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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果·俊男坊(全集+番外)-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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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凡肩膀跨了下来,慢慢闭上眼,静立了一会儿,深吸了口气,朝着虞瑶离开的反方向慢慢回走。

     转过树篱,看见闭着眼,脸色惨白,靠在树杆上的玫果,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抹不安。

     好想上前两步,将她扶住,但脚粘在地上,硬是挪不动半步,愣愣的看着她。

     玫果睫毛轻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对上那双熟悉的深眸,吸了吸鼻子,将涌上来的泪咽了回去,站直身,朝他轻点了点头,挺直的背脊,转身离开。

     不管他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不管他过去对自己是真情还是假意,也不管慕秋所说的那几年他为她所做的那一切,但他既然现在如此选择,她就该尊重他的选择,不再纠缠,放他高飞……

     在他面前,也不能示弱,让他看低,起码让他感到,忧儿在她身边不会成为一个懦弱的人。

     末凡望着她强作坚强的单薄身影消失在树丛后,才收回目光,看向眼前地面,听着她一步步走远的细碎脚步声。

     突然听见‘扑’的一声跌倒的声音,忙脚尖点地,跃过树丛,远远看见玫果扑到在地,一动不动。

     任他再强硬,再能忍,也乱了方寸,正欲跃身过去,听见一声急呼,“果儿,你怎么了?”

     见弈风从拐弯处直急过来,伏身将昏迷的玫果抱起,忙不着痕迹的将身形隐在树丛后。

     弈风一手抱着玫果,一手掐了掐她的人中,眼里满浸焦虑,低声轻唤,“果儿,醒醒。”

     玫果慢慢睁开眼,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将脸埋在他胸前,小手拽紧他的衣衫,“送我回去。”

     “你哪儿不舒服?我送你去看太医。”弈风将她打横抱起,审视着她的眼。

     玫果轻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累。”

     弈风看了看四周,并不见有其他人在,又再盯着她苍白的脸色看了好一会儿,抱紧她急跃而去。

     末凡这才转出树丛,看着玫果跌倒的地方,怔怔出神。

     弈风抱着玫果直跃出宫,他不知玫果遇上了什么事,但以她此时的情况,实在糟糕,这么送她回去,反令镇南王夫妇担心。

     唤来自己的马,并不送玫果回府,径直回了太子府,唤了家人去镇南王府报信,只说他带了玫果回太子府叙叙话。

     虽然这么做,有些唐突失礼,但镇南王和王妃均是性情豁达之人,再说大婚在即,想必不会过于介怀。

     玫果在他怀里见不是回王府的路,也不愿多问,只想快些离开便好。

     弈风踢开太子殿寝宫门,绕过屏风,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去解她身上紧裹着的衣衫。

     玫果压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我歇会儿就回去,这衣裳穿起来甚是麻烦。”

     弈风眉头微皱,拉开她的手,仍剥她的 衣衫,“这衣衫束得太紧,这么躺着哪能舒服。”

     玫果知他素来霸道,再说不过是件衣裳,也不与他计较,也就由着他了。

     弈风费了好大力气横拉竖扯的才剥下她身上衣裳,长臂一展,将衣袍搭上身后屏风,低声嘀咕,“这些衣衫中看不中用,能活活把人勒死,以后少穿为好。”

     见她衣袍内仅着胸衣,心口猛的一悸,许久不曾碰过女人,对她又是极想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忙拉了丝被为她盖了,起身去叫家仆打热水。

     玫果侧脸看着他高大伟昂的背影,略略心安,虽然是联姻,遇上的却是他,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弈风亲自绞了帕子,服侍着她洗过脸,“可感觉好些?”

     “好了许多。”玫果拥着丝被靠坐在床栏上,深吸了口气,心里的郁积总算消了些。

     弈风自己随意净了手脸,要人撤去水盆,掩了房门,抽了腰带,扯开衣襟,重新坐到床边,粗糙的手指轻抚着她少血色的面颊,“到底出了什么事?”

     玫果摇了摇头,“只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太多,一时间还不能完全承受。”

     弈风薄唇紧抿了抿,“大婚定在这个月十五,只有十日时间,而我十七便要出征。时间过于紧了些。如果你身体不适,不如我去寻父皇和王妃商议,将大婚拖后,等我出征回来……”

     玫果的心抖了一抖,“你十七又要走?”

     弈风点了点头,“本来这次出征是有卫子莫挂帅,不过他丧事在身,实在不便出战,所以……对不起……按理我们大婚之际,我不该离开……”


第071章 飞来的小馒头 

     玫果双眸微暗,勉强笑了笑,“国事为重。”

     笑很快在唇边僵住,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虚伪,什么以国为重,不过是寻了个华丽的遮羞布,遮去自己虚伪的心。

     弈风一双冷眸里滚着落寞,拇指抚过她的眼,“是因为他吗?”

