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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倾城-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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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大人不必介怀,在下是专拣了这晚上,因为有一样东西要送给小姐。”

洛骞振的脸色下子僵住,向楚芷容递了个眼色,却见她面上似带有喜色,款款道:“不知将军带了什么珍惜之物,可否容我们一见?”

史霄灼从怀中掏出一个色的长条盒子黑眸一闪,随后手掌轻翻……

众人只觉一凉风绕身,紧接着屋里的蜡烛全部熄灭。

有人发出惊呼,可就在时,漆黑中突然现出一线微光,那光愈发扩大,愈发强烈,竟形成一个白色光球。史霄灼便蒙在这光芒之后,宛若神人。

光球渐移动是向洛丁香移来。待落在洛丁香手中时,满屋的烛光又悄然亮起。那光“倏地”收了回去睛一看,竟是一只簪子,样式简单,单是镶了颗五分大的白色圆珠,看似珍珠是如果仅仅是颗珍珠的话又怎么能放出如此夺目的光芒?夜明珠她不是没有见过,只是……

“鲛人泪?”洛振惊喜的捻着胡子:“不知史将军从哪得了这宝物?”

“三个月前破城所得。”史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史将军真乃大明的福将啊振由衷赞道:“只是这样的宝物送给小女实在是太贵重了……”

“也只有这宝物方能衬得上小姐……”

洛丁香感到他的目光看了过来,热热的,烤得脸蛋发烧。

“恕我孤陋寡闻,但不知这鲛人泪究竟是何物?”楚芷容接过洛丁香手中的鲛人泪。

“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废织绩,其眼泣能出珠……”洛振乜了夫人一眼。

“这我倒是听说过,还只当是传说不想真有此物。”

“鲛人泪本就因为稀缺而贵重,如若鲛人在月圆之时哭泣流出的珠子便是圆的,更是价值连城了。不过据说这世上迄今只剩得这一枚鲛人泪,还是一负心男子为了发财骗娶鲛人所得。那鲛人得知真相后自双目,只遗下这最后一颗,后不知被何人收去,不想却……”

洛骞振摇头感叹。

史霄灼亦微微一笑:“本是男子欺骗鲛人所得,后却成为盟誓感情的信物,全因此物平日看似普通,却可在暗处大放光芒,倒很有患难与共不离不弃之意……”

洛丁香心中一动,不由偷看他一眼,他的目光也似无意扫来……

“承蒙将军割爱,”洛骞振朗声笑道:“也幸得将军灵药,小女的腿伤痊愈且没有留下疤痕,否则就无法入宫候选了……”

史霄灼脸上的笑突的凝固,搁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不觉攥成了拳头却又松开。

“呵呵,本是宴请将军,却不想耽搁这样久,想来后厨已经准备停当,将军可否随老夫一同前往?”

史霄灼牵了牵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一抖长衣站起,墙上便出现一个异常高大魁伟的身影,这身影晃晃的从墙上移开随洛振向偏厅走去,竟没有再看洛丁香一眼。

心里的光就像这鲛人泪在烛火摇曳中一点点的暗下去,入宫……入宫……

他的身影就在眼前,黑黑的,高高的。他和她只有几步之遥,他的笑语零星的飘过耳边,洒落在地,如此之近,却又那般遥远。

夜风携来缕缕花香,掠过映着星光的水面,带着氤氲的水汽渗入发间。

洛丁香斜倚在亭子的栏杆旁,脚踩着悬在湖上的石阶,一任帐幔在眼前轻摆。

珊瑚每每看她这样坐着都大呼危险,好在来时遣了她,才得以一个人静静的待在这。

天启四年冬,一家人从江南搬进了京城,住进了这个陌生的宅子。她开始很不习惯,直到看到了这个亭子。当时正下着雪,亭子像披着一件白色的斗篷立在空旷之中,旁边只有一棵歪斜的树陪伴。

亭中风很大,却让人心境开阔。虽然没有围墙,密林却同样挡住了视野。密密层层的高矮不一的树环绕着一片静寂的湖。湖的四周都被冰雪覆盖着,只有中间露着一点水面,润润的,柔柔的。

她心下便喜欢了,即兴给亭子取了个名字——凭栏水榭,想着春天的时候,这里应该别有一番风景吧。

果真,冰消雪融时,周围便如描如画般逐渐明媚起来。她每日都要来几次,尤其是晚上,任香软湿润的风拂过发间,烦恼也好,忧愁也罢,都这样随风散去了。

只是守在凭栏水榭,去欣赏这样的春夜,还能有多久?

