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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戴上眼镜,摊开账本只是发呆,终于摸上胸口里面掏出几封皱巴巴的信,小心抹平贴在鼻子上嗅了半天。仿佛看到那远隔千里的人正露着小虎牙对他甜甜的笑,却又忽的绷起脸:“方浩仁这个骗子,说是要早点回来,却几个月不见人影,你是不是把我夏雨洁忘了?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了?骗子!骗子!”
即便是想象中的生气模样也是如此可爱,方浩仁不禁露出一丝苦笑,眼角湿湿的。
对于如何去商宅拜访,苏梓已经琢磨了三日。
其实送还药物衣物是非常正常的,他只是总隐隐的觉得自己像是有目的而为,有点“居心不良”,而且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显得自然。另外,既然得了人家的帮助,就要以礼相还。虽然想得理直气壮,实际却是非常想送点什么给她的,可是究竟送什么好却更是让他为难,因为他发现竟是什么都衬不上她的……如今,他竟也找不到什么词来衬上她。
李妈见二少爷这几日很是烦恼,即便摊开书本也是发呆,偶尔写上几行字,眼睛便盯着那个青瓷小瓶。还有那日他穿回来的长衫,急急的催人浆洗了,送回来却看都不看一眼,若是不小心瞧见,便是一副恼怒模样。这一切莫不是和那女子有关?
她不禁想笑。二少爷可是很少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她还记得当年曾经玩笑道“二少爷要娶扬州城最漂亮的女子”,想那古语琴已是绝色,二少爷竟不为所动,而这个让他寝食难安的女子又长得怎样的花容月貌?只是自古红颜祸水,二少爷生性单纯可千万别上当受骗。如此又担心起来,而苏管家自那日还了瓶子回来也决口不提老爷的打算,还真是令人费解。
再瞧秋雁,倒是不哭了,却也偶尔发呆,若是有点什么响动便惊慌失色。她曾打听过,却什么都不说,只是夜里不再往外跑了。
唉,孩子大了,心事都多了,自己是不是老了?
今日照例起得早,李妈便趁凉去扫院子,不一会便见秋雁捧着洗好的衣物从前院回来,福贵儿颠颠的跟在后面调皮的啃她的鞋后跟。
因为一大早就得了块大肉,一进门,福贵儿便在屋里撒起欢来,先是围着桌子转了几个圈,然后斜着身子,四足发力挠得地唰唰响,小牛一般直向苏梓的卧房冲去。
只听“咚”的一声,房门被撞开,福贵儿射进房中,后腿用力,前爪轻松的搭在床边,伸着舌头讨好的看着床上的人。
“福贵儿,你又淘气,打扰少爷睡觉!”
秋雁急急跑进屋来。
苏梓早已醒了,正一只手支着头,半倚在床边逗弄着福贵儿。白色的睡衣半开着,露出一条稍逊于白的胸口。衣襟的阴影落在胸口上,白与暗相互辉映,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秋雁突然收住脚步,眼睛落在他的胸前挪移不开,心里“嗵”的一下,那夜的狂乱便炸了开来。
衣衣:敬请关注《第92章空签》
【第92章 镜月】
梓见她傻傻的站着,便冲她好看的笑笑,还说了句经完全听不到了,只是飞跑出门。脸和身子都是烫的,好像要着起火来。
李妈见她跑了,心生奇怪,正要过去,又李果一路小跑过来。
“二少爷,门外有人找。”
李果立于门外,口里说着,眼睛却盯着围着自己转了几圈停下,露出利牙“呜呜”着的福贵儿。
“浩仁么?他怎么不进来?”
苏梓顺手拿起了长衫。
“不是浩仁少爷。”
李果用脚把福贵儿轻轻拉到一边,它却更加凶狠的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他的鞋后跟,摇头晃脑的哼哼着。
“他不肯进门,只让二少爷出去。”
李果被福贵儿弄得些站立不稳了。
皱起眉头。会是谁呢?莫不是浩仁又在搞什么把戏?
