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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与她同甘共苦这么多年的夫君都不曾看出她的本质,然而眼前这个受着世人的敬仰,享尽人世
间荣宠的高贵女人,却凭着短短的两面之缘,便一语中的,要她如何不佩服?
“你错了,我看透人世百态,这一生却唯独看不透他。”楚淡墨回头苦笑的摇了摇头,而后对着柳
娘劝道,“柳夫人,人贵在知足。柳柯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这么多年你未有为他诞下一男半女
,他依然对你始终如一,本宫相信你在其中使了不少手段,然而,有些事适可而止,你是一个聪明的女
人。应当知道,强求的东西终不能长久,与其强制,让他对你忌惮、疏离甚至到厌恶,不如早些坦诚相
待,让他知道你所求,主动为你奉上。”
柳娘闻言,猛然抬头看向楚淡墨,一时间也忘了礼节,就那样直直的看着楚淡墨好久,才深吸一口
气,对楚淡墨福身道:“柳娘受教。”
“同为女人而已,你和我有几多相像。”楚淡墨唇角轻扬,伸手亲自将柳娘扶起来。
柳娘站起来,看着楚淡墨,眼神澄澈而真挚道:“郡主聪慧无双,有些事本不需要臣妇提醒,但臣
妇还是多上一回嘴。”柳娘说着,看着楚淡墨认真的在听便道,“郡主要小心德禧郡主(君涵韵),臣
妇未嫁前,父亲便是君太傅手下之人,故而对于德禧郡主的为人,臣妇也从诸多事迹之中听闻过,德禧
郡主做事不单单像表面那般浅显,她不仅仅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她更是一个做事不能按照
常理推断的人,郡主要当心。”
柳娘的表情认真而又严肃,但是她的眼中却有着一层浅淡的忌惮。柳娘是怎样的人,她又多少心计
,楚淡墨心里有着八分清明,能让她连谈之都变色的人,绝对不容小窥。看来她也一直被君涵韵的外表
欺骗了!日后得多加谨慎才是。
“墨儿。”就在楚淡墨沉思之际,身后响起了凤清澜温润的声音,楚淡墨闻言回头,看到含笑而来
的他,心中的阴霾立刻被驱散。她有他,又何须惧怕?她知道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护她。
“时辰已晚,下官和内子便不打扰王爷和郡主,容下官二人告辞。”随着凤清澜走来的柳柯站到柳
娘的身边,对楚淡墨和凤清澜躬身行礼道。
“嗯。”凤清澜淡淡的发出一个音节,颔首。
柳柯和柳娘得到允许,便再度行礼退下。
“墨儿,我们去游湖可好?”柳柯夫妇二人的身影消失后,楚淡墨还未开口,凤清澜便将她揽入怀
中,低头温柔的看着她。
楚淡墨敏锐的耳力听到潺潺水声,侧首而望,看到一只小船拨开重重莲叶,缓缓的驶来,而后停在
远处的岸边。楚淡墨见此,不由的睇了凤清澜一眼:“你既然早有安排,又何须询问?”
凤清澜宠溺的曲起修长的手指,挂了挂楚淡墨的玲珑俏鼻,宠溺的说道:“要是墨儿不喜,我们便
不去。”
“夫君这般好兴致,为妻又怎能扫兴?”楚淡墨拍掉那讨厌的手,推开凤清澜,先一步朝着对岸走
去。
凤清澜无奈的摇了摇头,眼中柔情满溢,提步跟上。
两人才刚刚走到岸边,穿上的侍卫便恭敬的将船桨递给凤清澜。见到凤清澜接过,楚淡墨诧异:“
你不会是要亲自划船吧?”
