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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奶奶还有何吩咐?”
凤姐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贾琏,虽心中生疑,但是顷刻间就换上了一副笑脸,打趣道。
“我不过是想你带封信给尤姐姐,用得着吓成这样?莫不是要去做什么亏心事不成?”
贾琏听罢,脸色都变了,连忙摇手解释道。
“哪有什么亏心事,是你多想了,我只不过给你这样一叫,唬了我一跳。”
凤姐笑看着贾琏一脸窘迫的样子,也不愿再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从桌前拿来了一只白色的信封,上面没有写一个字,贾琏伸手接过,只听见凤姐说。
“你既然要去那里,就帮我将这封信给尤姐姐,倒也省的我亲自再跑一趟了。”
贾琏连连点头哈腰称是,凤姐是何等的高明,怎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但是又想着,既然是去宁国府里,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事,更何况现今眼下的这些事都是急着要去处理的,也就没怎样在乎这贾琏的事情。
贾琏满以为凤姐不会再追究什么便高高兴兴地带了三四个小童,背上弓箭,牵了马去了宁国府。原来,这几日来,宁国府里贾珍、贾蓉等人应平日里不学无术,书自然是看不进去的,便编排出了一个理由说是要练功夫,就在家里的院子里摆上了大大小小数十个靶子,找了各家的子弟来。
贾政、贾赦听说了这样的事情便夸他们这些少年子弟用功,又叫了宝玉、贾兰、贾环等人都去那里多学着些。宝玉、贾兰去了两回,不觉得怎样,更何况这些子人,射箭射不了多少时候,便开始喝酒摆宴。更有甚者,每日有一家子弟做东,带了好酒好菜,又带了家中的好厨子来,开始攀比谁家的厨子厨艺好。
再后来,就干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以休养生息为名,暗地里其实是围在一起喝酒赌博,贾珍甚至还在家中找来了几个长的标致地娈童,伺候着。
贾琏兴冲冲地朝着贾珍那里去,正在这时,遇见了正要去天香楼探望秦可卿的尤氏,贾琏忙上前行礼。
“嫂子,小弟这厢有礼了。”
尤氏定睛一眼,原来是贾琏,忙笑着点头,问道。
“今儿个你怎有这闲心来这里?”
贾琏看着尤氏,眼睛还时不时地瞥着尤氏身后的两个姑娘,只见一个穿着水绿色的绸衫,身形风流,目光含情,而另一个则穿着大红色的鲛纱裙,柳眉朱唇、杏目绯颊,身段削瘦,神态妖娆,却别有一番高傲,让人不敢近身。
这两个女子各有各的惹人之处,贾琏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两人,一面回答尤氏。
“我是奉了老爷的命来这里跟着珍大哥练剑的。”
尤氏早已注意到了贾琏此时的神态,便知道他看上了自己的那两个妹妹,又是笑看着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贾琏说道。
“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传了出去,若是让你家那位听说了,可怎么是好?”
一说到凤姐,贾琏便从心底里打起一阵寒意,有些畏缩地从尤二姐和三姐身上收回眼神,恭恭敬敬得看着尤氏。一提到凤姐、,忽然想起了她在出门前交给自己的差事,便从袖中掏出一封信,交给了尤氏。
尤氏接过信,没有马上拆开,而是拿在手中和贾琏道了声别,带着二姐三姐往天香楼的方向去了。
尤氏进了天香楼,秦可卿此时正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相比于先前见到时又清瘦了不少,见尤氏来了,挣扎着想要起身拜见。尤氏忙上前阻止她,淡淡的笑道。
“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这些繁礼能免的就都免了吧,等你哪天好了,自然还是少不了的。”
秦可卿听了这话,刚想说什么,忽然一阵腥味涌上喉咙,秦可卿掩着嘴猛咳了一阵,只见痰中带血,当时是便心如死灰,在人世间的那些个什么名啊利啊的都已经是过眼的浮云了。什么争强好胜之心都已经烟消云散了了。只是软绵绵的靠在床头,轻叹道。
