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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给母后请安!”
“臣妾给母后请安!”
“都起来吧,看坐。”太后看着区嗣辰,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温温地说道。
“谢母后。”两人起身起身坐在太后对面的椅子上。
随后双眸轻轻地从农景茵身上扫过,她一身白衣,身上的装饰恰到好处,出尘脱俗,笑容,粲若春花,丽若朝霞。恩,这个媳妇不错,虽然眼睛暂时看不见,但有辰小子在绝对没问题。太后点了点头,温柔地笑了,向她们招手:“这就是茵儿吧?我们辰儿真是娶到了个可人儿,快过来给母后瞧瞧。”
农景茵一愣,这就是太后吗?太后的声音不是一般都比较凌厉的吗?怎么她的声音如此轻柔和煦,温婉动人,听的人如沐春风,陶然若醉。
区嗣辰扶着农景茵坐到了太后旁边。
太后将她好一阵打量,才微笑着道:“我们辰儿真有福气,娶到这么好的王妃。”
区嗣辰微眯着双眼,笑得愉悦,洋洋得意地说道:“那当然,我的眼光能差到哪里去。”
闻言,农景茵心里不禁郁闷起来,这好像是皇上赐婚,怎地关他眼光什么事!
太后脸上笑意盈盈,轻轻对着农景茵说道:“辰儿这小子从小就鬼的很呢,以后他要是做了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尽管来找母后,母后帮你找他算账。”
“谢谢母后。”农景茵微微一笑。真是一位亲切的妇人,一点太后的架子都没有,可惜看不见她的容颜长的是何模样。
区嗣辰不由得勾了勾唇角,佯装生气道:“母后真是偏心,怎么能有了媳妇就忘了儿子呢!”
太后高兴的笑出了声来,“你啊,这么多年一直在外,现在终于娶了个媳妇来好好管管你了。茵儿可是我认定的媳妇,你以后可不能欺负了人家。”
区嗣辰眼中掩不住的沉沉笑意,握住她的手,俯下身在她耳旁轻声道:“母后放心,儿臣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欺负她呢?”
“哈哈,好,那敢情好啊!”太后扑哧一声笑起来。
区嗣辰吐出的温热气息贴住农景茵的耳,她脸颊微醺,忸怩地别开头,又将手从他掌间抽出,瞪圆了眼低声笑道:“母后说话可得当真,到时候他要是敢欺负我,我一定会来找母后。”
“呵呵,当真,当真!”太后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农景茵在脑中将区嗣辰挨揙的模样想了一遍,不由得抿嘴一笑:“听到没,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的话,我就找母后来修理你。”
区嗣辰勾唇淡淡笑道:“是是是,我欺负谁也不敢欺负我亲爱的娘子大人啊!”
说罢,他哈哈大笑起来,俊朗的面容上微微露出调侃之意,农景茵懊恼地横了他一眼,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击他。
此时,承乾宫的气氛一下子欢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太后笑道:“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母后也就放心了!不过要是给我生个大胖孙子的话,那我就更开心了。”
话音才落,农景茵身子蓦地一僵,大脑马上清醒了过来,她与区嗣辰只是契约婚姻而已,不会有爱情,不会有未来,就更不会有什么孩子,现在只是在演戏而已,这一切都是假的,她暗自对自己说道。
区嗣辰却轻笑一声缓缓俯下身在她耳旁,打趣道:“母后在问我们什么时候给她生个孙子呢?”
农景茵怔了怔,双颊却微微地红了,强自镇定道:“这个该有的时候就会有的,顺其自然吧。”
区嗣辰极认真地点头叹道:“看来母后的希望还很遥远啊!”
农景茵一愣,不知该说什么好,干脆沉默了听他说。
后来三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一阵,直到吃了午膳才散了席。
…………
偌大的马车里非常宽敞,车箱内出奇的沉默,农景茵怔怔的坐在一旁发呆,她总觉得这么久以来像是在做梦一样,奇妙的到了古代,奇妙的就成了亲,奇妙的两人现在还生活在一起……
忽地,区嗣辰在她身边低低唤了一声:“茵儿。”
她不作声,忽觉腰间一紧,已被揽入区嗣辰的怀中。
他在她耳旁低声问道:“茵儿,你不高兴?”
她微微挣扎了下,仍旧是不作声。
说她矫情也好,故作姿态也罢,她与他始终是没有感情的两人,他这样子的亲昵,让她觉得无可是从。
农景茵轻叹一声,半晌后忽地正色地问道:“区嗣辰,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的想要娶我呢?难道真的是因为喜欢我吗?”