     玫果陡然一惊,抬眼看他,微张了嘴,竟不知该如何回驳,她不能容忍自己再去欺骗他。

     他笑了笑,眼里带着苦涩,将她身子放平,为她挟好被角,“睡吧,明天我会去把婚期延后。”站起身,慢慢转身。

     “你去哪里?”玫果呼吸骤间一紧,从丝被中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硬如硬石的手腕,仿佛一松手,他便会在空间中消失。

     他转身拍怕她的手,抽出手,“我去隔壁厢房睡。”

     “弈……别走……”在她记忆里,他对她从来就不是守礼的人,突然提出去厢房睡,这样的疏远让她惶恐。

     弈风转过身,慢慢后退,脸上带着微笑,“我就在隔壁,不会走。”

     随着他一点点后退,玫果的心越缩越紧,掀了丝被,赤脚下床,飞扑向他,紧紧抱住他,“不要改变婚期,不要离开……我不要一个人……”

     他叹了口气,将她打横抱起,重新送回床上,和衣在她身边躺下,合上眼。

     她侧身看着他,略为心安,握了他的大手,他却并不像以前那般,收紧手掌,将她的小手握在厚实的掌心。

     玫果看了他刀削般的俊美侧脸半晌,将身子贴近他,拉了丝被将他一同盖住,小手探进他胸前敞开的衣衫。

     他长睫轻抖,极快的握住胸前的小手,阻止她下一步的动作,“睡吧。”

     玫果轻咬了咬唇,“你……不想吗?”这样的他让她陌生,不知所措,胸口像是少了什么,空空落落,隐隐作痛。

     他不睁眼,唇边闪过一抹苦笑,“想,怎么能不想?”

     “那为什么……”玫果望着他红润的薄唇完美的曲线,神情有些恍惚,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乱得怎么理都理不清。

     弈风长吁了口气,无奈的叹息了一回,睁开眼,转过脸看向她的眼,“果儿,我沉睡了几年,虽然知道一切在变,唯独我还在原地,我异想天开的希望你还是原来你,我错了,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

     “弈,我……”她难受的想哭,一切是在变,可是她对他的心没变啊。

     他侧了个身,将她揽进怀里,凝视着她的眼,“我怀念过去的呢,虽然刁蛮任性,但那时的你能看清自己的心,知道想要什么和不想要什么。”

     玫果一阵默然。

     弈风轻拍了她的背,“你心里装着他,我可以漠视;如果你可以放开他,我举杯欢庆;但我不能容忍,你既然看不清自己对他的心,却将他带到我的床上。”

     他停了停,接着道:“你在我床上的时候,不管眼里,还是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对我如此,对他也然。”

     从贴身怀里取出那部手机,放进她手中,将她的小手和手机一同握紧,“我这次有个打仗要打,这一去,也不是三五天能回来,足够你想明白,如果你想明白了,这东西再还我。”

     说完翻身下床,头也不回的去了。

     玫果握紧手机,手背上还带着他的体温,越想心越乱,所幸什么也不想了,闭眼睡觉,他说的对,以前的她可从来没想这么多,现在有何必前怕狼,后怕虎,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一觉醒来,头脑出奇的清醒,跃下床,直奔隔壁厢房,迎面撞上断了热水不上台阶的侍女,“太子呢?”

     “禀太子妃,太子已经出征了,太子吩咐,已在门口为太子妃备好了辇车,太子妃用过早膳,自会有人送太子妃回府。”

     “出征了?”玫果惊退了一步,不是十七才走吗?怎么会……而且连别都没给她告一个。

     侍女将热水放在洗漱架上,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递于玫果,“太子有书信留给太子妃。”

     玫果拆了新,雄厚的字迹直刺纸背,“我心依旧,永不言悔!”

     寥寥几字,她反复不知念了多少遍,一字一字的细嚼,豁然开朗……爱就爱了,何必后悔,何必躲闪。

     随便洗漱了,直奔出太子府,坐上门口的辇车,“去燕国使者的下榻之处。”

     有人上来回禀,“燕国使者一早便进了宫,说是在宫中陪皇上吃完午膳,未时便启程回燕,已不再回下榻之处了。”

     玫果微微一愣,“就走?”未时尚早,深吸了几口气,平缓乱了的心,“先回镇南王府。”

     她需要好好的打扮一番。

     车尚未停稳,提了宽大的裙副跃下辇车,直奔进府,尚未进二门,被管家拦了下来,“小姐,王爷和王妃要小姐回来马上过去前院。”

