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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无语了,断食?不要命了!谈个恋爱也没必要这样拚老命吧?这就是恋爱中的女人吗?患得患失的心情,连平时最大而化之的男人婆都注重起外表来。
为了于斌,苏言格开始狠心减肥,拒绝一切食物,一回家就缩在房间里,闷了就上网看电视,饿了就喝水,还饿就睡觉。熬了两天,苏妈妈怕她饿晕在家里,特意做了一顿大餐,敲敲她的房门,道:“格格,妈妈做了你最爱的红烧肉!快出来吃点吧。”油滋滋的红烧肉!苏言格吞了吞口水,N个声音在脑袋里面回荡,一失足成千古恨,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小不忍则乱大谋云云,最后,她大吼一声:“谁叫我吃饭,就是我的敌人!”
熬到第七天的时候,她眼睛所到之处,全部幻化成米饭了,都快修炼成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了,但是身上的肥膘,像铁了心一样,静静地趴在那,一动不动……苏言格捏了把肚子上的肉,欲哭无泪。
门铃突然响了,苏妈妈匆忙去开门,接着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阿姨好!”
“一深来了!”
“我来跟苏言格借几本书。”一听到岑一深伪善的声音,苏言格就怒火中烧,他铁定是特意过来看笑话的。她一动不动地坐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机,瞥都不瞥他一眼。
岑一深大大方方坐她旁边,摇摇头,叹道:“你以为不吃饭,就能成神仙姐姐啊,其实你就是芙蓉姐姐了,还是被削平了的芙蓉姐姐!。”
苏言格气得眼睛都无法盯着电视机了,终于忍不住,抓着手上的遥控器就扔过去,怒吼道:“你才是芙蓉姐姐,你们全家都是芙蓉姐姐!”
“格格,你又欺负一深!”苏妈妈一出来,就见遥控器变成空中导弹直奔岑一深。
“阿姨,她是给我遥控器!”他一把接过遥控器换台,按了几下,定格在NX台,《游龙戏凤》,刚好到谷子地大哥深情款款的对着镜头说着,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计较你的身材的。
苏言格疑惑的往他那边瞄了一眼,他神态自若,撇撇嘴,道:“狗血偶像剧!”说罢,他放下遥控器就走了。
看着他略显尴尬的背影,苏言格敢打赌,他肯定是故意……应该是想道歉的,或许他是想说,不管什么型号的女生都值得人爱!好好一句话,直接说出来就好了,真是别扭的小孩!好吧,她必须承认,她心里有生出一点点的感动。
骑白马的唐僧
转眼间,拉着夏天的尾巴,E大附中开学了。
苏言格刚进校门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偶滴亲亲格格……”瞬间,她脑袋上的青筋都抽动了起来,只能暗自安抚自己,无视她,无视她,继续走。
“表酱紫啦!”突然,一个粘拉吧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被抓住狂甩。
苏言格怒吼一声:“安徒生,你给我死去HK,不要回来了!”一个人偷偷摸摸跑HK血拼的时候没想到她,背信弃义的死女人,还回来干嘛!苏言格一把抽出手,转身就走。
“都跟亲亲说了很多次了,人家叫童话啦!安徒生是我妈妈。”童话巴结着跟了上来,谄媚地笑着说。
正在此时,安静的人群里,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中心人物似乎是她。
“就是她!”
“不是吧!”
“真是她。”
什么是她,不是她?苏言格觉得气氛不太对,小声问童话:“今天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觉得每个人都认识我啊?”
“你都快成名人了,亲亲,听说你拐到一中的于斌了,你真是我们的先锋和榜样,勇于突破重重阻碍追求真爱,美貌、智慧、财富的差距都不能阻止你前进的脚步。”
苏言格火冒三丈,说:“你当演偶像剧呢!还有,什么美貌、智慧、财富的差距,我有那么差吗?”原来,大家在讨论这个,她虽然算不上艳丽红蔷薇,也算清纯小百合,哪里配不上于斌了?
童话赶紧拉住她:“别生气了啦,放学后给你买你最爱吃的核桃肉好不?”
苏言格恨恨道:“我要吃穷你。”
放学后,两人欢欢喜喜去挑核桃,苏言格毫不客气地拣了整袋,老板眉开眼笑地看着苏言格说:“孕妇吃核桃最好了!”啥?孕妇孕妇孕妇……苏言格一脸活脱脱被雷劈成焦尸的扭曲表情,再低头看看自己这身宽松的韩版裙子,还有那微微隆起的肚子,的确很像孕妇。
苏言格拉着童话就往家里赶,一站上体重机,苏言格崩溃了,她抖着不输贞子的恐怖声音:“五、五十五公斤……整整胖了五公斤!”
