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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第六章 初识
更新时间:2012…3…5 19:46:43 本章字数:3753
吃饱了离开了酒楼,农景茵又拉着小路在附近逛了一大圈,玩到尽兴,天色也开始昏暗,各个小贩都开始收摊,才被小路念着打算回府去。这街这么热闹,下次,一定要再出来玩一玩。
两人慢慢的走在回府的路上,才转过街角,就有一大堆人吵吵嚷嚷的阻了去路。
农景茵不禁停住脚步,“咦,小路,这里是怎么回事,我们去看看!”然后拉着小路就挤了进去。
“哼!抓到你了吧?偷了我们公子的东西还想跑?看……”
拨开人群,农景茵终于挤了进去,只见一位个身着锦衣的男子左手抓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右手举着一块玉佩,嘴里不停的嚷嚷着。
“公子,我们还是走吧!天已经很晚了。”小路在农景茵耳边念叨着,再不回去肯定会被老爷发现的。
农景茵微微诧异,原来是小孩偷了人家的东西啊!没意思。“好啦,好啦,我们回去……”正当她预备想走的时候却愣住了,看向人群中央的一位男子,清澈的眼波里似有惊讶亦有疑惑。
居然是他!那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在酒楼的时候隔着也不是很近倒没怎么留意他,现在细看之下他竟然长的不是一般的好看,此人当真世间绝书啊!年纪应该和她二哥差不多,一身白衣风度翩翩,宛若天成,风仪若仙,身姿修长挺拔,温润如玉,谈笑若风,俊逸非凡,好看的薄唇微微抿起,而轮廓优美的脸颊上一双深邃的眸子隐在黄昏如水的夜色之中,折射着银白色的淡淡月华,清冷地几近透明。显然这是一个英俊而深藏不露的男人。
那人似乎感觉到她紧盯的目光,缓缓地转过头来,目中也尽是惊讶。
“你放开我,我没有偷你的东西,真的没有偷你的东西。”那个小男孩猛地想挣脱锦衣男子的手,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那眼神充满倔强,不服,控诉,一样一样扯动了农景茵的心。
“诶,你还不服气!”锦衣男子朝众人扬了扬手中的玉佩,“玉佩是我从你的身上搜出来了,你还不承认!”这可是他们家公子最爱的玉佩,随又转过头揪住小男孩的胳膊“哼!你父母在哪儿?这么小的小孩就敢出来偷东西,我要问问你爹娘是怎么教孩子的!长大了还得了啊!”
听得锦衣男子的话,小男孩怒目圆睁,黑眸晶亮却只是恨恨的盯着锦衣男子,并不开口为自己辩解。
“他哪有什么父母啊,他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围观众人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锦衣男子一愣,缓缓的放开手,看向小男孩的眼光多了一抹同情,却换来小男孩更加愤怒的眼神。
“秋盛,既然玉佩拿到手就算了,我们走吧……”在酒楼碰到的那位白衣男子开口道,他的嗓音清朗动听,似不带一点杂质。原来这人就是那位锦衣男子口子的公子啊!
“是,公子”锦衣男子躬身应着,然后跟在了白衣男子身后。
看着那小男孩倔强、愤恨中夹杂着几缕孤独的眼神,农景茵只觉得心中一阵悲伤,再想起他的身世遭遇,更觉凄凉,于是大步跟上前去,唤道:“等一下”
白衣男子刚走两步,却听到农景茵的叫唤声,脚步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目光轻轻地落在她的身上,双眸讶异的凝视着她,道:“有事吗?”
农景茵对着白衣公子浅笑道:“我能看看那块玉佩吗?”那种眼神她见过许多,拥有这种眼神的孩子,可见他有着极强的自尊,他该不屑做这种事情,这一刻,她无条件的想相信这个小男孩。
小路唯唯诺诺扯着农景茵的衣服说道:“公子,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外面,这么多人看着,呆会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心里害怕极了,就怕有什么万一。
农景茵拍拍她手,安慰道:“放心,我就看着,没事的!”
小路看农景茵这么坚持,也只能妥协。
“给。”白衣男子虽然疑惑,但是伸手将玉佩递给农景茵。
农景茵接过玉佩,仔细的查看着,玉质纯净,晶莹剔透,不带任何瑕疵,不错,是块好玉。她抚上玉佩,忽然觉得表面很滑,凉玉滑腻是应该的,但是这种滑并非那种舒适的爽滑,好像有一层油脂覆在玉佩上。
两指一捻,果然如此。农景茵微微一笑,环视了一下围观的众人,随后走到一个手提猪肉,目光猥琐的男人面前,“这玉佩是你偷的吧。”
霎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俱是震惊无比。
“你怎么知道是他偷的?”锦衣男子走到农景茵身边,好奇的看着她,他看上去还只是个小公子,难道真的有此本事吗?
