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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生指南-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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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屡立战功,如今也是一名军侯了。军中的职务,张涵向不轻与,没有足够地的战功,即使统率上万大军,军衔也不高。尤其是几次整军过后,军中已经形成一套完整的体系,升迁就更形正规化了。伍鹏三年晋升两级,没有实实在在的战功是不可能的。

说了几句闲话,项奉便讲起了张涵的往事——如何研究陶瓷赚钱,如何改良纺织机械从而谋取暴利,如果发展海外贸易,以取得高额利润。项奉甚至还讲起了,当初张昭和项奉进行的惊天大骗案。张慎听的是目瞪口呆。

项奉见火侯已到,便作了个总结:

“……

主公常说,欲成就事业,无非两才,一个是钱财,另一个是人才。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这钱庄一事,你莫看他不起眼,实则关系重大……”

张慎脸上一红,知道自己的心思被项奉看出来了,小声叫道:

“项叔……”

项奉是多机灵的人,自不会让张慎难堪。他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去:

“人生在世,难免有个三灾五难。遇到了难处,手里不宽裕,需要钱救急,怎么办?

没办法,只有去借债!

可是,债不是好借的。无论熟悉与否,想要借债,一年五分利是很常见的。如果到期不还,还要加息。有些黑心的商人,往往利上加利,利滚利……

真要借了他们的钱,而不能及时还清的话,富人会变穷,穷人就会家破人亡,哪怕卖儿卖女,也还不完这债的……

兼并是国之大害,高利贷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项奉嘴里滔滔不绝,把钱庄说成了救国济民的正义事业,暗中却回忆起了张涵对他讲述的种种构思。钱庄一事,大是有利可图,而且,非常重要。钱庄不可能解决财政危机,但是,它的发展潜力无限。

正文 第三卷 第四十二章 与民争利乎?

“食禄之君违于义而竞于利,则舍公仪休之相鲁,亡可为者矣……”

左丘亮手捻胡须,摇头晃脑读着报纸,心情是那个舒畅。他越读越痛快,恨不能朗声长啸,让全临淄的人都听见这篇文章。这篇文章说的好,说的妙,说的呱呱叫。那孔融孔北海不愧是圣人苗裔,名动天下的大名士,文章写的就是好,全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自从两个多月之前,四海钱庄开张,左丘家的损失可就大了。钱庄的利息太低,只要能够满足条件,拿得出担保的,都会去钱庄借贷。就说年底这十二月吧,往年为了过年关,来借钱的有的是,如今则少了一半多。仅此一项,左丘家至少损失五十万钱。左丘亮恨的牙根直痒痒,巴不得能一把火烧了钱庄。

然而,左丘亮心里再恨,也就是私下里念道念道,他可惹不起那四海钱庄。别说他左丘亮惹不起,全大汉国能惹得起的,也是不多。毕竟,钱庄的大掌柜项奉,小掌柜张慎,都是临淄大名鼎鼎的名人。左丘亮再没眼光,他也清楚,这钱庄是车骑将军张涵开的。

左丘亮暗笑,这一回,张车骑搬起石头可是砸了自己的脚。不其这些人还真是敢说,什么文章都敢发印出来。

“伙计,再来壶蒲陶茶……”

“这没什么。将军地为人,郑君是清楚,有些事情还是摆在明面上说清楚为好……”

张凌放下茶杯,微躬身恭谨地说道——面对郑玄,由不得他有丝毫轻慢。

“这倒也是……”

没有抬头,郑玄轻轻颌首。对比其他的方,张涵对学乡的宽容,可以说。近乎放纵了。当然,张涵也不是不管,只是手段更为温和而已。不过,郑玄喜欢这种感觉。

“再说,我又不是只登孔北海的《大者不得取小》,不是还有楚狂人的《经国济民》……”

张凌的笑声很是可恶。郑玄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他用手遥指着张凌:

“仲云,你呀,就是巴不得他们吵成一团!”

“……”

张凌但笑不语。

这其中的道理谁都知道,张涵用自己的钱去放贷,实是大有利于民的事情,不过是触犯了众士人地利益。就说那孔融,孔子的嫡传,天下闻名的名士。可是。孔融写这文章,便真是出自于公心吗?