“你先去吧。告稍等。”
李果如获~地做了揖。刚一抬脚。鞋便被福贵儿趁势拿下。欢天喜地地叼着跑了。李果还恼不得。只得气急败坏地追出去。
苏梓收拾完毕迈出门。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纤弱地男子背对着自己。这么热地天还戴着一顶小帽。脑后还结着一条辫子。
现在结辫子地男子可是很少见了。
苏梓正在疑惑。那人便转过身来。
肤色白净面貌清秀。
“你是……”
“二少爷一定是不认得我的,不过那边的人二少爷一定认识。”
软软脆脆,竟是女声。
原来是个女子,如此的女扮男装不由让他想起一个人,而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三丈外停着辆马车,窗口探出半张脸。
即便只有半张脸也不难认出那是古语琴。
他的唇角一勾。
还记得当日在古家后花园一别,古语琴留言“一事相求”,想来今日便是和那事有关。
他刚迈步走向马车,就见李果风风火火的从院里赶来,福贵儿咧嘴兴奋的跟在后面。
“二少爷,你要上哪去?”
“去会一位故人。”
“故人?”
李果不知道那故人是谁,只是站在门口,死命的往那边看,似要将车厢看穿将里面那人提溜出来。
“二少爷真是赏脸,我还以为不会应小女子之邀。”
略微摇晃的车厢内,一身水蓝的古语琴笑盈盈的看着苏梓,不同的是今日的她流露了些许调皮之色。
离了家族的禁锢都不觉轻松起来。
苏梓也露出笑意:“一直在等古小姐的消息,却是拖了这样久。”
古语琴粉面泛红:“二少爷也知道我身为女子多有不便之处,今日还是借进香之名出来的,还望二少爷见谅。”
苏梓也体谅闺门难处,苑里的女子也是常年守在房里,弄得毫无血色。
“刚刚不过是玩笑,只是不知古小姐要将我带往何处?”
苏梓透过窗子见马车已行往偏僻处。
“既然说要进香不好欺骗佛祖,二少爷如方便随小女子一同前去如何?”
“但不知要去哪座庙宇?”
“二少爷真是离家太久了,竟不知这是往静月庵去的路。”
车外传来那男装女子的脆声。
“冬儿是我把你惯坏了,竟然这样同二少爷说话。”
古语琴玉脸紧绷声嗔道。
苏梓不仅不以为意,还对冬儿大加赞赏:“古小姐调教有方,冬儿姑娘虽身为女子,小小年纪竟然还会驾车,这在扬州的姑娘里可是不多见的,真是巾不让须眉啊……”
“还不是小姐给逼出来的?她总是……”
“冬儿!”
见冬儿兴奋得就要口无遮拦,古语琴连忙喝住,又偷眼看了看苏梓。
苏梓自然猜到她的顾忌,唇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
“驾!”
冬儿一声脆喝,马车愈发轻快的飞奔起来。
大约一炷香的工夫,车停了下来。
“小姐,二少爷,到了。”
冬儿的脆声从车外传来,紧接着,车门开了,苏梓先自下车,又扶古语琴下来。
“二少爷还挺会关心人嘛。”
冬儿调皮的眨眨眼。
这一句弄得两人的脸全红了。
前面便是静月庵,掩映在绿柳之旁,面积不大,却透着一股静雅,再加上缭绕的沁人心脾的香和淡淡的烟,使人仿佛置身仙境。信步走近,只见朱红门楣上的匾额为墨色,镶着“静月庵”三个暗金色的小篆。
苏梓只是听说这个庵堂很灵,却又不知灵在何处,站在门口又有些迟疑。
一个尼姑走出门口向他们施了一礼,古语琴和冬儿回了,他也依样回了个。
“二少爷为何不进去?”
冬儿很是好奇,古语琴也奇怪的看着他。
“这庵堂……怕是只有女子才进得吧?”