“还好啊!”又不是五百公斤。
“你懂什么!像你这种天天吃大餐还是纤细轻盈的人,怎么会明白连喝水都会胖的人的悲哀?”苏言格杀到童话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忿忿不平地控诉。
“你又不胖……”童话心虚地低哝,再补上一句,“就算胖点,那也没关系啊。”
“当然有关系。我要去告白耶,你叫我怎么用这副肥胖臃肿的身体去告白?”苏言格扑向镜子前面,左右端详了半天,一脸认真地转头问她:“你老实讲,我脸是不是有点圆?”
“根本看不出来,你不要想得那么严重。其实长胖点好,该有的地方就会有……”童话视线锁定苏言格依旧坦荡荡的胸前,声音开始颤抖,额,其实,还是有例外的。
听到这话,苏言格面神经抖了一下,脑子里冒出四个字:“平胸胖子……”这个词就像一道雷,威力十足地劈下来。真是耻辱啊!耻辱!胖就胖吧,但还是平胸。苏言格当时的状态是,全身最突出的部位就是她的肚子。一个平胸胖子的坎坷未来隐约浮现在眼前,别的胖子都是整体有肉,她这胖子是该有肉的地方没肉。
苏言格尖叫,烦躁地绕圈圈,嘀咕道:“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减肥!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吃东西,从今天开始,我要执行断食减肥法!”
童话无语了,断食?不要命了!谈个恋爱也没必要这样拚老命吧?这就是恋爱中的女人吗?患得患失的心情,连平时最大而化之的男人婆都注重起外表来。
为了于斌,苏言格开始狠心减肥,拒绝一切食物,一回家就缩在房间里,闷了就上网看电视,饿了就喝水,还饿就睡觉。熬了两天,苏妈妈怕她饿晕在家里,特意做了一顿大餐,敲敲她的房门,道:“格格,妈妈做了你最爱的红烧肉!快出来吃点吧。”油滋滋的红烧肉!苏言格吞了吞口水,N个声音在脑袋里面回荡,一失足成千古恨,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小不忍则乱大谋云云,最后,她大吼一声:“谁叫我吃饭,就是我的敌人!”
熬到第七天的时候,她眼睛所到之处,全部幻化成米饭了,都快修炼成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了,但是身上的肥膘,像铁了心一样,静静地趴在那,一动不动……苏言格捏了把肚子上的肉,欲哭无泪。
门铃突然响了,苏妈妈匆忙去开门,接着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阿姨好!”
“一深来了!”
“我来跟苏言格借几本书。”一听到岑一深伪善的声音,苏言格就怒火中烧,他铁定是特意过来看笑话的。她一动不动地坐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机,瞥都不瞥他一眼。
岑一深大大方方坐她旁边,摇摇头,叹道:“你以为不吃饭,就能成神仙姐姐啊,其实你就是芙蓉姐姐了,还是被削平了的芙蓉姐姐!。”
苏言格气得眼睛都无法盯着电视机了,终于忍不住,抓着手上的遥控器就扔过去,怒吼道:“你才是芙蓉姐姐,你们全家都是芙蓉姐姐!”
“格格,你又欺负一深!”苏妈妈一出来,就见遥控器变成空中导弹直奔岑一深。
“阿姨,她是给我遥控器!”他一把接过遥控器换台,按了几下,定格在NX台,《游龙戏凤》,刚好到谷子地大哥深情款款的对着镜头说着,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计较你的身材的。
苏言格疑惑的往他那边瞄了一眼,他神态自若,撇撇嘴,道:“狗血偶像剧!”说罢,他放下遥控器就走了。
看着他略显尴尬的背影,苏言格敢打赌,他肯定是故意……应该是想道歉的,或许他是想说,不管什么型号的女生都值得人爱!好好一句话,直接说出来就好了,真是别扭的小孩!好吧,她必须承认,她心里有生出一点点的感动。
我喜欢你去死
街道上,显得格外的安静了。一阵微风,树叶轻盈飘落,翠绿轻盈,细细碎碎,几颗羞怯的香樟子纷坠于此,香樟的香味在空气中凄凉地飘浮。
今天,某个女人心情不好,就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岑一深累死累活踩着单车,跑来接她回家,她坐在后座享受着地主婆的待遇,还冷着张脸不说话,肯定是更年期到了。
突然,岑一深加快了速度,火箭筒般,疾射而出。哇咧!苏言格吓了好大一跳,差点倒头栽,紧急中随手一捞以稳住身体,等她回过神,才惊觉抱住的是他的腰。
岑一深挑眉,凉凉地道:“别抱那么紧,怕你喜欢上我。”
“我喜欢你去死!”说着,苏言格顺手狠狠地捏了他一把,还嫌弃人家肉质:“硬邦邦的,真没质感。”
岑一深疼得想问候她母亲,毫不客气地回击:“你才硬邦邦的,就像搓衣板上扣了两块椰子皮!”
