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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说来,张涵减免税赋的政策。是受到青州人欢迎的。简单计算一下,便可以知道,青州人的负担至少要比灵帝末年减少了一半。对比其他州郡都在增税的现实。青州人也实在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了,如果张涵不恢复征兵制的话,就更受欢迎了。
在这一年,张涵干脆废除了徭役。战事一起,青州有地是流民,张涵并不需要有人无偿劳役。但是,张涵恢复了兵役,在青州推行了普遍的征兵制。所有人都必须在年满二十周岁的时候,服两年兵役。象先秦西汉一样,一年正卒之役。一年屯戍之役——独生子则服两年正卒之役,毋须守边。此后,每四年服役两个月,一直到四十二周岁为止。
换句话说。每个成年男人,一生需要服兵役两年零十个月。
当然,张涵也规定:如果患有传染病。或者不适合服役地疾病,也可以免除兵役。不过,免除兵役者需要交纳代役钱——在孙钦岁之间,每年2000钱。而且,在三十周岁以前,免役者不得任官吏。
实行征兵制,仅初平二年(190年)年初,张涵便征兵十万七千之众。配合去年张涵整编军队,淘弱留强,青州军的数量不降反升,总兵力增加到二十一万。另外,还有屯田兵三万余人,海军一万三千人。
与此同时,张涵还逐步将青州军职业化。在保障屯田兵待遇地同时,提高了青州正规军的待遇,除了每人每月的两石粮食,每年地四套衣服,3。6斗食盐,少量洗梳用品,及抚恤田等常规待遇外,青州正规军还可以得到军饷,下卒月300钱,中卒月450钱,上卒月600钱。
“对于抚恤田和军饷,坦率地说,我是不赞同的,这大大增加了军费开支。在过去,青州的收支基本保持了平衡。但是,今年本来便少收了35~47万万钱,这数以十万万计的支出,不亚于雪上加霜……
而且,从去年下半年,愈来愈多的流民涌入青州,如今尚未安置的流民数量,累计已经超过百万人口,今年安置流民的支出,会有一个大幅的增加,预计会突破两千万石……”
项奉有意停顿了一下,以加深众人的印象。青州去年一年收到的粮食也不过四千几百万石,换言之,其中一半今年要用来养活流民了。
这个守财奴,张涵又好气又好笑,他敲敲桌子:
“子承,说重点!”
“是!”项奉声音愉快了起来,“尽管有了许许多多地困难,但是,我们依然保持了收支平衡。
军屯是最重要的收入增长点,迄今为止,军屯中已耕种完成的土地共计五万零七百余顷,预计可以弥补了大部分新增支出……
这么说吧,加上此次战事的支出,肯定就入不敷出了……”
这点不用说,张涵也心中有数,如果没有张家历年累积地钱粮,张涵也不敢这样大幅减免税径。有屯田支持,青州能保持基本的收支平衡,他也就满意了。而且,抚恤田什么的,张涵早就打算从冀州出了。
相比之下,冀州地广人稀,无人耕种地土地很多,土地是时人的最爱,张涵也很喜欢奖赏土地,不用发钱粮,还可以增加税收。
“仲卓!”
