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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如胶似漆的两人分开了,柳水红跟情人依依惜别完毕,苏言格才松了口气,指责道:“柳水红,你早恋!”
“我想早恋,但是已经太迟了!”柳水红已经大四了,俗话说,大一的女生是樱桃,好看不好吃;大二的女生是苹果,好吃又好看;大三的女生是菠萝,不好看但好吃;到大四都成番茄,你以为你还是水果呢!
怪就怪她那个八股外婆、柳水红的亲亲老母,吃一堑长一智,为了防止柳水红重蹈她姐姐覆辙,几乎想24小时遥控她,并念念叨叨给她灌输,女孩子要乖乖呆家里,要守妇道,成天在外面混的都是水性扬花,嫁不出去的。她还以为她们是1906年的妇女,百年前就说妇女解放了,就奶奶还活在古代呢!现在嫁人生孩子算什么,生孩子不嫁人才潮!
于是,柳水红毅然决然远走D市,接下来,她的情感历程一发不可收拾,“奸夫”前仆后继,光苏言格见过的就数不清了,更别说没见过的了。这不,就来E市小住几天,又换一个男人!
柳水红一边拿着粉扑补妆,一边问:“你跟你家小岑同学情况怎么样?”
苏言格暴起:“你是想问我,我的谋杀岑一深100法实践了多少招吗?”
柳水红捂着小嘴,笑道:“每天心心念念都是他,你别是看上人家了吧!”
苏言格仰天长啸,看上那种腹黑男才是人生最大的悲哀!她坚定地摇摇脑袋,说:“这种男的肯定不是吃粮食长大的!我比较期待跟我的小斌斌出事!”
“谁?”柳水红吃了一惊,这是看上了哪位啊?
于斌是苏言格暑假补习班上的同学。于斌的脸够标致,于斌的眼神够忧郁,最主要是于斌家够多金,不正是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吗?
那是个微凉的下午,云淡淡,风轻轻,桂花的香味隐隐摇曳。阳光一头撞在教室的玻璃上,散了开来,毛毛地刺着人的眼。角落里,苏言格趴在桌上微眯眼睛,等待上课。突然,窗口闪过一辆“别摸我”(BMW)的红色跑车,苏言格眼睛都瞪直了,伸长了脖子看过去,一个贵妇坐在车里,打开车窗,叮嘱着一个背影清瘦的男生。
接着,教室门被推开,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真是俊朗到刺眼。那一刻,苏言格相信天上住着神明,她终于遇到王子了。王子朝她翩翩走来,温柔地、深情款款地对她说:“同学,请问厕所在哪边?”
“啊,我愿意……”她还在幻想王子已经亮出了水晶鞋。眼见王子快要把她当成神经病了,赶紧收起口水,严肃道:“我愿意带你去!”
哪个少女不怀春,苏言格花痴起来,那叫一个癫狂,按柳水红的话来说,就是瞬间变成摧残祖国未来花朵的采花大盗。
其实,苏言格眉目清秀,虽然跟大家闺秀搭不上边,也算是小家碧玉。只是,她成天窜上窜下,邋里邋遢,让人看着都难受。柳水红恨铁不成钢地对她说:“你是等不到有人送水晶鞋来了,你要是看上了,就自己穿上鞋去追吧,把你那双藏起来的高跟鞋拿出来!本大仙在回D市之前给你大改造。”
那双高跟鞋是她陪柳水红在新世纪商场血拼的时候相中的,鞋面上镶着满满的闪亮亮的水钻,不正是童话里的水晶鞋吗。可是,苏言格一看价格,脑袋就蒙了,竟然要小一千,真是个烧钱的地方。但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苏言格狠狠心就把它买了下来,为此,她吃了好几个月泡面。
苏言格咽了咽口水,那鞋子也雪藏了好些日子,是该它发光发亮的时候了。她穿上闪亮亮的伪水晶鞋,还硬套上了柳水红贡献的白色连衣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想起了一句话:都是清水,何必装醇。
“还缺点什么?”柳水红的眼光在她身上提溜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的胸前,无奈地摇摇头,“你就别做灰姑娘了,小红帽更适合你!”
苏言格不解地问:“为什么啊?”
柳大姐干脆地回答道:“小红帽只有外婆,没有奶奶!”
“胸平不是问题,脑小才恐惧!”她一开始还很理直气壮,瞄到柳水红胸前那一座山,就没了底气,很不识趣地问:“很平?”
柳水红抛过来三个字:“飞机场!”
苏言格不甘心地说:“多没创意啊,就是撒哈拉大沙漠也比飞机场好啊。”
柳水红答道:“得了吧,大沙漠至少还有个小沙丘呢!”
