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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留相思-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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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昭明帝登基,太子妃自然也就顺利地登上后位,而这四年来,因为皇后育有太子萧欢和皇三子萧,这两位成年皇子,而地位愈加稳固。

是什么人,想要对她不利呢?

明镜悠悠说道,“这几年来,皇后的贤名满朝尽知,可以说,无论是因为太子,还是因为皇后本身,她地地位牢固,也没有与人为恶地理由,那么,对她下手,似乎……”

是啊,太奇怪了。若是皇后的位置有所摇晃,我倒是能接受这个消息,可是,眼看着昭明帝对太子和萧都颇为喜爱,其他地皇子也没机会,除非……是皇后的个人恩怨。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猛地想到了,究竟为何会觉得刚刚那个兵士有点面熟了。这个人,我在东魏的邺城见过,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邺城,又是什么身份呢?而且,难道说,他也认得我吗?

正文第百十六章

一走进自己的卧房,我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快速地扫视一下房间的陈设,虽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来,可还是决定先出去,相信自己的直觉。

可是当我的手刚刚搭到门把上,颈子上传来一阵凉意,身后有沙哑的女声,低低地开口,“别动,不要乱叫。”

我的身体一僵,明显感觉到有锋利的物体贴在脖颈处,心不禁提了起来。是仇家?还是……

“师父,别伤她……”熟悉的声音响起,我顾不得脖子上的威胁,猛地转过身子,然后看到了数月未见、让我时刻挂心的人。

“阿乱!”

躲过身旁的阻拦,我直直奔向歪在我的床榻边的阿乱,他面色发白,肋骨下似乎有血迹渗出,可能这就是让他如此虚弱的原因,可是,阿乱为什么会出现在建康呢?

来不及理会心中的疑惑,我手忙脚乱地检查着他的伤势,却被牢牢地抓住双手,抬起头,却看到他眼中的笑意,“别忙了,师父已经帮我包扎上药,不碍事了。”

我拧着眉,还想要亲自确定一下,不过身后传来一声冷哼,“行了,别在我面前腻腻歪歪的。”

被这句话吓了一跳,我的手猛地一抖,正好按在阿乱的伤处,惹得他痛哼一声,“阿乱,你有没有事?”

阿乱的脸色虽然依旧白得刺眼,不过他还是冲我安慰地笑着,“我没事,思儿,你不是一直想见见师父吗?”

啊……我连忙转过身子,头都来不及抬起,便匆匆地冲面前的人福了一礼,可是,没等我开口说什么。再一次被打断,“不必多礼了,这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场合。”虽然话语淡淡的。不过比起刚刚,要顺耳些。

我却还是要将礼数做全,恭敬地说道。“思儿见过任师父,一直仰慕任师父的风姿,可惜总也没有机会。今日可算让思儿得偿所愿。”

“行了,权宜。从便吧。”这位任师父的声音着实的年轻,嗓音里含着疏离的冷冽,不知道是生性如此,还是……

行了礼,我直起身。也顺势看向她,心头却是一震,这位地眼睛,怎么那么像娘亲呢?可是娘亲的眼睛是温柔的,而她地眼神里只有疏离,以及淡淡的杀气,而且,年龄也不太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风霜伤容颜。她看上去满面沧桑。大概五十岁开外,只有那双眼睛湛湛有神。冷淡地看着我。

“你认得我?”她的眸色一闪,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恍惚地摇了摇头,可是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任师父地眼睛,和娘亲的很像,真的很像。”

任晓地眼睛一眯,薄唇一抿,“你娘亲?你娘亲是谁?”

“我……”

任晓的手突然一抬,“噤声,有人。”

我连忙住口,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脚步很熟悉,应该是如意,便侧头对任晓说道,“任师父,是我地丫鬟,稍等片刻。”说完,我推门出去。

刚刚反手将房门关好,如意正好端着托盘走过来,一看见我,抿唇笑着说道,“姑娘,是不是饿了,如意刚炖了肉糜粥,要不要喝一点?”

我的眼睛一亮,想起让她帮什么忙了,就连忙接过了托盘,笑眯眯地对她说,“如意,帮我炖些补血的东西,好不好?”

听到我的吩咐,如意没有不答应的,不过她还是疑惑地歪了歪头,“姑娘,你地月信到了?”

我大窘,想起屋子里还有两个武功高强的,肯定听到了如意的问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事情……

顶着一张热得发烫的脸,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你去吧,快点就好,还有,多拿点点心啊,水果之类的。”

如意又是点头,可是她又忍不住补充一句,“姑娘,您怎么胃口这么好,昨日不是还说,要…呃…减肥的吗?意思是不是不能多吃?”