张超是兵曹从事,在青州兵曹不再直接过问军事,而以新兵训练和后勤装备为主,他清清嗓子:
“新征士卒,已经有七成完成了三个月新卒训练……”
七成士卒便是七万五千人,为了尽快形成战斗力,张涵采取以老带新的手段。除了少数的伍长和极少数的什长,其余的军官全部由老兵担任。在新卒训令营中最后一个月里,这些军官便被派去担任教官,与新征士卒一起训练。这些措施使新军的战斗力大为提高。
“不过,新卒毕竟是新卒,出少量优秀的士卒外,大部分新卒,用来守城尚可,在进攻和野战中,发挥的战力便有限了……”
这也是必然的结果。不过,经过淘弱留强,青州军在近期内能出动的兵力,由原来的八万人,降低到六万,张涵有意配备两万新军,用来配合正规军,以完成守备城池、押运粮草等辅助性工作。留守的军队则由四万正规军,以及近九万新军组成,进以应行自如了。然而,率领这样一支军队,面对任何一方,张涵都有把握,战而胜之。但是,要面对两面夹击,胜算便缩减到五五之数了。
在这种所有从事、椽曹和重要官吏都参与的会议,军事计划是不会拿出来讨论的。张超草草地讲述了新卒的大致情况,宣告完成准备,随时可以出征,便不再细说。
这些事情,张涵也未必不明了,但一来他习惯如此,二来也可以鼓舞士气,两人说毕钱粮兵卒,张涵才开始今日的正题:
“袁绍不忠不孝,本为天下祸首,自己伪称车骑将军,最近假意与我青州修好,我原以为他有意改过,没想到,袁绍却暗地里却派遣鞠义,冒充冀州军袭击我青州使渣,此种种恶行,譬竹难书……”
张涵说的慷慨激昂,众人立刻听明白了,这是要讨伐袁绍了。说句实话,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旁的不说,张涵把袁绍骂的那么狠,袁绍就不会放过他。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不过,也有人觉得,就此动手不合适,需要找一个更光明正大的理由。就在众人酝酿着气氛,想劝缄的,想随声附和的,想找理由的,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张涵话风一转,将袁绍高高举起,转眼又轻轻放下,说袁绍虽罪恶滔天,但是黑山贼与匈孥于夫罗勾结在一起,为寇冀兖,荼毒万民,事有轻重缓急,他也只好与‘祸首’摒弃前嫌,以天下万民为重。
张涵的话很啰嗦,光明磊落,大义凛然,贬低袁绍,抬高自己,但综合起来就是一句话,青州军要出兵冀州,帮助剿灭黑山贼了。
当然,张涵说的,再慷慨,在座的人也没有谁会相信。说白了,青州军上回剿灭泰山贼,不就把泰山郡给剿回来了,想来,这回是要剿冀州了。
第三卷 第十七章 质子
“哥!”
张恒亦步亦驱,跟在张涵身后。他想与张涵一同出征,却也知道自己留驻的重要性。所以,张恒叫了一声之后,便不知道说什么好。安静地走了一会儿,还是张涵找了个话题:
“小三儿,和阿琰怎么样啦?”
说到蔡琰,张恒不由自主露出一脸的温柔,说话的声音也柔和起来:
“挺好,阿琰已经不生气了……”
蔡琰是个骄傲的人,她对张恒也挺有好感的。故而在张恒面前,她也更为矜持。如果她生活幸福的话,她一定会很宽容地对待张恒。不幸的是,婚后不久丈夫便死了,自己又被迫离开了婆家,心理颇为失落。当张恒日夜兼程赶到图县的时候,蔡琰的态度是很恶劣的。坦白地说,蔡琰是在使小性子——她会如此,说明张恒对她也是个特殊的存在……
恋爱会降低人的智慧,尽管郭嘉千叮咛万嘱咐,也比不过蔡琰的一个眼神。结果,在太史慈的坚持下,蔡琰最终被‘请’了回来。自然,张恒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但张涵一点都不同情他,他是活该!蔡琰早就不生气了,张老三配合着他上演了一幕幕驯夫记,拿着肉麻当有趣,也不怕教坏了小孩子。
张恒嘀嘀咕咕说了许久,不免令张涵担忧起来。
“小三儿,你留下来,职责也很重要的……”
“……”张恒愣了下,忍不住笑了,“哥,我知道,你看我什么时候误过事?”
