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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
这一句话黛玉到时发自内心的赞美,的确这个被纯白栀子花包围的院子她很是喜欢,也希望能和自己爱的人住进这样的一个被纯白包围的世界里,因为在这样的世界里人也会变得单纯,不再去想那些世间纷繁的杂念。然而慕容非却领会错了黛玉的意思,并且为之而心中狂喜。
“姑娘若是喜欢自然可以在这里住下。”
“不知道随园之外又是怎样一片风景,慕容公子是否愿意带路?”
黛玉看着慕容非问道,慕容非自然是应允,黛玉一路跟着慕容非一边默默的记着路,心中已经将这些地方慢慢的描绘出来了。半日下来,停停走走黛玉与慕容非已经在丞相府中逛了很久,但是黛玉不知道丞相府竟然这样大,这么久了脚步明显的慢了下来。慕容非也感觉到了黛玉似乎是累了,贴心的放慢了脚步,两人度步来到了一处小花园中慕容非见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带着昏黄的温馨。
“天色已晚,姑娘是否愿意与在下同去用膳?”
一路上慕容非对黛玉总是客客气气的绝不会愈矩了半分,慕容非知道黛玉的脾气,也了解到了她心比天高的气性,因而对于黛玉总是忍让几分。黛玉看着天色已暗,想着紫鹃此时定还没有这样早来找,想到自己要先稳住慕容非便点点头答应了,却没有跟着慕容非一道回去吃,反而看着这小花园那湖心的小亭子笑道。
“不若就在这里吧,看华灯初上,银水印月到时别有一番风情。”
黛玉是一个喜欢享受的人,即使沦为阶下之囚依旧会让自己活得很好,人生在世连自己都不对自己好些,那么这世上还有谁对自己好呢?慕容非自然不会违了黛玉的意思,便立即命人备了酒菜在湖心亭之中。
湖面波光粼粼,微风吹过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银色的光芒,淡淡的,又很轻很轻。黛玉一身蓝纱随着风吹过湖面,缓缓扬起,散落的发也纷飞着,皎洁的月光落在身上,徒添了几分朦胧。慕容非就这样看着好似月娥落凡的黛玉,桌上的玉盘珍羞也只觉淡而无味。
然而黛玉的主意全在天空的那一轮圆月之上,并没有注意到慕容非的神色。今日又是月圆之夜,只可惜人有悲欢离合,不能随月圆月缺而变。眼神中闪着落寞,隐在眸子中,掩在眼睑之下无人可见。
正在这个时候,一袭鹅黄沿着湖边缓缓走来,身边唯有一个小丫头跟着,这也是丞相夫人上回去看她见她可怜,身边无人伺候一切都要亲力亲为想着毕竟是贾府的小姐,这才将身边干粗活的一个小丫头,提了二等丫头,送到她身边。也亏得这丫头知道感恩,平白无故每月多了一两八钱的银子,虽然辛苦些,倒也免得在丞相夫人身边那样勾心斗角。对着迎春也算尽心。
迎春这几日地位从丞相府的少夫人变为了一个小小的无宠姬妾,心境也由此而变,这几日原来身边还有些阿谀奉承之人,如今却只有受宠的侍妾前来冷嘲热讽,虽然她住的芳清阁门可罗雀,却是日日都有人来“看望”自己的。迎春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处境,自然不敢与那些人太过计较,只能在这样的夜里,偷偷的跑出来,一来是躲避,二来也是憋闷得慌了。
“夫人,快看那里,那可不是少爷吗?少爷竟然会在这里,看来夫人与少爷之间的情缘果然未断。”
尘儿看着不远处湖心亭中的慕容非,轻声的对着迎春叫道。这几日她看得出来,迎春日日都在思念着慕容非,夜夜以泪洗面,痛苦不堪,只是自己却不能够安慰,因为在这世界上,能够安慰迎春,让迎春开心起来的唯有慕容非一人。
慕容非狠心休弃妇,贾迎春痛失腹中胎
“咦,少爷身边似乎有一个女人,是哪一房的姨娘?不过虽然没有看见她的脸,但是她看起来真的好美,就好像天上的仙子一样,不知道会长成怎么?”
这个时候尘儿注意到了慕容非身边,正背对着她们的黛玉,竟然也看的傻了,不由得感叹出声。尘儿平日里就单纯无邪,并没有什么心机,因而有什么话就直说,完全没有看到身边迎春的脸色正在一点一点的暗下来。正在这个时候,那女子转过来,露出侧脸,竟是那样的绝色淡雅,尘儿早已经看得痴了。然而迎春却忍不住暗暗地发抖,口中喃喃着。
“是她,竟然是她,他竟然将她带到这里来了,是不要命了吗?”