本身就心情不佳的苏言格,气得火冒三丈,直接从车上跳下来,这下可好,伤未愈的脚又崴到了,她还死撑着站得跟董存瑞似的,开骂:“你大脑缺水小脑萎缩中间还少跟弦,我真是18辈子都没干好事才会认识你,你连丢进太阳系都嫌不够环保。”
话刚落下,苏言格一个把持不住,顾不得脚上的高跟鞋,一脚就踹到了后轮上,岑一深没有料到她来这招,没扶稳自行车,几个踉跄闪开了,车把手则撞到了旁边的路灯柱子上,再被弹开,摊在地上,垂死挣扎。她下脚也太狠了,不止废了岑一深的宝贝车,还废了她那双烧钱的鞋。
“苏言格,工夫渐长啊,都快成女金刚了啊。”岑一深微微一笑,笑得苏言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就是辆破车嘛,等着,我再踹坏一轮子,一起赔你。”苏言格气疯了,宝贝鞋挂了,又想起她为买这鞋吃了几个月泡面,胃里翻江倒海的,今天还出师未捷,真是揭开脸皮去丢人!鼻头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就在眼眶里转转转,生怕在他面前掉下来,一把脱下鞋子扔一边,光着脚丫子,一拐一拐地就走。
岑一深盯着她别扭的脚,似有所悟,赶紧跟了上来,拉住她:“我的车贵,还是你的鞋贵!”
苏言格甩开他的手,眼泪也立即挥发掉了,食指一下下往他脑门上戳:“每回都是你!一碰到你就没好事。”
“越说越来劲是吧!不想回家了是吧!”岑一深一把抓住她的手,眯起眼睛看着她。
苏言格不管不顾,一屁股就坐地上了,恨不得把他干的那些坏事全翻出来了,说:“我就要说,你这个……你放我下来,你干嘛!我跟你没完!”
岑一深不顾她的挣扎,扛麻袋一样,把她扔进了TAXI,之后,两人就把对方当作空气。
午休时间,教室里昏昏沉沉睡倒了一片,多好的睡眠氛围啊,苏言格却在唉声叹气。
“亲亲格格,男人多得是,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大不了,换棵树吊,不要伤心,我陪你喝酒去!”童话一开口就掐她的痛处。
苏言格咬牙切齿地说:“我干什么去喝酒!我又没失恋。”
童话贼兮兮地问:“难道你不会喝酒?”
被点中要害了,苏言格僵硬了几秒,矢口否认:“谁说的!看我不喝挂你……”
就这样,苏言格被童话这个败家孩子拐进了酒吧。昏暗的灯光,什么都看不清,就见几个人影在那里晃悠,真有朦胧美,苏言格一翻价格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瓶啤酒都要100块。怎么这么贵啊,难道是琼浆玉液,苏言格拿起杯子就往嘴里倒,呸,就一哈啤!苏言格刚下去几杯,脑袋就有些晕了,起身去洗手间,绕了半天还没找到地方。突然见一长发飘飘的妹妹捂着急急角落走,八成是憋坏了,急着去上厕所,苏言格连忙跟着她走了进去。果然是高级地方啊,连厕所都带立式的,只是这玩意该怎么用?
那个妹妹似乎用得很顺手啊,她偷偷凑上去瞄了下。妹妹似乎发觉了异样,转过头来,两个都受到惊吓了,对视了3秒……
接着,苏言格就冲出来了,一看门上是个男生的标志。然后,她又冲进去了,对那个妹妹,不,是哥哥!说了声对不起,那位可怜的哥哥再次受到惊吓,花容失色,突然大叫着跑走,叫的是:“啊啊啊啊啊……怎么会有女的!”
苏言格想高档地方就是不一样,连男女性别都混着用的,她真的很想上去拍拍那人肩膀说:“哥哥,你还是清白的!”
她回到座位,没多久,那个长发哥哥大大方方地在面前坐下了。她和童话对视了一下,咽了咽口水,惹上一祸害了。
“妹妹,咱们相逢就是缘分,一起喝一杯?”长发哥哥大气地举起一瓶酒递给她,这阵势似乎不把她撂下,誓不罢休。苏言格朝童话狠狠地瞪了一眼,姑奶奶要是今天命丧于此,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童话无奈,怯生生地接过了酒瓶。长发哥哥连声称赞道:“好,这位妹妹大气!”趁着童话喝酒的空挡,苏言格偷偷摸出了童话的手机起身,跑到门口,准备求助,这情况该打谁的电话呢?首先就得排除爸妈,他们要是知道了,非扒了她的皮不可,苏言格搜肠刮肚一翻,她脑海里寥寥无几的人选,只剩下岑一深合适点了,她闭着眼睛就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岑一深作息规律得就像机器人,这个点,恐怕该睡了。
她绝望地准备收线,电话却意外地通了。岑一深应声:“喂?”他的声音还很清醒,可是这个时候,他还没睡在干嘛?苏言格顾不得研究这么多,急忙说:“喂,我在KILL!出了点事!你……”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电话就撂下了,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一下就把她扔进了冰窖,算了算了,不能指望别人,苏言格硬着头皮进去接棒了。
情窦初开
此时,童话已经醉歪歪了,长发哥哥见她过来,连忙起身,说:“妹妹终于来了,该你了!”
