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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竟是她的大婚,如若不是听到外面的礼炮响起,她始终以为是在做梦,时间一晃而过,恍恍惚惚到这邀月皇朝也有一个多月,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王妃了,竟真的难以置信。这就是她以后要走的路吗?心里深感疑惑。
红的喜服广袖宽肩,长可及地,然而轻盈滑腻,触手有如丝绸却比丝绸更要纤薄。那样深的红色好像要把天地间的喜气都吸纳进去了,暗金的凤纹在其中灵动翻飞,更在腰间裙脚处缀着细小的宝石,华贵而大方。
小路一边替她更衣一边连声称赞道:“小姐穿着喜服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喜服……”
闻言,农景茵啼笑皆非,用手抚了一下身上的嫁衣,打趣道:“你这小妮子到底是想称赞你家小姐漂亮呢?还是称赞这喜服漂亮啊?”
小路怔了怔,这才发觉自己说话漏的毛病,傻傻的笑了起来,“都漂亮,不过还是小姐漂亮些……”
就算再怎么漂亮也没用,这刻她始终是看不见,农景茵微微蹙眉,暗自叹息,还好有小路陪嫁,也算是幸运。随即转头对小路说道:“小路,你到床头把我枕头下的信纸拿过来。”
“好的。”小路听到吩咐便到床头把东西拿了出来,随手递给了农景茵,瞥着叠在一起薄薄的两张纸,微讶道:“小姐,这是什么东西啊?”
“呵呵,秘密。”农景茵接过东西,将它放入衣袖里面,神秘兮兮的说道。这可是她眼睛还没失明之前就准备今日成亲用的东西。这会儿终于派上用场了。
接着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青色身影走了进来。小路笑着说道:“二少爷来了。”
“二哥。”农景茵低声唤道。
农景轩缓缓迈向前去,心,忽然乱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有些难过,又有些惆怅,心情从未有过的复杂,如打翻了的调色盘,不同的色彩混在了一起,鲜艳杂乱,淌成一片,再也看不清楚原来最初的颜色。
他看着艳丽动人的农景茵,眼角眉宇间浮动着温和的笑意,柔声道:“今天,我的三妹真是美极了!二哥从来都没有看见过像你这样美的新娘子!”
农景茵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低声道:“二哥竟然也笑话我。”
“二哥说的都是真心话!”农景轩看着她,微微垂下眼,叹了口气道:“今日我是来跟三妹道别的,明日二哥又将出外游历,只是二哥真是舍不得啊……”
不知何时起,这个三妹竟然让他如此的牵肠挂肚!
良久,她忽地抬头问道:“二哥,真的一定要走吗?”她脸上的神情竟显得有些落寞。
他望着农景茵,脸上掠过的异样神情,眉间游丝着复杂的情绪,与眼眸中的柔和目光。缓缓地点点头,唇间吐出那个字:“是。”
农景茵听着这话,眼忽地酸涩起来,泪不自觉流下来,回身抱住他,“我好舍不得二哥……”她舍不得那个带着她吃喝玩乐的二哥,舍不得那个在她生病时寸步不离的二哥,她舍不得那个教她吹笛子的二哥……
他在她在心目中便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且最重要的亲人。
“放心,二哥会随时回来看望三妹的。茵儿可是二哥最疼爱、最疼爱、最疼爱的妹妹哦!”看农景茵抿嘴努力装作坚强的模样,农景轩从袖中掏出一方绢帕细心为她擦拭眼泪,将她拥进怀中,抚着她的头,喃喃说道:“傻丫头,哭什么呢?今日可是你的大喜之日。”
话落,他又掷地有声的说了句:“茵儿,你,一定要幸福!”
幸福吗?她能拥有了自己想要的幸福吗?农景茵涩然一笑,闭上眼,伏在他肩头,任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低声道:“二哥,你一定也要幸福!”她的话音低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真的希望她的二哥能比任何人都要幸福!
半响过后,鼓乐声渐进,门外一个丫鬟来报,娶亲的队伍来了。
小路为农景茵戴上凤冠,罩上盖头,搀扶着她,一步步走出房门,盖头下是如行云流水般地喜服裙摆一起一浮,轻轻滑动过同样崭新喜气的大红地毡。现在该是拜别家人的时候了。
当农景茵进入大厅时,农覃显等人已经端坐在里面等她了。
农覃显看着面前一身红衣的农景茵,身子微微的颤了颤,颜儿,我们的女儿今日出嫁,你看到了吗?他伸手摸了摸眼角,笑中有泪的说道:“以后爹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记住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点了点头,农景茵轻声说道:“谢谢爹,茵儿以后一定会经常回来看望爹的!”
