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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点,想取悦他,又有什么不对?
“你如果坚持要这样穿,就只能待在家里?”
苏言格火气瞬间被浇熄了。她发现她不仅气不起来,而且还有一些暗喜。他是在嫉妒吗?他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好身材吗?她心里有些飘飘然,故意激他,说:“不穿买来干什么?”
岑一深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你要是敢穿出去,以后就自己做饭!”
额?得了,做饭的人最大,听他的好了。
不让她买衣服,她就挑一堆让他羞愤得想死的卡通。多拉A梦的口杯、变形金刚的牙刷、皮卡丘的钥匙圈……任何懂一点廉耻的男人都会活不下去!
岑一深直皱眉,那一身行头如果全弄到身上,喻鸣看了保证笑到脱肛。女人真是奇怪,为什么爱这些?自己买就算了,还非得帮他买一份。他连忙拒绝:“你买自己的就可以了,不用买我的。”
苏言格威胁道:“你要是不用,我现在就去买了那件衣服,成天穿出去。”
呵!她学这种招术还挺快的。岑一深二话没说,拿着一堆东西去付账了。
N天以后,喻鸣不经意看到岑一深手机上挂了串叮当作响的多拉A梦,他当场一阵羞辱。“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丢人现眼的东西,你敢拿着招摇过街?出门请和我保持十条街的距离,不必打招呼,就算打招呼,我也不会承认我认识你。”
他已经习惯了,道:“我乐意,你管我!”只能说,人的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这是后话了。
考试
临近周的时候,苏言格都快被整崩溃了。要忙学生会的总结工作,还必须去赶课,以防错过老师划考试重点。这天,苏言格在学生会熬了一个通宵,撑着疲惫的躯壳赶来上病理课,谁叫这堂课是必修!
前半节课,苏言格昏昏沉沉地挺过去了,后半节,她就完全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病理老师眼睛贼尖,一瞄眼,就逮到她了,温柔地喊了一声,“苏言格同学!”
睡得迷迷糊糊的苏言格听到自己的名字,以为老师在查到,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大声答了一声:“到!”
病理老师压着脾气,美目一转,问:“肿瘤是什么?”
这节课,苏言格都没怎么听,完全答不上,求助的眼光投向身旁的单珊珊。单姗姗也是一个半桶水,小声地回答:“肿瘤就是身体上长出来的多余的肉。”
额?苏言格大惊:“妈呀,那我全身都是肿瘤啊。”
全班狂汗。
老师无奈地摇摇头,放过她了。快下课的时候,老师宣布了一件晴天霹雳的大消息:“期末考的题目百分之九十,从以前发的那份性病讲义中出来。
“啊!”瞬间,教室里哀鸿遍野,尖叫声此起彼伏。谁还留着第一堂课时发的讲义啊!于是,出现了以下不堪入耳的对话。
“奇怪,明明记得我有艾滋的,而且疱疹怎么多一份?”
“哎唷,你有疱疹?给我给我!”
“什么,你把梅毒包在便当里丢了?”
一名同学在翻箱倒柜后,找出了他支离破碎的讲义,兴奋的大叫:“我交好运啦!我有淋病!”
“喂,还有谁有艾滋呀?我所有的性病都有了,只缺艾滋。”
这时,伟大的病理课代表发挥同胞爱,意欲帮大家去影印完整的讲义,“还有性病不全的同学,记得下课来找我。”
苏言格悲戚戚地嚎叫:“大哥,我什么性病都没有,会屎的!”
一听这话,美女老师精致的脸蛋都快扭曲了,斩钉截铁地说:“苏言格同学,这次期末考,你要是没有80分,就等着挂科吧!”
额,简直就是催命符。
苏言格成天忙学生会的事情,能翘的课就翘,耽误了很多功课,眼见就到考试周了,才发现自己的书跟新的似的。万一挂了……她哪还有脸回家过年啊?只得和丰厚的红包SAY GOODBYE了。
不行!一切为了人民币。从明天起,她要奋发图强。
清晨,苏言格突然睁开眼睛,脑袋左转,旁边的闹钟,秒种转动57,58,59,到6点整,响起优美的铃声“懒虫起床!!!”
2号床,3号床,一齐翻个身,4号完全没反应。
苏言格大吼一声,“起床了。”三个枕头扔向她。
苏言格一个鱼跃龙门,就乒乒乓乓闹腾了起来。收拾完毕,她还语重心长地说:“姐妹们,早起的鸟才有虫子吃。”
“那就……委屈你先被鸟吃了吧。”周萌回了句。
“虫子姐姐……拜拜啊!”单珊珊朦胧中。
苏言格无奈地摇摇头,飞速刷牙洗脸,冲向食堂,买了个包子,在大马路上边啃边念“性病讲义”
楼上姐妹们抗议声响了起来:“一大早上吵什么吵,让不让人睡啦。”
真是扭曲的社会!
