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末果·俊男坊(全集+番外)-第1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玫果咬紧唇瓣,哪里理会他,将他慢慢放平,颤着手去撕他胸前的衣衫,手抖得厉害,接连几下,都没能将他衣衫撕开,反而令他伤口涌出更多的血,急得涌出的泪更多。

    末凡蹲下身来帮忙,被她粗鲁的一把推开,“走开。”

    苍白无血色的唇瓣被她咬破,渗出鲜血,定下神,手上用力,衣衫应手而裂。

    半尺余长的枪尖已有一半没入他胸膛,玫果脑中嗡嗡作响,所有的镇定在这一刻乱了方寸,自己身上的药根本没办法应付这么重的伤势,取出金针飞快的刺进他胸脯附近穴位,暂缓出血,撕了衣衫,揉成团,握住枪杆,小手不住的颤抖,忙定下心,止住抖,但仅是眨眼间,又在抖动,心里七上八下,额头滴下大滴的汗水。

    猛一咬牙。

    “等等。”玫果冷眼看向末凡。

    末凡将一个玉瓶递给她,“先喝下这个。”

    玫果哪还信他?扭头见弈风看着她的眼,已是半睁半合,颜色迷离,心痛如绞,连骂人的话都无力说出。

    “这枪一拔,他必死。”末凡肝肠寸断,心急如焚,“你那夜重创,便是喝下此酒保住心脉,这是谨睿之物。”

    玫果在看见那伤时已是万念俱灰,只是存着一点侥幸,听是谨睿之物,不管她现在再怎么恼恨末凡,但对他的话,不会怀疑,一把夺过玉瓶,拔了瓶塞,微扶起弈风,凑到他唇边。

    弈风此时已说不出话,眼前的她也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却又不甘心就这么看不见了,眼皮重的如灌了铅,却又哪里舍得合上,强撑着不肯合眼,哪怕现在看到的只是个影子,也强过看不见。

    玫果是行医之人,见他瞳孔慢慢涣散,知道大限已至,心痛得再也无法思考,抛了空玉瓶,抱着他哽咽出声。

    弈风远远听见她的哭声,唇艰难的蠕动,“不许哭,别……别怪他,他……会是……良……君,百姓……之……福……”

    玫果到此时已是明白,他是有意的,他是为了百姓求死,不管什么原因,她哪能不痛,如何能不恨?又哪能忍得住不哭……

    再探他的鼻息,已是若有若无,她的心像是被人生生的摘去,紧锁着他惨白如纸的俊颜,再也不愿看向别处,世间任何的痛都不及她现在心痛的万分之一。

    握着她的手的大手,突然松开,玫果身上瞬间冰凉,不……她绝对不要这样……小心的放平他,望着他微笑的唇角,紧闭的双目,心一横握住银枪迅速拔出,飞快的用药的布巾按住他胸前伤口,血没有大量涌出。

    可是他也没有转醒,心跳依然静止,玫果不甘的压着他的伤口,咬唇低声呜咽。

    末凡深吸口气,看着弈风笑容依然,神色坦然,一刀刀绞着他的心脏,紧闭双眼,将涌上来的泪尽数吞回肚中,走到不该是你,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一手扶住她单薄的肩膀,“果儿,哭出来。”她这样的压抑必会反噬,他不敢想她将会如何。

    玫果回身推开他,眼里尽是恨,全是绝望,她的心随着他的离开而死去,一骨碌爬起身,吃力的拾起弈风的重剑,指着末凡,坚锐的冷声道:“我说过,不管是谁杀了他,我都会为他报仇,你不想死就杀了我。”

    末凡凝视着她,赤红着眼,一脸的平静,“该死的是我,动手吧。”

