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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两人已走到方浩仁现金住的清和小院。
自入夏,方浩仁就跟方聚源商量着搬到了这所清凉的小院落。
此院贵在安静,平日少有人打扰,却并不偏僻,因为前方就是他的母亲贾媛的房子。若是白日方浩仁去了钱庄,贾媛只需透过窗子便可看到这边的状况,方便随时派人照顾。
清和小院是孔方庄里最适合夏天居住的地方,四周竹树环绕,筛去日光炎热只洒下点点光斑铺在地上。风过时,枝叶窸窣,清香淡淡。可以说对于莫言这样不适合被诸多目光围绕的人绝对是个极好的所在,由此便可见浩仁的确是费了许多心思。
进得门来,却是由两侧高树遮蔽的林荫小路,曲折回环,树间夹杂着长长的草,茂密葱盛,一看就疏于修剪,非常符合方浩仁的性格。
路不长,只一会就到了院中。
院中搭了一个大大的架子,其上藤蔓环绕,翠绿喜人,其间嵌着各色小花,乍看去仿若一匹铺开的云锦。
架子下方置着藤榻藤椅藤桌藤床,摆放整齐,锦垫kao枕丝被一律是淡绿色绣鸳鸯的花样,藤桌上还备着新鲜的水果,红红黄黄绿绿的交错出一片悦目,上面点缀着的水珠更令人想要食指大动。
只是准备得如此齐全却不见有人纳凉品果。
正奇怪间,正房门上的淡绿竹帘一动。却只是嵌了道缝,半天不见人出来。
苏梓峮不禁驻足观望。
这时,帘子又是一动,一个穿牙白色丝葛长衫的高个男子侧着身子挪了出来,边挪边“唠叨”
“……来,慢点。唉,我若是不回来你是不是就要一整天闷在屋里了?大夫不是告诉过你要经常走动走动,对孩子和自己都有好处的……”
这是浩仁吗?苏梓峮还是头回听到他用这样温存的语气说话。
而那边,温存的浩仁已经扶了个人出来。
莫言一身粉蓝色真丝夏衫,衬得一张嫩脸更加娇美。多日不见,竟好像胖了些,应是浩仁细心体贴的结果。她的身孕才四个多月,再加上裙裳宽大,感觉身材依旧袅娜,却是行动极缓。
方浩仁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院内极是平整,他却好像生怕突然蹦出个石头硌了莫言的脚,眼睛仔细的搜索着地面。
俩人慢慢移到花架下,浩仁道:“你也躺了一上午了,这会先坐会吧。”
他扶莫言坐下,又在她身后垫了kao枕,自己方坐在藤椅上,抹了抹额上的汗,又抓过巾子擦了擦手,从水晶盆里拈了颗红艳艳的荔枝,剥了皮,将白嫩嫩的果肉递到莫言唇边。
莫言红唇微动,听话的衔了。
方浩仁便看着她笑,目光极是温和。
苏梓峮见了,心中似被柔波抚过。若莫言是个正常的女子。怕早就被浩仁的目光醉倒了。
荔枝多汁,她只嚼了两嚼,清亮的汁水便顺着唇角流下来。
浩仁忙拿了巾子小心的为她擦去,口里继续唠叨:“急什么?又没人和你抢。你喜欢吃荔枝,可是夏天不能多吃……”
他摊开手掌,莫言小嘴轻努,便将核吐到他掌心。
浩仁又用银签cha了块水灵灵的西瓜。
大概是为了照顾莫言,西瓜均切成扳指大的小块。
莫言皱眉躲开送到唇边的西瓜。
浩仁却极有耐心的坚持着:“我知道你是嫌它没有被井水湃过,可是你现在有了身子,不能吃太凉的东西,不过天这么热,吃点西瓜以防中暑,况且,小宝宝也会喜欢呢……”
莫言转过头,似是怀疑的看了看方浩仁,目光又落在西瓜上,小嘴撇了撇,终是张开衔了。
苏梓峮眉心一跳,莫言……难道能听懂浩仁的话了?自那夜意外直到出嫁,莫言一直是呆呆的,只会盯着某个莫须有的东西发呆。嫁进方家后,自己也偶尔来看过,仍旧是只会发呆。而现在……
令人惊奇的事还在后面,莫言抢了浩仁手里的银签,cha了块西瓜往他嘴里送。
浩仁的表情……苏梓峮一时真是找不到恰切的词来形容,不过……幸福,幸福是真真切切的写在他的眼角眉梢的。
莫言又丢下银签剥荔枝。
方浩仁急忙拦住,嗔怪道:“小心伤到手……”
莫言偏不听,他抢过这个,她便拿起那个,唇角不自觉的上翘。
莫言竟……笑了……
方浩仁不是抢不过她,可是即便这么细微的动作也怕伤了她,结果弄得手忙脚乱。只一会就沁出了满头的汗。
忽然,一块帕子贴在了头上。
是莫言,正认真的擦着他额上的汗珠。
这一刻,别说是方浩仁,就是苏梓峮也是异常感动。莫言,她或许仍算不上是正常的女子,可是她现在知道淘气,知道关心别人,知道谁对自己好……或许在她心里仍是模糊的,可是脸上的情意却是真实的,也正是因为心底一片空白,才会毫不掩饰简单的快乐。
浩仁按住她的手,就势在她唇上一吻。
小童被此种场景“干扰”得满面通红,眼睛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目光乱闪,走又走不得,他只奇怪苏梓峮怎会如此镇定的“欣赏”。
“二少爷,要不要……我去叫少爷……”小童挠着脑袋,说着就要往前走。
苏梓峮急忙暗示他不要去,刚刚的一幕早已打碎了他内心本不坚定的决定,桑婆婆不是说还有一魂游离在外吗?虽然不知所踪,但是……
“梓峮,什么时候来的?”