中午,岑一深准备了一些清淡营养的食物,在教室门口看着她埋首资料中的身影,他走到她面前,轻声说:“该吃饭。”
她连头也没抬。岑一深将午餐放在她桌上,用极低的声音重复一次道:“吃饭!”说话的同时,伸手将摊开在她眼前的书合上。
她顿了一下,似乎正在回神,随即仰起脸看着他。“这么快,中午了?”
两人到学校公园找了一个桌子。打开便当盒,见是排骨,她眼睛就发亮,兴冲冲地想和他讨论这个是哪块骨头。
岑一深有点无语,道:“苏言格,你走火入魔了啊?好好吃饭不行?”
“我觉得是腓骨!你看这头,多像!”她赶紧翻开书,指着一根骨头,朝他说。
后来身后一个声音传来:“错了!那是胫骨。”
晕!身后经过一位师兄,好心提醒她。
在苏言格这样强烈的攻势下,病理被攻下来,还得了华丽丽的88分。其余的科目也考得很顺利,可以安心回家过年了。
从一而终
谈恋爱在学校也算悠哉,最难过的一关就是家里了,一回家,苏家老太太就天天念叨着苏言格:“都奔三的人了,怎么就没本事带个对象回来呢?”
苏言格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不急不急,猿粪未到!”苏妈妈没揪着她不放,这算是把这茬给挡回去了,苏言格松了一口气。
老太太扶着头,道:“我最近总觉得身子不舒服,是不是怀孕了?”
她真能联想,苏言格无语道:“你这么大年纪要是怀孕了,就是高龄产妇了,生孩子危险,得打掉了!”
一听说她年纪大,苏妈妈不乐意了,道:“我就要生,我要是再生个孩子,就让你来带,我出去玩!叫你不给我找对象,不给我生个外孙!”
拐着弯逼婚,有这样的妈吗?苏言格算是服了她了。
苏妈妈接着说:“其实吧,就你这样,也不用要求那么高,是个男的就凑合了!”
额?苏言格郁闷了,这个要求也太低了吧,她有这么差吗?苏言格心在滴血,要是被知道她已经染指了隔壁家的大少爷,老太太还不得乐得嘴都歪了,非成天嚷嚷着让她结婚不可。于是,苏言格一再跑到岑一深房间,警告他,为了自由,为了和平,为了建设和谐社会,这个事情打死都不能松口。
岑一深手上翻着书,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别以为我有多想说。”
见他这态度,苏言格不乐意了,一把盖上他的书,气咻咻地道:“你是想说我带不出手吗?”
岑一深无语了,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呢。在她身上提溜一圈,似乎发现了什么异样,问:“苏言格,这几天你长了不少吧!”
苏言格拉了拉大羽绒服,心想他是透视眼啊,包这么厚都看得到,恶狠狠道:“我长多少斤,你都得喜欢!”
岑一深不乐意了:“我又不是喂猪的!”一句话就击毙了苏言格疯长的食欲,苏言格决心要坚定信念,与肥肉斗争到底。
除夕,两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和乐融融,多好的气氛啊。苏言格盯着桌上的红烧肉,眼睛都快流口水了,可是碍于寒假回家这几天身上长得这几斤肉肉,狠心撇开了眼睛。
岑一深一伸筷子,夹住了一块肥滋滋的肉。苏言格眼疾手快,抢过岑一深筷子底下那块红烧肉,得意洋洋的就往嘴里塞。岑一深眼底含着笑意,转移目标,夹了一把小白菜。苏言格明白了,这小子明显就是故意引她上钩的,他根本就不爱吃肉食。
正在此时,苏妈妈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一深有对象没?”
岑一深道:“有!”
这边,苏言格一口红烧肉,都没吞下去,梗住了,死命地拍了几下胸口,一屋子人都看着苏言格。
苏妈递给她一杯水,责备道:“怎么了啊?又没问你,你激动什么?”
她强颜欢笑道:“妈,这什么年代了,还叫处对象!”话毕,狠狠地瞪了岑一深一眼,眼神暗示他不要出纰漏。
她赶紧喝口营养快线,咽了下去,道:“你们继续!继续!”
岑爸岑妈似乎也只是听说消息,没有具体信息。不过,他家向来开明,恋爱问题上从不过问,倒是苏妈妈那叫一个八卦啊!苏言格腹诽,又不是你家孩子,娶回来也不是她家媳妇,至于这么激动吗?