    寒宫婉儿手中扣着一枝梅花针,只要玫果动手,她手中的针也会随机出手。

    玫果望着他浸满痛苦的眼,握着重剑的双手不住的颤抖,泪顺着脸颊滑下,这一剑却说什么也刺不出,过了良久,重剑‘咣’的一声落地,玫果面如死灰,绝望的后退两步,恨自己没用,竟下不了手,伏身抱住弈风微凉的身体,将脸轻贴向他的脸,泪打湿了他的面颊,“弈,我们一起去。”

    末凡压抑着的声音变得急促,“果儿不可以,你可以杀我,但你不可以……”

    “你住嘴。”玫果厉声喝止,过了会儿,才颤着声道;“你为什么这么心狠,他是你亲弟弟,你也下得了手……”

    末凡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他无法辩,也不会辨,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

    玫果声音虽小,却字字撞进寒宫婉儿的心理,如晴天霹雳,身子一晃,险些摔倒,那双眼,那个笑……

    她再也顾不得身份,飞跃到弈风身边,去剥他的衣衫。

    玫果又气又恼,难道他死了,她还不放过他?死死抱住弈风,用身体护着他,凄声尖叫,“滚开,你们这些刽子手。”

    寒宫婉儿急于得到答案,心理一遍遍的再说,一定是玫果为了在折磨凡儿,胡说骗人,但不亲眼所见,她不甘心,使劲拉扯玫果紧抱住弈风的手。

    玫果力小哪里是武功高强的寒宫婉儿的对手,片刻间便被她摔过一边。

    末凡抢上相扶,又被她用力推开,做倒在地。

    寒宫婉儿将弈风翻转过来,看着他后腰眼处的梅花烙印,整个人呆愣住了,过了良久,才伸出手,颤巍巍的轻抚那朵梅花,一滴泪滴在她手指上,滑落到梅花烙印上,她用手指拂开泪珠,“儿啊,娘寻了你二十多年啊……”

    末凡虽然已知弈风便是自己的亲弟弟,但亲眼见那烙印,仍是愣在了那儿。

    寒宫婉儿转头瞪视着玫果,眼里是恨也是怨,“明知他是我儿子,却不肯告诉我们真相,你就是想看他们自相残杀,你和虞瑶好坐收渔利,他们都是你的夫君啊,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女人?”

    末凡上前扶住母亲,声音哽咽,“娘,别这样说果儿,她不是的,怪我……怪我……”

    寒宫婉儿推开他,“你明知是你弟弟,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

    末凡咬牙转脸,脸上惨白无色,他如何说?说想死的是自己?

    寒宫婉儿瞪了他半晌,又怎么怪的了他,收回视线,抱着弈风放声大哭。

    玫果惨白的脸更是一阵红一阵白,对寒宫婉儿怨毒的话,一句没听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寒宫婉儿是爱他儿子的,到头来,错的是自己,如不是自己相瞒,他不会死,是自己害了他,是自己……

    一步步后退,到了悬崖边,心里低喃,弈,别走太快,等等我。

    冥红不忍看这场中惨景,早别开脸看向别处,没留意玫果已到崖边。

    末凡伤心欲绝,只是看着母亲与弈风,眼角处突然见玫果脚下一蹬,跃下悬崖,凄声惨叫,“果儿。”向崖边扑去。


第474章 谁输谁赢 

    末凡冲到崖边,只拽到白衣一角,丝锦撕裂,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方雪白的丝锦,玫果乌黑的瞳仁静静凝视着他。

    她浓浓的痛楚慢慢消退,化成一抹灰色。

    末凡这些年养成的所有泰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完全失去了理智,脚下一一点,向悬崖下扑去,失去她,这世上还有何值得留恋。

    身体刚刚离地,脚腕被一只大手握住,将他生生拉了回来,回过头见冥红赤红着眼,压抑着痛,拖着他硬是后退几步。

    末凡再看向崖下,白衣飘飞的玫果已远不可及,又急又怒,回掌向冥红拍去。

    冥红只得放了他的脚,接下他的掌。

    末凡却收了掌,飞快的又扑向悬崖,人影晃动,一只纤白的手按向他肩膀。

    他回身要搏,却是母亲,只得强自收回手。

    寒宫婉儿心寒至极,一脸怒容,一巴掌重重的向他脸上掴了过去,“亏你活了这些年,却不如你弟弟深明大义。”