她叹了口气,八月十五,她就要去那个赏月会了,母亲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一旦接了那帖子,就意味着……

衣衣:敬请关注1齿痕

【第108章 齿痕】

中一直攥着那长条盒子,此刻轻轻打开,一道柔和的散及至光芒四射。

今夜没有月,而这鲛人泪却如明月托在手中。

“……本是男子欺骗鲛人所得,后却成为盟誓感情的信物,全因此物平日看似普通,却可在暗处大放光芒,倒很有患难与共不离不弃之意……”

史霄灼的脸在眼前闪过,虽则闪过,但是幽深的黑眸却化作星斗默默闪烁。

唉,为什么要叫“鲛人泪”呢?听起来就是个伤感的名字,是不是只要拥有就注定伤心呢?

鲛人泪的光芒:着盒子的合拢渐渐敛去,眼前蓦地一片漆黑。她顿时失了平衡,脚下一滑……

面便是静寂的湖……

突然,腰似乎紧了下,紧接人便好像飞起来,随后头撞在了一片坚硬的东西上,还没等她呼痛,就觉得一股风带着一阵温暖瞬间包裹了她,很安心,就像那天她坐在马上,身后那人用胸膛和双臂为她铸造了四面铜墙铁壁。

此刻很静,静能听见水波轻吟。她知道他是谁,却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宴早已经散了,她直看着他离开方到亭中散心,本以为……

她不想问他为何会出,她也不知如何开口,她觉得自己应该装作晕过去,如此便可以堂而皇之的赖在他怀里,也不会让他觉得自己轻浮。

他会得自己轻浮吗?

如此:_来。本就纷乱地心更加纷乱起来。

此刻地确应该推开他。或谢或怒斥……可是她一样也做不到。就这样耗下去。竟愈发地不想离开了。

他地手轻轻地抚着她地长发。她地项背作极尽轻柔。末了。双臂紧紧搂住她。下巴摩挲着她地头侧。一声轻叹。

他温热地叹息吹在鬓间耳畔。好像小虫在爬。痒痒地。她本想一直装作晕倒可是他地双臂实在太有力了。勒得她几乎要窒息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

只听得他在耳边低笑。手臂略松了松。却仍旧执着地抱住她。

“以后不要坐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熟悉的,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喉咙不知为何一紧眼眶也跟着热起来。

他又重复了一遍,却始终不见她吭声只觉怀里纤弱的身子在愈发剧烈的颤抖。他赶紧松开怀抱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可她却紧紧揪着自己肩上的衣服。

使劲抬起她的脸,才发现她哭了。恰若带雨梨花般娇美,却揪得人心痛。

他慌了。

“是史某得罪了小姐?”

她摇头,垂下脸去。

“那是……”

他征战多年,从未遇过此种微妙状况时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刚刚他一直悄无声息的站在她身后,只是想多看她一眼虽然要无数次压抑心中想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直至她身子一斜险些落入水中才急急出手揽过她,然后……便如这半月以来每夜梦中的一般……而现在这梦明显走了样子。

她的泪愈发的止不住他的心愈发焦躁不安。

他突然一把拉过她,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一手扳着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的脸对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头一低……

带着淡淡酒气的唇一点一点的划过她的脸颊,将她的泪悉数吞入口中,好像那是琼浆玉露。

她惊得止住了哭,只看着他的星眸对着自己,又看着那唇吻上了自己的眼睛。

她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感受那唇的轻柔。

轻吻如啄,她的心仿佛化成一片湖,亭角有水珠滴落在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可是这吻突然停止了。

她不解的微微睁开眼睛,却见他唇角微勾,星眸含笑,随后俯脸向下……

一点轻柔忽的落在唇上。

她的身子猛的一颤,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一点,再一点……

她身不由己的战栗着,只觉一切都开始旋转起来。

不知是因为害怕跌倒而更紧的靠住了他还是他更紧的拥住了她,窒息的感觉再次出现了。

他的舌尖巧妙的勾画着她的唇,唇瓣吮吸着她娇嫩。

她的心跳得没了节奏,只觉若再不离开这个怀抱怕是要喘不过气来。手已无力推动这铜墙铁壁,她刚张开呼了声“将……”就觉得一条火热的柔韧滑进口中瞬间卷住了她的舌……

“轰……”

曾有那么一瞬她感到自己真的晕了过去,待恢复知觉只听得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的响在耳边,一阵阵奇怪的感觉正从体内升起。

他的吻游走在耳畔颈间,时而轻柔,时而大力,那种感觉也便跟着四处游走,终于冲出唇齿化作一声轻吟。

她自己先被吓了一跳,而他却蓦地停下动作,偏头看着她的脸。

他的眼睛此刻分外黑沉,却又透出一丝笑意。就这么看了一会,他的唇又轻柔的落在脸上,唇上,耳际,颈间……一路向下直到肩头……

“唔……”

她忍不住吃痛叫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良久,他才离开她的肩头,轻轻抹去她额上渗出的汗。他长茧的指磨得脸痛,深情坚定目光却刺

