的惆怅,凝视着湿漉漉的红色地砖的地面变化出深暗的色调,凝视着地面上的一汪闪亮的积水,凝视着水中倒映的清淡的世界,凝视着忙里忙外的宫女……
无痕从窗户走到门口,一群守在门口的宫女对着无痕福了福身:“公主请留步。”
“怎么?父皇不让我出去吗?”无痕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面对的就是一个中年的英俊潇洒的男子,一身红妆妖娆万分的看着自己。当时自己吓得倒退了好几步,可是被这个男子死死的按在了床上:“雪儿,雪儿。”
那个中年男子神情的呼唤她,深情的似乎是对待爱妃的样子,无痕很害怕,比起不知道自己是谁更恐怖的就是不知道对面的男子是谁。
那个中年男子并不是让人很讨厌的模样,可是无痕却感到在他的身上有一种飘忽不定的戾气,让她很不舒服。
那个男子似乎也看清楚了无痕的恐慌,和蔼的一笑:“女儿,你怎么一觉起来就不认识父皇了呢?”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原来是自己的父亲,无痕长长的出了口气,可是这个男子看上去不过是三十出头,怎么会是自己的父亲呢?
无痕有些疑问,按理说父母之间,即便是失去了记忆,也应该有心灵相通的第六感,可是自己和这个男人,实在是。
“哎……雪晴,看来祭司所说你的失忆是真的了,都怪为父,都怪为父。”红衣男子站起身来,一脸的悲哀,在侍从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在那个男子转身的那以刹那,无痕在那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真的悲哀。
自己这是怎么呢?难道自己的父亲都不认识了吗?
无痕小小的拳头捏了起来,目光求助一般的看着跪在自己最近处的那个宫女,轻轻的对着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那个宫女怯怯的走到无痕的面前,然后跪下来。
无痕有些不悦的看着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小上很多的宫女,示意她起来回话,可是那个宫女颤抖着,甚至不敢抬头看无痕。
无痕只好就任由着她去,开始了诸如自己到底是谁,失忆之前碰到过什么事情之类的询问。
那个胆小的小宫女这回倒是楞都没楞一下,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的原原本本说了个清清楚楚。
自己现在所在的国家叫做北冥国,那个红袍子的中年男人是这个国家的国王,自己是国王龙凤双胞胎之一的女儿,因为出生在大雪初停的节日,所以就取名叫做雪晴公主,自己还有一个同胞的哥哥,因为抵挡成朝的进攻,被妖法困在了无人烟的北冥禁地三天三夜后失踪了。
回忆完自己苏醒之后的事情,无痕挥了挥手,示意挡着自己路的宫女让开。
那个宫女不依不饶:“公主,眼看着和亲在即,还请公主不要乱走的好,要是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可教我们怎么向国王交代?”
无痕冷哼一声,没有理睬那些宫女径直的往前走,那些宫女虽然嘴巴上强硬,可是并不敢真正的阻拦她。
无痕静静的走着,望着,心中叫着这莫名的失望和一丝憧憬。无痕低着头,专心走路,雨渐渐的打湿了无痕的头发和脸颊。
尾随着无痕的那个宫女递过来一把宽大的油纸伞,一个宫女递上一个暖手炉,那个铜质的暖手炉外秒包着一层棉棉的红色布,做了两个开口,无痕正好可以把手伸进去。另外一个宫女给无痕披上打过蜡的孔雀毛的披风,这个披风即便是沾上了雨雪,也断然不会弄湿了衣服。
虽然有宫女围绕在自己身边为自己周全的服务着,可是无痕心里依旧是空荡荡的。
偶一抬首,深深的吸了口气,哦,眼中的世界已经蒙上了一层雪的薄纱,朦胧了?还是光亮了?小雪一点点,一片片,细碎凌乱而匀称飘摇的款款而来。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皇宫的禁地,传说这里关着一个因为流产而疯掉了的女人,帝王家红颜冢是不错的。
那个女人成天的干嚎着:“我的儿子,我的后位。”
无痕问过身边的宫女,那个女人是不是父皇的女人,可是那些宫女摇头,连连否认,父皇卿良玉此生只娶过一个女人也是唯一的皇后已经去世了,因为爱之深思之切,从此之后卿良玉再也没有纳过一个妃子。
那个女子是自己同胞哥哥卿凌风的美人,因为孩子流产而发疯,开始父皇还很同情她,可是她闹了多次之后,卿良玉也烦了,只好派人将她关在了后院。
不知道为何,无痕今日特别的想去看看那个可怜的女子,看看在这个来的格外早的冬天,那个女子是否能安然的度过。
“公主,不要去,那里容易沾惹晦气。”一个宫女皱着眉头劝道。
“是啊,公主,再过几天您就要去成朝和亲了,要万事求个吉利才好。”
无痕冷笑了起来:“不过是去嫁给一个傻子罢了。”
这桩利用自己来获得北冥国一时安宁的和亲,自己将要去嫁给的成朝的三皇子萧诺,听说是个傻子,却也是最炙手可热的皇位继承人,外戚重丞都愿意操纵一个傻子,卿良玉自然也是乐见其成,无痕想到这里不由的为自己的将来安然伤神。
在自己醒来的最初的时间里,无痕以为卿良玉是很喜欢自己这个女儿的,至少是十分的宠爱,要雨得雨要风得风,就差天上的月亮没有给自己摘下来了。
可是当那日看到卿良玉拉着自己的手,悲催的告诉自己要去成朝和亲的时候,无痕忽然觉得在国家利益面前,在苟且偷生面前,什么皇家的父女之情都是那么的虚伪。
无痕最初也是鄙视自己一闪而过的想法,觉得自己应该为父皇挑起国家兴亡的重担,可是那日自己这个路痴再次的成功迷路,不小心听到了父皇和祭祀的对话,自己对卿良玉最后的一丝愧疚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实以现在北冥国的实力,完全没有必要依靠和亲来维持和平,是卿良玉积极主动的在和谈的桌上向萧行奕提出和亲,没有选择最名正言顺的太子,没有选择战功赫赫的二皇子,而是选择了傻里傻气的萧诺,目的只有一个……他要一个堂而皇之的干涉成朝内政的理由。
