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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相伴小星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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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言格真是委屈了,弱弱道:“妈,我……”是无辜的,顶多是犯罪未遂啊!
  苏妈妈把她拉到面前来,做妈妈的怎么忍受得了自己的孩子被人当成害群之马,恶狠狠地朝那群人道:“什么都甭说了,自己家孩子管不住,还有闲心管别人家的,咱回家,咱们家再怎么样没钱没势力,也不能让人瞧不起!”
  苏言格愣愣地看着老太太,第一次觉得更年期的老太太也是很可爱的,有妈的孩子是个宝啊。

  微微地酸

  岑一深路过办公室,从窗口瞥到苏言格埋着脑袋在受训,心里一阵闷,但还是走进了隔壁的教导主任办公室。
  教导主任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岑一深的肩膀,道:“岑一深同学,你要加油啊,为学校争光啊!二年级唯一的名额可在你手上呢!往年都只有高三同学才有机会去北京参加数学竞赛。”
  又是一阵训话,岑一深什么都没有听进去,脑袋里全是苏言格委屈的样子,从主任手里拿了放行证,准备回家收拾东西,隔壁办公室似乎已经散了,走道里还在议论纷纷。
  同学A:“听说早恋被逮到了!”
  同学B:“好像于斌为了她放弃了推斟考试!”
  同学C:“真是红颜祸水啊!”
  岑一深露出迷人的微笑,朝讨论的中心走了过去,讨论声瞬间停止了,一众花痴妹妹都愣住了,平时岑一深不主动跟女生搭话的。岑一深站定,冷飕飕地来了一句,“就她那模样成不了祸水!乱说话的嘴才是祸害。”
  一阵寒风扫落叶。
  三堂会审。
  正是吃饭的时候,苏言格对面是冷着脸父母,她命令自己的胃无视一桌子的饭菜,明晃晃的灯光,打在她脸上,真像是审犯人。来吧来吧,生得伟大,死得光荣!
  爸爸问:“这次考试怎么样?”
  她答:“那是小孩的水平!”
  “考得不错?”一听苏爸爸的声音有所缓和,苏言格立即就嬉皮笑脸了起来,道:“我还是小孩!所以没考好!”
  旁边的苏妈妈扑哧一笑,说:“死小孩,没个正经!”
  苏言格本想缓和下爸爸的情绪,没想到,苏爸爸大怒,骂道,“给我严肃点!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小兔崽子。”
  苏言格吓得一僵,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从遗传学的角度上说,骂我小兔崽子,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你!你!你成绩不好就算了,竟然还给我早恋!”苏爸爸横眉怒对。
  突然,苏言格心里的酸楚涌里上来,堵在嗓子口。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我是你女儿,你不相信我,去相信别人,你还当我是你生的吗?”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舌自尽,这是火上浇油啊。苏妈妈赶紧圆场,“苏言格,快给爸爸道歉!”
  苏言格瞥了眼苏爸爸盛怒的脸,越发委屈了,倔脾气上来,小声拒绝:“不要!”
  话音还没落,苏爸爸怒发冲冠,举起手,就要挥下来。苏言格闭上眼睛,等着那巴掌,只听到闷闷一声,巴掌摔在了桌子上了,碗碟都在晃动。苏言格嗓子眼都吊起来了,这下可狠了,要打在她身上,非拍晕她不可。她老爸还是心疼她的,苏言格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犯不着和一高血压病人计较啊。刚准备认错,苏爸爸指着大门,吼道:“你越长越本事了,我们这两个更年期管不了你这个青春期!你给我滚!”
  滚就滚,苏言格脑门子一热就冲了出去,反正,离家出走又不是头一回。可是,一出来,她就后悔了,嗖嗖的风刮得她都快冻成冰柱子了。她就穿了件薄外套,脚上踏着双拖鞋,这外头怕只有几度,这一晚上怎么过得下去啊?
  微湿的空气里淡淡地漂着香樟的香味;苏言格走在车如流水的街道上,像是独自逆行的鱼。面前一群人涌过来,排山倒海般要淹没了她,她恐慌地往后望过去,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方向,只有她在孤寂地闲晃。苏言格摸摸口袋里仅剩的一个硬币,借着电信公司可怜的信号给岑一深打了个电话。
  “喂?”略微低沉的声音传过来,苏言格几乎觉得这冬天的三个月都能温暖了,却依旧装做若无其事地问:“你在哪里?”
  “火车站。”
  苏言格一惊,赶紧问:“你要跟谁私奔?”
  他噎了一下,慢吞吞道:“去北京参加数学竞赛!”
  北京,真是个遥远的地方啊,苏言格深吸一口气,道:“岑一深,我想你了!”
  火车呼啸而过,掩盖了她的声音。岑一深心里一紧,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的话,“你说什么?”
  他竟然没听到,苏言格丧气地回道:“没什么,没钱了,挂了啊!”她心里在吼啊,岑一深,家乡人民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赶快回来,共患难!
  猛地断线了,传来“滴滴滴”的声音,岑一深收了线,扛起包包,对慈祥的数学老师说:“老师,我不去比赛了,家里出了点事!”
  老师连忙问:“什么事情?严重吗?这比赛要是获奖,可以免试上A大……”
  “我爷爷病了!”岑一深说完之后眼睛都没眨一下,只能在心里默哀,对不起了,天上的爷爷,让您老人家再死一回。