那可未必。

董卓对名士还是很宽容的。比王允宽容多了。孔融在雒阳屡屡得罪董卓,董卓也顾及名声。不肯害他性命,而将之发配到青州,任北海国相。张涵自任州牧以后,将各郡国的守相都拿下了,改用自己的心腹,自然不会容忍孔融。到时候,双方起了冲突,孔融那张臭嘴。自会惹来杀身之祸。

董卓知道爱惜名声,张涵可不会让董卓看笑话。虽然不肯让孔融就任北海相。张涵也不肯害他性命。而是在免去孔融地北海相后,再辟他为从事。孔融为人志大才疏,向来看不起张涵,如何愿屈居于张涵之下。结果,孔融便流落到了不其。

孔融这人座上客常满,杯中酒不空。而且,他还得喝好酒。学乡提供的些许供给,只能维持小康,可经不起他如此花销。简而言之,孔融的从人里,是有人在放贷的。

至于张涵开钱庄,是否算“与民争利”,答案自然是肯定的。然而,董仲书可不是圣人。况且,圣人的话,也要看看实际情况的。即使能说出朵花来,真要借钱的时候,还是人人愿意去钱庄的。

不过,张凌也不大在乎这些,就像郑玄说的那样,他巴不得众人吵成一团,不然的话,报纸上都写什么呀?

张凌字仲云,是张涧的幼弟。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张凌没有选择兄长的道路去从政,却成为了项奉的得力助手。在项奉离开学乡以后,越来越忙,渐渐顾不上学乡了。学乡地各项产业和财政收支,便都陆续交给了张凌负责。张凌也不负所望,管理的很好。

而报纸则是今年才出现的新鲜事物,但是,报纸的前身——消息纸,却在去年便有了。

在每月一期的学刊里,不时会夹杂一些天下形势的评论,顺便也会说些儿真真假假的消息。张凌偶然发现,这些消息很受欢迎。毕竟,在大汉国,信息传播的速度是很慢。学乡地学子们来自天南地北,闲暇之余,不仅关心国家大事,对故乡的消息也很是关切。这是人之常情。哪怕家人都迁移到了青州,也会有些亲戚朋友留下地。

眼见得这些内容受欢迎,张凌就有心想多印些儿。理所当然,这个无礼要求被郑玄拒绝了。张凌思虑再三,便尝试着,将这些消息另行刊印在纸上。出乎意料,这些消息纸卖的非常好。远远超过了学刊的销售量。不仅在学乡卖的很好,在青州也卖的不错。管宁多年来普及教育,使识字率大为提高,而张涵减免税役,也极大地改善了青州人的生活水平。阅读的需求正在迅猛发展中,消息纸正好赶上了这个好时候。

经过十个月的发展,报纸每六天出版一期,刊登一些官方的法令、各地区的消息、评论文章、奇闻轶事等等内容。在十月初,项奉还首开先河,在报纸上刊登了整版的广告,宣传四海钱庄的开张,并介绍了业务范围。从而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并迅速拓展了市场。反过来,钱庄的成功,也为报纸做了广告,近两个月来,报纸上的广告正从一版不满,逐步增加到了三版。当然,广告价格也是持续上涨中。

放下书信,郑玄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茶是个好东西,比酒更适合中国人的口味。在张涵的带动下,饮茶和冰其淋皆风靡一时。不过,与冰其淋差不多,张涵对饮茶也没什么研究,常拿果脯、糖、奶、蜜等杂七杂八的东西煮作一堆。饮茶不像饮茶,倒颇类似甜点了。

郑玄饮茶,学自于荀彧,却是张涵最初传下来的原版正宗绿茶。眯起眼睛,品味着唇齿间的清香,郑玄若有所思。张涵这次来信,他早有所预料,但没想到会这么早。嗯,青、冀、幽、并四州,再加上半个兖州,琅邪国和河内郡,张涵占据了四分之一的天下,也许张涵觉得到时机了……

郑玄沉思了良久,忽然说道:

“仲云,将军可还有什么话,没有?”

在私下里,郑玄始终直呼张涵的表字,并非是托大。初结识时,郑玄便是如此称呼张涵。时至今日,身份虽有不同,可交情依旧。郑玄也曾思量过是否合适,可他在书信里稍微流露出一点意思,就被张涵嘲笑了,一气之下,也就延续了下来。不过,郑玄在公开场合却极有分寸。

张凌耐心等了半晌,心中实有些忐忑不安。想将不其学乡改成正式的太学……呃,错了,是大学,没有郑玄的支持,是难以想象的。见郑玄并不动怒,张凌就放下了一半心事。只要有的商量,那就好办:

“郑君,将军吩咐,一切事宜由郑君作主,我一定全力配合……”

“仲云,请你回秉将军,学乡正规化的事,我觉得,事情可以做,但不必张扬了。至于……”

太学就是大学,名字怎么变,实质都是一样的。此时,时机尚未成熟,实不宜轻举妄动,招致天下人侧目。至于说张涵希望能够在学乡里增加一些《五经》之外的科目,郑玄还有些犹疑。踌躇了片刻,他没有说下去:

“这样吧,我给将军写封信说明一下,要麻烦仲云梢后来取了……”

……

送走了张凌,郑玄呆坐了好一会儿,茶水凉了,余香已微不可闻,一抹斜阳透过窗户,照在桌子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父亲!”

