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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衣:继续排练,我连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早上9点抵达会议室,将几十人化妆完毕,差一刻13点一群女妖浩浩荡荡的向剧场行进。据说14点开始录像,可是等了一个小时也没有动静。后有人去询问,原来是某重要人物来了,发现舞台居然没有摆鲜花(工作人员有准备,不过是为明天正式演出才会用),重要人物怒,必须拿鲜花,否则别演。于是,一个多小时后,鲜花来了。其时,台上第一个节目的孩子们都已经在幕后趴好了,可就这么趴了一个多小时。天寒地冻,无供热,因为录像只能穿舞台装……
明天还有一天,坚持,坚持……
【第155章 看戏】
翌日,扬州城突然传出一件怪事,大致是有人在西郊那边林子发现三具男尸,然后就跑到衙门(大家还是习惯沿用旧称)说是苏苑二少爷苏梓峮杀了他的兄弟。结果惊动衙门带了一票人前往苏苑调查,却见苏梓峮卧病在床,又得知是遭人绑架。于是拿尸体求证,果然在其中一人身上发现苏梓峮的亲笔信,另有一封是写给古家的,以此证明确是被勒索。可是报案人口口声声说是苏梓峮杀害了他的兄弟,而对于那封写给古家的信他又说毫不知情。两封信明显是两种笔体,也证明当时的确还有一个人,可是他却咬定只绑了苏梓峮一人。既然这封信落款是古语琴,结果又派人去古家,却见古语琴好端端的待在家中,而因为身子自夏天时便病倒至今未痊愈,脸色苍白,行走都有些困难,这样的古语琴是不可能和苏梓峮到树林闲逛的,更不可能被凭空从家里绑了去,经验证她的字与信上的字体根本不一样。而最重要的是尸体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若不是没有了气,还以为是睡着的,神态都很安详,经验证也没有中毒,而大家都看到了苏苑苏二少爷一副文弱之气,怎么可能一口气杀死三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还把他们摆得那么整齐?况且他自己伤得不成样子,连话都说不了了。到最后便只得将这个一直指天指地自称口无虚言的家伙丢进大牢听后再审。
魏韶釜在天大黑之后离开苏苑,笑眯眯的钻进门外的汽车。
苏瑞一直恭送离开,在车拐弯不见之后方收起笑意折回院中。
“老爷。”
只一会工夫他又出现在书房,恭敬的立在书桌旁。
“都安排妥当了?”
书房里,苏继恒少有的没有看账本,而是拿着水烟咕噜噜的吸着。
“是,老爷。”
“少爷那边……”
“少爷也很好,褚先生说虽是伤了骨头,但是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个女子……你这回看真切了?”
“看真切了,虽然一直晕着,不。过看样子也没有受什么伤。褚先生说……”
“褚轩辕竟然也和商宅的人有来。往,你昨晚上去的时候就是在那看到他的?”
“是,老爷。”
“这事真是奇了,那个报案的人。为什么始终否认这个女子也在现场呢?”
“这个……苏瑞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得知她是商宅的人,。而商宅……许多人总说那里有古怪……”
“古怪?你见到了?”
“苏瑞倒不觉得有什么古怪……”苏瑞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事。
昨夜,少爷久不归家,大家自然知道定是去商宅。了。为了表达苏苑对二人之事的支持,苏瑞亲自去商宅找少爷,也想顺便和那女子正面接触一下,结果却正面接触了桑婆婆,作为两家地位仅次于主子的人物,俩人竟然杠在门口沉默相对许久,直到褚轩辕的出现,旁边是重伤的少爷和昏迷的女子……
“不过苏瑞看出。少爷对那女子用情至深,若不是褚先生设计让少爷昏睡,少爷这会还得守在商宅呢……”
“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回老爷,她叫洛丁香。”
“洛丁香……”苏继恒念着这个名字,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如今我倒真想见见这个洛丁香,她别是会什么妖术吧?”
“她哪里会什么妖术?不过是个瘦弱的女子……”
苏继恒抬了下眼睛,苏瑞赶紧把话咽回去,可是还有些不服气:“若不是这样拖着,少爷也不能出这码事……”
“你是在怪我了?”
“苏瑞不敢,老爷……”苏瑞对着递到面前的纸呆了呆,又急忙接了过来。
“……诚邀商宅主人十日后午时于苏世清苑一聚……”
“老爷……”苏瑞大喜。
苏继恒的亲笔书信可比自己一个管家费心张罗有力度多了,看这速度……苏苑就要办喜事了。他不可置信的又看了一遍,然后小心折起放在胸前。
“瞧你喜的……”苏继恒努力绷着脸摇摇头。
“老爷,苏瑞这就去办。”
苏瑞半躬着腰退出。
冬夜,凉风扑面,却让人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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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苑经常这么多事吗?”