“你怎么可以随便污蔑好人啊!你凭什么说是我偷的?凭什么?”那男人目光一狠,冲着农景茵大声叫嚣。
农景茵向周边的人要了一碗水,将玉佩放入水中,过了一会,水中慢慢的泛起一阵涟漪,待玉佩沉到碗底后,点点油腥浮在水面上。
农景茵端着碗走到那目光猥琐的男人面前,将碗伸到他眼皮底下,“你手上提着猪肉,这玉佩经了你的手,沾上了猪油,还说不是你么?你偷了玉佩,没想到玉佩的主人很快发现玉佩不见了,一时情急就将这玉佩塞到这位小弟弟身上,是这样吗?”
白衣男子接过碗一看,果然油光点点。那目光猥琐的男人见事情败露,猛地转身冲出人群。锦衣男子立马追了上去,看他动作矫捷,应该是有武艺在身,不到片刻,就将那目光猥琐的男人抓住了。
“将他交给官府吧!”白衣男子对着锦衣男子吩咐道。
农景茵明显感觉到了小男孩心中的怨愤,缓缓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握住他紧握成拳的右手。小男孩一愣,抬头看了一眼农景茵,收起黑眸中的怒意转身就想走。农景茵伸手将他拉了回来,对着白衣男子说道:“既然你们冤枉了人家,于情于理你们该向他道歉的。”
嗯?白衣男子双眸微睁,新奇的看着农景茵。呵,还是第一次有人让他道歉呢,如果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眼眸深处凝出清浅的笑意,呵呵……
锦衣男子则是脸色一凛,他们公子怎么能随意给人道歉呢。但终究是自己冤枉了别人,也不能不道歉呀,于是他缓缓的走到小男孩面前,郑重道了两声‘对不起’。
农景茵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旁边的小路拽住了,“公子,真的已经很晚了,再走就来不及了!”
看着天空还真的是有点晚了,看了眼小男孩,又看了眼白衣男子,既然事情解决了就此作罢,她也不想让小路为难。于是轻轻点了点头,“好,我们这就回去!”
望着两人缓缓离去的身影,白衣男子仍立在原地,嘴上勾出一条好看的弧度。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序幕 第七章 有惊
更新时间:2012…3…5 19:46:47 本章字数:3836
按照出门时走的路,农景茵带着小路悄无声息的返回了宰相府。
玩了一整天,也很累了,农景茵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起来。朦朦胧胧的还没完全入睡,却被小路推醒,“小姐,不好了,老爷传话让我们去大厅!”焦急的脸上显示着担忧。
农景茵一骨碌的爬起来,不会出府的事情真的让他知道了吧?不过随后又自我安慰道,应该不至于啊,走的时候后面也没发现有人跟着,可能是有其他事情找她吧!
大厅安静的有些诡异,威严的农覃显正坐在中央,右边座位坐的是四夫人,她正幸灾乐祸的看着农景茵。
额,这是几堂会审啊?
左边座位上是名二十一二岁的男子,他正神情悠哉的坐在那里喝茶,始终没抬头看农景茵一眼。农景茵心底笃信,这就是她那位之前一直未谋面的大哥农景逸。和农覃显的五官长的很像,容貌俊秀,一身的沉稳气息,一样深沉的眼神。只是这人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吧,都不正眼瞧人家一下。
农景逸身边坐的是农景轩,他正担忧地抬头望着农景茵,呵,还好有二哥还关心她,农景茵对着农景轩淡淡的笑了笑。
四夫人下手坐着一位跟农景茵差不多年纪的漂亮女子,诶,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女子一定是农景慈了,眉如墨画,面如桃花,五官与四夫人有点相似,只是她的脸上写满了对农景茵的憎恨,怎么和她娘一样的眼神呢?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不过奇怪了,好像没看到二夫人和三夫人?!
大厅里面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农景茵怔怔的站在中央,心中不禁有点郁闷,有什么事情就快说,把人叫来站在这是怎么回事?