她真的很难相信,他会喜欢上只见过两次面的自己。
眼前的女子嘴角勾着涩然地笑容,这一次的她既没有称呼王爷,也没叫辰,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认真,区嗣辰握了握她冰凉的指尖,正色道:“农景茵,我不只是喜欢你,而且我还爱你,很爱,很爱。”
农景茵抿了抿唇,低声道:“可是,你看上了我什么呢?我又有什么好的呢?国都好的世家千金一大推,谁不想争抢着嫁入辰王府当王妃?又何必看上我这么一个无才无德无能的瞎子?”
区嗣辰悄声说道,专注而真挚地看着农景茵,“爱就爱了,哪有那么多理由,我想娶你只因你是我心目中的茵儿……”他淡淡地笑了笑,忽地勾了勾唇角道,“你不知道我第一次在酒楼看到你的时候多惊讶,还有在街角,在郊外桃林的时候,可你却每次都急冲冲的走了,连瞧也不瞧我一眼。”
农景茵咬着唇,半晌后忽地微微一笑道:“即使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喜欢上你,你也还要与我在一起吗?”
区嗣辰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笑道:“我会等你。”
农景茵微微蹙眉,低声道:“你不介意我可能会晚很久,甚至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你吗?”
区嗣辰温柔地说道:“不管多久,我不介意等你。”忽地他沉沉笑了,他星眸中有微光流转,疏忽即逝。“茵儿,不管时间多长,你终究会是我的。”
农景茵忽地一惊,不知为何竟觉得他此时说话的语气像足了一只狐狸,她忘了他还是个腹黑,这样的男子看似温文尔雅,其实心窍七拐八弯,太过危险了!他用了他如春风般怡人的笑容,掩去所有的诱惑与无害。
“那好,你以后可不能勉强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农景茵忽地抬眼笑道。
区嗣辰挑眉望着她轻笑几声,凑近她耳旁低语:“包括XXO在内是吗?”
区嗣辰温热的气息暖了农景茵的耳,也烧着了她粉嫩的脸颊。
轰的一声,漫天大火。
农景茵又羞又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咬了咬唇勉强镇定了横他一眼道:“你乱说什么!我是想说以后在私底下我就喊你区嗣辰,有人的时候再叫你辰,如何?”
区嗣辰收了戏谑的神情,挑了挑眉,含笑道:“行,娘子大人为尊,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农景茵低头哼了一声,低声说道:“哼,最好如此!”如此蛮横的人,她可不会轻易相信他。
“那如此说来,茵儿可是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咯。”区嗣辰悠然问道。
“我能说不愿意吗?”农景茵抿了抿唇,低声道。
“当然不行!”他眸光微微一闪,顺着她的话立马答道。
“那就不得了!”农景茵咬着唇,懊恼地将头扭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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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第二十五章 黯然
更新时间:2012…3…5 19:47:39 本章字数:5241
辰王府。
朝日当空,风清云淡。
稀疏柔嫩的柳枝上,生机勃勃的绿色已经由浅入深。
农景茵正百无聊赖的坐在主卧内的一个亭子里面。这是正王妃的居所,也是区嗣辰成亲前亲自策划布置的院子。整个院子依湖而建,绵延环曲,顺着湖水水流造桥,亭台楼榭,奇葩异石,尽融于自然之中。
“小路。”农景茵低声唤道。
这已经是她出嫁的第二日,她真的是无聊到家了,都没人陪她玩,整个院子就小路一个丫鬟,因为辰王爷下了命令,王妃喜静,其他人勿扰。
“小姐,你又无聊了。”小路极其理解的回道。这两日她都不知道叹了多少回气了,她的身姿不是在床上就是在这亭子里面,双手托腮,偶尔摇着头,视线始终停在一个地方,一看就知道是无聊的症状。
“小姐,要不我扶着你去王府其他地方走走吧。”小路笑着问道。
“不去,我可不想被人当成瘟疫一样。”农景茵抿了抿唇答道。不知为何,辰王府里的奴仆怕她怕得要命,只要见着她的身影就跑得远远的去了。
“该死的区嗣辰!”农景茵皱着眉小声嘀咕道,一定是他在府里下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命令。偏偏想出门又出不去,以前在相府的时候还有她二哥陪着,现在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自从昨日从宫里回来,白天便没见到区嗣辰的身影,真不知道神秘叨叨的去做些什么。
“小姐……”耳边,小路的声音轻轻响起,却也唤回了她的神志。
“小路,你知道这两日王爷去了哪里吗?”农景茵微微一笑,问道。