苏梓柯房中,夏雨洁小指长长的指甲无意识的划着桌面,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苏梓柯。
苏梓柯正襟危坐,看都没看她一眼:“似乎从夏小姐来之后事情就多起来了。”
“你是说我是灾星喽?”
“我可不敢……”
“你上哪去?”
夏雨洁看着他起身穿上了棉外衣,也跟着站起来。
“许久没去听戏了,出去走走。怎么,夏小姐也有兴趣?”
“听戏?我看你是去找那个戏子吧?梓峮现在重伤在床,苏苑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真难为你还有这心情……”
“夏小姐不是也很有心情的上我这来了?也不避嫌。别忘了,你还不是我老婆呢。”
苏梓柯将宽沿帽子扣在头上,未再发一言就跨出了门。
夏雨洁捏着拳头在屋中站了一会,摘下挂子上的外套冲了出去。
远远的,见苏梓柯叫了辆黄包车,车子很快开动了。她有些急,冬天里,还是这样晚了,车子是不好叫的。
她追了两步,斜刺里突然拐出一辆车。急忙拦住:“跟上前面那辆车……”
车夫脚步轻快,嘴也轻快:“夫人这是在跟踪老公吧?”
她不吭声,只觉得胸口憋着股气。
“唉,但凡这个时候出来坐车的女人都是去跟踪老公的。我劝你别这么认真,男人在外偷腥是正常的,偷完了不还是要回家?您就在家好好等着,那风吹不着雪打不着的多好……”
她这才发现天空正飘着零星的雪花。
也难为这车夫了,顶风冒雪竟然还有心思说话。
“上次那个夫人啊,跟着她丈夫一路到了戏花台,那男人刚上楼,她就跟上去了,没一会就打了起来,却被他男人给丢下了楼。唉,让人看笑话不说,还掉了两颗门牙,这哪多哪少呢?她就坐在外面一个劲嚎,弄得她男人下来又是一通拳打脚踢,还要休妻……”
“唉,你有完没完,让你拉个车哪来这么多废话?”
“听口音夫人不是本地人?刚来扬州?这就更难怪你男人要找女人了,这男人啊……”
“少罗嗦,拉你的车!”夏雨洁大怒。
车子一路到了兴隆戏院,眼睁睁的看着苏梓柯下车进了门。
夏雨洁忙算了钱,刚要跟上去,就听车夫说:“夫人,千万小心啊,别怪我没提醒你……”
她回头怒视,车夫架起车摇摇头轻快的跑了。
抬头仰望,“兴隆戏院”四个大字在蒙尘的红灯映照下显得很是阴沉。
门口人流穿梭,不时的有人碰到她,有的甚至还顺便揩油,只是看不清是谁干的。
苏梓柯,你就是经常来这种地方吗?
她自是知道他和戏子的来往。
戏子,身份低贱,怎么能和她比?她本来也从未将那戏子视为对手,可是不知怎的,最近只要想起她来就不舒服。
苏梓柯生性冷傲,虽然人都说他风流,可是据她所知他也就和两个女人来往密切。
包若蘅,她见过,不得不承认那是个美人,还不厌俗,可见苏梓柯的眼光不错。而这个戏子……身份低微,以苏梓柯的身世本不应和她有什么瓜葛,可就偏偏有了,足见她也不是个凡物。作为女人,总是时不时的想和身边的女人暗较一番容貌的高下,尤其是自己在意的男人所在意的女人,所以这个戏子,她是非见不可!
又有人撞了她一下,她方回过神来,到窗口买票,却被告知这场的票已售完了,她只得花三倍的价从黄牛手里买入,这样一来,坐车回去的钱就没有了。不过她不担心,反正到时会跟苏梓柯一同回去。
她已经在脑子里构思了一整套如何打败那戏子的说辞,想象中已经获胜了,顿时心情大悦,昂首挺胸的跨进了戏院。
她的位子并不怎么好,偏远后方,料想苏梓柯一定是坐在前排的,可是望过去只见一群肥头大耳,根本没有苏梓柯的身影。
跟丢了?不可能,眼睁睁的看他进戏院的。
眼睛再一溜,便看到戏台两旁的包间,心下有了数,于是挤过同排的人,在一群埋怨声中向包间移去。
不是,不是,不是……
她一连看了好几个包间,都不见苏梓柯的身影。
不满声已经多起来。
“你到底看不看?挡了老子的眼了……”
“真是,瞎折腾什么?你以为爷们来这是来看你的吗?”
顿时一片哄笑。
她气得心脸都发胀,却不好开口骂回去,只得悻悻的翻山越岭回自己的位子,却见上面正堂而皇之的坐着个胡子稀疏的男人。
火登时窜上来了。
“谁让你坐这的?”