看着楚淡墨错愕的小脸,凤清澜笑意加深,戏谑道:“娘子是担心为夫不会划船,让湖水淹没了娘
子么?娘子放心,为夫就算是舍了命,也保证娘子开开心心游湖,毫发无损。”
楚淡墨对于这样无赖的凤清澜丝毫没有应对之策,也就不再搭理他,提裙踏入小船。这类游船十分
的轻与小,楚淡墨才刚踏上去,整个船身便摇晃了起来,没有防备的楚淡墨不由的身子一歪,整个人就
差点往湖里栽倒,好在凤清澜眼疾手快,身手拦住楚淡墨柔软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
“为夫极为享受这样的英雄救美,多谢娘子成全。”
本来就有些心有余悸的楚淡墨听到凤清澜此时的嬉笑之语,当下就怒了!一站稳,就将凤清澜推开
,瞪了他一眼,一个人走到船头,择了一块地儿坐下来。将小脸侧到一边,不去看凤清澜。
对于楚淡墨那样娇俏的模样,凤清澜是爱极。于是盯盯的看着她,眼中带着暖意融融的笑,手上的
动作也不含糊,划动船桨。朝着满湖碧荷荡去。
楚淡墨却是没有想到凤清澜真的这样会划船,于是用手执起侧脸,定定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纵然
是划一个船,做一个船夫,他的动作依然是那样的优雅,令人赏心悦目。
凤清澜的山庄极大,含山涉水,有着一大个湖。此刻楚淡墨便置身在其中,鼻息间的荷花幽香越来
月浓,岸边的桂花香渐渐的变淡。眼中闪过一簇簇绿光,伸手便可以触及到翠绿的荷叶,粉嫩的荷花,
这让楚淡墨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起来。情不自禁的伸出手,随着船动,拂过一片片翠叶。
这样清雅之境,不仅让楚淡墨抛却了所有的烦恼,更让她的心呈现一片宁静,更加有了丝丝的困倦
。侧头看着船头有一个软枕,楚淡墨便躺下枕着软枕,慢慢的惬意入梦。
难得睡得如此香甜的楚淡墨是在一阵酥痒之中醒过来,有些恼怒的真开眼睛,对上的是一张近在咫
尺的俊脸,而这张俊美的天怒人怨的脸的主人,便是扰她清梦的罪魁祸首。
凤清澜侧躺在楚淡墨的身边,一手支着头,一手捋起楚淡墨一缕发丝,用那柔软的发丝在楚淡墨嫩
滑的小脸上轻轻地扫着。
看着楚淡墨如他所愿的醒了过来,他才停下作怪的手,转而把玩这楚淡墨的头发:“墨儿,你真狠
心,让为夫独自一人孤赏空景。”
凤清澜那控诉的语调,那委屈的眼神,让楚淡墨瞬间警钟大作,这厮向来是有所企图才会这般。
于是楚淡墨故作没有听到一般,目光转向四周,这一看,才知道他们已经被高高挺立而起的簇簇荷
叶荷花给团团围住,就算枝叶稀疏间的缝隙,看到的也是后面的一片片荷叶,那硕大的荷叶甚至将翠绿
的丰满伸进船内。
“墨儿,你说你要如何补偿为夫?”楚淡墨的装傻充愣,凤清澜丝毫不在意,而是更加的贴近她,
言辞间的鼻息,热乎乎的全部喷洒在楚淡墨粉嫩的脸颊上。
不知道是被凤清澜的呼吸所烫,还是因为密闭的荷林之中有些闷热,楚淡墨的一张脸瞬间染红。对
上凤清澜漆黑幽深的目光,没有错过他眼底深处的那一簇欲火的渴求。
心立刻咯噔一跳。他不会是想……
想着这儿这样的环境,楚淡墨就害怕,立刻想要挣扎起身。却被洞悉的凤清澜先一步制止住,一掌
握住她推拒的两只小手,高举过她的头顶,高大的身子顺势便压了下去。
“墨儿,我要你。”
☆、卷三 盛京风云 第六十五章:绿抚失踪
凤清澜与楚淡墨回到盛京后,便各自为了各自的事情甚少见面,如今好不容易有时间腻在一起,那
