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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生指南-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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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何出此言”,张涧也正容说道,“公之心意,就是我之心意,张涧敢不从命?!”

随后,张涧问起了此次出战的经过。其实,这些情况大体上,张涧都知道一点儿,但总没有张涵知道的详细。张涵就详细地述说了一遍。

张涵醒来以后,因他病例而中断了的出兵禹国县事宜,便重新按部就班进行,伍子方亲自带三千兵出征,其中包括了骑军;而与平原郡官吏打交道,则被交给了别驾甄子然;留守的军队,由戏志才负责,日常操练由张英、孙成良等自行负责;张涵自己就安心养起病来。

此次越过马颊河,援救禹国县,也是侦知了冀州黄巾的虚实。黄巾主力张角部在广宗与人交战;而张梁部远在冀州北部的下曲阳,正急于南返救援张角,张宝部则被留守在下曲阳了。俞县大火冲天。清国黄巾已收缩防守。所以,高国县的形势似危实安。伍子方此去,不会遇到冀州黄巾的主力。伍子方去高国县一来可以安定民心。尽快恢复高国县的秩序;二来也是去分一点功劳,看能否在冀州黄巾上占点便宜。当然了,伍子芳不会深入冀州腹地,但收复几个偏远地县城,应是不难……孙大耳朵这样的变态总是个别,遇到了算倒霉。

果然。伍子方运气还没坏成这样子。禹国县地域小地多,方圆两百多里,骑军三天便把禹国县来回扫荡一遍。迅速扫平了黄巾。恢复了禹国县的秩序。随即,又带领人马攻克禹国县西北地绎幕县,绎幕县黄巾不过区区数百。伍子方所部损失轻微。

至于卢植等人的命运,以及黄巾之乱的平定过程,并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

六月,小黄门左丰奉旨到军前观察形势,左右就有人提出送点礼物贿赂一下一一这也算是惯例了,但卢植看不起宦官,不肯从之。左丰兴致勃勃而来,却扫兴而归,不免衔恨,回到雒阳就对灵帝说,“广宗旦夕可下,卢植围而不攻,就等着老天爷诛除张角……”

这话说的厉害,言下之意,是说卢植怀有异心,图谋不轨。灵帝闻言自是大怒,遂将卢椎就地拿下,转而任余了董卓主持此事。董卓与宦官关系素来不错,宦官本以为这是给董卓一个立功的机会,却不知道董卓暗中叫苦不迭。

战争可不象宦官们想象地那么简单。卢植以三分之一的兵力将黄斤主力围在广宗,这不是一件容易事。卢植为人不贪,所有奖赏都一芥不取,公平的分给士卒,因此上下归心,都颇为佩服他。等董卓来夺了他的权力,这些人首先就对他有了敌视地心理。上下不合,董卓的号令就打了个折扣。此消彼涨之下,广宗的形势就微妙起来。这时已是七月中旬。

八月,北征下曲阳地张梁得到消息,率领另一支黄巾主力星夜兼程,返回广宗。董卓连汉军内部都还没有理顺,突然遇到黄巾大军的袭击,汉军大败。董卓一看大事不好,立刻赶往雒阳,重重贿赂了十常侍,这才免去罪责。其实在这个时候,张角与卢植几次野战,连战连败,眼见形势不妙,气急败坏之下,已经生病,死了。但黄巾对这个消息严格保密,大汉直到攻克广宗后才知道。

与此同时,皇甫嵩军和朱俊军却一帆风顺。自打败了波才所部以后,颖川黄巾再无还手之力。黄巾缺乏训练,本就打胜不打败,两军乘胜追击,先破波才于阳翟,后破彭脱于西华,破颖川黄巾就被消灭了。随着两军收复失地,两军的兵力也越来越雅厚,两军就分兵两路。朱俊率军赴豫州到南阳黄巾张曼成部;而皇甫嵩则领兵往兖州,大破东郡黄巾子仓亭,生擒黄巾首领卜己,斩首七千余级。

董卓战败了,灵帝就知道,是错怪卢植了,但事已至此,知道也只能当作不知道了。好在汉军已经能腾出手来,就命令皇甫嵩领兵讨伐冀州黄巾。

皇甫嵩算是大汉国最后一个名将了,虽然略有波折,在十月中,趁黄巾松懈,夜袭大破张梁所部黄巾,斩张梁,破广宗,方知张角已死,乃剖棺戮尸,传首京师。十一月,皇甫嵩半军斩张宝于下曲阳,朱俊拔宛城,黄巾遂平。

