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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太下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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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磨牙,李宝儿恶狠狠回头,“兰小雀!以后别再给老子见到你这个混蛋!”话音落,脚底抹油,跑为上策!
  
  街边的三姑六婆在以如苍蝇盯住臭肉一般的目光欢送宝儿消失在街的尽头后,盛大的热烈讨论即时启动:这看起来人模狗样,却先仗势逞凶,后辱骂国家栋梁,之前还逛了次妓院,哦不,据说是经常去嫖的邋遢公子,居然是定国将军家捧为掌珠的独生女儿!
  
  眼看流言呈现出横贯八方欣欣向荣之势,始作俑者微微勾唇,掸掸衣袍,一副置身事外的云淡风轻。
  神清气爽……好个春呐!
                          


☆、春闺夜袭

  “爹啊——!完蛋啦——!”
  撕心裂肺的惨嚎由远而近,把将军府所在的整条茗福巷震得东倒西歪,却在一道颀长身影跨出门槛的时刻,万籁俱寂。
  中了咒一般,宝儿狠狠刹住脚,愣愣地停在路中,看那人微仰起头,白皙精致的脸庞在阳光下,透出几许融雪般的脆弱。
  午后的软风轻轻撩起他的一缕发,荡过削挺的鼻峰,拂过樱般的淡唇,美得仿佛是让人心痛的碎梦。
  骨节清瘦的手抬起,从一棵盘根错节的老槐树上折了串紫花下来。
  颤动的枝桠抖下几点粉嫩半开的骨朵儿,洒在淡青兰纹的衣肩上,他也不去掸,只径自转过身,一步掠起一片飞花,缓缓步来。
  
  “大白天见鬼了吗,怎么慌成了这样?”蝶翼般的睫羽朦胧弯起,长指勾着浮香,把花串簪进宝儿束冠旁的发里,动作羽毛般轻柔。
  “没……没什么……”被那清冽气息笼罩,宝儿呼吸急促,嘴里磕巴着,脸烧如火烫,心跳如鼓擂,眼珠却半点也舍不得从那带着淡淡忧郁的笑靥上移开,中了蛊似地着迷。
  “那有什么事情要如此大声嚷嚷?我刚拜访完将军,走到门边就听到你喊得凄惨。”
  这一句终于令宝儿回过神来。可是方才还火烧眉毛般的急迫,对上了面前这人,就全化成了又甜又涩的扭捏。
  那神态,就如同冰遇上了火,夜幽兰碰上了兰熙……
  谁叫这三皇子华容,便是韦京的公子哥中,除了兰熙之外,唯二能制得住李宝儿的人物呢?
  
  “华容……我……我……”
  “嗯?”
  翻滚在嘴边的话,在那柔若轻纱的眼光下,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宝儿索性两眼一闭,心一横,“下个月,说不定我就要被送上官擂招亲了……”
  “哦?”
  沁凉的嗓润入耳间,宝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睁开眼,话就不受控制地出了口,“你……会来吗?”
  “你说呢?”男子依旧淡淡地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轻轻转身。
  宝儿只觉得眼前一空,再看时,男子已然走远。
  远风送来的回答已经模糊不清,却依旧令她恍恍惚惚,仿佛置身在软绵绵的云里。
  
  傻笑着走进家门,宝儿晃到主院,却寻不到老爹的身影。
  她便扳了院墙上的一块石砖,平地就“哗啦啦”地开了道口,现出延伸到地下的台阶来。
  地底时不时传上来一两声抽噎,明明是粗犷的男音,却哭得像个伤心的孩子。
  