“好!好女儿!”农覃显颤声道,心里很是欣慰。
接下来又相继与府邸的三位夫人拜别,二夫人与三夫人都和颜悦色的说了些温馨话,只是四夫人表情较生硬些,农景慈因为手受伤而没有出来。
小路在农景茵手中塞了一个苹果,再接着便是由农景逸背新娘子出府门。
农景逸轻轻放下农景茵的时候,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以后三妹在王府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定要来找大哥,大哥一定会帮你出气!”
“谢谢大哥!”农景茵柔声谢道,心里不禁微微有些诧异,在府里的日子她与农景逸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此刻想想农景逸心里还是有她这个妹妹吧!
十里长街皆锦绣,路满花瓣暗香盈人。锣鼓喧天,爆竹声声。
八人大轿,红幔翠盖,四角垂喜,轿帘上还镶着祥云图纹,显得喜庆而又贵气。新人已入花轿,轿起,浩浩荡荡的仪仗队吹奏着喜乐。
区嗣辰落在白马上,一身大红喜服更衬得他的脸温润如玉,俊逸非凡。他紧紧的盯着从府里背出的那位红衣喜服的女子,这就是他的新娘,和他相依相守的女子,他默默地对自己说,内心悄然滑过一股暖流,掌心微微地沁汗,不由得紧张起来。
小路站在轿子侧边,她定定地看着前方白马上一裘大红喜服的身影,里咯噔一声,差点惊呼起来,原来那位白衣公子竟然就是辰王,真心希望他就是小姐这辈子的良人,她在心底默默祝福着!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序幕 第二十章 拜堂
更新时间:2012…3…5 19:47:22 本章字数:4543
农景茵蒙着盖头坐在轿里,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苹果,此时的心情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难过,只觉得一阵茫然。
外面人声鼎沸,可想而知的热闹。不知过了多久,辰王府已在眼前了,轿子停了下来。区嗣辰下了马,踢了轿门,伸进一只洁白修润的手掌,将农景茵的小手紧紧的牵住,慢慢的走进辰王府内,此时他的心中心潮澎湃。
辰王府内,盛势之浩大达到了空前。正厅宽阔明亮,主位上坐着是当今的皇上和太后,另外两边是宾客满座。
一旁的礼官高喊一声:“吉时已到,新郎新娘开始拜堂。”府内喧闹的人声顿时止息了。
“一拜天地。”礼官站在一侧喊道。区嗣辰牵着农景茵朝堂外俯身一拜。农景茵暗自想着,这些礼仪还真是跟电视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二拜高堂。”两人齐齐转过身,朝端坐在上方的皇上和太后一拜。新人的衣袂摩擦出沙沙的声响,皇上欣慰的笑着点了点头。
“夫妻对拜。”两人再次缓缓转过身,相互对拜了下。虽然是很简单的几个动作,但对于失明的农景茵而言却感觉有点繁琐。
“礼成,送入洞房。”礼官最后一次高喊道。农景茵轻轻的吁了口气,终于结束了,从此她便是辰王妃了!
区嗣辰正想牵引着农景茵进入洞房,却被一个人拦了下来。此人正是月王区嗣月。只见他一身红衣似火,面色阴柔,眉宇间或多或少与区嗣辰有点相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才是新郎。
区嗣月低声笑道:“三弟,怎么这么急着洞房?好歹让我们瞧瞧新娘子的花容月貌啊!”他长相算是帅气,虽嘴角带笑,却掩不住阴冷的气息。
闻言,红盖头下的农景茵抿了抿唇,面色沉了沉,她此时已经够累的了,竟然还有人出来捣乱,心里不禁有些烦闷,但又想见识一下她这位夫君处理事情的手段是如何的了得。
不待她多想,区嗣辰温和动听的嗓音便拂过她的耳边,他轻笑道:“二皇兄说笑了,本王的王妃只是蒲柳之姿,与二皇兄府中的众多姬妾自是不能相比,岂能入得了你的眼。”
农景茵俏脸瞬间垮了下来,哪有这么损人的吗?竟然拿自己与姬妾相提并论!
“能成为三皇弟的王妃想必自有过人之处。”区嗣月双眼微眯,语气愈加阴冷了几分,“三皇弟这般维护,是怕我吃了三弟妹不成?”
他的话中带着阴沉,却夹杂着一丝暧昧与挑逗的味道。
农景茵心里暗自惊呼,听这声音,这月王果真如传闻般阴冷狠辣!
区嗣辰虽然还是淡淡地笑着,但神情里并无半分笑意,正欲开口,底下却有人嘀咕着附和道:“辰王竟然愿意娶一位瞎子为王妃,想必这位王妃的美貌一定惊为天人吧!”