这倒也是,张涵也笑了,“小三儿,等我回来,就去拜访蔡议郎……”
张涧坐阵临淄,总掌一州三郡的政事。并统筹全局,调配后勤补给。张恒领两万五干兵马坐阵齐国,守护临淄。刘文标领三万兵马屯兵开阳,与盛霸对恃。伍子方领三万兵马,守护泰山郡和鲁国。其中,他亲邻一万五千兵马屯兵鲁县。以确保鲁南矿山安然无恙。因为伍子方北有泰山贼,南有徐州、豫州。西有兖州,张涵还准他暂征一万青壮,以备万一。
张超领兵两万坐阵平原,专责后勤。必要时,也要服从张奂指挥。
北抗公孙。张奂领兵两万,作为后军,屯兵信都。张涵连骑军都交给他了,要求只有一个,务必保障退路和后勤补给。南路偏师由张律指挥,领兵一万八千,兵指济北国,掐断袁军北上的通路。
前军一万,由张英和高顺指挥,兵指黎阳,以阻止袁军由延津和白马津渡河。张涵则亲自出马率领三万五千大军,直奔邺县。
“颖川韩文节拜见车骑将军!”
见张涵迎出营外,韩馥作势欲行大揖。这如何使得,张涵连忙迎上前去,扶住了韩馥,面带微笑:
“文节公,你我同为汉臣,神交已久,今日一见,幸何如哉!可不要这样……”
“将军统领四州,韩某也在麾下,自当如是!”
张涵说地和蔼,韩文节却颇是拘谨。场面上的话,是当不得真的,既然要投靠张涵,今后的时间很长,还是谨慎从事为好。
“文节公客气了!”
张涵也不多说,与韩馥等人同行,一同进了大营。张涵边走,边给韩馥介绍此次出兵的大军情况,耿武与众人一起,随在韩馥身后进了大营。他心中恼怒,这一路行来也暗暗心惊。许是张涵有意立威,一路上地青州军人人身上都是一身玄甲,黑黝黝的铠甲在阳光地辉映下,不时会泛起一丝神秘的蓝光,质地非同寻常铁甲。
步卒都是半身甲,护住上半身和手臂,头上戴着怪兜鍪,延长的护腿,裹住腿部大半。耿武发现,这半身玄家竟似浑然一体,而非是几块铁甲拼接起来的。
其实,这一身铠甲完全是精钢打造,头盔和胸口处的铠甲厚达一分有余,而其它地方便只有半分厚了,加在一块,足足有五十斤重,在八十步外可以抵御两石弓的伤害,近处也可以抵御枪刺倒砍。一般说来,配合武器等,步卒在行军和战斗中地负重,为九十至一百斤一一这个重量不会影响行军和战斗,日常的负重越野刮练,通常要负重一百二十斤。
士卒们井然有序地忙碌着,不时有军官命令声传过来。张涵领着韩馥一行走过,士卒们并不敬礼,只有当他们走到身边地时候,才会在军官的口令中,统一正身而立,整齐地行个拱手礼;待众人走出五步以后,士卒们便会继续之前的工作……
看着士卒们不慌不忙,镇静自若的样子,一个熟悉的词浮现在耿武地脑海里——好整以暇……
进了大帐之中,张涵理所当然坐在了中央的主位上,韩馥等人坐在左首,戏志才等人则坐在右首,双方泾渭分明。只见冀州众人,有骄傲的,有恭谨地,有颓然的,有视若无睹的,也有怒目而视的,双方遥遥相望,大眼瞪小眼。若非张涵来此之前,多次强调“要谦逊,要有理有节”,气氛所半会‘热烈’起来。
“文节公,这些年来,你为国守牧冀州,抚育万民,辛苦啦,我敬你一杯!”
“哪里,将军客气了。韩某才浅德薄,致使黑山贼寇猖獗,实是惭愧万分……”
韩馥嘴里谦逊着,饮了这杯酒。
“文节公,你才是客气了。
冀州西临太行,黑山贼伺机而动,实不可轻与,而且,冀州内有袁绍居心叵测,外有公孙瓒虎视眈眈,也是为难文节公了……”
今日张某欣然提兵前来,还请文节公见谅!”