  又是这样!
  宝儿叹了口气,撩袍走了下去,果然见到老爹在狭小密室里,抱着牌位哭得正欢——那是她没见过面的娘亲。
  凑过去,坐在魁梧男子的身边,宝儿也不说话了,默默等着老爹发现她的存在。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宝儿的肚子终于“叽里咕噜”地乱响了起来,李将军这才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啊,闺女,你啥时候跑进来的?”
  宝儿晃晃饿到发晕的脑袋,望天,“刚刚……”
  “哦,没事的话就别打扰我陪你娘。”
  “……”无语凝噎,“爹,有事。”
  “啥?”
  “我说了你冷静点哈!”
  “有屁快放。”
  “我如今多大了?”
  “呜呜,快十八了吧……”
  看着愈发沉浸在丧妻之痛中的老爹,宝儿沉沉叹了口气,“所以,嫁不出去的你女儿我,下月就得被送上官擂招亲了!”
  “啊?!”
  只听“噗通”一声闷响,传说中曾经在沙场上神勇无比的定国将军,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片刻后醒来……
  “闺女啊!爹糊涂,竟然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没能提早帮你找个男人,害你要上官擂去丢人现眼!呜呜呜……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啊!呜呜呜……”
  看着又开始抱着娘亲牌位哭得愈发猛烈地老爹,宝儿头大如斗,揉着抽痛的额角,默默起身往密室外走。
  算了,还是自个儿想办法靠谱点……
  
  “哎,别走啊闺女,跟爹说说你可有看上的对象?爹这几天就帮你张罗看看!”李拓泪眼朦胧中看到女儿欲走,立马出声问道。
  “呃……这个……”宝儿脑中突然划过一丝亮光,那人的眉眼就清晰地浮了上来。
  假如,爹能去请求皇上赐婚……
  宝儿一咬嘴唇,豁出去了!
  “爹,我喜欢……三皇子华容……”
  
  “什么?!”李拓豹眼圆睁,“呼”地站起来。泪也停了,絮叨也止了,却有一句话斩钉截铁,“这辈子,你哪怕嫁猪嫁狗,都不许嫁皇家人!”
  宝儿脸色“唰”地全白,心一下被浇得凉透。
  “为什么?!”本来见李拓发威,宝儿一般是不敢回嘴的,这次却禁不住哆嗦着唇,弱问出声。
  
  幽幽叹了一口气,李拓背过身,轻轻抚着妻子的牌位,似在追忆着逝去的往昔。
  半晌后,他语重心长道:“最是无情帝王家,能活在四方皇城里的,都是些绝情狠心之辈。”复又深深地看向宝儿,一字一句:“华容,也必不例外!”
  
  华容,也必不例外!
  这句的话如诅咒一般,回响着一圈圈缠上宝儿的心头。未知的慌惶如杂草般生长起来,搔得她胸口一颤。
  不,华容他……绝对不会是那种人!
  急急低下头,努力按下那不安的情绪,宝儿有些脚步不稳地往门口走去,“爹,天晚,我先回房歇息了。”
  
  %%
  
  恍恍惚惚地回到自己屋里,在丫鬟喜鹊的伺候下,草草洗漱后,宝儿就开始躺在床上发呆。脑中回转的,都是华容的从小到大的影子。
  
  九年前的一个午后,在百善书院后巷,自初遇这个遭遇欺凌的三皇子,她的心就被那双幻梦般的忧郁眸子吸了进去。
  前世她必定是欠过他什么,今生一见上,就成了注定难逃的罗网。
  
  “别怕,从今以后,我李宝儿保护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不许别人欺负你!”逞凶的那帮公子哥们散尽后,她惨兮兮地拖着两管鼻血偎到他跟前,承诺的话就不由自主地冲出口。
  “真傻……”他淡淡垂下长长的睫羽,轻扯着青紫的唇角不以为然。
  
  他不当真,可她认了真。
  之后在学堂里,她为了护他,习武跟人耍狠打架;长大了,她为了帮他,混迹于青楼街间……
  只为守护,又早已多过了守护。
  华容绝对不会是什么很心绝情之辈的……
  
  空气中荡着丝醉人的甜香,宝儿脑中转着的念头越来越慢,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不多时,只听“窸窣”几声轻响,闺房的门闩就被悄悄打开。雕花的红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高大的黑影就闪了进来。
  黑影悄无声息地行至宝儿床前,撩开纱帐,看着朦胧的月光轻洒在熟睡的女子脸上、发上、身上,不由得伸出手去,描起了那细致的眉眼唇鼻、小巧的脸庞下颌,划过了细嫩的脖颈、微露的锁骨。终于俯□,轻轻吻上了宝儿水润的唇瓣,辗转吮~吸。
  
  琉璃般的星眸里精光闪烁,含着几许霸道的坚决。
  不论你原不原谅我,今生我都要定你了!
  
