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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相伴小星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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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露了他的心事。
  正在这时候,门口出现熟悉的身影。于斌眼神一僵,赶紧站了起来,视线越过苏言格,看着她后面,道:“岑一深,这么巧,要不一起吃吧!”
  岑一深勾了下嘴角,走了上去,巧吗?其实,很不巧,他心急如焚,生怕她出事,找了她一晚上,她却跟小情人商议未来,顺带还把他许给了丁小米。原来,她坚持一定要考F大就是为了于斌。那么,他为了她能实现梦想,信誓旦旦地跟她妈妈许下的诺言,现在想来是多么讽刺啊。
  于斌见他脸色不对,连忙解释:“格格醉了,刚那话是胡说八道的,她为了志愿的事闹脾气,你好好跟她说说吧!你也想她留E市吧!”
  岑一深不紧不慢地坐下来,连连摆手:“你误会了,我巴不得她走得越远越好!”
  苏言格抓着杯子的手一紧,这就是他的心里话。她觉得这么坐着,真不是个滋味,既然,大家相看两厌,那她又何苦,死守着他不放手,她何苦跟爸爸争得面红耳赤非要去F大?想着想着,她的火气只往上涌:“别以为,我想跟你待一块!”
  她拿过桌上那瓶啤酒,往面前的杯子里倒,可是不知道怎么了,酒水随着她的手簌簌地抖,慢慢溢出杯沿,滴落在米白色的桌布上,迅速晕开。她也不管不顾,豪爽地举杯,道:“岑一深,我敬你!”
  岑一深望着她的杯子,没有动作,说:“太客气!”
  “第一杯,感谢你给我补课。”苏言格一拍桌子,瞪着他,道:“我干了,你随意!”
  她一仰头,酒到杯干。岑一深拿起杯子,慢条斯理地喝下了这杯酒。
  “第二杯,赔礼道歉!这么些年给你添麻烦了。”
  这不是诀别吗?于斌心里“咯噔”一下,没来由地揪紧,赶紧按住她的杯子,道:“这酒可不能这么喝!会醉的。”
  岑一深见他们俩这亲密模样,心里更是不痛快了,冷笑一下,举起杯子,先喝一杯。
  苏言格不甘示弱,不理会于斌的劝阻,只管倒酒,嘴里还嚷嚷着:“我会醉?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酒量好。我要是不想醉,谁能让我醉?”
  她再仰头,又一饮而尽。
  “第三杯……”她放下酒瓶,看着岑一深,道:“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祝贺我自己,终于,我要走阳关道去了!”
  正要举杯,岑一深看着她,明明是静若深水的眼睛,却让人觉得迷离而哀伤:“苏言格,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喝这杯酒!”
  他的话一落地,苏言格脸红一阵,白一阵,杯子都快握不稳了。他们之间,暧昧很近,爱情很远。与其一直僵持着,大家痛苦,不如一次性解决了吧!洒脱点吧!苏言格把酒送进了嘴里。
  岑一深看着苏言格的杯子慢慢空了,心也慢慢地空了,放下手里还是满满的酒杯,依旧是淡淡的语气:“既然你是你,我是我了,那酒也没必要喝了,希望你我再也不见!”转身离开了。
  他离去的背影,好象在告诉她,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告诉她,他们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距离;告诉她,这个人的脚步,她永远跟不上。
  苏言格想起了网上的一句话:你幽默生活一次,你会很爽。可是,假如生活幽默你一次,就够你呛的。”有些事情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然而,她仍然要实践一次,直到头破血流,亲身验证后才知道,世间有些路注定是走不通的。所以,玩什么别玩感情!

  岑一深,再见了

  阴霾的天空,忽然间浓云翻滚,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一个短发少女酒气冲天,完全不顾这三层楼的高度,单手抓着阳台上的栏杆,翻到了隔壁,落地时候没有站稳,一个踉跄,接着,歪歪扭扭地从落地窗进去,直奔右手边的房间。
  房间连带的卫生间里,响起哗哗的水声,半透明的玻璃门依稀能看到一个修长的人影,然后,里面的男声如春水般流淌了出来,“说了很多次了,不要爬阳台,摔死你,是你活该!但是,不要弄脏我家阳台。”
  少女一脚就踢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裸背,如此让人脸红心跳流鼻血的状况,她却安之若素。
  少年不慌不忙把手旁的浴巾围在腰上,转过身来,道:“苏言格,你有种!”
  少女眯着酒醉的双眼贴近他俊美的脸庞。“你也不过就是这张脸蛋好点,狂什么?”