    末凡身子一震,瞬间清醒,慢慢走到弈风身边,跪倒下去,强忍着的泪,终是滚落下来,自己的确不如他。

    他不能背叛父亲,背叛普国,才舍性命,成全自己,只望自己能做个良君,统一天下,善待百姓,自己一死,如果自己一死,江山便是最终落在寒宫雪之手,寒宫雪生性残虐,天下不知多少百姓会颠沛流离。

    寒宫婉儿站在崖边良久,长叹了口气,“下去搜山,寻到太子妃的尸骨,厚葬。”

    末凡听着,更是痛不欲生,她生前,母亲死不肯承认于她,她死后追加这些虚名又有何用。

    呆看着弈风唇边笑容,凄然一笑,“我们斗了十几年,我最终还是输给了你,我这一世都不得安身,你满意了,笑吧,得意的笑吧。”

    寒宫婉儿蹲下身,握住他的肩膀,“凡儿,心再痛,日子还是要过。”

    末凡将再次涌上的泪,咽了下去,低声道:“娘,你到现在还不肯告诉我真相?”

    寒宫婉儿身子一颤,“你说什么?”

    末凡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稍微冷静,“普皇对不住娘,娘自该恨他,但这不是你们不能共存的真正理由,二弟已经死了,还有什么不可说的?”

    寒宫婉儿猛的站起身,身如筛豆,“你休得胡说。”

    末凡惨然一笑,看定弈风,如果不是那个他不能知道的理由,他与自己的亲弟弟何须生死相搏?

    人群一阵骚动,有官兵匆匆忙忙奔来,“禀长公主,禀太子,有个老头说姓傅名青云求见。”

    末凡和寒宫婉儿心下凄凉,他来晚了一步,“请。”

    傅青云背着药箱,随着官兵大步行来,环视四周,不见玫果,而末凡和寒宫婉儿一脸死色,正要发问,却见躺在地上的弈风,心下一惊,顾不得再问,上前蹲下身查看。

    胸口致命的伤口极深,出血并不多,玫果插上的金针也尚未拔去,玫果止血的手法已经炉火纯青,呼吸心跳,均已停止,但身体却未转凉,看向末凡,“他断气多少时间?”

    末凡胸口堵得死死的,“大约半柱香时间。”

    傅青云心里一跳,不该,半柱香时间,现在天气虽然转暖,但仍是寒冷,尸体不会这么长时间不降温,凝视了眼,探了手指自弈风脖子边动脉开始轻抚,顺着脉络慢慢往下。

    末凡和寒宫婉儿都是见过世面的人,见他如此,定有原因,心脏突然提起,卡在嗓子眼上,久久落不下去,大气不敢出,怕气大一点,就打扰了傅青云。

    傅青云直摸到弈风胸前伤口处,指尖下微微一跳,双眸赫然一亮,有门……他之前居然服过无回……

    从怀中取出一个荷包,打开荷包,里面装的是一个通体透红的玉瓶,对末凡说:“扶起他。”

    末凡不明他这是做什么,但认得他手中玉瓶却是难得的血玉所制,而又收藏的如此仔细,可见瓶中之物,是何等珍贵,一边依言扶起弈风,一边问,“神医,这是……”

    傅青云小心拔下瓶塞,捏开弈风的嘴,慢慢的滴了两滴进去,盖好瓶塞,小心收回怀中,才道:“这是我最新配制的药品,尚没有名字,他功力深厚,中这枪,又被灌服的无回保住心脉,并未死透,加上我这新药,寻个安静地方,等药性散发,寻几个功力高深的人,九九八十一日,每日子时到丑时,用内功将药性催化到他吸收,怕是死不了了。”

