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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思听着谈沧羽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泪水如决了堤的洪水般簌簌而下。她早该想到的,他突然间对她这么好,肯定是有原因的。
但是他大可不必这样,只要他告诉她原因,她就会识趣地知道该怎么去做。何必再欺骗她的感情呢?还委屈自己对她露出那么温柔的表情。
难不成萧雅的愿望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他连自己的后半生都可以舍弃?
秦思思本就对谈沧羽今天反常的表现极度怀疑,现在知道了真相,却反而让她更加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她永远都比不过萧雅的这个事实。
“好好休息吧。成为高高在上的那个人,就必须真正做到孤家寡人。”苏老太爷的声音淡淡地传来,长叹了一声后,也走了出去。
秦思思并不是真的单纯,哭过了一阵之后,也回味过来苏老太爷和谈沧羽的对话里面所隐含的用意。苏老太爷貌似在力挺她继承皇位,所以才安排了今天这么一出戏。目的就是让雅公主对谈沧羽彻底死心。
若换了是真的雅公主,也许会给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造成裂痕,但是可惜苏老太爷算无遗漏,也绝对没有想到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雅公主。
让她当女皇?哈哈!
秦思思无声地苦笑了两下,她估计可能是因为她能看懂那些拼音日记,才给了苏老太爷错误的判断吧?
她终究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她为何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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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沧羽是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的。
他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睛,头脑还有些不清楚。昨夜喝了那么多酒,又发生了那么多事……他看了眼天色仍是蒙蒙亮,离他刚躺下顶多只过了一个时辰。
拍门声越来越急,谈沧羽无奈地披上衣服,当他走过屏风,看到桌上摆着的东西时,却一下子就呆住了。
桌上放着的,是一团头发,和一只凤凰金簪。
心脏好像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痛苦地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走了……
“师傅!你快起来啊!姐她走了!”萧润再也等不下去了,推门而入。正好看到了谈沧羽正抓着他皇姐的假发发呆。
“师傅,你还愣着干什么?去追啊!”萧润气急败坏地跺着脚。他是被忍冬叫起来的,忍冬说他看到了秦思思拿着小包袱走了,他的职责是不能离开他半步,所以只能把他叫醒。
谈沧羽握紧了手中的凤凰金簪,这时才发现在下面还有一张字条。字条上的文字使用细条木炭笔写的,笔体娟秀整齐,有些字的结构还有些奇怪,但是并不妨碍阅读。
“我走了,如果你还记得当初答应过我的三件事,那么就不要再找我,放我走吧。就说雅公主已经削发出家为尼,没有继承皇位之心,请苏老太爷不要再费心了。润儿会是个好皇帝,一定要好好辅佐他。”
没有开头,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谈沧羽的心中泛上一股难言的滋味,她是如此的出色,但是却连自己的名字都无法留下来。而他又是如此的残忍,连让她当面道别的勇气都失去了。
萧润并不在意秦思思在字条上都写了什么,他是痛心她都走了,他师傅居然一点留恋的表情都没有。他昨天在街市上看到他们亲密的那一幕时,心痛得不得了。但虽然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替秦思思感到高兴,尤其看到她那么甜蜜的神情,他只能在心底默默地替他们祝福。
但是,为何才这么一转眼,她就非要离开不可了呢?
萧润一把抓住谈沧羽的领子,迫使他看着他的眼睛,“师傅,我不知道你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姐她喜欢你,从一开始就喜欢。她早就知道你没有给她下毒药,也一直心甘情愿地跟在你身边。这次是你把她放走了,我不会再客气的!”少年气势汹汹地宣告了他的誓言,一甩衣袖,便毫不犹豫地奔了出去。
谈沧羽心内五味杂陈,秦思思对他的好,他一直都知道。也许是他的信用太不好,她居然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这么转身走了。
谈沧羽迅速地穿好衣服,这次如果再见到她,他可不能让她再这么轻易地溜走了!