沉浸在幸福中的方浩仁觉察到这边的动静,侧头见苏梓峮和小童均隐在浓枝密叶中,料想刚刚的亲昵已悉数被“偷窥”,却毫无羞赧之态,反落落大方的笑起来:“快过来,正好有水果,吃点消暑,不过莫言现在不适合吃凉,不知你吃起来习惯不习惯……”
说着,人已经走过来了,脸上带着比正午的阳光还要灿烂的笑。
苏梓峮突然发现浩仁变了,他看起来仍旧像一只名贵的象牙,却泛着更柔和的光彩。他仍喜欢笑,嘴咧得大大的,可是笑容却张弛有度。关键是他的目光,不再浮躁。不再跳拖,而是含着温情,含着深邃。举手投足仍是风度翩翩,却多了几分稳重。他不由得想起父亲对浩仁的评语……浩仁,长大了。
浩仁拉住他就往花架那边走,口里喊道:“莫言,你看谁来了?”又回头对苏梓峮:“莫言现在行动不便,就只能劳烦小舅子走过去了……”
“小舅子?”苏梓峮诧异。
“难道你不是我小舅子?”方浩仁假装正色,随后放声大笑。
莫言端端的坐在藤椅上,脸上笑意不变,目光跟着他的身影盈盈闪动。
“莫言,你这是……”方浩仁气急败坏的抢过她手里剥了一半的荔枝:“不是告诉你不要动吗?让我看看,手坏了没有?上次就……”
他抓过莫言的小手翻来覆去的查看,没有见到令他心惊肉跳的伤口方松了口气,将水果盘子拿得远远的。
“梓峮,真没想到你竟挑了个这么热的中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方浩仁边说边不停歇的剥着荔枝,然后把晶莹的果肉递到莫言唇边,口里虽说着“只能再吃这一个了”,手中却仍拿起了另一颗荔枝剥起来,还不忘关照苏梓峮:“想吃什么自己拿,你该不是想让我亲手剥荔枝给你吧?”
苏梓峮只是笑笑,拈起颗荔枝缓缓剥起来。
记得小时候,他和莫言待在西厢房,每到夏天,苏苑便会买来许多水果湃在井中,随后分发到各房。西厢房虽然不受待见,不过水果还是有的。莫言喜欢吃荔枝,可是每每剥荔枝都会伤了手。他便剥给她吃。总是刚刚剥好一颗,便被莫言拿了去,他再怎样的神速也供不上她。俩人无声了比了一阵,抬眼相视之际不由一同大笑……
神思从遥远的过去拽回到手中这个已经剥好的荔枝上,却见一只小手伸过来将荔枝取了去。
莫言……
【第207章 仙山】
他凝视着莫言细长黑亮的眸子。
……“你知道莫言为什么不会说话吗……莫言就是洛丁香的影子……影子是不会说话的……她不过是个影子……只是。她如今有了形体,便渴望起人的生活,她是不会再甘心成为别人的影子的……只要她能够和洛丁香合二为一,洛丁香不但会有影子,而且还会获得三十年阳寿,从今以后,也能像正常人一样生老病死……”
余光中似乎捕捉到两束落寞的目光……
待他转过头来,方浩仁只来得及收去眼中的无奈,尴尬的笑笑:“她还是喜欢……”
正说着,一抹嫩粉飘了过来,轻轻落在他手上……
莫言取过他手上的荔枝,冲他笑了笑,眼儿弯成了两弯月牙儿。
方浩仁呆了呆,突然喉头梗塞。
他急忙掉过头去,却没有躲过苏梓峮的细心。
浩仁,他是真心爱莫言的,自己竟不知他何时爱得这样深了,如果真将莫言带走,那么她就将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而浩仁……
他不敢想,去年香儿失踪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跟着空了。现在偶尔想来还惊悸不已,他又怎能让浩仁遭遇这种痛苦?让一个人从幸福的云端重重跌落幽暗的谷底是不是太残忍了?浩仁能否经受得住?即便香儿醒来了,自己的确会开心,可是他又将怎么面对浩仁?