痛。

“冰昙玉露就在你手上,如果你要进宫,只需连用七日,疤痕便消。如果你愿做我的女人……”他抓住她搭在肩上的柔荑,紧紧攥在手中,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不再说话。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身子只一纵便不见了踪影。

她孤单单的站在亭子里,刚刚那一眼简直是无底深潭把她的魂魄给吸了进去。

“小姐,不早了,该去了。”珊瑚气喘吁吁的赶来。

镜中的人脸若桃花自觉得惊叹。

轻轻褪去中,露出如雪的肩头,上面的两点鲜红赫然映入眼帘。

“冰昙玉露就在你手上,果你要进宫,只需连用七日,疤痕便消。如果你愿做我的女人……”

冰昙;……

她从中拿出青瓷小瓶开,一股异香幽幽飘散。

她盯着那鲜红看了会瓶子,缓缓拉上中衣。

“将军练就这一身飞檐走壁的工夫就是为了惊吓小女子的么?”

帘幔轻扬,水波微动,映着一双人影,那纤弱的素色人影似是生了气身向亭中走去,结果被高大的那个伸臂扯住。

“史某刚刚惊吓到小姐了?史某真是该死只是听得小姐的琴音实在动人,忍不住就……请小姐见谅。不过夜这样深了,小姐还不回房,是在等什么人么?”

史霄灼看着她的脸,眼中闪着一丝促狭。

“你……”

洛丁香粉脸发烫。好在夜色正浓,她以为不会被发现不想她的娇羞已悉数落入他的眼中,击中他心中一角的柔软。

甩手挣脱他也再拦阻。

她只往回走了两步却又停下,回头见他立于黑暗中岿然不动里蓦地有些失落。

“将军怎的还不走?”

“既然是小姐的琴声将史某引来,定要用琴声方能将史某送走。若是小姐想让史某走便抚琴一曲是不想……”

他向前迈了一步。

这个人好生狡猾,竟将难题丢给了她,是去是留让她去决定。虽说她每夜都会来凭栏水榭,可是自从那夜在此偶遇了他,这几夜来此心中便隐隐有了期待,可是现在……

她咬了咬唇,赌气坐在琴旁,如玉十指在筝上飞速划动,一串流畅如潺潺清泉从琴弦泻下。

史霄灼也不客气,一捋长衣下摆便坐在栏杆上,摆出一副认真听曲的模样。

此刻,心倒静了,纤指在琴弦上轻拢慢捻,曲声便或轻柔或急促或激越或低沉的一路流淌,最后化作檐下滴雨,缓缓收住。

琴上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抬脸正对上他漆黑的眸子。

她的心一跳,慌忙抽回手站起。

“小姐的琴音果真美妙,只是这曲与史某刚刚听到的似有不同。”

他的唇边挂着一丝笑。

“有什么不同?”

“史某只知领兵打仗,对音律并不精通,如若说错,小姐莫要见怪。”

“但说无妨。”

“虽然是同一首曲子,可是初次听时只觉其中满含哀怨,虽有悲切却无处诉说,还带着隐隐的期待。而此番听来,其间突的满含喜意,原有的哀怨荡然无存,莫非小姐期待的人已经来了?”

他上前一步,看住她,眼中有光一闪。

刚刚静下的心忽地又慌乱起来,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却正绊在琴凳上,险些跌倒。

他长臂一伸接住她,轻轻一带,她便嵌入他的怀中。

“小姐等的人……是我吗?”

她挣扎不脱,不免心急:“将军经常这样深更半夜的从天而降到人家园子里么?”

“我只从天而降到小姐面前……”

他凑到她的耳边,呼出的热中带着浓重的酒气。

“史某深知如此是唐突了小姐,小姐乃大家闺秀,怎能……无奈史某这几日心中念的想的都是小姐,闭上眼睛就觉得你在身边,睁开眼睛总要四处寻遍确定你不在方忐忑睡下。心中自是明白小姐怎么会出现在将军府?可是就是不能说服自己。”他哑然一笑:“及至睡下,梦里也全是小姐的影子。史某不止一次想问,你究竟是洛府的丁香小姐还是妖女,怎的就这般的让人放不下?史某不是风流之辈,虽长年身处军中亦见得不少女子,花容月貌也不占少数,却从未有能向小姐这般让人只看了一眼便一心想要终生守护的。只是史某虽是心中想着,却也知与小姐无缘,虽极是想见你,却每每都在府前止步,直至今日喝了点酒……酒壮英雄胆……”

他低声笑道:“史某自知不是英雄,更不该三番两次叨扰小姐,只是……”

他的手爱抚的抚过她的鬓发,眼中满是宠溺还有迷乱:“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可以……”

他眸子里突然划过一丝痛楚,紧接着双目合拢,微皱的眉心倏地松开,身子向前压了过来……

衣衣:敬请关注第1章香闺

【第109章 香闺】

咣……当……咚……”

凭栏水榭爆出一阵乱响,终于引得珊瑚跑了过来。

“小姐……啊,小姐!”