苏言格假笑着,接过酒,自我安慰,反正不是自己的钱,喝吧,喝穷这个该死的变态!心里还不断地腹诽岑一深:“我掐你股四头肌,拔你的两根头发抽死你,把你的鞋丢得远远的,让你跑去捡,累死你。”
几杯酒下肚了,眼前长发哥哥的脸开始模糊了起来,脑袋开始不清醒了,最近攒一块的委屈都冒出来了,她举起酒瓶,使劲往地上一砸,只听到凛冽的一声,一地玻璃散开了,吓得那位长发哥哥赶紧弹开了。
苏言格大咧咧地把鞋甩掉了,站到酒桌上,气咻咻地吼道:“是男的给我去死!你们当女人是什么啊?”
这一声惊动了全场的人,无数目光望了过来。她喝得晕忽忽的,一仰头又是一杯,嚷嚷了起来,“看什么看,喝,都给我喝!”
突然冒出一只手,一把夺过她手上的酒杯,“苏言格,给我下来!”
苏言格站在桌子上,摇摇晃晃地转过脸来,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咆哮道:“你是谁啊?不要碰我,色魔啊,非礼啊!”
瞬间,岑一深脑袋上冒出无数黑线,使劲一拽,这下她还真下来了,是瘫了下来,整个人全瘫在了他身上,她嘴上还直吼:“我的鞋呢?没鞋,我不回家。”
岑一深拣起她的鞋,给她穿上,要扶她起来,她又丢出条件了:“你背我,你不背我,我不回家!”
无奈之下,岑一深半蹲下来,背对着她说:“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快上来吧!”
她就这么死皮赖脸地让岑一深背了,他还得顺带帮她收拾残局,通知童话的家人把不省人事的童话拎回家,刚出门没走上几步,苏言格开始使劲地挣扎起来:“你干嘛!放我下来!”
“有本事自己下来走走!”说完就把她从背上卸了下来。
苏言格两只脚一落地,还没站稳,腿就软了,身子直往下掉,一屁股就坐地上了,手还硬是要拽着岑一深的衣角,岑一深为了挽救自己的衣服,只能歪着身子把她捞上来。当他把她稳住的时候,才发现两个人已经拥在一起了,姿势暧昧。苏言格几乎半个身子靠着他,气息就萦绕在他周围,她微醺的面庞就在眼前,四目相对,她迷迷蒙蒙的眼神,让他心漏跳了一拍。
她突然眯着眼睛凑了上来,带着些醉意的呼吸慢慢靠近,他心跳都快停止了。她在距离5厘米处,停了下来,说:“这脸蛋长得还真不赖!”
“谢谢夸奖!”他感谢的话还没有落音,她就伸出手往他脸上一摸,无耻地说:“小白脸,来,给大爷笑一个。”
这下没把他给噎死,道:“苏言格!你给我严肃点,醉得跟疯子似的,也不嫌丢人。”
苏言格委委屈屈地闭上眼睛,趴在他胸口,嘟囔一大串:“还是你好,嫌弃我也会直接说。”
岑一深无奈道:“我没有嫌弃你!”
“你真是好人!”苏言格说着说着,眼泪就噼里啪啦砸在他的白色衬衫上,又弱弱加上句:“那你负责回收我,好不好。”
他的胸口上似乎有湿意,拉开她的脑袋,道:“这是我的新衣服,不要乱擦鼻涕!”
她乖乖地止住鼻涕,依旧不依不饶地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可怜巴巴地问:“好不好?”
第一次看到苏言格这么脆弱的样子,他心里一阵动容,心上的高墙像遭遇了地震一样,瞬间崩裂。他的手小心翼翼揽住她的肩膀,让她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上,闷闷的声音传了过来,“如果你是可回收的垃圾!我可以考虑!”
沉默了许久,她说:“岑一深,我想要一双水晶鞋!”
“好!”岑一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如花如月般笑了起来,朦胧里月色下,她灼灼的眼神盯着他,猛然贴上他的唇,两个人都僵硬了,一瞬间,她仿佛听到豆苗发芽、窜生、开花的声音,一气呵成。
那声音是谁的身体里?苏言格看了看天,月亮有两个,真是喝高了,脑子失灵了。
多了个哥们
清早,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刺眼得很,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