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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太下流-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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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下去罢。”男子清淡的嗓卸去了平素的威严,有些朦胧的恍惚。在这暧昧缠绕的气氛里,整个人苍白得有些透明,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那遗世一般的羸弱却更让人移不开眼。
    “奴……奴婢遵旨。”伺候的小宫女心神被恍了恍,羞红脸迅速低头退了出去。室内,只剩下屏风外的男子,以及屏风后的裸身浸在水中的女子。

    金灿锦绣的龙袍沉甸甸落下了地,七宝明珠的金冠被随意地丢在案几上。男子仅着中衣,浅色长发流瀑一般披散下来,眸色清清,面容雅俊若仙。他迈动长腿,一点也不避嫌地绕过屏风,直走到浴桶旁边。
    “青鸣……”纤长的指抚在女子紧闭的双眼上,一点点描下,那般的深情,像是直要将这轮廓铭入心骨。奈何斯人已如木人石雕,无情,无感,无回应。
    “抱歉曾经弄丢了你。这回……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深深划下,殷红的鲜血自玉白的腕上疯涌而出,注入清澈的浴水中,浮浮腾腾出浓艳的重彩。不多时,整桶水都被染成了一派荼靡的凄红,只是那人儿,还依旧无知无觉。

    热血带着执念依旧执拗地淌着,男子面上已经血色尽失,连唇都青白到有些灰败,可那要唤醒的人儿啊,还不醒!还不醒!
    “你是要跟我比倔气吗?”已被血覆满的手执上那小巧的下巴,猛地往起一抬。男子将头缓缓凑近,凤眸里已经是一片疯狂。他低低地笑着,语气里却是无边的决绝:“好!我跟你比!”
    说着,苍白的唇就狠狠覆上女子被水汽蒸红的小口,两人的口鼻都浸入血水之中。
    而今,你若不醒,我便不独活!黄泉路上,我亦定紧缠到底!想要摆脱我,这辈子,下辈子,乃至下下一辈子,都绝无可能!

    “唔——!”空气突然被完全隔绝,吸入鼻腔的汹涌水意直刺入脑门,苦痛难当!
    “唔——!唔——!”宝儿下意识挣扎起来,挥动手臂摇晃脑袋,拼命想要摆脱那难堪的重压,嘴巴却依旧被死死啮住不放!她怒到极处,甩又甩不脱,便牙齿一合,狠狠反咬回去。
    “嗯……”察觉到唇上钻心的痛意,神智已有些模糊的华容顿时一被道狂喜的电流激醒,忙忍着眩晕抬起头,还不待他去拉,宝儿的脑袋已经“哗啦”一声自己冒出水面!
    “你……你这是想干什么?!”宝儿咳呛着,一边仰起脸大口喘息,一边没好气地怒道。
    “呼……你……终于……醒过来了……”华容整张脸都白得如死人一般,脸上似罄尽全力地拉起一丝笑弧,便闭上眼,身子倒了下去。
    宝儿大骇,忙出手去拉,才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是在浴桶之中,身无寸缕,而且那水还有周围地上淋漓泼洒的,尽是一片怵目惊心的血红!
    “华容!华容!”再顾不上许多,宝儿强忍着身上不适爬出浴桶,随便扯了条长巾围上,过去想拉华容,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根本连弯腰都差点栽倒!
    “你……你等着,我去叫人!”宝儿慌了,扶着周围便跌跌撞撞往外走去,可才走两步,便倒在还离门边老远的地上,只能拼尽力气嘶声喊道:“来人啊!皇上昏倒了!”
    早守在外头的刘德顺闻声,迅速踢开门怒脸一踹御医,“去!还不赶快去救皇上!”
    老御医连滚带爬地冲进里面,一看那惨烈的血腥情形,还有倒在血泊中的人物,差点昏厥过去。还好给刘德一顺提溜耳朵及时痛醒过来,这才匆忙查看华容的伤势,又被惊得一身冷汗,救命金丹和愈伤灵药不要钱似的撒,终于险险救回皇帝一条命来。
    “皇上,龙体要紧!”“皇上,您才初醒,这回元气大伤,现在还不能下床啊!”老御医和刘德顺一人一根木桩似的杵在床边,苦口婆心地劝着,两张菊花老脸几乎能皱出水来。
    “谁也别……阻拦朕。”华容坐起身,低低吐出一口气勉强稳住精神,整个人很是虚弱,向刘德顺道:“宝儿怎么样了?”
    “呃……”刘德顺一滞,眼里闪过几分难色,垂下头结结巴巴道:“回皇上,宝儿小姐……她……她……”
    “照实说!”华容苍白着俊颜,冷冷瞥过一眼。
    刘德顺顿时吓得“噗通”跪下,磕着头颤声道:“宝儿小姐是醒了,刚开始像忘了事情,不过您昏迷的这三天,她似乎都慢慢想起来了,便再也不肯吃喝不肯歇息。每天只是睁眼躺着,盯住一块玉佩,连瞳子都不转……”
    “混账东西!”华容顿时一怒,咬牙握拳重捶了一下床沿,吓得老御医登时就扑上去要看伤口有无开裂,却见皇帝僵硬地抽回手,沉着脸,“伤在另一边。”
    “呃……”尴尬地缩回原位,老御医垂着脑袋再也不敢多话。
    华容也不再看他,阖眸想了想,对刘德顺吩咐道:“去把那女人早先进献的东西备好,还有上次平叛之前金鹰将军传上的折子……朕现在要见宝儿。”说着,他艰难地扶着床柱立起,刘德顺赶忙上前扶住,又听皇帝有些发冷地笑道:“宣金鹰将军觐见罢,他不是求了许久么?也该是时候看戏了……” 