接着又有一人附和道:“是啊,既然王妃美若天仙,就让我们这些人好好目睹一下真容啊!”
“是啊,是啊,辰王应该不会藏着掖着,不让我们瞧瞧吧。”
底下附和的人越来越多,话也越来越不堪入耳。这些人中大多数是月王府中的弄臣,今天的这一出戏怕是早就安排好的吧!
红盖头下的农景茵眼中隐有怒意,被区嗣辰紧紧扣住的十指悄悄动了动,她顿觉心中别扭,轻轻拽着手要挣脱开区嗣辰紧握着的手掌,强压下满心暴跳的火气。
褚玄捧着酒杯,幸灾乐祸的站在一旁角落里,眼神里饶有趣味地亮了起来。他倒想看看那只狐狸如何解决这个难题。
区嗣辰一双黑眸里薄冰浮动,心知区嗣月定是故意为难他的。静静地看着那些人,清俊的脸上神情自若,唇角依旧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道:“没想到各位对本王的王妃这么感兴趣,只怕是要让大家失望了,本王生性蛮横霸道,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王妃供他人观赏呢!”
他的声音嗓音清冷不似平时的那般柔和,他的身上透着孤傲和清冷不似平时的那般温润如玉,谈笑若风。
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哑口无言!四下一片寂静。谁人不知辰王是出了名的温和儒雅,今日他自我贬低,只怕是惹到了底线。众人皆是低眉不语。
顿了顿,褚玄笑吟吟地瞧着神情自若的区嗣辰,没想到狐狸这回会说的这么直白,他向来是软硬兼施、张弛有度的,真是有点看不懂他了。
农景茵愣了又愣,心里琢磨着区嗣辰这话说的还真够爷们的,要是平时肯定会激动得跳起来,只是为何他的声音听起来这么耳熟呢?
大家也明白其弦外之音,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作罢。大厅内气氛也有些尴尬起来。区嗣辰淡淡一笑,继续说道:“本王心知大家心中定有不服,不如这样,稍后本王以酒向大家赔罪,大家通通喝个痛快,如何?”
他掠过众人,扫了一眼角站在落里瞧热闹的褚玄,双眸精光闪过,嘴角挂着捉弄人的笑。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底下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区嗣月脸色阴冷,一语不发。
“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本王就先失陪一下。”说罢,区嗣辰便牵着农景茵的手向新房走去。
对着那对缓缓离去的身影,区嗣月冷冷地笑了笑,嘴角扬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弧度,却寒冷刺骨。
新房是府内的主卧,整个新房被布置得清新优雅,地毯洒落纷纭花瓣,香扑云天。农景茵顺着区嗣辰牵着的方向走,霎时花香扑鼻,心中惊诧不已。
农景茵端坐在新房的床沿,身边传来区嗣辰温和地笑声,“娘子要等我,我会尽快回来地!”待农景茵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后,才转身离开了新房。
房间里安静得很,农景茵刚想要扯下了红盖头,就被走进来的小路给制止了,“小姐,这盖头要等下王爷来才能揭开,你可不能自己揭开,否则就不吉利了!”
农景茵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这凤冠太重了,压得我的脖子都酸了,再说我都是个瞎子了,哪还用得着盖盖头!”
见她语气微恼,小路劝道:“小姐你就先忍耐一下吧,王爷应该马上就会回来的!”