“想坐就坐喽,快让开,别挡着大爷看戏!”那人还振振有词。
这工夫,台上戏锣敲响,已经要开场了。
“这是我的位子!”
“你的位子?现在是我的。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快起来,你说这是你的位子,可是你不坐,这不是站着茅坑不拉屎吗?”
“先生,你刚刚也看到了,是我坐在这……”夏雨洁开始向旁边的人求证。
那位先生大概太全神贯注于台上了,竟没有看她一眼,更别提回应了。
“别总口口声声说是你的位子,你叫它它答应吗?”那人摸着下巴上的两根须子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你……”夏雨洁气得发抖。她还是头回见到这么无赖的男人,以往的泼辣此刻竟使不出来:“这是我花三倍的钱买来的,你要想坐,把钱给我!”
“钱?”无赖看着她伸出的手,摇头晃脑:“大爷没有,要是你实在不舍得这位子……”
他拍拍大腿,嬉笑:“就坐这吧……”
实在受不了了,她冲过去就要和他拼命,胳膊却被一个人拽住了。
衣衣:忙乱终于结束了,我可怜的假日,马上要陷入新年忙乱中……
【第156章 惊夜】
“你……”
简直是神兵天将,她怔住,虽然苏梓柯仍旧是满脸冷峻,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可她还是乖乖的被他牵着走了。
这一路竟出奇的顺畅。
坐在包厢里,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想不到你还真跟来了……”
苏梓柯像是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般给她倒了杯茶,然后又悠哉的把自己的茶喝了。
“你不是想看她吗?一会就出来了……”
夏雨洁循着看过去,只见台上五颜六色的已经舞得热闹了。
她一向不爱看戏,这会也不知道上面唱的是哪出,倒是苏梓柯听得很认真,摇头晃脑的拍着膝盖轻哼。
“难道没有想过要和她合演一出?”她斜飞着眼睛对他。
“现在还轮不到你吃醋吧?”他的目光仍只放到台上。
她便一直看他,愈发认真的。看,看他什么时候注意到自己。
“嘿,出来了!”他一拍大腿,用手一指。
她一见他那陶醉模样气得心尖。跟着颤,怒冲冲的调头对着戏台。
只见一群锦衣男子化为两排。翻滚出场,鲜亮的旗随着他们的动作猎猎生风。彩旗舞动处,现出一华服女子,身后cha着数面粉色绣金的kao旗,头顶冠戴竖着两根锦翎。玉手一探,拈住锦翎轻盈旋身……纵然是戏服精美厚重引人眼花缭乱仍难挡其妖娆身姿,纵然是粉黛璀璨夺目也难掩其倾城之姿。
转身之际,斜挑的眸子似是无意间向这边瞟了下,。便好似水波电闪直摄人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夏雨洁觉得她的身形于这一连串的旋转动作中好像滞了那么一下,不过竟是难以察觉的一滞便迅速消失了,以至于她认为那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滴水丹朱微启,如新莺啼鸣的唱腔婉转娇柔,直揉。得人心醉。
这样的女人,别说是男人,连女人都忍不住心旌。荡漾。
她斜睨了眼苏。梓柯,却见他唇边含笑,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那花团锦簇的女子,指轻轻的叩着桌子。
心中说不出是妒是怒,只得猛转头对向戏台,半是赞叹半是戏谑的说道:“果真是个妙人儿呢!”
她本以为苏梓柯已经全神贯注到戏台不会回话,却不想他飞了句:“那当然。”
他这一句轻语在周遭乱哄哄的叫好声中却是分外刺耳。
他一脸得意的神情让夏雨洁真想拂袖而去,不过还是忍了,于是拼命的瞅台上那众多目光集中的焦点,试图一定要发现点什么瑕疵才能平静此刻的愤怒。
那女人又舞又唱的折腾了半天,手中的长枪灵活舞动似将夏雨洁的心戳出无数个窟窿,真恨不能将那女人一脚踹下台去再踏上千万只脚才能解恨。
想不到这苏梓柯还真是艳福齐天呢,一个包若蘅温柔沉静如湖水,一个戏子火辣媚人似火焰,那么她夏雨洁又是什么呢?
台上的戏应该已经接近尾声了,那戏子甩出一个长音,旋转之际兰花指往冠戴一扬便摘下个东西,借着下一个旋转直向这边抛来。
嘘声哄声一片。
那东西正正的掉入苏梓柯怀中,竟是个毛茸茸的绣球。他用指拈了,又放在鼻下,深深吸了口气。
夏雨洁真要背过气去了。
俄顷,又一拨人占领舞台,苏梓柯仍意犹未尽的在那坐着。
“还不走吗?你的心上人已经唱完了。”夏雨洁眼睛冒火。
苏梓柯拎着小壶给她动也没动的杯子续了点茶水:“来,浇浇火,就快着了呢。”
夏雨洁抓起杯子一饮而尽。
“这就受不了了?我记得你不是很大度的说不在意吗?”
