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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皇上……”
她急忙跪下,却被扶住。她哪敢站起,立刻重新跪下。
“你叫什么名字?”
她不敢肯定自己轰轰作响的耳朵是否真的听到了这句轻轻的问话。
“民女洛丁香……”
“洛丁香……”皇上的声音轻得像树叶的沙响:“你就是洛骞振的女儿洛丁香?”
“正是民女。”
如此的意外打得她措手不及心慌意乱。
“起来吧。”
一只白皙瘦削带着老茧的手伸向她的胳膊。
她本能的躲了下,究竟不能,只得任由他扶起:“谢皇上。”
“诸位平身……”
“谢皇上!”
众人起身,却不再谈笑风生,只是垂首立着。
“抬起头来。”
皇上的声音又在耳边轻轻响起。
“民女不
“朕都说了道你要违抗朕的旨意?”
分清他的轻语是恼怒还是玩笑,洛丁香只得抬起头来。
风似乎在瞬间停止了流动,只见斜上方的一双略显狭长的眼睛正仔细的看着自己,如此的专注,专注得让她紧张。
慌慌的低下头来,却只听得一声轻笑:“洛府千金的美貌果真名不虚传呢。”
说着,轻轻捏住的手。
她抖了下,却又不能挣开。
“只因得你的出现,连天上月都羞得躲进云里去了。古人的‘闭月羞花’果不其然,朕就赐你‘月无颜’为名如何?”
纵然再怎么心围仍是忍不住爆出一阵奇怪的声音,想来是诸女交换眼色和心底的激动之声所致。
无颜……
皇上果真如亲私底下说的大字不识,怎么好用“无颜”来做名字?纵然依他的解释是……不管怎么说,皇命难违。
“谢皇上。”
她再拜了,怎奈皇帝就么捏着她的手,力道虽然不大的确不能挣脱,到后来竟是握住了。
“无颜便随:走走如何?”
周围是更严重无声的骚动。
她瞪大眼睛:“皇上……”
皇上的唇边挂上一抹淡笑,也不言语,就牵着她走了。
惊惶一瞥间,只见夜幕中那些女子微微的或抬头或侧脸,眼中都泛着红色。
她就这样身不由己的被皇上牵着手走,身边原本跟着几个太监,皇上都一一让他们退了。
只有她和皇上……路过一扇扇相似的门,穿过一道道相似的回廊,似乎走了许久却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只是……越来越冷,越来越心慌。
终于,皇上停了下来,推开一扇空的朱红门。
门的一声“吱呀”简直割断了她绷紧的心弦。
幸好屋里烛火通明,宫女宦官齐齐跪拜。
“下去!”
皇上一声令下,跪者一律低着头出了门,只留着两个宦官守在门外,黑黑的影子贴在窗纸上。
皇上放了她的手,向着对面的雕花桌子走去定,半天不发一言,似对着粗大的红烛出神。他的侧脸在烛火的闪烁下阴晴不定,更显瘦削。
心在胸口毫无羁绊的来回翻滚,她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带她来这个地方更怕……
胸口越来越紧,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足以让她惊叫失声恰在此时,红烛爆出一声脆响恰在此时,皇上突然转过身来。
“知道朕为何要带你来这里?”他眼中的笑意却让洛丁香指尖发凉尤其是后面的话:“单单带你一个人?”