  颀长的身躯沉沉覆了下来,大掌隔着中衣罩上女子胸口,反复揉捏搓弄那软嫩。
  沉睡的宝儿不舒服地嘤~咛一声,引得男子沉沉笑出了声。
  修长的手指转向了衣带,几下就灵巧地全部解开,中衣被轻轻剥下,羊脂般白嫩细滑的胴~体就在银色月光下更显诱惑。
  目光痴迷地抚过每一寸,男子的头覆下,任丝绢般的发垂洒上女子的胸前,牙齿暧昧地啮咬着粉色肚兜的双蝶绳结。
  片刻后,薄薄的缎布就被扯落,颓然跌在洒着月光的地上,再也无法阻止主人的曼妙浑~圆颤动在空气中。
  
  男子眼中的炽焰又旺了几分,喉结上下动了动,垂首就紧紧嘬住左边的嫩~蕊。
  仍觉不够,再次大口罩下,紧起双腮猛烈吞吸,仿佛恨不得全部吃下。
  大掌同时箍住右边的浑~圆用力抓捏,仿佛要挤爆似的,将心内深沉的煎熬狠狠发泄。
  你对我的恨,究竟要多少的努力和时间,才能消弭?
  
  宝儿终于被折磨得不得安宁,在睡梦中动了动,想避过胸前的亵玩,却怎么逃得开?只能含糊地咕哝出声:“好疼……”
  男子停了下来,璀璨星眸里染上了怜惜,再一次攫住她已经略肿的唇,火舌强悍地霸进小巧的口腔,挑动着香软小~舌,夺取着清纯的甜津。
  直到宝儿呼吸不顺,头挣得偏了偏,他才轻笑一声,放开她的唇,重重啮咬上白嫩的脖颈,不断往下,贪婪得每一分肌肤都不放过。
  
  到了细软腹间的小巧脐洞,他轻吹了口热气进去,就见宝儿浑身一颤。
  “真敏感!”满意勾唇,火舌一边在那凹陷附近划着圆圈,勾起她更多的反应,大手一边轻轻褪下她身上的最后一件遮蔽。
  随着那带着点水渍的纯白布料坠了地,男子拉开宝儿滑嫩的双腿,唇舌就急切地吻上已然湿润的蕊心,激烈地拍打揉弄甜豆般的小核,又蛮横地挤探进狭小得仿佛什么都容不进去的桃~源,饥~渴地啜饮那潺潺涌出的香露……
  直到宝儿开始不安地扭动着身躯,无意识地呻吟出声,他才抬起眼,幽深暗眸里潋滟起动人的光泽,“宝儿舒服了么?那现在换我了。”
  
  三两下,男子就将身上的黑衣全部褪下。
  宽肩细腰窄股,光~裸精~壮的身躯仿佛蓄势待发的慑人猛兽,肌理强悍紧绷,比例完美至极。
  他重新俯下,用自己修长的体魄将女子娇小的身躯覆得严严实实,腿间硕~大的灼~热在触到女子的湿润后,愈发地昂~扬起来。
  “呃……”低沉隐忍的嗓音颤出性感的磁性,跳动着欲焰的灿眸狼一般攫住女子的脸。
  男子双手紧掐着粉~嫩的股肉,火烫的巨~硕就死死地抵上女子股间,于那最脆弱温润的凹陷处狠狠磨蹭着,擦出更多的晶亮水液,却还是舍不得挤进去。
  