“太傅,刚接到的消息。京城有谣言传出,据说皇帝属意的是雅公主来继承皇位。而幽妃暗杀的目标也从润太子转移到了雅公主身上。”一身黑的忍冬站在了门前,迅速地报告着消息。
谈沧羽的右眼皮跳动了起来,“把萧润拽回来,然后求助于苏老太爷,让苏家多派人手寻找‘雅公主’。”
忍冬一眨眼之间就消失了,谈沧羽把手中的凤凰金簪揣入怀中,这次,他一定要珍而重之地把这枚金簪,戴在她的头上。
这次不是敷衍,而是他找到了他珍爱的女子。
第七十二章
暂缺
第七十三章凤凰金簪
“谈……谈沧羽?”秦思思试着摇晃着他的身体,浑身因为害怕而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
他并没有回答,搭在她肩上的他,喘的厉害。他额上的冷汗一滴滴的往下狂流,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痛楚表情,占据了他俊逸的脸庞。
“我去叫人!”秦思思吓得六神无主,她再白痴,也知道刚刚这一箭,是谈沧羽帮她挡下的。若没有他在,这一箭,应该是正中她的颈部。
“别……别去……”谈沧羽的嘴唇发白,连说出来的话都是颤抖着的,“我带了人的……他们都没……没动静了,说明……说明都死了……”他握紧的拳头,指甲都已经深深地抠住手心。他本就为了安全,还多带了几个人一起来,没想到,对方带的人更多。
“那怎么办?!”秦思思努力地用双手按住他背后狂涌的鲜血,不争气地泪流满面。
她太没用了,只会哭。
若不是她闹别扭离家出走,又怎么会把他也连累成这样?
“都是我的错……”听到秦思思的呜咽声,谈沧羽艰难地别过头,举起手想抹掉她脸上的眼泪,“如果我……那天没有进到那座破庙……没遇见你……你也许……会过得更好……”
秦思思使劲地摇了摇头,所有积压已久的情绪忽然间如同排山倒海般袭上心头,”不许你这么说,你是不是后悔遇见我了?“
”怎么会……“谈沧羽拼命地喘息着,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若没有遇见你,我肯定不是我自己了。“
秦思思忽然变了脸色,抱着谈沧羽勉强地移到了佛龛前,冷冷的看着庙门口。
”怎么……了?“由于不能回头,谈沧羽看不到庙门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低声问她。
还没等秦思思回答,庙门外便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没有时间给你们啰啰嗦嗦的了,快点道别吧!“
谈沧羽心底一沉,知道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外面放冷箭的那人并不是一击即走,而是要保证”“雅公主”必须身亡。
站在庙门口的那人,仍是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包住了从上到下的每一处肌肤,只露出了一双狼一般的眼睛。
秦思思把谈沧羽慢慢地放开,把他靠着佛龛放好,而自己则挡在了他的面前,昂起头面对着来人,淡淡地说道:“京墨剑难道是丢了吗?改用短弩当武器了?”其实她也不想说这么挑衅的话,只是自己就快要死了,不过过嘴瘾怎么能甘心呢?
京墨不怒反笑,心底却当真佩服这个雅公主的气度。他和她相遇了三次,每次都是在生死关头,而她都一派从容的表情,不愧是在他的剑下活过来数次的人。
实际上,秦思思是对死没有任何真实感,她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朝代,总是有种不真实感。总觉得说不定哪天睁开眼睛,她正在学校的宿舍床上躺着,这一切只不过是她做的一个荒诞不经的梦。
但是、但是……她低头看着她手中温热的鲜血,这一切难道还不够真实吗?
他受的伤、他说的话、她的倾心、她的心碎……若这一切都是梦,那她也想永远不要醒来。
她再次抬起头,脸上挂着的还是无懈可击的笑容,缓缓拿下她头上的凤凰金簪,比着自己的胸口,淡淡地说道:“京墨,这次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我求你一件事,你要的是我的性命,与我身后的人无关。”
“不行!”深厚的那人气急败坏地按住了她的肩,但是却因为失血过多,根本没有什么力气。
京墨有趣地挑了挑眉,声音闷闷地从面罩下传来道:“这所谓公主的骄傲吗?我不保证什么,但是你也别想耍什么花样!”
