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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倾城-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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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继恒叹了口气,到了现在,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反对,只是一想到那坠子……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巧合?难道仅仅是巧合吗?可若不是巧合又该如何解释?如果就任由他们这样,后果……

急气上涌,胸口又开始泛赌。

苏瑞急忙抚着老爷的胸口。

苏继恒终于顺过气来:“罢了,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沂南最近在忙什么?”

“沂南少爷……”苏瑞一时还真想不起穆沂南在忙什么,甚至连他现在是否在苑里都不清楚:“老爷怎么想到他了?”

怎么想到他了?苏继恒冷笑,为什么想不到?生在苏苑,又掌控了二十几年,可是最近,他突然发现自己很不了解这里。身边是朝夕相处的家人和下人。他们对自己笑,说着每天都重复的话,可是为什么会如此陌生?

这种感觉似乎是从彤云坊失火开始的。

苏梓柯……其实他早就知道他来苏苑为的是什么,也早就有心理准备。他收留他,认他归苏苑门下,现在想来也不大清楚当时是什么心理。是愧疚……毕竟因为苏苑的反戈一击导致陶八百家破人亡,虽然是陶家出招在先,可是当他奉父亲之命追上去一探究竟的时候,那个躺在谢平蝶怀里渐渐失去气息的孩子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梓峮,而谢平蝶仇恨凄哀的目光更是直cha人心。之后的许多年里,他都宁肯那个孩子还活着,还莫名其妙的期待他来找他复仇。于是,苏梓柯出现了。其实他和陶八百长得并不像,不过他却十分肯定他就是陶八百的儿子。那一刻,有惊喜,有欣慰,还有点……愤怒,不过更多的是释怀,是一种惦念了多年后意外出现在眼前的答案而生出的放心。

让苏梓柯认祖归宗,一方面想给他个好的环境避免他继续颠沛流离以补偿苏家给他带来的伤害,于此同时,他也认为将敌人放在身边总比搁在看不见的地方要安全。一方面,他也有一丝窃喜。当年想要置苏苑于死地的陶八百的儿子竟然成了苏家的子孙,陶八百要是真的在天有灵会是什么感觉?而且,如此一来苏家与陶家的竞争将以另一种形式进行,这让他有些兴奋。

他收留他,给他彤云坊做生意,可是他也防着他。每个绸缎坊的账簿都有备份,可是彤云坊的要特别小心。他不否认苏梓柯在生意方面的确继承了陶八百的精明,而且心思缜密会审时度势。彤云坊的账簿被他制成了两份,一份是给苏苑看的,一份是他利用苏苑而赚取的暴利。

苏继恒很清楚,但他不拆穿。这就算是对陶家的补偿吧,况且,哪个绸缎坊的主管不为自己谋点私利?可是彤云坊突然失火,之后还出现那么多的谣言,不用想,他也知道这和苏梓柯有拖不开的关系。他是陶家的人,始终都是!

虽然如此清楚,他也觉得这是背叛。

他愤怒,他想当即戳穿他然后……正如外面人所讲,苏家一向是心狠手辣的。可是在深吸一口气后,他改变了想法。他去找谢平蝶,他就是要打草惊蛇,而打出来的“蛇”却是……苏梓柯已经在外地置办了宅院……

他要走了?是决定就此收手的离开还是在将苏苑洗劫一空再离开?

他开始摸不准他的心思了,或者说他摸不准自己的心思究竟是善念犹存还是冷酷无情。

不管怎样,如果现在让他走了就证明苏苑输了。他要留住他,而留住他的办法竟然是要给他娶亲。

他苦笑,什么时候自己竟变得如此无力而只能用这种下下策了?

这种无力感在增强,它应该很早就出现了,只是现在……可能就像苏瑞所说的,不服老不行了。可是人越老,就越怕失去身边的东西,即便不是真心,也要牢牢抓住看个清楚。

唇边硬纹一荡:“这阵子忙着给梓柯选门亲事,你没看到安雁的脸色吗?也难怪,沂南投kao的是她,她能不着急吗?现在沂南也大了,是该为他寻门亲事,总这么往外跑也不是回事。还有他那胡说八道的毛病,有个人管着终归是好点……”

“老爷大概忘了,他屋里还有个以蕊呢……”苏瑞小心提点。

不仅是他,苑里的人就没有对穆沂南有好感的,再加上那个安姨太……他总觉得哪家的姑娘给了穆沂南都糟蹋了,况且以蕊和他的事早就尽人皆知,不如顺便收了房给个名分算了。

苏继恒轻笑:“若是以蕊能管住他还能到今天这样?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去吧,把他叫来……”

老爷的话不敢违背,纵使有千万个不愿苏瑞也只得去了北院。

“沂南少爷呢?”

以蕊泫然欲泣:“沂南少爷已经不见了七日。”

“上哪去了?”