  宝儿被身下持续不断的慑人力量顶得难受,身躯挣扎着向上扭动,想摆脱那饥~渴的钳制,却完全徒劳,反而令男子的欲~源更灼~硬了几分。
  “想跑?”男子勾起薄唇,笑出几许邪魅。小腹越发使力起来,将自己巨~硕的小半个圆头都迫进细嫩的小口,把象征少女纯洁的薄膜都撑到了极致,“你没有机会的!”
  “不要……”宝儿痛得脖颈都仰成了弓形,柔嫩的胸脯高高挺起,却死死地贴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
  “哦——!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非逼得我今夜就吃了你吗?”铁臂将娇~躯更紧地锁进怀里,感受那肌肤的丝滑和起伏的柔润。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很多读者看到这里提出疑问,那么大动静为什么没人发现。
看这里”空气中荡着丝醉人的甜香,宝儿脑中转着的念头越来越慢,终于沉沉睡了过去。“这甜香就是迷药来着,而黑衣人既然要夜袭,肯定得尽量把周围人都料理料理的,具体我就没提。至于身上的痕迹,后面那个红色药丸会处理掉。←这个算是剧透来着……
╮(╯▽╰)╭




☆、强抢民男

  好想就这么占有你!可惜现在不行,还没到时候。
  男子喉间的声音喑哑压抑,爱怜地摸摸身下人儿的小脸,身下渐渐静止不动。
  半晌后,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离开那蚀~骨的销~魂地。
  
  自作孽,不可活啊!
  苦笑着感受身体里翻腾的欲~浪,他抬起身,两手痴迷地抚上宝儿滑嫩的长腿,到了那精致的脚踝处,便紧紧抓起并拢,将女子整个下半身反折到胸~前,重重压上那两团柔嫩,让它们变了形,从两侧挤了出来。
  “真好看。”男子赞叹地巡视着女子的娇~躯,最后盯上被翻起的腿~间,那沁着莹莹甘露、在稀疏毛发中隐隐半露的幼~嫩细缝。
  
  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热~铁贴紧那里,缓缓挤进女子腿根缝间。
  感受着粉滑肌肤的包裹,以及下面的温热水泽,他开始着了魔似紧绷起腰股的肌肉,在那小小的三角空间里的挺~动摩擦起来,愈来愈快,愈来愈狠,将整个桃~源都磨成了一片艳红。
  不断飞溅的晶亮液滴,泼湿了两人的下~腹、腿~间。
  
  静谧的闺房中飘散着旖~旎的靡香,响亮着“啪啪”的快速击~肉声,以及男子喉间克制不住的快~慰闷~吼。
  “不……不要……”狂风暴雨般地摧折下,沉睡中的宝儿只能含糊出不全的音节,可又怎能阻止身上已然被欲红了眼的男人。
  “宝贝,再坚持一会。”身~下动作愈加狂猛,男人在胸间锁紧两条奶白的腿儿,长臂探下去,两手死死攫住宝儿胸前浑圆的根部,随着律~动狠狠推捏,仿佛欲从中榨出不可能存在的乳~汁。
  “救我……”宝儿紧闭着双眼,细致的眉头紧蹙,却只能无助地承受这疯狂的蹂~躏。
  “呃……快……快了……马上到了……”浑身肌肉紧绷得如岩石一般,男子的灼~热开始更加狂暴地抽~撤着,完全不顾身下的娇花已经被磨得快要破出血来,耸~动的速度几乎肉眼难以分辨。
  终于在即将爆发的极点,他猛然横拉开女子的两腿,死死抵住之间那湿腻泥泞的凹陷处,颤抖着喷射出大量火烫的白浊。
  所有溢出来的液体,都被男子的大手承接住,一点一滴地全部填回狭小的甬道,再用自己严严实实地封住。
  一粒红丹现在男子手中,他用唇衔着,柔柔哺进女子口中,离开时,牵出暧昧的银丝。
  “不管用什么手段,今生,我都一定要你只能爱我。”
  
  %%
  
  日上三竿,丫鬟喜鹊的惊惶乱叫撕裂了宝儿的好眠。
  她晕晕乎乎地醒转过来,直觉得头痛欲裂。
  “小姐小姐,你快点起来啊,老爷说要给你选夫,绑了好多公子回来了!”
  