  “我不和酒鬼罗嗦!”少年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味,摇摇头,错身,走开。瞬间,一拳飕飕就上来了,少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反过身来,就是一抓,一招快如电,控制住不安分的手。少女恼怒,发现手动不了了,索性把脸拉近,热烘烘的气息就扑到了他的脸上,他全身僵硬,呼吸都开始困难,在这个狭小的浴室里,暧昧突然弥漫开来。
  “我咬死你!”在被她全身酒气熏得皱起眉头的那一刻,她忽然贴上他的脸,不是吻,而是咬,他觉得一阵吃痛,想推开她,她却越缠越紧,小手直接抓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他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进犯,还是狠狠的一口接一口,直到口唇间涩涩的,咸咸的,他看见她眼中的泪水潺潺,嘴里还嘀咕着:“这一次,我真的真的,再也不要见你了!”
  少年错愕,眉心打了个结,心里掀起轩然□。一把抓住了她,冷瞳认真地注视她,然后伏下脸:“你要去哪?”
  不一会儿,随着一阵阵的大风铺天盖地,席卷而至。刻间.窗外有大雨滂沱而下。
  第二天,清早,苏言格坚定地背着她黑色的大包包准备去学校填志愿,一推开家门,愣愣地看着对面的门,半天都动不了,她这一走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
  “格格,快走!等下你爸爸就起来了。”妈妈在后面压低了声音唤她。
  “哦!”苏言格想起西方人说的一句话:“上帝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会打开一扇窗。”只是这扇窗开得还真是让她有些意外,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突然改变主意。算了,有人支持总比孤军奋战来得容易,她动了动脚,转身下楼。
  填完志愿,苏言格站在学校的天台上,看着同学们从各个楼层疯狂地往外扔书本。那些曾经端端正正摆在课桌上的书本被撕扯成纸屑,如同白色蝴蝶飘舞着,所有人都笑得像花儿一样,此刻,谁都会原谅他们。
  苏言格朝着南边的天空吼着:“G大,我来了!”却悄悄在心里说,岑一深,再见了!
  苏言格没有填F大。只是,她不是因为害怕梦想破灭,而是,直接自己破灭梦想。
  傍晚时分,缩在房间整整一天的岑一深,千呼万唤始出来,拉开了房门,脸上贴了N个创可贴。
  “有蚊子?”岑爸爸看了他一眼,疑惑地说。
  “恩,狠毒的蚊子。”岑一深想起昨晚的事情,咬牙切齿地说。
  安静吃饭中,岑爸爸忽然想起:“格格今天又离家出走!”
  一直闷声不响吃饭的人握着筷子的手忽然一紧。
  岑妈妈连忙问:“又怎么了?”
  “去D市去准备开学了。”
  岑一深终于耐不住问:“不是填了的E大的法律专业吗?”
  “老岑说,她今天偷偷去学校填了G大。”话还没有说完,桌上便有人筷子一扔,气急败坏地跑了出去,心痛得就像有人狠狠地一直在拧,跑到马路上,拦下TAXI:“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他扔下大票不等找零便跳下了车,急急往里跑,却在跑到二楼的时候停下了,去E市的最后一班火车已经走了。
  还有比苏言格更决绝的人吗?一滴清泪,寂寂地划过了他清俊的脸庞。
  14、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遇
  一路颠簸,终于抵达D市,苏言格屁颠进了高级住宅区,那叫一个气派,花园洋房,连绵不绝啊,苏言格忍不住吹一个口哨。有钱真是件好事情,她抬头看了看门牌,98号,就是这里了。
  “砰砰”就开始死命地敲门,不知道敲了多久,柳水红睡眼朦胧地打开了门,一见她,脸色大变:“大姐,你怎么又来了!”
  “爱姨!人家好好好好好好想你哦!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苏言格好不容易敲开门,她充分发挥恶心功力,穿了一件T恤还捏起衣摆,故做扭捏状。
  “你又离家出走?我姐夫非灭了你不可。”
  她爸爸功力非同一般啊,苏言格不禁一个寒战,理直气壮地说:“不要把我说成是不懂事的小孩,我这是为了未来自由之路奋斗,打死我都不能读E大。放心,我已经买通我妈妈了,她做事,我放心,不会留下后遗症的。”
  “我不会收留你的!”柳水红斩钉截铁地回了一句,准备关门。
  苏言格指着柳水红背后,声嘶力竭地说:“奸夫!你怎么可以背着我红杏出墙?”柳水红还真被唬住了,转头望过去。
  苏言格抓住这个空挡,钻了进去,直奔她的闺房,把背包往地上一扔,东摸摸,西嗅嗅,扫荡完她的房间,就一屁股坐在床上,道:“鉴定完毕,没有奸夫的痕迹!为了表彰你为我守身如玉,我决定过来与你长相厮守,激动吧,不用痛哭流涕!”