唇似乎僵住,已经说不出一句。
“来……”
皇上柔声招呼中,已经走来牵住她的手。她僵硬着,却仍旧被拖走。
面前出现一扇精致无比的门,虽为木质却轻薄如纱。轻轻推开,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只见这并非一间普通的房间,虽然宫廷设置不会同于平常人家,只是这间也太过奇妙了。
房间看上去十分热闹,皆缘于地上或立或坐或卧着大小不一的木人,男女老少个个形神兼备,面貌不一,神情动作亦很惟妙惟肖。若不是因为大小,这样的烛光下一眼看去,还以为是真人。
见她惊住,皇上唇角挂上得意的笑,又将她领至一张硕大镶金的桌边,只见十座护灯小屏上,雕刻着《寒雀争梅图》,技艺精妙,巧夺天工。
洛丁香早闻熹宗善木工活,却不想技艺精湛如此,不由心生赞叹。
皇上笑意更浓,抬手间,只见一直遮挡墙壁的白色罗幔缓缓拉开,露出一张异常华贵精美的床,床上卧具柔软如云,床边雕着各种花纹。
刚刚松下的心又提起来,却听皇上说道:“先前匠人所造之床,笨重之极,十几个人才能移动,用料多,样式也极普通。朕自己设计图样,亲自锯木钉板,一年多便造出这张床。你别看它看似庞大,床板可以折叠,携带移动都很方便,朕在哪留宿便将床移到哪……无颜的手怎的这般冰凉?”
皇上掉转目光,眼中有细小的烛火闪动:“若不是天太晚,朕还想带无颜去看朕做的乾清宫和御花园,不过看无颜也累了,今夜就在此休息吧。”
洛丁香大惊:“皇上……”
“无颜觉得朕手艺如何?”
皇上似乎很希望得到赞赏。
“皇上技艺精妙,巧夺天工……”
“朕尝听春日时洛府的马惊了,车子也损坏了,朕明日亲手做一辆马车送与无颜可好?”
“无颜怎敢承蒙圣上恩宠?”
“朕听说当时是史将军拦了惊马,救了无颜一命?”
洛丁香的心猛的一震,看向皇上,但见皇上仍在笑着,语气亦很平稳,难以揣度其心意。
“朕还听说洛知府特设宴感谢史将军……”
“救命之恩,实难相忘……”
“实、难、相、忘……”
皇上的一字一顿让洛丁香惊觉矢口。
“史将军相貌堂堂,文才武略无不过人,无颜觉得朕和史将军相比如何?”
“皇上贵为天子怎可同凡夫俗子相比?”
洛丁香心绪混乱却极力保持清醒,可仍旧弄不懂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皇上突然抓紧她的手,一下捋开她**的衣袖。
衣衣:第112章西苑
【第112章 西苑】
皇……皇上!”洛丁香矢口惊叫。
但见一点朱红梅一般盛开在晶莹如雪的肌肤上。
皇上唇角一动,突然大笑起来:“看来那些个传言果真不可信……”
言毕,臂一用力,竟将她拉至怀中,眼中柔情脉脉:“无颜今夜陪朕如何?”
洛丁香此刻再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慌的挣将出来,跪拜在地:“皇上万万使不得。无颜一介民女,实无福伺候皇上。”
皇上半晌无语,也不敢起身。又过了好一会,眼中瞥见皇上的手在脸旁晃了一下,然后便听到他略带惊的问道:“朕赐予史将军的冰昙玉露怎会在你的手上?”
心下顿时一沉,定是刚刚拜时从衣襟处滚出的。她紧紧咬住嘴唇,克制着从心底涌出的阵阵寒意。
“竟然将朕的赐轻易许人,看来众人说他孤高自诩果真如此,但不知若是朕赐他毒酒他是自饮还是送人呢?”
“皇上……”
洛丁香惊惶起身,只觉富丽堂皇的房间霎时如冰窖一般寒冷。
“史军现在辽东。辽东战事危急。若是败了……”皇上缓缓在屋里踱着:“将朕赐之物轻易许人。此乃罪一;身为臣子不想为国效力屡次请辞。此乃罪二;这罪三么……”
皇上停住脚步。面色沉寂。眼寒光:“明知无颜是要进宫之人却心生异念……”
“皇。史将军没有……”
此刻。任是最好地胭脂也掩不住她面色地冰白。
“没有?朕怎么没有看到?”