以蕊只是摇头洒泪。

【第193章 夕颜】

穆沂南若是不在苏苑自然是在谷魁的山洞里。当然这点任是苏苑的哪个都是猜不到的。

此刻,他正无限向往无限崇拜的盯着眼前滴溜溜转的紫色坠子。

那坠子大约五分大小,呈水滴状,浑身晶莹剔透如荷叶上的晨lou。虽然坠子圆润无棱,却好像无处不折射着光芒,晃得眼睛微痛。旋转间内里一个篆体的“灵”字飘然欲飞,好像一个仙女在翩翩起舞。

这就是师傅说的那个紫灵,仙家用以炼丹的法宝?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谷魁手一提,紫灵便“倏”地收回手中。

穆沂南抓了个空,满心懊丧:“师傅,你是说这紫灵是从苏梓峮身上得来的?”

说到这,更是恨不能碰墙泄愤,想不到这样的至宝竟然就在身边,他却一直不知道。

谷魁干枯的脸动了动,穆沂南便暗自猜测那应该是得意的表情,结果肠子都悔得青中透黑了。

“纯粹是意外,多亏了紫灵只要接近冰雪优昙‘灵’字就会飞舞,当然,只有有道行的人才能感觉到。可惜啊可惜,”谷魁连连摇头:“这么好的宝物却一直落入凡人之手。真是暴殄天物。”

“那……师傅,赶紧练丹吧。”

穆沂南蹦到丹炉前,拾起蒲扇使劲的扇起来,丹炉下的火一下兴奋的窜起老高,张牙舞爪的tian着炉底。

后悔也没用,有了仙丹才是正格的,最近他打嗝翻出的气味都能将自己熏吐了。

“不急不急,”谷魁看起来心情不错:“等到把另一块紫灵也弄到手……”

“什么?”穆沂南急了:“那我……”

谷魁瞟了他一眼:“你纯属自作自受,我早就警告过你远离女色,你偏不听,不过……”他突然发出两声怪声,似在笑:“那小女子还真不错呢……”

穆沂南有点迷糊,以蕊的长相顶多算是个整齐吧。

“如果得了紫灵,再得了她……”

谷魁好像陷入了沉思,声音渐渐低下去。穆沂南却听明白了,他说的应该是商宅那女子。

这个老色狼!他暗骂,却立刻心有余悸的看向谷魁,哪怕他是用脚后跟嘀咕谷魁也能知道。可是谷魁此刻似是无暇顾及他,只是又把紫灵拿出来欣赏。

神仙也是自私的,只顾着自己,全不管别人死活。穆沂南恨恨的抱怨。

“你在抱怨?”

谷魁的声音浸在喜悦中更是嘶哑怪异。

“没……怎么会?”穆沂南慌忙遮掩。

“哼,人之常情。”谷魁果真心情大好,竟然没有责备他:“其实我不仅要弄到另一块紫灵,还想……”

穆沂南心里接了一句,还想弄到那个女人,于是他很快看到谷魁阴森森的盯了自己一眼,结果连最后一点怨气都吓得灭掉了。

“商宅……”谷魁似乎若有所思:“若不是下山。我竟没有发现,扬州还会有这样的纯阴之地。地为纯阴,宅院又建成了圆形,取轮回之意。那个女人虽然厉害却也有弱点,可就因为身在商宅,阴气和这宅院保她元神不散,否则……”

“你是说,她不是普通人?”

穆沂南一直以为那个商宅的女子不过是拥有宝物的幸运者。

“普通人?哈哈……”谷魁的笑震落几点碎石:“她的确不是普通人,或者说……不是人……”

难道是鬼?穆沂南打了个哆嗦。

“她也不是鬼,”谷魁看了他一眼:“确切的讲是介于人鬼之间……”

穆沂南更寒了。

“一个本应该在300年前就死了的人竟然出现在这里,若不是因为紫灵……”

“紫灵还会使人起死回生吗?”

穆沂南突然想到苏梓峮中毒的事,本来人已经死了,可是又活了过来,难道就是因为这紫灵?这么说,如果自己也拥有了它的话……

眼睛开始放光。

谷魁自然洞悉他的心思,轻蔑一笑:“可以这么说吧,不过紫灵也不是万能的,否则她现在就不会……”

他绕到丹炉旁,眼里映着丹炉里透出的诡红:“她毕竟不是人,还未用心修炼,魂魄又因多番动荡而散乱。要想对付她也不难,况且这回她更是受到重创,我们应该及时出手才是……”

“那赶紧啊……”穆沂南跳起来。

谷魁斜了他一眼:“只是这次我突然发现她不仅有紫灵护体,还有墨髓,这样一来……”

“墨髓?”

穆沂南又听到了新词,难道也是宝物?