☆、你死我亡

    有些人,几日不见,不若一生不见——比如兰熙与华容。

    如今,里子全亮得彻彻底底,二人皆知对方肚子里没装什么好水,但还得端着面子上的君礼臣恭。

    边城的消息被华容锁了个密不透风。兰熙那日被宝儿突来的怒恨气昏了头,过后冷静下来,也觉出了不对劲,于是暗中差人去查,只是路途遥远,十天半月还得不到信。

    另一方面,他也心急火燎地欲将宝儿给弄出来。可不论怎么绞尽脑汁,这回的宫门愣是如铁桶一般严实。几天下来,他胡子拉碴地颓尽了俊色,还是近不得分毫,直焦怒得几近发疯。就在这当口,华容却突然派宫侍来迎他进宫,说备了好酒好菜,要助他们夫妻好合。

    兰熙在心中冷笑。好合?怕是要硬拆了罢!不过如今,又能有什么是比连一面都不得见更糟糕的呢?更何况,连日的煎熬,就算现在隔了刀山火海,他也愿意去闯!

    “有劳公公带路。”兰熙垂眸,对出来宣旨的小太监一请手,示意他先行。

    小太监翘着兰花指看着这位颇得民心的少年将军一脸憔悴,面上露出些不忍,有些欲言又止,最终却还是咽了口唾沫,什么也没说,叹口气踏上了宫道。

    兰熙默默跟着,负在身后的手逐渐握成了拳。

    到了皇宫最北,小太监在焕然一新的景怡殿前停下,伸手推开殿门,向兰熙一垂首,“金鹰将军,就是这里。”

    兰熙冷冷瞟了一圈眼前华丽的琉璃瓦朱漆墙,眼底划过一丝嘲讽,举步跨了进去。

    “哐”的一声,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合上。兰熙顿了一下,也不以为意,将殿内的精雕细琢全视而不见,只快步往内殿走去,果然看到了木然躺在象牙床上的宝儿。

    当眼光一触到那张了无生气的消瘦小脸,男子高大的身躯狠狠踉跄了一下,呆在原地,半晌才颤着嗓沙哑地唤出一声:“宝儿……”

    此时,床上的人儿才似从萧索中惊醒,缓缓转过脸来,满布着血丝的空洞双眸中猛地射出深浓的恨光,咬牙嘶声道:“兰——熙——!你还有脸来见我!”