终于坐在中央的农覃显发话了,“来人,将小路拿下杖责四十”他的口吻冷酷,威严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说罢,两位粗壮的小厮立马上前将小路按住,农景茵大喝,“住手。”小路听到她的声音,扭过头来看她,隐忍的泪水在看到她后,一下子流了出来。
见此,农景茵心里更是气急,农覃显这样做太过分了,有什么事情就冲着她来,为何去为难一个丫鬟,心中怨愤不平,沉声说道:“爹,不知道小路犯了什么事,竟然要使用杖责?”而且还是杖责四十,一个弱女子怎能受得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眼里都闪过一丝惊讶,农景逸闻言略一挑眉也深深的瞥了一农景茵眼,眼底似是闪过惊诧,却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想到平时懦弱怕事的三妹今天竟然敢当众质问爹,妙事!
农覃显神情一僵,瞬间又恢复平静,放眼整个府邸还没有人敢以这样的口吻对他说话,他这个女儿在府中也是出了名的懦弱,难道这才是她的本性,是自己以前太疏忽她了吗?心中暗暗计较,一会才道:“一个丫鬟竟然敢带着主子私自出府,你说该不该罚?”
闻言。农景茵身躯微微一震,一脸惊诧看着有农覃显,这事绝对打死不认,否则小路的罪责就坐实了。只是他到底怎么知道的呢,难不成安排了人盯梢?不禁疑惑道:“哦,那不知道爹是从哪里得知小路私自带我出府的呢?”
农覃显正预备说些什么,旁边的农景慈的声音却响了起来,“你还想狡辩不成?这是小湖亲眼看到你们两在街上的。”小湖是农景慈的贴身丫鬟。
原来就是她告的状啊,真是不打自招,以前的旧账还没跟她算,这会儿又来找茬,农景慈,我可不是以前那个懦弱任你欺负的农景茵,我会让你为这一切付出代价的,农景茵心里恨恨的想着,随即敛了敛神,不以为然道:“可否叫小湖出来与我对峙。”
原本今早打算去侧屋探望一下她,没想到房屋里面竟然没人在,正好就给了她这么一次机会。农景慈眼眸转了转,眼睛闪过一道精光,笑道:“有何不可……”上次的事情算你命大。这次早把事情办的天衣无缝,就算农景茵你再怎么巧言令色也没用,这次你就等着受罚吧!
不到片刻,就有一个身粉色衣裙的丫鬟走来向前行礼,“小湖参见老爷、夫人和各位少爷小姐。”看模样是个比较伶俐的丫头。
“是你说在街上看到我和小路?”农景茵冷声问道,紧紧的盯着小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清晰。
“是的。”小湖不敢直视着农景茵,只能把头低下,眼神胆怯的看着地上,为何今日感觉三小姐的眼神这么可怕!
“那你是在街上哪个地方看我们的?我和小路今天是什么样的装扮?穿的又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农景茵继续逼视着小湖,吐出一连串的问题,竟然不敢抬头看她,呵,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底下的农景轩紧紧的瞧着农景茵,神色不经意间竟然有些痴了!她的眉头微蹙着,嘴角勾着淡淡嘲讽的笑意,那双如同会说话的眼睛里面闪动着狡黠,简单的话语似乎都透着无比坚定的力量,迸发出一种威严与高贵,令人不由自主的顿住了身形。这个人是他的三妹吗?他有些迷茫了。
“是在银通街看到的……小姐当时穿着的是黄色衣裙,小路穿的是粉色衣衫。”小湖不假思索的说道。
今天逛了一天的街还就是没去银通,农景茵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Shit,全是派胡言,胡说八道,之前还真担心被发现了,敢情原本就有这么一套阴谋啊。想想,心中又不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真的被发现就还有救。
农景茵目光锐利如刀,直射小湖,冷声道:“小湖,把头抬起来,对着在场所以的人发誓,你确实是看清楚了?”