说到这里,迎春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冲了出去,朝着湖心亭跑去。直到迎春走到慕容非的身边,欲将黛玉拉起来,慕容非这才注意到她。上前拦住了迎春的手,而后嫌弃的将迎春的手甩开,冷冷地看着迎春。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让你呆在自己的院子里闭门思过!”
这个时候尘儿也跑了出来,在慕容非的面前跪下,垂头认错。
“少爷饶命,是奴婢看着夫人日日想着少爷,夜夜以泪洗面,形容日渐消瘦,所以央着夫人出来的,还望少爷责罚奴婢,宽恕夫人。”
慕容非连看都不看一眼跪在地上不断的叩头的尘儿,眼神中满是冷凝,迎春忽然间只觉得今夜夜凉如水,寒风吹过带着湖面上的水汽不断的侵蚀着迎春单薄的身子。她明明看见方才对着林黛玉时他眼中的柔情与迷醉,就好像是看着这世间最美的宝石,然而对上自己的时候却是那样的阴冷。然而迎春却强逼着自己变得心硬起来,将一切的情化作了怨,化作了仇。
“你怎么将她带到了这里,你难道不知道她如今的身份,竟然还将她弄到这里来,不要命了。你若是不记得了我再早告诉你一次,她是北静王的女人容不得你这样与她不清不楚的。”
每一次见到慕容非迎春都不能控制住在自己了,黛玉怜悯的看了临近疯狂的迎春一眼,在这场爱情交易之中,迎春早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便要输了一切,这一点迎春即使是到了现在依旧不能明白。
“迎春姐姐,你现在已经不是慕容相府的少夫人了,这些事情自然也轮不到你操心,若是要处置丞相夫人自然会处置。迎春姐姐若是还有些自知之明,那便快些会自己的院子里去吧。否则恐怕就是在这相府之中也是呆不下去了。”
黛玉看着迎春这样子,想起那一日迎春跪在慕容非面前的样子,即使是伤了自尊也要跟在慕容飞的面前,那又何必要这样惹怒了他呢?到头来只能让自己更加伤心罢了,黛玉叹了一口气,看着迎春似乎是与自己较上劲了,并不打算就这样放了自己。直冲着慕容非吼道。
“他敢,他若是还敢舍弃了我,我便将林黛玉在这丞相府的事情公之于众,到时候别说你慕容非要死,就连整个慕容丞相府也是保不住的。到时候给我陪葬的还有她林黛玉,一个不知道贞洁何在的女人还有谁会要她?看看宝姐姐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就算她是恒亲王的女人,到头来不也只是区区小宠罢了。林黛玉你以为到时候北静王爷还会要你这种不贞的女人?”
迎春的眼中淬着毒火,大有要与黛玉同归于尽的感觉,黛玉叹了一口气,这个人怎么总是学不乖呢?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了,竟然还要这样,叹了一口气,黛玉瞟了一眼至始至终跪在地上的尘儿,不再理会迎春喋喋不休的谩骂。
“抬起脸来,你叫什么名字?”
“回姑娘的话,奴婢叫做尘儿。还望姑娘看在夫人到底是姑娘的姐姐的份上就给夫人一条生路吧。”
黛玉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却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想着紫鹃的办事效率可真是神速,这么快就已经将人送进了慕容相府中来了。便回头看了一眼慕容非,慕容非自然是知道黛玉的意思,眼中满是寒霜,对着迎春霜声道。
“你不是死都要留在这相府之中吗?你不是想要日日见到本公子吗?那本公子今日变成全了你,来人,将贾迎春带下去,自此之后贬为婢女就在随园伺候。至于这尘儿,就送到姑娘的房中贴身伺候吧。”
想来慕容非也是看出了尘儿的护主心切,想着尘儿是个可靠的人,又是刚刚进府的,不会跟着任何人有牵扯,于是便派到了黛玉的身边。黛玉站在一边,始终没有对着慕容非的吩咐做任何的评价,也许只有等到迎春的心真的死了,才能够放下这一段孽缘,真正的做回原本的自己。叹了口气,黛玉躲过了慕容非身上前来想要牵着自己的手,俯下身将跪在地上的尘儿扶起。
“从此以后,你就跟着我了,你可愿意?若是愿意,我自会好好待你,毕竟同在随园,到时你也可帮着你家夫人一些。若是不愿,便从哪里来便会哪里去吧,我也不愿阻拦。”
尘儿看着黛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知道黛玉并没有完全认出自己,只是在进一步的试探着,因而垂着头对着黛玉回道。
“婢子本是书香人家,只可惜自小父母双亡,二娘占了家财,好在三姨娘悉心照顾,将婢子抚养成人,将婢子当成亲生女儿一般。只是三姨娘此时久病在床,婢子也只好卖身救她,还望姑娘成全。”
黛玉淡笑着点点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慕容非,慕容非也微微颔首,看了一眼黛玉身边的尘儿,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这点事情,丞相府自然会好生处理,你只管照顾好了姑娘,别总拿着这些小事情麻烦,可记住了。”
尘儿跪地拜请称谢,连呼记住了。慕容非点点头,知道黛玉已经累了一天了,便让尘儿扶着她回去了,而此时已经有几个有力气的婆子上前将迎春带了下去,只是迎春不服,已经对着那些人拳打脚踢的反抗着。
“慕容非,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你竟然这样对我,我可是你明媒正娶回家的结发妻子。你这般行径若是让贾府知道了,该如何向我父亲交代,你可想好了。还有林黛玉在你这里,你以为北静王爷会查不出!”