张涵说话很是客气。青州军来此是为了吞并冀州,这瞒不了人。
韩馥是许了,其下的冀州众人却未必欢迎。姿度放低一点,是有好处的。
“将军说笑了,韩某盼将军西来,望眼欲穿,思之久矣……”
张涵与韩馥两人你来我往,先把名目定了下来。说到此处,张涵觉得,也差不多了,便举起酒杯,对在座的众人朗声说:
“诸位,今日让我们为预祝剿平黑山贼,还冀州一个朗朗乾坤,共饮一杯!”
这话是没有毛病的,在座的别管愿意不愿意,都举起了酒杯,一直目光不善的长史耿武、别驾闵纯等也在韩馥的示意下,举杯痛饮。随后,气氛便慢慢缓和下来。
第三卷 第十七章 质子'下'
“将军挥十万之众西来,不知有什么良策可以平定贼寇、安定冀州?”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骑都尉沮授率先向张涵提出了问题。沮授的疑问,也是冀州人的疑问,大家都留神倾听,巨大的营帐中为之一静。
“哦,冀州的贼寇主要是黑山贼、张杨的河内乱军和匈奴单于淤夫罗,这三股力量横行于河内郡和东郡之间……”
张涵知道,自己的回答将会决定冀州人支持与否,便有意说的梢慢些儿,小心选择措辞,“贼寇虽众,但黑山贼战力不强,贼势大起,皆得力于张杨的河内乱军和匈奴单于淤夫罗,所以,想要平定贼寇'奇''书''网',就要从这两支军队着手。
两军在冀州都份属客军,补充不易,破之不难。
而且,冀州北有公孙瓒兴兵数万,南有袁绍统兵甚众,若是上下同心,剿灭贼寇易如反掌……”
听张涵这么说,沮授不由虎躯一震,轻轻咳嗽一声,避开了张涵的目光。
“袁绍统兵河内,历时一年多,兵精粮足。我已命人传下令去,命令袁绍、公孙瓒就近剿灭黑山贼。同时,在黎阳和信都屯兵,以协助两军配合作战……”
张涵的话说的很明白。张英等兵临黎阳,便是为了帮助袁绍尽力剿灭黑山贼了,使韩馥断了袁绍的粮草,也是为了让他破釜沉舟之意。换句话说,袁绍在河内折腾了一年多,师老无功,士气不高,又缺乏粮草。只要拖延下去,袁军肯定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黑山贼四处流窜,如若是袁绍渡河北上,公孙瓒讨贼南下……”
张涵微微一笑,目光清冷如水,不见情绪有丝毫波动:
“我令人屯兵黎阳,严守白马津和延津,便是为了防范黑山贼渡过大河……而且,袁绍与公孙瓒各自兴兵讨伐董卓,非是一体……”
点到为止。张涵没有继续说下去,回过头来却说起了安定冀州之事:
“黑山贼人员众多。高达百余万,信黄巾者其实不多,都是我大汉之赤子,今天去作盗贼,实在是为生活所迫,难以维持生计,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冀州土地肥沃,幅员辽阔。若减免税赋。废除徭役,安顿区区百万之众,应该不算是什么困难事。时日稍久,百姓必弃贼而归……
屯兵黎阳是为了防黑山贼,那断绝粮草想必是希望袁绍能破釜沉舟了。沮授满怀恶意地想,至于分化瓦解公孙瓒,也就那几种手段。沮授也不多问,张涵说安定冀州,他便也说此事:
“将军便是以此策平泰山贼的吧?”
“正是!”