     玫果看看天色,此时只是巳时,转了方向去了前花园。

     进了园子不就,便听见母亲和父亲以及几个哥哥的嬉笑声,心下暗忖,也不知有什么喜事,能让一大家子疯成这样。

     转过垂花门,扶着石栏,望着前面花丛。

     见母亲正将怀中一个婴孩,一抛一落,喜笑颜开,那婴孩咯咯直笑,竟是曈曈,玉娘站在一旁服侍着。

     心里一喜,也不知是谁这么识时务,将曈曈接了来,笑着走了过去,玉娘见她过去,忙上来见礼。

     玫果点了点头,走到母亲身边,“娘亲。”

     虞瑶接住落下来的曈曈,笑得有牙没眼,“果儿啊,你说这曈曈怎么就这么像她爹呢,比我的果儿更漂亮。”

     玫果轻笑了笑,尚未说话,花丛中扑出一个小人影,一把抱住她的腿。

     接着玫家父子先后从花丛中奔出,镇南王喘着粗气,“这小鬼,跑得可真快。”

     玫果低头一看,却是小馒头仰着跑得通红的圆圆小脸,扁扁嘴,包了泪,望着她,娇糯糯的叫着,“娘亲,忧儿好想娘亲啊。”

     顿时鄂住了,“忧儿。”

     蹲下身将他抱住,眼圈一红,“忧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第072章 爹爹的心肝 

     小馒头搂了她的脖子,将小脸贴在她脸上,“忧儿想见娘亲,爹爹便要忧儿和妹妹随三舅舅来京里看娘亲。”

     玫果看了看四周,却不见瑾睿,心里猛地一跳,声音也变得急促,“忧儿,你爹爹呢?”

     小馒头从小荷包里取出一封信函,递给玫果,“爹爹在弈园,要忧儿把这个交给娘亲,娘亲,弈园是我们的新家吗?”

     玫果亲了亲他满是汗渍的小脸,“弈园就是忧儿的家。”

     镇南王上前来将小馒头抱了过去,逸之接了玉娘手中锦帕给小馒头擦头上汗水,对玫果笑道:“丫头,你不必担心,我昨夜连夜去接瞳瞳,正巧碰上瑾睿带着忧儿回弈园,我就将忧儿一并带来了,你这双儿女可眼红煞你三哥了。”

     虽然母亲有说等忙完了,再去弈园看瞳瞳,可他哪里等得及,自己带了人马奔着弈园去了。

     玫果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白了他一眼,“眼红就快些娶房媳妇,生上一堆。”说完不再理他,急着想知道信中内容。

     入眼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清秀字体,‘佩衿有我,勿忧。’

     细细的拆了信函,收进怀里,小脸在晨光下放着光,半眯了眼,转身望向天边太阳,如非眼下还有要事,真想立刻飞回弈园看他一看。

     玫家一家子,追小馒头的,追小馒头,逗瞳瞳的,也没她啥事,抽了身开溜,得回房把自己收拾妥当。

     小馒头追着玫家父子疯跑,眼角却挂在玫果身上,她刚抬了脚,就向她扑来过来,连裙带腿的将她抱住,“娘亲要去哪里?”

     玫果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小鬼灵精,要甩开可不容易,回身捏了捏他胖乎乎的小脸,“娘亲去换身衣衫。”

     小馒头怕玫果又丢下他,拽着她的裙子不放,“忧儿也要随娘亲去换衣裳。”

     玫果心里一酸,正想抱了他同去。

     逸之过来一把夺了小馒头,将他扛坐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笑道:“你娘昨晚去捉了一夜的牛蛙,自要回去休息的。舅舅教忧儿舞枪,可好?”

     俊之和勇之在他身后挤眉弄眼的笑,神情暧昧。

     玫果跟弈风昨晚什么也没有,连睡都是分房而睡,真真是有苦说不出,只得狠狠地瞪了他们几个一眼,“你才捉了一夜的牛蛙呢。”

     逸之挑眉一笑,“没错,我昨晚的确捉到两只小牛蛙。”

     玫果白眼一翻,“你才是牛蛙呢。”

     镇南王夫妇在一旁也是忍俊不禁,“好了,好了,别再逗你们妹妹,放她去吧。”

     逸之这才笑着住了嘴。

     玫果柔声哄着小馒头,“忧儿和舅舅们玩会儿,娘亲去去就来。”

     小馒头在随逸之来弈园的路上就见过他提着的长枪,已经羡慕了一会儿,这时听他说要教他舞长枪,而娘亲说的是去去就来,不会不要他,自是欢喜答应。

     玫果回房换上旧时的衣衫,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模样与过去并不见有什么区别,才放了心,重新回到前院,那边一群人正在散场。