苏妈妈不依不饶地问:“哦,那很好,哪里人啊?多大了?多高啊?家里怎么样?”
岑一深依然很低调,继续吃饭,慢悠悠地道:“她……”
眼见清誉将毁于一旦,苏言格连忙打断:“貌似分手了!”又一次聚集了全部的目光。
“你又知道!”岑一深冷冰冰来了一句。
她低头扒饭,心虚道:“我还是很关心你的!”
苏妈妈唯恐天下不乱,又说了一句:“那就得加油了,我们格格可是有了呢?”苏言格眼睛都瞪直了,有了,有身孕了啊?她什么时候有的?这可是大误会啊!
“妈!”
“昨天我们家信箱有一张明信片来哦?说就要回来了,要她等他是吧!”苏妈妈一脸的得意,好象抓到了老鼠的猫一般,“好像叫什么斌!如果我没记错,就是害我们格格早恋的那小子。”
苏言格脑袋急速运转,啊!!!她明白了,是于斌那小子。
岑一深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道:“恭喜!”话说,于斌可是他心里的一口刺,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提起他来,还是隐隐作痛。这个样子的岑一深,就像一座活火山,虽然看似平静,但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苏言格有不祥的预感,整个人忐忑了起来,冒了一身的冷汗。
从一而终2
半响,岑一深放下筷子,道:“我好象还有件行李在你那没拿!你帮我去找找吧!”
“行李……”脑袋里还在搜索着,人已经被拖进了房间。
门关上了,苏言格下意识地回头,却觉腰间一紧,灼热的手掌像烙铁一样牢牢抓住了她,瞬间,她就被按在了墙上了,灼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根本没看到。”
岑一深怀疑地眼神盯着她,她都不敢喘大气。
“我刚还听说我们分手呢?”
“那不是要骗我妈妈……”苏言格想据理力争,维护自己的隐私权,一抬头,唇就被狠狠地压住了。起初只是唇瓣被用力地吸吮摩擦,渐渐地,对方似乎不满足了,开始向里面侵入。苏言格的牙关根本没有一丝防备,轻易地就被撬开,任人长驱直入。
渐渐和他紧密纠缠,相濡以沫,缠绵其中,炙热的气息在方寸之间徘徊缠绕。他们几乎全身上下都紧紧地贴在一起了,可是压迫着她的人却觉得不够似的,更加紧迫地压着她。身后是冰凉的门板,而身前接触他的每一块地方却火热。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中好像听见敲门的声音:“格格!”
苏言格脑袋终于清醒点了,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一点,嘴里含糊着:“我妈……”
可是完全没有用,反而引来更加强力的压制,好像要惩罚她的分心似的,更加猛烈地侵占起来。
苏言格一狠心,咬了下去,浓稠的血腥味在忘我纠缠的两唇之间交相传递、蔓延,而后扩散开来。
“哎呀……”苏妈妈的一声细呼,惊动了交叠在一起的男女,两颗不分彼此的头颅火速弹开。
这会真是被抓奸在床鸟,日子该开始不安生了。
苏言格脑袋转得快啊,关键时候直接把罪名撇给岑一深:“妈,岑一深欺负我!”
岑一深咬牙切齿:“苏言格,你还能更无耻点不!”
“我怎么无耻啊,明明就是你强……”
“得了,我没眼睛不会看啊!”苏妈妈面无表情地瞅了瞅衣衫不整的两个,朝身后的三位看客,得意地眨眼,“我说他们俩不对劲不是?”
三人齐齐点头,敢情桌上那一出,是他们编排好的啊!果然道行高深。苏言格心想摊上个这样的妈妈,还真不容易啊。
苏言格回头愤愤地看了看岑一深,他竟然一副完全事不关己的样子。她糊涂就算了,他脑袋一向最清醒,不可能没看出来。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还没过门就跟她妈狼狈为奸,联手欺负她,以后还得了?
波光淋漓的河堤边上,两人一前一后跑在黄昏里。后面的男生跟得不耐烦了,吼道:“你行了,跑这么远,不嫌累?”
女生虽倔强,倒是挺听话,止住脚步,一回头,气呼呼地嚷嚷:“岑一深,你强吻我,还诬陷我,你简直是恶毒。”
画面停滞,镜头拉近。岑一深理直气壮地说:“我只不过是把几年前的讨回来,谁叫你当年不留音讯,甩手走人。”记忆的画面切割到那年夏天,某可怜的男生被一醉酒的女生强吻,还磕到牙齿,惨不忍睹,然后某女不负责任,拍拍屁股就远走天涯。
苏言格一挑眉,戏谑道:“难道是被我强吻了,所以秉承你洁癖个性,从一而终?”