“我这病怕是好不了了,也许就要这样带进棺材里去了。”
听了秦可卿这样说,尤氏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更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态度来对待这个自己曾几极度喜爱和信任的儿媳妇。也许是出于嫉妒,她的心中甚至闪过一丝欣喜,她心头的痛终于就要永远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了。
但是,在此时她不可以表现出哪怕一丝丝的喜悦。因为在人前,她们依旧还是贤婆孝媳的样子。在这个早已腐朽的巨大家庭里,即使骨子里已经烂到满目疮痍,但是在它还没有完全倒塌之前,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义务将它粉饰成最庄严最肃穆的宁国府。
尤氏在秦可卿的床边静默的坐了半个时辰,什么话都没有说,然后便掏出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然后起身,眼中流露出无限的不舍与无奈,又命自己的两个小妹妹留下来陪陪秦可卿,和她多说说话。回去之前又吩咐在天香楼伺候着的丫头们。
“一会儿,再去派人请太医过来瞧瞧,开副新药,别再请上回那个了,吃了这么久的药都不见好,可见他医术实在不怎样。”
尤氏一边说,秦可卿的贴身丫头小雪在一旁拼命地点头。尤氏正要踏出门去,忽然想起什么来似地,再一次回过头,看着眼前的这个虚弱但依旧美丽动人的女人,对着身边的贴身侍婢道。
“蓉儿,你也留下来吧,替我好好在这里照顾少奶奶,这样也好让我安心些。”
说罢,便三步一回头的,依依不舍的终于出了天香楼。秦可卿目送尤氏出了门,转头看了看依旧坐在自己床边的尤氏两姐妹,又看了看正忙着端茶倒水的蓉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就算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尤氏依旧会小心谨慎地提防着她,一直到她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在尤氏的心里,躺在这里的女人已不再是她乖巧的儿媳,而是一只随时都会张嘴咬人一口的狐狸。
“两位姨娘,可是今天刚来的?”
秦可卿忽然间觉得好寂寞,她好想找个人说说话,哪怕只是些无聊的家常,她也愿意开口。她只想要找一个人说说话,可是,这里谁也没有开口说什么。于是,她也只能自个儿开口找话说。
“你可别多说话,还病着呢!正是该休养的时候,躺下睡吧。”
尤三姐的话不冷不热,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又好像并不知道什么。尤氏是个聪明的女人,绝不会将不该说的事情对着这对自己并不信任的同父异母的姐妹说。于是秦可卿应命躺下了,也许是因为真的大限将至,她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睡得很沉很沉,连屋里的人都走光了也丝毫没有察觉到。
蓉儿见秦可卿已经睡着了,便抽身至尤氏那里。见尤氏此时正在看信,便默默地立在一边静候着。过了半晌尤氏才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看信,一边问道:“那里怎么样了?”
“回奶奶的话,睡下了,看看样子是撑不了多久了。”
尤氏听了她的话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眼中流露出狰狞的神色,手中的纸已经被锋利的指甲划破,但语气依旧很平静。
“你好好去看着,每天回来想我报告她的一举一动,若有半点纰漏,就仔细你的皮。”
尤氏说完,伸手将手中的那张信纸点燃,看着那信慢慢的燃尽,只剩下些许寥落的火星,轻弹指尖的灰烬,有时优雅的回头命人备车。然后,起身,昂着高贵的头颅,不紧不慢地出了门。蓉儿跪送,听见脚步声已然远去,这才敢抬起头来,一眼望见远处一袭艳妆消失在视线里。
尤氏的轿子停在了北静王王府的门口,此时北静王和黛玉正用过午膳,两人闲来无聊便一同在王府的后花园里走走。这时,莫言上前来,在水溶耳边嘀咕了几句,水溶皱了皱眉。黛玉马上察觉出了什么,柔声问道。
“出了什么事了?”