凭借水面反出的波光,她清楚的看到一个高大人影正压在小姐身上,琴、凳全砸翻在地。

淫贼?!

“来人呐……”

“珊瑚!”

洛丁香急忙让瑚噤声,并示意她赶紧过来。

珊瑚随手拎起块石头怒满腔的奔了过去。

“快,把他扶起!”

小姐被压得弹不得。可是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叫人来?端得让老爷打他个皮开肉绽。

她费力地将那人从小身上翻开。但见到那人地脸时。忍不住惊叫一声:“史将军?!”

“小姐。让史军在这。万一被老爷夫人发现了怎么办?”

俩人也不知费多大力才将史霄灼从凭栏水榭架回来。期间还要躲过家丁地巡查。等到了水云阁。早已是筋疲力尽了。

“否则要怎么办?把他扔在那?”

洛丁香看着昏睡在床上的史霄灼,叹了口气,让珊瑚拿了条湿巾子来。

湿巾子敷在头上,史霄灼皱了皱眉,薄唇微启,叹息的吐了句:“香儿……”

这一声便让一边的洛丁香红了脸,热了心。

“小姐,他在叫你的名字呢。”珊瑚凑了过来着床上那人细细端详:“都说史将军人才一表,以前只是远远的见了,今日得见,果真英武非凡啊。只是英雄也难过美人关,竟然要喝得大醉跑到府里来,他是不是那日听了老爷说要送你入宫才……”

“入宫”这两个字陡的让昏睡的史霄灼皱了皱眉毛。

“果真如此。”珊瑚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同情起他来:“如果不入宫,小姐和史将军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是老爷……小姐,能不能让老爷……”

“没用的旨意已下,除非是落选,否则便是抗旨。”

洛丁香忧伤的看着那张眉头紧皱的脸,难道真的是无缘吗?

晨光熹微,水云阁内笼着一片青色的纱。

史霄灼缓缓睁开眼睛,突的懵住。

这是哪?

淡紫的床紫的罗幔,淡淡的幽香……一切轻灵飘渺如梦境。

待回转目光,却蓦地发现一张脸……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那是一张熟得不能再熟的脸,他在心中无数次描摹的脸,让他魂牵梦萦的脸,此刻正微合眉目,睫毛如蝶翅般轻轻翕动,头一点一点的,几次要从拄着的手上滑下……

头突然有些晕,是幻觉吗?

他慢慢伸出手要试探这真实。这时,那个正在鸡啄米的精巧的头突的从支撑的手上滑落,他就手托住……

如此真实,不是梦……

一双蒙着晨光水雾的眼缓缓睁开,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蓦地绽出惊喜:“你醒了?”

然后方发现他的手正抚着她的腮,顿时羞红了脸逃开去。

掌心的温软清香也是真实的,醉意过后是无与伦比的清醒,昨日的点滴开始渐渐浮现。

府中烦闷,无论看向哪都只见那淡紫衣裳的小人儿,或笑或嗔或坐或立。只不过见了两次的就如此的放不下了?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是因为第一眼的惊艳,还是因为她娇柔的可人?抑或是她眼中的迷茫牵痛了他的心?

亭中一别数日,却仿佛仍拥她在怀,唇齿间仿佛还萦着她的泪她的软她的香,他愈想忘记却愈加清晰。他知道不可以因为她会……入宫,他是圣上的臣子怎么可以……

从来没有如此的烦乱,即便面对敌军压境兵临城下即便深陷包围寡不敌众,他都可以镇定应对从容自若么单单在她这乱了阵脚?

他开始怀天意弄人,为什么要回京请辞,难道只为遇见她?

身体开始渐渐好转的父亲也看出了他的心神不宁,却一言不发。从小,父亲便让他自己决定事情,可是面对这件事,他的确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古人常言借酒消愁,他却是很少碰酒的,因为征战沙场来不得半点疏忽,可是此番却足足灌了两坛,非但没醉,她的身影却愈发清晰,就在眼前晃动……

“香儿……”

就这样无数次自然而熟稔的呼唤着,就这样醒里梦里的呼唤着,脚下似生了云,载着他飘悠悠的移动着,不觉间竟移到了洛府的亭上。听得亭中乐声铮琮沁人心脾,几日的烦乱此刻俱被这琴音熨得服帖。本打算就这么一直听着,直到乐音掺进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那叹息似一丝风吹皱了平静的心湖。

于是,他“从天而降”……

即便是惊惶失色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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