  私奔到月球

  深夜,苏言格独自坐在街角,仰望着天空,清冷的月色里,瑟瑟发抖的影子独自走得很远。寂寞得像一束光,自顾自地亮,不管照亮的是谁,不管自己照去的方向是哪边。无数的寒意四处流窜,流经之处,一片荒芜。
  这个时候,一个硬币摔在脚边,真是狗眼看人低,谁规定蹲路边上的就是叫花子啊?苏言格怒,跳起大骂道:“你才是叫花子呢!你们全家都是叫花子!”
  她抬起头,就僵住了,就像是出现了幻觉一般,她看到岑一深俊秀的脸庞包裹在深蓝色大衣里。他想笑得飞扬,可是,微湿的面颊,颜色由浅蓝变深蓝的衣服,粘在他额前的湿发,都让他带着疲倦的狼狈。
  她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始终没有问出来,就那么怔怔地看着他。
  “你就不能体面点出现在我面前?”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悦耳迷人。
  她存了半个晚上的眼泪一时间泛滥成灾,一抹眼泪,抽泣道:“给我弄双鞋来啊!冻死我了。”
  他从黑色背包里,捣鼓了半天,找出了双球鞋,问:“只有球鞋,你要吗?”
  苏言格缩了缩鼻涕,特没出息地使劲点头。
  他蹲下来给她换上他的球鞋,她激动得血液都要倒流了,虽然是挺暖和的,但是好大啊!“是不是大得挺难看的。”
  “得了,人就这样了,穿再好看的鞋都没用。”他擦着她的眼泪,把她的手塞到他的口袋里。
  苏言格破涕一笑,想起今天的悲惨遭遇,不禁感伤地问:“岑一深,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啊?”
  岑一深一本正经地嫌弃道:“还是有些特长的,比如毁坏他人衣物,你也不嫌脏,鼻涕粘我衣服上了!”
  “去!”苏言格一把推开他,信誓旦旦道:“我一定不让那群人看扁了!我决定要奋发图强,认真学习,考上大学,为祖国的现代化建设添砖加瓦。”(鬼才这样想呢,大学可以自由恋爱,非法同居……等等云云……)
  “走!回家!”岑一深懒得理她人来疯,拉着她就往回走。
  “我不回去,这个时候回去,不就浪费我半个晚上的牺牲了吗?等我爸爸心疼我了,主动叫我回去,我才能够算逃过一劫!”苏言格一本正经地讲着她的计划,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问:“你带了多少钱?”
  “大概2000吧!”那是他去北京的全部家当了。
  “哇!”苏言格眼冒金光,扯着他就走,乐呵呵地说:“走,咱去开房去!”
  岑一深无语了,这算是上了贼船了!
  9,私奔到月球
  中央喷泉,罗马圆柱,精细雕花的浅台阶,几个人合抱的花池,悦耳的钢琴声隐隐约约流淌,一道安静的红色砖墙和满墙的茑萝花,走进门来,曲径通幽。
  卖糕的,这宾馆才叫气派啊,苏言格整个一个小村姑进城,眼睛睁得老大,东张西望。
  “你好!请问要几间房?”前台姐姐声音柔情似水,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岑一深看。苏言格心里一阵堵,也不想想自己的年纪。
  “两间!”岑一深毫不在意,礼貌地回答。
  苏言格一个勾手,挽住了岑一深,甜蜜道:“我们要一间双人房!”一句话彻底扑灭那位姐姐的电力。
  岑一深目瞪口呆看着她,她侧过脸来,悄悄说:“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的,咱们省点钱,说不定还得住一晚上呢!”这时候想到省钱了,岑一深真想把她灭口,省得跟着后面丢人现眼。
  一进房间,苏言格就眼睛直发亮,岑一深开了电视机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哇,连浴室都这么高级,苏言格觉得自己都快高级起来了,缩在浴缸了,久久地回味着。她拖拖拉拉洗完澡,包得跟个木乃伊似的出来了,还不安分,一拉窗帘,惊叹!居高临下看E市,灯火通明,苏言格第一次觉得E市美得如此动人,此刻,唯一的感叹就是,有钱真好!
  苏言格脑门一热,大大咧咧蹦岑一深床上,眼神灼灼,道:“岑一深,你以后要赚很多很多钱啊!让我每天免费住宾馆!”
  岑一深瞟了眼她抽风的嘴脸,没做声。
  “不然,你开个KILL,我就每天去KILL蹭饭吃。”
  苏言格转过头,想想又不大对,又不是他老婆,干嘛要他赚很多钱,供她住宾馆啊!还每天蹭他们家饭。
  “算了算了,我还是去找个老公,拐骗他赚钱好了!”
  岑一深脸色一沉,道:“你就这点出息!立刻给我关灯睡觉!”
  说变脸就变脸,男人真不可靠!突然,苏言格就凑了上来,死命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看出点什么。吐息之间,他的整个肺腔都塞满了属于她的味道,脸上的热度怎么也退不下来,端着杯子,喝了口水,想掩饰下尴尬。
  “真是的,还害羞,我又不会吃了你,你的贞操安全无虞!”
  岑一深刚到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就喷了出来,关灯睡觉。黑暗里,苏言格辗转反侧,满脑袋的问题想问他,比如,为什么会跑来雪中送炭,为什么没去比赛,为什么不问她离家出走的原因,为什么?终于,忍不住了,苏言格弱弱地冒出来一句:“岑一深,你睡了没有啊?”