秦思思暗暗地开启了凤凰金簪上面的开关。在长乐公主的拼音日记上有记载,她的这枚凤凰金簪是她流落江湖时,她的师兄替她打造的。里面有解百毒的解药,还有可以伸缩的机关,用来假死最容易了。虽然这只是长乐女皇一时兴起的一个小玩意,但是据说这上面的解药曾经救了她一命。
希望长乐女皇在天之灵保佑他们。
知道秦思思是在说真的,谈沧羽都快要疯掉了,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反手拔出背后的短箭,回身劈手就要抢过秦思思手中的金簪。可是却扔慢了一步,他眼睁睁地看着她毫不犹豫地把尖锐的金簪插进了她的胸口。
她软倒在他的怀里,血从她的手指之间涌了出来。刺眼的红。
谈沧羽心胆具寒,痛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多么熟悉的画面。
两个月前,几乎和现在的场面一模一样,她无力地躺在他的臂弯,合上了双眼,再也没有睁开过。
他再一次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女子,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
背后的箭伤再痛,也没有此时心中的痛强烈。
心里有一把锯子在拉扯,一分分地,硬生生地把他仅剩的心脏锯掉,痛得让他喘不过起来。
谈沧羽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大滩鲜血,正好吐在了秦思思的胸口上,混合可她的鲜血,温热的血液顺着她的脖颈流淌了下去,点点地滴在了地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花朵。
他剧烈地吸着气,仿佛这样就可以缓解内心撕心裂肺的痛苦。失血带来的眩晕,让他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变得冰冷,像是有什么人在拽着他的灵魂往无边的黑暗里坠落。
就这样吧,他肯定是会下地狱的。
只不过下了地狱,就永远见不到她们了。
对于雅儿,他没有任何亏欠,但是对于她,他有着无尽的愧疚。
他宁可时间倒流,若是没有遇见她就好了。
若没有遇见她,就不会让她为难,不会让她伤心,不会让她身处险境……也不会爱上她了……
谈沧羽已经变得迟钝的脑袋,想到这里不禁浮上一丝丝空寂,不会爱上她,那他要心何用?
依稀仿佛听到有人在他的耳边呼唤着他,好像是她的声音,口中好像喂入了一些粉末。
呵呵,肯定是幻觉,她已经死了。
谈沧羽认识到这个事实,心如死灰。轻轻地叹了口气,身体仿佛变轻了。
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无边的黑暗袭上心头,慢慢地将他整个包围,将他永远地吞噬。
第七十四章再生
“他到底怎么样了?!我要听实话!”听到了大夫第N次的敷衍之词,秦思思再也保持不住什么公主的矜持,忍不住拍桌子大声呼喝起来。
“呃,这个……这位公子中的箭上有毒,虽然及时服了解药,但是失血过多,恐怕还要休养一段时间。”已经年过半百的大夫擦了擦冷汗,小心翼翼地说道。
秦思思听到这千篇一律的诊断词,正要发作,便被一旁的萧润连忙拉住。大夫也借此机会告辞溜走了。
“姐,你先别急,师傅他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面色红润,只不过是还没到醒过来的时候。”萧润给秦思思倒了杯水,好言安慰道。
秦思思并没有接过那杯子,而是走回床前,忧心地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谈沧羽。
里那个惊心动魄的早上,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当时那个京墨并没有被她拙劣的演技所欺骗,但仍然是为他们争取了一些时间。凤凰金簪里的假血囊根本就不够,正好谈沧羽吐出来血掩饰了一些。很快,李清岩便出现了,把京墨刺了一剑,但并未擒下他。随后萧润带着苏家的人也赶来了。
她的装死便告一段落,但是她居然发现谈沧羽身后中的箭伤居然有毒,后来流出来的都是浓黑的血液。在把他送下山的过程中,她死马当活马医地把凤凰金簪里的解药一股脑地全倒进了他的嘴里和伤口上,虽然不知道经过这么数十年,解药是不是早就过了保质期,但是那种情况下,绝对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们回到苏家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就被苏老太爷派重兵护送回京。据说这么紧急,是因为,在宫中重病的那位皇帝,真的驾崩了。
经过秦思思以“削发明志”的事情,苏老太爷也彻底断了让她继承皇位的心思,把重点放在了萧润身上。他甚至亲自北上,途中顺便教导萧润。
这一路上遇到了无数事,苏老太爷手眼通天,倒是解决了大半。剩下的一些事情,萧润倒也应付的有板有眼,因为谈沧羽在很早以前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应对的方法也悉数教予萧润。
只是,部署这一切的人,却一直昏迷不醒。
按理说,箭伤的毒药。虽然霸道,但是解药也是相当无敌的,据说那是珍贵无比的解药,只需要一点点,便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她当时给他内服外用了全部,希望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秦思思握住他的手,低声呢喃道:“快点醒来吧,我们已经回到了京城,幽妃他们已经打算拥立渝皇子为帝,连润儿想要进宫奔丧都被拒之门外。快醒来吧,这一刻,你不是等了很久吗?”
萧润站在秦思思的后面,心情低落地看着昏睡中的谈沧羽。他永远都忘不了,在那间破庙里看到他们两人躺在血泊中的画面。
若为了他的皇位,需要将他身边所有的人都夺去的话,拿他宁可不要。
成为高高在上的那个人,就必须真正做到孤家寡人。
太爷爷对他说的这句话,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认同的。
萧润整理立下思绪,正想出声安慰秦思思时,却发现谈沧羽的眼皮动了一下。“姐,你看!师傅是不是摇醒了?”