水溶也不想隐瞒黛玉,就将尤氏来了北静王府,现正在北静王府门口等着的事和黛玉说了。本想黛玉定是会急急得迎了出去,毕竟是宁国府里的大奶奶,谁知道,黛玉听了水溶的话后,竟沉默了。
黛玉也知道这次又是前来,一定是老祖宗的吩咐,但是她并不想现在就这样回去,如果她不将架子摆足了,恐怕日后的事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到时便是后患无穷。只是,离开贾府快有个把个月了,她其实也挺想念贾母的,以前虽然住在大观园里,但是三天两头就能看见贾母,受到她的疼爱,让她粗糙而枯槁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脸她的发。
水溶见黛玉犹豫了,便吩咐莫言说。
“让人出去告诉尤大奶奶,说是林姑娘正在午憩,暂还未醒,就委屈她暂时在前厅等会儿,到姑娘醒来,自会亲自前去赔罪。”
莫言依言告退了,这时,水溶挥手让在一边伺候的人都退下,众人得令纷纷行礼退下,一时雨脚如麻,却不闻一丝声音。黛玉转头看着走远的下人,一时不解,回过头想从水溶的眼里探寻出究竟。对上水溶的眼睛,黛玉只觉得其中充满了深深地怜惜。忽然,水溶一把将黛玉搂在怀里,这时他至此以来最无法自控的一次。
一次又一次他为她的忧愁而心疼,水溶将黛玉搂得更紧了些,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软语。
“我要照顾你,让我来爱你,留在这里,不要再回那里去了,我要你完完全全是我的。”
黛玉轻轻抬头,看见他真挚的眼神,这是她一直熟悉的并为之倾倒的眼神,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爱上这样的眼神的,也许是在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爱上了吧。黛玉慢慢的发现,这样的眼神就像是毒品,你会越来越离不开他,明明知道这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却会如飞蛾扑火一般的去寻求最后一丝的温暖。
她已经沉沦在这样的眼神里不能自拔了,黛玉深情的望着水溶,缓缓的地上了自己的唇,水溶的心犹如置于沸水之中一般,变得火热,这是第一次她这样坦然地接受他的爱。
深深地咬住凑近的樱唇,水溶忘我的吮吸着这花瓣一样的娇嫩的香唇上的每一滴露水。
终于,水溶放开了黛玉,黛玉轻伏在他的身上微微地喘着气,苍白的脸上因刚才的亲吻泛起一阵潮红。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水溶要爱护一生一世的女人。从今天开始,我要你每一天什么事情都不要多想,只要乖乖地躲在我的怀抱里,有什么事情绝对不能一个人担着,都要和我说,还有就是最重要的,每天都要向我撒娇,这是最重要的。”
早已在心中默想了一千遍一万遍的誓言,脱口而出,水溶不知道为什么,在爱情面前,自己就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一样,一个人自说自话,不断地追寻,但是他是幸运的,因为他爱的人同样也是一个爱他的人。
黛玉听了水溶的话,有些惊异的看着他,片刻之后,只听见“扑哧”一声,黛玉竟一下子笑出声来。靠在水溶温暖的怀里,黛玉默默地点了点头。
黛玉忽然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和水溶就像是两只在冬天里迷了路的刺猬,孤独无助,只能用锋利的刺来保护自己的,极力的掩饰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当他们彼此遇到时便努力地紧靠着对方来汲取热量。
但是,他们都忘了自己是刺猬,若是抱得太紧一不小心便会刺伤对方,更会伤了自己。靠得越近便伤得越深。
从花园中走出,水溶牵着黛玉的手向着前厅走去。尤氏已经在前厅喝了三杯茶了,似乎也有些等不及了,但是碍于是在北静王府中又不好发作,也只得在心里暗怒黛玉的不识时务。
忽然间,听见从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北静王爷、黛玉姑娘到。”
接着一声一声的传进来,然后便有门口的一个小厮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对着尤氏行了一个礼,对着尤氏禀道。
“尤大奶奶,王爷和林姑娘到了。”
尤氏在惊叹王府的排场之外,忙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来,刚走到门口,便看见北静王携着黛玉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已经到了门口。尤氏忙起身行礼。
“臣妇见过王爷。”
北静王淡笑,黛玉见尤氏欲拜忙上前一步双手将她搀起,北静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依旧微笑,黛玉见他这样,便知道他把这里都交由她做主了,感激之余也只能报以微笑。
“尤姐姐,快请里面坐吧。”
北静王并没有进去,正在这时莫言及时的上来在北静王耳边嘀咕了几声,北静王点点头,对着黛玉和尤氏说。
“小王还有公务在身,不便在此多留,就请林姑娘代本王好好招待尤大奶奶。”
黛玉点头称诺,尤氏见北静王要走忙行礼恭送,等北静王走远了,尤氏才抬起头来有些不解得看着北静王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看黛玉的表情,更觉得迷惑。虽说她也知道关于些北静王和黛玉的事情,却从不知道两人竟然这样好。北静王简直已经将黛玉当做王府的女主人来看了,不然也不会将这里全部交给黛玉处理。
尤氏想到这里,更觉得黛玉的深藏不露,便也更加得加深了警惕,不敢有半点怠慢。毕竟,她和王熙凤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原先,王熙凤给她写信时,她还有些亲轻敌,本想不过是个十三岁的黄毛丫头能使出什么样的花招来。
尤氏正想入非非,这时忽然听见黛玉在叫她,一回头,只见黛玉正微笑地看着她,便也牵扯着嘴角。
“有什么事?”