皇上温柔地扶起洛丁香。
洛丁香只觉自己好像变作了一缕无力的风,轻飘得简直无法站稳。
“无颜不必自责全是史霄灼大逆不道,待朕拟旨……”
“皇上!”她急急开口。
她自知皇上金口玉言,若是他真的说要拟旨降罪便无法更改,那么霄灼……
“都是民女的错民女愿……”她死死咬住嘴唇句话竟沉重得许久说出口,只压得咸泪上涌:“留在宫中。”
“无颜在说什么?朕听不到。”皇上背对着她,语气轻松。
“民女愿留在宫中。”
声音虽大了,却断续的碎了一地,泪水随着滚滚滑落。
“朕还是听不到啊。”皇上的声音已经变得懒洋洋的。
她咬着嘴唇不觉唇角已渗出鲜血。手抖着伸向领口,解开一粒盘扣一粒……
淡紫的衣衫如落花般飘落在地。
皇上似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转回身来,眼中只是一亮,却无惊喜,只是唇角略微上翘,饶有趣味的看着。
淡紫的罗裙无声的在地上叹息中那些木人的表情似在狞笑。
只穿素白中衣中裤的洛丁香颤栗的站在皇帝面前,袅娜的曲线虽隔着中衣亦是玲珑可见。
手探向腰侧的系带了半天,却突然跪倒:“皇上……”
泪再次汹涌而出。
皇上上前扶起她住她的小手,用中衣的袖子粘去脸上的泪。
“真是梨花带雨见犹怜。”
他细细看着那张精致的脸,手握住她的纤腰,感觉她身子一震,满意的笑了,眼睛又落在她一直攥着不放的青瓷小瓶上:“这冰昙玉露若是喜欢,朕就将它送给你。无颜这么美,自然要得到天下最好的东西。”
他拉下她护着中衣系带的手,唇凑向她耳边,唇瓣磨着她的耳:“朕会很温柔的……”
“皇上,民女身有胎记,恐辱圣体!”
她突然想到肩上的疤痕,如此便可救她脱离困境吧。
皇上却笑了,指尖轻轻一拽,系带便开了。
惊呼间,中衣斜开,玫红的肚兜霎时映得雪肤娇艳晃眼。皇上的眼划过她胸前的隆起,定在她左肩的两点红上,露出喜爱之色:“无颜身上的胎记怕也只是锦上添花吧。放心,朕一定会很温柔的……
皇上的确很温柔,可是当他进入她时,仍旧是撕裂般的痛。眼前不断的晃动着一月前的离别之夜,一幕幕温馨如利刀般凌迟着她的心,竟盖过了身体的痛。感受皇上愈发沉重的呼吸,感受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泪早已冻干在脸上。只是手仍旧攥着那青瓷小瓶,紧紧的……
娇躯上的身子一震,终于停止了运作。皇上汗湿的脸摩挲着她冰冰的脸蛋,声音亦同样潮湿:“又香又软。”
随后又像是充溢着无限柔情:“只要无颜能诞下龙子,朕便晋你为贵妃。”
“谢皇上。”
她无意识的盯着头顶的绫罗,悠悠的流出一句寒气。
“娘娘,今日天气好些了,咱们出去走走吧。前日太医来说娘娘身子娇弱,心情抑郁,这样是很难怀上龙子的。虽然皇上除了制造那些傀儡之外几乎夜夜临幸于此,可若是娘娘不及早诞下龙子怕也是会被冷落的,娘娘要为自己打算才是,我听说奉圣夫人又弄了几个宫女进来了……今个艳阳高照,虽然是冬日,却也不冷,玲珑已经出去看过了,才回来请娘娘的,还拿来了银狐皮裘,娘娘……”
玲珑臂上搭着银狐皮裘,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洛丁香。
自八月十五留在宫中就再未离开过,她和其他许多当日待选的女子一样被封为才人,却因皇上的额外恩宠而被人高看一眼,只是这些,并不是她所需要的。
不觉间竟然已经到了冬天,外面又连下了几场雪,银白圣洁。她以前是极爱这雪景的,因为南方基本看不到雪,只是如今她对一切已了无兴趣唯有……
抚向胸前的紫灵。
无论何时,紫灵永远像冰一般凉润。