“哦,是恩儿呀!”

一个熟悉的声音唤醒了郑玄,不用说,那是他的独子郑益恩。郑玄早年一心求学,直到学成返乡,才生下了这个儿子。老来得子,郑玄对郑益恩的期望自然很高。幸好,郑益恩天资聪颖,为人勤奋好学,郑玄也很是欣慰。

“父亲,饭预备好了!”

“不忙!恩儿。你来看看这信。”

“是!请父亲稍等片刻!”

郑益恩双手接过了书信,细细一览,原来是将军地手书。将军的行书越发雄奇秀美,郑益恩不觉用手指描绘了两下。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专心致志读起信来。张涵在信中很客气,问候了父亲的身体,又老生常谈。询问他是否愿意去做官,还说他最近写了一幅很满意的字,嗯,张涵有意将学香正规化,辟郑玄为祭酒……郑益恩快速地流览了一下,就翻了过去——父亲让他看的应该不是这些。

果然。郑益恩在后面找到了——张涵希望在学乡增加管理、经济、法律、冶炼、机械、博物、物理等科目。在信中,张涵还详细介绍了各科目要学习的内容。难怪父亲会犹豫,郑益恩自己看了,都觉匪宜所思。法律还好,大汉律繁多复杂,需要长期学习,张涵针对司法的改革,郑益恩也曾听说过。对精通大汉律的人才,张涵求之若渴。

可是,经济、冶炼……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地?

书信看完了。郑益恩却没有说话,将书信合拢在一起。他沉思默想了许久。郑玄并没有催他,耐心等待儿子想清楚。对于此事。他已经考虑的差不多了——大汉律可以增加。不过,郑玄希望看看儿子是如何考虑的。

左丘亮在临淄大小也是个人物,可偏偏就有人不给他面子。他这里话音未落,就有人大声读起了《经国济民》的一段文字:

“子钱家(高利贷者)吸血抽髓,无所不用其极。富者借之,则富者变穷;穷者借之,则酎儿卖女……”

左丘亮闻言大怒,子钱家的名声可不好听。左丘家放贷大体还是守本份的,五分利是高了点儿。可大家多是如此,孙桐凭什么往左丘家身上泼污水:

“孙桐!你不要乱讲话!我左丘家可没放过子钱!”

“左丘亮,我是在读文章,可没有指名道姓,难道这茶楼是你家地不成,许得你读,不许我读?”

孙桐却不在乎他,左丘亮愤恨已极,却无言以对,两只眼睛瞪的老大,紧紧盯着孙桐。孙桐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捏了把汗,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看左丘亮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不到左丘亮会如此生气。不过,输人不输阵,心里再吃惊,他也不会表现出来。

“啪!”左丘亮一拍桌子,“孙桐,你有种!算帐!”

见左丘亮灰溜溜的走,孙桐做了个鬼脸:

“乖乖,脾气不小!”

孙桐的怪模怪样,把他同座的好友都逗乐了。宋文光性格更稳重些儿,莞尔过后,不免责备孙桐两句,孙桐笑笑,辩解说:

“我也没想到左丘亮会这样……”

“孙贤弟,你也不看看你在读哪儿段,事关左丘家的名声,他能不急嘛……”

见宋文光还要数说,王徽连忙岔开了话:

“算了,老孙也是一时口快。对了,你们说,将军怎么会想起来,开这四海钱庄的……”

“怎么,不好嘛?”

“也不是,可这不是与民争利嘛?!总觉得有些……”

“这个……”

孙桐也说不上来。按书上的道理来说,这确实是与民争利,可他又觉得,这钱庄是有道理的。至少,钱庄有利于民。至于,与民争利,为何还会有利于民,那就不是他能够解释清楚的了。一急之下,孙桐也顾不得许多:

“王兄,我也说不明白,可是,要是你现在需要去借钱,你会去哪里借呢?”

王徽一愣,转眼间便笑了起来,那还用说嘛,当然是去钱庄借钱。说到底,还是钱庄地利息低廉。

钱庄的利息相对要低不少。一个月期地借款才收3%的利息;三个月地借款利息只收7。5%;半年期的利息不过是12%;一年期的利息仅为18%;两年期的利息就收32%;三年期的利息为42%;四年期的利息为52%;五年期的利息为60%。换言之,年利润率依次为:一月期36%;苜蓿  50%;半年期24%;一年期18%。依此类推,借款时间愈短,年利率苜蓿苜蓿也不会比私人借贷利息高。

此外,为了给农户提供方便,钱庄还提供小额低息贷款——对担保的要求不高,甚至无实物担保也可以,偿还不起地,还可以用劳役来补偿。贷款额度为3000钱,期限不得超出一年,且不论期限长短,年利  为10%。  此一来,当秋收的时候,若粮食价格跌地过于厉害,农户可以过段时间再卖,或者自己拿到集市上慢慢卖,而不必急于出售,被奸商压低价钱。3000钱虽然不多,也足以应付过年的开支,或春耕的需要了。

当然,一旦签订了借款协议,提前还本伏利,利息也不会减免多少。而且,钱庄开张不久,还没有发放过三年期以上的贷款。

几人正说着闲话,忽然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就听见窗户旁边的人喊: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众人正莫名其妙,那人又叫了一句:

“四海钱庄打起来了!”