  柳水红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房间被糟蹋,无奈问:“你的小斌斌呢!”
  “不要跟我提他,我告诉你他就是一臭流氓。”
  “那岑一深?”
  “我敢保证,他们就是一个流氓团伙!”
  柳水红不屑道:“得了吧,他们是流氓团伙,你就是流氓头子!”
  苏言格撇撇嘴,流氓头子就流氓头子吧,反正这个团伙也解散了!

  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月,我轻转过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细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却了所有,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岑一深一身清凉,走下了火车,扫视这座城市,似乎跟E市没什么差别,钢筋水泥构架出来的城市,想来也不会有多大的不同。不!他心里不禁叹息,这座城市是不同的,因为有苏言格。
  火车站像煮粥似的,乱成一团,迎新生的队伍很庞大。E市的两大高校D大和G大正好同一天开学,为了新生接待区的地盘,争得不可开交,连拉起来的横幅都在比哪家的更长。
  D大和G大素来不和,各占D市一角,一个是历史悠久的医学院校,一个是理工见长的重点大学,井水不犯河水。这恩怨从何时而起,谁都不清楚,只知道D大鄙视G大,G大仇恨D大,这是永不变更的传统。
  一个短发姐姐迎上来,一脸殷勤地问:“G大的吗?请走这边,我们的校车来了。”
  岑一深愣住了,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拉着往那边走。这时候,一个长发姐姐冒了出来,道:“D大的吧!请上校车!”
  岑一深听到后,不由得站定了。
  短发姐姐不高兴了,趾高气昂道:“二流学校的,少来捣乱,你们D大会出这么优良的品种吗?”
  长发姐姐看了她一眼,不甘示弱:“就你这样,也能算优良品种?”
  品种?当他是猪吗?岑一深皱了皱眉,绕开了人群,站在站台前,寻觅了一会,恩,G大,910路。
  残夏,天空没有完全清澈,总有一两片灰暗的、轮廓朦胧的云片,悠闲地浮在苍蓝的天上,缓缓地爬了过去。阳光恣意横行的透过密密香樟树叶,打在地上,像撒了一地耀眼的金子。
  篮球场上,散发着燃烧似的气息,尤其是角落的5号球场,围了好几圈人。几个穿着红色球服的男生正在打篮球,打得很精彩,引来许多追逐的目光。他们正打得尽兴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伙人走向他,齐刷刷的黑色球服,为首的莫犁微笑着,挡在篮球架下面,毫不客气地说:“哥们,这是我们篮球队的场子!”
  篮球场上,散发着燃烧似的气息,尤其是角落的5号球场,围了好几圈人。几个穿着红色球服的男生正在打篮球,打得很精彩,引来许多追逐的目光。他们正打得尽兴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伙人走向他,齐刷刷的黑色球服,为首的莫犁微笑着,挡在篮球架下面。
  “哥们,这是我们篮球队的场子!”
  他们只能停了下来,两方成了对峙的局面。为首的大个子,低头自顾自拍着球,笑道:“那你们应该挂名片的啊!”
  “不懂规矩,就要学!”萧柏雷撇撇嘴。
  不知道是谁憋不住冒出来一句:“哼,不就是篮球队的吗,拽什么拽!”
  瞬间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萧柏雷一撩袖子,狠狠地说:“莫犁,跟他们光讲没用,欠教训。”说完,拳头就上来,后面人也跟着前仆后继。
  篮球队民风彪悍,崇尚暴力,喜欢三五成群啸聚,如今逮到机会,就当练练拳了。正当这群人打得昏天黑地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哨声响了起来,大伙朝那边望去,竟然是一女孩子,站在露台上,小麦色的皮肤,圆圆的脸蛋,眉毛纠结在一起,眼睛瞪得老大,气咻咻地吼着:“你们都没完了?丢人现眼还不够啊!”
  一时间鸦雀无声,没想到女生也有这样豪气的,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女生,肃然起敬。
  良久,苏言格说:“篮球队的,回学生会开会。”
  说完就一骨碌跳下露台,蹦到一个冷着脸的男生面前,伸出魔爪,眼见就是一场暴风骤雨,突然,她看了看他手上的伤痕,气场变了,问道:“莫犁,手没事吧!”