    心口仿佛被淬了毒的利箭穿透,男子疲惫眸中刚透出的亮光被迅速浇熄,黯淡成一片灰蒙蒙的雾。他低下头,几缯乱下来的发丝垂在邋遢的颊面上,哪还是什么丰神俊朗少年英豪,分明是可怜兮兮弃犬一只。

    “我没有……”他闷声闷气委委屈屈地说。

    宝儿闭上眼,正过脸不再看他,似乎一句话也不愿多说。

    兰熙偷眼瞄了她一下,步子往前悄悄挪了挪,“那天……是为夫不对。为夫是气昏头了……那男人心怀不轨,定是对你乱说了些什么……为夫是气你竟被他三言两语挑拨了去……”

    “哼!乱说?”宝儿声音有些虚弱,可是语气冷利,仿佛恨不得将床前之人扎成筛子,“你若不是为密旨所迫,会愿当我这个你从小就看不顺眼的女人的夫君?不!你不愿意!所以你连我的孩子都不要!你还我爹命来!”

    “我愿意!”男子突然激动地大吼出声,打断了宝儿的讥嘲,他快步走过去,不顾宝儿挣扎,将她一把拉进怀里,按在心口上,沙哑着嗓子道:“我想娶你,娶到心甘情愿的你,想了很久很久,久到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年!”

    “唔——!放开!”宝儿本就不剩多少力气,被这么一禁锢,又怒又急,对着他胸口就狠狠咬了下去。

    “嘶——!”兰熙痛得一抽气,手臂却揽得更紧了。他用长满胡茬的下巴抵住宝儿的头顶,摩挲几下,光洁的额上虽疼得滴下冷汗,脸上却逐渐溢满了宠溺,“宝儿,我兰熙绝不会做真正害你之事。我只要你眼里心里有我,与我白首偕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

    “啪啪啪!”清脆的击掌声从一侧屏风后凉凉响起,华容一身淡色紫衣缓缓步出,曾经柔和似梦的眼里尖锐的阴鸷一闪而过,喃喃道:“原来……你早就知道她才是真正的……”

    兰熙身子一僵,虽早就料到华容会有所动作,仍不由得深锁起眉头来。这次,他头一回在皇帝面前无动于衷,还寒着声道:“皇上,臣以为,您贵为九五至尊,不会做出这种窃人私语的勾当!”

    华容不以为意,状似随意地笑了笑,“金鹰将军,慎言!朕这可是在自己的寝宫里,何来窃听之说?”

    果然……华容是搅定这一局了。

    兰熙闭上眼,不禁将挣扎得几乎脱力的宝儿揽得更紧,仿佛是最后一次那样用力。

    这回,他没有把握……

    华容见他如此,霜雪一般的俊面上笑容更重了。他漂亮的长眸一转,看到兰熙怀中的宝儿总算不再如木人石像一般地无动无声,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将双手拢进大袖里,换了一副诱哄的语气,似是说给宝儿,也似乎是故意说给兰熙听,“宝儿,兰将军对你的心思可的确是深得很呐!他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百善院那次发生的事,你可是忘记了?‘生死与共’?哼,感人的很呐!可惜,还是金鹰将军从头到尾亲自导演的一出戏罢了!”

    兰熙的身子猛地一僵,没防备怀里本已无力的宝儿突然一把狠推,高大的身躯竟倒向一旁。他头重重磕在坚硬的象牙床柱上,惊愣中,只听见嘶哑的女嗓带着难以置信,一字一字道:“你……说什么?”