“不要让她吵着府中夫人老爷歇息了。”
慕容非只是之中都没有再看迎春一眼,只是拂袖离去。迎春看着那一身湖蓝锦袍在夜色中摆动着,似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但是自己却无论如何也抓不住他。她不甘心,为什么自己付出了那样多的努力却始终比不上黛玉的一颦一笑。她忘记了爱情,与付出多少无关,有关的只是那一刻的心。
此时,腹部袭来一阵剧疼,一个婆子拿着鸡毛掸子,打在迎春的小腹之上,迎春只觉得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席卷而来,这个时候有一股温热的暖流沿着大腿的根部流下,染红了鹅黄色的裙裾,迎春只觉得眼前一黑似乎要晕倒过去一般。这个时候身边的婆子大喊一声。
“你看,她衣服上有血,会不会是?”
想到这种可能,那些原本架着迎春的婆子都惊恐的放开了手,迎春力脱得倒在地上,一个胆子还大的婆子上前掀开了迎春的裙子,只见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深色的地面。这个时候众人才惊觉,慌忙地去叫太医,又派人去禀报了慕容非与丞相夫人,还将那个动手的婆子绑了起来。以借此来推脱责任。
慕容非的屋子里,黛玉正与尘儿两个人坐着喝茶,尘儿刚刚对着黛玉说了此时的情况,正在这个时候。屋外一阵灯火通明,雨脚如麻,只听见有人在随园之中大声叫到。
“少爷,不好了,少夫人出事了。”
然后又看见几个婆子抬着一个人晃了过去,黛玉才那人便是迎春。慕容非似乎并不为所动,依旧在主屋边上的厢房之中,没有见人出来。黛玉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看着屋外的情况,又过了一刻钟的样子,大夫急急忙忙的来了,在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丞相夫人也赶了过来,这个时候随园之中再次热闹了起来。丞相夫人先进了迎春的屋子,然后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却直接往着黛玉这边来了。那守在门口的黑衣男子拦住了她,只听见丞相夫人怒道。
“狗奴才,滚开!”
然而那黑衣男子却岿然不动,只是持着剑挡在门前。黛玉猜到了丞相夫人大概是不知道自己正住在慕容非的屋子里,此时正好是要来找慕容非算账的。正在丞相夫人命人拿下那个黑衣男子的时候,慕容非却从另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看见是丞相夫人,眉不由得微微一皱,却依旧上前请安。
“有什么事要劳娘亲亲自前来,若是有什么事情,大可以派人来说一声,儿子自会前去给娘亲请安。”
丞相夫人怒见黛玉【手打VIP】
慕容非想要转移了丞相夫人的注意力,想来丞相与丞相夫人还不知道黛玉正在随园的事情。可是丞相夫人是怎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中了慕容非的计。她看了一眼那黑衣男子,进而又看了一眼慕容非出来的屋子,冷冷地问道。
“你怎么在那里,莫不是这屋子中还住着什么人吧?有什么人竟然能让你这样礼待,竟然要让出自己的屋子,还要让出自己的贴身侍卫去保护他!”