唉……我彻底无语了,这个丫头,该有好奇心的时候,躲得比谁都快,不该有好奇心的时候,问得我都要吐血了,只好“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去厨房,再问,姑娘就生气了!”

如意总算看出我的脸色了,诺诺地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跑走了。我忍不住叹了口气,端着托盘,再次回到房间。

果然不出所料,阿乱地脸染上了一抹红色,他地眼中尽是笑意,和我相处了四年之久,对于这些词语,他都了解得很,所以,此时更是肆无忌惮地笑话我。

可是,他是病号,我忍!

幸好如意的习惯是准备两套餐具,我便先小心地盛出一碗来递给已经坐在桌旁地任晓,然后才又盛了一碗,往床边走去。

接过粥碗的时候,他的眼中还是满含着笑意,让我忍不住捏他一下,可是又不敢使力,万一伤到他就不好了。

瓷瓮里的肉糜粥吃得干干净净,虽然并没有多少的量,不过看样子,他们都饿坏了,虽然我隐约猜到他们此刻的情况是怎样的,不过,如果他们不开口,我也没法问,毕竟,我总觉得,这位任晓师父,似乎不是很待见我。

“这院子有几间房间?都住着什么人?”

任师父的话意,吐露出她想在这里暂住的意思,我当然赞同,要是两个人吃了东西,然后就走掉了,我反而更着急呢!

“任师父,这小院里还有几间空房,不过都没有收拾,您先在我这里委屈住下,至于阿乱……”

任晓一哼,冷冷的打断我的话,“我问的问题,你先回答。”

被她再次的打断给哽住,我有点无助地看向阿乱,他无奈地冲我摇了摇头,眼中的温柔让我暂时放下现在的不舒服,仔细地想了想,然后回答她,“这个小院有正房三间,偏房六间,还有两间耳房,不过,只有我这间正房,和一间书房,还有如意住的偏房收拾过,其他的,就没有打扫了。至于住的人,只有我和如意,没有其他人。”

“嗯……”听完了我的回答,任晓状似思考地眯起眼睛,我疑惑地看向阿乱,他再次摇头,似乎他也不明白师父问话的用意。

“挑一间最偏僻的房间,我去住,至于阿乱,就留在这里。”

唔……前一句话,虽然麻烦一点,还算好解决,可是,后面一句,让阿乱留在我房里,这是怎么回事?

飞快地瞥了阿乱一眼,我刚想开口,却被阿乱虚弱的声音打断,“师父,这样不太好,思

任师父冷冷地瞥过我,然后看向阿乱,眉头微拧,“你们还没成亲吗?朝夕相处,要什么清白不清白的。”

如果说刚刚我的脸色是发红的话,此时就是发青了,她不仅态度上对我很不对劲,就连言语上也很不亲切,实在是让我忍不了,“任师父,您这话就不对了,我和阿乱再怎么朝夕相处,阿乱始终是君子,我也是规规矩矩的,怎么就成了不清白了?难道在您的眼中,我还是个淫娃不成?”

任晓听到我的话,眼睛微眯,唇边带起一抹冷笑,更显得那张脸有多么的不可亲,“这两个字也能从一个皇家公主的口中说出,也够惊世骇俗了。”

我窒住,一个“皇家公主”就将我给说得哑口无言,可是,看着她嘲笑的眼神,我却怎么也忍不下去。虽然为了阿乱,我也应该尊重他的师父,可是,“任师父,难道您不知道,我目前的身份是东魏的商人吗?思儿一介布衣,可没有当皇亲国戚的好命。”

很意外,任师父并没有生气,只淡淡地打量着我的上下,勾唇一笑,“你这丫头,倒也有些意思。”说完,起身便往门口走去,“我出去一会儿,你照顾阿乱。”

呃……张口结舌地看着那位就这么离开,我有种猛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其实话一出口,我真是有点后悔,怎么说,她也是阿乱的师父,也曾那么过分地对待过我,不过站在她的角度,我大概能了解她的感受,既然我没什么事,也就没必要计较,可是,我却没想到,阿乱的师父竟然是个眼睛长得很像娘亲的刻薄老太太,真的是……

“思儿……”

我回过神,听见阿乱叫我的名字,连忙走过去,“怎么了?哪里疼吗?”