    “我说,那场围剿,从头到尾都是金鹰将军一手布置的——包括你以为他所谓的‘为你而死’。”华容还是笑如春风,步步逼将过来,“不信么?你想想,那时你以为他必死无疑,已狠下心要随他而去,可现在,他如何还能活得好好的?”玉雕似的长指从袖中探出,拈着一份薄薄的奏折,递在宝儿手中。男子的柔声似淬了毒,一丝一丝将人心死死勒紧,“来,打开这个看看。兰将军的字迹你总不会错认,来看看这里面的一条条谋划,是不是与那日的经历相符……”

    “不——!”宝儿惊恐地一甩手,只听“啪”的一声重响,整个奏折都在地上散开。写满黑字的白纸轻飘飘飞洒出来,还未有多高,便仅能无奈地委顿下去。

    “宝儿!事情不是那样的,你信我!信我!”兰熙心口似被那重声砸出一个大洞,俊容瞬间惨白,他急忙伸手去拉宝儿,却再一次被狠狠打开。

    “你想说,密旨、剿匪这些事你虽然都做了,可是你心里并不是那样想的,对不对?”宝儿这次不再闪避,痛怒交加的小脸直直迎上男子同样痛苦万分的俊容,眸光如利剑一般,仿佛恨不能生饮其血活啖其肉,“这么久了,我爹已经被你害死了!我还能无可救药地继续被你蒙蔽吗?你到底当我李宝儿是什么?!让我信你?好!除非你死!”

    兰熙双目圆瞠,眼里血丝密布,手不由得握成拳压在剧烈起伏的胸口。他颀长的身躯重重颤抖着,仿佛正被一寸寸狠狠伤害的兽,直伤到他再也无法忍受,“李宝儿!你——!”

    “哇”的一声,鲜血从男子口中狂喷而出,打湿了他的整副前襟,也溅上了宝儿的脸。

    像被突然烫到似的,宝儿脸上疯狂的恨意猛地一下迷茫。她愣愣地抬起手,颤巍巍地,下意识欲探究这红色的来源,却在即将触到的那一刹,惊醒过来。

    “滚!”她迅速收回手,不顾身上无力,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就往殿门方向走,“从今往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嘶”的一声裂帛撕心裂肺,宝儿看也不看身后紧握着她半幅衣摆的男子,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咬牙厉道:“如若相见,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听着女子虚弱却决绝的话语,兰熙怔怔望了手中残布半晌,终于慢慢地,慢慢地惨笑出声。一开始,只有逼尽了呼吸才发出的气音,接下来,笑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生生将人心震碎。他就这样一步步踉跄着往殿门挪去,一步一呕血。在经过女子身边时候,松了手中先前紧攥的残布,再也不回头。

    “咿呀——!”“咿呀——!”沉重的殿门开了又合,这门响仿佛宣示着什么东西将一去不回,宝儿虚弱的身体摇晃几下,便软软倒了下去,却被华容扶住。

    “要杀我,就杀罢!我爹欠过你,我李宝儿这条命来偿,无怨无悔!只是,别让我再见到你!”李宝儿紧闭着眼,脸上死寂成一片灰白,早已被泪水覆盖。

    华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盯着她的脸看了一遍又一遍,半晌后,缓缓开口:“好!”


64 情断情难

  “还记不记的,相识九年,你总是想喝我亲手酿的芙蓉酒?”男子嗓音温柔,缠绵而蛊惑,在女子耳边低低呢喃:“我怎舍得杀你呢?听话,喝我一杯芙蓉酒,我就放你走……”
  宝儿依旧紧闭着眼泪流不止,什么都听不进去。她推开华容的手,拼尽全力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最近的桌旁坐下,不言不语。
  看着她倔强强撑的背影,华容樱色的唇翘了翘,转身去了屏风后,走出时,手里便多了一只七彩琉璃盏,半满地盛着异香扑鼻的粉色酒液。
  玉白长指挟着透亮的杯盏不远不近地递来,男子的俊颜被阴影掩去了大半神色,只一双凤目深深,凝视着眼前人,“来,喝吧。喝了,就什么都依你……”
  宝儿睁开布满了血丝的泪眼,直接伸手夺过酒,仰脖灌了下去。喝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漂亮的琉璃便在地上碎了一片。
  “皇上,希望您说话算数。从今往后,我们……后会无期!”宝儿用力撑着桌沿站起,脸孔惨白,身躯几乎要立不住,虚弱嘶哑的声音却坚冷如钉。
  “告诉我,你要去做什么。”华容定定望着她,未再伸手去触碰,欣长的身躯却状似无意地挡到她身前。
  宝儿强忍住体内的无力与眩晕,咬白了干裂的唇,喘息着硬声道:“我要……报仇!”
  “报仇?”华容挑起修致的眉,玩味似的咀嚼这两个字,半晌后,嘴角那丝诡异的笑越发深浓起来,静静看着立得摇摇欲坠的宝儿用手扶了一下额头,软软倒了下去。
  紫袖下清瘦的手臂探出,将女子接了个正着。玉白到有些透明的长指抚上那几近枯萎的轮廓,带着深沉执拗的痴迷。几番流连后,男子弯下腰,一个使力,将怀中人打横抱起,轻轻置于榻上。