这一声不要紧,茶楼里的客人一哄而起,拥到了窗户旁边。

正文 第三卷 第四十三章 出事啦

远远的,只见一红衣人在场中飞奔起来,他左冲右突,接连闪过了三个人的拦截。就在这个时候,从左前方另有一绿衣人疾驰而至——场边的观者不由得屏住呼吸,锣鼓却愈发的激昂起来——红衣人不慌不忙,他略一停顿,看似欲向左退开,转瞬间却奋力一跃,轻盈的好像蝴蝶,晃过了那人,前方已是一马平川,合着鼓声,红衣人越跑越快,把追赶的人甩开了一大截,他调整了下动作,整个人像蓄势待发的弓,随着他一脚怒射,场边裁判的红旗高高举起——球进了。

观众立刻爆发出一阵阵儿欢呼,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声音袭来,张涵恍惚之中,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看足球赛的时候。

蹴鞠一直是作为军事训练的一部分,允许参与者采取推摔等危险动作,对抗更加激烈,可谓是勇敢者游戏了。蹴鞠在大汉国很受欢迎,传说高祖刘邦的父亲便十分喜欢蹴鞠。所以,在两汉时期,上至皇帝,下到黎庶,都很喜欢蹴鞠。

自管宁普及教育以来,蹴鞠、角抵、手搏和弓矢便成为了正式的学习课目。加之,这几年青州的民生改善,这些运动盛极一时。张涵今年临时起意,便在社祭之后举办了一场学子运动大会,比赛项目包括田径、蹴鞠、角抵、手搏和弓矢。其中,最受欢迎的比赛项目,就是蹴鞠了。每到比赛之时。当地地百姓往往蜂拥而至,到校场参观——由于是临时起意,张涵并没有修建专门的运动场。再说,张涵也没那个人力和财力。

今天的蹴鞠赛是决赛,信都人倾城而出。把整个校场围得密不透风。

“好!”

同坐在高台上的张宁忍不住低呼了一声,随即他便偷眼去看父亲。这一看可好,恰恰看到了张涵在看他。尽管张涵眼中含笑,张宁还是立刻装出一幅若无其事的模样。双手自然下垂。扶在膝上,坐姿端正,目不斜视。张涵看着有趣,不觉露出一丝微笑。

“宁儿,没关系的,你母亲又不在……”

张涵并不反对儿子有点爱好。分得清轻重即可。不过,妻子王眸却对张宁要求极严。别人家都是严父慈母,到他这里反而是严母慈父了。

“是,父亲!”

张宁稍为放松了一些,可依然有些拘谨。与张慎不一样,许是母亲从小的教育,张宁更为彬彬有礼。坦率地说,张涵也挺看重礼仪的,他自己算是娴熟礼仪了。不过,张涵却不是很喜欢那种正统地世家子弟教育。他总觉得儿子还是个孩子……因此,张涵早早就把儿子都改名换姓。送到族学里求学。可惜,每次假期回家。王眸和若若总要补上这一课,令张涵也颇无可奈何。

拉着儿子的手,张涵轻声问张宁:

“那位是……”

张宁诧异地肯了父亲一眼,轻声说道:

“何铁!”

“哦,是哪里人?”

“青州临淄小三屯人氏,今十六岁……”

张宁说起蹴鞠来,那是如数家珍。不仅参加者的姓名、来历、绝技,就是年龄和来历。张宁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他说得性起,小脸涨得通红。眼睛闪闪发光。若是若若看见,肯定会大为恼怒,责怪他不务正业了,张涵却觉得儿子与自己有几分亲近了,微笑着频频点头。

正在父子俩其乐融融之际,张琳快步走了过来,在张涵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场中正是一片嘈杂声,张宁只听见个“钱庄”如何,不由得心头大震。

张宁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张涵总以为,他还是个孩子。其实,张宁没有什么是不懂的。即使张宁真不懂,也自有人会给他分析的明明白白。张宁与张慎之间的兄弟感情很好,可张宁身为嫡子,是理所当然地继承人,由不得他不放在心上。这一年多来,两兄弟多少有些生分了。张宁也知道,是自己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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