  私奔到月球

  半响,终于有人回复了:“干嘛?”
  “我饿了!”
  “大半夜的,哪里有吃的给你啊,你忍忍!”
  “我晚饭没吃!”
  “苏言格!你够了!”
  算了算了,有钱的是大爷,苏言格一瘪嘴,可怜巴巴道:“那我忍忍吧!”接着,就在床上翻来覆去地闹腾。不知道过了多久,岑一深坐了起来,一个暗器直接扔了过来,苏言格一睁眼,竟然是包方便面。她眼睛都发亮了,XIAXIA,岑一深这孩子吃软不吃硬啊!难怪这么些年,一点便宜都没给她占到,苏言格特矫情道:“我胃难受,不吃干面!”
  接着,坐在床上,满心期待地看着岑一深帮她弄泡面,不一会儿,一碗热腾腾的面就摆在面前了,她脑袋埋进盛满方便面的碗里,狼吞虎咽,心里在感叹,真是好男人,一碗方便面都能做得这么美味,不拐过来,真浪费啊!
  苏言格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你不问我离家出走的原因吗?”
  “你打算说吗?”其实,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她需要,他就一直都在,他以为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默契。
  “你要是问,我就说!”
  岑一深想到的唯一答案是于斌,硬邦邦地说了一句:“我没兴趣!”
  原来他一点都不想知道,那就算了,苏言格瘪瘪嘴,转移话题,问:“你不是去竞赛?”
  “火车票忘记带了,反正也没有多想去,给别人一次机会吧!”岑一深满不在乎的答。
  真是自恋狂,苏言格呵呵的傻笑了起来。不管是忘记带火车票,还是不想去,她都不关心,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她身边,这就够了。
  苏言格吃完方便面,实在是睡不着,干脆拉着岑一深坐在阳台上,晒月亮。夜深了,这座城市都安静了,晚风轻拂,轻轻的吹动着窗帘,星空上的明月很是耀眼,那看似小巧的星星也镶嵌在旁边。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苏言格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乐呵呵地说:“你说,咱们俩这样是不是挺像私奔?”
  岑一深鄙视道:“你想多了,顶多算畏罪潜逃!”
  “那你也算是共犯!”
  “真希望这方便面过期了,毒死你!”
  “一二三,牵着手,四五六,抬起头。七八九,我们私奔到月球。让双脚去腾空,让我们去感受,那无忧的真空,那月色纯真的感动。”苏言格开始哼哼唧唧,制造噪音,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的歌声却莫名其妙地让他心里涌起异样的温暖。他转过头,看向她,皎洁月光照耀下,她的脸显得格外的恬静。岑一深想,如果苏言格能够一直像现在这样安分,那么就让他们私奔吧。
  歌唱到一半,苏言格就捂着肚子,神色痛苦,疼得额头上都冒汗了,艰难道:“岑一深,你个乌鸦嘴,方便面过期了!”
  “你还真来劲了,少装了!”
  苏言格直接冲向厕所,一蹲就是半小时。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手指颤悠悠地指着岑一深,忿忿道:“我要告你谋杀!”
  “我明明看了生产日期买的!”
  “不然,就是你下毒了!”
  岑一深走向前,一摸她的额头,滚烫的,无奈道:“大姐,你怕是感冒了,冻了大半个晚上,就算是个外星人也受不了!走,去医院看看!”
  一听这话,刚刚还虚弱的苏言格,立即跳上床,抓着床头的固定台灯,拼死道:“我要住宾馆,多高级的地方,多培养人气质的地方,我死在这里都甘心!”
  岑一深彻底被打败了,这下算是明白,什么叫作拜金女,世俗女,可耻女了。
  后半夜,她就上吐下泻,直到根本没力气跑厕所,病怏怏倒床上。她晕晕忽忽的还在想,这样还真得泻掉了几斤肉,纯当减肥吧。接着就意识模糊了,迷糊间,似乎有人把她抱了起来,不知道往她身上盖了多少东西,压得她都透不过气来,怎么这么没同情心啊,她没泻死,也得被他给憋死了!
  苏言格缩岑一深怀里,弱弱地说:“岑一深,我要是挂这里了,一定做鬼都不放过你!”
  沉默了半天,“放心,我陪着你去做鬼!”额?这算是表白吗?她怎么觉得这么安心呢。
  冰凉的水滴,滴答滴答地掉在她手上,苏言格模模糊糊地想,下雨了!难道高级宾馆的屋顶也能漏雨?不对,貌似她进医院了。苏言格猛然睁开眼睛,就见到泪眼婆娑的苏妈妈抓着她的手,一个劲地掉眼泪,“我家作孽的格格哦!都躺一天了,怎么还不醒啊!”
  “妈,你眼泪也太不值钱了吧!”苏言格一脸嫌恶,想抽回已经给淋得湿漉漉的手。
  苏妈妈拽住她的手,悄悄道:“死丫头,想回家,就给我哭大声点!”
  苏言格偷偷往病房门口看了看,竟然是老爸!一脸冷峻,方圆百米都快给冻成冰块了。眼泪!眼泪!急需眼泪,可是,此刻苏言格心里可得意了,怎么可能哭得出来?她死命把眼睛瞪得灯泡大,酸了酸了,充血了,眼泪出来了。
  苏言格的泪水哗哗地往下掉,道:“妈,你别哭,我没事!”
  母女两个哭着抱成一团。如此这般惨状,苏爸爸实在看不过去了,道:“哭够了就收拾东西回家!也不嫌丢人!”