  莫犁回头扫了眼那几个新生,冷冽的视线所到之处,空气都快冻结了:“小事,大伙回去开会。”然后冷着脸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地离开。
  刚一出球场,苏言格突然停下来,猛一回头,一把扯住莫犁的领口,眉眼都着了火似的,冒出来一句:“刚被记过,又挑人家场子,你小子怕是想被强制退队吧?”
  她还是一心护他的,莫犁的心突然服帖了起来,松松领口,挑挑眉,环视四周,嬉皮笑脸答道:“格格,这里人多!影响不好,想亲热咱回家啊。”
  身后的哥们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气得苏言格暴跳如雷,又不得不压低声音,凑到他耳朵边道:“你给我严肃点!回家收拾你。”

  你有多怕,我就有多怕。

  “得了得了,气坏了您老的凤体可不好,喝奶茶,消消气!”莫犁递了杯奶茶,
  苏言格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接过奶茶,喝了起来。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苏言格从口袋里翻出手机,顺手就把奶茶递给了莫犁,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甜滋滋地道:“美女!”
  一听这称呼,莫犁连忙把耳朵凑了过去。苏言格一把推开他那脑袋,继续回复电话:“知道了,知道了,我很好,吃得好,睡得好,偶尔去柳水红那里蹭吃蹭喝!”
  “爱姨就爱姨,是她不乐意我这么叫的,说把她叫老了。”
  “知道了,知道了,您就好好在家伺候老爷子吧!不用惦记我了。”
  这下莫犁明白了,是她家老太太的电话。他趁着苏大小姐应付更年期的老太太的空挡,喝了口奶茶,奶茶还没来得及进肚子,苏言格眼睛那个叫尖啊!一锤头就镐了过来,恶狠狠道:“那是我的。啊!没说您,您继续说,谁要来了啊?”
  莫犁贼兮兮地笑了笑,把奶茶递了回去。没想到,还没到手上,奶茶就掉地上了。苏言格一脸震惊,脸色“刷”一下全白了,嘴里喃喃道:“他……怎么会?”
  “哦,号码,我记下!”话不多,一把抢过莫犁的手机,手颤抖着按着键盘。
  “好,我会的。”话毕,就收线了。
  苏言格还没回过神来,眼神空洞。岑一深来了,他竟然来D市。这一年,她始终不敢回家,一方面是怕爸爸家法伺候,另一方面,就是不想见到他。当初那么决绝,说走就走,以为走得远远的,就能断了这份情。没想到,有些人有些事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遮遮掩掩却茂茂盛盛地生长,一触即发。他是厌恶她的吧,那又何必来D市给自己找恶心呢?又或许他……
  莫犁连忙问:“怎么了?”
  “没什么,邻居家孩子来D大读书!我妈妈让我照顾人家!”
  “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啊?”
  苏言格一下被噎到了,是啊,岑一深还是她的弟弟呢,这算怎么回事。恋弟癖?
  莫犁啧啧地嫌弃道:“别被我说中了,连小弟弟都敢下手,禽兽啊!”
  苏言格一个爆栗子就上去了,一阵摧残后,她撇开莫犁,独自站在风口,拨了岑一深的号码。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她忍不住偷偷松了口气,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猿粪”,有些人注定就不能再有交集。
  苏言格叹了叹气,准备挂断,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喂?”
  让她突然想起了那年冬天,她离家出走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冷冷淡淡的声音,却使她感觉到了阳光般温暖,喉咙一阵紧缩,说不出话来。半天,苏言格佯装镇定,吱声:“你……到了吗?我妈让我去接你!”
  听到她的声音,那边显然也愣神了,却依旧不慌不忙,回答道:“不必了。”
  他说不必,总是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风呼呼地刮着,刮得她眼睛干涩,低下头,继续问:“那有什么要帮忙的?”
  显然,这也是苏妈妈让她做的吧,他万万想不到,终于有一天苏言格跟他客客气气地说话了,他却如此无所适从。他们隔得这么近,却仿佛隔了半个地球,生疏得就是两个陌生人。岑一深干涩地回答:“没有。”
  “那……就这样吧!”她一声再见都说不出口,耳边始终回响着岑一深当初说的那句再也不见。
  电话就挂了。
  几个女生嘻嘻笑笑地走出体育馆,其中一个捂着嘴低声说:“嘿嘿,传言还不假,篮球队队长是个妻管炎”
  另外一个羡慕道:“谁叫老婆是苏言格呢?”
  然后有人接话:“那是人家感情好,他们刚入学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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