冬儿笑了:“二少爷真是老实呢,你见过哪个庙里不许女子进的?咱们是去进香,又不是要住在这……”
“冬儿,又开始胡说了。”古语琴忙喝道。
却不管,继续说道:“如果不让男子进,那我这身什么?”
后面又有人来,见门口这三人立着不动,都奇怪的看上一眼。
“进来吧,今日据说佛像开光,若是被佛光照到会交好运的,二少爷不想交运吗?”
古语琴的目光似是意味深长。
好运?
苏梓的眼前只闪过一双含水笼烟的眸子其划过,方发现已经置身庵内。
庵内清雅更甚,几间庵堂落有致的座落在四面,其间花树环绕,香风阵阵善男信女行走其间,眉目清朗,恍若仙人。
“这‘静月庵’原叫做‘镜月庵’,取自俗世种种本是‘镜花水月’之意。十年前,慧远师太去世前说此庵名虽有色空之境,却太伤凡人之心,而且凡人毕竟是凡人,即便眼前的是镜花水月也仍旧执迷不悔,不如取作‘静月’,莫失莫忘静观变。可是虽然如此,当有难来临,又有哪个能真正的静下心来呢?”
古语琴的声音透着些无奈。
冬儿替她请来几炷香,又递给苏梓一炷白分明的眼调皮的看着他:“二少爷,既然来了要也上炷香,让佛祖保佑你心想事成?”
苏梓笑着接过来,心里道,若是真的能心想事成,庵堂里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善男信女?多是所愿难以达成,又不知从何可解把心思寄托给神灵吧。
古语琴跪观音菩萨前,美目微合脸肃然。
上香过后,一尼姑拿来签筒郑重的摇了。
一支签掉落在地,尼姑捡了一眼:“施主请随我来。”
古语琴施施然的去了。
“二少爷,还不快上香?迟了佛祖会怪罪的。”
冬儿眼中带笑。
苏梓不禁笑笑,撩起长衫下摆跪在蒲团上。
眼前的观音菩萨端庄慈蔼,一手托着净瓶,一手执着柳枝,袅袅烟雾环绕圣体,虽立于庵堂内,却仿佛飘在云端。
苏梓无端的想起母亲,虽然他印象里全无这个人的模样,可是此刻面前立着的这尊佛像却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一种温暖,不禁叩首下拜。
“二少爷是不是也要摇得一签呢?”
冬儿脆声提醒。
苏梓接过尼姑递过来的签筒,略一沉吟便“哗啦哗啦”的摇动开来。
只一会,一只签蹦落在在地。苏梓伸手去拾,冬儿却眼疾手快的抢过来,刚要开口念,却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梓。
尼姑接过签,只一眼,却也怔住,转而合掌道:“施主是否要再摇一签?”
苏梓心下奇怪,拿过签,却也没发现什么古怪。
冬儿料是他从未来过庵堂,咬咬嘴唇,为难的说道:“二少爷,这是一支空签。”
素雅的客房,清新的斋菜。
苏梓立于窗边,看着远处苍翠的山上长久停着的一丝云。
“二少爷,忙了半日又被挤了半日难道不饿吗?”冬儿脆生生的声音在身后笑着:“你不饿,难道不怕饿到我家小姐?”