那夜,皇上几番缱绻后突然问起这对紫灵,她只说是家传之物。
“现在就让它陪着你吧像我……把紫灵给你使暂时没有上洛府提亲,你也是我史家的人了……而家传之物,只送给史家未来的少夫人……”
一切仿佛只是日,一切又仿佛已是隔世。
那个名字,她深深的把它在心底敢轻易触动,她怕稍不留意的一句梦呓就会将他推向杀身之祸。
“娘娘……”
见她出神又试探的唤了一声。
玲珑是她入宫后指派女,人很机灵,又似和她一条心似的,其实她又怎会不知这些侍都是想凭借她一飞冲天呢。只是也不忍让她一直在旁苦等,便站起身来。
玲赶紧将皮裘裹在她身上,扶着出了门。
满眼的亭台楼宇雕栏玉砌,泛金的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玲很是兴奋却是淡淡的,现在待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进宫数月只在无颜宫附近转过,至于旁处了西苑,她都是不喜欢的。
西苑有点像洛府的凭栏水榭,自然要大许多,只是面对那一片湖,她的心方似乎找到了一丝亲切。
玲珑自然知道娘娘是喜欢去哪的,就将她引了去。
一片素白,一时间竟让她恍惚回到了一年前。那时,她还是个心无旁)的少女,而现在……仍旧是心无旁骛,只是多了许多不愿去整理的心绪,谁能想到仅仅一年之间就出现了这样多的变迁?
“缘聚又散”……最近她经常会想到那疯道士的这句,想来竟是对的。
唇边挂上一丝苦笑,口中轻声默念着“缘聚又散”,随意瞟向这冰雪天地,却蓦地怔住了。她的手不自觉的抓紧颈下的皮裘,仿佛只要一松开就会惊叫出声。
一片白中渐渐透出一点红,那红愈发鲜明。虽然是暗红,却如火般炙烤着她的眼睛和心。
她于瞬间便被焚毁了,化作无尽的黑蝴蝶飞向那点红。她好像已经看到自己奔了过去,可是当神志清醒时,她还站在原地。
是他吗?是……他吗?
“无颜不冷吗?”
皇上的声音突然何时炸响在耳边,仍旧是懒懒的,却足以让她心惊肉跳。
她好容易将目光从那点红上移走,伏身跪拜:“臣妾拜见皇上。”
她被皇上扶起,皇上的眼睛爱怜的落在她的脸上,指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对着自己的:“无颜的脸比这雪还白得照人……”
说话间已有个太监引着那红衣人走来。
“臣叩见皇上!”
低沉略带嘶哑的声音仿佛穿透了岁月的阴霾化作闪电在心头砰然闪亮。
是他……是他……
她身子晃了晃,若不是玲珑扶着,她怕是早已跌倒。
“拜见月才人。”
这一句足以让还在脑子轰轰作响的洛丁香清醒。她是月才人,她……是皇上的女人。
僵直的回了礼,耳边只听得皇上懒洋洋的道:“史爱卿平身。”
她不想看他,她不能看他,可是目光却不听话的粘在他身上。
冬衣粗重,看不出他是否因战事消瘦,她只想看他的眼,那黑眸里应该不会再有柔情,那么会是伤心……还是痛恨?
身子又摇了摇。
“无颜,日前听太医说你身子不好,万不可在雪地久留,现在便回去吧。”
“臣妾告退。”
她拜了拜,僵直转身,由玲珑扶着走了。
冰封的心似被利器敲碎,走了一路,碎了一路。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无颜宫内,坐卧不安。
她已经不知在屋里走了多少圈,心却愈发混乱。'网罗电子书:。WRbook。'
她不知该想什么,不知该做什么……不,她是知道的,只是她现在无法控制不去想他,尤其是他的无动于衷一次又一次的砸在眼前,击得她浑身发痛发抖。
他……不再在意自己了吗?