“梓峮,你干什么去?”
浩仁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他茫然回头,竟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花架……
对着浩仁的满眼探寻,他只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件事,我得走了,改日再来……”
莫言也正看着他,小嘴微瘪,似是含着许多委屈。
他冲她笑笑,摆了摆手。
浓绿缀花的花架如云锦披拂,风过时,片片翠叶折光而动。花架下的两个人,一个俊朗高大,一个楚楚可人,他们一立一坐,浩仁的一只手撑在藤椅的背上环着莫言,莫言身子微微前倾的看着他,手却不自觉的抓着浩仁腿侧的长衫……一切竟是温馨如画,和谐如画,好像他们生来就是应该在一起的,此刻若是多上那么一笔,无疑是破坏了这幅佳作。
他定定的看了会,眼角不觉湿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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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当他再次出现在商宅时,桑瑾惜如是说道。
“我不是……”苏梓峮摇摇头,面色灰暗:“我不能破坏他们。如果让我破坏他们来成全自己的幸福,我宁愿……”
“宁愿让她去死对吗?”
这本是句诘责之语,可是桑瑾惜却说得云淡风轻。
“我没有,怎么可能?”苏梓峮倒被激怒了:“为什么一定是莫言?莫言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影子了,她是个妻子,还将成为母亲,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要毁掉她?顺便毁掉另一个人?我真怀疑你是……”他抿紧唇,颊上青筋跳动:“你明明说还有别的办法的……”
“办法,不是没有……”
苏梓峮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只怕你做不来。”桑瑾惜仍旧是轻描淡写的说道。
“有什么做不来?只要你能说,我就能做!”苏梓峮面lou喜色,异常坚定。
“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进来。”桑瑾惜似在冷笑:“本为你寻了个最安全最妥帖的法子,可是你偏偏不用……”
“你不要卖关子了,时间不多了……”
苏梓峮担心的看看桌上的凝魂香。
一下午过去了,香灰已有两分厚。
虽然香仍旧燃得极慢,可是却让他的心紧了紧。时间……正在悄无声息的溜走,香儿的命……
“这个办法犹如双刃剑,不是伤了你,就是害了她,若想两全是极难的。”
苏梓峮搭在桌边的手突然爆出青白的指节:“你说。”
“扬州以西有座玉脂峰……”
苏梓峮皱起眉头。据他所知。扬州山极少,比较高的地方只有平山堂和旁边的观音山,这座玉脂峰……
“你当然看不见。”桑瑾惜语气毫不客气。
的确,不仅是这座玉脂峰,就连南面那座阴气缭绕的山,没有道行的人或是没有被邪祟迷惑的人是根本看不到的。
“不过,如果在无月之夜向西而望,若正赶上牵牛星与织女星同放异彩,则玉脂峰便会于半空中现身。二星光彩愈盛,则玉脂峰下端便会不断生长,直达地面,整座山亦徐徐下降。其时,山通体变作玉色,于星辉下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因此被称作玉脂峰。此峰不险,坡势舒缓,却因过于光滑而难于攀登。峰上灵药甚多,有一些想要治疗绝症或者是修仙之人只要觅得灵药便可去病成仙。因仙药遍地,包医百病,所以心急的人往往到不了峰顶,也就看不到峰顶的景致。峰顶常年盛开丁香,其中有一棵丁香,一树花分为白紫二色,均为五瓣。紫花开在阴界,白花开在阳界,所以这棵丁香位于阴阳界之间。虽横跨两界,却不受任一界管辖,一旦阴灵长入此处,定会永免轮回。洛丁香的地魂就在那里……”
苏梓峮腾的站起。就要往外走。
“此番一去,必死无疑,不仅你会死,她也会……”桑瑾惜淡淡道:“而且若是自玉脂峰出现的一个时辰之内尚不能赶到峰底,它便会消失,直到下一个无月之夜……”
苏梓峮脚下一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路是你自己选的,难道还要怪别人?”
“难道非要莫言……”
“不一定非要她,只是你根本没有听我说完。”桑瑾惜深深看他一眼:“玉脂峰乃仙山,凡人是不得攀爬的,否则穷尽一生也无法攀到顶峰,更不用说去找什么地魂了,而洛丁香可只有七天的时间……”
“那该怎么办?你对我讲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着急吗?”苏梓峮真不明白桑瑾惜的意图所在。
“拿上这个。”
桑瑾惜拿起剪子走到床边,向洛丁香探去。
“你要干什么?”