“冬儿,今日愈发不像话了,回去让老爷抽你鞭子。”
古语琴冷着脸嗔视她。
“老爷若是知道冬儿带着小姐见二少爷怕是要赏冬儿一锭金子呢。”
冬儿说完忙笑嘻嘻的躲到苏梓旁边,心里却明知古语琴是不会来打她的。
古语琴又气又恼,此刻却拿她毫无办法,而且今日邀得苏梓是为了更重要的事:“二少爷过来坐吧,这斋菜虽素,比起府里的佳肴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呢。”
苏梓走过来坐在桌旁,拿筷子夹起了翠绿放进口中,不禁点头赞许。
“冬儿叫不动,小姐只一句,二少爷就吃起饭来了,冬儿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冬儿的脸上挂着夸张的委屈。
“冬儿也饿了吧,一起吃吧。”
苏梓觉得这丫头的调皮比秋雁更甚,很是有趣。
“冬儿可不敢。”冬儿忙慌了颜色:“二少爷这是在赶我走呢,那冬儿便走了。你和小姐好容易见一面,冬儿就不打扰了。”
走到门边,又回头做了个鬼脸。
古语琴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冷着脸,却又不禁两颊绯红。
“冬儿有失调教,让二少爷见笑了。”
“哪里,冬儿很可爱,若是碰到秋雁,不知两人要开心到什么样子。”
“秋雁?”
“呵呵,一个小丫头,和冬儿年纪相仿,性格也很相似。”
说到这,又想起秋雁最近的古怪,今早还莫名其妙的跑出去了,不由轻轻摇了摇头。
“古小姐一直说找我有事,到底是什么事,不妨直说吧,再拖下去怕是日已西斜了。”
“二少爷果真爽快,其实我也不是个绕弯子的人,只是这话……怎么说起呢?”古语琴微微皱起了秀眉:“二少爷知不知道我和你的婚期……已定了?”
衣衣:敬请关注第93章私会
【第93章 私会】
梓的袖子一下带翻了酒杯。
古语琴愁容间不禁绽出一丝笑:“二少爷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竟然连自己的事都不关心。也是,想来苏老爷是不会天天将这样的事挂在嘴边,不像我爹……”
神色再次黯下去。
“是什么时候?”
似乎有团阴云罩在两人的头顶,随时会滴落晦涩的雨。
“八月初八,好日。”
古语琴苦着脸,却突然又起来:“二少爷不会怪我吧?”
“怪你什么?”
“那么多的女想要嫁进苏家,不仅是因为苏家的财势,二少爷的人品才学也让人倾慕,而我……似乎太不识抬举了。”
“古小姐言重了,我知道也是有难处的……”
古琴突然抬起眼眸。警惕地看着他。
苏梓自觉说漏了嘴。却又不知该如何岔开话题。倒是古语琴很释然:“二少爷不必介意。其实我今天找你来也是打算告诉你地。”
她站起身。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地。叹了口气。
“我和烽凌从小便认识。也算是人常言地青梅竹马。只是大清地覆灭带来了不可预知地改变。有时真地很奇怪。明明认为是与己无关地事。到头来却偏偏牵扯到自己。”她对着天上地云苦笑:“我爹……自不必提了。我知道他也是为我考虑地。只是……可能是我自己傻吧。”
转过来。正对上苏梓若有所思地目光。她淡然一笑:“二少爷现在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不守闺门之仪地人呢?”
“若是你因了钱而舍了真爱地人。那倒是失仪呢。”
古语琴一怔,虽然她早就觉得苏梓是一个深明大义之人可是此刻真的听到他这样讲时仍旧是大为震动。
苏梓笑笑,也站起身,踱到窗前。
“之前我还以为扬州的女子都是禁锢自己之人,甘愿将自己活埋在所谓的妇德中,然后一生就这么过去了。”说到这,他自然而然想到了包若蘅,心里虽然仍旧有点疙瘩也不得不为其叹惋:“其实如果能够选择的话,为什么不选择快乐呢?古小姐今日能坦然相告,足见心胸磊落,足令男子汗颜。”
“二少爷过奖了,只是逼上梁山,不得不为。”
古语琴说的也是实话。
“既然如此,古小姐打算怎么办?”
“我……一时也没有什么主意,才来找二少爷商议。”
苏梓觉得出主意这事还是方浩仁比较拿手,但是这事对他讲合适吗?而且他可是一直竭力游说他娶古语琴过门的。
“我想……若是二少爷坚决不同意,苏老爷也是不会为难的吧?”