便是久旱逢甘霖,干 柴 烈 火自然是一番抵死缠绵。原本无数问题堵在心口的楚淡墨,也因为这一场云
雨而抛之脑后,只因她最后在那一场激烈的情事中,招架不住凤清澜不知疲倦的索求,晕了过去。
她甚至不知道她是如何回到聂府之中。当她再度醒来时,已是月移西楼,睁开眼,便是自己熟悉的
锦榻秀阁。轻轻一动身子,每一根骨头都叫嚣的让楚淡墨龇牙咧嘴,散了架的身子无法挪动,纵然换上
亵衣,但是衣袖滑落,藕臂上便是斑斑点点的青紫。包括身子上,似乎是每一块肉都满是欢爱后的痕迹
。
最后是一直守在门外,细心的绿抚听到了响动,才进来。体贴的服侍楚淡墨用膳,而后小心的为楚
淡墨重新上药。
“王爷真是的,也不怜惜小姐,看把小姐折腾的。”绿抚仔细温柔的为楚淡墨上着药,看着楚淡墨
嫩白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美丽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心疼之色,不禁抱怨道。
楚淡墨闻言,不由的脸颊一片羞红。只有她自己知道,凤清澜除了索求无度外,对她是极致的温柔
。奈何她的肌肤由于幼时被百草千花滋润,柔嫩如出生的幼儿,禁不起丝毫的力道,否则便会留下极深
的痕迹。
绿抚一边轻柔的为抱枕趴着的楚淡墨抹着药膏,一边注意着楚淡墨的反应,见她侧着有,抿唇羞赧
,于是有些担忧的叹道:“小姐啊,您是越来越纵着顺着王爷了,可小姐与王爷尚未大婚,如此下去,
若是有了子嗣,小姐可有想过该如何是好?”
听到绿抚这话,楚淡墨眼中不但没有忧色,反而闪过一丝柔光,一双柔软的纤纤玉手情不自禁的覆
上她平坦的小腹。一想到,这里可能有了她与他的骨肉,唇角就会不由自主的扬起。
“看来小姐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绿抚是个聪慧的女人,见到楚淡墨这样的反应,自然是知道楚
淡墨对于这样的结果早已有应对之策,并且是那样的向往着真的有个孩子。
“若是他真的这个时候来了,我相信清澜也同样会让他名正言顺。”楚淡墨轻轻揉动这小腹,声音
格外的轻与柔,好似那儿真的已经有了一个孩子,而她怕惊扰到他。
“只要小姐幸福开心便好。”这,便是她们最大的心愿。
“小姐快把衣服穿上吧,仔细着凉。”绿抚为楚淡墨上好药,便搁下药盒,立即服侍楚淡墨穿衣。
楚淡墨身子仍然是软绵绵的,便由着绿抚为她动手,看着脸上带着浅笑,眉宇间却有着一抹隐愁的
绿抚:“见到阿九了?”
楚淡墨的问题让绿抚利落的动作微微的一顿。瞬间便恢复自然,对着楚淡墨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楚淡墨见此,叹道:“绿抚,你既然连身子都愿意交给他,必然是对他动了真情,既然如此,为何
还要逃避,这不像你。”
医术到了楚淡墨这个境界,淡淡的扫一眼,便足可根据她的举动而看出她的身体状况。早在怀远,
绿抚出回到她的身边时,楚淡墨便已经知道,绿抚已非处子之身。而这与绿抚有着肌肤之亲的男人是谁
,楚除了凤清溟,不作第二人想。故而,楚淡墨才这样大力的撮合着他二人。有些事,依照楚淡墨的性
子,她是不愿去说的,但是看着绿抚这般摸样,她委实担忧。
绿抚抬眼,对上楚淡墨那样深深忧虑的目光,伸手为楚淡墨系好腰间的襟带,而后才对楚淡墨道:
“小姐,绿抚知道小姐担心绿抚,可这事儿绿抚也不知如何与小姐启齿。绿抚与晋王殿下之所以有了夫