  “什么?!” “嗡”的一声,宝儿残余的瞌睡顿时被惊得一干二净。
  那老土匪又想干什么?!
  一个翻身坐起,匆匆穿衣,草草洗漱后,她拔腿就往前厅奔去。
  
  “闺女!看看这几个货色,可有满意的?觉得有好的就挑来当夫婿吧!”午后的将军府里,粗豪的壮喝响起,震飞了几只初夏的鸣蜩。
  宝儿傻立在门口,愣愣地看着一溜世家公子哥灰头土脸地颓散在各个角落。
  而她老爹……
  手擎精钢狼牙棒,脚踏马刺玄蛮靴,威风凛凛地横在屋门口,顺脚将个摸到门边的黄衫公子踹了回去。
  
  众男一听正主驾到,纷纷如临大敌,齐刷刷地抖了三抖,然后迅速“呼啦啦”缩作一堆,六个人十二双眼睛望窗、瞪门、瞄屋顶,就是不看宝儿——
  谁叫这些个官家子弟,年少时都曾在百善书院读书!
  谁叫在韦京全体公子哥的凄苦记忆中,李宝儿就是只谁碰谁倒霉的母老虎、真霸王!
  谁叫宝儿的种种恶行,韦京众公子哥亲身体验者有之,亲眼见证者有之,耳闻丧胆者更有之!
  ……
  
  一见这架势,宝儿顿时面黑如锅底。
  她这亲爹李拓李将军,年轻时可是山寨贼首,绿林出身。
  之后从了军,仍不改彪悍本色。
  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砍了千万的人头,还拼死救过御驾亲征的皇帝一命,终做到了将军一职。
  后来却不知何因,突然罢朝称病在家,一边哭着老婆,一边拉扯宝儿,就这么柴米油盐了十几年。
  本来以为没了沙场血腥,这家长里短的,能淡去他一身悍匪恶霸之气。
  却没想到,他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还是强抢民男这种勾当!
  
  见宝儿直挺挺地杵在屏风旁不动弹,李将军剑眉一蹙虎掌一拊,就拎鸡似地提起男人一个个点过去。
  “这个肩宽肉实,以后能扛大米能掏茅厕;
  这个高高壮壮,种应该不错;
  这个耳大腮厚,一脸福相……”
  
  宝儿抽搐着整张脸,“爹,你先说说咋把活人弄来咱家里的?”
  “啊?”李将军搔搔后脑勺,把手里的狼牙棒往地上随意一墩。
  只听“哐当”一声震,竖着的公子哥就横下去五个,还有一个歪了点磕上了凳子角。
  李拓咧开满口大牙,嘿嘿一笑,“就这样!”
  
  宝儿身子狠狠一晃,扶墙,“爹,这是王法管的京城……”
  李拓豹眼一横,“小兔崽子,不就读过几天书么,就敢跟你老子指手画脚?”
  看宝儿还是贴着壁不肯上前,他想了想,“呼呼”两下掌气过去,“啪啪啪”一屋的门窗全部合了个严实。
  “这样好了吧?你女孩子家脸皮薄,爹给你把门窗关上,外人看不到!”
  宝儿长长叹了口浊气,“重点不在这……”沉痛扭头,就见老爹狼牙棒一挥再扫一浪罡风,六个男人被凌空扇起,“噼里啪啦”地砸在她周围。
  “先看看,今天这几个有没有合你胃口的?挑不中的话,明儿个爹再去给你抓!”
  
  宝儿俩腿一哆嗦,差点软下去。
  突然左脚脖一紧,一股森寒怨气幽幽直上,“呜呜呜……李宝儿,你从小到大坑了我三百六十二两零五分四厘的银子,我不追究了,求你不要玷污我!”
  右腿肚一重,“嘤嘤嘤……李宝儿,你上个月一连放跑我要娶的三房小妾,我不找你要人了,你放过我吧!”
  后衣角一沉,“哇哇哇……李宝儿,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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