阿乱微微一笑,伸出手,将我拉到他的身边,“没事,好像很久没有看到你了,我要好好的看一看。”

“嗯……”我顺势坐到床边,也凝视着他的脸,呢喃着,“是呢,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我都要把你忘记了……”

话音还没落,我的手被抓得一紧,他的眸色猛地变得幽深,低哑地开口,“思儿,你真的快要把我忘了吗?”

我的心一抖,突然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神,这有点陌生的眼神。不过,若是躲开,他一定会多心,我便伸手虚抱住他,将彼此的眼神错开,然后轻声地说着,“笨蛋,我怎么会忘记你,你呀,我说了什么,你都要当真。”

“真的吗?”他仿佛叹息一样,低低地问。

“嗯……”我边点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心里却突然多了一丝惆怅。

为什么?我真的有点要忘记他了……

难道说,我就是一个薄情的人吗?

正文第百十七章

小心地帮阿乱盖好了被子,看着阿乱安静放松的睡颜,心里有些微微地酸;他看来是累坏了,从没有见到他如此毫无防备地睡着,就算在以前带着我往东魏去的一路,他都是以保护者的姿态,在我的面前永远是冷静的,是最安全的依靠。

可是现在的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那么的放松,是因为他是师父就在这里吗?一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又有些不舒服,总有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感觉,然后突然想起,难道说,任师父也是这样的想法吗?

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她为何对我的态度如此的奇怪了……

“吱呀”一声门响,阿乱动了一下,不过还是抓着我的手,而我连忙回头,看到如意站在门口,一手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可能是因为看到我的房间里,竟然有陌生的男人吧!

我连忙抽出一只手,在嘴唇上一竖手指,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阿乱,轻轻抽出自己的另一只手,脚步轻巧地走出房间。

如意虽然没有出声,不过眼睛里的惊吓也不少,她放下捂着嘴巴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道,“姑,姑娘,那是……”

我先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慌张,然后才说道,“别紧张,那是我的朋友,只是赶路赶得累了,睡一会儿而已“可是,可是,”如意指了指里面,小声地说道。“可是,姑娘,那是您的房间啊!让一个男子住,实在是不合……”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自动停止了,然后紧闭着嘴,冲我眨了眨眼睛。一副很无辜、很担心的模样。

我失笑,想了想。也确实如此,不过。和阿乱认识了这么久,又是这样的亲近,最重要地是,我并不认为,这样就叫做什么不合礼数。“如意,不用担心这个,这宅子里,除了明镜和你爹,就是我和你了。没有外人,谈什么其他的呢!”

如意还是有话想说,可是她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口,只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小声地问我,“姑娘,那个补血的吃食是不是给这位…公子的呢?”

她这么一问,我一下子想起来刚刚的窘况。连忙点头。“是,没错。不是我那个的……”

如意恍然地点了点头,忍不住扑哧一笑,小脸红红的,“怪不得姑娘地表情那么……好了,如意去忙了。”看出我的脸色不对,她赶紧再次跑掉了。

目视着如意跑走,我才又回到房间里,可是阿乱却醒了,虽然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不过看上去稍微精神了一些,他目光烁烁地看着我,唇边勾起一抹温柔地微笑,“思儿,来……”他懒懒地伸出手,示意我过去。

我走到床边坐下,检查一下他的伤口,然后才问道,“说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偶然,还是故意地?还有,你在建康呆了多久了?”

阿乱的笑容一顿,不过他应该会想到,我必定会问这些问题,所以只沉吟了片刻,便开口说道,“思儿,我此次来建康,就是来完成师父交给的任务,只不过,这任务有些麻烦,不过,这件事是师父心里长久的结,她解开了,我才能放心提出来,和你的婚事。”

婚事?我愕然,这个词来得有点突然,让我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地表情,去表达我的心情,只能呆在那里。

我的手突然一疼,是阿乱的手劲儿一下子大了许多,让我回过神来,然后看到他有点受伤的神情,眉宇间地黯然明显地表露出来,是我的犹豫伤害了他,我连忙反手握住他,“阿乱,你别多想,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说到这个,我真的……”

阿乱制止了我的话,微微摇了摇头,“你别说,也不必…放在心上,是我莽撞,不该……”

“阿乱!”我轻喝一声,不想再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黯然,“你陪在我的身边四年,照顾我,保护我,整整四年,一心一意地帮助我,而我,一直把你当做最亲的亲人一样,还有,你同样是应该去好好珍惜的爱……”话说到这里,我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