秦思思赶忙抬头看去,在他们期待万分的目光下,睡王子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看着他们两人。
“沧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会不会很渴?我去叫大夫!”秦思思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先办哪件事才好。可是下一秒,谈沧羽说出来的话,却让她立刻僵在了原地。
“这位姑娘,你是谁?”他的声音无比的沙哑,就像是被砂纸磨过的一样。
“师傅!这个玩笑可不好笑。”萧润高声说道,显然也被谈沧羽的话吓了一跳。
“师傅?这是在叫我?”谈沧羽眯起了眼睛,挣扎着想起身,可是他的手臂却没有足够的力量撑他起来。
秦思思心乱如麻,但见状还是扶着他坐了起来。他失忆了?还是被人穿越了?毕竟这个场景这个桥段,实在是太眼熟了!
“谢谢。”谈沧羽低声道着谢,然后注意到了萧润身上亮黄色的服饰,双目一亮道:“你莫不是润太子?哈哈!怪不得叫小爷我师傅呢!不过明天我才去宫中任职,而且,我记得润太子应该是只有九岁大的小屁孩儿啊……”
萧润和秦思思两个人都被他的这番话轰得头晕目眩。这么轻佻的语调,这么没有水准的话,居然是出自他们认识的谈沧羽口中?
“看来……”萧润艰难地舔了舔干燥的唇,压低了声音,“看来,师傅是忘了雅公主和你,他的记忆,回到了四年前……也就是还没遇到皇姐的时候……”
秦思思呆呆站在床前,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这是在和她开玩笑嘛?上天真的听到了她的愿望,让他忘了雅公主,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再纠结了?
可是,她看着谈沧羽,却觉得他脸上的笑容无比的陌生。
那是一种公式化的笑容,完美无缺,却冷冰冰的,其中没有包含任何的感情。
秦思思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忍不住用双臂环住了自己。
坐在床上的那位贵公子,漾起了更加完美的笑容,沙哑地说道:”对不起,这位不称职的丫鬟姐姐,能不能给我一杯水?“
下卷 驸马嫁到
第一章赐婚
反嫁到皇宫中的驸马爷,他估计是史上的第一人。
没办法,谁让当今的摄政公主权势滔天,他奉爹亲的命令,务必要把这位铁血公主从百炼钢融化成绕指柔。
不过,除去未成年的小皇帝,这后宫佳丽三千,居然只有他一个成年男子,这未免也太……
这还不算更过分的,最过分的是他面对着美女如云,却一个都不能碰!
连自己的公主老婆大人都不行!
靠靠靠!难不成他在他老婆大人的眼中就那么的没用?
不行,他绝对要重振夫纲!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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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沧羽迈着轻快地步伐走进湘羽院,今天去郊外和朋友们打猎,收获颇丰,倒是他嫌那些猎物血腥味太重,提前就回来了。
“少爷,老爷和夫人正在主屋等您。”在院门内候着多时的家丁连忙追了上来。
谈沧羽无奈地收回正要往书房迈的脚步,改往主屋走去。
谈家没有多大,家庭成员也简单,他的大哥和三哥也总不在京城,四哥因为三年前的政变事件,随着渝王爷一起到西北边疆去了。再加上在朝中当值的二哥也早出晚归,二嫂总是闭门不出,所以游手好闲的他就总是时不时受到爹娘的“关怀”。
“爹、娘,我回来了。”谈沧羽扬着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但却敏感地发现厅堂内的气氛好像很是阴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算整洁的仪容,偷偷抖了抖身上沾着的草屑。这架势,不应该是为了他不务正业的去打猎吧?
“小幺啊,来,这里坐。”谈夫人看到她一向疼爱的幺子,勉强地笑笑。
谈沧羽走到谈夫人的身侧坐下,殷勤地给他们斟满了茶水,“娘,又有什么烦心的事了?是不是想哥哥他们了?我去给他们写信,让他们过年的时候回来一趟吧!”
谈夫人慈爱地摸了摸谈沧羽的脸,苦笑道,“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事情和家庭,我一个老太婆,他们恐怕早就忘了。”
“那也没事,只要我一直陪在娘亲身边就行了。”谈沧羽知道怎么安慰自己这个多愁善感的娘亲,心底却在盘算着怎么托朋友的关系,通知他的那几个失踪的哥哥回家过年。他虽然是游手好闲,但是对自己的娘亲,那绝对是无比的孝顺。
谈夫人听了这番话,更是感慨万分。她最疼爱的,就是她的这个幺子,从小聪明伶俐,不知道有多让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