想不到在那么一副宠爱的面孔之下,卿良玉要达到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目的。
无痕开始选择了许多血多种的消极反抗手段,她故意到外面吹风,故意失足落水,故意不吃饭,闹到最后卿良玉不得不加派了人手看管起无痕来。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关着美人的别院,令人没有想到的,这次院子里没有美人的疯言疯语。
无痕上前轻轻的扣了扣门,自报家门道:“雪晴前来拜访胡美人……”
那些宫女远远的站在无痕身后一丈远的地方,可见她们对于这院子里的胡美人颇为忌惮,其中的一个宫女已经往后面跑去,无痕知道她肯定是去向卿良玉报告去了,可是按照现在的这个时间,卿良玉估计又在和成朝的密探在密谈着什么,那个宫女要成功的上报自己的情况到卿良玉派人来拉自己还有一段时间。
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斜斜的靠在门框上,她穿着半新不旧鹅黄色棉裙子,腰间斜系着一根红色的腰封,头发虽然只是简单的挽成个最普通的发髻,脸上也没有擦脂粉,没有描眉点朱红,但是依旧能够看的惹人怜爱的柔弱风骨。
这个女子就是传说中的胡美人,还是她的丫鬟?
无痕心里揣测着。
那个女子却缓缓的开口:“我终于将你等来了!”
什么?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子为什么一直在等自己?
伤心画不成40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等我?”无痕盯着那个女子的眼睛,如果说这个女子是那个疯了的美人的侍女,她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如果说这个女子就是那个疯了的美人,无痕从她的眼睛里实在是看不到一丝丝的疯癫的迹象。
“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疯美人,你敢进来听我说么?”那个美人声音柔柔的不甚风雪一般,但是语气却是那么的诱惑和坚定。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失忆了,我哪里知道我和你之前是否有什么过节?”无痕和那个美人面对面的站着,对峙着。
那个美人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意:“你怕我?之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不相信我也对,全世界都觉得我疯了,你知不知道我要是不疯,早就死了不下千万遍了,可是我苟且偷生的装疯卖傻为的是什么?我不过就是为了能见到你一面,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无痕皱了皱眉头,这个美人不管她是真疯还是假疯,但是她开出来的条件足够的诱惑。
“真相?什么事真相?”无痕脚不自觉的朝着那个美人走出了一步,那个美人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主动的将手伸向无痕。
“你是有武功的人,你可以试一试我的脉搏,我手无缚鸡之力,你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我的院子里来的,我可不想你有三长两短,将我的性命葬送了,我可是苟且偷生的等待着你来帮我。”
无痕抱着赌一赌的心思,将食指和中指搭在了美人的手腕上,平静的脉搏,她绝对是一个没有武功的柔弱女子。
无痕点点头,跟着美人走进了院子里。
大门缓缓的关上了,那些宫女焦急万分,可是谁也不敢私自闯入一个被皇帝明令禁止不能进出的禁地。
晶莹的雪花一片一片,又在漫天飘了,无痕和胡美人两个人,沿着一条不宽的石板路走着。听着胡美人的讲述,只觉得满眼的一切都是白的,朦朦的,白色的雾,四周静悄悄的,银白的世界里回荡着的只有胡美人的惊世骇俗之言语。
胡美人说自己并不是卿良玉的女儿,而是他的儿媳,就是那位在位不过半个月就失踪了的的卿凌风明媒正娶的王后,胡美人和自己都是卿凌风的女人。
无痕皱着眉头停下了脚步,因为四周除了胡美人和无痕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两人一直都没有打伞,浑身上下都落满了雪花。
无痕眨眨眼睛,睫毛上的雪化成了水滴顺着弯弯的睫毛坐滑板一般的滑到脸颊上,冰冷冰冷的,卿良玉和胡美人的所说完全的相反,自己到底应该相信谁,无痕没有把握。
“你知道你是怎么失忆的么?”胡美人冷笑道,“那日探子明明说,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男子和卿良玉动起手来,而且那个男子似乎并不能打过卿良玉,但是那男子却轻松的离开了,只剩下卿良玉为你疗伤,据我所知你并不是正常的失忆,而是卿良玉给你吃了一味药,那要叫‘忘忧’。”
无痕这段时间只要努力的想之前发生的事情,脑袋就会莫名其妙的发涨发疼,这种感觉让无痕不得不中止了思考,胡美人的话让她一下子明白了之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
“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无痕踩着白色的积雪,咯吱咯吱的,雪地上,留下一个一个浅浅的脚印在身后。
如果胡美人所说的事情是真实的,那么自己是不是永远不能再沿着这条路走回去了,十七个冬天,在身后,可是一切却都像是在昨天。
“我要自由,我要去找凌风,虽然我知道他心里并没有我。”胡美人低下了螓首,露出一弯雪白的肌肤:“但是那一夜,他就已经走进了我的心里。”
胡美人顿了一顿,复抬起头来,眼睛格外的清亮,一动不动的看着无痕:“既然你已经忘记了一切,能不能允许我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