在黄巾之乱中,张涵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只是维护了地方安定,帮助冀州收复了两个小县而已。而且,还把其中之一焚成了废墟。好在灵帝、张让等十常侍和何进都惦记着张涵风雨无阻、一心一意给他们送礼的事,在论功行赏的时候,也没忘了张涵,给他加了个光禄大夫。光禄大夫秩比二千石,算是高官了,但只是个虚职,并没有实际职权,若是加光禄大夫录录尚书事,那就厉害了,职比尚书。当然,就算给张涵一个尚书,他也不会愿意去的,还是老老实实待在青州,做这个很有前途的刺史好了。

伍子方统领骑军,先剿平平原郡乱民,又突袭俞县渡口,断了黄巾的归路,最后带兵援助高国县,还收复了一县,在张涵的推荐下,被征为平寇校尉,统领青州州兵。虽然职权范围与以前相同,但以前是吏,如今也是比二千石的高官。

禹国县刘子平辅助守城有功,平原郢太守朱雍特举荐刘子平为孝廉,但刘子平很干脆地拒绝了口大汉国前途无亮,刘子平对当官也就不那么热衷了。再说,大汉国如今尚未当官,先要掏出相当于几十年秩俸的“买官钱”,心不够黑的人,没有谁愿意去当官。

当然,张涵的收获不止于此。返回青州以后,张涵就解散了大军,各郡国兵哪儿来哪儿去,重新返回各自的郡国。但是,张涵知会了各郡国后,暂时保留了骑军,青州的流民众多,张涵手里不能没有一只机动部队。

通过整军祖练和统兵征战,张涵成功在青州君国兵中,建立了不错的声望——伙食好、打胜仗、少死人,将士们也没有太高的要求了。所有这些将领在解散之后,都专程到张涵的府上来探塑张涵,张涵对此深感满意。

=奇=无论是参杂了趋炎附势,还是单纯对张涵有好感,张涵一概欢迎,来者不拒。忠诚心都是慢慢培养的,愿意来,就是看好张涵。反正,能为他效力即可——张涵对人心没有太高的期望。

=书=俞县一百三十七名老弱,张涵都给予了妥善安置。能投亲靠友的,张涵都派人送他们去投靠亲友:自家有产业的,张涵也派人帮助其自立;而那些无依无靠,无路可走的七十四人,则被张涵带回了临渑安置。谈不上仁慈,张涵就是求个心安。不过,张涵能安置这一百多人,却安置不了涌入青州的百万流民。

=网=青州向来有安置流民的传统,涌入青州的流民日众,数量很快就超过了预计的三十万众,而且数量还在源源不断的增加。

待青州想方设法安置流民的消息传出以后,附近地区的流民,更是大批大批的涌入青州,数量之大触目惊心。

所以,黄巾之乱以后,张涵立即命人广为宣传,鼓励流民返回乡里。这个办法果然有效,汉人素重乡土,又有田宅在乡,流民多半都会返回冀州的,青州立刻压力大减。然而,滞留在青州的流民仍然超过了五十万众。

流民们吃草根,吃树皮,吃一切可吃的,但每天仍有数以百计的流民死于饥饿。在这种情况下,皇甫嵩还写来书信讨要粮草。张涵勃然大怒,忍不住上奏灵帝,与皇甫嵩打起了笔墨官司。

张涵的举动自然是蚨蝓撼大树,皇甫嵩平定黄巾之后,立有大功,被拜为左车骑将车,领冀州牧,封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合八千户。灵帝那么爱钱的人,皇甫嵩奏请免除冀州一年田租瞻济饥民,灵帝都准了。青州也是富裕之地,又未遇兵祸,灵帝在此事上,自然也不可能支持张涵。

张涵还是被迫出了五十万石粮食,令他心痛不已。皇甫嵩倒得了个好名声,百姓歌曰:“天下大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

第二十二章 活人令

“噹!噹!噹!青州刺史张大人有令:

    凡身为擅长捕鱼者,无论青州本地居民,或举家移居青州者,或有青州本地可信居民做保者,皆可至各地官府,申请领取一艘百石以下海船及捕渔网具,同时,须在三年之内平均每日交纳若干石鱼——百石大船日缴十石鱼,依此类推。到期后,即可获得该船……”

“噹!噹!噹!青州刺史有令……”

更夫老田眯着眼睛,缓步走在临谐的大街里巷只,这些道路他已经走了十多年,早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闭着眼睛都能走,他边走边敲锣大声呼喊,沙哑的嗓音回荡着飘进千家万户。同样的命令已经传往各郡国,不久以后,这个命令就会传遍青州了。

正走到一个拐弯处,老田州要转弯,身后“咚咚咚”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领子,险些没把他的衣服拔下来。

“别别别!老田是个正经人,不好这口!”老田一惊,连忙叫道。

“呸!好这口也不会找上你老田!”

