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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瞧不上我院子里的人,还是说你就是不想给我面子?”
常轩在这里跪了这么久,终于听了二少奶奶说起自己的事,连忙弯腰,哑着嗓子恭声道:“二少奶奶,常轩并没有欺凌自家娘子,当然更不敢看不上二少奶奶院子的人,也不敢不给二少奶奶面子。”
二少奶奶冷笑了声:“我平生最讨厌的,便是那不懂得体贴自家娘子的男人,我看你如今小小年纪,在外面没什么能耐,倒是很会在家里欺负娘子呢!”
二少奶奶的夫君二少爷是个好男人,每天给自家娘子端茶递水捶背揉肩不在话下,她自然是看不过常轩这样的男人了。
阿福虽然心里委屈,可是当然并不愿意看自家夫君被二少奶奶这么训斥,连忙上前解释说:“常轩并没有欺负我……”
谁知她话说到一半,帘子里面的二少奶奶脸色便是一沉,冷声说:“你给我住口!”
阿福从未被二少奶奶如此呵斥,这一声“住口”之言传来,不怒而威,阿福顿时闭嘴,唯恐惹起二少奶奶的性子。
此时,有旁边的阿屏给二少奶奶递上枣茶,二少奶奶接过来润了润喉,怒气消去一些,这才慢腾腾地说:“你家娘子都病成这个样子,你竟然一直不曾回家,天底下有这样子做人夫君的吗?”
常轩原本倔强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歉意,他看了一旁虚弱的阿福一眼,低头恭声道:“这的确是我的不是,我并不知她病了,请二少奶奶让阿福回去吧。”天寒地冻,以阿福现在的样子,再跪下去难免出事儿。
二少奶奶却笑了下,轻道:“我倒是想让她回去啊,可是你看,她如今偏要陪你跪在这里呢。”二少奶奶说了这话,忍不住摇头叹息:“女人啊,就是心软,无论男人怎么欺负了自己,回头看着自己的男人受委屈,自己也总是不忍心。”
这话说得常轩面上越发难看,他一咬牙,长跪到地,硬声道:“是常轩不懂事,二少奶奶要怎么处置常轩,常轩都无话可说。”
二少奶奶再次叹了一口气:“常轩啊,不是我要罚你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对你家阿福有什么意见,又或者是说那件事儿,你到地要心结,总以为阿福怎么对不起你了?”
这话说到常轩心坎里去了,他原本的确是耿耿于怀,如今被二少奶奶一语道破,顿时脸色铁青,咬着牙低着头不说话,而原本扶着地的双手也紧攥成拳。
阿福见此情景,心里顿时绝望了起来,冰冷的泪水也跟着流下来。无论怎么着,常轩难不成都不会信自己了?此时此刻,仿佛天地旋转,周围的一切都不清晰起来,她只觉得白茫茫一片中,唯有身旁那个冷硬和疏离的身影,是如此清晰,如此让人钻心地疼。
这时,厚帘子里面的二少奶奶摆了摆手,然后阿屏出来了,阿屏握住阿福的手,就要扶着她进屋。阿福原本想陪着常轩跪在这里的,可是她此时浑身没什么力气,知道再跪下去自己必然要晕倒,反而更显得常轩不好,于是只能随着阿屏进了屋子。
二少奶奶含笑审视着阿福,指了指一旁的蒲团,示意阿福坐下。阿福不敢坐,其实二少奶奶房中,原本就没有她坐的道理,可是阿屏却扶着她,硬是将她按在那里。
二少奶奶轻轻喝了一口手中冒着热气的枣茶,笑着提议说:“常轩啊,你们闹成这个样子,我看这日子也没有过下去的必要,干脆我今日个就帮着阿福做主,你们两个和离了吧。”
二少奶奶这轻飘飘的话一出,顿时外面两个人面色大变,阿福是不敢置信,她死死地盯着旁边含着温和笑容若无其事的二少奶奶,不明白她怎么说出这么一番话。自己若是真得和常轩和离,那应该怎么活下去,以后又该怎么办?她自嫁给常轩后,就没想着离开常轩后该如何的。
常轩也没万没想到二少奶奶出了这么一个主意,猛地抬头,盯着那个对自己来说代表了绝对的权威的厚重帘子,眸子里掠过一丝惊慌。
二少奶奶轻挑峨眉,催问道:“常轩,如何啊?”