     虞瑶和逸之一人抱了个睡着了的娃娃,正要撤退。

     玫果见母亲不舍得两个孩子,便将瞳瞳留给了母亲,而玉娘好生帮着照看,自己抱了小馒头回房。

     等小馒头睡醒,陪着他一同吃了午膳,也不告诉爹娘,去马房牵了匹马,带了小馒头径直奔向末凡回燕必经的城门。

     打听到他尚未出城,拍马出了城,去前面分岔路口,下了马,将马缰绑在路边树杆上,他第一次去镇南王府接她,便是在这儿他问她,她是不是怕他,说他们之间有个赌注……

     小馒头拿了枝树枝,比划着上午逸之教他的枪法,他学的时间甚短,但他从两岁便随着瑾睿学习呼吸换气之法,再加上他过目不忘的能耐,使将出来,倒也有模有样,煞是好看。

     玫果看着他舞得一本正经的样子,禁不住想笑。

     没等多久功夫,便听见传来马队的声音,从树后望了过去,果然是末凡的护卫队不急不缓的向这边驶来。

     末凡端坐在车中,撩开身侧窗帘,“停。”

     下车静望着分岔路口,这一走,不知再见又会是何等光景?

     漫步踱上前,见树杆上绑了匹马,林中有孩童舞动的声音,暗叹口气,离开前最后的一点安静都不能得到满足,正要转身回走。

     一个小身影随着转动的身影旋出树后,那一身月白的小锦袍,圆乎乎的小身影,闯入他眼帘,惊呼出声,“忧儿?”想着收到的消息,瑾睿带着小馒头离开的消息,只道是瑾睿在这附近,往树后看去。

     小馒头听到叫唤,收了树枝,转过身来,挑挑小眉头,好奇的看着他,“爹爹。”

     末凡再不怀疑,上前两步,却见他转身奔向树后。

     小馒头抱着玫果的膝盖,唤住,“娘亲,是亲爹爹。”

     末凡全身一震,脸色微变,想抽身离开,双脚却没挪动半步。

     玫果微微一笑,心里七上八下,将小馒头抱起,从树后转出,望进他抛起黑浪的眼眸,不再移开视线。

     末凡垂了眼,压下内心的震惊与意外的惊喜,不管怎么,走之前能在这儿见她一面,也不枉此行,淡淡的道:“有事吗?”

     玫果轻抿了抿唇,稳住心里的慌乱,他是自己的夫,不该怕他,“我带忧儿来送送你。”

     末凡睫毛颤了颤,重新抬眼看她,已恢复了一惯的从容,“怎么敢劳驾郡主。”

     玫果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但听到时,仍是心疼,笑了笑,“何必见外。”

     小馒头歪了头,看着末凡,小眉头皱了起来,搂着玫果的脖子,“娘亲,爹爹不喜欢忧儿吗?”

     末凡的心象被刀片割过,痛得狠狠一收,微张了张嘴,终是将薄唇一抿,想听玫果怎么说。

     玫果将小馒头放在地上,“你过去问问他。”

     末凡一愣之间,小馒头已一摇一摆的走到他面前站定,背了小手,用很辛苦的角度仰望着他,“爹爹是不喜欢忧儿和娘亲吗?”

     他能拒绝玫果,但怎么能伤了孩子的心?飞快的看了玫果一眼,见她眼里闪过一抹狡诈,眉头轻轻一皱,怕小馒头看见,忙又飞快放开,蹲下身抱住小馒头,柔声道:“忧儿是爹爹的心肝,怎么能不喜欢?”

     小馒头锁紧的小眉头松开些,小儿老成的吁了口气,“娘亲也是爹爹的心肝吗?”

     末凡胸口一哽,又抬眼看了看站在树下的玫果,却是旧时与他一起时所穿的衣物,头上仍是那支珠钗,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脸上是少有的认真神色,胸口起伏了两下,竟说不出话来。

     小馒头见他不答,又拧了小眉头,沉下脸,大眼闪着泪光,象受伤的小豹,将他一推。

     末凡赫然警觉,忙将他搂紧,一咬牙,“是。”

     “爹爹骗人。”他的神情落在小馒头眼里,小馒头更是委屈。

     末凡没带过孩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哄他,急道:“爹爹不曾哄骗忧儿,娘亲当真是爹爹的心肝。”

     小馒头这才放开竖起的眉头,迷惑的看向娘亲。

     玫果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当着孩子落泪,微笑抬头,“爹爹不曾骗忧儿……忧儿过来,随娘亲回去,我们不耽搁爹爹启程了。”

     小馒头在末凡脸上亲了一口,乖巧的放开他一步一回头的走向娘亲。

     玫果一手牵了马,一手牵了小馒头,从末凡身边走过,停了停,对他道:“记住你说过的话。”咬了咬唇,强忍着泪,笑了笑,慢慢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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