“尤姐姐在想什么?玉儿只不过是请尤姐姐里面坐。”
尤氏愣了一愣,只见黛玉已经挽着自己走了进去。待两人坐定了,黛玉似乎不想让尤氏有说话的机会,只是一味的让茶,让点心。等到尤氏喝了茶又吃了点心,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黛玉便抢先道。
“尤姐姐可吃得惯这毛尖?”
尤氏一肚子的话被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一瞬间面色有些难看,但又不能显现出来,只得笑着答道。
“不错,不错;”
黛玉低头,轻轻勾起一抹冷笑,又是一心只想着如何跟黛玉开口,并没有察觉到黛玉此时的表情。当尤氏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对黛玉开口时,黛玉又问道。
“尤姐姐对着糕点可满意?这是玉儿家乡的点心,是玉儿从小最喜欢的。”
“哦?是吗?那我可得多尝尝,看看我们家玉儿喜欢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黛玉放下手中的茶杯,掩嘴微笑。
“那尤姐姐可真是该尝尝这味道,家乡的味道。”
尤氏听了这话一瞬间脸变得惨白,家乡,是啊,她也是从姑苏来的,那时候,他父亲的正室还在,她的母亲领着还只有四岁的她来到尤府认亲,可是正室夫人太过厉害,将母亲赶了出去。可是,她最终还是留下了,因为正室夫人并没有孩子,想将她过继给自己当女儿。于是,她和母亲都留了下来。只是,不同的是,从此以后她是尤家的大小姐,而她的母亲只是府里最低贱的仆婢,直到母亲死时她都没有再见到过她。
黛玉并不知道,自己小小的一句话而触动了尤氏的心事。但是看到尤氏突然变化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大概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便连忙转换话题。
“尤姐姐,算算这日子赏花节也该到了,听说老祖宗到时也会去宁国府赏花妖,现正是姐姐最最忙的时候,怎的有空到我这里来闲逛?”
尤氏听见黛玉这话,连忙回过身来,暗自庆幸她终于把话回到重点上去了。便轻咳了几声,似乎很劳累的样子。
“还是妹妹你体谅我,你也知道的,做这些管家的事情繁琐的要死,也可怜我那宝贝儿媳妇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怪病,整日懒懒地昏睡也不能帮我做什么事情,可真是累死我了。”
黛玉一边微笑地看着尤氏讲话,一边点头认真地听着。只见尤氏忽然走近黛玉,抓住她的双手,放在自己心口。
“玉儿,虽然我们只见过区区几次,但是我一直就觉得你是一个可以担当大任的孩子。所以尤姐姐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妹妹你能不能答应我。”
黛玉听了尤氏的话,微微愣了一愣,马上猜到这大概是凤姐所为,平日里尤氏就和凤姐走地极近,现在她虽出门在外,但是她相信留在贾府的薛家和王家的人也都一定不好过。因此,黛玉猜想凤姐是想要先把她接回贾府,至于其他的事情到时再说也为期不迟。
黛玉冷笑,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她想的那样,就先让她笑几天,后面的事情她会让她再也笑不出来的。想要害她的人,她是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因为她可不是那种以德抱怨的善良的人。
“既然姐姐这样说了,那玉儿也只好照办了。”
听了黛玉这样说,尤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对着黛玉说了许久许久的话。黛玉从后只是微笑着,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也不想再说什么。尤氏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她所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应付,既然她要应付,那么自己自然也不必认真对待。
“尤姐姐,时间也不早了,若是不嫌弃,就在王府里用饭吧,我这就命人去准备,至于我们姐妹俩也好再多聊聊。”
黛玉伸长脖子朝着窗外望去,只见外面的天已经微暗,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已经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了,没想到有时竟然这么多话可以讲,黛玉有些不耐烦了。
尤氏听了黛玉的话,终于站了起来,摇摇头对黛玉说道。
“我就不了,宁国府那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真是的,现在家里没什么能用的人,所以是万万少不了我的,不过到时要是妹妹你来了,那可就不一样了。”
黛玉点点头,起身,笑着送尤氏出门,一边走还一边答应着尤氏的嘱咐。终于送走了尤氏,黛玉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觉得有些累了。没想到应付这女人是这样麻烦的一件事情。
这时,紫鹃走上前来,看了看尤氏远去的车驾,低下头在黛玉耳边轻声道。
“姑娘,我看这尤二奶奶会不会······听说,宁国府里前一阵子乌烟瘴气的,这会子请您过去,怕是有诈。”
囚太妃紫樱掌大权,亲黛玉白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