“可是,将军,泰山贼至今未定……”
“……”这个问题很刁钻,泰山贼未定有很多原因,张涵一时不知改如何解说。
“则注,此言差矣,”戏志才开始给张涵帮腔,“泰山连绵数百里,自古以来,便有无数山民居于其间,丰则为民,饥则为寇,便是文景之世,泰山贼行劫之事也不时有闻,岂能尽数都剿灭……
自华守泰山,与泰山贼交战数百次,杀伤俘虏数以万计,弃贼而归者同样数以万计(多是老弱),泰山贼已久不敢下山劫掠……”
戏志才说的很实在,很明白,沮授微微点头,不再说话——盗匪什么时候都有,如此说来,也可以算安定冀州了。
“不知将军如何看待讨伐董卓一事?”
从事赵浮是个消瘦的中年人,他与程涣共同率领万余弩兵,驻军孟津,闻知韩馥要让冀州,方才赶回来劝说,结果自然是无果。他曾参与过守渤海,压制袁绍一事,是韩馥地得力部属之一。这么说吧,赵浮讨厌袁绍,却也不喜欢张涵——他被张涵列入可争取的人士之中。
“董卓入雒阳,也行过几件大快人心之事,但是,他妄兴废立,祸国殃民,实是罪无可恕!”
张涵沉吟了一下,“从这个角度说,讨伐董卓,匡扶汉室,是大义在身,无可非议!”
“将军这样说,是说讨董为国喽?”
赵浮眼中掠过一抹异色。
“孔子曰:听其言而观其行。袁氏诸人讨董,我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各怀异志,居心叵测!
既然要匡扶汉室,少帝的安危岂能不放在心上?
董卓必不肯使少帝居于关东,不过,若使其出雒阳,守凉、并,董卓却未必不会被说动,到时候……”
张涵哂然一笑,“袁氏事起之初,置少帝于不顾;事起之后,弃汉室于长安。事到如今,汉室衰微,已成定局,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关于汉室衰微,有人有不同意见,便产生了一点小小的争论。不过,争论并不激烈。这基本已是共识——人心散了,反驳者更多是出于感情,说了几句自己也觉得无聊,便不再言语。
一时间,帐内的气氛沉闷了下来,毕竟汉室四百年的江山,总有几分感情在,而大多数人也都是喜欢太平盛世。见此情形,张涵便开始敬酒,韩馥、沮授、耿武、闵纯、程奂……张涵轮流敬下去,每每与众人说起他平生得意之事,曾经做过的义事,有过的壮举,拿手的本事等等。张涵话不多,但言语得体,寥寥几句恰到好处。敬完了冀州人,张涵又开始敬青州人,也是如此这般。然后,戏志才又向沮授敬酒,沮授再回敬……酒酣耳热杯觥交错间,双方加深了了解,增进了互信,宾主尽欢而散。
“冀州局势混乱,兵凶战危,韩某欲将家眷托付于将军,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临别之时,韩馥忽然提出了一个要求。
如何?当然是太好了,这事张涵准备明天再说,韩馥识趣,现在主动提出来,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张涵在这里高兴。冀州人却都是一脸的难看,闵纯连忙凑了过来,想要劝阻。
“主公……”
也难怪冀州人脸色不好,在大汉国,将军出征是不能带家眷地,韩馥如此行事,等于是将自己当成了张涵的部属了,至少也是半依附张涵了。
“我意已决,伯典休要多说!”
这时候最忌讳三心二意,墙头草是不会有好下场的,韩馥打断了闵纯的话,一转身,不再看他。
“文节公但请放心,张某必不负公之所托!”
闵纯的言行,张涵视而不见,听若不闻,干净利落的应了下来。
闵纯、耿武都握紧了拳头怒目而视,象要扑上来撕打般;程奂侧过头去,若不忍目睹,赵浮眼睛微闭,似在叹息,沮授也眯着眼睛……冀州人太各异,却都对张涵表现了谴责,有人在心里却给张涵加了一分。
树倒猢狲散,韩馥是指望不上了,各人身家多在冀州,此刻如何能没有自己的盘算。况且,质子是增进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