苏言格饱受打击,无言了。
“把衣服脱了!”柳水红一边说,一边动手要扒她的衣服。苏言格立即护住自己的胸口,弱弱道:“大爷,请自重,小女子卖身不卖衣!”
说话的当口,她的上衣已经被扒光了。柳水红这个女色魔,还动手往上点了几下,道:“鉴定完毕,比想象中更加惨不忍睹,不过,我有办法!”
苏言格眼睁睁地看着柳水红毫不客气地往里垫东西,脑袋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拨打12315打假热线。
情窦初开
等到补习班下课的时候,夜已经深了,皓月千里,繁星点点,美好的夏夜啊!此时不动,更待何时?不就是个男的吗?有什么好矜持、裹足不前的?像个婆娘一样不干不脆……
苏言格了口气走了上去,只不过,她第一次穿高跟鞋,没几步,脚就嗷嗷不舒服,到于斌面前时,她已经憋成一只煮熟了还嘶牙咧嘴的螃蟹了,害得她还没有说正题,就结巴起来:“我,我,我……”
“你有什么事?”于斌就只瞥了她一眼,还没瞥到胸前,眼睛就规矩地收了回去,真是谦谦君子,可是她今天塞这么多,不就是让他小人点吗?
苏言格定定神,诚恳地说:“于斌同学,我要请教你一个问题。 ”
“哦,是什么科目的?”
“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根据调查他还没有!)
“没有!”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不用了,我……”
根据柳水红介绍的经验,这个时候应该直接打断。苏言格礼貌地说:“根据国际礼仪,你应该礼貌地对女士说‘她是谁’。”
于斌依旧好脾气地问:“她是谁啊? ”
“那人叫做苏言格。”苏言格同学委婉而神秘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于斌愣了愣,这种告白方式吓了他一跳。
突然,四周躁动不安了起来,一堆春心荡漾的姐妹们朝门外指指点点,还唧唧喳喳地议论着。
“很帅呢!”
“不知道等谁!”
苏言格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猛一回头,果然!门口,岑一深一手扶着自行车,一手插着裤子口袋,即使是漫不经心的模样,也有一股潇洒闲逸的风采,不经意间引来了女生们一双双流连的目光。
苏言格的小心脏都快挤出眼泪了,她根本不愿意跟他扯上关系。在学校吃的苦头已经够她受的了,自从他们的关系曝光给她的损友童话之后,谣言纷纷,说他们是青梅竹马、关系暧昧。苏言格每天都要被一帮子花痴妹妹围剿,好的情况是帮别人送情书给他,坏的情况就是被当成情敌,接受唾沫星子攻击。
好不容易在补习班找到了宁静,如今又不得安生了。苏言格闭上眼睛,不断地催眠自己:“他看不见我,他不是来找我的!”此时,议论声越来越大,连于斌也转头看向她的后面,惊讶道:“他好象在看我们。”
顿时,苏言格腰背僵硬,小小地转了下头,岑一深正充满兴味地盯着她。苏言格脑子突然不灵光了,这个毒舌男,肯定会直接戳穿她造假,然后狠狠地践踏她的尊严,更或是告发她早恋。反正让他撞破这等好事,结局都是无比凄惨的。
苏言格极其礼貌地对于斌说:“你再考虑一下,咱们下回再聊啊!”话毕,转身就往角落里钻。
“苏言格,你不回家了啊?”岑一深大声叫她。议论声瞬间停了,这下得击碎多少妹妹的芳心啊。苏言格想完了完了,只能硬着头皮回过头,急忙把他拉走,没好气地问:“怎么是你啊?我们家老太太呢?”自从上了暑假补习班之后,每天回家的时候,都是半夜三更了,苏妈妈不放心,每天都要来接她。更年期的女人虽难伺候,但是也比这个瘟神好。
岑一深看都没看她一眼,冷言冷语道:“别以为我有多愿意,你妈在值夜班!”
苏言格悻悻地想,火气真大,吃了火药啊,接个人有多费力气啊?她垫起脚,把书包挂他身上。真是的,什么时候长这么高,吃肥料去了吧,她急哈哈地问:“带吃的没?我饿了!”
岑一深眉毛一挑,把她书包扔回去,准备上自行车,“又不是没有手!书包自己拿!没吃的,你能别那么多事吗?”
额,男的也会月事不顺?今天这火气还真有些莫名其妙。苏言格瘪嘴道:“我妈都会给我带夜宵的,你以为高三容易啊,就这么几天,我都觉得自己老了好几岁!”
“你本来也没多年轻,就脑子和胸部很年轻,约10岁。”他鄙视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她前面,“平得好象秋天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
岑一深太狠了,他根本就是抓着她的痛脚踩。苏言格气急败坏,吼道:“说我的小,你有吗?”