他嘲讽地撇撇嘴:“真够自信哦,就凭你啊,让别人从一而终?”
“是吗?我妈妈说,那年夏天,你对她说……”某女从老太太嘴里听到那番话之后心潮澎湃,终于逮到机会说了。
他一愕之后,无名苦恼的俊容腾地胀红,急忙否认:“没那回事!”还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笑得花枝乱颤:“原来你真说了,我还以为是我妈编的呢?”
他转头停步在河堤吹风,只手掩面,等待脸上烫人的燥热降温。
“真是别扭的男人!”苏言格嘴里嘀咕着,却如小猫小狗般甜蜜扑向措手不及的他,道:“不过,我喜欢。”
一抹不自觉的笑意悄悄跃上他微扬的冷唇,爬上严酷的冷瞳,注入一丝情难自持的温存。他滚烫的俊容渐吹渐凉,心却……愈来愈热了……他低头沉吟,从一而终?是个不错的想法。
走吧,走吧
大四这年的夏天似乎来得特别早,五月就开始热了。
医学生得读五年大学,从大四末开始,整整一年得待在医院实习。
即将离开学校,大伙离情依依,散伙饭一顿接着一顿。全班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吵吵闹闹,哭哭啼啼。突然,武义拿着个杯子跑到她面前来,特别正式地朝她举着杯子,苏言格有些吃惊。武义非常内向,平时没怎么跟她说过话,这会儿估计是喝多了,把骨子里的豪爽劲逼出来了。
“苏言格同学,我怕以后都没机会说了,今天,我必须说了。”武义童鞋憋得满脸通红,“我必须要告诉你!”
饭桌上立即安静了,大伙儿离愁别绪涌上心头。这一别,可能真的就再也见不到了。大家这么正式的态度,让苏言格有点紧张,说:“武义同学,你说。”
半响,武义才开口,声音有点颤抖,说:“我大一那会儿暗恋你。”
苏言格心里生出无限感动,虽然一直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意,但是,她懂他,懂暗恋的苦。苏言格感慨颇多,把岑一深的警告抛到了脑后,她特爽快地举起杯子,说:“谢谢你。你看得起我,要不是我现在有主了,咱们俩铁定能成!为了我们没有猿粪的爱情,这杯说什么我也得干了,我先喝,你随意啊!”说完就一饮而尽。
接着,武义又举着杯子,朝单珊珊说:“单珊珊同学,我大二那会儿暗恋过你。”
全场安静10秒,然后哄堂大笑。
这小子看着挺老实,没想到这么不老实。苏言格不乐意,半开玩笑地问:“小子,你大三别是暗恋我们家周萌了吧?”
武义不好意思地说:“你怎么知道?”
周萌笑得跟朵花似的,眨眨眼睛,问:“那大四呢?”
武义脸更加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说:“大四还是你……”
“哦!!”大伙明白了,前面都是铺垫,重点在这里。
这下,周萌的脸也红了。
这算什么?抓着青春的尾巴,搞黄昏恋呗!
散场后,苏言格喝得醉醺醺地蹲在餐馆门口,打电话给岑一深,电话一通,她就不客气地说:“岑一深,来接我。”
岑一深问:“你在哪里?”
“我在吃饭!”
岑一深听着不太对劲,连忙问:“你又喝酒了?”
苏言格理直气壮地回答:“没有,都跟你说吃饭了。”
电话那头语气缓和了,问:“在哪里吃?”
“岑一深,你傻了?当然在餐馆吃啦!”
岑一深脑袋上冒出无数条黑线,有这么回答问题的吗?这女人喝高了。“苏言格,你还说没喝酒!快把电话给旁边人。”
她听话地把电话递给了旁边人。
“喂?格格喝多了,不让我送,非得要你来接。我们在人民路这边的福萨餐馆,你赶紧过来吧。”一听是莫犁的声音,岑一深声音都低了八度,“知道了,就来!”
挂了电话,莫犁把手机递给她,说:“行了,大姐,你家亲爱的马上就来了!”
“恩!”苏言格颤巍巍地站起来,感慨地说:“莫犁,今天我必须跟你说一件事。”
莫犁笑笑说:“得了,你就别学武义了!”
“你让我说!”醉了的人真不讲理。
“好,你说。”
苏言格站得直直的,特别正经地说:“我对不住你,这几年,耽误你了。”
“别啊,姐们。我们都这么熟了,还谈什么耽误不耽误。再说,这几年,我也经常沾花惹草,你不必自责。”
“对不起!”苏言格一个劲地鞠躬,拉都拉不住。最后,苏言格把自己弄晕了,晃悠了起来。莫犁赶紧上去扶了她一把,她一伸手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站稳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