听到这个有几分耳熟的声音,老田偷眼打量,这才发现这人认识。

“干嘛!”老田一使劲,把衣服拽了回来,“李大兄弟不去干活,想学人家抢劫啦,老田就这身衣服,可不能给你!”

“嘿嘿,田哥,我这不是着急吗?一时没注意分寸,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老李也知道是自己无礼了,赶紧说了几句小话。

“行啦,行啦,下次小心点儿就是,别老这么毛毛躁躁的。若是把我衣服拽坏了,你给赔呀?”见李家老大明显有事求自己。老田也乐得拿上一把。“是是是,都怪兄弟不小心……”

老田也不敢真的惹恼了李家老大。见他说了小话,便就坡下驴,“李大兄弟,有事你就说,做哥哥的能帮,就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这样空口白牙的漂亮话。李家老大当然不会当真,“是是,就知道老田仗义。我想问问你刚刚喊的。

可是真的?”

“那是当然,刺史大人地命令,我敢随便乱讲吗?一老田有点不乐意了。

“可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天上可不会掉大饼!”李家老大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只听说官府管黎民要钱地,什么时候,官府让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占过便宜。

“嘿,这不就是大饼从天上掉下来吗?”老田笑而不语,故作神秘,摆明是卖卖关子。不过,在李家老大的逢迎下,老田很快就吐露了实情。

原来,冀州张角带头造反,把中原腹地打地是一踏糊涂。冀州成了战场,那人命就如同蝼蚁一样不值钱。许多冀州人被迫就逃到了青州来。张刺史是个好人……

李家老大在这里打了个岔,好人个屁,听说青州大小官吏里,就他最能搂钱!老田侧未必支持刺史,但李家老大肆意打断他的说话,还否定了他的话,不免有些生气了。于是,老田就反驳说,搂不搂钱是人家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搂的又不是你的钱,这总是给人条活路……

李家老大有求于人,这场争论自然以老田地胜利而告终。

“……刺史大人是个好人”,老田斜睨了对方一眼,才如斗胜的公鸡一样,继续说下去。

青州的流民本来就有不少,这一乱之下,就增加到了几十万,这些人是要吃饭地,张刺史就是再有能耐,他也变不出粮食来,张刺史心善呐(李家老大忍辱负重,撇撇嘴,不与他一般见识),看不得死人,就把主意打到了捕鱼上了……

“张青州打的还真是好主意”左丘亮冷笑一声,把布告扔在了书案上,“他那是金船,还是银船,一艘船就值一万石鱼!难道他姓张的把别人都当成是傻子不成?”

“亮儿”左丘林淡淡地膘了儿子一眼,他知道儿子是对张伯润有所不满,这小子,还是年轻,不明白‘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张青州不是傻瓜!”

左丘林的声音不高,话也不重,左丘亮听了,先是脸上一红,随即又白了——张青州不是傻瓜,那就说他是傻瓜了。不敢对父亲发火,左丘亮却咽不下这口气。

“父亲!难道儿子说的不对吗?”

左丘林无声地叹息了下,儿子再不好,也是自己的儿子,“这船是不用先给钱的,青州濒临大海,四处都是渔场,出海捕一趟鱼,短则一二日,长则五六天,便可归来,除了上交的部分,剩下的也足以养家糊口了……若你是个普通渔户,你想不想去?”

“可是,父亲,跑马行船三分险,出海不是那么容易的……”

“嘿,他们本来就是渔户,哪儿还在乎这个?!再怎么样,大船也要比小船安全些儿……

左丘亮不说话了,眼睛眨呀眨,不知在盘算什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知子莫若父,左丘亮的小心眼瞒不过父亲,左丘林重重的哼了一声:

“亮儿,你少出去惹事,张青州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几年碰到他手里的,没有一个落了好的,不死也要扒层皮,就连齐王府不也一样退避三舍?听说,前一阵俞县一把大火,一下子烧死上万人,真要惹出事情来,可别怪父亲不肯帮你!

“是,父亲大人!”左丘亮的笑容一下就不见了,整个人如同泻了气的皮球,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左丘林还是放心不下,又叮嘱了句,“你可千万别去惹事!张青州肯定挖好了坑,就等着有人往里跳,好杀鸡给猴看呢!”

这是一个好天气,天高云淡,温暖的阳光洒下来,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一望无际的湛蓝的大海,一道道波浪不断浃来。拍打在船舷上,喷涧出雪白的泡沫。

一只海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宋文明昂首远眺。依然是海天一色,不由失望地摇摇头。

“宋大人,别急!看到海鸟距离岛就不远了!”船老大福伯大声笑道。

“嘿”,宋文明有点不好意思,“福伯,我算什么大人。一个小屯长,叫我宋屯好了!”