    寒宫婉儿一听儿子有救,大悲之后又是大喜,热泪狂涌而出,双手紧紧抓着弈风粗壮的手臂,哽咽不已。

    末凡大喜过望,转而又是一忧,他根本不会咽,那两滴药水又怎么下得去。

    “这,你不必担心,只要他尚有体温,这药水入了口,自会被浸入他的血脉。”傅青云微皱了眉头,“只是这功力深厚之人却不好找。”

    末凡心下略宽,“神医所说内力深厚之人,不知要到何种程度的方算得上?”这关系到弈风生死,他丝毫不敢大意。

    傅青云看了看四周,视线落在仍在痛哭流涕的寒宫婉儿,“长公主勉强算得上,只不过公主之身高贵……”

    寒宫婉儿一听,忙抹了泪,“只要能救得了我的孩儿,要了本宫的命都行,还谈什么高贵不高贵……”

    傅青云暗吃一惊,弈风太子,居然是她的儿子?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这些宫廷之事,一向不在他所关心的范围之内,所以也不深究,“不过夫人一人之力,做的一晚,第二晚,便会力亏,得休息两晚,否则功夫不够,适得其反。”

    寒宫婉儿心里猛地揪紧,“那……”

    傅青云视线落在弈风胸脯的伤口上,“还有一人更是上选。”

    “谁?”

    “谁?”

    末凡和寒宫婉儿同事问出声。

    “就是伤他之人。”傅青云仅凭这枪伤,已经料到与他与他相搏之人的功力是何等深厚,“只是这人既然伤他,未必肯出手,除此以外便只有求助镇南王妃和寒宫雪,一人一晚的轮番来,只是王妃不知踪影,而寒宫雪……”


第475章 情到深处反无情 

    末凡长松了口气的同时,有满面愧色,“伤他之人便是小可。”

    傅青云眼前闪过惊诧,不敢相信的飞快看了看末凡,老脸也有些发热,玫果未醒那些年,他长住奕园,竟没看出那时的小末凡竟有这能耐,他这一辈子,阅人无数,竟把常围在身边之人看走了眼,但算是块老姜,仅是片刻间的失神便又再坦然。

    “如此甚好,有你与你母亲换着,该是不会有问题,这些日子只需步步按我的安排行事。”

    末凡垂首恭敬的应了,起身吩咐人准备担架,等安排妥当,又在看向悬崖,眼里的痛浓的无法化去,这山谷有多深,没人清楚,有一点却再明白不过,从这崖上落下去,想有生还,是万万不能,虽然母亲已吩咐人去寻找她的尸骨,但他的心如何能安?

    转头见傅青云正四处乱看,知他是在寻玫果,但玫果跳崖之事,却如何愿意说出口,“神医如何会来?”

    “我接到镇南王妃的急报,便连夜赶了过来,我那捣蛋的小徒儿呢?”他这话想问许久了,眼下准备下山,也不见她的人影,难道说她根本没来?可是冥红却明明在这儿,望向冥红,冥红红着眼圈,别开脸。

    傅青云到这时候已闻出了味道,收了笑,“她怎么了?”

    末凡长叹了口气,没见到她的尸骨,虽然明知她不可能生还,却还不肯承认,神色黯然,现在离子时尚远,他要自己亲自去确认,“王妃真是天人,万事都料事如神,如非王妃,舍弟只怕……神医随家母回行宫休息,末凡去去便回,至于果儿之事,稍后,小可会一一向神医禀明。”

    抬头望向虞国方向,不知王妃可料到果儿已出意外,……如果得知果儿死讯,将会如何?只怕是再也容不得燕国了。

    寒宫婉儿对末凡和玫果心中有愧,虽然她并不惧怕虞瑶,但是她深知丧子之痛,而玫果是她唯一的女儿……自小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的宠着爱着,如今却死在燕国,还是为了自己儿子跳崖,于情于理,她都无处站脚,长叹口气,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痛。