阿福挣扎着张开嘴想发声,她害怕,害怕常轩说出她最怕听到的话,因为她要说不想和离,可是阿屏皱着眉头摆手,甚至伸手轻捂住她的嘴巴,示意她不要说话。
常轩咬着牙,低着头,一声不吭。
二少奶奶笑了下,催问说:“今日我看着你这个死样子,心里不爽快得很,怎么着也要替阿福出了这一口恶气。我已经派人去常管事了,到时候他来了后,你先与阿福和离吧。以后阿福的事儿你也不用管,我自会做主再给她找一个好男人嫁了,也省的在你家受这种闲气。”
阿福的喘息一下子停了下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不要颤抖,努力地压抑着哭出声的冲动,她要听听常轩怎么说,难不成常轩真得不想和自己过下去了吗?
常轩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寒风在这小院子里打着旋儿,吹起了他的衫子,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咬着牙,坚毅的脸庞纠结着痛苦,眸子里则是无尽的挣扎。
厚重帘子后面的阿福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她只知道这个世界仿佛停止了下来,她的心跳也停了下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再等着那个男人口中的一个答案。
很久很久之后,她听到了那个伴随着冰冷的寒气,一字一顿,艰难到仿佛从那个男人牙缝里挤出的声音。
“二少奶奶,常轩不想和阿福和离。”
阿福身子一下子瘫软在那里,泪水哗啦啦流下来,打湿了衣襟。
外面的常轩咬着牙,再次长跪在地上,愣是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二少奶奶,阿福是常轩的娘子,常轩不愿意与阿福和离,还请二少奶奶成全。”
阿福是常轩他爹常管事求了大夫人才许下的儿媳妇,如今二少奶奶做主要和离,大夫人也不会不给二少奶奶这个面子,到时候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简单地说,人家能赏给你一个娘子,也能一句话收回去。
此时院子里已经原本就站了两排听候吩咐的丫鬟,她们面上都有些唏嘘之意,而屋内的阿屏,低下头红了眼睛,面上却浮起一丝惆怅。
可是,那个只一句话就握着他们的命运的二少奶奶,依然老神在在地喝着枣茶,一句话都没有说。
常轩终究年轻,抬起头,语声中已经带了一丝倔强的祈求之意,嘶哑地道:“二少奶奶,常轩有错,常轩愿意受罚,任凭二少奶奶怎么处置,常轩都愿意。”
二少奶奶见此,放下手中温热的茶盏,低声叹了口气:“你说阿福是你的娘子,她就是你的娘子吗?我原本还琢磨着给阿福再找一个好的,下家都已经打算好了呢。”
阿福一听,脸越发白了,手紧紧绞着帕子。
常轩盯着地上,地上是腊月里冻得僵硬的土地,他盯了许久,忽然再次重重地磕在地上:“求二少奶奶开恩!”
阿福此时顾不得其他,猛地从蒲团上坐起,噗通一声跪在二少奶奶面前,哭着祈求道:“二少奶奶,阿福生是常轩的人,死是常轩的鬼,这辈子绝不会嫁给其他人。若是真的与常轩和离,阿福宁愿一头撞死在这里!”
常轩听到里面这语声,面上一震,忍不住抬头看过去,可是冬日那厚重的棉帘隔着,他看不到阿福,只能听到阿福细碎的哭声。二少奶奶看着面前发丝凌乱哭红了眼睛的阿福,轻声问道:“你倒是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可是他如今才这么大年纪就和你这么耍这么大性子,等将来你年纪大老了,他再有了些小权,怕是有你哭的时候呢。”
阿福低头,泣不成声,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并没有想过这么多。她只知道自己离不开常轩,她只知道如今的常轩跪在别人面前求着不要让自己离开。
常轩跪在外面,以头触地,嘶哑地道:“二少奶奶,常轩有错,常轩宁愿接受家法处置!求二少奶奶开恩!”
家法,是侯爷府的家法,二十大棍也,不死也去半条命。
阿福是知道这个家法的,她也见过二夫人用这个家法去打一个犯了错的丫头,那丫头当时下半身都是血,晚上在床上躺了一夜,第二天就咽气了。据说当晚她睡过的被褥都被血浸透了。
是以阿福听到这话,顿时打了一个冷颤,浑身再无半分血色,只直着眼睛看向二少奶奶。
二少奶奶一听,挑了挑眉:“好主意。来人啊……”
阿福一听,再也忍不住,勉力撑起身子,踉跄着掀起帘子跑出去,上前扑在常轩面前,紧紧抱住常轩痛声哭道:“不要,不要家法,二少奶奶不要对他用家法……要打就打阿福吧……这都是阿福的不好……”
她虚弱的身子抱住常轩的后背,拼命地想要将他护住,口里嘶哭喊道:“不要打他……”
作者有话要说:常轩需要被打20棍子吗?需要吗需要吗?
上一章虐得稀里哗啦,有童鞋说要离偶而去,森心;大部分童鞋都霸王了偶,森心。
哼哼,不给偶补分,偶就使坏当后妈!!