这声音的穿透力啊,引来众人侧目,连于斌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苏言格羞愧欲死,赶紧上车,离开这让她丢人现眼的地方。
3、纯属误会
第一次告白,就这么悲戚戚地宣告落空了。折腾了一天,苏言格一回家,就倒床上起不来了。眼睛扫过凌乱的床头,堆满了丁小米的信,不看也猜得出内容,不外乎是“我会回来的,好好看着深深”之类的话。
岑一深除了一张脸蛋好点,脑袋聪明点,还有什么好的?腹黑!闷骚!可耻!毒舌!最重要的是,他还只是工薪阶级的后代!于斌才是真的王子,比岑一深好百倍千倍。
苏言格固执地相信,于斌一定会爱上她的,只是个时间问题。
静谧的街道上,苏言格跟着于斌,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是觉得愿意这样追着他的方向,一直走下去。多么美好的夜晚啊,她心里喜滋滋地想着。在一个拐角,他突然转身,疑惑地望着她。她也很坦然地回望着那双清澈的眸子,心里想,他真的真的是太帅了,太不一般了,简直让她身不由已。
于斌依旧用温柔的语气问:“苏言格同学,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啊?”
“看着你啊,免得你跑了!”这个理由真够充分的,这是柳水红传授的倒追100式之死缠烂打。
于斌微微笑了一下:“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很危险的,早点回去吧。”
说完就转身走了,苏言格朝着他的背影小声地说:“你是我的,我势在必得。”然后笑得花枝乱颤。
桃花盛开的时节
夜已深了,回家路上,格外静谧,连月亮都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巷子末端有一个人影。苏言格心里开始打鼓,传说,这附近有变态色魔出没呢,不会这么巧吧?眼见这人就要跟她擦肩了,突然,人影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她左移,他也左移,她右移,他也右移。
“你想干嘛?”苏言格吓连声音都有点发抖,心里怯怯的在想,如果是暴露狂,她一定在他亮出脏东西的时候,大笑一声,‘这么小,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可是如果他直接亮明晃晃的刀子呢?
“你也知道害怕?应该乐不思蜀吧!”轻蔑的语气,这么熟悉,是岑一深?难道她眼睛出了问题,他有这么好心,特意来找她?
“你担心我被色魔劫财劫色啊?”
“哼!哼!真看得起自己。”
“你是猪吗?哼哼个屁啊!”
“你放心;色魔看见你,连食欲都没了;还谈什么□!”岑一深故作轻松,转身就走,气得她咬牙切齿,根本不愿意跟他一起走。
他走了一会,似乎发现她没跟上来,自言自语地说:“前几天隔壁巷子有一个女人自杀了,听说,靠近怨气重的地方,就愈多那种东西,它们常常晃啊晃……”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这个变态,看她吓得发抖很好玩吗?没等他说完,苏言格就冲了上来,大骂:“你神经病啊你,你神经病啊你,你神经病啊你……”
岑一深耸耸肩,很配合地安静下来,悠悠道:“你复读机啊!”他似乎心情大好,步子也放慢了,苏言格却觉得这一路实在诡异,总觉得什么东西跟着她似的。好不容易到了家,苏言格打开门,家里空荡荡的,落地窗虚掩着,月光照进来,风吹着白色纱帘,还真有几分鬼片氛围,她不寒而栗。
爸爸出差了,妈妈在医院值夜班,这家还住得下去?苏言格忿忿不平地想,岑一深吓得她有家都不能待,她也不能让岑一深有好日子过。思罢,她气咻咻冲到阳台,单手抓着阳台上的栏杆,骨碌一下,翻到了隔壁,没想,落地时候没有站稳,一个踉跄,脚崴到了,痛得她动都不敢动了。
“你!”正在窗前看书的岑一深看到不明飞行物降落在他家阳台,吓得差点吼出来,又想起正在睡觉的父母,赶紧压低声音,“你疯了!赶紧回去!”
苏言格深吸口气,硬忍着腿痛,大大方方进了他房间,撩起裤脚直接坐在他床上,理直气壮地说:“还不都是你害的。我要跟你换房间睡觉!你睡我家去。”
“关我什么事?”
哎,怕鬼这么丢脸的事情要怎么说出口啊……“我不管,我要去洗澡了,希望在我出来之前,你离开了。”
啥?他没有看错吧……连睡衣都打包过来了,她还真是铁了心了。
苏言格突然停了下来,竟然是半透明的浴室门,他还真是闷骚啊,狠狠心,她推开了门,她就不信,这样子,他还待得下去!可一偏头她就发现自己错了,他就无所畏惧地看着她。
视线交战。
只要你敢脱,我就敢看!!!