“世上宝物甚多,只是凡人不识而已。就说这紫灵吧,它取自一块石头,而这石头的来历……一说盘古开天辟地时从天地结合处崩落的石子,一说女娲补天时余下的石头,还有别的说法。当然,不管是哪个,只要知道它是个宝物就够了。它分外、中、内三层,最外层为白色,和普通的石头没有什么特别,被称为‘白玉’,据说已经被一些炼丹人用过了。不过并不遗憾,据书记载这白玉只有镇静安神的功效,如是单纯的佩戴,还会带给人好运。用在丹里的确增加了功效,不过作用并不如想象的明显。而且因为是最外一层,又比较易得,所以似乎已经被用尽了。”

谷魁诡异的腔调此刻听来竟然有些神奇。

“中间层为紫色,晶莹剔透,像水晶一样,就被称为‘紫灵’。这个才是灵物,既然是灵物就无使用定法,刚刚现世就被那些个炼丹的术士打破了脑袋给瓜分了,到后来还真有几个炼成的。因为它的神奇不知道引发了多少的明争暗斗。死了多少的术士,为了长生不老反倒送上了性命。那东西又极怪,沾上点血腥就自然消失,可能现在就剩下这两块了……”

谷魁掂量着手里的紫灵。

“不过这紫灵也不是最灵性的,最灵性的是第三层,据说是纯黑色的,非常圆润,被称为‘墨髓’。如果拥有了它,那还炼什么丹,直接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过这个墨髓只是听说,因为当将紫灵剥落下来时,只看见了个鸽子蛋大小的黑东西,而且眨眼就不见了。后来人就认为这个墨髓实际上也并不存在,无非是前辈们说出来糊弄人的。可是这回,我好像感觉到它了……”

“墨髓也在商宅?”穆沂南激动起来。

谷魁捂住胸口,似是心有余悸:“无法肯定,只是一瞬间……若不是它,我早就把那块紫灵弄到手了。看来墨髓和紫灵的确是相依相生。不过,有失必有得,命中注定它是我的……”

谷魁的笑声如秃鹫的巨翼划过洞壁,哗啦啦的又掉下一堆石子。

“师傅,我们赶紧去吧。”

穆沂南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将宝物攥在手里。竟然还有了什么墨髓。如果让自己“命中注定”得到它,岂不是……

想到这,心神一凛,赶紧小心翼翼的瞥向谷魁。

跟着这个师傅真是可怕,什么心事都瞒不过他,万一自己不小心溜出个大不敬来,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而最近自己的牢骚还真是愈发多起来。

“此番再去,势在必得,却不可操之过急,定要好好计划一番。”

谷魁一抖黑色大氅踱到洞口。看向天空。

深蓝的天宇,半弯的淡月静静的卧在一片薄如蝉翼的云中。

“又要到十五了……”谷魁这声让人听不出是不是叹息。

穆沂南知道,只要到了十五,谷魁就会躲在洞深处不肯出来,可若是等到月末,那个受重创的女人不是有了恢复的时机?到时对付她可就难了。

“你着什么急?既然已经知道了她的弱点想打败她还不容易?而我们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筹谋一下……”

“我们?”

穆沂南听出了问题,自己能干什么?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若是想活命就得付出代价!况且也用不着你做什么难事,你只需照我的安排去做即可。”

谷魁辨不清表情的脸上一对弹珠般的小眼睛冒着光。

========

自那场铺天盖地的暴雨过后,扬州城再次陷入烈日当空的炎热。人们都哀叹,是不是这场暴雨将一年的雨水都一次性倒光了。

开心的只有苏梓峮。虽然天气酷热,他却不敢掉以轻心,日日守在商宅。

洛丁香的身子渐渐恢复了,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可是他又有些奇怪,那就是洛丁香看他时的目光竟又恢复了初识时的样子,似是疑惑,似是惊叹,似是忧伤,还带着一丝探寻。而当他每每想要深思其中的含义时,她又笑了,虽然好似虚弱而无奈,却像花在惊艳吐蕊的瞬间绽出的灿烂光芒,将他的疑问扫向无形之处。

或许是因为久病多思吧,他想。

至于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花房里的那些白花为什么如此神奇,以及她为什么会有一块和他一模一样的坠子……他已经不想再问了,既然已知道她并非常人,他所能做的就是守在她身边,尽可能的保护她,因为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深爱她的男人。

夕阳之光再次穿过镂空的窗子在地面印下好看的斑驳,将屋内的一切尽染成软红,迷醉又动人。他知道,她又要催他走了。

果真……

“还不回去?”枕在他怀里的她幽幽的开了口,眸子无意识的盯着门口。

有风轻轻吹来,屋里的帷幔摇动,衬着醉人的红光。仿佛是流泻的水。

“嗯。”他只应着,人却不动。

她是不会让他留下的,他知道,他也不想让她着急,他只是想多待一会。不知为什么,最近的离别总是让他有种牵肠挂肚的揪心,仿佛随时会发生什么不测,然后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他恐惧这种感觉,不停的安慰自己这全是因为上次的灾难,可越是如此想,不安就越强烈。