  吃醋了

  终于可以大大方方收拾包袱,可是,一直没见岑一深,苏言格心里有些发堵,忍不住问:“妈,岑一深呢?”
  妈妈答道:“他守了你一晚上,我让他回家睡觉去了。你也真是,这么大人了,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苏妈妈一开话茬子,就不住地唠叨了起来,苏言格完全没听进去,落寞地回到房间,坐床边,一阵发愣。他回家了?该不是怕被鬼缠身回去了吧!
  “你在干嘛?”岑一深突然进来,吓得她弹开老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干嘛!你怎么来了!”
  “看你变成鬼了没有。”
  “哼,你都没变我哪里变得了。”苏言格回击,突然发现他手里似乎拿着一个盒子,“那是什么?”
  “粥!”
  苏言格迫不及待抢了过来,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啊,她看着口水都要下来了,“哇!还是城西李记的。”他不是跑城西买的吧,那可是要一个多小时车程的,她抬起头,看着他。
  岑一深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解释道:“顺手就买了。”
  看着这样别扭的岑一深,苏言格心里的温暖如泉水般涌了出来,什么都不管了,不管了他怎么想,不管别人怎么想,不管以后怎么样,豁出去吧!
  “岑一深!咱们……”做一对鬼鸳鸯吧!
  话还没出口,就被一声高亢的“格格姐姐”打断了,丁小米一进门,看到她,就缠了上来,粘巴地说:“格格姐!你好点米有,人家好担心你啊!”
  苏言格被勒得呼吸困难,连忙推开她,道:“行了行了,米有,我快米有命了!”
  接着,苏言格就默默地坐旁边喝粥,丁小米拉着岑一深在扯谈。她穿着白色连衣裙,长长的头发飘舞着就像一群翩翩飞舞的蝴蝶,他笑着跟她说话,声音很轻,随风飘在空中,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阳光。
  苏言格看着觉得眼睛酸,一把撇过脸去,继续喝粥。正在此时,电话铃响了起来,她闷闷接了起来:“喂?”
  “格格,你现在方便出来下吗?”苏言格小小地吃惊了一下,旁边那双眼睛更是不放过她。
  “哦!”苏言格撂下电话,心里暗自诅咒了于斌无数次,这么冷的天,跑出来做冰棍吗?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起了身,换下拖鞋,回头跟他们说:“我出去一下!”
  “干什么去啊?”
  “约会!”
  门轰然关上了。
  苏言格出了门,远远的巷口,有一个雪白的物体站在寒风中,她走近一看,更是无语。于斌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还给包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了一个眼睛露在外面,他以为他是雪人吗?
  “你怎么来了。”苏言格哈了哈手,全是白色的雾气,真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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