阿乱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重新焕发了光彩,白玉一般地脸颊上染上了一抹红色,唇角也忍不住勾起,“思儿,等此事一了,我就和师父去说。”

“嗯……”我地脸也是热热的,心里甜丝丝地,却还是滑过一丝莫名的不安。

阿乱要好好的养伤,而任师父神出鬼没的,白天是看不到人的,到了去宫里赴宴的日子,我安排好如意,让她负责照顾阿乱,这才放心地进宫去。

这次没有明镜跟着,而我特意换上了一套南朝的襦裙,因为天气有些渐凉,又多罩了一件短帔。

独自一人进宫,路程就有些单调乏味了,我坐在车里昏昏欲睡,直到宫门口,才算是恢复了一些精神。

下了马车,却没有看到那位使臣大人的身影,疑惑地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有马车往这边来,怎么回事,他竟然敢大牌的迟到么?

揣着满肚子的疑问,我跟着小常侍先进去,摆宴的地方是华林园中,这里,就是我当年第一次出现在南梁皇室面前的地方。

宴会是在园中的一处凉亭里,隐约看到有人端坐在凉亭中,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昭明帝。越走越近,也渐渐地看清了,坐在亭中的,是太子和萧,不过两个人却不是在聊天,围绕在这两人的气氛,似乎有些奇怪的凝滞。

他们的关系难道不好吗?昭明帝的成年儿子不多,尤其太子和萧都是皇后所处,他们可是正经的同胞兄弟呢!

一说起同胞,那个我只有一面之缘的二哥萧誉,听说此时是在自己的封地,而同样成年的萧,却能够留在京城里,这也说明着,皇后一脉的稳固。

注意到我的走进,亭中的古怪气氛一扫而空,太子冲我微微一笑,就算是打了招呼,而萧则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想起那日我的话吧,所以又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我。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三殿下。”

我做足了礼数,然后束手站在一旁,太子温和地说道,“晏姑娘,不必拘束,父皇和母后都要过片刻才能过来,你且先坐一会儿。”

“谢殿下。”我也不客气,拣了处离两位皇子贵胄都挺远的位置坐下,不过继续保持沉默。

有我坐在这里,他们反倒不再像刚刚那么安静了,随意地找了个话题,兴致颇高地聊了起来,不过听他们聊得天南地北,言语中却缺少了一种温情,似乎,他们就像是在路上遇到的普通人,然后为了打发时间,而找个话题随便说一说而已。

“晏姑娘还不知道,为何贵国的使臣大人没有来赴宴吧?”

萧突然把话题带到我的身上,把我从恍惚中唤起,我抬头看向他,然后微微点了点头,“请殿下赐教。”

“听说,这位大人昨日不小心伤到了腰,才不得已,告罪难以赴宴。”萧勾起一抹坏坏地笑,这个表情就如同记忆中一样,让我微微失了神,他似乎看出了我表情中的变化,眸色一闪,又恢复了那抹笑容。

我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垂眸一笑,“是吗?那真是可惜了。”

“今日你的那个奴才怎么没来?”

听到萧用这样的口气,我突然有点生气,猛一抬眼,郑重地看着萧,“殿下,虽然明镜的身份是民女的奴,可是民女从未曾将他当做单纯的奴来看待,他是民女重要的帮手和助力,也请殿下,别再用这样的语气。”

“哦?”萧一挑眉,然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太子哥哥,“皇兄,听到了没有,就是这一番话出口,晏姑娘也算是女中英雄,真正的名士了。”

太子的唇边始终带着微笑,他缓缓点头,“晏姑娘确实与众不同。”

我听得出萧话语中的调侃,同样也没从太子的话语中听到什么真诚,不过,这与我本就没有什么,索性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言。

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趁着那两位还没来,我先试探地问两句,“两位殿下,民女听说,皇后娘娘遇刺,她有没有大碍呢?”其实我根本就不是关心皇后,既然她能赴宴,就代表着必定没有什么大事,而我想知道的,无非就是,其他的一些事情,跟阿乱有关的事情。

太子的神色一动,不露声色地瞥了一眼萧,却依然老神在在地坐着,没有开口说什么;而萧呢,也是同样的表情微动,然后没有多言。

虽然他们没有回答一个字,不过单从表情上,似乎能看出些什么,而至于这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我此时却没甚头绪,只好抱歉地补充了一句,“民女只是关心娘娘的身体,是民女多言。”

萧反而一笑,又转头瞥了太子一眼,然后淡淡地问,“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正文第百十八章

宴会是无聊的,不过并不是全无好处,至少,我能从众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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