丞相夫人的眼就好像是两束炽热的火焰一般,盯着慕容非,见慕容非并没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丞相夫人也没有心思与他再耗下去,这个时候跟在丞相夫人身边的司棋低声在丞相夫人的耳边说道。
“夫人还不知道,听说前段时日少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女人,不仅占了少爷的床铺,听说这一次少夫人小产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想来少爷是极宠爱这个女人的,只等着夫人做主将这个女人赐给少爷。”
丞相夫人听得竟有这样的事情,不由得生了怒气,自己的儿子日日夜夜把女人往家里带也就算了,冷落的正妻她也不说什么了,就连贬妻为妾这件事情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到底迎春平日里是死板了些,这几日又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日日去找慕容非的晦气,只当是自己宠爱儿子。可是没想到此时,不仅动了一个不能见人的女人回来,还将自己的屋子和侍卫都给了人家,这真是不知礼数。更何况就连朝思暮想的孙儿也为着这个女人没有了,让她如何不气。
“来人将门给我打开。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藏了只什么样的狐狸精,竟然要少爷到了杀妻宠妾的地步了。”
这个时候,丞相夫人身边走出了几个高大的婆子来,这些婆子皆是武婢,自小就跟在丞相夫人的身边,其中有一个武婢早年的时候也曾经指导过慕容非的功夫,也算得上是半个师傅了。慕容非自然知道这些武婢有多少斤两,虽然自己完全能够抵挡,但是若是要不伤了门内的人却是不行的了。因而,慕容非选择了妥协,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黑衣男子,淡淡的吩咐道。
“开门。”
就在门开了的那一瞬间,丞相夫人知道这是她此生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不用锦衣华服,也不用任何胭脂粉黛的修饰,那一种绝色浑然天成,而这样的女子身上的高贵娴雅,丞相夫人知道绝不是简单的风尘女子能模仿出来的。叹了一口气,丞相夫人的语气渐渐地有了几分客气。
“不知道姑娘是谁家的小姐,竟然在我非儿这里住了这样久?”
“黛玉见过丞相夫人。黛玉本以为此生此世绝不会来这丞相府,也决不会与夫人又一面之缘,却没有想到天意弄人,慕容公子将黛玉请来这里做客,黛玉本想回家,只是慕容公子盛情,黛玉不知如何是好。”
这话中意思明确,并不是她林黛玉自愿要来这里的,而是她的宝贝儿子将她绑来这里的,她也是受害者。丞相夫人又怎么会听不懂这其中的意思,回头狠狠的瞪了慕容非一眼,转而对着黛玉道。
“原来是北静王妃,臣妇这厢有礼了,姑娘若是只在盛意难却,大可以来臣妇院子小住,总是住在非儿的屋子里也不是一个事儿,知道的知道非儿是个懂礼识趣的人,不知道的却要将这件事情传的怎样腌臜都不知道。”
“丞相夫人好意,黛玉自然是却之不恭,只是黛玉方才听到迎春姐姐出事了,不知道是出了何事?”
丞相夫人瞟了黛玉一眼,想着: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到时装的还挺像。但是却没有敢表现在脸上。而是对着黛玉淡淡笑道。
“这些事情不过是家事,姑娘知道了笑话,还请姑娘先跟着司棋去我那衣香园歇息,等着这边的事情办成了,我再过来与姑娘详谈。”
司棋此时已经是慕容非的侍妾了,平日里总是跟在丞相夫人身后,逢迎拍马,只等着丞相夫人高兴了好作主抬了自己的位分。黛玉看了一眼,玉环首饰带满全身,甚至比丞相夫人更加满眼金光不由得冷笑,麻雀插上了孔雀毛照样做不成凤凰。
“这是我的客人,怎又让母亲劳累接待的道理,儿子自会好好照顾黛玉姑娘,母亲自不必担心。”
这个时候,慕容非站了出来,挡在了黛玉和司棋的面前,但是丞相夫人却只是淡淡的对着慕容非道。
“迎春如今怀了你的孩子,你是不是要去看看。还有心思在这里招待客人,倒还真的是有闲心。”
这话中的嘲讽之意慕容非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看了一眼黛玉,忽而转身朝着迎春的房中走去,丞相夫人也快不跟了上去。屋子里,满是血腥之气,来来往往的婆子络绎不绝,手中皆是拿着干净的白布,抑或是满是血水的脸盆。丞相夫人走到床边看着脸色惨白的迎春,落下泪来。此时迎春已经醒转,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有那满是鲜血的白布,弱弱的问道。
“娘,我这是怎么了?”
黛玉和司棋正走在青石路上,忽然听见从随园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尾音拖得老长,划破了宁静的夜空,此时正在树上栖息着的鸟儿们也被惊动了,齐齐的朝着天际飞去,振翅的声音响彻整个丞相府。黛玉知道那是迎春的心死之音,也是亡断之音,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希望她能够及时清醒,不要再一错再错下去了。
“黛玉姑娘,您说这件事情之后,迎春还能留在这慕容丞相府中吗?”
身边的司棋靠着黛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着黛玉道,黛玉回头冷冷地看了司棋一眼,想来不过是个丫头,此时有幸做了姨娘却还想着一步登天,虽然有些小聪明,到底难登大雅之堂。正在此时,司棋看着黛玉淡淡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