是的,他理应如此,可是为什么自己会如此难受?
他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让自己看到他?参见皇上有许多的地方,他们应该已经在朝上见过了吧,为什么还要来西苑?是为了见她吗?他又怎么知道她在西苑?
无数的念头乱作一团,她的身子便跟着一会冷一会热更加坐立不安。
玲珑自被派给洛丁香还是头回见她如此的反常,平日她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连皇上的到来都不曾唤起她半点惊喜,而现在却……
凭她的心性,不难想到是因为见了那红衣男子。难道娘娘认得他?而且还……
“玲珑,我们出去一下。”
她突然听得娘娘发话,不由看了眼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娘娘,夜已经这样深了,娘娘要去哪?”
衣衣:第113章断弦。祝大家平安夜快乐!呵呵,多可爱的平安夜啊,可是我只能在网上挂着,会有谁同我一样呢?
【第113章 断弦】
苑,寒风凛冽,一派肃杀。
玲珑纵然穿得很厚也难敌心中寒意。她抱着琴四处张望,只见青黑的天,青白的雪,再远便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是黑乎乎一片。耳边时有怪异之声,仿佛就来自周遭的一片黑中。曾听过的闹鬼之事纷纷爬上心头,她不禁打了个寒战,只觉左右就有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真不明白一直不喜欢出门的娘娘为什么要来到这,还带着琴,她倒很镇静,好像一点也不害怕这份空旷。这虽然是亭子,可是却无遮拦,风正不分方向的灌进来,冻得人直流眼泪。她僵着手将琴安置好,心有不甘的说:“娘娘,天这样冷,娘娘要小心身体啊。”
娘娘也不回话,就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她不由替娘娘哆嗦了一下。
琴弦在清冷的雪光中闪着更为清冷的光,娘娘从袖里伸出手来,纤细白晢的指在弦上只一划,一串乐音便小溪般跳到了雪地上。
纵然不懂音律,:然被冻得思维僵滞,她也能识得这乐声的美妙。这琴自她认识娘娘的时候便搁在房里,娘娘只是看着,却从来不动,今日是第一次听到娘娘的琴音,却不想这般动人。
“娘娘弹得真好。”她由衷赞。
娘娘对这赞似毫无感觉,只是略一沉吟。
这沉吟之际,先前那种肃杀便又袭来,好在娘娘及时拨动琴弦。肃杀竟像遇到了屏障般悄悄退去,身边只有乐声流淌。
时间,亭中似有轻雾弥漫。玲珑慌恐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进而逐渐沉入这乐音中,眼前的一切似乎不那么僵硬了,倒像被一种柔情笼罩,浸得人心也软软的,还有种欲诉还休的忧伤。
“娘娘。这是什么曲子这般好听?就好像……就好像在等待什么人似地……”
玲珑地脸突然热起来。琴音。她重又记起和邻家哥哥地约定。可是……出宫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待……
洛丁香眉心一皱……
……凭栏水榭。波光掩月。眼前地黑衣人目光灼灼……
“……虽然是同一首曲子。可是初次听时只觉其中满含哀怨。虽有悲切却无处诉说。还带着隐隐地期待。而此番听来。其间突地满含喜意有地哀怨荡然无存。莫非小姐期待地人已经来了……小姐等地人……是我吗?”
手一抖,琴声戛然而止。
玲珑正陶醉着,猛地发觉琴音停了,一时从梦境跌落,正待问,突然发现隔着湖的漆黑中似有人影晃动。
她不大肯定只是如此立刻紧张起来。
“娘娘,好像有人……”她的声音被风吹得发颤。
娘娘仍旧镇定,只是她的手也似在发抖。
天实在是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