妻之实,并非是出于两情相悦,也不是情难自禁。而是……迫于无奈。”绿抚说到这儿停了片刻,眼中
闪过一抹暗色,“那日我与晋王殿下是中了天上老怪之计,才会误食‘合欢果’,而晋王殿下愿意娶绿
抚为妻,也不过是看在小姐的面上。”
“你怎会如此想?”楚淡墨听了绿抚的话,蹙眉看着绿抚。
“是晋王殿下亲口所言。”绿抚笑着说道。
然,楚淡墨却亲眼看到那勉强的笑容背后,眼中有着酸涩的泪光,不禁伸手握住她的双手,安慰道
:“绿抚,阿九与你之间必然有所误会,他若对你无心,纵然你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他也会置之不理,
我看的清楚,阿九对你是有情的。”
“小姐,您应当是了解绿抚之人,绿抚虽然一无身份地位,二无花容月貌,可是绿抚有着与小姐一
样的坚持。”绿抚反握住楚淡墨的手,摇着头始终保持着一成不变的笑容。
楚淡墨知道绿抚所指的是于兮然,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愧疚。动了动唇,最终去溢出一声轻叹。
她了解绿抚,绿抚既然这样的介意于兮然的存在,那么于兮然便已经是绿抚眼中的沙子,再则这婚
本就是凤清溟自己所求,原本他与绿抚之间便有这隔阂,如此一来更加的说不清,她也不知道如何去解
释,因为她纵然是换了她,也无法容忍自己的丈夫还有着另一个女人,无论这个女人是否是名义上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对于此事,她只能从凤清溟哪儿下手。
“小姐要烦心之事已不少,就不要为绿抚的事儿再费神。”绿抚看着楚淡墨蹙眉,便宽慰道,“算
起来,绿抚还比小姐长上两岁,已不是三五岁孩童,很多事绿抚心底自个儿清楚。”
“绿抚……”
“小姐早些休息吧,绿抚在外间候着。”楚淡墨还想再说些什么,绿抚先一步开口道。
楚淡墨便知道绿抚不欲再言,于是也就不再追问,配合着绿抚的伺候躺下,看着绿抚为她细心的掖
好背角,而后走了出去。
室内在绿抚吹灭红烛后暗了下来,寂静之中,楚淡墨强忍的困倦再一次袭来,楚淡墨便在思绪烦乱
之中再度陷入沉沉梦乡。
待到楚淡墨第二醒来之时,已经是辰时过后。楚淡墨一起身,红袖便带着丫鬟们,送来洗漱的用品
,已经新的衣物。等到楚淡墨洗漱完毕后,绯惜也到来,为楚淡墨挽发梳髻,至始至终都没有见到绿抚
。以前也有红袖和绯惜一起侍候她,这并不奇怪,然而奇怪的是就连用早膳时,绿抚也没有出现。
“绿抚呢?”楚淡墨看着眼前熟悉的糕点早膳,出声问道。
“回小姐,绿抚姐一早便被皇贵妃娘娘宣进宫了。”绯惜一边给楚淡墨布膳食,一边回答楚淡墨的
问题。
楚淡墨闻言,眉梢微微的一跳,心头莫名的一重,但是没有多想,静静的用完早膳。等到快要到午
时了,楚淡墨还不见绿抚回来,而她早派进宫的人却回来传信,绿抚见完皇贵妃后,在巳时(九点到十
一点)一刻便离开了青鸾殿。可是,足足一个时辰,绿抚却没有回到聂府,楚淡墨顿时感觉大事不妙。
立刻派人通知了凤清澜和凤清溟,而自己却盛装进宫。
“容华参加皇贵妃娘娘,见过淑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楚淡墨自然第一个到青鸾殿找皇
贵妃。
她自然相信皇贵妃不会对绿抚不利,然而绿抚既然来过这儿,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在宫中消失,如