只要你敢看,我就敢脱!!!
她毅然决然进去了,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听到门外低低的咒骂声,心里一阵窃喜,就要靠近胜利彼岸,坚持就是胜利!
苏言格出来的时候,岑一深正端端正正地看书,压根也没看她,苏言格心想,只怕他心里腹诽她无数次了吧,装理智冷静倒是蛮像回事的。
这时,他回过头来,眼睛幽深如湖水,打量了她一圈,苏言格的脸洗澡后被蒸得通红的,被他这么看着,原本热热的脸更是烫得放不上手,她不禁咽了咽口水,空气中有什么在悄悄地、缓缓地变化着。
他突然朝她走来,来者不善!
苏言格赶紧拉紧衣服,道:“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我叫非礼了啊!”
桃花盛开的时节2!
岑一深完全不顾她的抗拒,蹲下来就脱她的鞋子。苏言格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他是要给她擦药,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可他怎么发现她受伤了?
岑一深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一只手拿药棉,不再说话,专注得好像心无旁骛。她从未见过他这样安静,瞬间,觉得时间快要凝固了,她盯着他白色衬衫的袖扣,不敢动,不敢深呼吸,背后渐渐渗出汗来——啊,怎么这样紧张。
她突然翻脸,用力把脚缩回来,有点恼羞成怒:“不用你擦。”
岑一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她,眉头微蹙,脑袋慢慢凑上来,苏言格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半晌,才听见岑一深的声音:“你,害羞啊?”他深深地看着她,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苏言格僵硬挺直的脊背突然塌了下来,真被他打败了:“害羞你个头!我怕你给我上毒药!”
岑一深房里异样的响动惊醒了岑爸爸,他听着不对劲,便推开了门,竟见到苏言格半夜三更在儿子的房里,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疑问。
苏言格赶紧反应过来,可不能让苏爸爸怀疑,自己的一世清白呐,于是收起刚才对岑一深的凶狠,可怜巴巴地说:“叔叔,您别误会,我脚受伤了,岑一深正帮我上药呢!我家里钥匙又忘记带了,爸爸妈妈都不在家,所以来借宿一晚。”
岑一深无奈地点点头,都被她掰得这么顺了,只能顺着她去了。苏言格偷笑,开玩笑,在岑一深这个斯文败类手上栽了这么多次,还不学他几层瞎掰的本事,也太对不住这些年吃的亏。
结果,岑一深被赶到沙发上睡了一宿。
苏言格躺他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得事情发展得比较诡异,岑一深竟然帮她擦药,动作虽然粗鲁了点,但是眼神温柔得好像一潭湖水,她差点淹死在那潭湖水里。不行不行,她已经有了于斌,怎么能够三心二意呢,对象还是岑一深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她肯定是撞邪。
算了,不想了,早睡早起,明天继续奋战,布下天罗地网,务必把于斌手到擒来。一想到于斌,苏言格就心花怒放了,满脑袋的桃花伴她入眠。
4,朋友啊,朋友!
天气突变,一夜风雨,隔天起来,街道,房屋,山峦都是湿嗒嗒的,大街上人们都穿起了外套。一阵寒风袭来,站在窗口的苏言格不禁打了个寒战,但是今天得去补习班啊。她还是按照原计划穿上了裙子,套上高跟鞋,在镜子面前,美滋滋地晃了一圈,真是美女一个,她都快无法自拔了,可以出门迷惑众生了。
正在此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吓得苏言格一惊,猛回头,被她逼到沙发缩了一晚上的岑一深,顶着双熊猫眼,站在门口。
他硬邦邦地说:“你鸠占鹊巢还占得挺自在的啊。”
苏言格怒吼道:“你不会先敲门啊,幼儿园没毕业啊?还是你存心想偷窥?”
“我偷窥你?真看得起自己啊!”岑一深从头到尾打量了她一圈,冷冷地笑了笑,道:“原来脑袋进水了会影响温度觉哦!”话语中夹枪带棒,气得苏言格直跳脚,大骂道:“这是时尚,你懂不懂?杂志上女生都这么穿。”
岑一深瞥都不瞥她一眼,说:“女生?你配件齐全吗?”
苏言格被彻底惹毛了,气咻咻道:“思想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她完全搞不清状况,这是他家,岑一深指着门外,下逐客令:“请你从外面帮我把门关上!”
苏言格愣半天,真转身要去关门,走到门口才发现不对,转过身来,破口大骂:“你少跟我绕,成绩好了不起啊!”说完就走人了,只听到门狠狠地被关上了。
吃完晚饭,岑妈妈突然念叨一句:“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