洛丁香像是感觉到了他的不安,水翦的眸子转向他,睫毛微动:“没事。”

如此的善解人意却更让他心痛。

指轻轻划过她的腮边,仿佛在品摩一块沁凉的美玉。很想再多留一会,又不忍心让她多言,虽然她已经好转,可是每每多说了话仍旧会气喘许久。

“我走了,明天过来陪你。”

她含笑点头。

他能感到她的目光一直跟在身后。她最近总是趁他不注意这样长时间的看他,就好像人在长久离别之前的深深凝望。而他若是回头了,只能捕捉到她未来得及收回的哀伤,然后便见她换上清浅的笑颜。

心中的不祥的预感便分外强烈了些,却又不知到底会发生什么。

如此,短短几步路竟变得分外漫长,倒像是此番一别永无相会之日了。

这些日子梦似乎多起来,却只是不停的重复一个画面,香儿变得轻飘飘的,无数的白色小花围着她旋转,而她却愈发的透明起来,终于……不见了……

醒来便是满头冷汗。

眼前突然大亮,随后便看到李妈出现在门口,他知道,一定又是在梦里呼唤香儿的名字了。

这个梦实在是诡异,李妈曾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是因为自己最近过于精神紧张了吗?

忍了好久,还是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到的仍旧她的微微一怔,紧接着笑了,那笑容很凄美,就好像是知道在太阳升起的时候便要凋落却仍旧努力坚持的夕颜之花。

【第194章 天火】

天依旧是热,太阳似乎要将地面的一切点燃起来。

人们多窝在家中避免被晒化。可是就在这时传来的一个消息令大家顿时精神振作奋不顾身的冲出家门……

出大事了,苏苑的云锦坊被太阳烤着了……

这可是奇事,老辈人不是没挨过酷暑,比这热的时候还有呢,却从未见过太阳竟能将房子烤着的。

于是,刚刚平息的关于苏苑的传说再次跟着云锦坊的大火蓬蓬勃勃的烧起来。

据说事情的确奇怪,大白天的,也没有什么预兆,然后一个路过云锦坊的被晒得蔫头耷脑的人似乎觉得自己眼花了,迷迷糊糊的冒出一句:“云锦坊的屋顶铺了金色的琉璃瓦吗?”

然后就听到一个振奋人心的声音从坊里传出来:“着火啦——”

紧接着,从里面射出一人来,站在大街上,扯开嗓门拼命叫唤:“着火啦——着火啦——”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只是喊却不去救火。

没一会工夫,云锦坊里又先后跑出三个人来,统一站在道上喊。

围观的更纳闷了。

有好心的已经拎着水冲过来,还没等近前,就听到“轰”的一声,云锦坊突然整个变作了一个火球,喷薄的热浪将周围的人拱得跌倒在地。

人们哭爹喊娘的逃命,眼见得云锦坊火势熊熊的变成了在地上燃烧的太阳。

更奇的是,有人似乎听见里面传来唱戏的声音。只是听不甚清楚,而且没几句就消失了。其余的人则说没听到,那不过是他的幻觉。

惊魂未定的云锦坊的人彼此清点了下人数,发现包括在库房点货的伙计都逃出来了。而云锦坊火势熊熊,即便是救也来不及了,于是一面派人赶紧给苏继恒报信去,一面安排人尽量控制火势不要蔓延到旁边的房屋。

等到苏家的马车赶到时,云锦坊只剩下一个冒着白烟的房架子,间或有几点火苗在那摇曳。

众人看到苏继恒下了车,脸上却没有他们所预料或者说期待的紧张、愤怒、悲伤……他相当平静,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就让人进去检查都烧坏了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

这苏老爷一定是急火攻心了,房架子在这摆着呢怎么还问烧坏了什么。

云锦坊的管事战战兢兢的跑了进去,不一会里面就传出不是人声的喊叫。

伙计们急忙跑进去,结果也乱喊起来。

外面人急得什么似的,一个个翘着脚伸长脖子往里看,只是云锦坊虽然烧成了个房架子,怎么打探点情况还是这么费劲?

也没忍心让他们多着急,里面的人就乱乱的跑了出来,好像还抬着个什么东西。待他们将那东西放在地上,这群人耐不住的你拥我攘的挤上去……又很快惊叫着散开,有几个人干脆腿软坐到地上吐起来。

地上横着个焦黑的东西,有些卷曲,乍眼看去好像是烧焦的木头,可是凑近了一瞧……天啊,那不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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