古语琴咬着嘴唇难的说出了这个下下之策。
“实不相瞒,至今家父还没有和我谈起过婚事……”
古语琴不禁愕然:“可是婚书……聘礼都已经送过来了……”
“小姐,我们现在是要去找韦少爷吗?”
冬儿坐在车上抖着缰绳。
金色的斜阳软软的铺在旷野,淹过马蹄的密草在微风的吹拂下水波般起伏着。如同裹着丝绸的轻巧马车款款驶来飞几只隐藏在草中的小虫。
“嗯,本来说好是下午的不想拖到这样久。”
“关键是苏二少爷太俊气了,让小姐舍不得离开吧?”
冬儿抿嘴偷笑。
“你这个丫头,今儿嘴就没遮没拦的乱说,都怪我平日纵着你,一会可千万要收着点。”
韦烽凌本来就脾气暴躁,冬儿若是胡说的话是会给苏梓带来什么麻烦。
“冬儿就不明白了,苏二少爷哪点比不上那个韦烽凌了要让小姐丢了西瓜拣芝麻。”
冬儿愤愤不平。在她眼中,温文尔雅的苏二少爷比那个动不动就瞪眼睛把小姐凶出眼泪的韦烽凌强上何止一千八百倍?
“冬儿不明白的。”
车厢内传来一声悠悠的叹息。
“冬儿没有读过书,的确不明白什么大道理过冬儿看得清楚,苏二少爷是个好人。而且,冬儿也看得出来,苏二少爷也挺喜欢小姐的。”
“又开始胡说了!”
“冬儿才没有。那会接佛光的时候,小姐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是苏二少爷一直护着小姐,自己的衣服被人扯破了都不知道。”
“苏二少爷的确是好人……”
“对了,说也奇怪,苏二少爷竟然摇出一支空签,也不知他求了什么……”
“空签?”
“嗯,小姐你的签是什么?”
听小姐半晌不语,估计也不是什么好签:“唉,既然上天注定,不如就嫁给苏二少爷吧……”
“冬儿,你这一天开口苏二少爷闭口苏二少爷,你是不是想……”
“小姐,”冬儿遭到揶揄,小脸红成小海棠:“人家只是一门心思的为小姐着想,小姐却打趣我……”
“我打趣你?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冬儿在想什么呢?”
“小姐,”冬儿气急败坏:“我不理你了!”
车厢里传出古语琴压抑的笑声:“冬儿生气了?不过冬儿也的确该考虑下终身大事了,等这事过去我和爹说一下…
“小姐,冬儿才不会嫁,冬儿要永远跟在小姐身边!”
“冬儿,我记得这是戏里的台词,可是似乎说这话的倒比小姐嫁得早……”
“小姐……今天真真是小姐在胡说了……”
冬儿说到这,突然喝住了马。
古语琴的心猛的一震,似有灵犀的撩开窗上的纱帘探出头去。
夕阳已坐在地,闪动着醉红的脸,仿佛是轻吹了一口气,将面前那人的影子长长的铺在了地上着草叶的晃动摇曳着。
即便隔着这样远,即便是只看到漆黑的身影,她也仿佛看到他正牵动冷峻的唇角,阴郁上挑的眼角此刻也透出柔柔的笑意。仅仅是这样看着,心便醉了。纵然签文上曰“行人怨曰气难吞,忽有灾事勿近前。巢破林鸟无所宿,可寻深处稳安身”此刻,一切竟都不重要了。
她浑然不觉:己已经下了车,向着那个身影快步移去。
“小姐,”身后传来冬儿的:“要记得早些回去啊。”
古琴没有回答,她的耳边只有风的轻吟。
看着那两个身渐渐走近最后变作了一个,冬儿无奈的叹了口气。
“二少爷,怎么才回来,老爷都急坏”
李果开了门,一脸焦急。
“出了什么事么?”
苏梓的脑中竟直接跳出了黑乌鸦般的魏韶釜。
“下午浩仁少爷过来了,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