“小姐,你终于想起王爷了。”小路惊讶道,语气里面似带着一丝埋怨,她觉得她家小姐好奇怪,对王爷这么好的夫君不闻不问,一点都不关心。
一听就知道这小妮子话里的意思,农景茵微微挑了挑眉,幽幽地开口道:“好啊,你这小妮子竟然为王爷打抱不平起来了,说说看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小姐……”小路跺了跺脚,呼声道。张了张口,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农景茵忍不住笑了,横了她一眼,又正色道:“小路你觉得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小路怔了怔,不明白她家小姐的用意,只得皱了皱着眉低声道:“王爷是什么样的人,小路就不清楚了,不过小路很清楚的是王爷对小姐很好!可是小姐你都不当一回事。”
脑中轰然一声响,平静的心起来一丝漪琏。
“你这小妮子,看来是我平日太宠你,都快分不清谁才是你的主子了,才会说话越来越没边了。”农景茵佯装恼怒地斥责,却无半份势气,其实心里早已七上八下了。
小路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说了起来,“我哪有胡说,小路可是真真实实地看在眼里的,小姐吃的、穿的,哪样不是王爷精挑细选的。而且我还听府里的下人们说,王爷为了给小姐不一样的新房,花了十多天的时间亲自布置府邸呢!”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眼睛不方便,他照顾我是应当的。再者婚前布置府邸,也是理所当然了。”农景茵装作不在意地反驳,可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自然知道区嗣辰对他的好,将她的生活起居照顾的一丝不苟。
“才不呢,王爷听说小姐喜欢吃迎客楼里的龙井虾仁,便重金将那厨师聘请到府里来,还有小姐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王爷专程派人去风尚国买来的雪蝉丝制作成的衣服。”小路得意的说道。
雪蝉丝只是风尚国有产,而且数量有限,千金难求!
农景茵听完,用手抚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原来是雪蝉丝制作的衣服啊,难怪穿着这么舒服。恍惚之间,霍地清醒,皱了皱眉头,似笑非笑的问道:“小路,王爷怎么知道我的喜好?嗯……”
小路倏地僵住,察觉到她家小姐的脸色不对,笑得极高深莫测。不由得嘿嘿一笑,“这个…这个…”
农景茵哼了一声,笑着骂了一句:“你这小妮子,倒是有能耐了啊,竟然敢把你家小姐给出卖了!”
“我这都不都是为了小姐好嘛,再者这样才能看出王爷对小姐的心意啊!”小路笑了笑,说道。
农景茵面色略略一沉,低叹了口气,刚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到院子外面响起了一阵吵声。不由得好奇道:“小路,你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小姐。”小路刚要转身离开亭子,却发现一个青色的身影一闪的飞跃了到了亭内。
定眼看去,小路惊奇的开口道:“你是…”眼前嘻笑的俊朗男子,一袭绯青衫迎风而立,不正是那日在郊外桃林碰见的玄褚公子?
听见小路说话,一下子又没有了下文,农景茵不由得疑惑的问道:“小路,怎么啦?”
褚玄含笑的双眸冲小路眨了眨眼睛,又回过头看着坐在亭内石凳上的女子。眼前女子,一身雪白的衣裙,看上去不过是二八年华,明眸皓齿,冰肌玉肤,小巧的脸上闪着异样的光芒。一阵风过,白衣随风而起,称得农景茵越发的飘逸秀丽。
褚玄怔怔的望着农景茵,忽地挑眉问道:“这位小姐,我们可曾在哪里见过?”
农景茵脑中嗡地一响,心头吓了一跳,怎么突然冒出一个清朗的男声出来,只是这声音她好像有点熟悉。
“小路,怎么回事?”农景茵狐疑的问道。
听到唤声,小路这才回过神来,然后走到农景茵身边,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姐,这个人是我们是上次去城郊看桃花时碰到的玄褚公子。”
农景茵颇有些惊讶,不由得叫出声来,“玄公子?”
蓦地怔住,褚玄愕然的看着农景茵,直勾勾盯着她疑惑不已的俏丽面孔看了良久,琢磨了半响,忽地微微一笑道:“你是…那个景茵小公子?”顿了顿,又接着道,“你什么时候变成女的了?”
闻言,站在一旁的小路扑哧一笑,强忍着笑意说道:“玄公子,我们小姐本来就是女子啊!”
褚玄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枉他自认聪明,却也有看错人的时候。难不成嗣辰那狐狸早就看出她是女子,所以才将她留在府中。难怪那丫鬟不让进这院子,原来有个美人在里面啊!
农景茵发现褚玄半天没说话,便轻‘咳’了一声,低声说道:“小路,还不快请玄公子坐下!”
“是。”小路轻声应着,又向褚玄说道:“玄公子您请坐!”