农覃显定定的看着农景茵,他那双深沉的眼睛除了藏着疑惑更多的是震惊,这才是真实的她吧!不愧是他和颜儿的女儿,她这样的眼神和她娘以前看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往事不堪回首啊!他最终还是负了他的颜儿,甚至亏欠了他的女儿。
小湖心中微微犹疑,缓缓的把头抬起来,瞧了瞧在场的人,最后将眼神定在了农景慈身上,今日始终是要得罪一个人,她们家小姐的手段她自己是知道的,现在只能对不起三小姐了,于是下定主意,支支吾吾地答道:“我看的……很清楚。”
农景茵冷哼一声,紧皱着眉头,强压心头怒火,真是给你们机会不好好珍惜,那到时候就别怪她不客气了,“这些可都是你的片面之词,能否找出人证物证?”她忽然眼神犀利,转眸对着农景慈道:“或许这些所谓的人证、物证你们早就准备好了吧?”冷漠的嗓音低柔缓慢地问,语气里有了一丝嘲弄。
农景慈被她一激,浑身巨震,霍地站起身来,冷声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这些都是我安排的。”蓦地她察觉自己反应过大,敛了心神,暗自有些恼怒,嘴上却是不敢发作。
四夫人见旁边的农景慈明显颤抖的身子,这个女儿还是不知道掩饰自己的情绪。眼睛含着精明之色,立即厉声斥问农景茵:“景茵,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妹妹还会故意来害你不成?”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农景茵,语声尖利,却又干脆利落。难道死过一次的人真的变化会这么大吗?就算是那又怎样?她那死去的娘还不是照样败在自己手中。
她不是故意的,她是特意的。这四夫人果真不是善予之辈,农景茵双眸平视着四夫人,忽然正色缓缓地说道:“如果我说我也有证据证明我没有私自出府,那又怎样呢?”她的语气平静却坚定,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序幕 第八章 无险
更新时间:2012…3…5 19:46:51 本章字数:3693
“这?”四夫人身子微微一僵,一下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举棋不定,她不会真的有什么证据吧?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农景茵身上,她恍若未觉,目光清冷,淡然一笑,神情很柔和。什么时候相府的三小姐竟变得如此的吸人眼球了?
小路十分不解地看向农景茵,眼中似有焦虑,小姐这是想做什么?她们确实有私自出府的呀,哪里还有什么人证物证,到时候要是拿不出来怎么办?心下尽管思疑,但现在也只能听从小姐的了。
“好啊,那你把证据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农景慈恨恨的说道,她就不相信她真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农景轩的眼神从没离开过农景茵,他的三妹是真的变了,想不到此刻她能表现的如此镇静波澜不惊,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又想想她的身世遭遇,整个大厅就没有一个人开口替她讲话的,心中也泛起丝怜惜之情,脸色一沉,忍不住脱口喝道,“我们都是一家人,既然三妹说没有私自出府,我们就应该相信她,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农景茵朝他感激地一笑,关键时刻还是二哥对她好。哎,农景慈肯定不会这么快善罢甘休,刚开始只是玩的简单心理战术,让她们露出马脚。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圆这个谎呢?
不待农景茵细想,门口匆匆走来一位中年男子,然后对着农覃显躬身福道:“参见相爷,奴才是辰王府的管家,受王爷所托特将此信交付相爷。”
农景茵疑惑地瞧着他,辰王怎么会突然送信过来?会是什么事情呢?众人面面相觑,也是疑惑不已,却猜不出他是因何为此?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农覃显稍起身接过信封,慢慢的看着,农景茵瞥见他眼底闪过的一丝诧异,只是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完信后复又抬头对着那位管家说道:“请回复王爷,此事我已知了,请他放心。”
“是,那奴才先告退了。”说罢,就迅速离开了大厅。临走时不忘关切的看了一眼农景茵。农景茵神色茫然,他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好像是认识她似地?难道那信里面提到的事情与她有关?不过最好是希望来退婚的。
眼角瞥见农覃显正目不转睛地瞅着自己,似打量似琢磨,一脸的沉思。怎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农景茵不由得皱起眉,不解地看着他,内心有些不安,不要告诉她又是什么不好的消息啊。
半晌之后,农覃显才移开视线,缓缓说道:“景茵确实没有出府,这事就到此为止,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哗然,怎么都没想到农覃显会宣布这样的答案。农景茵一怔,目瞪口呆地瞅着农覃显,一时之间忘了该说什么了,不会吧,这样就过关了……简直让人不敢置信。
就这样,大伙都散场了,走之前,农景逸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农景茵,整个人显得有些飘忽难测。而农景轩满则是欣慰的对她笑了笑。
“爹……”农景慈急了,一脸不甘,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农覃显板起了脸打断,“好了,不要再说了,退下!”
农景慈心里那个恨啊……不明白农景慈的命怎么就那么大,怎么整都整不垮?四夫人悄然的扯了一下农景慈的衣服,无可奈何,也只能作罢,退了下去。
一旁听到自己没事的小路激动跑到农景茵旁边,惊喜的叫了起来,“小姐,太好了!没事了……呜呜…”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满脸泪光。她以为今天死定了,还好没事……
农景茵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还是这么喜欢哭,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