果是,那便少不了需要皇贵妃的帮忙。
“容华难得来本宫这儿,快,快起来。”皇贵妃对楚淡墨似乎有着非凡的喜爱,竟然亲自下去扶起
楚淡墨,而后拉着楚淡墨与她一起坐在主位之上,有些责怪道,“今儿本就是要你和你那丫头一起来的
,结果本宫盼了半天,就只见着你那丫头,本宫还在想着,你是不是嫌弃本宫这老太婆唠叨,不愿来看
看本宫。”
“昨夜容华身子不适,今儿巳时才起身,绿抚便已经进宫了,容华并不知娘娘召见。”楚淡墨对着
皇贵妃笑的格外的谦和。
“本宫就说容华是个有孝心的。”一边的淑妃对着皇贵妃笑道,“你那丫头已经说过了,也是一个
贴心的丫头,怕你累着。如今看你气色也不是很好,既然如此便不用进宫,好好养着身子才是,若是有
个好歹,睿王指不定掀了皇贵妃姐姐这青鸾殿。”
“淑妃妹妹这话说的是,你呀就应当注意身子才是。”皇贵妃笑着,欣慰的拍着楚淡墨的手。
“容华不过身有小恙,好久都没有进宫给娘娘请安,这次娘娘亲自传见,容华又岂能矫情着。”楚
淡墨轻声回到。
“这才是大家闺秀的气度。不像有些人,残了身子也还不安分,家里都翻天覆地了,还敢恃宠而骄
。”皇贵妃越看楚淡墨越满意,蓦然间好似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快的说道。
“姐姐何必与她计较,不过是伤了身子的可怜人,姐姐便姑且当做同情她便好。”淑妃宽解皇贵妃
。
“你也是要做婆婆的人,当心着点,小心小十一娶的那女子跟那不知好歹的丫头一般,到时有的你
气受。”
楚淡墨知道皇贵妃不满的人是谁,从淑妃的言辞间,除了现在名动盛京的‘半臂美人’于兮然外,
楚淡墨想不到其他人,只是不知道于兮然怎么得罪了皇贵妃,让她如此愠怒。当然,这不是她要关心的
,她是来探探青鸾殿的风声,虽然想不到皇贵妃会对绿抚不利,但是每一个人她都不会轻易的排除,如
今看来,皇贵妃确实让绿抚离开了。应该是皇贵妃宣召绿抚进宫,想看看绿抚的品行,毕竟盛泽帝将凤
清溟和绿抚的婚事交给了皇贵妃。因着十一皇子凤清涵大婚在即,淑妃来着这儿,怕也是与皇贵妃商量
凤清涵的大婚事宜。
“睿亲王,晋亲王,孝廉侯,永城侯到。”楚淡墨在沉思之间,外面响起一声高昂的通报声。
“瞧瞧,这不是你前脚刚到,他便迫不及待的跑来了。”皇贵妃打趣的笑看着楚淡墨。
楚淡墨却没有看皇贵妃挪揄的目光,而是转头看向殿门口缓缓走来的三人。凤清澜依然一袭银白亲
王朝服,凤清溟也是一袭大红亲王朝服,凤清涵和凤清渊也是身着正式的朝服,显然这三人是早已在宫
中,而且穿着如此正式,必然是参加了朝议。
“儿臣给皇母妃请安,给淑母妃请安。”凤清澜三人一走近,自然先是行礼。
“起吧。”皇贵妃抬手,看到三人站起身,便道,“既然赶巧来了,就在这儿用午膳吧,今日朝议
一个上午,你们三想必也累了,本宫这儿难得如此热闹,这还是托容华的福。”
“儿臣一下朝,便听九弟说墨儿和绿抚进宫了。于是我四人便来此给母妃请安,顺便一解相思。”
凤清澜半真半假的说道。
“怕是为解相思,顺便来给本宫请安吧?”皇贵妃戳破凤清澜,而后道,“容华还在这儿,绿抚那
丫头一早就离开了。”
“请问娘娘,绿抚是何时离开的?”楚淡墨故作惊异的问道。
皇贵妃在后宫活了半辈子,看到楚淡墨这样的表情,大概知道其中必然有事,于是道“巳时一刻便
出去了,本宫还让翠屏亲自将她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