  淡色的柔细发丝从肩头上垂落下来,在他俊秀如玉的面孔上投下大片阴影。男子在床沿定坐半晌,稍显单薄的长躯终于覆了上去。
  女子之前被撕破的外裳随着男子的紫袍落在了地上,然后是中衣、亵衣……
  低低的,带了丝魔魅的笑音响起,仿佛张开的罗网,正一点点收紧落入手心的猎物,“呵……青鸣,从今往后,你眼里心里就只会有我,还谈什么报仇呢……”
  樱色薄唇带着火烫的热度,重重在女子光裸的肌肤上灼下深粉的痕迹,一寸寸往下,于那羊脂般圆润可爱的胸前反复流连,发出暧昧声响。男子眯起纤长的睫,沉醉的白玉俊颜如今布满了潮红,急促地呼吸着,喉间滚动着满足而渴望的叹息。
  他似由白玉琢成的精瘦脊背弓着,清透却美好,让人简直不敢相信正是如此的人物正在做着这样淫靡的事情。他顺滑的发倾斜下来,泛着点点柔光,在大红的丝被上密密纠缠着女子有些暗淡的黑发,好像要不死不休那样地缠绵。
  修长手指沿着女子腰侧的曲线划下,一直到膝处,才摩挲了几下执住,拉开。男子将自己置身其间,继续向下细细膜拜着她的娇美,直到水泽丰沛。
  “青鸣……给我……”他凑到女子小巧的耳边,轻啮着用沙哑的语音呢喃,水汽氤氲的漂亮凤眸里泛着浓浓的再也无法克制的欲,绷紧了腰背,一个挺身……
  怎么……怎么会这样?!
  男子瞪大了还充溢着血丝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胯间——方才还胀硬得发疼的那处,如今,却……
  “咚!”一记重拳砸在床沿,震得喜红的帷帐都簌簌颤动。男子有些扭曲的俊颜上满布着不信与不甘,顿了稍许,重新开始在女体上狂风骤雨般的肆虐、半晌后,那里仍然……
  “哗啦!”床头的案几物什被暴怒的力道全部狠狠扫到地上,发出巨大的骇人声响。
  “刘德顺!”男子猩红着一双血眸朝殿外狂吼道,胸膛剧烈起伏着,凌乱的发丝披了满身,仿佛是被激怒到极点的狂兽。
  “奴……奴才在!”“吱呀”一声门响后,老太监连滚带爬地奔了进来,“噗通”跪在内殿外,抖成了筛糠样。
  “把姓夜的那个女人给朕带上来!立刻!马上!”
  “是!”刘德顺头不敢抬,拔腿就往外跑,中间跌了好几跤,扶着老腰呲牙咧嘴也不停步,丝毫不敢怠慢。

  这厢,华容依然怒不可遏,将整个景怡殿砸了个稀烂。夜青鸣进门时,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而那俊秀非凡的男子正立在殿中央,浑身的煞气蒸腾宛如修罗。
  “参见……”她刚欲俯身作礼,咽喉就被一只冰凉大手死死扼住。她水汪汪的美眸顿时圆瞠,惊愕不知所措。
  “你——又——骗——朕!”从喉间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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