褚玄微微颔首,便坐在了农景茵的对面。他静静望着她,那双细长的眸子沉静如水,却又不知藏了些什么,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讷讷地低声道:“没想到景茵换成女装这么好看。”
没心想道那个她认为深藏不露的公子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农景茵忍不住笑了,不由得打趣道:“玄公子都是这样夸奖女子的吗?”
褚玄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忽地收敛起了笑意,正色道:“景茵何必与我这般客气,你既然已知嗣辰的身份,应该也知到我的身份了吧。叫我褚玄即可,别再叫什么玄公子了。”
农景茵微微一怔,忽地想起那桩还未同他算账的事,其实她知道区嗣辰的身份后,便也知道了褚玄的身份,哼,想想便觉得懊恼,竟然被两只狐狸给耍了。没想到褚玄这会儿会这么坦白的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不过,她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他。
农景茵双眸中倏地闪过一丝光亮,抿了抿唇,佯装生气道:“你与王爷倒好,竟合起伙来骗我一个女子。”
“景茵不也骗我是小公子吗?因此,我们算扯平了如何?”褚玄凑近前来笑觑着她。英俊的脸上神情悠闲自在。
农景茵顿了顿,微微一笑道:“也罢,就算扯平了。”
闻言,褚玄不由得勾了勾唇角,轻声笑了笑。良久,他忽地抬头悠然问道:“景茵什么时候探完亲回家呢?”
看样子褚玄还不知道她就是辰王妃,想着,农景茵不由得玩心大起,蹙起双眉来作势叹道:“褚玄这是在赶我走吗?”
褚玄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语述中的错误,讪笑,“景茵莫误会,我是想问景茵什么时候有空,想邀请你到我家做客而已。”
不知他晓得她是辰王妃后,还会不会诚心邀请她去他家做客呢?农景茵暗笑,“好啊,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去的。”
褚玄不动声色地支颔望着她,双眸隐隐藏了不知名的情绪,微微闪烁着。俊朗的眉宇间隐隐露出些笑意来,“那我们可这么说好了!”
一旁的小路疑惑的看着农景茵,真是看不懂她家小姐寓意何为?
两人就这样慢慢的聊着,不知过了多久,农景茵含笑问道:“褚玄今日来王府是否找王爷有要事?”
褚玄想一想,一拍额头笑道:“险些忘了正事。我今日找嗣辰是有些私事。”
“哦?”农景茵不禁有些疑惑。
“景茵真的觉得嗣辰是个大好人吗?”褚玄沉吟半晌,忽地又勾起唇角笑着问道。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序幕 第二十六章 吃醋
更新时间:2012…3…5 19:47:42 本章字数:4468
“难道不是?”农景茵不知道褚玄到底想说明些什么,但是这个话题显然吸引了她的兴趣。
褚玄冷哼了一声,随后挑眉一笑,说道:“我告诉你,区嗣辰其实是个阴险狡诈满肚子坏水的人。”
闻言,小路扑哧笑了起来,不知褚玄为何要如此编排自己的好友。
这话真的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农景茵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顿了顿,又问道:“褚玄这般说来,可是王爷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你?”
“远的不说,就说前两天嗣辰大婚那日吧。那家伙竟然给我设了个套,让我一个人挡掉了婚宴所有宾客的敬酒,至此我昏睡了两日才醒来,所以我今日便是来找他算账的。”褚玄唇边勾起一丝清冷的弧度,抿了抿唇,语气中带着深深的不满与懊恼。
说来此事也要怪他自己,想想婚前那日的约定,要不是他想占那狐狸的便宜,也就不会被他设计了。
说罢,农景茵与小路又是哈哈大笑起来。难怪成亲那晚一点酒味都没闻到,原来他还留了这么一招。
笑完后,农景茵有意调侃道:“褚玄可要景茵帮忙治治他?”
褚玄见她话里带了揶揄,倒也不在意,侧头看她,幽黑的双眸里笑意浓重,“能有景茵帮忙,荣幸之至!”
忽地,有个丫鬟跑了进来,对着农景茵恭敬的行礼道:“参见王妃。”而后又对这褚玄说道:“褚大人,王爷已经回府了,您有事可以到书房去。”
蓦地,褚玄怔住了。
他并没有回那丫鬟的话,只是静静望着农景茵,眉宇间不知为何竟带了些惆怅之意,眼中不知为何竟有些微微的伤感。半响,才开了口问道:“景茵竟是嗣辰的王妃?”
不待农景茵回答,褚玄又涩然的说道:“原来如此!”话语间竟显得有些落寞,他黑亮的双眸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