苏梓峮急忙拦住。
桑瑾惜斜了他一眼,捞起洛丁香散在床上的长发,剪了一缕,飞快的打了个式样奇特的结,然后从怀里掏出个玉色的荷包,将头发装进去,递给苏梓峮:“贴身放好,这样会隐去你身上的凡尘之气。”
苏梓峮狐疑的接过来,见那不过是个普通的荷包,连个花也没绣,还有些泛旧了。不过里面装的是香儿的头发……于是,小心翼翼的贴胸放好。
“千万别掉了,否则……”
“我会小心的!”苏梓峮按住胸口。
这是香儿的头发,怎么可以随便丢掉?
“你记住,上山的时候,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可以停步,不可以回头,如果滑倒了要立刻爬起来。要是有人和你说话千万不要理他,更不要答应他做什么。到了山顶。寻到双色丁香后,两色各摘九朵回来,均要将开未开的花苞,其余的,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动。记住了?”
苏梓峮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仍默念一遍,点头:“记住了。”
桑瑾惜仍皱着眉头,似是不放心:“即便如此,凡事仍要小心,许多事情都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你的任务就是带回双色丁香。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们之间会有一个人死去,除非有人甘愿替那个人去死,到时任是什么都无法挽回。而且必须在天亮之前返回,否则你就回永远留在玉脂峰上……知道山上那些个仙药是怎么来的吗?”
苏梓峮眉峰一抖:“如果我能回来,香儿会不会……”
“她会醒来,有三十年的阳寿,但仍旧没有影子,而且……她不会再记得你……”
苏梓峮脸色愈发惨白,却又笑了:“只要她活着就好,我会……”
“这次不一样,如果是天魂莫言回到她体内,你尚可守在她身边,可是如果是地魂……别忘了,她曾转化过你的母亲,所以,如果你留在她身边,必会伤及她的性命,那么现在是否救她还有区别吗?”
有那么一瞬间,苏梓峮觉得自己好像飘了起来,可是他晃了晃,努力站稳,唇边滑出一丝虚弱的笑:“只要她活着……便好。”
他转身准备离去,桑瑾惜却叫住他:“即便如此,她能活下去的机会也只有一半……”
苏梓峮肩膀一震,却没有回头:“如果她……我会陪着她!”
桑瑾惜唇动了动,却只说了句:“无月之夜……未必是月末。花房里的冰雪优昙。带上一朵,对你有帮助。”
说完,便先苏梓峮一步离开房间。
蝉声长鸣,心境却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仿佛一潭净水,一任飞鸟流云在水面点下影子。
苏梓峮呆立片刻,缓缓来到床边,蹲坐下来,这样便可更近的看到香儿。
乌发如云,却于鬓旁渐渐淡去,仿佛是腾起的云雾,托着素白如月的脸。眉似划过淡月的飞燕的翅膀,修美如裁。睫毛好像精巧的羽扇,似墨勾画。以往,即便是睡着了,这羽扇时不时的翕微几下,仿若被轻风惊动,可是现在,它们静静的待在那,真像是被画上的一般。纤鼻若脂,鼻尖若刀削。粉唇淡淡,似花瓣娇嫩,却无往日光泽,唇角微微向上,似在笑……
看到哪,指便轻轻滑到哪,无限细心而留恋的勾勒着每一点的轮廓。或许今日是最后一次如此认真的看她了,自己此番可能不会再回来,如果有幸回来,亦不能再守在她身边,他要把她的一点一滴永远记在心里,以后,怕只是遥远的守望了。
指停在花瓣样的唇上,轻阖双眸,满带幸福却又是痛苦的吻了上去……
【第208章 忧心】
她的唇虽柔软,却异常冰冷。唇齿间似有凉气透出,这凉顺着舌尖爬入,直钻进心里。
他的目光落在那炷凝魂香上。
没有风,烟柱直直向上似是静止了,烟灰却又无声无息的增厚了半分。
“香儿,等着我。”他附在她耳边,指轻抚着她的眉眼:“我真不希望你就这样忘了我,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即便是梦,我也要牵着你的手,等你醒来的时候,落入你眼中的那个人就是我……”
说到这,语气有些哽咽。他顿了顿,继续道:“多希望你能听到我的话,一直记得,这样或许就不会忘记我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能醒来,不管你是否记得我,我都会……都会守着你,只要你回头,我就在你身边。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意外。我也会……守在你身边……”
再也说不下去,泪眼朦胧中,她的脸却是异常的清晰。
再深深看了她一眼,终狠心将眼闭上,快步离开。可是到了门口,仍旧忍不住停下脚步回身看向床边,而她的脸已隐到账帘之后了。
“等我!”
手紧紧的攥住把手,却是不能再迟疑了。
置身院中,方想起桑婆婆嘱咐过要带上朵冰雪优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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