苏梓柯又抓了把瓜子,慢慢的嗑。
“我在意了吗?”夏雨洁竭力压制语气。
“你在不在意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梓柯吐出一个瓜子皮。
“你……”
夏雨洁气恨之余蓦地有些清醒,这清醒如同一道微弱的闪电划破浓重的乌云。
这个男人……自己为什么要喜欢这个男人?
她突然有些糊涂了,因为他的冷他的傲,还是因为他的花心,难道是为了他对自己的不理不睬竭力打击?
为什么?她找不到方向了,只觉四周的哄乱声绞着心底的轰鸣如漩涡般将她拖了进去,迷蒙中竟好像看到了方浩仁的脸……
一阵香气飘了过来,让恍惚中的她找到了一丝现实。
一个妖娆无比的身影出现在包厢里,戏台上的光一半打在她的脸上,另一半隐在黑暗中,但无论是哪一半,都展示着一个词——妖娆。
“我是顾盼烟。”
她微微弯了弯身子。这动作使夏雨洁仍旧只想起那一个词——妖娆。
“这位是……梓柯的未婚妻吧?”
即便不是唱戏,她的声音也鸟啭莺啼的,虽然“未婚妻”这三个字挺有面子,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虽然用的是那么动听的声音,却怎么听怎么别扭。还有“梓柯”……叫得这个亲切!
“我叫夏雨洁。”
夏雨洁抖了抖肩,做出一副备战姿态。
“早就听梓柯提起过你,知道夏小姐是见过世面的人,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唱戏的吧?”
顾盼烟低眉顺眼的姿态亦煞是动人,任何女人在她面前怕是都要觉得自己粗糙三分。
“怎么会?七岁红谁不知道啊?扬州城鼎鼎有名的红人,哪个敢瞧不起?”
夏雨洁自己都觉得自己语气不善,相比于顾盼烟的彬彬有礼,这会倒直接落了下风。
“坐。”
苏梓柯一指旁边的椅子。
顾盼烟袅袅的坐下,又袅袅的伸出兰花样的指,勾了那小壶,苏梓柯急忙殷勤的接过来为她倒茶。
夏雨洁只觉她每个动作,哪怕仅仅是小手指甲那么轻轻一划都带着极尽的妩媚,不仅勾了那壶,也勾了人心。
这女人……妖魅!
顾盼烟不再看她,只是对着苏梓柯,眼波如杯中茶般潋滟:“你也知道我们上台前都不能吃东西,这会都饿坏了,正好我这边的事忙完了,一会咱们吃点东西去?”
苏梓柯杯子沾了沾唇,没有说话,算是应了。
“夏小姐……我这么称呼你不介意吧?要一起去吗?”
顾盼烟目光闪烁,令夏雨洁无法判别她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过依她的性格是一定要跟着去的。
于是笑了,因为受了顾盼烟的熏染,她感到自己的笑容与声音也掺了些许魅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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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夜总是分外的漫长、静寂、漆黑,如此便又额外增添了恐惧,尤其是当犬吠从巷深处传来,一声接一声,进而连成一片,铁链哗哗作响,而不知谁家的大门也被“咚咚”擂响,其间夹杂着令人惊悸的惨叫:“开门啊,开门啊……”
门咣咣的开了。
“你是哪来的疯女人?号什么丧?”
“管……管家,我找方浩仁……”
“找三少爷,你谁啊?”
“你就告诉他,一个姓夏的找他……”
“姓夏?”管家上下打量这个衣冠不整披头散发的女人:“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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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仁一边套外衣一边从院里急匆匆奔出来,到了门口,见一个只穿单棉衣的女人瑟缩在门口,头低着,头发下垂,看不清脸。
“三少爷,她非要见你,我……”管家小心翼翼的陪着解释。
“雨洁?!”
方浩仁弯腰瞅了半天,方大惊叫道。
夏雨洁抬起脸,不认识的看了他半天,方一把抓住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
“管家,什么事?”一个声音从院里传来:“老爷生气了……”
“没事……”管家不知如何是好,到最后还是小跑着进院解释去了。
“雨洁,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
方浩仁弄不清怀里的人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不停的抖。
“浩仁,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我只求你一件事……”夏雨洁满面凄楚,嘴唇哆嗦,泪不断的掉。
“什么事?你到底是怎么了?”方浩仁急了。
“别问了,你送我走,现在就送我走……”夏雨洁的指死死的掐住方浩仁的胳膊。
“走?上哪去?这么晚了……你怎么出来的,苏家……”
“不要问那么多,你就说送不送我走?”
“……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