停了动作,农景茵无奈叹了口气,那辰王爷还不知哪时才能回来呢,就算回来也差不多是个醉鬼了,那帮宾客岂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小姐,这新房布置的真漂亮!里面有好多花啊!”小路笑呵呵的说道,将新房四周瞧了遍。
原来如此,难怪进门时觉得里面很香。农景茵不以为然,低声问道:“小路,你刚刚去哪里了?”原本在她下喜轿时小路就应该紧跟其后的,可是拜完堂后她就察觉小路不在旁边了。
“呃…哦,刚刚王府的管家说是有事要交代,我便去了。”小路略带慌张的答道,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暗自说道:小姐,你原谅小路吧,我不是故意撒谎的,其实是辰王有事吩咐她去做而已。
“哦,这样啊!”农景茵点头轻声说道,算是相信了。(可怜的茵,被自己的丫鬟卖了都不知道!)她顿了顿,出乎意料地问了一句,“小路,你见过辰王了吧,那他到底长得是何模样啊?”她总觉得辰王的声音很耳熟,以前应该在哪里听过。
小路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轻轻仰头,这个要怎么讲呢?思虑了一下,答道:“王爷长的很好看。”
这说了等于没说嘛。农景茵勉勉强强点了点头。暗自叹了一口气,看不见就是瞎子最大的悲哀。
“原来我家娘子对我这么感兴趣啊!”一个戏噱的声音从新房门口响起,随之一个红色身影走了进来,兴味地看着农景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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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第二十一章 洞房
更新时间:2012…3…5 19:47:23 本章字数:3461
“额?”农景茵下巴刹那垮了下来,他、他不是应该在大厅陪客人喝酒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见区嗣辰回来了,小路机灵地掩口笑着退了下去。走时,顺手将新房的房门关了上。
宽敞的喜房顿时静的让人发慌,只有大红喜烛烧的旺盛依旧,偶尔发出一两声“噼啪”响。
农景茵只听见脚步声慢慢靠近,接着头顶上的大红盖头缓缓的被人挑起。急忙将头垂下,掌心微微地沁汗,此刻要是说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就是不知道这个辰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区嗣辰对上她精致的妆容,眼中有一抹惊艳一闪而过。他的眼中满是温柔,从今以后她便是他的妻了,他会用他的一生来守护她,直至天地尽头。修长地手指轻轻挑起农景茵精致的下巴,俯下身轻声笑道:“我家娘子今天真美!”
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迎面扑来,农景茵的心漏跳了两拍,迅速将头扭向一边,这简直是对她的考验啊,为何他身上一点酒味都闻不到呢?想着,不由得轻声问道:“王爷不是应该在大厅照顾客人吗?怎么就回来了?”
“为了不让娘子久等,我便早早的回来了!”区嗣辰沉沉地笑着,眸色悄悄深了,这回全靠昨日与褚玄说好的约定,否则怎么能这么快就脱身,只是苦了褚玄咯!
区嗣辰握住农景茵纤细的的双手,将她的手轻轻抚上他俊逸的脸颊,在她耳旁如同诱惑一般低声笑道:“娘子不是很好奇为夫长的什么样子吗?你现在摸摸看就知道!”
呵呵,逗一下这丫头也挺好玩的。
感觉到肌肤之间的温热,农景茵心里一慌,迅速将手抽离了。接着听见身边的人淡淡笑了一声,温和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原来我家娘子这么容易害羞啊!”
农景茵只觉脑中嗡一声,仿佛有什么断了一般,血直往头上涌,脸刷的一下红了。上帝啊,杀了她吧,这简直就是受罪,以后日子是没法过了,此人是传闻中的辰王吗?!她不禁有点怀疑!
区嗣辰眼里仍旧是含着笑望住了农景茵,从桌上的酒托里取出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到她手上,柔声笑道:“娘子,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呢!”
“哦!”喝醉了就什么事都不知道了,农景茵接过他端着的酒杯,迅速仰头喝下,喝得太猛,呛得直咳嗽,呀,这酒怎么这么烈!
“娘子怎么比为夫还心急呢?”区嗣辰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低声笑道,他家娘子现在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随后他也饮尽了杯中酒,将酒杯放下。
今晚的“洞房花烛夜”该怎么过呀?这是农景茵最担忧的问题,紧张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正低着头琢磨该如何开口时,区嗣辰笑吟吟地在她耳旁低声道:“娘子,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些歇了吧!”
农景茵心中一惊,霍地立起身来,戒备地往后退一步,简直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心里犹豫了下,面色一整,说道:“景茵习惯了晚睡。王爷若是倦了,就先去些歇吧!”她可没打算与他洞房啊。
听得出她语气里刻意的矜持和冷淡,区嗣辰眸中的笑意也渐渐淡了,“娘子怎么与为夫这般客气,怎么叫王爷?应该称夫君!”
农景茵怔了怔,夫君?她还真是叫不出口。娘子、娘子,听得她都别扭死了。遂低声道:“我还是称您王爷吧,王爷叫我景茵便可。”
他们还没熟络到那个份上。
又是景茵?区嗣辰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轻笑道:“既然娘子如此害羞,那就直接叫为夫‘辰’如何?”如今两人已经成亲,若还是原来的相处模式,她似乎显得太如鱼得水了。
他的嗓音里带了揶揄,辰?农景茵蓦地想起了什么,王辰!王辰反过来就是辰王,难怪觉得声音如此耳熟!心里冷哼了一声,瞬间面带了寒霜:“王爷,王公子,这样耍着人玩,很有趣么?”
她还真是很难将那个白衣公子与辰王联系在一块,那副长相人间少有,不知今日穿着喜服会是何模样?
区嗣辰轻叹一声,看到她的反应心中全部了然,低声道:“好,我承认我就是王辰。我道歉,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