你们知道为什么女王一直要花花吗?因为她距离首页季榜只有300万积分的距离了……所以求花花啊求花花,她要上季榜啊!!
上了季榜她要日更啊!!她说不定还要双更啊,她说不定还会继续甜腻温馨啊,她甚至可能上肉肉啊!!所以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求花花!
再加上两句,看着大家都很憋屈的样子,我考虑着是不是要把下一章赶出来双更……下一章会好许多啊。
你再咬我一口出气吧
阿福虚弱的身子紧紧抱住常轩的后背,拼命地想要将常轩护住,口里嘶哭喊道:“不要打他……”
一旁的丫鬟们面面相觑,脸上都有怜悯之意,因为她们也都知道,若是这二十棍子打下去,就是不死也是残。偏偏此时屋里并没有什么动静,二少奶奶连话都不发一下,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常轩微微挺身,将紧抱着自己背的阿福推开,低声嘶哑地说:“你进屋去吧,我挺得住。”
阿福自然是打死也不放开,她拼命抱着他的后背,泪水噼里啪啦落在他颈间,哭泣着说:“你若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常轩绷着脸,低声说:“我若死了,你,你就嫁给别人……”
阿福一听,原本没有任何血色的脸上忽然泛起气怒的红,她受了委屈,早已压抑了许久,如今常轩这一番话把她数日的委屈统统激了出来,当下她拼力挥起拳头,一边哭着,一边狠狠厮打着常轩的后背,嘶声道:“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你太过分了!”
常轩并不躲闪,低着头,只任凭她厮打自己。
可是他皮厚肉粗,肩背结实得发硬,阿福软绵绵的拳头哪里有什么力道,打了没几下就气力不济,可是阿福心里气恨难解,竟然一狠心低下头,张嘴用尽全力咬了他的后背一口。
她咬那一口,咬了一半,终究咬不下去了,“哇”地大哭出来,虚弱地靠在他背上,抱着他的后背痛哭不止。
周围丫鬟们,有那相熟的,面上戚戚然,就要上前相劝。
常轩眸子里挣扎着痛苦,呆了半响,终于猛地反过身来,心疼地将阿福紧紧搂在怀里。
阿福依然在哭,啜泣不止,常轩有力的臂膀犹如抱着一个孩子般,将她揽抱在怀里,低下头,硬是柔下声音,满怀歉意地说:“阿福,别哭了……”
阿福原本身子就是虚弱得很,如今哭了这么半响,气息不顺,竟然就这么在常轩怀里咳嗽起来,常轩无法,只得用自己的大手轻轻替她揉着背顺了顺气。
阿福咳得脸红,最后终于平息下来,哭得红肿的眼睛恨恨地瞪着常轩:“你刚才不是要我另外嫁给别人吗,那你不要管我啊,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我若是死了,你也好去找自己更舒心的!”
此时身旁一个丫鬟叫桑枝的,体贴地取来了热茶水,递给阿福说:“先喝口吧,顺顺气儿。”
尚且跪在地上的常轩,一只手将阿福揽在怀里,一只手从桑枝手中取过水来,默默地喂给阿福喝。
阿福咬牙,扭过脸去不喝。
常轩原本就是一只手端着茶水,一只手揽着她,如今笨拙地试图喂她,她却不配合,紧闭着唇,铁了心般不看常轩。
常轩无奈,只得将茶水重新递给旁边那位丫鬟桑枝,哑声对人家说了声谢谢。
桑枝也跟着抬头看向屋里,这小两口的命运都在屋里那个人手中呢,可是屋里的人还没发话。
常轩腾出那只手后,双手将阿福紧紧搂起,让她虚弱的头部靠在自己胸膛上,然后抬手顺了顺她的发丝,哑声说:“我先受了这二十棍,回去我们再说,好不好?”
阿福此时哭也哭过,发泄也发泄过了,泪水也止住了,唯有时不时轻轻的抽噎。
感受着阿福因为抽噎而偶尔的轻颤,常轩脸上掠过一丝心疼,紧紧揽着她,抬头冲屋子里郑重地道:“二少奶奶,请用家法处置常轩吧!”
常轩自持有些武艺在身,又皮厚肉粗,这二十棍还是吃得起的。
阿福听到这家法一话,身子又是一个激灵,抬起红肿的眸子,担忧地看着常轩。
常轩不说话,只凝视着阿福,用手安慰式地捏了捏她柔软的手,仿佛在告诉她,一切都能挺得住。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禀告之声,一个丫鬟便得了令,急匆匆地进了屋,耳语一般后,二少奶奶笑道:“那就请常管事进来吧。”
常管事进来后,看都没看地上跪着的两个娃娃,直接向二少奶奶请安。
二少奶奶自然会给常管事面子,轻声细语地请其起来,又问什么事,常管事这才笑道:“家里两个孩子,不懂事,倒是让二少奶奶费心了。”
二少奶奶轻笑道:“我看阿福倒是好的,常轩是有些不太懂事了,你平日是怎么教孩子的?”