    猜到末凡是想下崖寻找玫果,虽然此崖极险,但阻止的话却说不出口,好在风儿命悬一线,不必再担心凡儿会舍下他求死,也不拦他,上前一步,柔声道,“你要小心。”

    末凡木然的点了点头,“神医和二弟就交给母亲了。”说罢,向傅青云拱了手,便走回场中拾起地上的重剑,交与母亲,又拾了银枪在手,刚要起身,又见地上摆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想起这是弈风交予玫果之物,当时玫果忙于枪就弈风,过于伤心,竟没收起这物。

    躬身拾起,轻柔的拭去上面的灰尘,小心的像那个东西是个活物,怕重些便弄痛了它,待擦拭干净,小心的重新放进弈风怀中,虽然此物是玫果之物,但在他处取出,只怕是他们之间的见证,他不能贪。

    目送母亲河神医护着官兵抬着弈风下山,使着轻功,从玫果跳下处,快速下滑。

    这山谷比他想象中还要深,一路下来均不见玫果身影,越往下越寒冷,到了后来,以他的内力都有些抵不住,直到日落,才下到谷底。

    谷底是一汪寒潭,潭极大,也不知下面水有多深。

    他绕着潭转了一圈,不见玫果尸骨,只在十几丈高处的从石壁伸出来的树丫上看见一小片白布在寒风中飞扬,忙跃上那石壁,攀上树枝,取下那片白布,入手柔滑,正是玫果身上撕裂下来的衣衫碎片,心脏瞬间收紧,她果真落了下来。

    低头看了下去,脚下正对寒潭,死去的心,生气一些希望,如果这潭够深,或许……

    再也不假思索,攀下石壁,脱了靴子,跃下寒潭,潭水冰冷刺骨,心里又是一黯,她如落下,不知能不能抵得这冰水。

    潜入水中细细的搜查,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直到胸中抽干空气,才出水换口气,不肯有片刻停留,又迅速潜入水中,如此两个时辰之后,直到天色已暗,在水下无法视物,才出了水。

    心中一片灰暗,活了的心又在死去,她就算落下,这么长时间,没见出水,只怕也是没得活路,如今唯一想做的便是寻到她的尸体,送还虞国,她是虞家的人,王妃定然很想最后见女儿一面,这罪该他去领。

    想是这样想,却不肯死心,一次又一次的扎入冰水中摸索,整张脸连着唇都冻得乌黑,仍不肯上岸,直到日落西山,怕误了子时给弈风渡气,才无可奈何的上了岸。

    这往后的日子,因为弈风重伤,不能随意移动,寒宫婉儿只得在行宫住了下来。

    寒宫婉儿令手下将今日之事完全封锁,虽不可能永远不被普虞二国知道,但只盼着能拖过这九九八十一天再论,否则一旦虞瑶追究过来,怕不能按时为弈风疗伤,又再送了他的性命。

    至于寒宫雪被弈风一掌震断了好几根胸骨,内脏也严重受损,虽然有神医在此,末凡却不请神医为她看治。

    只派宫中医术算得上高明的太医为她医治,就算寒宫雪过些日子清醒了,也挑不出她的毛病,万一知道了神医在此,只推说神医不肯出手,神医是玫果的师傅,不肯救她,在情理之中,寒宫雪也只得认。

    如此一来,没一两年工夫,寒宫雪是难自行活动,暂时也不足为虑。

    为防寒宫钰使坏,将她受伤的消息也进行了封锁。

    派人将朝中必须她和末凡定夺的公务都搬到了此处批阅,其他事物便暂时交给了亲信处理。

    如今对她而言,还有什么比救儿子的命更重要。

    因为玫果之事,对末凡更是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