“呵呵,那老朽就托大了……不过。屯长是百石。也不是斗吏了。何况,宋屯前程远大……”

常跑海的人,性格豪爽。见宋文明真心实意,福伯就应了下来。

“福伯,但愿能借你吉言。对了,福伯,你说前面地海牙子真的会有淡水吗?”

“嘿,这里我还真不熟悉——平日捕鱼是毋须出来这么远地,只是听别人说过有。不过,宋屯,你不用担心,讨海人不会在这样的事上说谎的。既然说是有,那里就肯定有水……”

“那就好!那就好!”

宋文明若有所思,若是发现了淡水,这就是最后一座岛,然后便可以返航了。在海上漂了半个多月,一想到回家,想到结婚不久的妻子,宋文明的心里就热了。

“宋屯!”

“哦,福伯,有事你就说!”

“宋屯,我是想问问,这么远的地方用得上么?平日里讨海人是不会走出这么远地。”

“哦,福伯是说在各岛设点征收海鱼的事……”

渔船需要及时处理捕到的鱼,并上缴所须地鱼货,但这样一来一往往往会浪费很多时间,张涧有心在渔民常去地渔场附近海岛上,设立炮鱼肆,就是腌咸鱼的作坊,渔民可以在这里上缴,然后,集中用大船把咸鱼干运回去。这样一来,既方便了渔民,也可以方便自己的流民船队。同时,炮鱼肆也能为老弱找点活干。

宋文明笑了,“福伯,你想啊,珑在青州才有多少条渔船,治中大人要造很多很多大船,将来这里地渔场肯定不够用,不够用了怎么办,不就得向外扩张了,这是有备无患……”

福伯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嘿,不愧是读书人,想的就是长远……”

“福伯,听说你是这青州最有能耐的讨海人?“想起流民捕鱼船队,宋文明不由想起来一件事情。

“那可不敢当”,福伯很是高兴,古铜色的脸庞上满面红光,却连忙摆手,“十里八乡的,说这话还行,在青州,可不敢那么讲!”

“呵呵“一笑,宋文明也不再说这儿,“福伯,这回张大人造船,也是为了流民能有口吃的,治中大人有意组建流民捕鱼船队,这样一来,也能多得些儿,流民学会了捕鱼,以后也好多条活路。不过,这船队别的不愁,却是缺乏熟悉渔场和捕鱼的老手……”

“啊?那渔船的事?”

“渔船的事是渔船的事,两事各不相干,福伯,你放心,总不会都便宜了冀州人的……”

“嘿……”福伯干笑一声,不说话了。

话说到这一地步,宋文明还不明白福伯的心思,他就白当这个屯长了,也不会让张涧依为心腹,委以重任。

“福伯,捕鱼船队的船老大,可以在捕到的鱼中独得半成的……”

“真的?”福伯眼睛亮了,要是带十艘船出海,一次就能得到几十石鱼,一年下来足够赚钱买条大船了,而百石的船不是一个人驶的动的,总要三五个人才好,还要缴纳渔税……一进一出算下来,福伯眼睛闪闪发光。

“当然是真的!这是要公开布告的,而且,治中大人会以青州刺史的名义,与所有人写下文书,言明此事……”

“大人,从庙岛到海牙子,共有十三个岛屿可以建炮鱼肆,从大公岛往南也有九个岛屿……”

宋文明摊开海图,指点着各个岛屿,讲解着情况。重要信息在海图上,都用石墨笔标明了。宋文明根据上面的标注,很快就把情况讲了个七七八八训、。

“好!书亮,这次辛苦你了,干的不错!”

宋文明唰嘴笑笑。张涧对夸奖毫不吝啬,只要做的好。他肯定会夸你。不过若是做错了事,他也不会姑息的。

“回去好好休息一天吧。宋家娘子也该想死你了,可惜事情多,不能让你读休息两日,明天就又该忙起来了!”

“不忙!不忙!”

新婚不久,若说宋文明不想媳妇,那是胡扯。但在此处,他的脸还嫩了点儿,被张涧一调侃。他反而不好意思走了。

大人。博昌怎么了?”

博昌地处乐安国,小清河在这里流入渤海莱州湾,从西汉起。这里便是大汉国重要的造船基地之一,宋文明离开的时候,张涧正好去乐安拜访乐安国相王斯,官办船场就归他管。

宋文明问这话不过是打个岔,避免张涧继续取笑他。其实,他并不在乎这个,在青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还真没有谁会驳了张涧的面子。谁不知道,张涧是张青州大人地堂兄,心腹中的心腹,而张大人可是爱记仇地””,

张涧自然明白他的心思,但这事还真有点丢人。宋文明等了一会儿,见张涧不说话,抬头正好看见张涧微蹙的眉头。

“怎么?有麻烦?”

“嗯,王斯这个该死的老狐狸,”说起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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