常管事连忙弯腰笑着附和认错,二少奶奶这才罢了,最后终于说道:“既然你这做父亲的来了,我也懒得管这档子闲事,这两个孩子,你先带回家去吧。你看这大冷天,哭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着了呢。”
常管事自然是连声说是,这才看了眼旁边两人,示意他们起来一起退下。
阿福身子虚弱,挣扎着想要从常轩怀中站起,可是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常轩干脆半抱半扶着她,这才起来,两个人一起谢过二少奶奶,跟着常管事回家去了。
一路上,自然收获诧异和同情的目光若干,不过对于阿福来说,心如死灰一般,只任凭常轩扶着回家,根本不曾在意外面的眼光如何。
常轩低着头,小心地扶着阿福的腰,动作间倒是体贴得很。
少倾,三个人到了家,常管事让他们坐下,常轩扶着阿福坐下了,他自己低头站在一旁,一副认罪的模样。
常管事叹了口气:“我这几日在外面忙着,原本以为你们两个人在家里好好磨合,好歹把这件事过去,谁知道一回来,竟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说着他摇头无奈地看着常轩:“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常轩跪下,充满歉疚地道:“爹,我让你费心了。”
阿福也忙跟着就要跪下,却被常管事拦住。常管事看了看这两人:“如今你们也别闹腾了,阿福如今身子像是要病,你好生照料她,我回头请个大夫过来瞧瞧。如今先这样吧,今日的事儿,以后再慢慢说。”
常轩听到常管事提起这个,抬头看着阿福苍白的脸色,忙道:“爹,那你去把孟大夫叫过来给她瞧瞧吧。”
他爹叹了口气:“我这就去,你在家里先照顾着她些,好好说清楚。”
很快,屋内只剩下常轩和阿福两个人,常轩还愣愣地跪在那里,而阿福则是虚软地坐在旁边。
常轩看了一旁阿福一眼,小心地道:“你先喝点茶水吧,我去给你倒。”
阿福咬唇,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就是觉得身子没力气,想躺会儿。”说着就要站起身。
常轩赶紧站起来,上前就要扶住阿福,可是阿福却不想让他扶,一下子甩开了他的手。
常轩没想到阿福的气性,倒是愣了下,哑声问道:“你怎么了?”
阿福虚弱地苦笑了下,刚才在二奶奶面前,她不可能让自家夫君折损面子挨班子,适才在公爹面前,她也不可能太过得寸进尺,可是如今就他们两个人。
阿福扶着桌子,虚弱地道:“夫妻一场,你根本不曾信我,难不成你真认为我会去勾引那大少爷?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抛了你另嫁他人?”
常轩低头默默不语,良久才小心地看了阿福一眼,试探着上前,伸出手从后面搂住阿福。
阿福挣扎了几下,可是气力不如常轩,终究被他那样抱在怀里。
常轩叹了口气,将下巴靠在阿福柔顺的发丝上,墨黑的眸子里透着心痛,他喃喃地道:“阿福,我心里是知道你不会的……但是我的确不够好,人家大少爷比我强多了。你若不是早早嫁与了我,他何尝不是一个很好的归宿呢……”
阿福一听这话,心里又恼又怒,委屈得很,早已干了的泪水竟然再次流下来:“你怎么可以这样认为,原来你以为我心里会喜欢上那大少爷吗?你就因为这莫须有的事儿,就那么对我吗?”
她边哭边道:“你还记得以前你说过的话吗,你说要好好待我的,可是这些日子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根本是狼心狗肺,说话不算话。”阿福把最近这些时日的一腔委屈全都说出来,越说越伤心,最后忍不住回过头狠狠地捶打常轩。
常轩先是扶着她的腰默默承受着,后来艰难地开口提议说:“这事是我混账,我也承认,要不然……要不然你再咬我一口出气吧,好不好啊?”
阿福不依,继续捶打:“你在外面喝酒不回家,留下我一个人守在这里,我生病了也没人照料,你就是欺负我没娘家没地位,你欺负我就是府里一个小丫鬟,你就是欺负我扒拉上了你,知道欺负了也是白欺负,没人替我做主不是吗!”
常轩叹了口气,闷声说:“你这不是有那顶天的二少奶奶给你做主嘛。”
常轩不提这个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